《[综英美]小动物禁止变人》 第1章 [bg同人] 《（综英美同人）小动物禁止变人》作者：尾牌【完结+番外】 文案： 虽然很突然地成为了小动物魔法师，但是黛芙妮·格林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 作为一只活了这么多年的凤凰，黛芙妮坚守自己的目标——吃好喝好，以及看看是自己的生命先走到尽头还是这个世界先毁灭。 只是成为小动物魔法师之后她孤单漫长的生活里就慢慢地多出了几个别的生命。 一只行踪奇怪的黑猫，一只活泼好动喜欢打架的小鸟，一只会飞的刀枪不入的金毛，一只脸上花纹特异喜欢翻垃圾的浣熊等等……但是不管他们有多奇怪，黛芙妮最近的烦恼还是身边小动物的品种越来越多了。 钱倒不是问题，毕竟这么多年下来的积蓄不可能被几只小动物吃干净，她早些年在某些公司里投的股——好像是叫什么莱克斯集团，奥斯本集团还是韦恩集团什么的——还是有稳定分红的，但是宠物的饭越来越难做了。 唉，原来养宠物也这么累啊。 . 布鲁斯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受了重伤，眼前的视野越来越模糊，再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小猫？”她说着，把他抱了起来，检查他身上的伤势，陌生女人的眼泪落在他身上，伤口奇迹般地愈合。 接下来的日子不仅是他，他看见变成金毛的克拉克，变成小鸟也仍旧好斗的达米安，以及因为每天翻垃圾桶都要被黛芙妮拉去打手洗澡的杰森等等。 只是这个人类能不能不要每天拿着莱克斯集团标志的杯子乱晃了，克拉克都在疑神疑鬼这一切是不是卢瑟的阴谋，里面是不是装了氪石了。 直到布鲁斯当着她的面变成人，想解释一切，却被黛芙妮拿着用来当晾衣杆的召唤他们的法杖敲了脑袋：“喂，变回去。” 1.cp蝙，女主本体凤凰，东西方结合设定，有私设很强，养超英宠物们以及超英们躲躲藏藏不敢被发现的日常 ，顺便谈点跨种族爱情 2.综了漫威和dc，马达加斯加的企鹅 2024.9.10存档 内容标签： 英美衍生 甜文 超级英雄轻松 日常 主角视角:黛芙妮.格林布鲁斯 一句话简介：请某些小动物不要老想着做人 立意：要学会随遇而安 第1章 第 1 章 “这是房子的钥匙，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就联系我。”房主，或者说前房主，把钥匙和放了房产证文件的文件袋递给眼前这个红色头发的女孩。 “谢谢。”黛芙妮接过所有东西，目送前房主离开，打开房门。 这不是黛芙妮第一次搬家了，一点小插曲就发生在搬家的前几天，她在外出散步的路上捡到了一个奇怪的项链，在她握住它时，黛芙妮被告知它是一个可以召唤小动物的魔法物品，险恶到她捡到的那一瞬间立刻跟她绑定，以后黛芙妮就可以随时随地召唤小动物了。 再也不在外面乱捡东西了，黛芙妮想，还是这么没用的东西。 不过在这之后它并没有强制黛芙妮做什么，所以黛芙妮没有再管它，毕竟搬家到另一个城市相当耗费精力，黛芙妮觉得这个项链并不能跻身于搬家这个重要事项之前。 她走进屋子，放好行李箱，前房主要从这个名叫哥谭的城市搬离了，听说是因为丈夫在帮派混战中被波及出事，他们决定搬去更平静的城市养伤。 黛芙妮并不是很在意城市安全问题，这对她没什么影响，只是她在纽约的房子出了些意外，就想着搬去别的地方看看，她在网站上找到了这个房子的出售信息，双层房，有院子带车库，设施齐全，周围的商店能满足日常需求，唯一的缺点就是上了点年份，黛芙妮在售房网页上看了两眼就敲定了这栋房子。 搬家公司前一天就把她的东西都送到房子里，黛芙妮收拾了一会，看着还剩下不少的搬家纸箱，决定先吃点什么再说。 之前的食材不方便搬运，被她全部处理掉了，幸运的是她在来的路上买了两片不错的牛排，黛芙妮翻了翻她放厨具的纸箱，找到了自己的锅和铲子。 她在灶台上方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凭空燃起，黛芙妮熟练地把锅放在了灶台上，开始煎牛排。 这么多年下来，除了她的积蓄，黛芙妮学到最多的就是厨艺，要知道一个人住的话总是点外卖可不行的，更早的时候就连外卖这个东西都没有，况且很多时候她点的外卖有很大的几率在路上出事，之前她甚至在外卖软件上看到过“您的骑手正在跟外星人搏斗”的提示。 纽约，总是有无限可能。 在简单但满足的进食之后，黛芙妮看了看剩下的家具纸箱，决定在外面逛一会再回来收拾。 黛芙妮喜欢搬家，但是她不喜欢收拾东西。 哥谭的氛围跟纽约截然不同，阴湿的天气让人感到压抑，行人的脸上没有笑容，全是一副裹紧自己，步履匆匆的警惕模样。 黛芙妮走出两个街道，最后进入了一家咖啡店，她要了份咖啡，坐在那里看电视，上面正在播报一个名叫蝙蝠侠的义警的新闻。 不知道是不是各个城市之间有壁，黛芙妮在纽约听到的就都是纽约的超级英雄们的报道，钢铁侠，美国队长，好邻居蜘蛛侠，在这里就都是哥谭的义警，蝙蝠侠，红罗宾，罗宾。 说起纽约的超级英雄，黛芙妮的人类身份跟他们的接触不多，毕竟超级英雄意味着麻烦，而黛芙妮在这个状态下不太喜欢招惹麻烦。 不过有时走在路上，她也能看到美国队长在拿着盾牌打架，浩克举起车辆砸出去，钢铁侠飞在空中射出能量炮，或者黑寡妇灵活狠厉地击倒一大片敌人。 所以她偶尔，真的是偶尔，会变成原型帮帮他们，在他们的伤口处落泪，盘旋在他们的战场上方歌唱给予他们勇气与决心，为他们的敌人内心释放恐惧。 一开始他们对她的出现表示怀疑，不过在确定她不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后就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尤其是那个金发的举着锤子的男人，他似乎认为她是从什么“阿斯加德”跑出来的动物，一直朝她问奇怪的问题。 但也许是“偶尔”的次数有些太多了，凤凰貌似被当成了新的吉祥物，有几次战斗后黛芙妮在刷新闻的时候能看到类似的报道，上面还附有一张她的模糊照片，或者钢铁侠在新闻发布会之类的镜头下带点小得意地说他可是托尼·斯塔克，遇到不死鸟帮助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然后火速推出了火鸟的周边。 作为斯塔克集团的股东之一，黛芙妮当然也被寄了样品，她当时盯着到手的两只凤凰公仔沉默了一会，有些羞耻地把它们塞到了柜子底部。 纽约生活倒是多姿多彩，直到一个早上他们毁掉了黛芙妮的公寓的一角——虽然会有斯塔克集团的补助——然后在同一天晚上，一个蜘蛛侠撞碎了她的玻璃摔进她的房间里，一边大喊“真的很抱歉！”，一边射出蛛网朝绿魔的方向飞走，而黛芙妮站在原地，看着一片狼藉叹了口气，觉得是时候该搬家了。 这就是她搬家的原因之一，纽约超级英雄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于是她来到了哥谭，虽然这里犯罪率高，但是听说在这里常驻的超级英雄都只是普通人——还有都市传说——黛芙妮觉得他们造成的破坏应该会小很多。 至于超级反派，黛芙妮认为对超级英雄出手不太道德，毕竟他们破坏力再大也是在做好事，但是对超级反派她就不需要留情了，如果他们这次再过来破坏她的房子，也许抓起来统统烧死是个不错的选择。 电视上的新闻转到了娱乐栏目，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让人眼前一亮的脸庞，主持人介绍着布鲁斯·韦恩今天又做了什么花花公子该做的，一掷千金的事情，同时他为一家韦恩公司资助的福利院签下了大额支票。 真是漂亮的脸，这让黛芙妮本来飘忽的视线停在了电视屏幕上。 黛芙妮听了一会，对这个花花公子的事迹挑了挑眉，在电视上切到下一个新闻时她的咖啡也喝完了，她叹了口气，只好接受现实往家走去，路上下起雨，黛芙妮买了把伞，往来的路上回去。 收拾东西，黛芙妮最讨厌收拾东西了，在勉强铺好床后，黛芙妮疲惫地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做。 她的视线在房子的范围内转了转，最终鬼使神差地停在了那条项链上。 黛芙妮走过去拿起项链，照着脑海里多出来的知识往里面输入自己的魔力，项链缓缓浮起，变成一个小光球，一道细细的声音在黛芙妮的脑海里问，她想要什么样的魔杖？ 黛芙妮看了看四周，说道：“哦，我还缺一根晾衣杆。” 小光球不甘心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乖乖拉长落在了黛芙妮的手上，变成了一根顶上分叉的黑色晾衣杆。 第2章 “这么乖？”黛芙妮把它拿在手上转了两圈，邪恶地低笑了两声，“其实我根本不需要晾衣杆，我可以自己烘干衣服。” 晾衣杆在她的手上愤怒地抖了两下，最后选择装死。 。 蝙蝠侠觉得他不能在这里止步。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爆炸，伤到了肋骨，估计有好几根断裂了，插进了他的内脏，好消息，他目前掉下来的地方很隐蔽，坏消息，他的尸体可能要好几周才能被人发现了。 他默默地想着，在心里给自己开了个恶劣又不好笑的玩笑，勉强用最后的力气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设备，还在正常运转的不多，要联系上其他人恐怕有些困难，不过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最后掉落的地方，也许赶得上来找他。 不，赶不上了。 蝙蝠侠感觉到自己眼前越来越模糊，身体的力气在流失，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无情地带走他仅剩的热量，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却无济于事，他甚至出现了幻觉，他看到自己身体底下出现了亮光。 等等，这不是幻觉。 下一秒，受伤的蝙蝠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大片骇人的血迹。 。 “猫？”黛芙妮看着躺在魔法阵中央生死不明的黑猫，它蜷缩在那里没有动静，黛芙妮随手丢开手上的魔杖，蹲下去小心地检查它的生命体征。 还活着，但是情况貌似不太好。 黛芙妮轻柔地调整角度，把它抱在怀里向上露出它腹部的伤口，微微低头熟练地凝聚出几滴眼泪，她眨眨眼，眼泪滴落在猫咪的腹部，几秒后，伤口完全愈合了。 黛芙妮保持着拥抱的动作，直到她感受到了猫咪逐渐有力的心跳和呼吸这才放松了下来，翻了翻箱子找到件旧衣服把它裹起来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在猫咪躺下后黛芙妮才发现猫咪的脖子上有一个小项圈，项圈上是一个黑色的字母挂饰，黛芙妮的手指挑起那个挂饰，是一个大写的字母“b”，大小看上去倒是不会影响到猫咪的活动，就是不知道是这只猫自己就有的还是魔法生成的。 黛芙妮想着，顺便确认了一下性别。 哦，公的。 伤口黛芙妮已经治疗过了，只等着猫咪自己醒来，但是现在问题来了，她本来只是想摸摸鱼召唤一下看看能召唤出什么东西，现在她既没有猫碗，也没有猫粮。 猫碗倒是可以用她自己的碗先顶替一下，可是她手上并没有新鲜食材，就连猫饭都做不了，早知道喝完咖啡回来的路上去采购一些食物了。 外面在下雨，黛芙妮不太喜欢雨天，不过转念一想出门一趟又能把收拾东西的事情往后拖，于是黛芙妮权衡了一下雨天出门和收拾东西的利弊，最后还是拿着雨伞出门了。 。 “联系不上他。”提姆看上去冷静地敲击着键盘，快速查看爆炸附近的所有监控，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所有监控都没有他的身影，他到底在哪里……” “冷静点，提姆。”迪克拍上他的肩膀安抚他，“之前不是没出过这种事，你要相信b。” “我知道，但是……” “通讯器传回来了最后的坐标，我去找父亲！”达米安接收到信号就要出发，被迪克拦了下来，他眯起眼，手搭在刀柄上，“你想拦住我吗，格雷森？” “不，达米安，我跟你一起去。”迪克刚刚就做好了准备，他带上自己的装备跟达米安一起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现场。 现场很混乱，爆炸波及了周围的建筑，雨水打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视线越来越模糊，这无疑增加了救援的难度，提姆用蝙蝠电脑把最后传输过来的坐标精准再精准，最后他们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些线索。 那里是一大滩血迹，位置偏僻，被倒下来的墙体挡住了，形成了一处不算大的三角形的区域，他们暂时没有大型工具可以移动这个墙体，达米安凭借着自己的体型优势率先一步进入了里面取到了部分血液，他们现场进行分析，确定这就是布鲁斯的血液。 “这么大的出血量，他想要移动到别的地方很艰难……可是他到底去哪里了？”迪克无意识地握紧拳头，他自言自语着，忧心忡忡。 第2章 第 2 章 布鲁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他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体温和力量再次回到他的身体里，他下意识站起身想要观察这个环境，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布鲁斯看着自己粉色的肉垫陷入了沉思。 魔法？外星科技？幻觉？ 他推测着，想起了昏迷身体底下突然出现的亮光，把怀疑对象暂时定在了魔法上面。 布鲁斯快速适应了一下现在的身体，猫的身体灵巧柔软，但是他总觉得除了这些，自己的身体好像还有一些不同的变化。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底下是一件衣服，有些旧，他低下头，闻到了上面陌生的味道。 布鲁斯抬起头环顾四周，注意到这个房子的主人似乎是新搬进来的，很多纸箱都还堆在房间里没有收拾，甚至能看到箱子里冒头的用于缓冲的泡沫球。 外面还在下雨，似乎更大了，伴随着一些雷声，布鲁斯舔了舔自己被响雷吓得有些支棱起来的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适应这个身体的速度貌似有些太快了。 趁着这个房子的主人还没有回来，布鲁斯在有限的活动空间试图探索出这个家伙的秘密，以及把他变成这副样子的意图。 猫咪跳下床，灵活地跃上了房间的桌子上面，经过一番探查，又转向了纸箱里的东西。 二十分钟后，布鲁斯疑惑地停止了他的动作，他从搬家纸箱里探出头，有细碎的泡沫碎屑粘在他的头上。 这个“魔法师”似乎没有任何跟魔法有关的东西，桌子是空的，纸箱里面是一些玩偶和衣服，还有部分生活用品，而不是水晶球，魔药以及奇怪的蜥蜴皮什么的。 难道他一开始就想错了？ 但是这些东西也不符合其余的选项，也许布鲁斯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房子。 外面突然响起来脚步声，布鲁斯警惕地跳上窗台，注视着房门。 黛芙妮把买来的东西放在了楼下，只拎上来了一个猫窝，她拧开房门把手的同时，一道闪电划过窗户外面，照亮了整个房间，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黑色的猫咪身影亮起又融入黑暗，蓝色的眼睛闪着幽暗的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哇，好吓人。”黛芙妮语气平直地捧了个场，她把猫窝扔到一边，伸手把灯打开了，“伤好了吗？让我看看？” 黛芙妮张开手臂，黑猫坐在窗台上盯着她，没有动，于是她耸耸肩：“好吧，反正肯定好了。”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甩到单人椅上，指了指那个猫窝：“这是给你的。” 布鲁斯沉默地看着那个粉色的猫窝，连一声猫叫都不想发出。 “晚饭我买了一些猫粮和罐头，你等下尝尝看喜不喜欢。”布鲁斯听着陌生的女人像在招待客人一样跟他说话，也许她平时就习惯了自言自语才会对猫咪这样说话，“不喜欢的话我再去买一些别的牌子。” 布鲁斯仍然在观察她，目前为止女人并没有展现出任何异于常人的样子，她刚回来，裤脚被外面的雨水打湿了，而且看她的样子，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 黛芙妮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到箱子前面翻找出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布鲁斯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礼貌地背过身移开了视线。 黛芙妮换上了干净的裤子，把旧的裤子一起扔到单人椅上，打算之后收进脏衣篓里面拿去清洗。 “做好饭我来叫你。”她最后叮嘱了一句，也不管猫咪能不能听懂，自顾自地下楼了。 布鲁斯在她关上门之后继续自己的行动，在确定这个房间已经找不出来更多的线索之后，他踱步到门前，轻巧地跳了起来，两只前爪压住门把手，靠着自身的重量打开了门。 他松开爪子，从门缝里挤了出去，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环境，布鲁斯往楼下走。 也许是导致他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的女人正在烹饪，布鲁斯下意识地想要跳到高处，他选择了餐厅中间的桌子。 他看到放在桌子上的东西，一小串钥匙，一些零零碎碎的现金，以及一张id卡。 布鲁斯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挡在id卡上面的零钱，收集到了她的部分身份信息。 黛芙妮·格林，看上去是新来哥谭的，还没来得及更换身份信息，证件最上方的字样还是纽约州。 一个从纽约搬到哥谭的外来人。 布鲁斯眯起眼睛。 “你下来了？”黛芙妮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响起，布鲁斯控制不住地炸起毛，弓起身体跳后一步，他刚刚根本没听到她靠近自己的脚步声。 “抱歉，我的问题。”黛芙妮挑挑眉，一只手收走了桌子上的零碎物品，另一只手放下了端着的橙色猫碗，“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第3章 布鲁斯迟疑地凑过去闻了闻，里面是冻干和猫粮的混合，猫咪的身体并不嫌弃这份食物，人类的灵魂却很排斥里面浓重的鱼腥味。 黑猫皱了皱鼻子，不感兴趣地舔了一下爪子。 “不喜欢吗？”黛芙妮并没有很意外，作为一个同样对食物有些挑剔的家伙，她能理解猫咪的感受。 她端走了猫碗，回来的路上她在巷子里遇到了别的野猫，说不定他们会喜欢。 黑猫还是端坐在桌子上，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黛芙妮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换了一只深蓝色的猫碗，里面装着煮好的鱼肉和撕碎的鸡胸肉，还有一小部分带着试探意味的西蓝花。 黑猫看着她的另一只手上端着的盘子。 “这是我的。”黛芙妮放下了自己的盘子，布鲁斯闻了闻她盘子里的东西，又闻了闻自己碗里的东西，除了多出来的调味和其他食材，两份食物没有太大区别，是从同一个锅里烹饪出来的。 没有药物添加。 布鲁斯盯着黛芙妮吃下第三口西蓝花，这才缓慢地进食了起来。 他的伤口确实好了，不过体力仍然没有恢复完全，特别是变成了这样的身体，刚刚那一番调查花费了他不少体力。 黛芙妮面无表情地嚼着自己碗里的东西，她很久没有吃这么纯清水煮出来的食物了，甚至连临时撒上调味料也救不了它们贫瘠的味道，要不是为了防止猫不吃猫粮，给他的食物留后路，她才不会这么干。 这简直是在折磨自己的味蕾。 黛芙妮想着，决定至少明天要把厨房用具收拾出来，不然她还是要跟猫吃一锅饭。 猫吃得有些慢，黛芙妮放下叉子，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看今天推送的新闻。 “爆炸……蝙蝠侠……？”黛芙妮念出了两个单词，布鲁斯的动作僵住了。 黛芙妮皱着眉想了想：“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布鲁斯默默咽下了嘴里的鱼肉，舔舔鼻子。 什么蝙蝠侠？不认识。 不过黛芙妮没有纠结太久，她看到猫不再进食，碗里只剩下了部分西蓝花，嘀咕了一句“还挺挑食”，站起身收拾走餐具，往厨房走去。 布鲁斯听到了冲水的声音，他站起来走到黛芙妮留下的还没有息屏的手机前。 里面的新闻照片正是他受到爆炸攻击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处理这片的工人们正在工作，工作服背后印有代表韦恩集团的“w”字样。 布鲁斯现在才有条件查看目前的时间，这才距离他受伤昏迷再苏醒仅仅过去几个小时，现在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 爆炸发生到现在这么久都没消息，迪克他们估计在找他，布鲁斯要想个办法联系到他们。 黛芙妮的手机肯定别想了，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能做到用她的手机联系外界，就算她真的是普通人也会联系实验室或者动物园把他抓走的。 他要离开这栋房子，回到蝙蝠洞里去找其他人才行。 布鲁斯想着，下意识用肉垫按了按手机屏幕，现场的视频被点开，发出不小的声音，把黛芙妮吸引了回来。 “别乱按。”黛芙妮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一只手拿走了手机的同时，另一只手想去捞猫，黑猫像液体一样从她的臂弯里滑了出去，踮着脚跑掉了。 黛芙妮不是很在意新的宠物对她不亲近这件事，要她说，如果猫一开始就过于亲近她反而更让她生疑，她还有很多要知道的事情，这只猫是哪里来的？原来有没有主人？魔法召唤出来的真的是只普通的猫吗？ 她想起那个勉强可以沟通的晾衣杆……魔杖，也许它能告诉她些什么。 黛芙妮在确定猫仍然待在屋子里，门窗也都关好之后，就上楼去找那根被自己随手扔掉的晾衣杆。 布鲁斯看着黛芙妮往楼上走去，直到消失在了拐角处，他并不打算用这个样子去找迪克他们，要知道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还只是一只猫，从这个房子里出去踏入夜晚的哥谭不到十秒就会横尸街头。 布鲁斯跳上了沙发，来回踩了踩沙发，找了块最柔软的地方趴下来，四肢缩在了身体下面，摇了摇尾巴用它圈住自己的半边身体，他思考着对策，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即使昏迷了几个小时，他的身体依旧疲惫。 而此时，黛芙妮正在自己二楼的房间里，她拿着那根魔杖，几团红得发黑的火焰威胁意味地围住了它，黛芙妮黑色的瞳孔隐隐泛出金色，闪着危险的光芒。 第3章 第 3 章 在黛芙妮的威胁下，魔杖乖乖吐露了一些信息，比如她不必担心这些小动物会伤害她，也不用担心这些小动物来路不明，魔法小动物总是有他们的特别之处。 总而言之，她可以放心饲养这些召唤出来的小动物们，他们不会对她产生太大的威胁，宠物攻击饲主这种事情是被严令禁止的。 黛芙妮将信将疑地熄灭自己的火焰，想了想，把魔杖变回之前项链的样子挂在脖子上。 她拿起单人椅上的脏衣服扔进脏衣篓里面，走下楼，去往洗衣房的路上看到趴在沙发上睡着的小猫，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后，黛芙妮再度折返回楼上，把之前用来垫猫的旧衣服拿下来，盖在猫的身上。 正常来说她应该找个毯子，但是问题是毯子也还塞在箱子的角落里没有收拾出来，黛芙妮只好开发一下这件旧衣服的多个用途，正好也让猫熟悉一下她的味道。 ……真的要快点收拾东西了。 她走进洗衣房里，这个房间有点挤，不过拥有单独的洗衣房方便很多，至少她不用跑去公共洗衣店里了。 洗衣机轰隆隆地开始运作，布鲁斯被嘈杂的声音吵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睡着了。 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下自己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睡着了？ 布鲁斯不敢置信，他已经疲惫到了这种程度吗？他站起身，感受到了身上的重量，这才注意到身上盖着的衣服，他凑近嗅闻，想起来这是自己刚醒来时垫在自己身下的衣服。 是黛芙妮拿下来给自己盖上的吗？ 布鲁斯叼着衣服把它往里面拽了拽，确保它不会掉到地上，跳下了沙发，柔软的肉垫踩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来到洗衣房门口往里面看。 这个房子不算很大——至少跟韦恩庄园比起来是这样的——理所当然的，她的洗衣间也有些小，但是只有黛芙妮一个人的话完全够用，再加只猫也不算什么。 布鲁斯走到洗衣间门口，“嗷”地叫了一声。 “……刚刚是你发出来的叫声？”黛芙妮站起来转头看向他，语气一言难尽，“好难听。” 她听不懂猫叫，她只能听懂鸟叫，按理来说动物们之间确实能互通语言，但也许是她破壳过早的原因——尽管她根本没自己破壳的记忆——对于其他动物的语言她有些……理解障碍，黛芙妮不是没有试过去学习其他动物的语言，只可惜除了学会人类的语言之外，其它语言通通宣告失败，所以她要和其他动物沟通的话，一般身边会带一只鸟充当翻译官。 被说叫声难听的布鲁斯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蹲坐在原地不动了。 黛芙妮新奇地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往他的位置走了两步，猫没动，带着些挑衅意味的眼神等着她过来，身后的尾巴晃动着圈住了自己的前脚。 黛芙妮蹲下来。 猫没动。 黛芙妮伸出手。 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黛芙妮一鼓作气一把把猫抱了起来，后者不太适应地挣扎了两下，新手猫主人学着网上的抱猫教程，调整了一个大概正确的姿势，这才让猫勉强安静了下来。 她没养过宠物，毛茸茸的，软软的，温热的。 跟喂过的流浪猫不一样。 这是她的，只属于她自己的。 黛芙妮想着，低下头亲了一口猫的头顶：“好猫咪。” 布鲁斯有些不适应地低下头，他装作低头做一只乖巧的小猫咪，这只是博取黛芙妮信任的计划的第一步，别说了，他有自己的节奏。 黛芙妮没多少爱好，做饭算一个，猫主动亲近她让她心情大好，加快速度又收拾了一半箱子里的厨房用品，觉得真是辛苦自己了。 还以为黛芙妮要一下子把剩下的箱子全部处理完的布鲁斯看着躺在沙发上开始玩手机的家伙，叹了口气。 普通人，而且还是个有拖延症的普通人。 黛芙妮很快上手自己的新宠物，刷手机的间隙时不时伸手撸一下躺在不远处的猫，陌生且普通的哥谭生活一下就美好了起来。 她刚刚出门一趟还买了之后两天的食材，猫不爱吃猫粮，她还要从自己的食物里分一部分给他才行，或者学着给他做猫饭。 问题就在这，黛芙妮之前从来没有养过动物——普通的动物对她来说寿命过于短暂，转瞬即逝的回忆略显累赘——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魔法小猫是她召唤出来的，她总要对他负责。 第4章 不会做猫饭成了目前最大的问题，流浪猫她也大多数都是喂猫粮为主，黛芙妮做饭确实很有一手，但是很多调料和食材并不适合猫咪，所以她还需要再找教程学习。 黛芙妮在各种视频网站和app里搜索做猫饭的教程，想起了之前自己接触过的一个网友。 id叫[只是一个管家]的博主是她在搜索新菜教程的时候看到的，他发布的内容都很简单，从来不发视频，一般是一两张照片，不会拍到窗户外面的景色，背景基本是白色的厨房瓷砖，他不仅有在做猫饭和狗饭，也会发一些人类吃的食物照片，黛芙妮对其中一些菜品很好奇，特意去问了食谱，一来二去两个人还聊了不少。 黛芙妮点开他们的私信界面，上次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关于“仰望星空派”的探讨里，她简单编辑了消息，发出关于猫饭的疑问。 [不是纵火犯]：最近养了只猫，我想问一下猫饭的菜谱有什么推荐的吗？ 黛芙妮发完消息，顺便拍了张自家猫的照片发了过去，只是角度有些诡异，勉强能看出是个黑色不明物体上镶嵌了两颗蓝宝石。 布鲁斯感受到黛芙妮在拍他，下意识抬头望过去，就看到黛芙妮在打字发消息，反正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人能认出来，布鲁斯无所谓地低下头继续舔毛。 对面没有像之前一样很快回复她的消息，黛芙妮想着也许他在忙什么事情，她自己搜了一些猫饭的食谱，她把几张图片一一展示给布鲁斯看：“你喜欢吃什么？这个？还是这个？这个看着不错。” 她说着，又收回了自己的手机，布鲁斯连一声猫叫都没发出来，只是无奈地看着她自言自语的行为，他一眼就能看出黛芙妮平时大部分时间也都是一个人的状态。 黛芙妮也没指望猫能给她什么反应，反正她也听不懂。 她收藏了几篇猫饭的教程，打算之后试试看猫咪喜不喜欢，看了一眼时间，走上楼去洗澡。 布鲁斯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上，站起来继续熟悉这个房子，他不想承认刚刚被黛芙妮抚摸的感觉确实不错，他把这归于他现在是一只猫。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黛芙妮的房子不在哥谭市中心，外面很安静，确实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居民区，不会像市中心那么吵闹又彻夜通明。 但很显然并不算完全安全。 布鲁斯听到屋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外面捣鼓着什么东西，很快门锁被插入了道具，外面的人试图撬锁。 没收拾好的家具纸箱，还没来得及更换身份信息的证件，以及空荡荡的房子，都显示出刚搬过来的纽约人在来哥谭的第一天就被小偷盯上了。 布鲁斯回头看了眼楼梯，确认黛芙妮还没有发现下面的动静，看了看四周，叼起了一根从纸箱里垂下来的绳子。 至少目前看来，黛芙妮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就算他变成这样，也要尽可能保护好她。 黛芙妮刚上去没多久，暂时不会下来跟这个小偷面对面撞上，他要在这之前解决掉这个家伙，要是平时的蝙蝠侠这种小偷不在话下，可是现在他只是一只猫，他有的武器是尖牙，利爪，头脑，以及黑暗的掩护。 布鲁斯用自己现在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找了门两边的支点把绳子绑在了门口，形成了第一道防线——爪子很难用，在这方面不够灵活，但是他适应得很快——他跳上门口旁边的柜子顶端，像一只黑豹一样压低身体，紧盯着房门。 门在一阵折腾之后终于“咔哒”一声打开，带着黑色头套的小偷谨慎地探头进来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后这才打开门小心地走了进来，他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陷阱，被打横的绳子绊倒，面朝下摔在了地上。 小偷捂着鼻子晕乎乎地爬起来，弓着身体小声地骂了两句脏话，怕惊动了屋子里的主人没敢做太大的动作，他进来之前可以从窗户外看到里面的灯是亮着的，他得到的消息是这个房子里住着的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丈夫还受了伤，说不定他能趁着这次偷到点好东西。 他不敢抢劫，只敢干点偷偷摸摸的事情，他还没这个胆子。 小偷胡思乱想着，没有注意到头顶一双幽幽的钴蓝色的眼睛，也没有做好自己的后脑勺会被重物从高处砸中晕倒的准备。 总之，等黛芙妮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不认识且生死不明的男人倒在她打开的门前，以及拢着四肢稳稳当当坐在男人头上的黑猫。 ……猫杀人要不要坐牢啊？她这个主人需不需要负责？ 黛芙妮一边想着，一边把毛巾扔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在得到警局会马上出警的回复后，黛芙妮挂掉了电话，蹲在黑猫面前：“你干的？” 黑猫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张开嘴“喵”了一声，比之前那一声要尖细一些，看上去无辜又可爱，仿佛他坐在人类头顶上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黛芙妮摸摸他的头，好吧，魔法小猫会点技能，比如制服坏人什么的也很正常。 对吧？ 第4章 第 4 章 gcpd的警员很快赶来，向黛芙妮进行了照例询问，她把门口用来绊倒小偷的绳子拆了下来——话说魔法小猫还能做到这个吗——绑住了昏迷不醒的小偷，在他身上打了个死结。 黛芙妮身上只穿了件浴袍，在警察来之前又套了条睡裤，哥谭的晚上总是冷的，像她躲在窗帘后面偷偷看着这边的邻居们。 警员问了一些惯例的问题，就用手铐把小偷控制住带进了警车里，站在黛芙妮旁边的布鲁斯巡视了一圈，戈登意料之内没有过来，可惜，如果有熟人说不定他还能留下一些暗号。 警车很快离开，黛芙妮回去了自己的屋子，大门合上一半，直到在外面徘徊的猫跟着她走进了家门，她这才把门完全合上。 为了奖励英勇的猫咪，黛芙妮解冻了一块新鲜牛肉给他加夜宵，猫咪低头闻了闻煮熟的牛肉，乖乖吃掉了。 果然还是需要学一些猫饭，黛芙妮在旁边盯着黑猫吃饭，拿出手机看了看，[只是一个管家]还是没有回她的消息，不过大家都有自己现实生活要做的事情，黛芙妮表示理解。 她摸摸黑猫的毛，顺势低头在他身上吸了一口，没注意到猫突然僵硬的身体，因为她闻到猫身上的味道很不好。 她之前亲猫的时候还没发现，现在仔细闻了一下才注意到，猫身上净是硝烟，尘土，这股雨水和血渍混合的味道相当不妙。 黛芙妮皱着眉抬起头，布鲁斯咽下嘴里最后一块牛肉不动了。 一人一猫就这样僵持住了，布鲁斯还没想清楚是因为什么，正拿自己的眼睛偷偷看她，就被黛芙妮一把抄了起来，咚咚咚往楼上走。 怎么了？她注意到不对劲了？ 布鲁斯警惕起来，耳朵向后折成了一对飞机耳，直到看着黛芙妮猛地推开浴室的门，他这才明白过来。 他在来之前经历了爆炸，流血和雨水，身上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闻，但是一个陌生人要帮他洗澡这件事情让布鲁斯没那么容易接受，于是他开始挣扎起来。 “别乱动。”黛芙妮的力气出人意料的大，布鲁斯一时半会还真没能挣脱开她的控制，被放进了浴缸里。 黛芙妮转身拉开浴帘，让她的可操作空间更大，视角比平时看上去要高大很多的浴室让布鲁斯有点不舒服，他的毛缓缓炸了起来，猫拱着背向后缩，紧贴住了浴缸侧面。 “我还要再去买点宠物沐浴露……”黛芙妮嘀咕着，拿出花洒开始调试水温，布鲁斯缩到了浴缸的角落，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黛芙妮调试好温度，在花洒里的水浇到布鲁斯毛上的第一下，黑猫瞄准位置猛地起跳，抓住浴缸边缘一边四肢用力就要往浴室门把手窜了过去，一边发出几声惨叫，可惜脚底打滑没有瞄准，错失了最好的机会。 黛芙妮手疾眼快地冲过来要抓住布鲁斯，一鸟一猫在关上门的密闭空间里上蹿下跳，黛芙妮大喊：“嘿！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吃了他都比洗澡好！布鲁斯没想到自己变成猫之后的身体对水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心理，黛芙妮好不容易抓住黑猫，正要带着他往浴缸里去，就被胡乱蹬着脚的猫抓伤了胳膊。 “嘶！”黛芙妮倒吸一口冷气，布鲁斯的身体僵住了。 黛芙妮把猫抱到右手上，仔细查看左边胳膊上的三道血痕，猫看到真的闯祸这才老实了下来，乖乖地待在她怀里不动了。 “坏猫！”黛芙妮轻轻拍了拍布鲁斯的头，布鲁斯被打得闭上眼低下头乖乖受着，他伸出粉色的舌头有些心虚地舔了舔自己的鼻尖。 这下猫终于肯好好洗澡了，黛芙妮卷起袖子，把猫摁在浴缸里面卖力地揉搓了三遍，香喷喷的巧克力全麦面包新鲜出炉。 猫一直到吹完毛发都没有再挣扎，等梳完毛之后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黛芙妮，黛芙妮捏着自己湿掉的浴袍叹了口气，又走进浴室洗了第二次澡。 第5章 黛芙妮很快洗完澡换好另一套睡衣出来，她坐到了床上，一直在给自己舔毛的黑猫抬起头，走过来用头蹭着黛芙妮的左胳膊，夹着嗓子像个甜心一样冲她叫。 “现在知道错了？”黛芙妮弹了弹他的小鼻头，“明天给你加餐西蓝花，小坏猫。” 本来还想来看看黛芙妮左胳膊上的伤口情况如何，结果被袖子挡住没看见的布鲁斯浑身一僵，又不太高兴地咪咪喵喵地跑开了。 黛芙妮看着趴在床脚，拿屁股对着她的猫，掀开左胳膊的袖子，原本还有三道血痕的地方已经愈合了，皮肤光滑如新，一点都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本来也就是小猫闹腾，又不是什么大事。 黛芙妮并没有对这事放在心上，养猫嘛，都这样，她搜猫饭的时候可看到不少身残志坚的养猫人。 她在睡前刷了一会手机，布鲁斯站起身在卧室里再次仔细地逛了逛，下意识用头往墙上蹭上自己的气味。 黛芙妮抬头瞄了他一眼，作为一只鸟，特别是一只凤凰，黛芙妮的领地意识格外得强，不过现在猫已经是她的东西了，所以对于猫这种标记地盘的行为她并不算排斥。 她走下了床，把布鲁斯抱到那个粉色的猫窝旁边，试图让他在里面多蹭两下好认自己的窝。 布鲁斯嫌弃地踢踢后腿，想离它远远的，却又被黛芙妮拽了回来，强行握着爪子在上面踩了踩，黑猫的嘴里发出不太开心的声音。 “别嫌弃了，这是我能买到的最后一个猫窝。”她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雨大，她找的是最近的宠物用品店，店面偏小，这个粉色猫窝是最后一个了，“你实在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带你出去再买一个。” 猫这才不情不愿地住了嘴，在黛芙妮松开手时窝到了猫窝上面。 黛芙妮摸了摸猫的头，说了句“晚安”就转身去关了卧室的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卧室里安静了下来。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布鲁斯在黑下去之后打了个哈欠，试图让自己像之前一样在陌生的环境里睡着好恢复体力。 半个小时后，他睁开了眼睛，不太适应地反复踩踩猫窝，又闭上了眼睛。 又半个小时后，布鲁斯站了起来，从猫窝里跳了出去。 他睡不着，这个猫窝并不是那么舒适，填充用料，布料材质，都有些过于粗糙了，不是说他娇气，蝙蝠侠哪里没有睡过？只是在没必要的时候布鲁斯不喜欢苛待自己——直白点来说，他实在有些不适应。 布鲁斯看向这个卧室唯一的床，床上的黛芙妮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她的床看上去很舒服，布鲁斯还记得他刚醒过来的时候，脚底下软乎乎的质感。 他犹豫再三，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他不该跟一个陌生人睡一张床，但一夜未眠只会对他的体力造成更大的打击，这只是为了自己的睡眠质量。 布鲁斯在心底宽慰自己，还是走向了床，无声地跳到床上，但是猫又不想靠得离黛芙妮太近，免得出什么问题，于是只是缩在床脚，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在柔软的床垫上，布鲁斯终于睡着了。 。 “还是没有找到他。”提姆眼底下的乌黑加深不少，他们找了一整天，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明亮了起来，而蝙蝠侠不知所踪，可能生命垂危甚至…… “提姆，你先去睡一觉吧。”迪克担心地搭上他的肩膀试图劝导他，“这里我来接手，你这样身体撑不下去的。”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和剧烈起伏的情绪对一个缺乏睡眠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提姆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上的动作不停：“在确定布鲁斯的安危之前我睡不着。” 他们的情绪都很紧绷，就连迪克也只是微微眯了一会，达米安在练习室里，他不被允许单独出门寻找布鲁斯，在里面已经劈坏了第十五个练习人偶。 他们联系了很多人，蝙蝠女侠，青鸟，信标，蝙蝠少女等等都在帮他们寻找蝙蝠侠的踪迹，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无论是好是坏。 杰森对他们的消息嗤之以鼻，在嘲讽一番之后挂掉了迪克的通讯，直到他们注意到红头罩帮迅速活动了起来，寻找蝙蝠侠的范围又扩大了。 迪克已经想好了，如果他们在一定时间内还没有找到蝙蝠侠的踪迹，他会向正义联盟寻求支援，这是必要的备用计划。 如果布鲁斯在这的话，他绝对会说他们太夸张了，迪克在心里苦笑一声。 “他不会有事的，提姆。”迪克说着，似乎也是在安慰自己，“这么多事情他都挺过去了，他还有我们，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寻找他的。” 只是一场爆炸，他可是蝙蝠侠，他不会出事的，他经历了这么，这么多的危险，都回来了，他绝对不会出事，也不可以出事，他必须活下去，他不能死……绝不能是他…… 在迪克的劝慰下，提姆终于离开了蝙蝠电脑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他看得出来迪克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布鲁斯的失踪——他会反复查看监控，然后陷入长久的沉默。 阿尔弗雷德从另一边出现，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蝙蝠侠出事之后所有人都很焦虑，他们无心思考别的问题。 迪克深呼出一口气，坐在了蝙蝠电脑前接替了提姆的位置，继续搜寻有关蝙蝠侠去向的蛛丝马迹，试图找出一丝他平安无事的证据。 他现在什么都不奢求，只希望布鲁斯能平安回来，他们不能承受任何失去他的可能性。 第5章 第 5 章 可能是好久没有在这么正常的时间点入睡，所以等太阳照进来时，布鲁斯比黛芙妮先醒来，他站起身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睡在黛芙妮身边。 布鲁斯立刻警觉起来，为什么她靠过来了？ 等他观察四周，才发现是自己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床的中间，同时贴在黛芙妮身边。 估计是秋天的晚上太冷了，他无意识靠近了热源，布鲁斯想，毕竟黛芙妮身上真的很暖和。 他继续伸了个懒腰，舔了舔爪子上的毛，不得不说他适应这个身体真的很快，这具身体对他的影响也不大。 黛芙妮在睡梦中注意到了旁边的动静，闭着眼睛有些烦躁地把打扰她睡觉的生物往旁边推了推，示意他离她远点。 被推得身体一歪踉跄了一下的布鲁斯：？ 他还没来得及转头看向黛芙妮，后者就把被子一掀，翻了个身，猫被巨力掀飞，四脚朝天掉到了地板上，发出结实的一声闷响，可惜这也没能吵醒黛芙妮。 布鲁斯被摔得晕头转向，他从地上爬起来，嘀嘀咕咕地骂了两句，最后打了个哈欠，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还在睡觉的黛芙妮。 猫走到门口，跳起来按下门把手打开门，晃晃悠悠地往楼下走去，蹲在桌子上等了一会，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早餐吃，也不会有管家给他端来热饮。 他巡视了一圈，生火这种事以他目前的情况来说是想都别想了，猫粮袋子也被密封起来放在高处的柜子里锁住，布鲁斯伸出爪子站在灶台旁边扒拉着柜门，爪子挠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去把她叫醒吧。 布鲁斯从台上跳下来，又晃晃悠悠地回去了楼上，黛芙妮仍旧蜷缩着侧躺在一侧，大片火红的头发遮住了脸。 布鲁斯跳上床，伸出爪子轻轻地扒拉她的脸侧，咪咪喵喵地夹着嗓子叫唤，免得吓到她。 黛芙妮没睁开眼，伸出手在布鲁斯的胸口处推搡了两下，让他别这么吵，拽住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布鲁斯这下知道为什么每次阿尔弗雷德叫他起床都要阴阳怪气两下，黛芙妮这幅无视他的样子简直跟自己在床上嘀咕着“再睡五分钟”没两样。 布鲁斯跑到窗帘旁边，用嘴叼住窗帘拉开了更大的缝隙，大片阳光撒在黛芙妮身上，布鲁斯又跑过去强硬地把黛芙妮头上的被子咬开，让她的脸暴露在阳光下，这下黛芙妮彻底清醒了。 “你到底要干嘛？”黛芙妮坐起来，薅了薅头发打开手机，这才早上八点，这只猫怎么回事？ 布鲁斯跳起来蹲坐在她腿间，用爪子扒拉了她两下，张开嘴皱起鼻子用力地演了两下嚼食物的动作，然后舔舔嘴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 “哦，早餐啊……”黛芙妮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下床洗漱，看猫的架势她是别想睡回笼觉了，难道以后都要这样吗？黛芙妮严肃地一边刷牙一边想，如果真要这样的话她之后都别想睡个懒觉了。 她给自己换了套衣服，布鲁斯依旧绅士地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黛芙妮推开门往下走，猫溜溜达达地跟在她脚边。 如果不是丈夫的伤势，也许原房主夫妻俩不会离开这里，这个家布置得非常温馨，大多数是鹅黄色之类的暖色壁纸，有一个房间看上去是婴儿房，还没有改装完，里面放了一张婴儿床没有带走。 第6章 黛芙妮把食材拿出来，找了个合适的锅放在灶台上开火，布鲁斯跳上来蹲坐在旁边，黛芙妮瞥了他一眼，低头在他圆圆的头顶上亲了一下，抬起手把他的尾巴拂开些免得被火燎到。 这个锅里煮着猫的食物，黛芙妮又拿了另外的锅做自己的食物——她可不想再吃平淡的水煮食物了。 锅里冒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布鲁斯找个了更宽阔的位置趴下，摇摇尾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黛芙妮。 从他来到这里开始，黛芙妮就没有收到过任何询问的电话，她大概率是刚搬过来的，独身，也许没有父母——这是布鲁斯偷偷扒拉她通讯录的时候，发现里面没有相关备注猜测的——或者跟父母闹掰了，她的生活经验很强，自己一个人独居没有任何问题。 就是不爱归纳整合东西。 那么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自己变成这幅样子的？她肯定还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没有被他发现。 布鲁斯想着，眯起眼睛盯着她。 “等不及了？”黛芙妮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布鲁斯在她的抚摸下下意识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很快了，还有五分钟。” 布鲁斯摇摇尾巴，他早晚会知道的。 很显然煎锅里滋啦滋啦的翻炒声比另一个锅听上去更加美味，闻起来也相当不错，布鲁斯舔舔嘴，把头的方向转向了煎锅，往它的方向走了两步。 黛芙妮抬起手拦在他身前，免得他被溅起的油点烫伤。 当黛芙妮把水煮的鸡胸肉捞起来的时候，布鲁斯感觉自己毫无食欲，他现在只想吃隔壁煎锅里面的培根。 黛芙妮像昨天一样把手里的鸡胸肉撕成丝状，切碎了胡萝卜倒进去，加了点水，又照着食谱拿了个碗打了颗生蛋黄进去，她还看到了南瓜和内脏的食谱，今天出门的时候可以买一下。 眼看着猫对自己碗里的食物毫无反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煎锅里的培根，黛芙妮一只手把他捞了起来，放到地上，把属于他的饭也放在他面前，蹲下来点点他的鼻子：“小猫吃不了这些。” 猫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被黛芙妮站起身无视了，布鲁斯这下也只好认命地吃下自己毫无味道的食物。 他把鸡胸肉吃完，把剩下的很多胡萝卜碎用鼻子拱到了一边，他没有去尝另一个碗里的生鸡蛋，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周围，又抬起爪子洗脸。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布鲁斯克服自己的本能坚定地放下了爪子。 要命，自己现在越来越像猫了，这个魔法不会有什么把人变成猫，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同化思维，直到最后的最后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个人而永远当一只猫吧？ 布鲁斯想到这里，神情严肃起来。 黛芙妮洗完他的碗回来，看到的就是从地上跳到了椅子上的猫正襟危坐，挺直背两条前腿直直地矗立着，蓝色的眼睛瞪大仿佛有什么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根据黛芙妮喂流浪猫的经验来看，有的猫会有些神经质，他们的思维格外跳脱，她一只鸟要跟上他们的思维有些困难。 黛芙妮没有打断猫的思路，她端着自己的早餐脚步一转，就往客厅走去，打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吃早餐。 布鲁斯被电视机上传来的晨间新闻声音吸引，他站起来走过去，趴在黛芙妮身边跟她一起看，这是他现在唯一能获得外界消息的渠道。 幸运的是蝙蝠侠失踪的事情媒体还不知道，而布鲁斯·韦恩在一两天内不出现在镜头和闪光灯下也不算什么，如果他太久没回去蝙蝠侠的制服暂时还有迪克顶上，但是布鲁斯·韦恩消失太久仍然会出现一些风言风语。 外面传来响动声，布鲁斯的耳朵朝门口的方向歪了歪，挺起了上身看去。 “信件吗？”黛芙妮同样听到了外面的响动，她坐起身，布鲁斯一起跳下沙发，跟在她毛茸茸的拖鞋边向外走。 黛芙妮打开门，查看装在门口竖立着的邮箱，里面确实刚被塞了些东西，黛芙妮拿出一沓信封，关上了邮箱。 在哥谭，邮件有时也是一种危险。 布鲁斯警惕地一路扒拉着黛芙妮的裤腿，示意她检查一遍再拆开。 但是黛芙妮还以为猫在跟她玩，除了注意着没有踩到猫之外，只顾着自己走没有理他。 黛芙妮把信封都放到桌子上，转身去拿拆信刀，布鲁斯跳到了信件旁边，认命地开始排查——他灵活地使用猫咪敏锐的嗅觉，然后用爪子扒拉按压几下。 黛芙妮拿着剪刀回来，看到的就是猫像在玩毛线球一样，一副对信件很好奇的样子，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嘿，小侦探，有发现什么异样吗？” 布鲁斯结束了他的排查，确定这份信件都是安全的，于是矜持地收回了爪子，用尾巴在信件上拍了两下示意黛芙妮可以开始拆封了。 随着黛芙妮的动作，布鲁斯可以看到信封里面是一些账单，但是很显然就连黛芙妮拆开的时候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拿起信封的收件人查看。 “寄错了。”账单的收件人是原房东夫妇，这份账单是丈夫的医疗账单，上面的金额不算太高，甚至保险公司都赔付了一些，但是对现在的夫妻俩来说仍然是不小的负担，他们就连自己的房子都要卖掉才能维持生计了。 黛芙妮拿出手机拨通上面的服务电话，提供了信封内的患者信息帮他们缴清医疗费，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日行一善也不错。 布鲁斯看着她的举动，眼神柔软了下来，她也许跟魔法有些接触，但是不可否认，黛芙妮确实是个好人。 剩下的就是一些广告单，最底下的是哥谭先驱报的最新一期，黛芙妮在来之前就按照这个地址订购了一个月的哥谭先驱报，布鲁斯倒是很意外，现在还喜欢纸质读物的年轻人可不多了，特别是接触过网络的年轻人，他们就算想知道一些新闻也只会通过网络软件，而不是报纸。 黛芙妮把报纸放在桌子上，收拾好剩下的拆开的垃圾，上去了自己的房间，她上面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收拾，如果可以的话，她打算今天早上处理好，下午再带猫出去买宠物用品。 布鲁斯看着黛芙妮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跳下桌子，看了看窗外，今天的天气不错，有几只鸟落在窗台上往里面看，蹦跳着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现在是白天，比晚上的哥谭安全一些，也许他可以趁着现在的时间回去韦恩庄园，路上跳到公交的车顶搭个便车之类的，总之，他要尽快将自己安全的消息传达给迪克他们。 其实现在他最好是能找个方法变回人的样子…… 就在布鲁斯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视野开始拉高拉长，他惊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子，它们已经变回来原来的带着黑色手套的人类双手。 布鲁斯现在像猫一样四肢着地蹲在地上，黑色的披风笼罩住了他，只露出双手，他站起身检查，除了蝙蝠战衣的受损没有恢复之外，他的伤口跟猫的状态一样已经痊愈了。 现在还有些问题的就是他依旧没有变回去的部分——他多了对猫耳朵和猫尾巴。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好机会！ 布鲁斯把猫尾巴塞进披风，猫耳朵藏在头盔里，他没有从正门出去，免得吸引到一些人的注意而对黛芙妮不利，蝙蝠侠从另一侧的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小巷里。 那几只停在黛芙妮窗户外头的鸟被突然打开的窗户惊起，他们看到了让鸟都震惊的一幕，又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猫，变成了，两脚兽！ 第6章 第 6 章 [大人，您的猫跑出去啦！] [哎哟，真吓鸟，变得这么大一只哩！] 鸟们聒噪地站在窗台上告状，说话的间隙还不忘去啄黛芙妮撕好的面包碎。 [猫都这样！]乌鸦笑嘻嘻地大喊，[猫吃完饭就跑咯！猫嘛，一群尖爪子白眼狼，不像鸟，鸟才是最好的！] 黛芙妮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把乌鸦们叼过来的纽扣和硬币收进去，在他们面前放了一堆坚果和种子。 原来猫跑出去了吗？怪不得刚刚没看到他。 黛芙妮脖子上面的魔杖实时标记着猫咪的定位，如果猫有危险她会第一时间过去，但是现在，猫应该更想自由一下。 至于鸟们说的“变得这么大一只”这种话，黛芙妮并没有放在心上，就像他们说猫是尖爪子白眼狼，鸟们在这方面则更“夸张”一些，不过黛芙妮觉得这不是坏事，只有大喊大叫，别人才会来听你在说什么。 这群鸟是她在纽约认识的，有几只是更早的，跟着她过来了，她栖息范围的鸟都会感觉到她的存在，他们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敬仰地过来她身边。 陌生的刚过来的几只哥谭鸟或胆怯或好奇地站在远处看她，大胆的会凑过来蹭食物，低头让黛芙妮摸摸，然后加入话题。 第7章 [我们这也有一只黑色的大鸟！]新来的麻雀说，[特产！别的城市还没有呢！] 这倒是个新奇事！鸟们围着她问，乌鸦说准是只大乌鸦！ 黛芙妮也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独特的黑色大鸟？这她一定要瞧瞧到底有多独特了。 黛芙妮本来的计划是下午带着猫出门，猫不喜欢他的小粉床，他们说好了一起出去买新的，猫喜欢的，只可惜猫现在好像更想出去散步。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也许对鸟来说，养只猫并不是好选择。 黛芙妮叹了口气，本来还在吵闹的小鸟们立刻安静了下来，他们瞅着黛芙妮的脸色，面面相觑。 大人看上去也许真的很喜欢那只猫？那种尖爪子尖牙齿，后面拖着一根粗毛蚯蚓的坏东西，又丑陋又烦人，可是就连大人的心都被他们夺走了，这些家伙究竟有什么魔力？ [您别太伤心，我们会帮您找到他的。]喜鹊里最大最成熟的那只亲昵地蹭到黛芙妮的手边，为她排忧解难，虽然他们昨天刚翻了垃圾桶，又跟野猫们打了一架——就因为薅了他们几根毛！ 不管，下次还薅。 其他的鸟们也叽叽喳喳地出谋划策，黛芙妮垂着眼睛看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偶尔伸出手把两只因意见不合而打起来的乌鸫和灰喜鹊拉开了。 窝的事情，等猫回来再说吧。 。 迪克紧盯着蝙蝠电脑的屏幕，他到现在没有再休息过，眼底出现了一些血丝，阿尔弗雷德刚刚过来劝过他，但是被迪克拒绝了，管家叹了口气，把他的早餐放在旁边。 迪克一直到接替了提姆的位置之后就没有再休息过，现在也不是休息的时候，他捏了捏眉心正要继续，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他身后：“迪克，我回来了。” 迪克猛地回过头，他看到蝙蝠侠从阴影里走出来，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自己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迪克急忙站起身，他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发黑，下一秒，他就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没有休息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布鲁斯担心地看着他，迪克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迪克终于松了口气，闭上眼睛缓了缓，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挣开布鲁斯的怀抱摸索他的伤口：“你还好吗？你……你没受伤？” 除了蝙蝠制服的破损之外布鲁斯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那场爆炸不小，迪克本来都已经做好了给他去拿医疗箱的准备，现在却看到了布鲁斯完好无损的样子。 “而且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沐浴露的香味？”迪克皱起眉，疑惑地凑上去闻了闻，并不是布鲁斯常用的那款，布鲁斯的身体僵硬住了。 迪克越想越不对劲，他往后退了几步：“你真的是布鲁斯吗？” 他警惕地打量着自己突兀归来的养父，布鲁斯想摘下面具证明自己，可是他突然想起自己头上的耳朵，一时间有些踌躇了起来。 “布鲁斯老爷，感谢上帝，你回来了！”去而复返的阿尔弗雷德露出惊喜的神情，他想走过去却被迪克拉住。 “等等阿福，他不对劲。”迪克已经在脑海里回想蝙蝠洞里最近的几个武器，好让他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抄起来给这个冒牌货来一下。 看来这部分是逃不过了，不过让他们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布鲁斯叹了口气，抬起手把自己的面具拿了下来，等待他们惊讶的眼神。 “哦，布鲁斯，真的是你。”只见迪克松了口气，“别吓我，我现在的神经可经不住吓了。” 布鲁斯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他摸向自己的头顶，那里的猫耳已经不见了，他松了口气：“只是一点意外。” “可是你的伤口……” “不是什么大事。”迪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布鲁斯打断，他走到蝙蝠电脑前面，看到了所有人的通讯记录，他给联系上的几个人都发去了平安的消息。 “去休息一下吧，迪克，我在这里。”布鲁斯走过去拍了拍迪克的肩膀，蓝鸟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摇摇晃晃地走上了韦恩庄园。 布鲁斯转过头，跟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对上，管家冲他挑挑眉，显然他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阿福，我饿了。”布鲁斯走过去，有些笨拙地岔开话题，他的披风角角搭上了管家的皮鞋尖，像是猫抬起前爪示弱。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向上走：“也许您应该跟孩子们说说从爆炸之后到现在都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很担心您。” “哦，我会的。”布鲁斯回忆了一下发生的事情，他也觉得很荒谬，不过之后他只需要跟黛芙妮保持距离，等把自己身上的魔法解除就好了，这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如果不出意外，以后他们都不会再见面了，“阿福，能多加一些调料吗？” 他在黛芙妮家吃的那两顿简直不是人吃的，但是最诡异的是即使他变回人的样子那一小碗食物提供的能量居然是足够的，虽然大概率是魔法的原因，但是布鲁斯还是要说这不符合常理。 阿尔弗雷德看了他一眼，笑着点点头。 布鲁斯留在蝙蝠洞里，他用全套设备检查了自己的身体，伤口确实痊愈了，没有任何副作用，却也在他的体内留下一个了魔法标记。 布鲁斯皱起眉，也许他该找个时间问问外出的扎塔娜，他不知道这个标记到底有什么作用，是牵制，控制，还是…… “布鲁斯！”提姆从上面蹿了下来，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补足了最低程度的睡眠时间后就继续调取了哥谭的监控，却在唯一一个蝙蝠洞的角落监控上看到了布鲁斯的身影，他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你还好吗？” 提姆也像迪克一样迅速查看了一遍布鲁斯的身体，并且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我没事。”提姆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不好看，布鲁斯扶住他，把他往楼上带去，“你需要再休息一下，提姆，你是不是又没有睡够时间？” 看到布鲁斯平安归来，提姆松了口气，也有了心情跟他开玩笑：“我以为这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布鲁斯轻笑了两声，带着提姆回到了他的床上，为他盖好被子，提姆的神经一放松，眼皮就控制不住地耷拉了下来，他执着地问道：“你不休息一下吗？” “等我吃完饭就去休息。”布鲁斯整理了一下他的发丝，“睡吧，提姆，我在这。” 等提姆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布鲁斯离开了他的房间，在前往餐厅的途中被一只小刺猬绊住了脚步。 “父亲！”达米安眼底下的黑眼圈丝毫不逊色于提姆，他同样重复了兄弟们的问题，“你回来了！你怎么样？” 而跟他的兄弟们一样，达米安不等布鲁斯回答，就扑上去查看他的伤口位置，直到确定布鲁斯没什么伤势这才松了口气，放下了他的衣服。 布鲁斯握住他的手，蹲下来直视他：“我没什么问题，只是需要我跟你的学校请假吗，达米安？你看上去同样不太精神。” “不需要。”达米安觉得自己完全没问题，他在刺客联盟有专门的睡眠锻炼，他也不是没有好几天不睡觉只为完成母亲交给他的任务。 “好吧，但是我需要，有你在身边我会休息得更安心。”布鲁斯采取了迂回措施——其实昨晚充足的睡眠让他现在并不感到困倦——他一边说，一边整理了一下达米安的衣领，“怎么样？” 达米安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为了什么，这样拙劣而毫不加掩饰的谎言达米安几乎一眼看穿，他哼了一声：“当然，父亲，如果是你需要的话。” 阿尔弗雷德端上两人份的食物，其他人的还在厨房的保温盘上，布鲁斯看到阿尔弗雷德还做了猫饭，在端出去之前管家给它们拍了照片。 布鲁斯咀嚼着人类才该吃的，有美味调味的食物，宽慰地长舒出一口气，窗外，一个黑色的影子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看见一只鸟落在了窗外。 第7章 第 7 章 黛芙妮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放下手里的电视遥控器，打开了手机。 [只是一个管家]终于空闲了下来，有空给她回复消息，他语气友善地给她发来了一长串自己研究的猫咪食谱，顺便附带上了自己刚做好的两张猫饭照片。 照片里可比她做出来的要丰富得多，黛芙妮坐直了身子，逐字学习了对面发过来的菜谱，同时提出不少问题。 好在对面看上去对此经验丰富，指导着黛芙妮该怎么让猫饭的营养更高，让猫吃下去后皮毛油光发亮而不过胖，黛芙妮对他表示了感谢，对方顺便给她发了两张自家猫咪的照片。 奶牛猫，躺在自己的猫窝里舔毛，看上去确实吃得很不错，黑色皮毛的部分有漂亮的反光。 黛芙妮当即表示下一顿就让自家猫咪按照这个食谱吃，对方对她的行动力给予了高度肯定和赞赏。 第8章 说做就做，黛芙妮从沙发上一下站起来，刚往厨房迈出一步就停住了。 失策，没买菜。 。 布鲁斯是被窗户外的敲击声吵醒的，他把脸埋进被子里，蝙蝠侠的失踪让所有人都没休息好，现在的韦恩庄园可以说是最安静的时刻。 达米安眯着眼，抬头往窗外看了眼，只是厚厚的窗帘遮住了他的视线，他等了几秒，看外面没动静，就又躺了回去。 两个人睡姿都不是很好，布鲁斯把自己的那条被子全部卷走，要不是他们拿了两条被子，多少会有一个人被冻醒。 一开始达米安没同意跟布鲁斯一起睡，这是乔纳森那种幼稚的小屁孩才会做的事情，可是看着布鲁斯抱着第二床被子站在他自己的房间门口等他，就连达米安也拒绝不了，嘀嘀咕咕地走进房间上了床。 达米安闭上眼睛，窗户外面又响起敲击声，像是有什么人拿尖锐的小东西砸窗户的声音。 布鲁斯像睡死过去了一样没什么动静，达米安先沉不住气，他发出一个烦躁的音节，从床上跳下去脸色难看地走到窗前。 最好不要让他看到是陶德那家伙，他也不是没有干过半夜手贱往布鲁斯窗户上扔小石子这种事情，等布鲁斯一脸懵，头发翘起地从床上下来打开窗户，他又朝他竖中指，然后骑着摩托什么都不说扬长而去。 达米安一把拉开厚厚的遮光窗帘，却没想到外面是一只—— “鸟？” 不是一只，是一群，达米安不敢置信地拉开另一边的窗帘，一大群鸟围住了韦恩庄园的内外，他们站在庄园突出去的各种地方，往远处看甚至能看到庄园的草地和围栏上都站满了各式各样的鸟，数量已经到了诡异的程度。 看到达米安拉开窗帘，周围的鸟纷纷朝他转过头来，扇动着翅膀往他的方向挤过来，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声音一下就聒噪起来，翅膀扇在玻璃上，发出嘈杂的声音。 布鲁斯被亮光和声音吵醒，他抬头向外看，同样被密密麻麻的鸟吓了一跳。 他走下床——尽管布鲁斯平时喜欢裸睡，但是跟孩子一起他还是穿了条裤子——把窗帘拉得更开，这下鸟群像是呈现出了一种扑过来的趋势，布鲁斯感觉到强烈的不对劲。 “布鲁斯！”提姆和迪克从房间门外走进来，带着惊疑不定的语气叫他，很显然他们的房间外面也被包围了，这种不符合常理的躁动往往是一种灾难的前兆。 很快，鸟群似乎觉得这不是办法，他们平息了下来，大部分没有落脚点的鸟分散开，一只非洲灰鹦鹉落在中间，用喙啄了啄窗户。 “他在……示意我们打开吗？”提姆不太确定地说，他知道部分鸟类很聪明，但是这是不是有点……过于聪明了？ 布鲁斯抉择了两秒，走上前打开窗户，那只灰鹦鹉跳到窗沿上抖了抖自己的羽毛，开口说：“我们需要谈谈。” 。 他们现在坐在韦恩庄园的大厅里，阿尔弗雷德从来没在自己精心护理的老宅子里看到过这么多野生动物，这让他的血压有点高。 本来他们打算在外面的草坪上说话，但是鸟们觉得这不够正式，于是布鲁斯把大门打开让部分鸟进来，他们占据了大厅的各个角落，还有很多鸟没能进来，围在外面的空地上，布鲁斯相信几乎哥谭所有的鸟都在这了。 “所以你们想谈判些什么？”布鲁斯现在把他的上衣穿上了，还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让他看上去更正式一点。 灰鹦鹉站在布鲁斯对面的沙发上，他挺起胸膛：“我们在找猫，一只猫，把他交出来。” 达米安皱起眉：“他们在找阿尔弗雷德猫？” 他们家就一只猫，可是最近他都没出去过，什么时候惹到了这群像黑。帮一样的鸟？ 灰鹦鹉跟身边的一只乌鸦和喜鹊窃窃私语了一番，抬起头：“让我们看看他。” 就在布鲁斯他们还在犹豫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猫打着哈欠从侧面路过，一转头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领地的一大群鸟吓了一跳，弓着背炸起毛，急急忙忙地钻到了柜子底下的缝隙里。 “你们看到了，是要找他吗？”迪克问道。 “不是。”灰鹦鹉说，他扇动了两下翅膀，“黑猫！我们要找一只黑猫！” 布鲁斯突然站了起来，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这群鸟会找上门了。 黛芙妮·格林！绝对是这个小动物魔法师指使的！ 但是为什么那群鸟能找到这里来？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谁让你们来的？”布鲁斯的语气严肃起来，提姆奇怪地侧目看他。 灰鹦鹉说：“这是我们自己决定的！鸟很聪明，鸟知道该怎么做！” 好了，绝对是黛芙妮·格林，布鲁斯面无表情地想，他开口：“你们是怎么知道那只猫在这里的？” “他回去的一路上都有鸟看到，他钻进了下面！”灰鹦鹉说，“这里是他的猫窝！” 提姆看向迪克，那段时间应该是他在看着监控，迪克摇摇头：“不，没有任何野生动物进入或者触发警报。” 在这段时间里只有布鲁斯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但是鸟们坚持己见，灰鹦鹉说：“这是一只游隼说的。” 他说着，那只游隼飞到了他们跟前，人类这才发现，这里有很多鸟类在猛禽的食谱上，而他们居然可以在这一片空间和平共处。 布鲁斯试着谈判：“如果我们不把那只黑猫交给你们呢？” 喜鹊和乌鸫跳到灰鹦鹉耳边嘀嘀咕咕，灰鹦鹉抬起头：“包藏通缉犯！敌人！鸟会一直看着你们，直到把猫交出来！” “通缉犯，没这么严重吧……”提姆小声地说，旁边那只乌鸫犀利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迪克还想说些什么，被布鲁斯打断：“我知道了，我们会把那只猫交给你们的。” “布鲁斯？” “父亲！” 孩子们出声阻止，他们不知道鸟会对那只猫做什么，更重要的是—— 他们根本没有一只黑猫！总不能去街上随便逮一只给他们吧？ “成交。”灰鹦鹉点点头，阿尔弗雷德快速打开门，鸟们展开翅膀从大门飞了出去，一只乌鸦飞到他们面前，把一根烟头放在了茶几上。 “礼物。”灰鹦鹉补充道，乌鸦看了他们两眼，飞走了，“对你们有帮助。” 外面的鸟得到消息已经撤离了，灰鹦鹉是最后一只，他朝他们点点头，离开了这里。 “简直是莫名其妙的一天。”提姆抓抓头发，他看向那只烟头，“还有这有什么用？” 布鲁斯盯着烟头沉思，他拿出镊子，把烟头夹起来用密封袋封好，递给提姆：“去化验一下滤嘴上的dna。” 也许是他想知道的那个结果，关于那场爆炸案。 “但是他们说的那只黑猫怎么办？”迪克问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处理。” 布鲁斯说着就要离开，迪克搭住他的肩膀：“你要去哪里，布鲁斯？拜托，我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他三个人同样看向他，这只是一件小事，那个魔法师甚至没有危害，布鲁斯知道他一个人也能处理，但是他转念一想，也许告诉他们能防范于未然，不会像他一样在身上被留下魔法标记，于是他张开嘴：“……” “布鲁斯？”提姆发出疑惑的音节。 布鲁斯这才发现他根本不能说出任何有关黛芙妮的事情，所以，那个魔法标记就是这个作用？ 布鲁斯合上嘴，他摇摇头：“没关系，不用担心，我能解决这件事情。” 看着其他人担心的目光，布鲁斯笑着安抚他们：“不是什么大问题，之后我会跟你们说的，但不是现在。” “你不能又这样，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迪克走近他，露出担心的神情，“我们可以帮你。” 嗯，他也很想让他们跟动保组织举报说这里有人用水煮鸡胸肉和蔬菜虐待他，但是这次他真的想说也说不了，布鲁斯有些惨淡地想。 “迪克，现在不是时候。”布鲁斯拂去他的手，“但是我保证，只要有机会我就会给你们说，好吗？” 迪克还是执着地看着他，提姆走上来，缓解了他们之间的氛围：“所以你要出门了吗？去处理那只黑猫？” 布鲁斯点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提姆拎起手里密封好的烟头。 “我会出去一段时间，暂时不能确定要去多久，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这个，别担心，我中途还会回来的。”布鲁斯说。 “这很危险吗？”达米安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会让布鲁斯不跟他们说。 “不，这是一个安全的任务，我不会出什么事的。”布鲁斯单膝跪在达米安面前，和他的视线持平，“和你的兄弟们好好相处，好吗？” 第9章 达米安抱起手臂，勉强地点点头。 虽然布鲁斯知道他只是回去被水煮食物和烂猫窝折磨，但在其他人看来，他简直像是在交代后事。 “夜巡的时候就交给你们了，如果有需要的话，迪克可以穿上我的制服行动。”布鲁斯说。 尽管迪克不太情愿，但他也只能点点头：“记得定时跟我们联系。” “不用担心，布鲁斯老爷，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阿尔弗雷德走过来，让他安心。 “当然，阿福，你总是最棒的。”有阿尔弗雷德在，布鲁斯是最安心的，他拍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下去了蝙蝠洞。 。 “嘿，你回来了？” 黛芙妮听到外面叮咚叮咚的门铃声，打开门，高高跳起来按门铃的猫灵活地落到地上，从她打开的门缝里钻了进去，跃上柜子，尾巴左右甩动着，打在柜子上发出啪啪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她怎么敢让那群鸟公然闯入他的房子，要挟他回去？ 黛芙妮想去摸他的头，被猫躲开了。 可惜黛芙妮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挑挑眉问了一句：“我做了新的食谱，吃吗？” 布鲁斯不屑地撇过头，跳下柜子往屋里走，他现在是吃完世界上最棒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做过的饭的小猫了，当然看不上那些可怜的水煮鸡胸肉和生蛋黄。 好吧，她就知道猫在外面偷偷捕猎，给自己加餐了，其实她根本没做，在沙发上瘫了一整天，黛芙妮笑了一声，关上了门。 第8章 第 8 章 第二天同样在八点被猫踩醒的时候，黛芙妮觉得是时候去买一个自动喂食器了。 布鲁斯得意地站在她的枕头旁边，没去夜巡完全睡饱的猫精力十足，他甚至报复性地侧过自己的身体压住了黛芙妮的脸几秒。 不能怪他，是这个坏魔法师先让那群鸟来威胁他的。 只能说幸好黛芙妮的作息还算健康，没有熬夜的习惯，把这只猫从自己的脸上扒拉下来重新得到新鲜空气后，黛芙妮拎起他的后脖颈，眯起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蓝色的眼睛威胁道：“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毛薅秃掉做窝。” 布鲁斯假装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在她的手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跳下床，走到那个劣质的粉色猫窝旁边时，不爽地一爪子把它拍开，昨天他又被这个猫窝折磨了半小时，在没必要的时候他可不会苛待自己，黛芙妮另一边的床脚已经归他了。 但是他还是需要一个更舒服的窝，总不能一直跟这个坏魔法师挤一张床，尽管这张床足够大，布鲁斯也不太乐意每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又无意识往热源贴近。 黛芙妮整理了一下自己现有的食材，在食谱上找到了勉强能对应上的猫饭，她现在手里有的食材不多，而今天正好有空出门。 布鲁斯在房间里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在某几段健身时期也不是没有吃过这些玩意，张开嘴往下咽就行，跟吞药没什么区别。 等他慢吞吞踱步到楼下，视死如归地跳上桌子，看着黛芙妮打开面前的锅，一大片白色的蒸汽冒出来，布鲁斯闻到了虾的味道，她似乎换了食材，但是布鲁斯仍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黛芙妮很快把锅里的食材捞出，娴熟地处理了一下，一起堆在了猫碗里，布鲁斯看着黛芙妮端来的猫碗，正襟危坐像是面对一场酷刑，不是他太夸张，只是不论她的厨艺有多么精湛，也不可能把水煮鸡胸肉做得跟最好的三分熟牛排一样。 但是让布鲁斯意外的是，这次她居然还把鸡蛋煮熟了，跟切碎的虾一起捣碎，没有加胡萝卜碎。 比鸡胸肉口感好多了，但是依旧没什么味道，布鲁斯尝了一口，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吃，他要早点习惯，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他大概只能吃各种猫饭了。 但是很快，他就被落在窗户外的鸟吸引了注意力。 窗户外面出现了昨天还没有的鸟类物品，像是实木站棍，食盒和饮水器，比起黛芙妮慢吞吞收拾了半天还没收拾好的房子内部，她布置这些东西的速度倒是快。 里面的几只格外眼熟，布鲁斯肯定他在昨天韦恩庄园的那场荒谬谈判上见过他们，尤其是那只乌鸦和喜鹊，而那只灰鹦鹉不在，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流不需要翻译官。 黛芙妮似乎跟他们很熟络，放下自己的盘子，伸手拿着一袋混合坚果和种子，走过去打开了窗户跟他们打招呼：“来了。” 布鲁斯看着他们娴熟的动作，大多数时候离人远远的鸟们亲昵地凑到黛芙妮手边，啄食她拿出来的食物，冲她叽叽喳喳地叫，甚至有鸟衔来了亮晶晶的礼物送给她。 布鲁斯离得远，他甚至不能靠太近，免得被那群鬼精的鸟发现，他听到什么[猫……回来……开心]，意识到自己现在居然能听懂动物的语言了。 真神奇。 不过这下也坐实了布鲁斯的猜想，果然是黛芙妮指使那群鸟来威胁他，但是看样子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绝对不是这样一副淡然的样子。 布鲁斯烦躁地摇摇尾巴，这种只有他吃瘪的情况下，蝙蝠侠向来会选择用自己的方法掰回一局，黑猫蓝色的眼睛一转，盯上了旁边盘子里香喷喷的，还散发着热气的黄油吐司。 。 [哇，猫回来了！他那四条毛茸茸的腿跑得还挺快。] [大人肯定很开心吧。] [他不会突然跳起来咬我吧？这群丑丑的毛绒怪物都一个样。] 鸟们没有邀功，为黛芙妮做些什么是应该的，就连那几只游隼都为自己的视力派上用场而感到骄傲，只是他们暂时的联盟刚结束，那群肉食动物就把锐利的眼神放在鸽子们身上了。 黛芙妮没说话，把混合的鸟食倒在几个食盒里，开心吗？也许吧，猫回来的时间比她想的要早些，不可否认的是在猫外出的时候，黛芙妮确实有在担心他的安全问题。 黛芙妮相信自己的能力，但是在这种陌生的城市里，她的东西待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她听着鸟们八卦，他们能说上一整天不带停的，巨响，老鼠，稻谷，在她的窗边叽叽喳喳，黛芙妮已经习惯了，她想去吃完自己的早餐再继续听鸟们聊天，却发现自己桌子上的吐司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只在旁边用爪子洗脸的黑猫，他的胡子上还沾着黄色的吐司渣。 黛芙妮由本来靠在窗台边的动作站直了。 黄油面包的味道相当好，特别是它刚出锅而他只吃了水煮食物，就连挑剔的韦恩猫都能矜持地用黛芙妮的袖子擦擦嘴然后给出八点五的好分数，布鲁斯在被黛芙妮拎着后颈的下一秒想道。 “你吃的？”黛芙妮黑着脸问了一个答案在明面上的问题，就连窗边的鸟们都噤声了，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布鲁斯挑衅地看她一眼，打了个哈欠。 他们就这样保持这个动作好一会，直到布鲁斯都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的时候，就听到黛芙妮冷笑一声，把他放了下来。 布鲁斯还没反应过来她打着什么算盘，只见黛芙妮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做了份更简易的早餐，两口吃掉就把盘子一起扔进了洗碗槽里，走近布鲁斯弯下腰一把把他抄起就换好鞋打开门向外走。 黛芙妮买到的房子不小，外面甚至带了片有草地的院子和围栏，车库就在房子侧面，她之前的车在复仇者混战中被浩克抓起来扔了出去，一直在收到赔偿后黛芙妮都没有再买新车，直到来哥谭她才在最近的一家4s店里订了新车，昨天刚送到。 布鲁斯被放在了副座上，他想起来黛芙妮要做什么了，她说今天下午要带自己去买新的更好的猫咪用品来着，布鲁斯顿时产生了一点点愧疚感，他老实地趴在了副座上。 黛芙妮顺着导航行驶，来到了最近最大的一家宠物百货商场，在确定黛芙妮把车停好后，布鲁斯这才伸展开前爪伸了个懒腰，他想起之前他和孩子们也会一起来这里给家里的小动物们买宠物用品。 “先别动。”对着黛芙妮的话语，布鲁斯不明所以地就这个姿势僵硬在了副座上，直到一个粉黄色的牵引绳固定在了他的胸背上。 黛芙妮把他抱了起来，布鲁斯在她怀里挣扎，被黛芙妮拍了一下头这才安静了下来。 黛芙妮才不担心她的小猫被她拍傻，她只管走进商场后向工作人员问路，带着购物车直奔猫咪用品区，本来一副速战速决的样子，直到看到新奇的猫咪玩具，这才放缓了速度。 “喜欢这个吗？”黛芙妮拿了只小鸟玩具放到猫跟前，被放在购物车里的猫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甩甩尾巴没表态，黛芙妮就把这只小鸟放了回去。 看来猫对鸟不感兴趣，不过还是要小心他抓鸟。 黛芙妮接连换了好几个玩具，猫却都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就在她想要前往下一个区域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手上拿着只亮黄色的鱼玩偶。 第10章 “也许他会喜欢这个？”对方说，黛芙妮抬起头，是一个长相相当英俊的男人，带着好看的笑容，看上去是很受欢迎的那一款，“我家猫很喜欢这个。” “谢谢。”黛芙妮从他手上接过鱼玩偶捏了捏，里面似乎填充了纸料，发出特别的响声，她正要把这个玩具递给猫，却发现猫呆呆地直视着对面的人。 他似乎也很喜欢猫，轻声跟猫打了个招呼，笑着问道：“我能摸摸他吗？” “当然。”黛芙妮点点头。 “嘿，你真是只漂亮的小猫，看看你这身毛。”对方夹了点嗓子，跟刚刚和黛芙妮说话的声调都不一样了，在确定猫没有攻击意图后摸了摸他的头和下巴。 “你也是来给你家猫买东西的吗？”眼看着一时半会似乎离不开了，黛芙妮就地开始闲谈。 “是啊，我是跟我的弟弟……”对方说到一半愣住了，他低头左右看了看，有些尴尬地说，“呃，你认为这里有走失儿童广播吗？” “理查德！”一道带着怒火的声音从他们后面传来，绿眼睛男孩拿着一个猫窝走了过来，“你是好奇心没得到满足的小屁孩吗？我就去拿个猫窝的功夫你就不见了？我叫你在原地等我！” “小d！”被叫做理查德的男人似乎对男孩的怒斥丝毫没有反应，挥手跟他打招呼，“我正在帮一位女士和她挑剔的猫解决烦恼呢。” 男孩把猫窝扔进他们的购物车里，上下打量着黛芙妮，在看到黑猫的时候眯起眼。 黛芙妮把鱼玩偶放进购物车里，好奇地问道：“那个猫窝好用吗？” 男孩这才把眼神从猫身上挪开：“还不错，我家猫挺喜欢的。” 黛芙妮点点头：“可以告诉我在哪里吗？” “顺着这边的货架在尽头右拐就是。”男孩简短地应着，突兀地说了一句，“我能摸摸他吗？” 得到主人的同意后，他伸出手，娴熟地挠了一圈猫脖子，就在他要把手收回去的时候，黑猫抬起爪子按住了他，他的衣袖被猫爪子勾住，抽了两根丝出来。 黛芙妮及时伸手，捏住猫爪把他们分开：“抱歉，他有点坏。” “没事。”男孩没说什么，“反正我家猫也这样。” 他们在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后告别，黛芙妮推着推车朝着猫窝的货架走去，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尽头，他们才继续开口。 “往猫身上放定位器？你怀疑她什么？”迪克疑惑地看了一眼达米安。 “那是一只黑猫。”达米安的理由简短而直接，“目前来说，所有黑猫都有嫌疑。” “可是我们不能看到一只黑猫就给他身上装定位器，不然我们看到的定位会密密麻麻遍布整个哥谭市的。”迪克说，他们这次来买猫咪用品就是想试着能不能勾引出所谓的跑进蝙蝠洞的黑猫——原来的猫咪用品上都是阿尔弗雷德猫的气味，黑猫肯定不会喜欢，“以及猫女的房子和据点。” 达米安摸了摸下巴：“你说得对。” 迪克露出欣慰的表情。 “我们之后要找个时间去搜一下那个狡猾小偷的地盘，黑猫，哼，听着就跟她有关系。” 迪克叹了口气，他就知道。 第9章 第 9 章 布鲁斯抖抖脖子，把脖子上的定位器藏到了毛的更深处。 在遇到迪克和达米安的时候他就有些预感，很高兴达米安听从了自己的第一直觉，现在黛芙妮的行踪半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他们从这个邪恶的小动物魔法师手里拿回了一部分主动权。 “这个怎么样？” 布鲁斯直起上半身，面无表情地在新猫窝上踩了两脚，用他不为所动的胡须表示了不满意。 “难伺候的小猫。”黛芙妮把猫窝放了回去，这已经是她拿来试的第十三个猫窝了，高需求的猫咪真难满足。 直到他们试到第十五个的时候，猫才勉强表现出通过的意思。 除了猫窝和玩具之外，黛芙妮还置办了不少新的猫咪用品，小一些的她自己带走，更大的猫爬架一类的东西则会在之后由百货公司送到她留下的地址处。 黛芙妮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启动车辆就要离开的时候嘀咕着：“差点忘了。” 她把布鲁斯放在副驾上，又快速往返了一趟，布鲁斯被安全带束缚在副座上，还没等他挣脱，就看见黛芙妮抱着一个箱子放进了后备箱，这才回到了驾驶位上。 又买了什么？布鲁斯很想问，但是他张嘴，只能发出喵喵声，黛芙妮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安慰他，启动了车辆。 现在的时间将近中午——挑剔的猫耽误了他们不少时间——黛芙妮买了一些食材，在路过汉堡王的时候外带了份午餐，可惜的是他们没有猫饭服务。 等他们到家，黛芙妮把猫咪用品搬进屋子后，本来刚整理完的房子又凌乱了许多，黛芙妮翻了翻购物袋，把最重要的猫窝拆了出来，放到了猫面前。 “去吧，去楼上找个好位置放好你的窝。”黛芙妮指挥着，猫的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困惑，“我还要给你做饭呢，先生，别摆出一副我辛苦你了的样子。” 布鲁斯这才不情不愿地张嘴叼起自己的新猫窝，一顿一顿地往楼上走去，放个猫窝又花不了她太多时间，她居然让一只猫自己放自己的猫窝。 看着猫有些艰难的背影，黛芙妮转身把另一个箱子拆开，开始组装里面的东西。 布鲁斯打开卧室门，把猫窝搬了进去，他一爪子拍开之前那个做工劣质，填料粗糙的粉色猫窝，把黑色的新猫窝放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看上去像是他要在这个邪恶小动物魔法师家里住上好几年的样子，布鲁斯叹了口气，要不是这种日子看上去遥遥无期，他才不会在她家里置办自己的东西。 说到这里，布鲁斯又开始翻找起这个卧室，试图寻找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这个坏魔法师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可惜什么都没有，这个房间依旧普普通通，在平时他甚至看不到黛芙妮使用魔法。 等布鲁斯翻箱倒柜结束，黛芙妮才在楼下叫他吃饭，很显然有了新食材，猫饭的花样也多了不少，甚至让布鲁斯感到有些眼熟，但是花样再多也没用任何调料，布鲁斯在进食的时候压下他内心猫的部分对猫饭的喜爱，努力保持着仅剩的人性。 他可不想回去之后张嘴让阿尔弗雷德来一份阿尔弗雷德猫同款猫饭。 说到这里，布鲁斯倒是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份猫饭眼熟了，阿尔弗雷德猫似乎吃过差不多的猫饭，但是他没太在意，也许他们使用了同一份食谱，又或许这份猫饭食谱在网络上流传甚广，毕竟猫吃来吃去基本的食材都是那些。 总不能是阿尔弗雷德教给黛芙妮的，他的管家才不会跟这种坏魔法师有联系。 “吃完了？”黛芙妮问道，布鲁斯蹲坐在桌子上舔爪子洗脸，喵喵叫着应了她一声。 “既然吃完了，那我们该说点正事了。” 布鲁斯舔爪子的动作都顿住了，他有些警惕地看向黛芙妮，正襟危坐地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只见黛芙妮伸出手，闪电般把他从桌子上抱了起来，一边还往他脖子上挂了块牌子，没等布鲁斯从她的怪力中挣扎出来，就被塞进了一个笼子里关起来。 布鲁斯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不轻，带着囚禁意味的铁笼让他控制不住地炸开了毛，拱起身子。 她绝对知道……！ “这是今天早上那件事的惩罚。”黛芙妮严肃地蹲在笼子外面看着他，“不要以为你是小猫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布鲁斯愣愣地看着她，身体平缓了下来，这家伙在说什么？早上什么……那个黄油吐司？ 哦，他都快忘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笼子旁边是黛芙妮刚摆好没多久的全身镜，挂在他脖子上的牌子上赫然写着—— “我偷吃吐司，我是坏小猫。” 布鲁斯：…… 嘿，亏他当时还产生了一点愧疚感。 “好好反省，猫，别以为你能在我的地盘吃我的东西还全身而退。”黛芙妮指着他振振有词地说，一副严肃的样子，“这是对你的惩罚。” 布鲁斯完全放松了下来，有些无语地看了黛芙妮一眼，揣着爪子趴了下来——他这才注意到黛芙妮甚至在笼子里铺了舒适的软垫——摆出一副刚吃完饭要眯着眼睛休息一会的样子，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是适合午休的好地方。 看到囚犯拒不认错，甚至似乎在享受这个柔软监狱的样子，黛芙妮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心软铺层带棉花的垫子，就应该随便放块布给他，让他意识到这是个冰冷监狱。 猫打了个哈欠，侧躺下来，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一眼黛芙妮，闭上眼蜷缩成一团，黑色的皮毛安稳地起伏起来。 “好吧……”黛芙妮轻哼一声，站起身离开，让布鲁斯一个人独自反省，布鲁斯刚往阳光更多的地方挪动了两下，就听到笼子的门再次被打开，他的水碗被放了进来，里面已经换上了新的水。 第11章 猫抬头看了黛芙妮一眼，胡须颤抖两下，似乎带着好笑又得意的意味。 黛芙妮摸摸他的头，把牌子正了正：“等你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布鲁斯没理她，脑袋一歪继续晒太阳。 黛芙妮倒也没对猫这样嚣张的态度有什么意见，大型猫用品送得很快，等工作人员把一箱箱货物卸下来的时候，黛芙妮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拼东西。 [大人真喜欢这只尖爪子。] 有鸟落在窗户外面，扑棱了两下翅膀，探头看里面忙碌的黛芙妮，没有黛芙妮的允许他们不会随便进入她的地盘——除非有鸟想挑衅黛芙妮的地位。 [得了吧，大人肯定更喜欢我们！]另一只喜鹊仰起头，身上深蓝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漂亮，她特地梳理过自己的羽毛才来的，[大人给我们准备食物，树枝，还让我们带走她的羽毛！] 她的巢里就有根黛芙妮的羽毛，这让她格外骄傲。 [可是现在那只黑色的家伙也有了。]几只抱团的麻雀闷闷不乐。 那只最大的乌鸦嘎嘎叫着落在窗台上嘲笑他们：[你们这群胆小的家伙。] 她又发出那串尖细的声音，她的同伴们四散在周围，同样发出叫声迎合着她。 “怎么了？”黛芙妮果然被吸引了过来，她没有在叫声里听到任何内容，放下手里的说明书走到窗台前。 乌鸦们飞了上来，把麻雀和喜鹊挤了下去，亲昵地蹭黛芙妮的手，把亮晶晶的礼物放在窗台上，在黛芙妮收下后发出一连串得意的叫声，后面气愤的喜鹊和另外几只草坪上的乌鸦对峙了起来。 离得更远的布鲁斯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鸟叫，还是听不到任何有效内容，他微微睁开眼睛，也许他能从这群鸟口中知道些什么，当然，要趁黛芙妮不在的时候。 他现在不能独自行动，布鲁斯不知道有多少鸟或者更多动物听从黛芙妮的指令，更坏的情况下，也许整个哥谭都有她的眼线，那群鸟已经足够他应付了。 鸟们帮不上忙，黛芙妮一个人对着复杂的说明书敲敲打打半天，最后扔开步骤繁多的纸条，摘下脖子上的项链，一根长条形物体突兀地出现在她的手上。 这是她的魔杖？魔法师终于露出了一些马脚，布鲁斯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眼睛缩成了针尖大小，一瞬不瞬地盯着黛芙妮手上的……晾衣杆？ 布鲁斯陷入沉默，说实话，他甚至很少看到阿尔弗雷德用这个，或者说，哥谭的社区政策不太支持挂晒衣服，他们家的烘干机就已经足够烘干衣物了。 只见黛芙妮对着手上的晾衣杆……魔杖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拿魔杖的尖端对着颇有些复杂的猫爬架敲敲打打，但是什么都没发生，一副跟自己的魔杖不熟的样子。 布鲁斯从一开始的严阵以待，到最后趴回了软垫上，他本来期待着看到黛芙妮念出咒语施展魔法组装猫爬架，好让他之后有部分依据给扎塔娜判断她是哪个阵营的魔法师，现在看来黛芙妮似乎就连最基础的魔咒都不会。 一直到太阳落山，黛芙妮也没能成功把猫爬架组装好，一开始黛芙妮购入这款猫爬架就是看中旁边的成品展示漂亮又实用，没想到浪费了她不少时间——当然，浪费时间的很大原因是她中途坐在地上打开手机想找教程，结果注意力分散开始上网。 布鲁斯当然知道了，她对着小猫摔倒的视频笑了十分钟。 “早知道就预定拼装服务了……”黛芙妮咂咂舌，转身把猫从笼子里抱出来，握着他的爪子按在安装好的下半部分猫抓柱上，“试试看。” 布鲁斯看她辛苦了大半天才拼出一半，也是相当给面子地磨了两下，黛芙妮露出点得意的神色：“不错吧？” 布鲁斯转头看散落在旁边的零件，说实话，他觉得自己的这幅样子拼猫爬架的手速都比她快。 在一鸟一猫还算温馨地开始准备晚饭时，另一边的蝙蝠洞，达米安一脸严肃地看着蝙蝠电脑上的红点。 “她已经一个下午没有移动了。”提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们之间隔了一段安全距离，鸟带来的烟头确实是关键证据，爆炸案他已经有头绪了，就像布鲁斯说的，他们能处理好这个，“你能不能停止这个状态？” 不是说他们质疑达米安——在这个特殊情况下，任何有关线索都相当可疑——但是一个下午都没有出门？她能做些什么？提姆可不觉得一个普通人能发现他们的定位器。 “是猫一个下午都没有移动了。”达米安不耐烦地纠正他，“tt，我应该再放个监听器的。” “别随意监听女士隐私生活，未成年人。”提姆哼笑一声。 达米安对他的话毫不在意：“闭嘴，德雷克你这个惯犯。” 提姆耸耸肩，椅背转了过去。 达米安看着屏幕上的红点，眯起眼，他可没有太多耐心，也许他该隐秘地“拜访”一下这个嫌疑人，如果她是清白的，那么他的刀自然会放过她。 伟大的蝙蝠侠不知道，他的罗宾已经在这段时间果断制定了上门计划，而此时的他正在接受自己的第二次“惩罚”，以此告诫猫不应该吃掉黛芙妮作为晚饭的牛肉炖菜。 软垫依旧舒适，沾着奶油汤的圆润嘴努子看上去毫无愧意，脖子上挂着的“坏小猫”牌子闪闪发光，一锤敲定了猫的罪行。 第10章 第 10 章 黛芙妮把猫裹在毛巾里控制住他——猫的体型有些大，黛芙妮找了半天只好拿来了自己的浴巾——盘腿坐在床上，严肃地跟他约法三章。 “第一，我可以做两份一样的食材分给你，以后不许再吃我的饭。”每次有鸟飞到窗口，黛芙妮就会像之前一样踱过去跟他们说话，猫就趁着这个间隙偷吃——她根本来不及阻止，但谁又能拒绝从小鸟的嘴里听八卦呢？ 黛芙妮也没有端着盘子吃饭的习惯，在询问了魔杖这只魔法猫咪确实能跟人类一个食谱之后，黛芙妮这才做了这个决定——可惜她之前问到的猫饭食谱派不上用场了。 “第二，不许抓鸟。”说到这，黛芙妮的语气更加认真，这只猫肉眼可见的矫健，他趴下的时候能看到毛皮下鼓起的肌肉，被他抓到的鸟大概率非死即伤，再严重的伤势黛芙妮都能救回来，但是死而复生——这种奇迹只存在于她自身。 “第三……”第三条黛芙妮还没想好，而被浴巾裹着的猫挣扎动作愈发强烈——先不说这条浴巾上充满了黛芙妮的味道，无孔不入骚扰着猫灵敏的嗅觉，这太亲密了，他们还没到这个地步呢——黛芙妮抱着他的动作实在是太热了，就算猫再耐热也不喜欢这样的温度。 黛芙妮皱起眉，以为他拒绝沟通，托住猫头对上自己的眼睛：“同意的话你就叫一声。” 猫被热得不行，张开嘴求饶般发出一声细细的叫声，两只漂亮的蓝色眼睛可怜地看着她。 黛芙妮这才放开猫，布鲁斯猛地甩开身上的浴巾跳到了打开卧室的窗户旁吹风，贴在窗台的瓷砖上降温，这才松了口气。 要命，她的体表温度怎么能这么高？ 黛芙妮看着似乎很嫌弃她体温的猫，哼笑一声，也不知道半夜迷迷糊糊往她身上靠的家伙是谁，毛蹭到她脸上的时候可不是这幅嫌弃的样子。 黛芙妮盯着猫的肌肉，她依旧担心猫抓鸟的问题，鸟被她吸引而来是天性，而猫是她召唤过来的，作为一只魔法猫咪，黛芙妮不可能随意把他放到动物收容所去，一旦出现任何意外都是她的问题。 不，不是她的问题，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魔杖的问题。 黛芙妮冷笑一声，穿着拖鞋啪啪啪走下去找那根魔杖算账，魔杖被她扔到一边后还被猫踩了两脚咬了一口，现在可怜兮兮地躺在客厅地板上无人问津。 要不是这根魔杖突然出现，她才不用考虑这些问题，只要跟之前一样一直一只鸟生活就好了。 没有人和她的生命一样漫长。 。 布鲁斯看了眼半阖的门，又看向窗外，平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了夜巡。 很难说这是否是个难得的休息时光，布鲁斯想，他不需要休息，为哥谭战斗到最后一刻是他的使命，他是黑暗骑士，他是蝙蝠侠，哥谭之子。 很多人说他需要休息，布鲁斯把头靠在瓷砖上，侧躺了下来，说的最多的就是阿尔弗雷德，特别是在他彻夜未眠的时候，老管家的脸色阴沉，语气辛辣，带着英式口音的讽刺总是让他无言以对，只好像鹌鹑一样坐在椅子里当做自己没听见。 而这几天，他已经享受了很多睡眠时间，多到阿尔弗雷德都会露出满意的笑容，给他做美味的白巧克力蔓越莓饼干。 阿福，还有迪…… “嘿，小猫。” 从身侧传来的招呼声把猫吓了一跳，他从窗台上跳得高高的差点滚下去，还是迪克吓得伸手抱住了他。 第12章 “天呐，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夜翼把猫放回窗台上，顺着毛摸安抚受惊的猫咪，直到猫咪炸起的毛垂了下去，也不管猫能不能听懂，他解释道，“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你太靠近打开的窗户这才过来的，这很危险，你的主人呢？” “我在这里。” 夜翼和猫同时吓了一跳，夜翼掏出身后的短棍，猫亮出了尖牙，这下他们倒有些相似了。 布鲁斯觉得他果然休息过头了，夜翼的动静没听见，黛芙妮的动静也没听见，这可不妙。 “有什么事吗，这位……？”黛芙妮上下打量着窗外的夜翼，他蹲在自己窗户外面的小露台上，像是在跟自己的猫搞一场秘密幽会。 而根据黛芙妮的经验，这种紧身衣打扮的家伙只有三种情况——超级英雄，超级罪犯，以及有特殊癖好的紧身衣爱好者。 “我是夜翼。”夜翼看清黛芙妮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他看见这只黑猫眼熟的时候还在心里笑自己怎么跟达米安一样是只黑猫都要怀疑，没想到真的是认识的猫。 只见对面的女士思考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问道：“……谁？” 夜翼不敢置信，现在的哥谭人已经不认识他了吗？！他比划着：“夜翼！第一代罗宾？少年泰坦前任领袖？曾经连续五次登上哥谭时尚杂志封面？嘿！” 黛芙妮有些愣愣地听着他报出一串名头，然后迟缓地握住右手拍了下左手：“哦，我听过罗宾……等等，你们是继承制吗？那我听到的是哪一任？” 夜翼沉默了下来，难道是他在布鲁德海文待太久了吗？ 布鲁斯在旁边扒拉了两下黛芙妮的手臂，黛芙妮伸出手捏了捏他的爪子：“抱歉，我刚从纽约过来，还不是很了解哥谭这些东西。” 这句话无疑给了夜翼极大的安慰，他嘀咕着：“那就对了……” 他暂时还没想退居十八线。 “哦，女士，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些事情。”夜翼这才想起正事，“猫咪最好不要待在打开的窗户旁，他们会很危险的，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做一些封窗措施。” 他可不想看到他们出什么意外。 “谢谢提醒。”这方面黛芙妮倒是忘了，以前为了鸟们方便进来，她从来不会封窗，“我下次会注意的。” 黛芙妮挠挠布鲁斯的下巴，后者努力保持面无表情，压抑住喉咙间的咕噜咕噜声，他不希望在揭露真相后被孩子们拿这件事嘲笑。 “哦，她看上去有些严肃。”夜翼注意到正襟危坐的猫。 “是‘他’。”黛芙妮侧过头看了一眼，“他比较喜欢吓人。” 到现在，黛芙妮已经确定对方是超级英雄了，只是，哥谭的超级英雄还管这方面吗？ 布鲁斯有些僵硬地看向她，等等，她为什么这么确定自己的性别……？ 不，绝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我只是经过这里正好看到了。”夜翼朝她眨眨眼，“下次见，希望你喜欢我们的城市。” 尽管这对外乡人很难，但在哥谭生活，总是需要一些美好祝福的。 夜翼矫健地从露台上跳了下去，打开钩抓枪消失在夜色中。 “夜翼……”黛芙妮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蓝色的鸟吗……” 布鲁斯警惕地竖起耳朵，坏魔法师不要连这种鸟都不放过啊！ “罗宾，夜翼……”黛芙妮抱起猫，一边重复着他们的代号，一边向床上走去，布鲁斯仔细听，想知道她有什么问题。 黛芙妮走到一半停了下来，理所应当地举起猫，跟他对上眼神：“这种鸟也不能抓。” 布鲁斯毫无绅士风度地翻了个白眼，快速地甩了两下尾巴。 。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夜翼和现任罗宾撞了个正着——或者说，夜翼抓住了鬼鬼祟祟的第五任罗宾。 “好了，小鸟，b可没有教过你夜袭无辜女士的家门。”夜翼揪住罗宾的兜帽，伸出一个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得了吧，你以为我没看到吗？”罗宾冷笑一声，他试图拽回自己的兜帽，没有成功，“那你刚刚是在干什么，夜翼？” “我只是在闲暇之余救了一只无辜的小猫免于危险。”夜翼说，今晚还算平静，他还能摸摸小猫，跟新来的女士聊聊天。 罗宾嗤笑一声：“跟超人学的？” “别跟我说你没和超级小子一起救过猫。”夜翼戏谑地看着他。 罗宾啧了一声：“最蠢的一次夜巡。” 得了吧，迪克没有戳穿他，克拉克在跟布鲁斯的通讯里笑着说，达米安和乔纳森一起把动物们送到动物收容所的时候，他脸上难得露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笑容。 他还不想和达米安在这里打起来，于是迪克选择闭口不谈，他这种毫无预兆的突袭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位女士是嫌疑人的概率实在不高，她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外乡人，正准备和她的猫进入梦乡。 “不管怎么说……”夜翼制止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就传来一声巨响，滚滚浓烟升上天空，原本还在交谈的两名义警齐齐向爆炸方向看去。 “是上次那个家伙！”罗宾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也许“黑猫”这个暗号和这家伙有关，一切不对劲的事情都是在上一次爆炸发生之后。 夜翼松开抓住他兜帽的手，两个人迅速朝爆炸方向过去。 不远处，已经熄灯正趴在自己的新窝里准备入眠的黑猫猛地抬起头，他望向爆炸声来源，瞳孔皱缩。 第11章 第 11 章 “等等，你不是在另一个区域吗？” 夜翼在爆炸现场附近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原本在另一个区域巡逻的红罗宾比他们更快到达，正在疏散人群。 “我可不能错过这个。”红罗宾掏出自己的长棍甩开，“他说我能处理好这个，我要亲手把这个爆炸犯抓进去。” “蝙蝠侠说的是‘你们’。”罗宾犀利地指出他危险的个人英雄主义倾向。 红罗宾哼笑道：“没差。” 此刻正值夜晚，爆炸发生的区域偏僻，除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市民之外，更多的是穿着工服正在上夜班的工人，很快他们就被疏散到了安全范围。 “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他。”夜翼的语气严肃起来，他导出这一片的电子平面图，“这一片没有别的特殊建筑，但问题是旁边是一家化工厂，如果他的目标是它的话……” “速战速决。”罗宾先一步朝化工厂出发，他们之前通过鸟送来的烟头上的指纹和唾液追踪到了嫌疑人，并不是什么危险的超级罪犯，只是他的公司在他最窘迫的时候提出了裁员，大概率是打击报复。 “这家化工厂的负责公司就是嫌疑人的前公司。”红罗宾在路上跟夜翼补充道，他皱起眉，“埃德温。乔伊斯，担任公司里的工程师职务，家里还有个重病的母亲，本来他的工资勉强维持他们的生活开销和医药费，现在……” 夜翼顿了顿：“总之，先控制住他。” 罗宾先一步抵达化工厂附近，他从上面的窗户悄悄潜入，红罗宾和夜翼紧随其后。 化工厂内安静得瘆人，在外面值夜班的工人都已经被他们遣散了，很显然对方并不知道该怎么更好地隐藏自己，他们很快寻找到埃德温，一个略显佝偻的背影背对着他们，站在钢制栈桥上摆弄着什么，下面是咕噜冒泡的化学品。 三人对视一眼，呈包围形式在栈桥前后出现。 “抬起手，乔伊斯，你被捕了。”夜翼拿出自己的短棍，“我们不想对你施加暴力，希望你能配合。” 埃德温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到来，不缓不慢地抬起头看他们，他的面部凹陷，眼下的黑眼圈浓厚，下巴泛着青色胡渣，一副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你们果然来了。”他嘀嘀咕咕着，“蝙蝠侠呢？我以为他也会来。” 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轻描淡写地说：“还是说，他在上次的爆炸里死掉了？” “闭嘴，你还不配提他。”罗宾的语气沉了下去，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 “乔……埃德温，我们可以帮你。”红罗宾放轻声音，“你没必要把所有人都拉进这场无意义的伤亡，你知道这个化工厂爆炸造成的后果难以想象。” “帮我？”埃德温突然拉高了声音，他的尾调甚至有些破音，他睁大眼睛，歇斯底里，“没有人能帮我！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没有人在乎我！我需要钱，我的母亲需要钱！可现在呢？我的母亲不该落到这个下场，要有更多的人给她陪葬！” “这种事情你不去报复你的公司，却把痛苦强加在毫不相干的普通人身上，你也不是什么值得同情的家伙。”罗宾冷哼一声，他试着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分离埃德温和他手上的炸弹。 埃德温的视线心虚地游离：“不……只要，只要他们旗下的化工厂出现足够大的问题，他们也完蛋了……对，就是这样……” 第13章 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在重压下崩溃，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多半完不成了，尽管手上的炸弹还只是半成品，埃德温还是伸手要去启动炸弹。 罗宾扔出蝙蝠镖，他的手腕用力，调整角度，打在了黏着炸弹的柱子上，埃德温再怎么疯狂在这之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被锋利的蝙蝠镖吓得下意识缩回了手，这个间隙已经足够，红罗宾冲上前，用长棍挑开埃德温，将他控制在了地上。 罗宾上前，判断炸弹类型进行拆除。 “抓住你了。”红罗宾刚要拿出手铐，却发现埃德温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红罗宾皱起眉，“夜翼，他可能在其他地方也安置了炸弹。” “我去排查。” 夜翼从栈桥落地，走出一小段距离细细检查，红罗宾带着埃德温一起下去，免得他做什么手脚打扰罗宾拆弹，埃德温突然出声：“我以为你们对我的调查足够详细。” “你什么意思……？”红罗宾还没问完，就看到埃德温一直虚握着的左手拿着一个小型遥控器，他迅速按下上面的按钮。 红罗宾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朝上面大喊：“罗宾！” 罗宾同时发现突然自启动的炸弹，上面的三秒倒计时紧迫得像死神的镰刀，他只来得及退开两步，用披风护住自己露在外面的部分，就被炸弹掀飞，虽然是半成品，但威力已经足够炸毁这座栈桥，罗宾朝下面的化学品池坠落。 近距离面对一个炸弹的感受并不好，罗宾迅速调整状态，试图去够身侧的钩抓枪，却摸到了损坏的枪身，他不满地咂舌，在快速思考安全着陆点的同时，居然还分心在想如果自己掉进化学池变成小丑的概率有多大。 红罗宾扔下埃德温，正要掏出自己的钩抓枪实施营救，却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空中迅速滑过，让人安心的黑色披风裹住罗宾，稳稳落地。 红罗宾惊喜又意外地睁大眼睛：“b？” “父亲！”达米安同样意外，却发现他环住自己的手指尖端格外尖锐，“这是……新装备？” 蝙蝠侠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收回了手，检查罗宾状态：“有哪里受伤吗？” 罗宾摇摇头，下一秒就倒吸一口凉气，蝙蝠侠尖尖的手指尖按在了他的脸部擦伤上，披风和训练有素的临场反应为他规避了大部分伤害。 他从自己的腰带里翻了翻，拿出一片医用敷料轻轻按在罗宾的伤口处，嘱咐道：“回去让便士一给你处理一下。” “小伤而已。”虽然这么说，但罗宾没有拒绝。 “你这几天去哪了？”在确定达米安的安全后，红罗宾铐住埃德温的手并击晕了他，拿走了他的控制器，免得又出什么意外。 还没等蝙蝠侠回答他，听到响动的夜翼着急地从另一侧跑来：“你们没事……b！” 他露出一点笑容，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蝙蝠侠在这里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不过出于谨慎，夜翼还是询问了一下事情经过。 “没想到他还有后手，不过毕竟他之前的工作是工程师。”夜翼抿抿唇，同样检查了一下罗宾的伤势，对着带有蝙蝠标志的敷料贴失笑，他同样问出了那个问题，“但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蝙蝠侠面对三双充满疑问的眼睛，斟酌着，几次开口，在魔法允许的边缘内回答了他们：“……我在不远处解决上次的任务。” 当然，就在不远处。 · 搬离了这么多城市，黛芙妮早已养成了一个良好习惯——只要不是波及到她的巨响，她都可以继续睡。 在这个随时充满意外的世界，没有一个好睡眠可不行。 所以黑猫趁着余响的掩护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引起黛芙妮的注意——或者说蝙蝠侠出门的时候，恢复成人形的四肢同样足够轻巧，他努力了一下，把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收了回去，却发现自己的黑色手套指尖尖锐异常，是上次没有的变化。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的力气更大，行动更敏捷，在他翻越过一处障碍时，简直像一只猫一样轻盈灵敏。 他不用打开夜视仪也能看到周围的环境，气流在他脸上吹过，带来更多更复杂的消息。 真是诡异的变化，蝙蝠侠不得不把这些变化归咎于黛芙妮。 ……算了，这都不是最紧急的，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是立刻前往爆炸现场。 他迅速来到化工厂，把埃德温布下的其他炸弹一一拆除，敏锐的嗅觉为他提供了不少助力，蝙蝠侠现在比起蝙蝠，更像一只猫。 在解决完这些问题之后，他落在更上方观察小鸟们的谈判现场，就在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意外发生，蝙蝠侠在第一时间展开披风，抱住罗宾来到安全的地方。 在他说出这句模棱两可的回答之后，三只小鸟明显露出狐疑又不满的目光。 “不远处？有多不远？”红罗宾眯起眼，如果就在不远处，为什么他在这种情况下才出现，这几天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身影？ 蝙蝠侠移开视线，他拒绝回答——或者说被迫拒绝回答——而后操作着臂甲转移话题：“蝙蝠车很快就来，我会把他送到戈登那里，你们夜巡继续……他母亲的病情，我会让人把她转入韦恩集团旗下的医院，她会在那里得到救治。” 红罗宾拉住他的手臂还想说些什么，夜翼使了个眼色拦住他，微笑着拍拍蝙蝠侠的肩膀：“你去吧，这边交给我们。” 蝙蝠侠抿起唇，他点点头，把埃德温放进蝙蝠车后备箱，疾驰离去。 三个人看着蝙蝠车的尾气消失，同时掏出定位器查看，三个手持终端装在一起发出磕碰声。 “等等，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特意跟蝙蝠侠身体接触了的夜翼挑挑眉。 “父亲接住我的时候我就放了。”罗宾得意地哼笑一声，两个人齐齐看向红罗宾。 “……拉手臂的时候。”红罗宾对自己的家庭情况表示担忧。 三个人继续夜巡，同时查看自己的定位器方向，蝙蝠侠在把埃德温送过去之后并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任务地点，而是在哥谭内游荡，从路线上来看他似乎是在夜巡。 这在三个人的意料之内，这也侧面展示出代号“黑猫”的任务——达米安起的名字——确实不算严肃，他甚至能在任务期间有空分心做些别的事情。 直到后半夜，三个人都结束了夜巡回到蝙蝠洞，就在这时定位的路线偏离，来到了一个常规夜巡路线之外的区域。 这很显然是一个突破口，他们聚在一起，把手持终端放成一列。 一切顺利，就在他们以为马上就能知道神秘任务地点的时候，定位在一个小巷里停留了一段时间，定位的红点忽闪了几下，相继消失不见了。 “被他发现了。”迪克皱起眉，只是如果布鲁斯并不想他们知道自己的定位的话，为什么之前没有拿掉定位器，偏偏在在这个时候？ “至少我们的调查范围可以缩小了。”提姆调出这篇街区的地图，“既然意外发生在这里，那么我们就着重调查这一部分。” 只有达米安眯起眼睛，看向街区中间熟悉的坐标位置，直到他们散会，回去自己的房间，达米安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有空吗？我有点事找你。” 第12章 第 12 章 黑猫有些狼狈地从窗户上翻进卧室内。 他并不是一个会被动物突然攻击的人，事实上，蝙蝠侠相当受动物欢迎，不管是外星宠物狗还是陌生小巷里的奶牛猫，他都可以轻松应对。 但就在刚刚，他遇到了一场计划之外的种族战争，一群乌鸦和一群猫在抢地盘，尽管他们都长得差不多，但布鲁斯还是一眼认出来那只领头的，最大的乌鸦就是经常来黛芙妮窗边送她亮晶晶小玩意的乌鸦。 而那群猫，他不认识，布鲁斯只是想着他最好在几个街道外就变回猫溜回去，免得又被老是环聚在黛芙妮屋子附近的鸟看到，就被拖入了这场战争。 鸟们不甘示弱，他们大声嘲笑猫，而猫同样辛辣刻薄，亮出爪子和牙齿，其中一只长毛猫一把把路过的布鲁斯拉过去，认为他这身肌肉能帮大忙。 [这一片地盘都会是大人的！你们这群毛茸茸丑东西最好离远点！]最大的那只乌鸦叫嚣着，亮出骄傲的神色来。 [什么大人？]一只橘猫撇撇嘴，他的一个耳朵尖被剪掉了，[莫名其妙，这一片一直都是我们的。] [什么都是会变的，地盘也是。]乌鸦嘎嘎叫着，眼尖地看到了蹲在最后面的黑猫，[嘿！你！你怎么在这！现在是大人睡觉的时间，你应该陪着她！] 本来还在争吵的鸟和猫齐齐停了下来看向他，一大堆发光的瞳孔在黑色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渗人。 [你跟他们说的‘大人’有关系？]一只三花围着他转了一圈，布鲁斯摇摇头，[不对，你是哪来的新猫？我没见过你。] [他是我们大人的宠物！]另一只乌鸦宣布道，布鲁斯同样深沉地摇摇头。 第14章 不，他就不能属于他自己吗？ 不管怎么样，两边都不服对方，最后意料之内地上升到物理战争，布鲁斯被夹在中间，鸟也不肯放过他，猫也不肯放他走，要不是布鲁斯身手矫健，他早就成为第一个牺牲在猫鸟战争之中的人类了。 他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体，果然在爪子和鸟喙的攻击下，四个定位器全部消失，布鲁斯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想保留这些定位器一次性暴露黛芙妮的住址，却还是失败了，这样的突发事件都让布鲁斯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黛芙妮的阴谋了。 他简单梳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毛，疲惫地看了一眼新猫窝，又看了一眼软得陷下去的床垫，理直气壮地跳上去占领另一边床，还给自己扯了不少被子过来盖在身上。 经历了这样一个晚上，他值得更好的。 · 黛芙妮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还有点懵。 她蹭了蹭旁边毛茸茸的质感，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临近中午，这个时间点的睡眠在猫来之后就很少出现了，要不是身边的一团黑色还在散发热气，黛芙妮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眯着眼睛缓了会，凑近猫正想叫他起床，就闻到了一股不太美妙的味道。 黛芙妮凑近的动作僵住，她做了点心理建设，不敢相信地仔细嗅闻。 布鲁斯在黛芙妮开始动作的时候就醒了，他只是懒得动，在缓慢苏醒的同时顺便看看这个坏魔法师会做些什么，只见她一把把自己抱了起来，第一次那么失态：“你昨晚做了什么？！” 布鲁斯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从黛芙妮的视角来看，本来昨天还毛皮顺滑，散发沐浴露清香的猫，一个晚上过去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皮毛打结炸起，身上不知道从哪里滚来了树叶和泥土，把黛芙妮的床单和被子全部蹭脏了。 看着黛芙妮向来面无表情的脸露出崩裂的痕迹，布鲁斯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和床单的惨状，他现在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黛芙妮她的侧脸和漂亮的红发全部沾上泥土了。 刚醒来的黛芙妮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她检查了一番，发现不仅是床单和被子遭殃，就连窗台上也全是泥脚印，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你到底半夜出去干什么……”黛芙妮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捂着脸，不想面对这个惨状。 布鲁斯没想到昨天那场战争居然让他脏成这样，他那时根本没有注意自己身上变成了这幅样子，累得一看到床铺脑子里就只能想到明天可以一觉睡到中午，眼睛一闭立马睡着了。 黛芙妮把自己脸上的脏东西洗掉，又把猫搓了两遍——她这次毫不留情面，布鲁斯感觉自己的背部火辣辣的，照全身镜的时候甚至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秃掉。 洗床单和擦拭窗台是个大工程，精力不足的黛芙妮没打算自己处理，她开始在网上找值得信赖的清洗公司。 猫趴在她身边，顺着她的手指一起按手机屏幕，被黛芙妮拿开又继续按，最后被黛芙妮一只手抓住两只爪子按在了怀里。 “韦恩清洁公司？”就在布鲁斯闭着眼睛补觉的时候，听到黛芙妮说出自己旗下的公司，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黛芙妮点开了清洁公司的界面查看，她滑动着手机，最后停留在了一张照片上。 上面是公司的内部环境图片，当时布鲁斯正好路过，被宣传部门拍下，上面的布鲁斯足够漂亮，虽然不符合清洁公司调性，但是能展示出他们真的有个很好看的老板，在经过布鲁斯的同意后，就把这张照片挂在了他们的宣传网站上。 布鲁斯看着黛芙妮盯着自己的照片迟迟不滑动，最后打开服务电话预订了下午的清洁服务的时候，布鲁斯还有点懵。 她喜欢……布鲁斯·韦恩的脸？ 布鲁斯有些不确定地看她，看到黛芙妮在挂断电话之后，又看了两眼他的照片，这才把手机息屏去做午饭。 她看上去真的喜欢。 好吧，布鲁斯趴在沙发上严肃地想，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社交优势在哪里，脸，身材，家世，他会这样疑惑也是因为这几天下来黛芙妮给他的感觉来说，她并不会对外观优越的男性另眼相看，不管是对她抛媚眼的长相阳光的快递员还是雇来修剪草坪的好身材临时园丁。 也许是因为她是动物魔法师，布鲁斯觉得她会更喜欢漂亮的动物，站在窗边赞美花彩雀莺或者长尾丽椋。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只是黛芙妮在平等地挑选清洁公司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两千条五星好评。 布鲁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再纠结这个，黛芙妮叫他了，他很意外今天他碗里的食物跟她盘子里的一样，看来经过这两次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人类食物会不会毒死他这只猫了。 哈，坏小动物魔法师。 布鲁斯心安理得地吃他的烤鲑鱼和土豆泥——阿尔弗雷德一般不这样搭配，但现在情况特殊，有什么吃什么——而且黛芙妮的厨艺真的很棒，虽然这两天他的偷吃行为带有报复怨气，但就连最简单的黄油吐司都相当美味。 而且就目前来说，只要不是水煮菜，让他吃什么都行。 结束午饭的布鲁斯打了个哈欠，刚想跳到平时鸟们会聚集的窗户边晒晒太阳，就被黛芙妮揪住了后颈皮。 “不，你哪都别想去，在清洁工清理完我的卧室，你反思完自己的错误之后，你才有自由时间。”黛芙妮拎起猫和他对视，布鲁斯眼睁睁看着她像个黑。帮老大那样朝窗外打了个响指，“孩子们？看好他。” 随着黛芙妮的指令，屋外响起络绎不绝的振翅声，本来窝在房顶和草坪上晒太阳的鸟们围住了这栋房子的所有出口，那只最大的乌鸦降落在窗户边，朝黛芙妮鞠躬，然后骄傲地挺起胸膛：[别担心，大人，这只毛茸茸丑东西哪都别想去。] 布鲁斯被他们这个阵仗吓得微微炸毛，说真的，有必要吗？他就是半夜回来的时候把卧室踩满了泥脚印，弄脏了床单和被套，顺便让黛芙妮重新洗了次脸和头发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她需要的话，他可以半夜变成人的样子帮她清理一下——只是会把她吵醒而已。 完全没意识到这都需要谁给他擦屁股的猫撇撇嘴，就像他夜巡回来一路脱掉自己的制服到处乱扔，却很少想过是哪位仙女教母把他的制服收拾好清洗干净的。 这下不管布鲁斯走到哪里都被三双以上的眼睛盯着，他浑身不自在地在沙发上滚了两圈，最后把自己关进了笼子里躺着。 “开始反省了？这才是你该做的事。”黛芙妮看着他的样子点点头。 门口的门铃响起，随之传来的是：“有人在家吗？” 黛芙妮意识到是清洁公司的人来了，她过去打开门，对方穿着公司制服，带着齐全的清洁装备，在看到黛芙妮后愣了一下，然后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嘿，下午好，韦恩清洁公司为您服务！” 她朝黛芙妮点点头，一头漂亮的金发扎成马尾，即使盖在鸭舌帽下面也不妨碍它甩出轻快的弧度。 第13章 第 13 章 史蒂芬妮是在昨晚收到达米安的电话的，那时她刚结束夜训不久，洗完澡正准备入睡，就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出达米安的号码。 要知道达米安主动找他们从来没有好事——这只蝙蝠崽子从不贯彻“有福同享”——在对面说出“我有点事找你”的时候，史蒂芬妮的手指就悬在挂断键上了，直到她的耳朵敏捷地捕捉到了“父亲”这个词。 “你再说一遍？”史蒂芬妮把手机再次靠近耳边，又换到自己的惯用手，“等等，你们知道布鲁斯的行踪了？” “只是发现了一个嫌疑人，但她在这方面很有调查价值。”达米安说，“她的住址和目前能锁定的怀疑区域高度重合，我需要你去当卧底。” “可是迪克告诉我她只是一个你们在超市遇到的，正好带着只黑猫的女士。”史蒂芬妮不太确定地说，然后加重了语气，“你不能把所有养了黑猫的女士算作嫌疑人，你会上女巫们的通缉名单的。” “tt。”达米安没想到迪克居然跟史蒂芬妮说了这些，他本来想找一个不知道这件事的人去当卧底，至少这样的人没那么多问题，“所以呢？干还是不干？” “反正最近没什么事……”史蒂芬妮耸耸肩，“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她只要生活在哥谭，有很大概率会用到韦恩公司的服务。”达米安说，“我已经查到她的基本信息和电话并进行了重点标记，只要她联系了韦恩公司旗下的产业我就会知道，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这么被动可不是你的风格。”史蒂芬妮能理解达米安暂时不想打草惊蛇，“有没有b计划？” “或者你可以伪装成她的新邻居，近距离监视。” “长期工作？这下就不是我的风格了。”史蒂芬妮表示拒绝，“好吧，等你电话，黑客男孩。” 第15章 事实上就像达米安说的那样，只要她生活在哥谭就会用到韦恩集团的服务，史蒂芬妮在下午接到达米安的电话时，还惊讶他速度真快。 “你只要搜查她房子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顺便放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就行。”达米安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史蒂芬妮站在门前整理制服，“说起来，你会打扫卫生的对吧？” “我会一些技巧，应该能应付，除非她在她的房间里分尸了。”史蒂芬妮开了个玩笑——就算她真的分尸了，史蒂芬妮也能处理干净——抬手按响了门铃，她注意到这栋房子周围的鸟类过于多了，像是会在下一秒造成某种鸟类入侵事件。 门很快打开，史蒂芬妮微微睁大眼睛，雇主火红的头发瞬间就吸引了她的视线，嘿，达米安可没有警告过她还有坠入爱河的风险。 时髦又富有吸引力的年轻女性看着她，瞄了眼史蒂芬妮的制服标志。 “哦，下午好，韦恩清洁公司为您服务！”史蒂芬妮迅速调整好状态，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对方又打量了她两眼，侧身示意她入内。 “我们一接到您的预订就过来了，所以是哪里需要清洁？”史蒂芬妮问道，她把清洁工具放在了地板上。 “二楼卧室，我的猫半夜跑出门，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不少黏糊糊的‘麻烦’。”黛芙妮说着，看了眼躺在笼子里的猫。 史蒂芬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只黑猫，之前诡异的鸟类袭击韦恩庄园事件迪克已经跟她讲过了，史蒂芬妮当然知道布鲁斯的神秘任务里黑猫是另一个关键信息。 这只黑猫很漂亮，皮毛柔滑，肌肉线条饱满，只是躺在那里就能感觉到他富有力量感的身体，体型大得像一只还在发育期的黑豹幼崽一样。 他懒洋洋地在笼子里打了个哈欠，这才翻过身看向房子里的陌生人，却在看清新客人的脸时猛地站了起来。 史蒂芬妮没有在脸上做太多伪装，毕竟她不常来这片街区，这里没人认识她，再加上黛芙妮又是新来的，一顶鸭舌帽足够了。 黑猫用爪子推开虚掩着的笼门，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史蒂芬妮脚边。 “我可以摸摸他吗？”在得到黛芙妮的点头后，史蒂芬妮蹲了下来，她的声音立刻变得尖细柔软了一些，“嘿，看看你，强壮又漂亮的小家伙。” 第一次被搅局者叫做小家伙的布鲁斯眨眨眼，用头蹭了蹭史蒂芬妮的手，得到了“他真亲人”的好评价。 “女士，您一定在他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他了吧，他看上去一点都不怕人。”史蒂芬妮挠着黑猫的下巴试探道。 黛芙妮垂下眼睛看他们：“这两天捡到的。” “……就在这两天吗？”史蒂芬妮的手停顿了一下，笑着抬头看黛芙妮，“那他还真是亲人，我的印象里很多流浪猫都很孤僻呢。” 气氛不错，她们又闲聊了两句，得到了一些基本信息，史蒂芬妮点到为止，再深入问下去韦恩清洁公司就要得到一个“清洁员相当八卦”的标签了。 黛芙妮带着她上楼，本来还在蠢蠢欲动的布鲁斯也不乱跑了，为了防止史蒂芬妮遭受小动物魔法师毒手，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位女士身边。 “就是这里。”黛芙妮打开卧室门，里面的现状惨不忍睹，“可以解决吗？” “没问题！”史蒂芬妮点点头，有些迟疑地问道，“只是我可以问一下，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弄成这样？” 黛芙妮也很想问这个问题，而那只最大的乌鸦作为参与者，在中午看到黛芙妮脸色难看地把猫猛搓了两遍之后就不吱声了——她不太敢让黛芙妮知道是她们的问题。 但黛芙妮找的毕竟是个清洁工而不是私家侦探——也可以是——她们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房子的女主人现在只想看到自己的卧室崭新如初。 床单的脏污不是问题，洗衣机和烘干机就能解决，更麻烦的是那些泥脚印和其他污渍，史蒂芬妮拿出专门从清洁公司拿来的工具开始自己的兼职。 “清洁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还会喷洒药物对您的身体不好，您可以先去楼下坐会。”史蒂芬妮戴上口罩，一副专业的样子，黛芙妮点点头，把猫抱起来一起带下了楼。 史蒂芬妮装模作样地拖了会地，直到彻底确定黛芙妮下楼，才把手上的拖把扔到一边。 “你想找到什么？我们要速战速决！”史蒂芬妮快速打开微型摄像头和耳麦，让达米安能看到这边的画面。 “如果她有嫌疑的话，那么最有可能让她定罪的证据就在她的卧室。”达米安振振有词，“看看她的床头柜，说不定那里有什么邪恶的动物改造计划。” 史蒂芬妮在达米安的指挥下翻箱倒柜，她尽可能抹除自己做了手脚的痕迹，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个最正常不过的成年女性的房间。 “得了吧，那个柜子甚至是空的！”史蒂芬妮安下第三个监听器，“除了外面的鸟和猫对得上之外，我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不应该……”达米安皱起眉，黑猫，重合的街区住址，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她的嫌疑是目前最大的，可偏偏又什么证据都找不到，“你……” 窗户位置突然传来“砰砰”的响动，做贼心虚的史蒂芬妮吓了一跳，她站起身看去，发现四只乌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窗户外，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其中一只乌鸦嘎嘎叫了两声，张开翅膀飞了下去。 “好吧，如果你要说有哪里不对劲的话，这里的鸟太多了。”史蒂芬妮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几只鸟会很可爱，但是一群鸟就很诡异，“我要撤了，再继续待在这里我会被怀疑的。” 史蒂芬妮用她最快的速度清理干净卧室的脏污，她拿着清洁工具下楼，黛芙妮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结束了？”黛芙妮转头看她，“有点慢。” “抱歉，弄脏的地方太多了，开窗通风花了点时间。”史蒂芬妮假装歉意地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了名片递给她，“这次是我的问题，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下次可以打折。” 黛芙妮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单独印了个电话号码，背后是韦恩集团的分公司延伸标志，她点点头，送走了史蒂芬妮。 她把一直盯着车的猫抱起来，塞进了笼子里：“别乱跑，好好反省。” 布鲁斯只是眯了眼睛看了她一会，就老实地趴在了原地，史蒂芬妮这次的到来肯定不是巧合——她可没有在韦恩清洁公司做兼职——他可以肯定黛芙妮已经上了蝙蝠们的嫌疑名单，可除了那根没用的魔杖，就连他也没能找到任何能把她定罪的直接证据，迪克他们找到真相的可能性依旧很低，但不是没有。 黛芙妮走上楼，站在门窗大开，通风散气的卧室，她扫视一圈，目光冷淡，她能闻到里面确实还留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四只乌鸦依旧停在窗台那里等待她的吩咐。 “搜。” 得到黛芙妮的命令，乌鸦们立刻飞进黛芙妮的卧室里翻找，在第五个定位器和第四个监听器被叼到桌子上的时候，火鸟已经没了耐心。 直到所有的小玩意被搜寻干净，乌鸦们这才退出了凤凰的地盘，黛芙妮瞥了一眼堆成小山的东西，挥挥手烧了个干净。 “跟紧她，任何跟她有接触的人全部都纳入监视范围。”黛芙妮的手指敲敲窗台，乌鸦们尖细地叫了两声，风把新的指令散播出去，聚集在房子旁边的鸟们发出高低起伏的叫声，拍打着翅膀，像是诡异的灾害前兆。 第14章 第 14 章 “所以，你们什么都没有找到？”杰森按下攻击键，屏幕上最后一个boss在惨叫声中倒下，“她的嫌疑消失了？” “用达米安的话来说，并没有。”史蒂芬妮扔下手里的手柄，刮了刮冰淇淋碗碗底，剩下的一小块冰淇淋已经化成水了，“但是要我说，她家可够真诡异的。” “嗯哼，比如？”杰森看向她，他们正窝在女孩们的公寓里打电动，芭芭拉这两天在她爸爸那里，而卡珊德拉在参加朋友邀请的唐人街活动。 “她的房子旁边围满了鸟，天，我从来没看到这么多不同种类的鸟聚集在一起。”史蒂芬妮回想起前两天的事情依旧有些脊背发凉，那几只乌鸦的叫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就连之后达米安找上门继续让她卧底也被史蒂芬妮拒绝，发现了达米安行动，后脚一起跟着来的迪克和提姆让她不要多想。 杰森停顿了一下，语气怪异：“呃，她是一个女性企鹅人？” “嘿，别这么说杰森，她可有魅力了。”史蒂芬妮为黛芙妮辩护，“不过那座房子确实很诡异。” “好吧，有什么消息再叫我。”杰森站起身，捞起旁边的红头罩，向门口走去。 “如果有布鲁斯的消息我们会联系你的。”史蒂芬妮靠在背后的沙发上。 第16章 杰森打开门：“我可没说想知道这方面的消息。” 史蒂芬妮笑着耸耸肩：“你说了算，红头罩老大。” 杰森往自己的摩托车里插入钥匙，几只鸟扑棱着翅膀落到旁边的屋顶，也许是受到了史蒂芬妮的影响，他有些不自在地皱了皱眉。 那几只鸟，刚刚是不是在他们的窗户前一闪而过？ 杰森晃晃脑袋，在心里暗笑自己这幅疑神疑鬼的模样，他刚要跨坐上摩托，一只八哥摇摇晃晃地落到了地上，炸开羽毛躺倒，黄色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出了什么意外。 杰森缓缓朝这只八哥走近了两步，蹲下来戳了戳他的翅膀：“什么……你怎么了？” 八哥的眼珠盯住了他，鸟喙微微张合，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杰森轻柔地把他托在手上，正要掀开他的羽毛检查时，却听到身后摩托车发出奇怪的声音，杰森猛地回头，看到另外几只八哥合力拔出了他的摩托车钥匙，叼着钥匙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嘿！”杰森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八哥一骨碌站了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飞快溜走，只留下没了摩托车钥匙的红头罩老大呆滞地站在原地。 什么情况？哥谭就连鸟都开始犯罪了吗？！ 。 黛芙妮正悠闲地把这几天拍的猫的漂亮照片发给[只是一个管家]。 自从上次问到猫饭食谱后，他们俩就断断续续地有在交流猫咪问题，对方在看到黑猫的照片之后称赞他是一只血统高贵的赛级猫咪，身体线条和毛发光泽简直完美。 而布鲁斯暂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更疑惑的是另一件事情，随着和黛芙妮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布鲁斯发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她从来没有去工作过。 你没活干吗？ 布鲁斯觉得这很奇怪，如果只是因为搬家问题辞去了工作倒也能理解，但是这几天黛芙妮就连求职的前兆都没有，像个社会闲散人士一样，有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躺就是一天。 这也意味着布鲁斯原本的计划泡汤了——他本来还想趁着黛芙妮工作的间隙出去活动，却发现她根本不工作。 从这个房子里的家具质量和他们平时吃的东西不难看出黛芙妮的经济情况并不窘迫，大笔大笔花出去的钱在她看来似乎不算什么，布鲁斯甚至看到她联系了定制公司在草坪上装订了一个工艺复杂的饮水器，只为给围绕在她房子周围的鸟们提供水源。 布鲁斯不是没有暗示过黛芙妮是时候出去找个工作了——她还那么年轻，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却像个被裁员的失意中年人。 猫把报纸叼到黛芙妮膝盖上，上面正是一则韦恩公司的招聘广告，黛芙妮却只是瞥了一眼报纸，说了句“别乱扔垃圾”，就把报纸丢进了垃圾桶。 布鲁斯简直称得上是拿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 有几只八哥落到黛芙妮的窗外，叽叽喳喳地呼唤她，黛芙妮站起身走去，布鲁斯知道这群鸟有多爱她，他尝试过跟这群鸟沟通，但他们三句话不离黛芙妮——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大人”。 这真诡异，什么样的人会被鸟这样称呼？布鲁斯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是黛芙妮用魔法迷惑了他们。 坏小动物魔法师。 布鲁斯伸了个懒腰，在沙发上摊成一份猫饼，黛芙妮接过其中一只八哥嘴里的车钥匙，发出疑问：“这是什么？” [亮晶晶！] [亮晶晶！] 几只八哥兴奋地大叫，他们是哥谭本地鸟，第一次接到黛芙妮的指令，离黛芙妮这么近，让他们只想蹭到凤凰身上跟她亲近。 那只装死的八哥站了出来，他看上去还保持着冷静沉稳：[这属于一个红脑袋，他跟今天那个金发姑娘有接触。] 黛芙妮甩甩手上的钥匙，示意他继续。 [我知道他，那个红脑袋总是在从事很危险的工作，跟他的人类同胞们互相伤害。]八哥说，[不过他最近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黛芙妮不经意地问道，她拿了点切块的水果过来。 [黑色的！] [很大只！] [好像叫……蝙蝠侠？] 黛芙妮还想说些什么，她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像幽灵一样来到她身边，跳到了窗台上看向最后说话的那个八哥。 “哇哦，冷静点，男孩。”黛芙妮把猫推远了一些，用手在他们中间隔出了一个屏障。 [谁在找蝙蝠侠？]布鲁斯开口问道。 最后说话的八哥打量着他：[一个红色脑袋，怎么了？] 是杰森，他们依旧在找他。 布鲁斯沉默了下来，尾巴无意识地左右晃动着，他并不想他们参与进这个意外中，他能解决，而且也不危险，如果被黛芙妮发现他们在调查她，很难说一个魔法师会不会把整个哥谭都变成动物乐园。 “他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猫咪说话的黛芙妮挠挠黑猫的下巴，问那只八哥。 还没等布鲁斯阻止，八哥就先秃噜出口：[他在问谁在找蝙蝠侠。] “好吧，八卦的小猫。”黛芙妮轻笑一声，“想见见他吗？正好我们可以把这个东西还给他。” 布鲁斯一抬头，就看到黛芙妮夹在指间的摩托车钥匙，上面还挂着红色蝙蝠挂件。 ……他们为什么要抢杰森的车钥匙？ 现在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杰森骑的是蝙蝠摩托，这样他还可以靠后备按钮启动，还有一种是他骑的是自己的改装摩托，那就是另一个事故了。 布鲁斯沉思了一下，抬起头冲黛芙妮睁大他漂亮的蓝色眼睛，夹着嗓子好听地叫了两声，毛茸茸的大尾巴蹭上了黛芙妮手上的钥匙。 “你怎么知道我吃这套。”黛芙妮的心情明显更好了，她把猫咪胸背取下来给他穿上的同时，让鸟们继续寻找红脑袋的位置。 不出五分钟，喜鹊就把黛芙妮想要的消息传递了过来，布鲁斯没想到黛芙妮还有这一手，这意味着他们的行踪在她的小鸟手下眼里无所遁形。 不过也是，不然她怎么让那群小鸟找来韦恩庄园的？ 布鲁斯默默记下黛芙妮能做到的事情，窝在黛芙妮怀里跟她出去，布鲁斯知道自己即使变成猫体重也不算轻，黛芙妮的力气出奇得大。 他们的速度像在散步，夜间散步，布鲁斯知道他们刚吃完晚饭，但是也没必要用这个速度前进吧。 但是很快布鲁斯就知道为什么了，随着一只又一只小鸟的汇报，布鲁斯意识到杰森的位置正在快速移动——看来他骑的是蝙蝠摩托。 黛芙妮的路线变动了几下，但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他们弯弯绕绕走出一长段距离，最后在一家酒吧前停下。 “我没有看到任何红脑袋。”黛芙妮站在酒吧外面观望了一下，小鸟们最后报来的位置就在这，她低下头看猫，“你找得到他吗？我们要把他的钥匙还给他。” 猫抬起头叫了一声，黛芙妮解开他的牵引绳，打开酒吧的门，把猫放到了地上。 布鲁斯有些嫌弃地抬了抬脚，要命，他好像踩到洒在地上的酒精了，他从来没有觉得光脚踩在酒吧的地板上是一件好事。 他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找杰森，这个酒吧是他们的秘密场所，独属于他们俩——每个孩子都有——有时他会收到杰森的一个短信暗号，那么布鲁斯就知道他该来这个地方了。 布鲁斯绕过一个卡座，他在更角落的前台找到了他的男孩，杰森一个人坐在那里，他没有带着他的“红脑袋”，要了两杯酒，把小费一起推给酒保后才愣住，随后他把另一杯酒放到身边的空位上。 布鲁斯知道，那是属于他的那份。 第15章 第 15 章 布鲁斯已经失踪将近两周了，只在中间现身过一次，杰森没找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他没有跟其他人说，甚至只是让头罩帮留意蝙蝠侠的踪迹，他的手下到现在还以为红头罩老大要干一票大的。 没有一点消息，迪克他们能问到的也只有这次任务不危险的说辞，但是需要蝙蝠侠消失这么久的任务能安全到哪里去，他以为他去干什么？过家家吗？ 杰森冷笑一声，感觉到有个温热的物体靠在了他的脚边，他警惕地低下头随时准备把自己的腿抽走，千万不要是一个醉倒了在地上蠕动的醉汉，不然他绝对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手上的酒杯有多厚。 出乎杰森意料的是，出现在他身边的是一只黑猫，体态漂亮，毛发柔顺，不太像一只流浪猫，因为他身上还穿着个工字型蓝色猫咪胸背。 “你跟着上一个酒鬼进来的？”杰森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哦，你可真够重的。” 猫没有挣扎，正对着他乖乖地叫了一声，杰森把他放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上：“坐这吧，小猫，你跟他的颜色简直一模一样。” 布鲁斯用尾巴圈在了自己身前，坐在椅子上看他。 “你还挺乖的。”杰森有些意外，阿尔弗雷德猫就更加我行我素一些，“不像某些人，不知道他不应该到处乱跑，忙到连别人的短信都不回。” 第17章 布鲁斯撇撇嘴，事实上，他现在连自己的手机都拿不到——出门太急，他把手机忘在房间里了——而这两只毛茸茸肉垫想要打出回复短信可能要等一百年后了。 至于放在腰带里的通讯器，他试过了，就连“猫咪”这个词想要打出来都做不到，他身上的魔法标记像个未成年保护系统一样全方面管着他。 他站起身，两只爪子搭在吧台上，去闻放在上面的那杯酒，那是他常喝的就，酒精度数不高，但也不至于那么扫兴。 杰森见状不妙，伸出手拦着他：“哇哦，这可不行……” “嘿，你有看到我的猫吗？” 杰森一只手包住猫头，把他推远了一些，回头看向身后，被对方火红的头发闪了一下，要知道就连芭芭拉的头发都没这么红，她用的染剂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看来我找到了。”对方的眼神落在了他身边的黑猫身上，猫还在伸着爪子扒拉着，试图把自己脸上的手推下去。 “抱歉，我不是故意引导你的猫成为一个酒鬼的，女士。”杰森看着黛芙妮把牵引绳再次扣到猫咪胸背上，“顺便，不是我多嘴，也许你可以给你的猫带一个项圈，免得他下次又走丢。” “他有项圈。”黛芙妮把猫的头抬高了些，露出他的黑色项圈和上面的挂饰，几乎跟他的毛融为一体，如果不特意提醒，没几个人能看见，杰森在看到那个“b”字母挂饰的时候愣了一下。 “呃，他叫‘b’吗？”杰森皱起眉，他想起迪克跟他说的布鲁斯这次的任务跟一只黑猫有关。 杰森的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却只看见猫的主人摇摇头：“不，他叫猫。” “……他叫什么？” “猫。” 杰森跟她进行了长久而沉默的对视，然后低下头跟布鲁斯耳语：“好吧，如果你被虐待了就眨眨眼。” 布鲁斯失笑，说实话，他还不知道黛芙妮给自己取了一个这样的“好名字”。 “很高兴见到你，先生，不过看来我们该走了，今天不是我的‘饮酒日’。”黛芙妮说着，摸了摸猫的头，“顺带一提，我在路上捡到了一把钥匙，你知道是谁的吗？” 黛芙妮摊开手跟杰森展示那把钥匙，杰森下意识想去拿：“这是我的……” 黛芙妮比他更快地收回了手：“你怎么证明是你的呢？” 杰森不敢置信：“女士，你也证明不了这只猫是你的。” 黛芙妮甩了甩手上跟胸背同色系的牵引绳。 “……好吧。”杰森无奈地闭了下眼睛，“看到上面有个挂件了吗？那是红头罩的标志，我挂上去的。” 黛芙妮看了一眼：“谁是红头罩？” “认真的？”杰森难以置信，“你连红头罩都不……你是哥谭人吗？” “我不是啊。”黛芙妮理直气壮地回他，“而且这个如果是你的，你为什么要在车钥匙上挂红头罩的标志？” “因为我是红头罩的粉丝行了吧？”杰森自暴自弃地说，“随便你吧，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重新配一把钥匙也一样，不过你要把挂饰还我。” 反正这把钥匙上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科技，但是挂饰是卡珊德拉亲手做好送他的，他得把这个要回来。 黛芙妮耸耸肩，把钥匙递给了他。 杰森接过来的时候还有点不相信：“你就这样给我了？” 他还以为他要先过一个十万个为什么才有资格拿回自己的车钥匙。 “按照你的说法，那么这把钥匙给不给你都一样。”黛芙妮说，“不过我很好奇你说的红头罩。” 杰森刚把自己的钥匙放进外套口袋里，闻言警惕了起来：“你想知道什么？” “我刚搬过来，还不了解哥谭市的情况。”黛芙妮说，“红头罩是什么，超级英雄？” “如果你想知道这些，女士，上谷歌查吧，那上面有基本信息。”杰森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不过前期提要，红头罩可不是什么超级英雄。” 杰森摆摆手：“看好你的猫，这个城市的变态可多了，他可保护不好自己。” 说着，他推开酒吧的门，离开了这里。 布鲁斯aka保护不好自己aka蝙蝠侠：…… 黛芙妮抱着猫走出酒吧，把他放到地上让他自己运动一下，她可不是会把宠物装进婴儿车推着走的那种主人，他们一边慢悠悠往回走，黛芙妮一边打开手机现场搜索。 布鲁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但是这没什么，就像不是每个知道质能方程的人都能造出原子弹一样，谷歌上写的都是一些人尽皆知的消息，黛芙妮从上面找不到什么秘密。 还不知道史蒂芬妮已经被鸟列入跟踪名单，并且同时跟踪了所有人的布鲁斯跟在黛芙妮脚边，黛芙妮滑到介绍搅局者的词条，点开旁边的配图，她目前看到的几个义警都跟蝙蝠侠有关系，而且他们的照片都像是做了模糊处理一样难以看清。 黛芙妮放大搅局者的照片，似乎在这个紫色身影上看到了一点金黄色，多么眼熟，就在几天前，她刚遇到了一个行踪诡异，往她卧室放小玩意的金发女郎。 “嘿，需要带你们一程吗？”熟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摩托声，黛芙妮看见一辆红色的摩托停在她身边，“算是谢礼？” 她看到那把钥匙确实插在了摩托车上，杰森露出一副“我早说了吧？”的得意表情。 “谢谢。”黛芙妮点点头，抱起猫，不客气地坐上了后座。 “我刚刚看到你在看搅局者。”杰森把头盔递给她，“对她感兴趣？” “她是金头发？”黛芙妮毫不避讳地问道，她带上了头盔。 杰森没有正面回答她，启动了摩托：“不是有配图吗？” 黛芙妮被风刮进了嘴里，她诚实地大声回复：“看不清。” “那是他们拍照技术不行！”杰森同样大声回答她，带着明显的笑意，布鲁斯被夹在中间，他发出哝咕声，试图向上爬找个好位置，最后他的两只爪子抱住了黛芙妮的脖子，黛芙妮同样回抱住了他，布鲁斯感受到她的胸口快速起伏了几下——她在偷笑。 他也不想贴这么近，可是布鲁斯更不想被甩下去成为新的铺路材料，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去抱一个高速驾驶摩托司机的脖子，除非想车毁人亡，而他别无选择。 在疾驰的摩托上交流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于是在之后除了指路外，两个人没有再交流。 “这地方我倒是不常来。”杰森停下摩托，但这个坐标有些熟悉，好奇地看着院子草坪上的饮水装置和无处不在的，围绕在房子周围的鸟，红头罩不常来这意味着还有另一个代名词——这片地区在哥谭相对宜居。 “你的驾驶技术真好。”黛芙妮跳下摩托，随口夸了一句，把头盔还给了他，怀里的猫看上去还不错，狂风被前后两个人挡住，除了侧面的毛微微炸开，他的状态还算完美。 他们做了简短地告别，红头罩看着黛芙妮的背影消失在屋子里，这才启动摩托远去。 虽然下午有点背，被几只八哥耍了，给布鲁斯发短信他也不回，自己只能像个傻子一样一个人跑去喝酒，以为能像老套电影一样在那里碰到他，不过今天红头罩依旧发挥绅士精神助人为乐，送了个带着黑猫，房子周围都是鸟的女士回…… 红头罩突然刹住车，车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黑猫，鸟，见过的房屋坐标…… 该死的，她是那个嫌疑人！ 第16章 第 16 章 克拉克第十四次点开跟蝙蝠侠的聊天框，那里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周前，布鲁斯给他发了张新的临时值班表，上面却连一个分给蝙蝠侠的时间段都没有看到。 对此哈尔表示嘲笑：“哈！蝙蝠居然开始偷懒了，下次开会的时候我要拿这件事狠狠抨击他！” 克拉克知道哈尔还在记仇上次开会时，布鲁斯把他训得体无完肤，但是这很古怪，不来瞭望塔值班说明蝙蝠侠的消息更新会落后一大截，这可不是他能忍受得了的事情。 “也许他只是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做。”就连戴安娜的安慰都有点摇摆不定，要知道布鲁斯就算再忙也会为自己保留至少一次值班时间，好确保一切安好。 克拉克也让自己不要多想，但是不管他怎么发消息布鲁斯都没有任何回复，就连上线时间也停在了两周前，这可不是一个好预兆。 这也是现在他会出现在蝙蝠洞的原因。 “布鲁斯让我们不要担心，这不是一个危险的任务。”提姆抬起头看他，然后摇摇头，“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很显然所有人都对他的现状感到担忧，他不回消息，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这次任务的细节，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再次出现，或者往他们的通讯器上发下一条消息。 “除了黑猫之外，他有留下别的线索吗？”克拉克露出担心的神情。 第18章 “暂时没有。”提姆顿了一下，把上次圈出来的街区图调了出来，“不过这是目前嫌疑最高的地区，我们怀疑布鲁斯的任务在这附近。” “也许我可以去看看……？”克拉克有点犹豫地看了一眼街区地图。 目的达成的提姆露出一个微笑，语速加快地提醒道：“别被他发现。” 。 布鲁斯躺在窗户边的吊篮里晒太阳，几只麻雀和绣眼埋在他的毛里取暖，两周的相处下来，黛芙妮确定猫足够聪明，对鸟没有任何攻击意图后，这才把双方的限制都放宽了一些。 布鲁斯伸了个懒腰，他刚刚吃完新鲜出炉的烤松饼，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度假，最近甚至没有什么超级罪犯扰乱他的神经，一切都那么…… 等等。 布鲁斯猛地睁开眼睛，他直起身，毛里的几只小鸟纷纷拍打着翅膀离开，站在站棍上拿困惑的小眼睛瞅他。 怎么了？大家躺在一起不是很舒服吗？ 布鲁斯脸色严肃，他不能再继续这样堕落下去了，不管是充足的睡眠，还是居民区的安稳度假体验，他需要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了…… “谁想来点水果？” 布鲁斯刚转过头，嘴里就被塞了一片哈密瓜切片，他慢吞吞地嚼了两口，好吧，明天他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叽叽喳喳的小鸟们分走剩下的水果拼盘，黛芙妮拿了本书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猫，布鲁斯眯起眼，他瞥了眼窗外，看到意料之外的人。 克拉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克拉克在出发前被提姆提醒也许克拉克·肯特的身份会比超人更方便在哥谭居民区行走，他穿回格子衫，戴上了自己的眼镜和记者证，打算做一个民意调查。 可惜星球日报的记者在哥谭并不算受欢迎，就算是普利策奖获得者也一样，在不知道第多少扇门当着他的面关上后，黛芙妮也注意到了他们新来的客人。 “对面可不会开门。”黛芙妮的手支着下巴，透过窗户看她的对门邻居，“我上次看到她扔垃圾都要左顾右盼，如果里面不是分尸后的断肢，那就是她没有交税的证据。” 果不其然，记者在对门邻居那里也吃了闭门羹，克拉克揉了揉自己险些撞上门的鼻子，庆幸他躲得够快不然这扇门上就要出现一个突兀的凹陷了。 克拉克在本子上记了几笔，转身往下一家“鸟类动物园”走去，种类多到他都在考虑下一次乔纳森布置动物园作业的时候要不要带他来这里。 其实一路走来，他几乎是瞬间就注意到了他身后的这栋房子，房主符合提姆给他提供的所有信息，看，她的房子周围遍布着鸟，而一只黑猫就躺在窗户边呢，像一个摆在明面上的陷阱一样引诱他过去。 但是他的x视线告诉他这就是一栋很普通的房子，没有任何可疑点，当然，这要等他询问过后才能定论，不过这栋房子的屋主已经上了克拉克的怀疑名单，等他回去之后他会重点跟提姆提及的。 克拉克刚踏入院子，黛芙妮就打开了房门，这让克拉克松了口气，幸好她看上去没那么孤僻，不然他就要想别的办法跟屋主打交道了，黛芙妮跟他打招呼：“嘿，早上好，人们有点不爱开门对吧？” “能理解，听说前几天附近刚抓住一个爆炸狂。”克拉克笑着伸出手，“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的记者。” “我好像听过这个，你们的总部是在大都会吗？”黛芙妮和他握手。 “是的，我想问一些问题，关于哥谭的居住意见和民意调查。”克拉克说。 “哦，你们还干这个？”黛芙妮挑挑眉看着他，侧过身，“当然，进来坐吧，咖啡还是茶？” 黛芙妮给记者泡了杯茶，他们简单地过了几个基础问题，克拉克推推眼镜，问道：“我很好奇你房子周围的鸟群来自哪里，格林女士，他们大部分似乎并不是家养。” “他们不是我养的，来这里只是因为喜欢我。”黛芙妮的面前只有一杯水，她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我去哪里都这样，鸟们就是喜欢我。” 克拉克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他的录音笔早早打开，光明正大地放在桌子上：“这只黑猫看上去真可爱，养了很久吗？” 克拉克其实更想说的是这只黑猫看上去简直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他一进门，猫就围着他转来转去，凑在他身边闻他的味道。 “不久前捡到的。”黛芙妮回答他，又打量了他两眼——在几天前另一个人刚问过她这样的问题——黛芙妮的视线同样落在猫身上，“他看上去很喜欢你。” “哦，我的荣幸。”克拉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伸手挠了挠猫的下巴，他在看到猫的瞳孔时僵硬了一下，这真的太熟悉了，他上次看到这种眼神还是不小心把正义联盟大厅的微波炉弄坏了，当时布鲁斯就站在他身边，拿这种下一秒就要翻白眼的眼神看他。 他们又谈论了几句，克拉克起身告别，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了，即使黛芙妮的屋子里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神秘地点，但她身上依旧有洗不清的嫌疑，他需要把这次的情况转达给提姆，方便蝙蝠们制定一个针对她的后续计划。 克拉克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转角，布鲁斯站在门口看他，就像上次史蒂芬妮离开时候那样，黛芙妮看着他的样子，突然出声：“你很喜欢客人？” 她发现了什么？布鲁斯抬起头看她，等待她的下一句话，史蒂芬妮和克拉克的试探太频繁了，会引起怀疑也很正常，接下来就是他需要应对的场景了。 可是黛芙妮下一句话确实是布鲁斯没想到的：“你很孤单？” 黛芙妮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每次有客人来的时候猫总是缠在别人身边，虽然动作上不明显但黛芙妮能从中感觉到亲近的味道来，她姑且不算，鸟们也很难成为猫的好玩伴，很显然，猫想要一个伙伴。 “等着。”黛芙妮说着，就把客厅清理出了一个干净的空地，布鲁斯还没看懂她想要干什么，就被黛芙妮一把抱起，放进了笼子里关好，美其名曰，“免得你受惊吓乱跑。” 得了吧，布鲁斯趴在软垫上看她究竟想要干什么，直到黛芙妮拿下脖子上的项链变成魔杖，布鲁斯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谁知道下一只魔法动物壳子里装的是谁？！ 但布鲁斯还是晚了一步，要怪就怪动物魔杖的施法动作实在是太短，黛芙妮只是挥了挥魔杖，地上就出现了一个魔法阵，这次布鲁斯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那天爆炸当晚出现在他身下的魔法阵。 没有夸张的特效，没有绕口的魔法咒语，地上的魔法阵转动了两下，一只体态漂亮的金毛出现在魔法阵中心，他金色的毛发像太阳一样温暖，黑色的鼻头和圆圆的脑袋看上去能带给所有人一天的好心情。 只要无视他脸上呆滞的表情，那么他就是一只完美的陪伴犬。 “归你了。”黛芙妮打量了一下这只金毛，在心底怀疑他这个表情是否表明他有什么智力问题，随后朝已经从笼子里跑出来，呆站在原地的黑猫努努下巴，看来下次她要买把锁了。 刚找了个小巷准备换上超人制服的克拉克：？？？ 第17章 第 17 章 在听到黛芙妮的声音后，克拉克从不敢置信的状态中回过神，身体下压朝她龇牙。 她绝对知道些什么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朝他下手，一副要和她的黑猫助手杀他灭口的样子，克拉克没想到她下手这么快又这么大胆，几乎是在他刚走出没两个街道就中招了。 她是一个魔法师，克拉克能肯定这件事，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底下出现一个魔法阵束缚住他，不然以超人的反应能力完全能及时离开。 [离我远点，巫师！]克拉克发出咆哮，他早该想到的，魔法师身边都有很多奇怪的动物！ 本来正想走上前调节这个紧张气氛的布鲁斯停下脚步，他叫了一声：[……克拉克。] 原本还在保持进攻姿势的金毛愣住，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黑猫，发出有些因意外而被挤压变形的声音：[布鲁斯？！这是你？你怎么是这只……] 他本来都想好了，也许布鲁斯被这只黑猫诅咒了，也许跟那群鸟有关，但是克拉克怎么都没想到布鲁斯就是这只黑猫。 原来他刚刚围在自己身边是因为这个，亏克拉克还以为自己终于受猫咪欢迎了一些。 [哦，拉奥啊，你一定在这受到了很多虐待吧！]克拉克发出哀嚎，[她把你变成了一只猫！] 事实上，并没有，平心而论，黛芙妮甚至救了他，他对她的印象没那么糟糕，除了派一大群鸟闯入他家威胁他回去之外也没做什么坏事，她像所有正常人一样平静地生活着。 但布鲁斯现在不想谈论这个，他有些头疼地捂住脸，这次居然是克拉克，那么下次呢？迪克？戴安娜？她的魔法把人变成动物的标准究竟是什么？ 第19章 [你现在还是只狗呢，克拉克，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布鲁斯踮着脚绕了他一圈，就算黑猫的体型不算小，但跟这只体型大得出奇的金毛对比依旧小了几圈。 黛芙妮看着新来的狗在呆滞，龇牙，愤怒，呆滞几个状态里变换，最终和自己的猫贴在了一起，黛芙妮就知道他们在刚刚咪咪汪汪的声音里达成了共识。 “我倒是没想到会是一只狗……”黛芙妮嘀咕着，如果是一只猫就方便多了，她可以把一号猫的东西分给二号猫，这下好了，她还要再去一趟宠物百货。 [如果我们会被她变成动物的话，那么这外面的鸟都是人类？！]克拉克不可避免地陷入了阴谋论，他不敢想象如果这是真的话，这里就是一处披着“快乐动物园”外衣的恐怖魔法师实验所。 [不，只有我们是。]布鲁斯没想到克拉克居然会往这方面想。 [所以只有我们是人类吗？]克拉克说着，叹了口气，[这怎么看都很倒霉。] [不，正相反，幸好是我们。]布鲁斯看向窗外好奇地看着新客人的鸟，[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可能一辈子都变不回来了。] “说什么呢？”黛芙妮蹲下来，眼看着一猫一狗聊得起劲，把她落在了一边，猫看了她一眼，站起身走到黛芙妮身边，熟练地用头蹭她垂下来的手，黛芙妮摸摸他的头，也不再纠结。 旁边的克拉克僵硬了一下，退后两步，被布鲁斯主动的动作吓到发出呜呜声：[布鲁斯，你被这个猫咪的身体控制了！] 他焦急地在原地踱步，脚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冷静点，克拉克，我只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布鲁斯发现他的状态不太对，[深呼吸，动物的身体会左右你的情绪，你要让自己控制住他。] 克拉克顺着布鲁斯的话深呼吸，从他变成狗之后情绪波动确实变得很夸张，黛芙妮看着金毛趴在地上，张大嘴喘气。 “我还没有宠物医院的电话呢。”黛芙妮说着，朝窗外招招手，离得最近的一只绣眼动作最快，扑棱着小翅膀就开心地落到了黛芙妮的手指上，“他怎么了？” 小绣眼歪头看了看地上喘气的庞然大物，刚刚他们离得太远了没怎么听清，绣眼推测道：[他好像有点紧张。] “紧张？”黛芙妮重复道。 [他一切都好，只是需要时间适应一下。]布鲁斯插入她们的交谈，示意绣眼把自己的话翻译给黛芙妮听。 真奇怪，明明是小动物魔法师却只能听懂鸟类说话，在他们这种类型的魔法师里黛芙妮这种情况是不是类似于一种“残缺”？ 如果被黛芙妮知道布鲁斯的心理活动，她今晚绝对要把水煮鸡胸肉重新塞到猫的胃里，绣眼向黛芙妮转达了布鲁斯的话，黛芙妮表示理解，新狗到家确实要让他适应一下，看来她不能立刻带着他出发准备狗狗用品了。 。 一直到夜晚，克拉克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甚至那片亮色的红色披风都没有再出现，提姆的心沉到了谷底。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克拉克一个人过去，他们都不知道这次任务是不是有什么幕后黑手，就算是超人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嘿，提姆，阿福跟我说克拉克过来问布鲁斯的事情了。”迪克走下来，发型有些凌乱，“虽然求助正义联盟这件事比我想的还要快一些，但也是时候了……你们有什么进展吗？” 提姆转过椅子看他，脸色难看。 迪克僵硬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提姆身边：“你千万别说……” 提姆点点头：“自从克拉克出发后，我就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 迪克不敢置信，究竟是什么任务能同时绊住蝙蝠侠和超人——世界第一搭档——如果这个任务有幕后黑手存在，那么对方恐怕相当棘手。 。 “晚饭。”棘手的魔法师把盘子放到金毛面前，里面是被拆解好的烤鸡和炒蛋，她指了指猫，“他能吃，你应该也能吃。” 克拉克不敢置信地瞅了眼盘子里涂满了酱料的，在灯光照射下金灿灿的烤鸡，嘿，她到底有没有养过狗？怎么可以给狗狗吃这么重的调料！ 克拉克再抬起头，体型允许站在餐桌上进食的布鲁斯已经熟练地咽下了嘴里的鸡肉：[看我干吗？你想吃水煮鸡胸肉和生鸡蛋？] 他可是靠着好几天的努力才争取到的，不然克拉克现在只能吃一大盆狗粮了。 [可是我都不会给小氪吃这些。]克拉克苦恼地站在原地，他完全按照地球狗的标准给小氪安排一日三餐，就算孤独堡垒的资料告诉他小氪的食物不用避免那么多东西，但他还是没有改变小氪的食谱。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克拉克，就算你现在是狗的身体，你也是个人。] 别把自己真的当成一只狗好吗？氪星人。 多年的养狗人在脑子里进行了一场激烈搏斗，养狗知识和善待自己的味蕾这两件事让克拉克摇摆不定，最后还是他咕咕作响的胃宣告胜利，克拉克任命地开始吃饭：[好好吃……狗不应该吃重调味料……好好吃……狗不应该吃重调味料……] 金毛一边吃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响个不停的咕噜咕噜声，甚至连黛芙妮都停下了手里的叉子：“他一定要这样吗？” 等他习惯就好了，布鲁斯很想这么说，但是他没有出声，克拉克的出现是个意外但也是一个契机，超人的超级速度足够让他们逃离这群鸟的监视。 这是一个好机会，他需要给其他人传递更多消息。 黛芙妮把盘子收走，克拉克还沉浸在狗不应该吃这种食物的愧疚里——布鲁斯发现这具身体带给克拉克的影响确实很大，比他要大得多。 [我们要躲开那群鸟行事。]布鲁斯跳下桌子，走到克拉克身边，[他们是从韦恩庄园把我找到的，要躲开这群鸟的眼睛很难，他们的同类几乎无处不在。] [我赞同，布鲁斯。]克拉克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如果我飞上云层都能看到的那群鸟也是，呃，她叫什么来着？] 他在采访的时候只问到了姓。 [黛芙妮·格林。] [好的，也是格林的手下的话，那我们的行踪她都会知道。] [唯一的好处是，没有其他鸟在身边的话，她听不懂我们说话。]布鲁斯把自己的脚抬起来，好让清理完厨房走回来的黛芙妮给他穿上牵引绳。 克拉克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的动作：[我们现在是要……？] [饭后散步，克拉克。]布鲁斯已经习惯了，[我不能拒绝，因为她会把我强行抱出去，我只是一只猫。] [可是，可是我呢？]克拉克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黛芙妮拿出属于狗狗的牵引绳，有些焦虑了起来。 [她没有买狗狗用品，所以你只能待在这里了，克拉克。]布鲁斯甩了甩尾巴，[别担心，我们很快回来，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布鲁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黛芙妮打断，她对着窗外的鸟说：“看好他，别让他咬坏任何东西。” 嘿，他才不会这样做！ 克拉克眼睁睁看着黛芙妮带着布鲁斯出门，只留下他和这群虎视眈眈的鸟群待在一起，他刚站起来走向沙发，就被叽叽喳喳的鸟们大声制止。 [小心点！] [我见过这种金灿灿的大家伙，他会把所有东西都咬烂！] [事实上，他们都这样。] 克拉克一旦接近黛芙妮的东西，就会被七嘴八舌的鸟制止，只好在原地踱步，之后转了两圈，趴在了门口，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哦，这不公平…… 第18章 第 18 章 布鲁斯注意到他们今天的散步路线不一样，黛芙妮特意去了旁边一家没那么大的宠物店买了临时的狗狗用品。 “磨牙棒，狗窝，牵引绳……”黛芙妮念叨着狗狗用品，她还是买了一袋狗粮，说不定狗没有猫那么挑剔，至于身份牌，黛芙妮已经看到金毛脖子上那个蓝项圈和红色的“c”字母了。 “你觉得他喜欢哪一种？”黛芙妮把两把梳子放到布鲁斯面前，猫拍了拍左边那个，黛芙妮把另一个放回了货架上。 东西不多，但是体积很大，最后店员给她挤到了两个袋子里，他们晃晃悠悠地往回走——很显然，在哥谭的夜晚，他们不应该这样做。 黛芙妮张开空荡的右手，她的另一袋狗狗用品刚刚被一个擦身而过的劫匪抢走了。 “哥谭人连这都不放过？”黛芙妮又张合了一下她的手，她刚刚没有用力扯回来就是为了不让袋子被扯破，东西散一地，而犹豫的代价就是今晚狗没有地方睡了。 布鲁斯很想出去阻止这件事，但是他现在就在黛芙妮身边，一旦他当着她的面变回去，用不了两分钟那群鸟就能叽叽喳喳地把他老底全掀出来扔到黛芙妮面前。 他当初就不应该放任一些鸟进入他的蝙蝠洞的，他早该认识到蝙蝠洞只能进蝙蝠，还有几只他自己的罗宾鸟。 第20章 “也许你下次可以在白天遛你的猫。” 正想着，他最小的那只罗宾鸟的声音出现在他身边，布鲁斯回过头，看见罗宾拎着那个袋子，不远处，抢劫的小混混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罗宾把手上的袋子递给黛芙妮：“还有下次不要拎着这么大袋显眼的东西在路上走。” “我只是不知道他们连狗窝和磨牙棒都要抢。”黛芙妮接过来，“谢谢你，这位……？” “罗宾。”罗宾皱起眉，“你不认识我？” “抱歉，我刚从纽约搬过来。”黛芙妮说，“你的代号真可爱。” 知更鸟？她房子外面也有几只，最近被她喂得都圆了几圈。 “闭嘴，外地人。”黛芙妮能感觉对方在面具下瞪了她一眼，很显然相当不满这个形容词，还没等黛芙妮质疑他是否有地域歧视的时候，罗宾继续问道，“你新养了只狗？” 先是猫，然后是狗，这位嫌疑人女士还真是博爱。 如果达米安知道今天关于超人的意外，黛芙妮的嫌疑程度简直可以直接被定罪为凶手。 “对，一只金毛。”虽然黛芙妮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超级英雄——他帮她拿回了东西，就算他其实是反派在她这里也算是英雄了——要问这个问题，就好像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一样，但她还是回答了他。 他们脚边的黑猫叫了一声，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达米安注意到黑猫的皮毛看上去比上次更油光水滑了，她把他养得很好。 “我送你回家吧。”罗宾提议道，“免得再有人对你的狗窝下手。” “哇哦，呃，好的？”黛芙妮意外地看着他，因为他看上去相当不近人情的样子。 晕倒的小混混被捆在原地，之后会有人把他送去他该去的地方，他们往黛芙妮的房子走去，中途罗宾离开她身边处理了一些其他罪犯，但依旧完美地把她平安送到了家门口。 “你家附近鸟还真多。”她的嫌疑直线上升，达米安记得上次就是这样一大群鸟包围住韦恩庄园，然后他的父亲就消失不见了。 “不久前有人问了跟你一样的问题。”也就是早上，黛芙妮说，抛出了一样的回答，“他们就是喜欢我而已。” 罗宾低低地哼了一声。 看到黛芙妮出现鸟群明显激动起来，他们拍打着翅膀，但是没有叫出声，在晚上一定时间后黛芙妮就禁止他们在她房子附近出声，免得因为打扰到邻居而遭到投诉。 这场面属实诡异，罗宾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自己的武士刀上。 黛芙妮拿出钥匙打开门，发现大一坨金色的东西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迎接我们回家？这真贴心。”黛芙妮跨过狗，把钥匙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猫同时跳到柜子上，黛芙妮伸手拿掉了他身上的牵引绳，“想进来坐坐吗？” “不了。”罗宾简单环视四周，他注意到那只金毛站起来，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直到转头看到他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这就是你的……” 罗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冲过来的金毛扑倒，摔在了地上，不远处的鸟惊得飞了起来，金毛在他身边蹿来蹿去，展示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坏狗！”黛芙妮没想到狗会突然扑人，她迅速伸手抓住了金毛的项圈，把他提溜了起来，金毛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狗脸上一副空白的表情。 等等，她真的把他拎起来了……？ “我很抱歉他做这样的事。”黛芙妮把狗推远了一些，金毛似乎陷入了什么疑惑的境地，踉跄了两步站稳，脸上应该是眉毛的位置疑惑地动来动去。 罗宾站起来拍拍制服：“看来你需要训练一下他，不然很容易出事。” 这只金毛大得夸张，同时简直硬得不像样子，达米安摔倒在地上的一瞬间想的是他的肋骨是不是骨折了？ [我不是故意的，布鲁斯，我只是看到认识的人太激动了。]克拉克没想到自己会把达米安撞倒，小心地跟孩子家长道歉，[说不定罗宾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把我们带走呢？] [罗宾有在怀疑黛芙妮，但是他同样没有确凿证据。]布鲁斯说，[他们有过多次试探性行动，都没能成功。] 黛芙妮被列为嫌疑人并不在布鲁斯意料之外，大概是因为不知道他们的真正来历，她在很多事情上几乎没有任何隐藏，但也正因如此，孩子们没有意识到黛芙妮等同于普通人的房子反而没有任何调查价值。 罗宾看了眼凑到一起低声吠叫两声的猫狗，记住了这只金毛的特征，最显眼的就是他脖子上的项圈，配色让他很难不想起一些氪星人。 自从上次的监听器损坏之后，达米安就知道这个家伙发现不对劲了，但这正说明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 完全信息不对等的双方对黛芙妮有了不同程度的判断，既然上次的监听器全部失效，那么罗宾深知这些蝙蝠小科技对她没用，要想得到更多消息他需要找时间近距离接触她。 “时间有点晚了，你要怎么回去？还是……有人来接你？”黛芙妮把狗推进了屋内，猫还站在原地，她现在才意识到这个才到她锁骨的身高意味着对方大概率还是个未成年人。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女士。”罗宾似乎很不屑她的后半句话，他拿出自己的钩抓枪，“下次散步，记得把狗也带出来，说不定他能保护自己的狗狗用品不被人抢走。” 黛芙妮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对着落在她身上的乌鸦嘀咕了一声：“他们是一伙的吗……？” 蓝鸟和知更鸟的飞行工具一模一样，他们靠那细细的绳索穿梭在空中。 黛芙妮这下才真正回到自己的房子，她很欣慰出去一趟家里的东西一切安好，不然她失而复得的狗狗用品就要在柜子里先放一星期了，而首先用上的将是她还没购入的狗笼。 她抱起猫擦了擦脚，又检查了一遍狗身上有什么特殊气味，金毛在感觉到黛芙妮的鼻子贴在他的头顶上时，有明显往旁边逃的姿势，虽然还是被布鲁斯安抚了下来，不过身体依旧僵硬。 “很好，你没有怪味。”黛芙妮满意地拍拍狗头，这意味着她不需要给他洗澡了，要清洁这么大只狗的话，黛芙妮觉得自己需要找个宠物清洗店才行，她可干不来这活。 克拉克松了口气，说实话，他现在也不能接受陌生女人给自己洗澡，露易丝知道了会把他剁成肉酱做成派的。 黛芙妮从袋子里把狗窝掏出来，放到自己卧室里，转身去了卫生间。 [awww，布鲁斯，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爱吗？]克拉克终于开始试着接受他现在是一只狗了，他看着自己黄色的狗窝和明显属于布鲁斯的黑色猫窝贴在一起，身后的尾巴无意识地摇了起来。 布鲁斯的爪子拍了他一下，他听出超人的语气里带着安于现状的满足感：[我是让你适应自己的身体，没让你真的停止思考，克拉克。] 克拉克低头，看到黑猫头顶的时候露出点幸灾乐祸的表情：[布鲁斯，你跟你的窝一样小。] [闭嘴，外星人。] 布鲁斯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展现出他跟达米安的血缘关系——比如毫不留情，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们的体型在人的时候没差多少，在同样是变成动物的情况下，克拉克的体型就比他大这么多。 两个人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体型其实已经比自己的同类大太多，如果黛芙妮有一个养金毛的邻居，对方绝对会问她这只金毛是不是杂交了高加索的血脉。 黛芙妮从热气蒸腾的浴室里出来时，看到一猫一狗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趁着其他鸟不在，他们在商量着要怎么从这里逃脱，最好最快的办法就是克拉克带着他用超级速度直接跑掉，鸟群甚至反应不过来。 “你们俩关系还真好。”黛芙妮蹲下来，注意到自从狗被召唤出来后，他们就形影不离的样子，她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睡吧，明天再商量你们的邪恶小计划。” 要不是知道黛芙妮听不懂他们说话，克拉克都要被她这句带有调侃意味的话语吓到，而布鲁斯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跳上黛芙妮的床。 走到狗窝躺下的金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猫窝里缺了只猫，他有些懵地看向趴在床上的布鲁斯，他们不是应该像他们的窝一样贴在一起睡觉吗？ 布鲁斯这才意识到现在克拉克也在，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在被子上踩了两脚，一个转身丝滑地跳下床，有的不情愿地走向自己的猫窝。 黛芙妮刚盖上被子，她看看床的另一边，又看看跳下床的猫咪，有些疑惑地问道：“今晚不一起睡吗？” 克拉克：……？！ 第19章 第 19 章 克拉克眼神复杂地看向黑猫，布鲁斯很明显在逃避着什么，卧在猫窝里只留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三人沉默了一会，黛芙妮首先对着猫拍了拍床边的空位。 第21章 猫不为所动。 黛芙妮又拍了两下，棕褐色的瞳孔紧盯着猫，试图用眼神压迫他过来。 猫把脸埋进了自己的爪子里，企图装死。 要命，他忘记克拉克也在这里了！他本来最该做的事情明明是解决魔法危机好尽快回去，现在落在克拉克眼里的却是自己和异性魔法师亲昵地同床共枕。 虽然这是事实，但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哦，布鲁斯……]克拉克的嘴筒子凑近他，拱了拱布鲁斯露在外面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说，[这是你的计划之一，对吧？] 猫很想点头，但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借口。 黛芙妮坚持不懈，还在努力拍打自己身边的空床位，发出一连串连续的啪啪声，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布鲁斯，你就过去吧。]克拉克又用嘴筒子拱了拱布鲁斯团成圆球的身体，[这没什么，我会当做，呃，没看见的。] 再说了，盖着被子纯睡觉而已，克拉克表示理解，只是如果主人公是魅力四射的布鲁斯·韦恩的话，这听上去像个早间新闻的玩笑话。 布鲁斯的尾巴打在克拉克鼻子上，皱着脸：[我讨厌你，而且这只是个意外，之前的猫窝材质太……] 布鲁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吧嗒吧嗒的拖鞋声打断，黛芙妮决定主动出击，她一把抱起没有准备的猫，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但这不是你不跟我一起睡的理由。”黛芙妮躺上床，她的表情很严肃，这似乎是一件天大的事，“谁都不能剥夺我早上起来脸边贴着毛茸茸的权利。” “那么现在，晚安。” 黛芙妮满意地关掉卧室灯，布鲁斯无视克拉克看热闹的眼神，自我安慰了一番，带着钢铁般的意志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 可惜没一会，街道外就传来了救护车由远及近的声音吵醒了他们，更不妙的是，救护车鸣着笛，停在了黛芙妮左侧邻居的家门口。 “怎么了？”黛芙妮打开灯，猫第一个站起身，几个跳跃跳到了窗台上，黛芙妮跟着走过去打开窗户探出头看，狗也踩在木地板上噼里啪啦走到他们身边，支起上半身向外看去。 三个人呈现出一个梯形向下延伸，即使是邻居，他们也隔了一小段距离，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金毛在几秒后似乎有些焦躁不安起来，他从窗台跳下，原地转了几圈，最后蹲在地上高扬起头，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一起发出长长的嚎叫。 黛芙妮被他吓了一跳，转过身双手捏住了金毛的嘴筒子，但狗的喉咙里还是发出了沉闷而悠长的声音。 “冷静点。”黛芙妮嘘了他一下，“我可不想被邻居投诉。” 虽然外面救护车的声音暂时盖过了狗的嚎叫声，但黛芙妮不确定在救护车走了之后，狗还会不会持续这种兴奋的态度，黛芙妮赶紧制止他。 就在黛芙妮还在跟狗较劲的时候，布鲁斯看到邻居被担架抬了出来，腿上插着一把刀，医护人员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 两只喜鹊飞上了卧室的窗台，她们是第一批赶过去看热闹的鸟，其中一只说道：[可怜的两脚兽邻居，他摔倒在地上把刀扎进了自己的大腿里。] [他叫得可大声了，真吓鸟。] 两只喜鹊说着，她们都不喜欢血腥味，这意味着附近有危险，不过有大人在身边，这都不算什么。 直到救护车离开，狗喉咙里的声音才逐渐安静了下来，他用黑豆一样的眼睛瞅着黛芙妮，示意她把自己的嘴松开。 “你确定你好了？”黛芙妮质问他。 克拉克点点头。 黛芙妮轻轻松开了手，狗端正地坐到了地上，试图展示自己是一只乖狗狗。 “好吧……看来还需要再训练……”黛芙妮坐回床上搜索训犬视频，布鲁斯趴在窗台上看向克拉克。 [这具身体比我想的还要难控制。]克拉克心虚地低下头，趴回了自己的狗窝里。 。 虽然不待在自己的城市让克拉克有些担心，而他依旧灵敏的耳朵能听到从大都市传来的“超人！”的求助声。 但正如在蝙蝠侠不在时他的孩子们可以担起责任，克拉克同样欣慰自己的家人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大都市人民的问题，在求助声不久后，他就嗅到了感激的情绪。 嗅？ 克拉克愣愣地把自己的早餐吞下去，哦，看来他确实有点不一样了。 超人一家暂时还没有意识到克拉克不见了这个问题，毕竟在走之前，克拉克跟他们交代过自己是去瞭望塔值班，也许再消失两天他们会觉得克拉克是出外星任务去了，希望他们不要让卢瑟知道这件事。 不过好消息是，提姆知道他真正的去向，也知道他情况不明地消失在了这片街区内，说不定他们能发现什么线索。 而克拉克不知道的是，提姆和迪克查遍了这一片的监控，也不清楚他发生了什么。 “克拉克很可能是为了换制服从而躲开了监控。”提姆捂住脸，蝙蝠电脑上最后出现的是克拉克走进小巷的背影，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监控一点都没有拍到。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他们暂时还没有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以免引起更大的恐慌。 与此同时，克拉克正在跟自己的新牵引绳较劲。 “天呐，你还真是够大的。”黛芙妮本来买了一个红蓝色的胸背给他，可惜今天早上试了之后才发现尺寸根本不匹配，这只金毛的体型想要把胸背拉上都难。 他们又试了几次，把一鸟一狗累得坐在地上大喘气，黛芙妮挥挥手，就当放过所有人：“算了。” 她认命地把牵引绳扣到了狗自带的项圈上，在确定牵引绳的绳扣足够结实后，黛芙妮走到门口打开门。 狗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金毛特有的疑惑的表情，他努力调转身体转头看向布鲁斯：[b，散步，不是，晚上的事情吗？] 脖子上传来的力量让克拉克不太适应，他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一般来说是这样。]布鲁斯猜测，[可能是昨晚我们被抢劫的缘故，所以她修改了散步时间。] 要知道之前黛芙妮白天很少出门，除了采买必需品之外她基本只待在屋子里。 “走吧。”黛芙妮站在门口催促，“如果运气好，你还能交点狗朋友。” 他可不想交狗朋友！ 克拉克拒绝出门，却不敢太用力，昨天布鲁斯跟他说，虽然黛芙妮会把别人变成小动物，但在其他方面跟个普通人没两样，克拉克很担心自己一用力会把她摔出个好歹来，只能用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的拒绝态度。 b，快跟她说啊！他一点都不想出去散步！ 。 嘿嘿，出来散步真好玩。 克拉克沿路嗅闻，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快乐，花和草在他鼻子底下活了过来一样，他仿佛还能看到天边的彩虹在冲他微笑，就连哥谭有些潮闷的空气都不算什么，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狗的兴奋程度出乎黛芙妮的预料，他似乎很喜欢出门散步，明明出门前还是一副抗拒的样子，但是走上街头后尾巴就欢快地摇个不停，对任何事物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样。 克拉克在路上闻来闻去，他很喜欢路边自然的味道，像是草地，像是雨水，他终于明白在小狗的眼里这些都代表了什么，怪不得小氪总是不喜欢待在家里，如果是他他也不爱总闻着人工木地板的味道。 穿行的人群与他擦肩而过，哥谭市民对超人抱有质疑态度，但对一只可爱的小狗的态度放松很多，甚至有女士停下来询问黛芙妮能不能摸摸他。 “可以摸。”克拉克感觉到脖子上的狗绳绷紧了，然后是抵住他脖子的项圈，黛芙妮一副准备好随时控制住他的样子，“他不咬人。” 克拉克当然欢迎，他现在是一只狗——他已经坦然接受——这没什么，女士们爱狗，事实上，他现在很喜欢被人喜爱的感觉，除了刚刚走过他身边对他吠叫的泰迪，克拉克闭上嘴巴用鼻子朝他喷气表示不屑，等他反应过来后，才讪讪地发现自己怎么跟一只小型犬较真。 拉奥啊，但他那一瞬间真的很讨厌那条狗，或者说——所有狗，希望他跟小氪还玩得来，不然他们的关系会变得相当糟糕。 他们继续前进，克拉克对所有人表示了友好的态度，他嗅到了那么多喜爱的情绪，让他感到幸福的喜悦。 啊，这位女士真好，她刚刚把自己翘起来的毛梳顺了，夸奖他是只好狗狗。 啊，这个孩子也好，她刚刚问自己要不要吃糖，被黛芙妮婉拒了。 啊，那个抢劫的人也…… 不对！ 第20章 第 20 章 黛芙妮注意到狗几乎是瞬间就戒备起来，紧盯着一个奔跑的男人。 她挥挥手和意犹未尽的女孩告别，跟克拉克一起看向他。 “怎么了？”她问道，不远处传来骚动声，一位老妇人控诉着自己钱包被抢劫了。 第22章 狗发出两声低沉的哝咕声，他警惕起来，尾巴微微下垂，回头看了一眼黛芙妮，又用自己的鼻头指了指那个男人。 “我可不觉得你是条警犬。”黛芙妮嘀咕着，但还是带着克拉克朝抢劫犯逃跑的方向跑去，他们的速度很快，克拉克一开始还保持着匀速，在他惊讶地意识到黛芙妮能跟上他后，他加快了些速度。 抢劫犯很熟悉哥谭的小路，他七弯八拐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但这对狗来说不算什么，气味指引着他们前进，直到在第不知道多少个拐弯处停下，前面传来女人的惊声尖叫。 克拉克低吠一声，他忘记了现在的状况，下意识腾空而起，朝着尖叫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去。 黛芙妮在看到狗爪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甚至不用太多思考，仅仅是那一下，黛芙妮就选择松开狗绳，看着自己的新狗像一道光一样不见了踪影。 幸好她松开了手，黛芙妮想，她可不喜欢被别人带着飞。 黛芙妮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惊恐的抢劫犯，躲在墙根的女人，以及站在他们中间充当分水岭，保护受害者的金毛。 等等，狗的眼睛里发出红光是正常的吗？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抢劫犯大叫起来，因为恐惧而破音，他狼狈地往后蹭，想要去捡自己掉到地上的刀，却感到后脑一疼，晕了过去。 “没事吧？”黛芙妮扔掉从墙根里捡到的木棍，嫌弃地拍了拍手，走上去把金毛的牵引绳拿回了手里，看向瑟瑟发抖的女人。 克拉克看到危机解除，放松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得太快，没有顾及到黛芙妮的情况，有些歉意地老实走到她脚边。 “谢谢……”对方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看她，又看向她脚边的金毛，“他……” “他一直喜欢见义勇为，是不是？好男孩。”黛芙妮拍拍狗的头，想要轻巧地带过这个话题，克拉克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配合地露出笑容展示自己无害的一面。 女人咽了咽口水，她明明看到那只狗过来时浮在空中，眼睛里隐隐透出危险的红色光芒，他根本不是一只正常的狗。 但在哥谭生活就要懂得怎么管好自己的嘴巴，特别是这种她惹不起的家伙，女人又道了谢，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里。 黛芙妮回头瞅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抢劫犯，把他脱力掉到地上的，属于老太太的钱包捡了起来，低头跟狗对视：“看来你比猫还要更‘魔法’一些。” 克拉克试图蒙混过关，他露出那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兮兮表情看向黛芙妮。 “你还能做什么？”很显然黛芙妮有的是时间跟他耗，她伸出手，捏了捏狗硬得像钢铁一样的爪子。 克拉克试图放松自己的脚爪，但是没赶得上黛芙妮的好奇心。 “现成的实验体？”黛芙妮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抢劫犯。 克拉克快速摇摇头，露出谴责的眼神。 布鲁斯说的没错，她果然是个坏动物魔法师。 “可是我很想知道你还能做些什么。”黛芙妮开始研究克拉克的嘴筒子，这下克拉克没有把它放软，表现出自己强硬的态度，黛芙妮只能摸到硬硬的嘴筒子。 黛芙妮还想说些什么，他们就听到上方传来一声猫叫。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布鲁斯从上面的露台上跳下来，他看到晕倒在地的男人，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哦……] “你怎么出来了？”黛芙妮伸出手去接他，布鲁斯的一只爪子优雅地踩在黛芙妮的手掌上借力，灵活地落到地上，两只乌鸦跟在他身边一起出现。 [毛茸茸说大人可能在外面遇到了意外。]乌鸦落到了黛芙妮的肩膀上，[我们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说谎，所以跟过来了。] [至少我说的是对的。]布鲁斯说，[他们确实遇到了意外。] 按照布鲁斯对黛芙妮目前的了解来说，这个时间他们早该回来了——除非出了什么意外——布鲁斯趁此借题发挥，说服鸟们放他出来，只不过还是有两只鸟看着他以免他逃走。 黛芙妮没有搭理倒在地上的抢劫犯，直直跨过他，抱着猫，牵着狗，还有手上的老太太钱包，两只鸟站在她肩膀上，她现在的造型像是什么奇怪的动物狂热爱好者，但在哥谭，这不算什么。 晕倒在深巷里不是什么好选择，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身上的东西估计要遭殃了，没有自由的蝙蝠侠想着，运气不好的话，他会得到自己应有的教训。 不过好消息是巡逻警察带着被抢劫的老人来到了巷子口，他们正好碰到了出来的黛芙妮，看着对方奇怪的扮相，两名巡逻警察警惕起来。 这里是哥谭，奇装异服意味着危险。 “您的钱包。”黛芙妮的眼睛扫过警察按在配枪上的手，弯下腰把钱包递给了老人，“他很不幸，撞到了我的狗身上。” 狗看着老人，露出一个有些傻乎乎的微笑。 老人感激地道谢，警察们意识到黛芙妮并没有威胁后，在她的指引下带走了那名抢劫犯——至于他之后在监狱里的关于红眼睛地狱狗的疯言疯语，没人会信。 。 黛芙妮一直到临近中午才回来，她陪着有些老糊涂的老人去警局做了笔录，对方的记忆显然因为年龄而衰退，她不记得自己回家的路线，警察联系了她的女儿，后者这才把老人带了回去。 布鲁斯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也许他可以在戈登的办公室里留下什么线索，他尝试了很多办法逃离黛芙妮的怀抱，但全部宣告失败，而就在这时，夹着文件的戈登走了过来。 “哦，我不知道警局什么时候加了动物园分部。”戈登在巡逻警员那里听到了黛芙妮的事情，开玩笑地指了指克拉克，“你觉得他有兴趣成为一只警犬吗，女士？” “抱歉，局长，他过年纪了。”黛芙妮拍了拍金毛的侧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布鲁斯想吸引戈登的注意力，喵喵叫着扭动自己的身体，黛芙妮抱得更用力，皱起眉：“别乱动。” 戈登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夸赞了一声猫真有活力，在猫伸出的爪子勾住他的袖口时，也只是轻轻地捏住他的肉垫拿开。 看着戈登远去的背影和关上的办公室门，布鲁斯无力地瘫倒在怪力饲主怀里。 吉姆，我对你很失望。 黛芙妮解开狗项圈上的牵引绳，她没想到一次简单的散步活动居然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她不是一直都这么有时间，黛芙妮低头看了眼收到消息的手机，又看向耷拉着眼睛不太开心地站在原地的猫和用嘴筒子撞猫的狗。 [布鲁斯，别不开心了，戈登局长只是没发现你而已。]克拉克用的力气大了一些，嘴筒子把猫撞得歪向了一边。 [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在想别的对策。]布鲁斯用爪子推开克拉克，[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这栋房子防守最薄弱的地方是屋后的窗户，只要她一松懈，我们马上就走。] [你说了算，b。]克拉克直起身，[只是我们什么时候……]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黛芙妮朝他们的方向走来，两人立马噤声，布鲁斯的尾巴在地板上甩得啪啪作响，表示自己对黛芙妮刚刚的行为相当不满。 黛芙妮当然无视了他这点小脾气——猫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就不喜欢别人跟他对着干——她蹲下来跟猫狗平视：“我知道你们比你们的同类都聪明。” 两个人同时警觉地看向黛芙妮，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语。 “所以……”黛芙妮直起身，把狗的牵引绳拿了过来，“以后你来遛狗吧。” 布鲁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认真的？让一只猫去遛一只狗？ [b，这是……！]克拉克有些兴奋地看向他，布鲁斯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可以不被鸟群监视，拥有自己的外出时间。 但是…… [没那么简单，克拉克。]布鲁斯眯起眼，他朝黛芙妮点点头，示意她把牵引绳放到自己身边。 [可是如果我们都不在的话，她要做什么呢？]布鲁斯之前就告诉克拉克黛芙妮几乎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做，克拉克想不通她为什么就连遛狗这种小事都扔开了。 但出乎他们意外的是，黛芙妮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沙发上，她上楼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加了件外套下来了。 [哦，大人要出门了！] [一路顺风，大人！] 鸟们在窗户边跟黛芙妮热情地告别，布鲁斯露出疑惑的眼神。 “别再给我推荐工作了。”黛芙妮把前两天布鲁斯拖到她面前，却被她当成桌垫用的广告报纸拿起来，折成个小纸帽子戴在了猫竖起来的尾巴上，拿出手机拍下照片，“我有工作，小猫。” 第21章 第 21 章 提姆警惕地从车里出来，他仰望着天空，在看到那几只熟悉的黑色身影后，果断往旁边一躲，下一秒，他的脚边啪嗒一声落下一滩新鲜的鸟类粪便。 第23章 提姆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韦恩大厦，悲壮地为他身后惨遭袭击的车辆和司机祈祷，自从上次鸟群包围韦恩庄园，宣称不配合他们的都是“敌人”后，提姆就开始遭到意外袭击。 嘿，他不过就是质疑了一下他们的话而已，那群记仇的乌鸫至于吗！ 提姆有惊无险地冲进了大厦内部，前台同情地看着他，德雷克先生在这两周里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一开始大家还会很惊讶地询问狼狈的德雷克先生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从天而降的新鲜产物，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知道了，德雷克先生最近不受鸟们待见。 而提姆在这两周的时间里已经熟练掌握怎么精准躲避恐怖袭击，但同时他也身心俱疲，也许他什么时候该找个机会跟那群鸟谈谈了。 “德雷克先生，股东们已经到得差不多了，福克斯先生也在会议室了。”前台跟他汇报，秘书小姐说了，如果德雷克先生到了立刻转达，这次的股东会议本来需要韦恩先生在场，可惜他们的上司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又缺席了，听德雷克先生说他最近在挑战更高难度的空中跳伞，归期未定。 “我知道了。”提姆朝她点点头，急匆匆地往电梯赶去，早上他一直在处理别的事情，要不是阿尔弗雷德在旁边提醒，他差点忘记今天的股东会议。 他卡着点到，没有多少时间了，眼看着前面的电梯即将关门，提姆大喊：“等等！” 里面的人看了他一眼，抬手按下电梯的开门键，半阖的电梯门再次打开。 提姆及时赶上电梯，他松了口气，露出一个微笑：“谢谢。” 对方没说什么，只是朝他点点头，问道：“几楼？” “顶层。”提姆说着，对方按下了他想要的楼层，收回手站在原地，盯着上升的楼层数发呆。 提姆好奇地打量了两眼对方，他没有在公司里见过她，穿着时髦的年轻女性，仅仅只是站在这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相当有魅力，火红的头发似乎不是天生的发色，颜色纯度高得惊人。 提姆收回目光，拿出手机告诉秘书小姐自己已经在电梯里了，一直到电梯升到顶层打开，提姆这才意识到对方没有按下自己要去的楼层。 对方收回目光，抬脚比他先一步走出电梯门，提姆这才反应过来，跟在她身后出去了。 等等，她是……？ “德雷克先生，您……”焦急等待提姆的秘书小姐迎了上来，她在看到前一位女士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朝她点点头，“日安，格林女士。” 作为韦恩集团的秘书，熟悉各个手持较大份额股东的脸是基本能力，即使是从来没有来过韦恩集团的格林女士，秘书艾米连夜补习了她的资料，但即便如此，艾米对格林女士的信息也仅限于此。 黛芙妮朝她点点头，顺着通道前往会议室。 提姆凑到艾米小姐身边：“嘿，艾米，抱歉我来晚了。” “别跟我套近乎，德雷克先生。”艾米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目视前方，“您这次迟到实在是严重，这场的股东会议有不少难缠的家伙。” “哦，我知道……希望卢修斯不要太生气。”提姆叹了口气，进入会议室。 黛芙妮刚进去就看到自己的法律顾问等人坐在了后面的位置上，她朝他们点点头，绕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年轻又张扬的陌生样子吸引了不少股东的注意。 “很抱歉浪费了各位的时间。”提姆紧随其后，他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和旁边的卢修斯简短地打了个招呼。 一些琐碎的事情谈论过后，他们来到了这次股东会议的重点——韦恩公司是否应该在军火方面插足。 “这是现在社会的大趋势，德雷克先生，也许你也知道，如今的局势可不算安稳。”大腹便便的中年股东率先发话，他看上去是这方面的支持者，其他部分股东有隐隐以他为首的趋势。 “布鲁斯已经明确表示过韦恩集团绝对不会加入军火生意。”提姆抿起唇，嘴角微微下撇，他知道之前这群人就提出过这件事，但被布鲁斯严词拒绝，没想到他们居然趁布鲁斯不在的时候再次召开股东会议只为了这件事情。 “你还真是死认韦恩说的话……”对方眯起眼睛，“你知道现在加入军火生意公司的利润能上涨几个百分点吗？韦恩不识大体，我相信德雷克先生不是这样。” 上次的会议提姆并不在现场，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布鲁斯是一边的，但还是试图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当然，他的决定也是一时的，更多的要看大家怎么说。”中年男人坐回位置，撤掉那副身体前倾的，咄咄逼人的样子，“很多时候，我认为应该少数服从多数，毕竟，韦恩现在不在这里，不是吗？” 提姆皱着眉看他，能说出这种话，看来对方有一定的把握让大部分股东同意他，不过支持布鲁斯的股东也不少，他倒要看看他想怎么做。 确实有不少股东提出赞成，甚至比之前还要多，跟上次反对的人产生的差异更加微小了，很多时候这种决策并不是投票能决定的，这只是走一种形式，但很显然对方想让他们看看有多少人支持军火项目从而施压，想让布鲁斯知道，和将近一半的股东对着干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股东们陆陆续续表态，最后只剩下一个人，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直到进来都没有说话的黛芙妮。 “这位小姐还真是面生。”中年男人眯起眼，露出一个虚伪的微笑，“也许你还不知道我们说的是……” “我当然知道。”黛芙妮出声打断他，对方面露不悦，黛芙妮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你支持战争？” “这么说就太不好听了。”他笑了笑，“我们是商人，这只是提供了一个渠道而已。” 黛芙妮打量着他，不知道是哪句话把她逗乐了，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对方能从中品出一些讥讽的味道来，他皱起眉：“你……”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猛地被推开，西装革履的布鲁斯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中年男人的脸上：“纳尔森，我不知道你还有后备计划。” “布鲁斯！”提姆微微向下的嘴角消失了，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失联许久的布鲁斯，语气都高昂了起来。 纳尔森的脸色唰一下难看得要命，到底是哪个蠢货说这个韦恩最近不在哥谭的？！ 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语气里隐约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布鲁斯，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外面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当然就回来了。”布鲁斯面带微笑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前襟，“那里的空中跳伞相当不错，我推荐你去试试。” 只敢背后使手段的胆小鬼。 “我之前已经表示韦恩集团是绝对不会加入军火生意的，我们不需要这笔会应用在战场上的钱。”布鲁斯脸色严肃，“我上次就跟布莱克说过，纳尔森，我不会把家族名字印在军用装备上。” 纳尔森脸上虚假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他就差拍桌子了：“那你就把这笔钱拱手让出去？得了吧，韦恩，听听其他人的想法！” 布鲁斯站到更前面：“好啊，纳尔森，那么有多少人是支持这个合同的？” 纳尔森扫视一圈，之前他收买的那群股东有不少临阵脱逃，纷纷倒戈到韦恩的阵营里去，他狠狠地瞪了他们两眼，一群胆小鬼！ 一直到最后，多数股东已经做好自己的决定，场面出现了一边倒的形式——倒向了对布鲁斯有利的方向。 蠢货，都是一群蠢货！纳尔森恨得牙痒痒，但是还有，还有一个，还没有完全表态的…… “那么这位小姐怎么想？”纳尔森转向黛芙妮，他敢打包票就连布鲁斯对她都不熟悉，如果他能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即使能给韦恩施加一点小绊子也是好的。 布鲁斯顺着纳尔森的视线看去，他刚刚一直没注意会议上多出了什么人，对方的位置又没有那么显眼，直到现在，他才看到了那头火红的头发和那张同居了两周，熟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提姆听到走到他身边的布鲁斯突然闷闷地咳嗽了两声，露出担忧的表情：“你没事吧？” 等等，别跟他说布鲁斯来之前还受了伤。 “我没事。”布鲁斯很快稳定情绪，虽然黛芙妮有时性格确实有些恶劣，但在这种事情上她应该会…… 重点是谁能想到黛芙妮说的工作是在他公司当股东呢？ 黛芙妮看了看纳尔森，又看了看上面的布鲁斯：“我支持那位……呃……” “布鲁斯·韦恩。”布鲁斯提醒她。 “哦，我支持韦恩。”黛芙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纳尔森不敢置信，她刚刚还会问自己问题，为什么现在决定得这么快：“为什么？也许你该再考虑下……” “你想知道原因？”黛芙妮竖起一根指头，指向布鲁斯，又指向纳尔森，“他看上去比你更有说服力。” 第24章 黛芙妮说着，视线飘向布鲁斯：“谁都知道漂亮男人支持率更高。” 布鲁斯眨眨眼，朝她露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 第22章 第 22 章 纳尔森似乎被这个理由气得不轻，一直到散会脸色都难看得要命，他不知道跟自己身边的人说了什么，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黛芙妮暂时没有离开，在跟自己的法律顾问交代后续事宜，哥谭这边的工作她特意找了本地的团队负责，他们也更了解这边的法律。 “你完成之前那个任务了？不对，你为什么突然出现？”提姆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布鲁斯，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他们，为什么克拉克不见了，“嘿，布鲁斯，你有在听吗？” 他听着布鲁斯有些敷衍的解释，注意到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他的眼神时不时瞥向另一边，提姆侧过身看去，那边只剩下那位新来的“格林女士”了。 “等等，你别跟我说……”提姆挑挑眉，哦，他对他们的神秘股东女士有兴趣，但是在他刚回来的时候？ 布鲁斯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眼神，朝黛芙妮走去。 多年的搭档经验让提姆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紧随其后。 “非常感谢你的支持，格林女士。”布鲁斯摆出最好的状态，到现在如果他还不知道黛芙妮对他的脸感兴趣的话那就太白痴了，布鲁斯当然知道该怎么让自己这张脸发挥最大的价值。 黛芙妮有些莫名地看着他，但还是伸出手跟他握手，近距离看这张脸简直更完美了，即使是被牵制住了脚步的黛芙妮也不好多说什么：“这没什么，我只是不支持战争。” “当然，我们都是如此。”布鲁斯露出一个微笑，“之前似乎都没见过你，最近刚回来哥谭吗？” “以前不在哥谭生活，我喜欢去不同的城市旅居，最近才回来。”黛芙妮点点头，“还有什么事吗？” 她的余光能看到她的法律顾问一副让她赶紧抽身的模样，这让黛芙妮有些疑惑，她在布鲁斯身上没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初次见面，也许我们能单独沟通下一些公司的事情。”布鲁斯握着黛芙妮还没拿走的手吻了吻，他看上去魅力十足，漂亮的蓝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让黛芙妮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己的猫，“明天的晚餐，怎么样？” 明天晚上黛芙妮被约出去的话，至少克拉克的时间自由了。 黛芙妮没有拿出手，她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不行，我家还有猫狗要喂晚饭，午饭我倒是有时间。” 旁边的法律顾问露出“完蛋”的表情。 “格林女士还养了猫狗？也许我能看看？”布鲁斯笑着说。 提姆奇怪地看着他，布鲁斯什么时候搭讪女士们会了解隐私到这种地步？ 黛芙妮点点头，把手机里猫狗的照片调了出来，是她最新拍摄的那张，猫尾巴上的小纸帽子还在那里。 “真是可爱。”布鲁斯赞扬道，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打出暗示，“这样的项圈我们家猫也有一个，不是吗，提姆？” 并没有，提姆在内心反驳，但是他知道布鲁斯不会说无用的话，他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凑近看猫脖子上的项圈，一个相当隐晦的b字母，几乎要跟黑猫的毛色融为一体。 等等，黑猫……？ 提姆微微睁大眼睛抬头跟布鲁斯对视，得到了布鲁斯肯定的眼神，要命，他之前还在质疑达米安的行动，现在看来，他们有嫌疑目标了。 布鲁斯点到为止，他不能再给出更多暗示，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法标记开始牵制住他了。 黛芙妮看着他们之间隐秘的交流，挑挑眉收回手机，她不知道他们交流了什么，但她就算第一次来这里，也认识旁边这名年轻人，或者说，他很早就在鸟群的监视名单上了。 提姆·德雷克，跟那位年轻的金发女郎私下交流非常多，也许其他人的名字需要再调查一番，那么这位名气更大的先生甚至不需要黛芙妮再多找些别的消息。 就这几天，跟金发小姐接触过多次的人全部都上了鸟群的监视名单，在黛芙妮意料之内的是，他们几人之间同样熟悉，似乎是一个共同合作的群体，除了各自的巢穴之外还有一个聚集作用的深巢。 既然是他们先入侵自己的地盘，那么被摆脱不了的鸟群知道自己的秘密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那么就午餐吧，位置我来订，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几个人各异的心思在一瞬间结束，布鲁斯跟黛芙妮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好明天的聚餐。 一直到他们离开会议厅，法律顾问的脸色还带着不赞同的表情。 “不是我想多嘴，老板，我不建议你和那个韦恩有更多的‘私下联系’。”她皱皱鼻子，“你刚来哥谭可能不知道，那家伙伤了多少女士的心！” “我们只是聚餐而已，还没到约会的地步。”黛芙妮看了她一眼，她认识不少优秀的男性，还不至于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一样被巧言令色的漂亮男人骗走了心。 “这种人我在律所看多了。”法律顾问翻了个白眼，不在正式场合，她流露出些黑人女性特有的谈心语气，“有多少女孩因为男人问题来我们律所打官司，更别说这种花蝴蝶一样的男人了——他可是榜上有名的布鲁斯·韦恩！” “好吧，妮娜，我会注意的。”黛芙妮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即使她们没面对面见过几次，但她能看出法律顾问真的在担心她，“结束聚餐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好吗？” 妮娜叹了口气，留下一句“如果你之后找我咨询情感问题的话我给你打折”后，离开了韦恩集团。 黛芙妮跟前台聊了几句，朝地下停车场走去，她看见自己的车上站着几只乌鸫。 她朝他们吹了声口哨，乌鸫们发出清脆连续的叫声回应她。 [早上好！] [下午好！] [今天天气一般。] [我们惩罚了蔑视大人威严的家伙！] 刚启动车辆的黛芙妮为他们最后一句话抬眼，然后轻轻嗯了一声，鸟们做点他们喜欢做的事没什么，这么几只鸟造成的破坏可比人类小多了。 乌鸫们从车窗钻了进来，他们认识这种两脚兽爱用的铁盒子，跑得还算快，但飞得不够高，乌鸫们不理解为什么黛芙妮会用这个。 即使很想跟黛芙妮一起在空中翱翔，但是没关系，只要待在大人身边就是好的。 乌鸫们幸福地蹭到黛芙妮近一点的位置，他们挤在副驾驶上，车辆驶出停车场，风从旁边打开的窗户里灌进来，他们快乐地叫起来，甚至飞到窗外和匀速行驶的车辆并行。 黛芙妮戴着墨镜，嘴角勾出一丝微笑，他们往家的方向前进。 。 “嘿——嘿！我问了你一万个问题你一个都没有回答我。”布鲁斯和提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们反锁了门，终于能正式沟通了，提姆的语气带着点不满，“你的任务结束了，神秘先生？” “我很难说什么时候能结束，提姆，某些方面来说，这次的任务有点棘手。”布鲁斯扯松脖子上的领带，呼出口气。 在克拉克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回蝙蝠洞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在蝙蝠洞打扫卫生的阿尔弗雷德，这才知道公司今天的一点小意外，布鲁斯当然相信提姆能解决，但在他发现蝙蝠洞空无一人之后布鲁斯改变了主意。 “所以刚刚那个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提姆想要确认自己的猜测，“好吧，就让我们直说好吗？再这样下去谜语人都要失业了。” 布鲁斯摇摇头。 “……现在可不是考验我的时候。”提姆不理解，他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手语？摩斯密码？数字代码？拜托，至少给我个明示吧！” 布鲁斯在脑子里斟酌了一下这些暗号的可行性，最后也只能徒劳地指指自己的嘴巴。 “等等，你不能说？”提姆这才注意到布鲁斯的肢体语言，“被迫的？” “我不能直接泄露对方的任何信息。”布鲁斯走到提姆身边，“刚刚我给你的暗示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程度了。” “好吧，我会去调查她的。”至少他们确认了一个嫌疑人，提姆有些无力，“克拉克呢？我让他去试着做了一次卧底工作，可是他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现在在跟我一起推进这次的任务。”布鲁斯说之前停顿了一下，他确实没想到是提姆让克拉克来的。 而他们在利用难得的空余时间实验这个魔法的施法范围，克拉克现在恐怕已经飞到外太空去了，但就刚刚发来的消息来看，他依旧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魔法标记的存在。 “世界第一搭档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提姆叹着气调侃他们，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布鲁斯顿了顿：“至少人手比之前充足。” “好吧。”提姆并不觉得这是个乐观的事情，“那么你明天的‘约会’需要我们在旁边看着吗，布鲁斯？” 第25章 “不，我只是想套出她的更多消息而已。”布鲁斯停顿了一下，“还有，这不是约会。” “当然，老大。”提姆耸耸肩，露出一个“我都懂”的表情，“你说了算。” 第23章 黛芙妮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乌鸫们看上去相当兴奋，连带着她兜风的时间都一起拉长，她在偏移目的地的同时在网上订购了三人份的中餐外卖，和乌鸫们开到了哥谭湾边才停下来。 哥谭湾这边的港口多用于贸易，没有沙滩和游客，临近落日，就连卸货的工作人员都零零散散，最后消失不见。 黛芙妮把车停在港口偏僻的外围，海风吹起她的外套和火红的头发，乌鸫探查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无关人士和监控。 一对火一般的赤红羽翼从女人背后升起，她像团焰火一样升空，一只奇迹般的火鸟出现在无人瞩目的边境，盘旋在上空，像是要烧干这片海湾。 乌鸫们欢欣地跟在她长长的尾翼后，围绕在她身侧，附近原本零散的海鸟聚集了过来，形成了奇异的景象。 她们最后高低错落地停在港口边高高的集装箱和吊车支架上，鸟们挨挨蹭蹭地挤在一起，黛芙妮低下头梳理自己的羽毛，享受海风的吹拂，她有时会想这样做，这能让她心情好。 一颗流星从空中朝鸟群的方向冲来，鸟群发出惊疑不定的叫声，等他飞近后这才注意到是一只奇怪的两脚兽，他掀起的气流让不少鸟骂骂咧咧地掉了下去。 黛芙妮直起身子，眯着眼俯视站在下面的，红蓝配色的人类。 “嘿， b ，你到了吗？”超人打开手腕上的通讯器，他能听到另一边传来蝙蝠车的声音，落日已经将近消失，只剩下地平线处最后一点残阳。 “我还在路上。”蝙蝠侠回复超人，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这几天堆积起来的事务，他们在分开前约定好在这里碰面，这里离黛芙妮的家足够远，不会被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已经去了这段时间内能抵达的最远的距离，可是我依旧能感觉到那个标记在我体内。”超人皱起眉，不止如此，距离他离开的时间越长，体内的标记越提醒他是时候该回到召唤者身边了。 蝙蝠侠沉吟着：“看来距离对这个魔法没有影响。” 他们又就这个话题讨论了一番，专心汇报的超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居高临下注视着他的鸟们，黛芙妮疑惑地看着他的全身配色，感觉似乎有些眼熟。 等蝙蝠侠抵达港口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港口的灯光能照射到的地方有限，蝙蝠侠从黑暗中缓缓现身，像个暗夜的幽灵。 “嘿，b。”超人习以为常地迎上去，“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太晚的话……” 虽然超人对黛芙妮还有些芥蒂，但是不得不说她对他们的很多方面尽心尽力，就克拉克自己而言，他不想让这个看上去没那么邪恶的魔法师太担心。 蝙蝠侠沉思着，是该回去了，如果他们回去得太晚，谁知道黛芙妮的小鸟手下们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两只海鸟晕乎乎地从集装箱后面蹦出来，他们是刚刚被超人掀飞的鸟之一，两只鸟狠狠地凑近他，用鸟喙给了他两下，发出啄到钢铁上的声音。 超人疑惑地低下头，这才看到脚边的两只鸟，他下意识地想像以前那样给他们让路，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僵在了原地：“ b……” 蝙蝠侠后撤两步，警惕地查看周围，这才看到垒得高高的集装箱上停歇着不少鸟。 好极了，他们到哪都摆脱不了这群鸟。 蝙蝠侠眯起眼仔细观察，试图在其中看到几只眼熟的鸟，他一眼就看到了呈拱状，隐隐被鸟们作为首领趋势的那只红鸟。 就连见多识广的蝙蝠侠也没有见过这种鸟，她全身火红，比火烈鸟要更深，比美洲红鹮更亮，即使在黑夜里也隐隐透出暗光，不同于其他鸟类的金色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 诡异的是，蝙蝠侠甚至觉得这只鸟的羽毛颜色跟黛芙妮的发色相似的得出奇。 “这是什么鸟？”超人同样注意到了那只亮眼的红鸟，疑惑出声，作为云端之上的英雄，他同样见过不少鸟，可是像这只红鸟一样的鸟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管是什么，总之我们的行踪又被她掌握了。”蝙蝠侠语气低沉，这群鸟从他来的一开始就没发出任何声音，很明显这不正常。 红鸟低下头和他们对视，她身边的一只乌鸫叫了两声，随后她突然展翅，朝他们的方向俯冲过来。 二人先是做出戒备的姿势，红鸟盘旋在他们身边没有落地，蝙蝠侠顿了顿，试探性地朝她伸出手臂，红鸟这才停止盘旋，落在了他的手臂上，长长的尾羽下垂，打在蝙蝠侠的披风上。 距离拉近，他们这才发现这只鸟的体型比他们看到的还要大得多，甚至比常规的鹰类还要在大上两圈，蝙蝠侠怀疑她是某一类快要灭绝的猛禽，在她落到自己手臂上的时候，就连他都控制不住晃了晃。 ……好重。 黛芙妮直着身子打量他，这就是这个城市的鸟们说的“黑色的大鸟”？黛芙妮难免有些失望，原来只是个人类而已。 在鸟的目光下，超人也知道多说多错，谁知道那群叽叽喳喳爱八卦的鸟会跟黛芙妮说什么，至少现在，他们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鸟的金色瞳孔看向他的同时，蝙蝠侠也在注视着这只近在咫尺的红鸟，亮红色的绚丽羽毛倒映在他蓝色的瞳孔上，似乎融化成了一种神秘的紫色。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超人出声：“嘿，时间不早了，也许我们该……？” 他没有直说，但克拉克知道蝙蝠侠会懂这个简单的暗示，一直打量着蝙蝠侠的红鸟这才扭头看他一眼，拍拍翅膀飞走了。 随着红鸟的离去，其他鸟也陆陆续续散开，超人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蝙蝠侠：“我们走吧…… b ，你在想什么？” “……没事。”蝙蝠侠这才收回视线，他的手臂似乎还能感受到红鸟离开时强壮的利爪。 不得不说，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鸟。 。 黛芙妮开着车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在门口进进出出的一猫一狗，他们正很努力地试着把送到的中餐外卖推进屋子，而不被他们自己的尖牙碰到。 黛芙妮把车开进车库里，他们很快注意到黛芙妮的归来，终于放弃了无意义的努力。 [其实我觉得我们快成功了。 ]克拉克安慰他们自己，[呃，只不过我们也快把它弄翻了。 ] 布鲁斯伸了个懒腰，跳到了门边的柜台上，黛芙妮把三份外卖拿进屋，顺手摸了摸猫的脑袋，又弯下腰拍了拍狗。 在她回去的路上，乌鸫们尽职尽责地向她科普了这两个人是谁——蝙蝠侠不必多说，自从黛芙妮踏入哥谭以来就听到了无数次他的名字——至于另一个，尽管乌鸫们在鸟群中算聪明的那一类，但他们也不能理解“外星人”“人间之神”这样的东西，这些都是黛芙妮谷歌出来的。 黛芙妮放下手机，相当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大都会作为下一个搬家地点，要知道在纽约，外星人入侵就已经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要是她搬入一个外星人常驻的城市，天知道她的新房子能不能撑到一周。 这可不是黛芙妮想乱说，她仅仅是搜索超人这个名字，连在《人间之神，明日之星！ 》后面的就是《估算统计超人出道至今战损报告》，后面长长的数字就连她都感到相当头疼。 看来他们的资金链还算充足，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负责这块。 外卖有点冷掉了，黛芙妮把它们装盘扔进微波炉，她在想明天的午餐，如果需要礼服的话她的衣柜里貌似还有两件。 “你今天带他出去了？”黛芙妮转头看向等在餐桌上舔毛的猫，猫睁大眼睛看她，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得了吧。”黛芙妮耸耸肩，“我知道你们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她又不是没跟其他动物打过交道，这两只天天凑得这么近咪咪汪汪的，黛芙妮可不信他们没有什么小计划。 但是很快黛芙妮就不纠结这个了，她把加热完的外卖拿出来，给他们分好了各自的量，黛芙妮似乎在哪里看到了一些猫狗视频，这几天给他们放盘子前都会训练握手技能，不过布鲁斯知道她是一时兴起，很快就会去掉这个餐前仪式的。 [哦，我喜欢这家中餐。 ]克拉克嗅了嗅，面食的味道瞬间唤起了他的回忆，他侃侃而谈，[布鲁斯，你还记得吗？我们上次就是在这家中餐厅碰面的。 ] 布鲁斯“嗯嗯嗯”地嚼着面条敷衍他，他一点都不想回忆那次的酱料王袭击，他们俩的制服在特制消毒水里泡了三天才勉强去除了气味。 鬼知道他为什么要袭击一家有自己独特酱料的中餐厅。 “我明天中午不在家，如果你们有自己的计划的话，我希望你们的计划里有如何处理自己的午餐这个环节。”黛芙妮继续之前的话题，她的手机屏幕又停在了谷歌界面上，“不能吃鸟。” 第26章 猫朝她点点头，就黛芙妮这样的散养标准，她迟早被动物保护组织起诉。 [她有事情吗？ ]克拉克疑惑地看向布鲁斯。 [我明天约了她共进午餐——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 ]布鲁斯说，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 [而我现在才知道？ ]克拉克挑挑眉。 [这不是一次开诚布公的机会，克拉克，我只是打算刺探一下她的其他消息。 ]布鲁斯说， [用这个身份更好，她不会那么警戒。 ] [好吧，好吧，你总是有计划。 ]克拉克没有再说什么，蝙蝠侠总是知道他要做什么。 。 黛芙妮循着布鲁斯发给她的地址抵达，把车交给泊车员，她穿了身之前穿过的酒红色礼服，显得重视这次的会面又没有那么显眼。 布鲁斯跟领位员打过招呼，在黛芙妮报出他和自己的名字后，穿着得体的领位员就带着她上去了楼顶的包间，帮她推开了门。 “格林女士！这套礼服真是适合你。”刚到没多久的布鲁斯露出最标准的笑容和热情的态度，站起来为黛芙妮拉开了椅子，幸好克拉克在他身边，不然他要跟黛芙妮同步出门可来不及回一趟韦恩庄园打扮。 “谢谢。”黛芙妮刚落座，一束新鲜的包装精致的玫瑰被递到了她面前，上面还沾着露水。 “我知道送玫瑰很俗套，女士，但是它们和你的头发实在是太般配了，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让我想起了它们。”布鲁斯说，黛芙妮收下这束鲜花，凑在鼻尖闻了闻。 “谢谢。”黛芙妮才刚来就发出了第二声道谢，布鲁斯的攻势快速凶猛又恰到好处，怪不得总是那么容易就让女士们赞叹他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好情人。 布鲁斯示意侍者可以上餐了，这里的餐点非常典型——精致而量少——毫不不愧对它“高级餐厅”的名号。 黛芙妮一向把这种餐点视作下午茶，前菜刚上桌，黛芙妮伸手想去拿中间摆好的纸巾，布鲁斯的手就搭在了她向上的掌心里。 这个情况谁都没有预料到，两个人顿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我突然想起来，我带了礼物给你。”布鲁斯反应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他之前就不应该陪黛芙妮玩她奇怪的餐前小游戏，鬼知道居然会形成这样的条件反射。 幸好他确实有不错的借口，布鲁斯打开手上的盒子，是一枚戒指，上面硕大而雕琢精致的红宝石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布鲁斯牵住黛芙妮的手，把戒指给她戴上，“别拒绝我，亲爱的，这只是一份见面礼。” 跟其他鸟一样，黛芙妮同样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她之前的追求者们在了解到她的喜好后就很喜欢送她宝石和奢侈品，黛芙妮心安理得地收下，想着之后再回赠给他相同价值的礼物。 “这真是太漂亮了。”黛芙妮可以说是刻板地赞美了一下这个钻戒。 “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么它也物有所值了。”布鲁斯笑着把盒子推到黛芙妮手边。 黛芙妮对着光照了两下，然后把它放回了盒子里：“可惜戴着它不方便我拿刀叉。” 他们默契地把刚刚尴尬的一幕揭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闲聊。 布鲁斯在席间侃侃而谈，似乎是在为刚来到哥谭的黛芙妮介绍这个城市，但话里话外又围绕着黛芙妮询问。 “格林女士……介意我叫你黛芙妮吗？”布鲁斯笑着看向她，黛芙妮点点头。 “你相信魔法吗？”布鲁斯在得到允许后继续问道，“那种神秘又不可思议，危险而迷人的能力。”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黛芙妮低着头舀盘子里不知道什么用处的泡沫，“纽约不就有魔法师跑来跑去？我之前在纽约住的时候老是能看到。” 上次那个穿着红斗篷的魔法师就是如此，还跑来她家控诉自己烧坏了他的衣服。 谁战斗的时候还关心旁边战友的衣服好不好？ 黛芙妮简直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赔偿了他的衣服钱，让他不要在外面透露自己的身份，红斗篷的魔法师一脸神秘地看了她两眼，钻进金色圈圈里不见了。 在那之后黛芙妮对魔法师的印象略微下滑，就算她自己捡到了魔杖，也因为这个魔杖功能单调没什么改观。 布鲁斯换了把勺子：“你见过的话真是太好了，很多人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一提到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他们就三缄其口，或者对此相当不屑。” “你对魔法师很感兴趣？”黛芙妮抬眼看他。 “只是最近听到了一些魔法师的事迹。”布鲁斯与她对视，“黛芙妮，如果你有了魔法，你会怎么用呢？” 黛芙妮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耳垂上像深邃大海一般的蓝耳钉，半晌，咽下了她从泡沫里舀出来的生蚝：“我不知道你还会幻想这些。” 她还以为韦恩是个成熟的人。 “在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魔法师后，谁不会幻想自己拥有这样的能力。”当然不包括他，布鲁斯说。 黛芙妮用勺子搅了搅盘子里的泡沫：“我可能……会创造一个更适合动物生活的世界吧。” 布鲁斯面上笑着点点头，赞美黛芙妮的仁爱之心，心底下却是警铃大作，要知道上一次说这种话的人还是现在还被关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毒藤女，她的口号一向是“把地球还给自然”。 完全没有这种想法的黛芙妮还不知道自己的危险等级突然提升，餐厅的食物上得慢但是分量少，他们很快就结束了这次聚餐。 “跟你见面很开心，黛芙妮，也许我们还有下次会面的机会？”布鲁斯把黛芙妮送到门口，叫了辆出租车。 “当然，随时联系我就行。”黛芙妮朝他点点头，布鲁斯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黛芙妮给司机报上自己的住址，跟布鲁斯告别。 “是这个地址吗，小姐？”出租车司机拐过一条路口，很有职业素养地二次确认她的住址。 “不，变道，我们去最近的快餐店。”黛芙妮拍拍司机的肩膀说道，她吃那份只有三片肉的渗血牛排的时候甚至怀念起了久远的，在森林里撕咬野兔的日子，简单来说就是——她没吃饱。 出租车司机耸耸肩，轻车熟路地调转车头，去了最近的温迪汉堡，他接过太多从这种高级餐厅出来的姑娘们了，她们上一秒还矜持地对着送自己出门的男伴招手，下一秒就投奔到更美味的高热量食物中。 有钱人真奇怪。 虽然他们路上堵了会车，不过好在还是抵达了快餐店，黛芙妮本来想把车费付给司机，却被告知那位先生已经提前支付过了。 真是绅士，黛芙妮也不再纠结，她走近快餐店，刚轻车熟路地开口要点餐，另一个人的声音跟她一同响起：“你好，我要——” 。 布鲁斯看着远去的出租车，长舒口气，为了这次进展顺利，他花费了不少时间支开孩子们——要知道只要其中一个人知道，那么他们的兄弟姐妹大概率已经开始共享情报了。 就算有阿尔弗雷德的帮助，布鲁斯也是艰难脱身，独自一人前往这次的聚会，他像之前一样给女士准备了礼物，这是拉近关系的一点小技巧。 布鲁斯参考乌鸦们会送给黛芙妮的东西做例子，买下了一个红宝石戒指，这种不常戴的东西布鲁斯没有做手脚，这没意义，况且大部分时间黛芙妮都跟他待在一起。 布鲁斯看了看表，离晚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知道黛芙妮把“遛狗”这件事交给他意味着什么，动物魔法师似乎特别注重“动物自由”这方面的问题，她从来不会限制鸟群的活动，也不会制止食物链关系，布鲁斯还记得之前的一只鸽子已经消失不见有段时间了，听到八哥们的议论布鲁斯这才知道他被游隼抓走了。 她亲近鸟群，却也不会人工干预他们的天性。 布鲁斯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抄近路朝最近的快餐店走去，这次的餐厅有些失策，他之前听宴会上的太太们讨论这个餐厅，这才没看评价就定了位置，没想到食物分量少得可怜。 希望黛芙妮吃饱了？布鲁斯有些讪讪地想，但以黛芙妮平时的食量来说，她肯定也没吃饱。 不过她从来不亏待自己，等他晚上回去的时候，垃圾桶里估计会多出来什么外卖餐盒，布鲁斯哼笑一声，走进了温迪汉堡，那道酒红色的身影紧随其后。 事情就是这样，两个刚刚还坐在高级餐厅吃生蚝的家伙现在一起坐在了靠窗的卡座上，身上的礼服和西装在这里格格不入。 “呃，我以为你回去了？”布鲁斯斟酌着首先开口，对面的黛芙妮已经咽下了一半的汉堡。 “你是说在吃完那些‘餐前甜点’后我还要自己回家做饭？”黛芙妮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把你的冰淇淋给我。” 这下两个人终于不是那副社交腔调了，布鲁斯把自己的冰淇淋推给她，黛芙妮满意地接过来。 第27章 黛芙妮擦擦嘴，看着布鲁斯打开自己的汉堡包装袋：“如果下次我们还要一起出门的话，至少要找个能吃饱的地方。” 布鲁斯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从来没有跟自己的女伴在高级餐厅分开后又在快餐店相遇，他只好点点头，表示是自己考虑不周。 “但至少那边的环境不错？”布鲁斯试探地问道。 黛芙妮撕开酱料，面无表情：“其实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听小提琴。” 哦，聚餐完全失败了。 “嗯……我知道一家私人餐馆，那里的味道很不错，也许你会喜欢。”布鲁斯立刻提出补救措施，他不想因为这一次破坏他们之后的见面机会，“而且分量很足，你不会……” “嗨，布鲁斯！” 布鲁斯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就打断了他，迪克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屁股把布鲁斯挤到卡座里面：“带着女士吃快餐，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事实上，这是我们的第二顿了。”黛芙妮指正他，“这也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这位先生。” “我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这真是太有缘分了。”迪克笑着跟她握手，“理查德·格雷森，叫我迪克就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哥谭见到第二面的。” “黛芙妮·格林。”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吃第二顿，布鲁斯带你去‘那种餐厅’了，对吧？”迪克耸耸肩，“我小时候也这样，因为布鲁斯带着我在这种无聊的聚餐上吃不饱而半夜加餐。” “小时候？”黛芙妮咬着可乐的吸管。 “他是我的养子。”布鲁斯抢回话语权，“和善”地看向自己的养子，“那么迪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今天我休假啊，布鲁斯，你忘了吗？”迪克假笑着说，当然不是，他跟同事换班才得到了过来这里的时间，在提姆说布鲁斯不让他们跟着的时候迪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种能获取信息的机会布鲁斯却让他们按兵不动？ 独立出去的，不会自己行动的夜翼不是好罗宾，在确定其他人也被布鲁斯设法支开后，他自然而然担起了这份重任，他当然希望能早点解决这个奇怪的任务。 “抱歉，我不知道他会过来。”毕竟他们一开始说好只有他们两个。 黛芙妮不太在意：“没事，孩子们总是这样，还没完全独立的鸟宝宝就算离家了也喜欢黏着鸟妈妈。” 不知道黛芙妮这句话有没有隐秘意味的两个人沉默了一下。 只是分享鸟类习惯的火鸟擦擦嘴，她这下才真的吃饱了，她对迪克的印象不错，毕竟有耐心帮她家那只挑剔的猫选东西的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的猫还好吗，黛芙妮？”迪克转移话题，奔向另一个主题。 “挺好的，能吃能睡，最近性格变得可爱多了。”黛芙妮陪着他进入拉家常模式，外面，有两三只山蓝鸲落在了在电线上，“我给他找了只金毛当陪伴犬，他们关系不错。” “你又养了只狗？”迪克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黛芙妮的家庭成员增加速度会这么快。 “猫看上去需要陪伴，况且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家。”黛芙妮说，手上的可乐杯发出空杯的声音，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恕我失陪，我要回家了。” “当然。”布鲁斯先开口，免得迪克打草惊蛇，“下次见，我们可以一起去我说的那家私人餐馆。” 黛芙妮点点头，留下一句“联系我就行”，起身推开了快餐店的门。 等黛芙妮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迪克脸上的笑容这才垮了下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布鲁斯，这明明是个好机会，你却把所有人支开了。” 提姆把布鲁斯能说的暗示全都告诉迪克了，迪克没想到达米安一开始居然是对的——在此他对自己的小弟弟表示由衷的歉意。 他们俩还没来得及告诉其他人，既然嫌疑人已经确定，而布鲁斯看上去似乎想让他们暂时按兵不动，那么他自己直接来一趟是最好的。 “我不想显得太逼迫她。”布鲁斯没有跟迪克对视，他低下头专心进食，“她不坏。” 布鲁斯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两句显得有多偏袒，迪克瞪大眼睛看他，拿手在他面前挥动了两下：“hello？布鲁斯还在这吗？” 他在帮他们的嫌疑人说话呢，真稀奇，迪克可没忘记他们几周前刚被黑。帮一样的鸟群威胁过。 布鲁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手上的汉堡有点凉了。 迪克不再说什么，打量着有段时间没见的布鲁斯，他这段消失的时间似乎过得不错，精神充沛，就连眼底下的黑眼圈都淡了不少。 看来确实不是什么沉重的任务。 迪克抿抿唇，布鲁斯休息得好，他乐意看到这个，他们做梦都想时刻紧绷的黑暗骑士能去放松一下，谁都知道蝙蝠侠有多会透支自己的精力，如果布鲁斯愿意去度假，他们甚至高兴得能在庄园里开个派对。 只是他想更了解这个任务，他不想被蒙在鼓里，于是迪克问道：“那么克拉克呢？提姆跟我说了。” “他跟我在一起。”布鲁斯慢吞吞地说，随着食欲被满足，他的困意涌了上来，不过布鲁斯还是强撑起精神，“最近有什么事吗？” “没有，最近一切都好。”迪克摇摇头，“都是我们应付得过来的事，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布鲁斯把最后一口烤土豆咽下去：“走，我们回去。” 迪克撇撇嘴，不满他就这样转移话题，但还是站起来给他让位置。 。 黛芙妮往家的方向走，那三只山蓝鸲停在她的肩头。 [他和其他两脚兽也认识。 ] [他会穿奇怪的衣服出门。 ] [他不常住在这里。 ] 山蓝鸲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分享自己这几天跟踪迪克的见闻，只是很难精准提取出详细信息。 她的小侦探们有时智商不太够——这很可爱，不能怪他们，只是很多时候黛芙妮需要自己去思考了。 而现在情况很明了了，他们都是一伙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正试图探查自己的秘密。 黛芙妮撇撇嘴，她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这群家伙，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她的生活一向低调普通，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除了自己捡到的那根魔杖。 现在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如果自己被他们盯上的话，黛芙妮在想要不要离开这里，带着她的猫和狗去另一个城市——听说中心城不错，那里的反派也很讲规矩。 黛芙妮抿着唇向前走，脸色严肃，她不喜欢频繁搬家，这个房子她刚收拾好，原定计划着住上十多年再说，没想到却出了这样一个岔子，让黛芙妮颇为烦躁。 “继续跟着他，有什么情况再说。”黛芙妮挥挥手，山蓝鸲们拍打着翅膀离开了。 她的房子离这里有些距离，但是远距离对凤凰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像团燃尽的火焰一般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黛芙妮就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她扫视一圈自己的房子，本来只有人类和鸟类用品的家多了不少猫狗用品，尤其是已经跟她生活了两周多的黑猫，已经搭建好的高大猫爬架布满了爪子抓挠的痕迹，猫咪玩具散了满地——虽然他不爱玩——橱柜收拾出了一个柜子专门放置猫的餐具，他们时常一起晒太阳的窗户边还放着一个猫咪吊篮，至少现在，黛芙妮还不想离开这栋房子。 黛芙妮沉默着上楼，脱下自己的礼服换了件舒适的居家服，她回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鸟们早早等在了窗户边上，黛芙妮摸摸他们的头。 而且她挺喜欢这个城市的孩子们，他们热情又忠心，跟她所有的追随者一样可爱。 当太阳落山，布鲁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黛芙妮坐在餐桌旁沉思的模样，室内没有开灯，布鲁斯恍惚间似乎看见黛芙妮棕色的眼睛里闪出金色的微光。 他晃晃头，发出一声轻微的猫叫，提醒黛芙妮自己回来了，免得吓到她，布鲁斯跳上餐桌，不知道她回来后为什么会是这个状态。 黛芙妮没说什么，把他抱到自己怀里，顺着他的毛一下下轻柔地抚摸，声音带着点久不出声的沙哑，让布鲁斯的耳朵抖了抖：“你喜欢这个城市，对不对？” 布鲁斯暂时不理解她为什么问出了这个问题，但还是点点头，他理所当然地爱着哥谭。 “是啊，我们不会离开，只是需要给他们一点警告，让他们离我们远远的。”黛芙妮捏了捏猫的耳朵，下半张脸贴在猫的毛里，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想要探究我的秘密呢……” 黛芙妮身上的温度节节攀升，她像是一个温和的取暖篝火被扔进了易燃物，顷刻间化为一片择人而噬的大火。 布鲁斯感觉到不对劲，他有些焦急地叫了两声，舔了舔黛芙妮的手指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几句话让他感到相当不妙，上一次蝙蝠侠听到说这种话的人已经变成反派了。 第28章 “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会让你出事……”黛芙妮摸摸他的头，转移话题的同时，她身上的体温逐渐下降，“狗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狗爪子刨门的声音以及短促的呜呜叫声。 黛芙妮抱着猫走过去打开门，准点归来的狗这才安静了下来，克拉克松了口气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天知道他只是回去跟其他人报平安的功夫那个魔法标记就恨不得直接把他拽回去了。 黛芙妮看了眼时间，把猫放下起身去厨房准备他们的晚饭。 [今天的约会怎么样？ ]克拉克注意到猫走到他身边，转过头拿黑色的，湿漉漉的鼻尖对准他。 [不是约会。 ]布鲁斯脸色严肃，看来他们的连番试探确实让黛芙妮感觉到了危机感，他需要对此制定后续计划才行，想着这些，布鲁斯叹了口气。 [怎么了？ ]克拉克不解地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布鲁斯趴在他身边跟他挤在一起， [我只是不想让一个好姑娘误入歧途。 ] 克拉克疑惑地歪头看他，但布鲁斯没有再多说什么。 。 今天黛芙妮起得比两只动物都要早，他们昨天似乎在外面做了很多事，一直到她起床都睡得很熟。 她洗漱完，放轻动作走下楼，想在做早餐之前把自己的报纸拿进来。 黛芙妮打开门，门和门外的东西碰撞发出响声，她这才发现有东西挡在外面阻止了她的动作，黛芙妮探出头，发现是个不小的包裹。 “什么……？”黛芙妮皱起眉，她不记得自己最近有网购过什么东西，也没有熟人说会给她寄件。 几只鸟好奇地在包裹上啄来啄去，注意到黛芙妮的出现这才散开，她把包裹拿进屋，在查看了包裹的寄件地址是她认识的地址后，这才把包裹拆开。 包裹里面是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黛芙妮把它抱出来拆开，似乎是一个礼包，里面的东西都印上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公司标志，黛芙妮从里面拆了几个东西出来，大多数是纪念品，直到她发现了一本夹在侧边的隐秘的小册子。 “《内忧外患：人类简史与共生入侵》？”黛芙妮咀嚼着这几个单词，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她把这本小册子随意地折了两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垃圾桶旁，踩下脚踏板，随手丢了进去。 她把还算有用的马克杯放到了餐桌上，剩下的东西也懒得再看，暂时堆到了一边。 克拉克先一步从楼上下来，他打着哈欠还有点不清醒，下意识朝厨房的位置走去，迷迷糊糊的小眼睛还没睁大，就看到了餐桌上突然出现的马克杯，正对着他的那一面赫然印着一个莱克斯集团的标志。 克拉克被吓得猛地往后蹿去，撞倒了身后用于装饰的小架子，它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发出震天响。 ———————— 每次写万字我都要被榨干了…… 第24章 刚刚还在楼上的黑猫像道黑色闪电一样冲了下来，一副警戒的架势，只是他左半边支棱着地乱糟糟的毛发显露出他刚刚还在睡梦中。 [b，快看那个！ ]克拉克这只慌张的小狗努力把嘴筒子努向桌子上的马克杯，像一个小狗指向牌一样。 布鲁斯走过去跳到餐桌上，无视了克拉克[小心点， b ，卢瑟可能往里面藏了陷阱！ ]的大叫，谨慎地审视着这个马克杯。 黛芙妮把架子扶起来，她已经习惯自己的狗比自己的猫要破坏力更大这件事了，她顺手摸摸僵硬的狗头，进去了厨房。 [拉奥啊，这里面有什么？ ]克拉克被摸得回过了神，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他抬起来前爪扒拉在桌子上，谨慎地露出半个脑袋。 布鲁斯用爪子把杯子来回拨弄，也没能发现其中有什么秘密。 [呃，布鲁斯……？ ]克拉克对着墙角的箱子发出迟疑的叫声， e一次性看到这么多莱克斯集团的东西他的眼睛要瞎掉了。 [为什么卢瑟会给她寄东西？ ]克拉克说着，对着箱子嗅来嗅去，布鲁斯跳下桌子，探过头去看那一箱东西，克拉克甚至用上了x视线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没有氪石也没有化学用品，就是一箱很普通的……莱克斯集团周边？ 克拉克不知道，但布鲁斯觉得这种赠送模式相当眼熟，好像是…… [公司礼包？ ]克拉克疑惑地重复着布鲁斯的话，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 [难道黛芙妮在莱克斯集团工作？ ] 布鲁斯皱皱鼻子，说出那个他更不想承认的事实：[她应该是莱克斯集团的股东。 ] 克拉克：……？ [我能邀请她单独聚餐，就是上次在韦恩集团的股东会议上遇到了她。 ]布鲁斯低头查看箱子里的东西，[她应该不是那种很重量级的股东，但也不算零碎，如果她是靠吃分红和股价赚钱的话，那也就说得通了。 ] 事不多，不用按部就班工作，再加上黛芙妮手上肯定不止一个公司的股份，跟她现在的作息相当符合。 布鲁斯觉得黛芙妮的资金来源肯定不止这些，虽然两家公司收益高，但在每个旅居城市都买下一栋房子可不是一笔小开销。 [嘿，布鲁斯，看看这个！ ]克拉克转身叫他，他前面是打开的垃圾桶。 幸好垃圾袋是新换的，克拉克还能用嘴把里面仅有的一本小册子叼出来，他们展开这本册子，在看请上面的内容后撇撇嘴。 [果然是卢瑟，他还是没有放弃宣传这些理念！ ]克拉克瞪着册子，眼底的热视线蓄势待发，他向来讨厌卢瑟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论和邪教洗脑般的宣传演讲。 [不过看来黛芙妮不吃他这一套。 ]布鲁斯打开这本册子，确认里面还是那些陈词滥调后把它丢回垃圾桶。 但是这也正证明了这箱东西没什么危险，至少卢瑟不会给他的每个公司礼包里放氪石，他们断断续续地谈论着，为了能和克拉克平视，布鲁斯跳到了餐桌上，站在那个马克杯旁边。 [如果卢瑟，我是说，如果黛芙妮有一天也去莱克斯集团遇到了卢瑟…… ]布鲁斯听着克拉克的话，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身边的马克杯，那个杯子就在桌子边缘，只要他一伸爪子…… 一声尖锐的破碎声把布鲁斯从那种奇怪的状态里拉了回来，布鲁斯愣愣地收回爪子，看到了已经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的马克杯。 [呃， b ？你还好吗？ ]克拉克轻声问他，他说错了什么让蝙蝠侠甚至想摔杯子吗？这太吓人了。 [不，我…… ]布鲁斯还没说完，就看到黛芙妮从厨房探出头，在看清发生了什么之后朝他们走近。 “受伤了吗？”黛芙妮把猫抱起来检查了一遍，又拿起狗的脚爪检查，在确定他们都没有受伤后，这才拿出扫把，把杯子碎片清理到一块，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刚刚是被猫的身体影响了？布鲁斯有些恍惚地想，他回忆起阿尔弗雷德猫在跳到桌子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就把阿尔弗雷德的餐具推下去摔碎了两个——猫咪当场受到了惩罚，被禁止食用了一周的猫咪零食。 幸好黛芙妮似乎没有那么喜欢这个新杯子，她甚至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说他们是“两个小捣蛋鬼”。 他们是不是关系太好了？黛芙妮思考着，把扫把放回原位，不然也不会总是凑到一起随便捣乱，也许她该找到第三只动物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 黛芙妮想着，没有注意到衣服下隐隐发光的魔杖项链。 。 迪克刚结束了自己的工作——或者说布鲁斯交给他的工作，他对这些天某些方面的案件处理总结不太满意，很多时候布鲁斯会选择自己处理，但他现在的自由时间貌似不够多，在匆匆交代完后把剩下的收尾文书工作交给了他。 迪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把黛芙妮的消息分享给提姆——杰森大部分时间不见踪影，达米安被布鲁斯勒令专注学业，而史蒂芬妮对黛芙妮的屋子产生了些阴影，芭芭拉和卡珊德拉在调查她们自己手上的案件——目前来说，提姆能跟他交流的信息最多。 不过人多力量大，等他们把手上的信息整合完迪克就会把这些消息分享给其他人。 他的肚子咕咕叫起来，阿尔弗雷德给他端来的三明治只剩下一半，迪克把它叼在嘴里向上走，拿出通讯器，打算一边去厨房再找点吃的，一边给提姆发去消息。 迪克还没来得及走到升降台上，就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向前一步，他的脚下突兀地亮起一圈光芒。 “什……？！” 迪克话音未落，身影顷刻间消失在蝙蝠洞里。 。 黛芙妮冷漠地看着飘在空中自己发光的魔杖，无情地把手上的煎蛋翻了个面。 鬼知道这个魔杖还能自己启动，这里是厨房而不是做好准备的，清空的客厅，如果它召唤出什么大型动物黛芙妮当场就把它当柴烧了。 外面的两只动物很快察觉到厨房不对劲的光芒，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第29章 [b…… ！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后者同样脸色严肃地盯着魔法阵。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黛芙妮为什么突然施展了召唤魔法？ 而另一边的黛芙妮主厨把完美的煎蛋盛放进盘子里，擦擦手蹲下来，将赶过来的一猫一狗护至身前。 克拉克：？ 布鲁斯：…… “嘿，别露出这幅表情，我知道你很坚硬。”黛芙妮露出毫无愧疚的表情，她主要是对着狗说的，“别担心伙计们，就算来了第三只小动物我对你们的爱也不会少的。” 他们同时翻了个白眼，布鲁斯侧过身，还是把黛芙妮挡在身后，他们还不知道这次召唤过来的动物身体里究竟是谁，如果有危险的话普通人可应付不来。 召唤仪式依旧迅速而简短，当耀眼的光芒消失时，一只嘴里叼着三明治的赤狐表情迷茫地站在原地。 四个人面面相觑，赤狐后退两步，叼着嘴里的三明治有点狼狈地跳到了料理台上。 迪克慌乱地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戒备地扫视周围，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黑猫和黛芙妮，他们身边多了只狗。 [等等，这是你干的？ ]迪克试图发出更有威慑性的质问，可惜他现在只能发出狐狸的嘤嘤声，他想起刚刚在自己脚下出现的光芒， [你是个魔法师！该死的，我早该想到！ ] 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绊住布鲁斯的脚步这么久，如果她是一名魔法师，那么一切就都讲通了。 “狐狸？”黛芙妮扒拉开猫狗，好奇地凑近料理台上的赤狐，迪克向后退去，后背贴在了厨房的瓷砖上。 [离我远点！我会……呃，我会咬你的！ ]迪克的脑子转了一圈，发现自己现在能用的武器只有狐狸的尖牙。 [迪克。 ]迪克一张嘴就听出他是谁的布鲁斯叹了口气，[冷静点，她没有恶意。 ] [那边那只猫少指挥我！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是什么…… ]迪克说到一半，愣愣地眨眨眼， [……布鲁斯？ ] 就在迪克愣神的时候，黛芙妮一把把他抱了下来：“嘿，小心我的厨具。” 她把赤狐放到地上，赶去和猫狗作伴，哦，他的毛手感真不错。 迪克从不敢置信的情绪中回过神，他拱到布鲁斯面前：[你没跟我说你说的任务是这样的！我是说，你……] [深呼吸，迪克。 ]克拉克眼看着迪克语无伦次的样子，出声安抚他。 [克拉克？ ！ ]迪克再次发出惊叫，吸引了黛芙妮的视线，她拿出了额外的鸡蛋，打算给狐狸加餐。 “你们要交流感情是不是？好了，出去吧伙计们。”黛芙妮刚要把他们三个赶出厨房，就想起例行事宜，把狐狸揽过来，“让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洗澡。” 既然布鲁斯他们都这么说，那么迪克也就放松身体让黛芙妮的鼻子凑近了他，只见魔法师低头闻了闻他毛茸茸的头顶，然后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你为什么是古龙水味的？” ———————— 因为出去跟姑娘约会老是喷香水导致腌入味的狐狸翅以及布鲁斯刚过来没有是因为他当时是蝙蝠侠，身上这类香水的味道已经处理掉了话说回来，我看野兽世界的时候狐狸翅一下就被制服了，怎么变成动物战斗力还下降这么多，感觉是影响到脑子了，不过一看好像所有人变成动物都会被影响智商嗯…… 第25章 最后三只动物还是被黛芙妮以“碍手碍脚”为由丢了出去，迪克在地板上踱来踱去。 [所以你们是因为被她变成了动物才消失的？ ]迪克在听完他们的叙述后这才明白这几周都发生了什么， [不告而别会被她的小鸟找上门，直接告诉她真相会被揭穿身份，哦，这可真够糟糕的。 ] 怪不得他们迂回着解决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目前都没有两全其美的计划。 [可是为什么这次是我？ ]迪克不能理解， [这有什么规律吗？我是说，难道她的挑选标准是超级英雄？ ] [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规律，不过万幸的是目前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被召唤过来。 ]布鲁斯说，他可不想看到一头贝恩大象出现在自己面前。 [哦，看呐！来了一只狐狸！ ]窗外，几只鸟跳上了窗沿和上面的站木，新奇地谈论着。 [他的尾巴毛可以给我做窝！ ] [他的胸毛看上去很暖和。 ] [要我说，还是叼走他的背毛最有意思！ ] 迪克的毛就在鸟们叽叽喳喳的话语里被分食，他打了个冷颤，躲到了足够高大，能把他挡住的克拉克身后： [哦，天，我现在知道那群鸟是哪来的了。 ] “好了，孩子们，别吓唬他。”黛芙妮端着他们的早餐出来，制止了鸟们调侃威胁的话语，把简单的煎蛋培根放到迪克面前，“你应该饿了，说起来，那半块三明治你是哪偷来的？” 狐狸还是第一只带着东西过来的小动物，他抬起头嗅闻黛芙妮的手，黛芙妮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蓝色的项圈，上面是一个“ r”的大写字母。 迪克确实饿了，他今天起得早，为了把剩下的文书工作做完，他也不纠结狐狸能不能吃这些油滋滋的东西——反正理查德·格雷森能吃就行。 看到熟练地跳到桌子上吃早餐的布鲁斯，迪克这几周慌乱的心终于落地，他之前还以为是什么危险又难缠的任务，才让布鲁斯这样闭口不谈，甚至牵扯到了超人也难以解决。 至少现在，他们都是安全的。 。 “迪克，你在这吗？”提姆探出身子问道，他大声喊着，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蝙蝠洞，一群蝙蝠被他惊动，窸窸窣窣地飞了起来，“你昨天跟我说你要说什么来着？” 一直到升降台落地，提姆也没有看到迪克的身影：“阿福跟我说你在这，呃——迪克？夜翼？” “这玩笑可不好笑，我现在没时间跟你玩躲猫猫游戏——”提姆拉长尾音，好表现出自己对迪克的突发游戏有多么不感兴趣，他走到蝙蝠电脑前，视线落到空盘上，提姆皱起眉，“迪克……？” 提姆迅速打开休眠的蝙蝠电脑，调出上面的监控，在看到迪克被那个神秘的魔法阵带走后，提姆心底一沉，把监控复制了一份出来。 她的动作比他们想的还要快。 。 “你的毛摸上去真棒。”黛芙妮坐在毛毯上抚摸新来的狐狸，在迪克明白这里谁说了算后，用自己现在的优势争取到了身上的毛发安全。 现在黛芙妮一只手摸趴在她交叉的腿上的猫，一只手摸躺在她身边的狐狸，背后靠着趴在地上充当靠枕的金毛，她舒服地长叹一口气，毛茸茸真棒，不是黛芙妮偏心，鸟们可做不到给她当靠背的大小。 完全跑不掉的三个人只能接受黛芙妮的压榨，迪克看着化成一滩水一样，快要睡着的布鲁斯，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的状态看上去好太多了。 [哦，多了只狐狸！ ]那只最大的乌鸦落到窗户外面，她抖了抖身体，[今天真够冷的，大人，我能进来吗？ ] 黛芙妮点点头，乌鸦飞到黛芙妮的肩膀上，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黛芙妮伸手拂去了她脖子上白色物体，本来以为是脏东西的黛芙妮在感受到指尖冰凉的触感后愣住了。 雪？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下雪了。 ]乌鸦说， [现在的天气可真够古怪的，之前这个季节可不会这么冷。 ] 黛芙妮把怀里的猫放到地上，站起身走到窗边，这个点鸟们都去觅食了，只有零散的几只鸟在外面喝水，黛芙妮打开窗户，冷风裹挟着雪花吹了进来。 “我记得现在是秋天对吧？”黛芙妮自言自语着打开手机看日历，门外很快积了一层雪，猫跳起来打开门，脚踩到外面的积雪上留下一个梅花脚印。 [是真的。 ]布鲁斯抖抖爪子，把上面的雪抖落，[这很不对劲。 ] 外面的温度急速下降，黛芙妮把其他几只鸟也叫进来取暖，退出日历的同时，新闻立刻给她推送了紧急新闻。 “我是记者维基。沃克，我现在就在现场！”屏幕里的记者被暴风雪吹得睁不开眼，她脖子上戴着不太合季节的围巾，穿着厚外套，“急冻人闯入了多家银行抢劫，目前这片街区已经被全面冰封，我们——哇哦！” 摄影师拽着记者就地倒下，躲过身后扫射而来的冰冻射线，他们躲到堆积了厚厚积雪的车辆后面，摄像机对准站在中间的急冻人，他很显然看到了摄像机，下一秒视频陷入黑暗。 黛芙妮新奇地又看了一遍，搬过来这么久她终于看到这个城市的超级反派了，在这之前她遇到的只有普通的小偷和抢劫犯，甚至感叹过这个城市貌似没有传闻里那么恐怖。 在黛芙妮播放第二遍的时候布鲁斯就跳到了她旁边，克拉克和迪克围在黛芙妮身边好奇地抬头看，他们的体型不太方便跳上窗台。 [是急冻人。 ]布鲁斯跳下窗台，[我们要去阻止他。 ] 他说完，一扭头义无反顾地朝门外冲去，跑到一半却被揪着后脖颈拎了起来。 第30章 “外面很冷，别乱跑。”黛芙妮朝屋子里努努下巴，示意已经冲到外面的狗和狐狸回来。 布鲁斯努力向外挣扎，他变成猫之后的力气实在不能和黛芙妮抗衡，他眼神示意另外两个人想想办法。 克拉克还没反应过来，迪克就已经配合地跳起来往雪地上打滚，露出一副兴奋的样子。 “你们想在外面玩雪？”黛芙妮挑挑眉，布鲁斯抬起头看她，“好吧……但是你们只能在附近，不要跑太远。” 黛芙妮说着，把布鲁斯放到了地上：“你知道怎么开门。” 三个人在黛芙妮关门后迅速向外蹿去，克拉克发出疑惑的语气： [这居然有用？ ] [嘿，发挥自己的优势好吗？ ]迪克得意地抖了抖自己漂亮的毛发，[女士们可拒绝不了这个。 ] 。 提姆躲在掩体后，身边是他刚刚和急冻人战斗过的痕迹。 迪克失踪，急冻人闹事，这两件事情为什么要发生在同一天？ 他把被冻住的右手和长棍砸向柱子，这才获得了自由，急冻人似乎升级了他的装备，只是这一小段时间的接触提姆就能感觉到手套底下的冻伤。 “速战速决，红罗宾，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周旋。”急冻人把武器对准红罗宾藏身的掩体，“让我们来个小鸟冰雕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红罗宾发射出钩抓枪，精准地勾住了急冻人的双腿，后者不耐烦地轻嗤一声，在红罗宾发起进攻前冻断了钩抓枪的绳子。 急冻人已经彻底改变了这片区域的天气，厚厚的积雪让战斗更加困难，红罗宾穿着特制的制服，这让他的行动没有往常灵活。 “便士一，有其他人的消息了吗？”提姆朝急冻人甩出热源蝙蝠镖，被他一一躲过，麻烦的是右手的冻伤，让他不能很好地瞄准对方。 “请再坚持一会，老爷已经在路上了。”阿尔弗雷德在耳麦里回答他，“看来他们在哪里看到新闻了。” “谢天谢地，如果他再不来，我真的要冬眠了。”提姆再次惊险地躲过一道冰冻射线，他要再受伤的话可就不妙了。 “别乱躲，配合一点。”急冻人说着，瞄准了不远处正在厚雪中吃力离开的市民，“就像这样配合！” 他按下冰冻射线的开关，红罗宾低咒一声，甩出蝙蝠镖想要击中冰冻枪偏离射击轨迹，却被急冻人躲开，再次抬起枪瞄准无辜市民。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突然传来巨力，这下急冻人反应不及，被踹飞了出去。 “把你的武器放下，维克多。”蝙蝠侠又一次及时出现，不远处的市民终于来得及加速离开。 提姆很想惊喜地说“你来了！”，但是这个情况这几周发生过太多次，提姆甚至有些习以为常了。 “你还好吗？”蝙蝠侠来到红罗宾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除了右手不听使唤之外，一切都好。”提姆给他看自己的冻伤部位，“下次给我留点人手好吗？孤军奋战艾莎女王可是很麻烦的。” 一道冰冻射线从他们中间穿过，两人及时分开后撤，急冻人从地上站起，他的装甲和武器同样受了些损伤：“好极了，你果然还是来了蝙蝠侠，只要解决掉你们，一切就结束了。” ———————— 因为明天上夹所以明天的更新延迟到十一点后，也就是明天十一点一更然后再零点恢复更新[撒花] 第26章 黛芙妮拿起手机，上面的直播间在一阵滋啦滋啦的黑屏后，又恢复了镜头。 外面已经冷得不像话，越来越多的鸟投奔进黛芙妮温暖的屋子，她烧起壁炉和暖气，甚至调高了自身的温度来帮助鸟群回温。 [两脚兽真是烦人，这种舒服的天气都被他们搞坏了！ ]喜鹊们大声抱怨着，而乌鸦们则为了争抢着黛芙妮怀里的位置而不讲道理地吵架。 [我的猎物都躲起来了。 ]一只白头海雕不满地抱怨着，她捕猎时经过这座城市上空，被骤变的天气狠狠打了一巴掌。 [明明你刚才还抢走了我们的猎物……] [这个强盗怎么也在这…… ] 鱼鹰和海鸥们不满地在后面嘀嘀咕咕，白头海雕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拍拍翅膀把乌鸦们统统赶走，无视了乌鸦们不满的谩骂，得意地占据了黛芙妮的怀抱。 在凤凰的地盘内鸟类禁止捕食和自相残杀，这是火鸟的规矩——如果他们想的话，可以离开黛芙妮的视线——至少现在，白头海雕对他们做不了什么。 黛芙妮倒不在乎怀里抱的是什么，她顺手摸了摸白头海雕锋利的喙，直播现场镜头已经拍到从天而降的蝙蝠侠了。 [真利索。 ] [这只黑色动物简直跟会飞没两样。 ] [等等，他不会飞吗？ ] [哦，他可好了，还会给我们放食物！ ] 鸟们好奇地围上来，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对蝙蝠侠的印象，直播的摄像机有些摇晃，能看出来是摄像师躲在掩体后面冒死拍下的。 几只绣眼跳上桌子，担心地看着现场： [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有其他鸟还在那里，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 黛芙妮顿了顿，看向他们：“还有其他鸟在那里吗？” 这下黛芙妮才重视了起来，看着直播屏幕里急冻人无差别扫射的样子皱起眉。 “我去看看，你们待在这里。”黛芙妮站起身，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把直播界面留给鸟们，“如果有其他鸟过来就让他们进来，不要冻坏了。” 。 “该死的！”急冻人拍拍自己背后的装置，蝙蝠侠刚刚那一下让他的设备有些失灵了，他现在需要速战速决。 “其他人呢？我知道夜翼还有超人和你在一起。”红罗宾向后退，这里的雪厚得快要堆到膝盖了，蝙蝠侠很显然没有换上特制的战衣，他的唇色有些发白。 白色的雾气从蝙蝠侠口中哈出，幸好蝙蝠制服胸口前还有保暖装置，让他的身体没那么僵硬：“他们去追急冻人雇来的手下了。” 看来急冻人这次确实急需资金周转，一个银行的钱甚至满足不了他的需求，在破开银行金库后，急冻人找来的人立刻把钱进行了转移。 当然他们中途还抽空去蝙蝠洞换了套制服，夜翼可不能穿件薄衬衫就上场了。 急冻人的冷冻服受损，他们现在只需要拖时间，等待他的冷冻服彻底失效，从而失去行动能力。 急冻人很明显也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利于他，他发射冷冻视线腾出一片真空区，隔开了自己和义警们。 “他想逃跑！”红罗宾大喊着，这边的暴风雪甚至阻碍了他们的交流，他们不得不打开耳麦。 蝙蝠侠眯起眼，迅速找到了冰层的缝隙想要穿越阻碍：“拦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团巨大的火球像是陨石一样远远朝他们的位置冲来，撞击在急冻人身上，蝙蝠侠第一反应因为是去而复返的超人，直到他们一起撞到厚厚的冰层上，被冰层隔开的蝙蝠侠和红罗宾终于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一只全身燃烧着火焰的怪鸟扑到了急冻人身上。 “等等，是她？”蝙蝠侠不敢置信，他清晰地记得这只红鸟在不久前还停在了他的手臂上，就在那个普通的码头，她却不是一只普通的鸟。 火鸟身上燃起的火焰似乎不是寻常的火焰，周围的冰层和积雪在短时间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急冻人被这一下撞得不轻，他咳嗽了几声：“……你是哪来的？” 维克多博士聪明的脑子一瞬间就明白过来对上这只火鸟他的武器没有任何胜算，他制作出来的暴风雪在火鸟的烈焰下都衰弱了几分，他挣扎着想要摆脱火鸟的爪子，却被抓住了肩膀，她扇动翅膀，迅速升空。 “不！”急冻人只来得及惊叫一声，甚至手上的冰冻枪在升空过程中没拿稳，掉到地上粉身碎骨，火鸟的飞行速度快得惊人，没一会他们就穿过了云层。 “别，我们可以谈判，你想要什么？我这次只是为了我的妻子。”急冻人试着冷静下来，可是这样的高度很难让人冷静，“她……不！” 黛芙妮可懒得听这些，她毫不犹豫地松开爪子，急冻人大叫着从高处掉落，黛芙妮悬停在空中，心中默数几秒后直直俯冲下去。 等蝙蝠侠他们循着轨迹找来，再次看到急冻人和黛芙妮时，前者已经晕厥了过去，身上的特制冷冻服也损伤了不少，而火鸟身边跟着几只瑟瑟发抖的小鸟，他们亲密地贴在火鸟身上汲取热量。 负责看押急冻人的相关人员迅速带来冷冻设备，把晕过去的急冻人带上了车，他们和蝙蝠侠交流了两句，表示这次会加强看管。 红罗宾转头看到火鸟带着那几只小鸟飞走，她总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在提姆以为火鸟不会再来时，她又多带着几只小鸟回来了。 “我们还见过，记得吗？”蝙蝠侠蹲在火鸟面前，他放轻声音，只是音调依旧有些低沉，“港口那里。” 第31章 火鸟看着他，啄了啄他的右手臂甲。 “你是为了他们来的？”蝙蝠侠看向她身边的几只小鸟，在热源旁他们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火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用翅膀盖住了他们，用眼神看了看旁边的蝙蝠镖，积雪融化后它们就顺着雪水飘到了地上。 “哦，这是我们的。”红罗宾蹲下身伸手去捡，却被手套扯到了冻伤的位置，他倒吸一口冷气。 蝙蝠侠站起身小心地摘下他的手套，看着提姆右手严重的冻伤皱眉。 “看来要修养一段时间了。”红罗宾苦笑着说，他没想到这次急冻人的冰冻射线威力比以前还大。 “便士一知道更好的冻伤药放在哪里，我这里暂时只有应急的。”蝙蝠侠正要打开万能腰带寻找冻伤药，就见火鸟拍拍翅膀，飞近了提姆，后者下意识伸出还能用的左手手臂，火鸟停在他的手臂上，红罗宾微微打了个踉跄。 哇哦，她的重量比自己想的夸张多了。 火鸟的鸟喙朝他冻伤的右手努了努，提姆虽然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把右手递了过去，同时不着痕迹地近距离观察火鸟，惊叹她漂亮羽毛的同时，努力回忆自己为什么对她同样有种熟悉的感觉。 火鸟往前凑近，停顿在提姆冻伤的右手上方，其他两个人都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的动作，虽然她应该没有恶意，但对于陌生的神奇动物他们总是拿不准她要做什么。 就在提姆疑惑的时候，他看到一滴亮晶晶的东西从火鸟的头部落下，那是一滴眼泪，滴在了他冻伤的右手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他手上原本骇人的冻伤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复原，最终恢复如初。 红罗宾不可思议地张合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已经彻底恢复，没有留下任何损伤。 “天呐，这真是个奇迹……！”红罗宾发出惊叹，旁边的蝙蝠侠在惊讶过后很快反应过来她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火鸟。 黛芙妮在确认红罗宾的右手恢复好后，展开羽翼飞回地面，她之前也帮助过纽约的超级英雄们疗伤，他们为正义而战，他们值得这个。 火鸟带着几只小鸟升空，她在周围盘旋了几圈，蝙蝠侠能感觉到周围原本低冷的温度迅速上升，风雪停止，积雪消融，火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转身带着她的同类离开这里。 “你全部都拍到了？”另一边的掩体后，维基被冻得不轻，她真佩服自己这个不怕死的摄影师搭档。 “当然，这会成为头版头条的！”摄影师一直到火鸟离开，这才收回了摄像机，她把其中的视频储存下来，用手肘怼了怼身边的记者小姐，“等着吧，维基，我们准会……啊啾！” 她打了个喷嚏，维基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紧紧地系在了摄影师的脖子上。 蝙蝠侠检查了提姆的右手，这样的恢复速度简直不可思议，也许这只火鸟跟魔法有关？ 说到魔法，蝙蝠侠就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最近他是不是走了霉运，怎么什么都跟魔法有关？ 他松开手，注意到走神的红罗宾，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红罗宾从沉思中回神，皱着眉抬头看他：“我，我见过她！” ———————— 宝可梦属性克制中…… 说起这种蹦极手法，蝙也很爱这样威胁反派（萌） 第27章 “就是她！” 在听到提姆的话后，二人迅速开着蝙蝠车回到了蝙蝠洞，在回去的中途，他们已经收到了超人和夜翼成功拦截所有现金的好消息。 两个人一抵达蝙蝠洞，提姆就从蝙蝠车里跃出，阿尔弗雷德端着几杯热饮在蝙蝠洞里等着他们。 “谢了，阿福！”提姆拿着热饮一饮而尽，被烫地吐出舌头也没停下脚步，朝蝙蝠洞深处跑去。 “这是怎么了？”阿尔弗雷德转头问从蝙蝠车上下来的布鲁斯。 布鲁斯摘下头盔，接过一杯热可可：“我们遇到了一只神奇的动物。” “那只鸟吗？确实很神奇，就连我也没见过。”阿尔弗雷德同样看到了那只火鸟。 “看，我找到了！”提姆没有打开蝙蝠电脑，他从自己的杂物箱里翻出了更早时期的摄像机，朝布鲁斯挥了挥。 布鲁斯朝提姆走去，后者脱下自己的手套启动这台老家伙：“我希望他还有电，拜托拜托……成了！” 摄像机顺利启动，尽管他有些卡顿，但依旧不妨碍提姆从里面导出照片，他连上蝙蝠电脑，翻找里面的照片。 迪克和克拉克比那张照片先来，迪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嘿，今天这些雪化得真够快的，你们在找什么？” 他凑过去，克拉克飞到布鲁斯的一侧，蝙蝠侠抬起头看他：“还记得我们上次在码头遇到的那只红色的鸟吗？” “哦，你是说那只巨大的鸟？”克拉克很快回忆起那只鸟，他点点头，“当然，怎么了？” “她出现在我们的战斗现场，浑身冒火，眼泪能治愈伤口。”布鲁斯简短描述了她目前展现出来的能力，“孤独堡垒有没有这种鸟类的具体资料？” 克拉克的双脚落地：“我对这种鸟类没印象，不过我之后可以去孤独堡垒那边看看。” “我找到了！”蝙蝠电脑的屏幕停在一张照片上，背景似乎在一座森林里，那只火红的鸟像盛开在树上的玫瑰一样立在高处，周围的树上站满了各种各样的鸟类，以她为首呈现拱状，“我那时候会去郊区或者森林里拍摄鸟类，她就是我在那时候遇到的，不得不说，这种奇怪的聚集行为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鸟。”提姆继续说，布鲁斯把照片放大，幸好德雷克足够有钱，买的相机是那时候的最新款，蝙蝠电脑修复两次，放大的像素就足够清晰了，“我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以为她们是濒危动物，或者……已经灭绝了。” “是她。”布鲁斯点点头，把火鸟的影像拷贝下来在资料库里进行信息比对，可惜一无所获。 “你们不觉得这种能力很耳熟吗？”迪克说，“使用火焰，眼泪能治愈伤口，鸟类以她为首这些显著特征。” “那不就是——凤凰吗？” 蝙蝠洞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克拉克首先打破沉默：“可是我以为这只是地球上的神话故事？” “但是就连宙斯和阿瑞斯都是真的，再说了，我们见过的神奇动物还算少吗？”迪克把神奇女侠的故事背景搬了出来，证实自己的猜想。 “迪克说的对，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布鲁斯肯定了迪克的想法，这只火鸟出现得太突然，所有的能力都对得上，这不可能只是巧合，就算她不是这种神话生物的话，也至少是这种神话生物的分支。 “克拉克，你去孤独堡垒查查看她的资料。”布鲁斯把照片截图发送到超人的通讯器上，“也许那里能得到更多消息。” 克拉克点点头，用最快的速度朝孤独城堡过去——不是他心急，只是如果他没能及时回来，那个魔法标记准以为他要跑路了。 “凤凰……”布鲁斯低吟着，拉开椅子坐在蝙蝠电脑前调出所有有关这类神话生物的资料。 “嘿，迪克。”趁布鲁斯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这里，提姆把迪克拉到了一边，“我看到你被魔法阵拉走了，你还好吗？” 迪克眨眨眼，他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他张开嘴，却发现自己遇到了跟布鲁斯之前一样的状况——他说不出话了。 提姆看着迪克嘴巴开合却没能发出声音，无奈地说：“你也……？” 迪克闭上嘴，真诚地点点头。 提姆叉着腰抬头望天，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好吧……我猜我现在只能孤军奋战了？” 迪克这下倒是恢复了语言功能：“你可以找达米安，你别说，小d这次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提姆撇撇嘴，得了吧，他当时可是持玩笑态度让达米安停止对格林的监听，现在好了，他绝对会被那只恶魔崽子狠狠嘲笑。 “上次达米安找了史蒂芬妮去黛芙妮的家里卧底，也许你们可以再试试类似的计划。”迪克引导着他们，“只是下次也许该叫上芭芭拉和卡珊，你们需要更多助力。” “好吧，好吧，我们会再商量的。”提姆挑挑眉看他，“只是……黛芙妮？” 他们什么时候亲密到直接叫名字了？他还停留在客气又礼貌的“格林女士”阶段呢。 “我上次跟她见过第二面了。”说到这，迪克提醒道，“不过我觉得黛芙妮不是什么坏人，你们别做得太过火了好吗？” 提姆眯起眼睛看他，就在迪克还想解释什么的时候，他耸耸肩：“听你的。” 迪克这才松了口气，朝布鲁斯走去。 。 “老大，你要的资料。”小弟把他们这几天收集到的资料文件递给红头罩，“我们尽力了，可是她的资料确实……很普通。” 第32章 红头罩没说什么，把手上保养的枪支放到一边，翻阅起不算厚的资料，但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杰森也没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她不像是一个雇佣兵一类的人物，没有雇佣兵会在一个城市待上好几年再离开，她的履历也相当普通，在街上随便揪个人过来都差不多。 杰森看不出她有任何嫌疑，他的意思是，也许他们找错人了？ 杰森觉得自己真是被这群人带偏了，他刚扔下资料，示意小弟离开，就看到通讯器响起。 [红罗宾：最新消息，达米安是对的。 ] [搅局者：什么？天呐，我不会还要再去一次吧？ ] [罗宾：我告诉过你们这群蠢货了！ tt，你们质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家里谁智商最高？ ] [黑蝙蝠：蝙蝠侠。 ] [罗宾：……] [蝙蝠少女：我听到一些事了，伙计们，需要帮助吗？ ] [夜翼：其实我对此持乐观态度] [红罗宾：顺带一提，上面那位已经成为神秘任务的一员了。 ] [信标：这算什么派对入场券吗？ ] [红罗宾：哦对，不出意外的话超人也在。 ] [罗宾：怪不得最近乔跟我抱怨他爸爸很久没回家了。 ] 杰森皱起眉，刚放下的资料再次被拿了起来，恕他直言，他真的没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既然这家伙身上的嫌疑已经确定，那么大概就是她把自己的秘密隐藏得相当好，寻常手段根本掀不开她的底。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蝙蝠侠，超人还有夜翼全都不能联系到……等等，迪克这不是能发消息吗？ [红头罩：@夜翼你能发消息，那老头人呢？ ] [夜翼：布鲁斯？他就在蝙蝠洞啊？ ] 说着，迪克就发上来张照片，照片里，布鲁斯正穿着蝙蝠侠的制服坐在蝙蝠电脑前工作。 红头罩被气笑了，所以他现在又出现了？在失联好几周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又突然出现？连他的短信都没回？该死的韦恩真是好样的！ [搅局者：所以都解决了？布鲁斯也回来了？ ] [红罗宾：没解决，他们说一会就回去了。 ] [蝙蝠少女：回去？回哪？ ] [红罗宾：不知道，他们全都不能透露任何消息，不过他们说一切安全……谁知道呢。 ] 看到这，红头罩关闭通讯器，这些事情就让那些英雄去解决好了，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谁有空总是看着他们。 。 黛芙妮安全地把那几只鸟带回来的时候，屋子外面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其他鸟们站在窗户上翘首以盼，在黛芙妮回来的时候热情地欢迎她。 [大人果然是最厉害的！ ] [两脚兽完全不是大人的对手！ ] 大乌鸦站到黛芙妮肩膀上，后者拿回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直播已结束”：“你们都看到了？” [当然！ ] [不过后面大人飞起来我们就看不到了。 ] 在出门的时候黛芙妮就已经想到自己会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她还以为这种情况下这场直播撑不了太久，没想到摄影师居然一直拍到了事情结束为止。 而让黛芙妮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的手速居然这么快，她打开视频网站，直播片段没怎么剪辑，几乎是把原切片放上平台，没一会就在网络上迅速传播开来。 从上传视频到黛芙妮回来，整个过程甚至没有多久，视频的播放量已经到了高得离奇的次数，它不仅是在哥谭传播，就连其他城市也同样看到了这只惊人的火鸟。 ———————— 我去，《超女》鲁赛演员脸好萌声音也好萌，简直就是淡淡百合香，美丽好心情.jpg 华纳疯了吧新乐高蝙游戏国区428，那只能沉淀一年等一折销售了（）完全是持猫抢劫！ 第28章 布鲁斯还沉浸在查找凤凰相关资料的事情里，蝙蝠电脑却显示出一则突然的来电申请。 他瞥了一眼上面的备注，按下接听键。 “嘿，布鲁斯，布鲁西，又在工作？”托尼·斯塔克摘下脸上的墨镜，他的脸上印着不少性感的唇印，现在的样子似乎是躲在游艇的一个房间内。 “我可没有那么闲。”布鲁斯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专心梳理自己手上的资料，“有什么事？我现在很忙。” “好吧，长话短说，我看到你们城市出现的那只火鸟了。”托尼把墨镜放入自己的前胸口袋里，“我说最近怎么没看到她，原来是跑到你们那里去了，嘿，我有跟你说过她是复仇者联盟的吗？” 这下布鲁斯终于抬起头：“你认识她？” “当然，我们可是战友。”托尼这下露出点得意又炫耀的语气，“别跟我抢人……抢鸟好吗？我可喜欢她了。” 原本自己需要修养好几个月的骨折几秒钟就治疗结束，不用一直躺在床上进行无聊的疗养，马上就能下地想做什么做什么，就这一点，托尼就要爱死他们的小鸟了。 “这可不好说，毕竟是她选择来哥谭的，也许她更喜欢哥谭也说不定？”布鲁斯有些轻佻地笑了笑，随后进入正题，“你对她很了解？说说看。” “呃……”托尼张开嘴发出拉长音，“她不挑食算吗？” “……你觉得我是要给她办一场欢迎派对吗？” “好吧好吧。”托尼摆摆手，思考着，“虽然她在好几年前就出现了，但是其实她真正现身的次数并不多，你懂的，”客串嘉宾“，公司甚至没做更多关于她的周边，而且我们也做不到跟鸟类交流，更多时候她都是帮完忙就离开了。” “你觉得她是什么物种？”布鲁斯的手指敲敲桌面。 “不死鸟？凤凰？”托尼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有些犹豫，“这可不是我说的，但是雷电小子很确定她就是一只凤凰。” “我记得北欧神话并没有凤凰的存在。”布鲁斯说。 托尼对着旁边的镜子整理自己的衣领：“是的，索尔没见过这种生物，他说他是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特征全部符合，介于我们并没有其他选择，所以……” 托尼说着，耸耸肩。 “如果是真的话，这还真是神奇。”布鲁斯露出思考的神情，“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她在我们这里？” “哦，蝙蝠，你们有家媒体的视频都上热搜了，你应该多上上网，跟现代社会脱节没什么好处。”托尼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又摸摸自己的头发，想到了什么指向布鲁斯，“小鸟可能只是去旅游或者迷路了，她还是复仇者联盟的，别想把她拉进你们的俱乐部。” “如果你下次再见到她，告诉她我们准备了欢迎回家派对好吗？”托尼朝他眨眨眼，关闭了通讯，在关闭的前一秒，布鲁斯还能听到门打开，以及欢乐的尖叫大笑声。 布鲁斯这才有时间拿起手机查看视频网站，火鸟的相关视频已经被顶上了首页，播放量高得惊人，布鲁斯点开视频，认出这似乎是一个偷拍的直播切片。 那种暴风雪的情况下居然有摄影师把他们拍下来了，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干媒体的。 “布鲁斯！你看到了吗？”迪克的身影出现在蝙蝠洞洞口，他举着手机晃了晃，“那只鸟被拍下来了，上帝啊，她红得出奇！” 布鲁斯对着迪克的一语双关挑挑眉，这个视频以病毒式的速度传播，不仅是它拍下了相对清晰的蝙蝠侠影像，更夸张的是那只火鸟。 布鲁斯看着视频上面的红鸟，划拉到下面的评论区。 [这是那只蝙蝠新养的宠物吗？蝙蝠鸟？ ] [这算什么？感恩节火鸡侠？ ] [她飞过来的时候我以为看到了世界末日！ ] [小鸟！怎么着火了？ ！小鸟！怎么着火了？ ！小鸟！怎么着火了？ ！小鸟！怎么着火了？ ！小鸟！怎么着火了？ ！ ] [只有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鸟吗？ ] [土鳖哥谭人，这是我们纽约复仇者联盟官方认证守护鸟，跪下谢恩吧！ ] 最后那条ip纽约的评论下面回复出奇得多，基本都是不堪入目的互相谩骂以及线下真人快打威胁。 不过能看出来不仅是复仇者联盟内部，就连有的纽约民众也知道这只凤凰的消息，而且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了。 不过似乎知道这只鸟的纽约人也不算多，只有几条这样的纽约评论被压在了底下，布鲁斯点开另一条同样是纽约ip发出来的一张火鸟周边，是一个做得圆滚滚的玩偶，看上去有些眼熟，他顺着下面的链接点进去，进入售卖周边的官网，上面显示火鸟的玩偶还有余量，但是布鲁斯刚点进去，就发现它售罄了。 看来这个视频同样带动了周边售卖，布鲁斯退出页面，继续整合凤凰的传说资料。 。 黛芙妮随手举报了那条[感恩节火鸡侠]的评论，收起手里的吸尘器放到一边。 在温度回升得差不多后，鸟群就陆陆续续从她的屋子里离开，尽管他们已经很注意自己的动作了，却还是在黛芙妮的房子里留下不少落羽，更何况后面又进来不少鸟取暖，黛芙妮现在才刚收拾完自己的屋子。 第33章 她看到评论区下面自己的玩偶照片，回忆起被自己塞到杂物箱底部的那两个玩偶，以前不是没有人撰写关于凤凰的故事或者制作相关物品，但是她还是第一次从别人那里收到实物。 想到这，黛芙妮走上楼，难得把那两个玩偶翻出来，她沉默着看了两眼，把他们放到了床头柜上。 手机顶部弹出一条消息，看到备注是熟悉的人，黛芙妮点开消息栏。 [彼得：嘿，你看到那条视频了吗，有红色的鸟的那条。 ] [黛芙妮：我看到了，有什么问题吗？ ] [彼得：没什么，我是说，她不是一直在纽约的吗？ ] 黛芙妮回复消息的手指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跟纽约的超级英雄们留个字条或者什么的，她回复道： [我感觉她会有段时间不回去了，你知道的，季节性迁移什么的。 ] [彼得：哦……好吧，那还真是可惜，我还挺喜欢她的。 ] 黛芙妮垂着眼眸，转移话题： [认真读书，孩子，鸟类迁徙不在你的研究课题内，代我向梅问好。 ] 他们又聊了几句，黛芙妮把手机熄屏放下。 她和彼得是在一次意外中认识的，她把出车祸受伤的梅送往医院，后面才知道那场小型车祸是章鱼博士的问题，有不少司机的车辆都被他的新科技影响了。 彼得匆匆赶来医院，看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的梅和守在旁边的黛芙妮，男孩说什么都要还医药费，另一边黛芙妮认为没必要，最后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 后来黛芙妮才知道，梅似乎很苦恼彼得有时突然消失，以及回来后身上莫名其妙的伤口，纽约的鸟说这个年轻两脚兽有他自己的秘密，但黛芙妮没去深究，有时候他们隐瞒这个秘密是有道理的。 这次的搬家黛芙妮除了告诉零星几个认识的人之外，也告诉了彼得和梅，彼得惊讶地询问原因，在黛芙妮说出“我的房子被蜘蛛侠和一个绿色哥布林联手毁灭了”后，彼得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虽然彼得不再追问她搬家的事宜，但开始时不时地给她转钱，介于之前的医药费已经还清了，所以黛芙妮一笔钱都没有收。 这场雪来得不是时候，黛芙妮还没做好过冬准备，外面的饮水机都受到了影响，黛芙妮做了简单地处理，直到快接近晚饭时间，她才看到自己的小动物们归来。 “玩得怎么样？”黛芙妮给他们打开门，在进门前又一个个擦了脚才放进去。 他们知道黛芙妮听不懂，但也象征性地一个个叫了两声回应她，被外面的喜鹊翻了白眼。 “你们饿了吗？”黛芙妮关上门，跳到柜子上的猫摇摇头，示意他们已经吃饱了。 黛芙妮耸耸肩，转身进去厨房给自己准备晚餐。 [所以她还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 ]迪克继续他们刚刚在路上的话题，[哇哦，他们的成员还真是复杂。 ] [正义联盟的多样性做得也相当好。 ]联盟主席为自己的组织发声，坚持展现他们的包容性。 布鲁斯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沉默了一段时间，他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玩偶眼熟，脑子里一闪而过的镜头却怎么也抓不住。 直到黛芙妮吃完晚饭，从柜子里拿出给金毛准备的另一个狗窝，带着他们上了楼。 “这是你的，狐狸。”黛芙妮把窝放到迪克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卧室，“找个你喜欢的地方吧。” 迪克叼着自己的窝，左右看了看，欢天喜地把它塞到狗窝和猫窝中间，在上面打了两个滚粘上自己的气味。 布鲁斯却在一进门就发现黛芙妮床头柜上突然出现的两个玩偶，他跳上床头柜凑过去看，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玩偶眼熟，在他第一次来黛芙妮家的时候，他就在纸箱里看到过这两个玩偶。 所以……黛芙妮也是这只凤凰的粉丝？ ———————— 桶：我是红头罩粉丝怎么地吧？ 蝙：难道黛芙妮是凤凰的粉丝？ （互相当粉丝是维持秘密身份传统，至少没有被传成姘头，你说是吧蝙布蝙） 我看到大家在上一章评论区关于纽约的疑问了！但是因为这一章就要解释了所以我就没回（目移） 第29章 迪克乐呵呵地追着自己的尾巴玩了一会，乐呵呵地在克拉克身上打滚，最后乐呵呵地躺进自己的新窝时，却发现布鲁斯熟练地跳上床钻进了被子里。 以为能左拥右抱蝙蝠侠和超人，跟他们一起睡觉的迪克懵了： [布鲁斯怎么上去了？他的窝不是在这里吗？ ] 而且跟单身女性睡一张床不好吧？难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们确认关系了？可是他们不是才进展到第一次约会吗？布鲁斯在小时候对他的性教育似乎没有应用在自己身上。 [哦，习惯就好，迪克。 ]克拉克安慰他，[他们已经这样睡很久了，你不会让海莉上床吗？ ] 一开始克拉克也纠结过这个，但他换位思考，想起就连自己也会让小氪上床一起睡，他也就不再纠结这个。 迪克露出思考的表情： [可是海莉只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狗，他们俩可是真正的成年男人，和，呃，成年女人。 ] 迪克的嘴筒子顶顶克拉克，又指指布鲁斯的方向，试图证明这个小猫身体里可不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猫。 [但是黛芙妮不愿意布鲁斯跟她分开睡。 ]克拉克露出养狗人的眼神，[从另一方面来说，她很爱她的猫不是吗？ ] 黛芙妮躺在床上刷手机，顺手就把黑猫捞过来抱在了自己怀里，布鲁斯熟练地无视两道炽热的目光，心安理得地跟黛芙妮一起上网。 好吧，他又不是没有抱着阿尔弗雷德猫一起在床上过，这都很正常，再说了，这还能让他获取网络信息。 [所以你们晚上就这样度过？ ]迪克躺倒在自己的窝里，把肚皮露了出来，[玩一会，然后像最健康的人一样早睡早起？ ] [确实是这样。 ]克拉克说， [你会感觉到你的体内有一个魔法标记，这就是我们不能离开太久的原因。 ] 迪克静下心感受，这才发现自己体内确实多出了一个奇奇怪怪的魔法标记。 [但是我们瞒着她偷偷出门还是可以的对吧？ ]迪克问道， [不然我们就要缺席好几晚的夜巡了。 ] [我不觉得你可以逃过她的视线。 ]克拉克暗示道。 迪克得意起来，他对自己的潜行技术相当自信：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 克拉克没说什么，只是用眼神和微笑示意迪克他可以试试，迪克偷偷看了眼黛芙妮，猫着身子从还没关严实的卧室门挤了出去。 五分钟后，迪克火急火燎地从下面蹿了回来。 [嘿，你没说那群鸟会在外面看着！ ]迪克激动地跳来跳去，转过身给克拉克看他的尾巴， [我的尾巴毛！他们快把它叼秃了！ ] 克拉克露出点幸灾乐祸的偷笑，不过在迪克抱怨的目光下还是压下自己的嘴角，撑起一副正义的语气：[我告诉过你了，年轻人。 ] 黛芙妮也被迪克的动静吸引了目光，而布鲁斯从一开始就听完了超人欺骗孩子的全过程，露出无奈的眼神。 窗户外传来鸟喙敲击的声音，黛芙妮下床打开窗户，喜鹊们趾高气昂地站在上面。 [他想逃跑！ ] [真是只坏狐狸。 ] [我们把他赶回来了！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告状，其中一只献宝似的把嘴里的那撮毛送到黛芙妮手上，蹲坐在地上的迪克狠狠地朝他们吐舌头龇牙。 嘿，他们居然拿他的毛来献殷勤！ 黛芙妮捻了捻手上的那搓狐狸毛，朝他招手：“过来我看看。” 迪克把头撇向一边表示自己的态度，结果被黛芙妮拖到跟前检查，在转到自己秃了一块的尾巴毛的时候，迪克发誓他绝对听到黛芙妮笑了。 他感觉到黛芙妮的手一下一下地摸他的尾巴，就在迪克以为自己这幅可怜样子终于惹来一些怜悯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尾巴传来一阵突兀的刺痛。 迪克尖叫一声，跳起来逃离了黛芙妮的手，脚底打滑地藏在了克拉克和布鲁斯身后。 “抱歉，只是下意识的动作。”黛芙妮嘴上表示着歉意，语气和表情却一点起伏都没有，只有手上那搓淡橙色的毛揭示着她的罪行。 但这确实只是黛芙妮的习惯性行为，抚摸狐狸柔软的毛发时会让她想起自己很早以前筑巢的时候，也喜欢去揪一些被毛动物的毛作为材料之一。 “你想出门的话明天你可以跟他们一起出去。”黛芙妮站起来，找出一个玻璃罐把狐狸毛装进去，放到书柜上，旁边是另外两个装了金毛和黑毛的玻璃罐，里面的毛比狐狸毛多多了，“他们喜欢一起出去玩，别跑去太远的地方就行。” 迪克拿那种像是被背叛了一样的眼神看克拉克：[你没跟我说我们白天是自由的！ ] [哦，我们也才刚争取到课后玩耍时间，迪克。 ]克拉克表现出无辜的样子， [我刚刚没说吗？ ] 第34章 迪克不敢置信，他转头看向布鲁斯：[他是不是跟你学的？ ] 那个朴素善良的小镇男孩哪里去了？ 布鲁斯勾起嘴角，耸耸肩：[他的学习能力好也不能怪我。 ] 他说完，就跟黛芙妮一起上了床。 迪克缓慢摇头，眼神灰暗，不敢相信阳光开朗的超人还是沾染了布鲁斯讨人厌的那部分幽默细胞，他把自己的窝拖到另一边，只留给这个冷漠的世界一个决绝的背影。 。 达米安靠在桌子上，提姆装作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不想看他一眼，他现在用屁股想都能想到达米安脸上是一副多么得意的表情。 “‘你能不能停止这个状态？’’别随意监听女士隐私生活，未成年人’。”达米安阴阳怪气地模仿着提姆之前说过的话，“你那个小得像粒豌豆的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发芽，德雷克？哦，我忘了，你的脑子里都是水，它已经泡坏了。” “哈——哈——，很好笑，达米安。”提姆面无表情地回应他的嘲讽，“你的词汇量和造句水平这么高，你一定在写作课上拿了一个大大的a是吧，语言天才？” 达米安对他这句回击只是哼了一声，他早就过了写长长一篇文章只为了讽刺出题老师的年纪了，他只是在出紧急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翘掉两节写作课而已，就被那个讨人厌的写作课老师威胁要叫家长。 但是这没什么，他现在赢得的胜利让红罗宾的这些反击全部都显得软弱无力。 提姆打键盘的声音都变得重了一些，现在他们有两件事情要解决，一，查清楚那只火鸟的真实来历和物种，让他们下次遇到她的时候能更好应对，二，找出黛芙妮跟这个奇怪失踪魔法的关系，尽快把消失的义警们找回来，还他们自由，然后分摊现在集中在他身上的所有事情，包括应付这个恶魔崽子。 “所以下次可以换个间谍了吗？”一只沉默地坐在旁边看他们斗完嘴的史蒂芬妮举手，“不是我夸张，自从我从那栋房子里出来后，我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看着我。” 而且不管她去哪里，那种视线都如影随形，史蒂芬妮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精神衰弱了，她真想念之前跟卡珊德拉睡一张床的日子。 “你只是需要一个心理医生。”达米安说。 “我恨你，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话去那栋房子的。”史蒂芬妮打了个冷颤，“我适合正面进攻。” “你还好吗？”提姆感觉到不对劲，他转动椅子过来，握住了史蒂芬妮的手，“有什么不对吗？” 史蒂芬妮是个勇敢的女孩，她不会因为一次卧底活动变成这样，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我不知道，提姆，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我。”史蒂芬妮烦躁地抓抓头发，“我找不到他在哪里，我摆脱不了他们，但是我能感觉到肯定有什么。” “等等，既然对那个女人的猜测质疑是她是一个魔法师，那么也许这是她的魔法。”达米安走过来，用手电检查了史蒂芬妮的瞳孔，让她伸出舌头发出“啊——”的声音，“为什么我们不去找魔法师问问？” “扎塔娜在巡演，命运博士暂时找不到人。”提姆掰着手指数，“别跟我说你想去问康斯坦丁。” “我是说渡鸦，也许她知道怎么回事。”达米安说着，带上自己的面具，“我会试着联系她，魔法师知道该怎么处理魔法。” 罗宾先一步从蝙蝠洞出发，在他身后，几只黑卷尾悄无声息地跟着他离开。 而韦恩庄园不远处的树上，几只不同品种的鸟叽叽喳喳讨论着，他们没有隐蔽，没有伪装，就像最寻常的鸟一样站在树枝上。 [他们的巢可真够大的。 ] [两脚兽也喜欢群居，这不奇怪。 ] [我看那个金色羽毛的两脚兽最近都没怎么出门了，话说下一班换谁来着？ ] [哦，那几只斑鸠在路上了，要我说，他们有点难沟通。 ] 鸟们畅所欲言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给金色羽毛两脚兽造成了多大的精神困扰。 ———————— 达米安：魔法！ 提姆：魔法？ 史蒂芬妮：e法…… 其实是小鸟在鸟观人 第30章 早上八点，黛芙妮被楼下规律的门铃声吵醒，她拿起手机看眼时间，坐起来揉了揉头发，拖着拖鞋走下楼开门。 迪克还没适应这么健康的作息，他昨天在自闭了一段时间后突然暴起，跳来跳去疯狂折磨其他三个人，最后被黛芙妮裹在毯子里扔回窝，这才消停了下来。 迪克同样被门铃声吵醒，他站起来支着前腿伸懒腰，已经松散的毯子从他身上掉下来。 “来了！”黛芙妮大声回应着不肯停的门铃声，她带着些不满打开门，一个年轻女孩站在她门前，脸上长着一些可爱的雀斑。 “哦，早上好！”她手上拿着一个装好的保温盒，在看到黛芙妮出现的时候显得有些兴奋，“我是新搬来你左侧的邻居，我叫贝丝。罗德尼，听说前房主在摔倒的时候把刀刺进自己的大腿里，天呐，这真是个坏消息，是不是？” 看着黛芙妮有些凌乱的造型，贝丝这才想起些什么似的，有些慌乱地把手上的保温盒递到她面前：“这是邻居礼物！是我自己做的曲奇，可能没多好吃，但是希望你能收下。” 黛芙妮沉默地盯着贝丝，一直到后者露出有些慌乱的表情，她这才伸出手接过：“谢谢。” 贝丝露出高兴的表情：“我刚搬来这个街区，很想跟附近的人交朋友，不过他们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友好……” “正常，他们戒备心比较重。”黛芙妮从被强行叫醒的郁闷中缓解过来，侧过身打开门，“要进来坐坐吗？” “真的吗？”贝丝的语气更加开心，但是她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矜持一些，而不至于吓到自己的新邻居。 她走进黛芙妮的房子，在黛芙妮的示意下坐到沙发上，对黛芙妮端来的热茶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你自便，我先去上面换身衣服。” 在听到黛芙妮这么说后，兴奋的贝丝这才注意到黛芙妮身上的睡袍，她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来的太早了是不是？” “没事，反正这个点也该起来做早餐了。”黛芙妮摇摇头，把曲奇放到餐桌上，上楼换衣服。 她在楼梯上遇到打着哈欠下楼的狐狸，弯下腰一把抱起，迪克原本睡眼惺忪的样子一下消失，他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向黛芙妮。 黛芙妮把狐狸放到贝丝身边：“他陪你玩会。” 说完，又噔噔噔上楼了。 黛芙妮还在场的时候，贝丝保持着一副矜持的样子，在黛芙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贝丝立刻夹着嗓子伸手靠近了迪克：“邻居居然养了一只狐狸！嘿，小可爱！” 迪克这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立刻进入最受女士们欢迎的状态，把自己漂亮的毛发和尾巴递到贝丝蠢蠢欲动的手底下。 黛芙妮洗漱完，闹出的动静也足够让另外两个人清醒了，黛芙妮摸摸他们的脑袋：“来客人了。” 布鲁斯抬起头看她，上上次的客人是史蒂芬妮，上次的客人是克拉克，这次又会是谁？ 等黛芙妮带着猫狗下楼的时候，贝丝已经抱着狐狸又亲又抱了。 “哦，我没控制住，他实在是太可爱了！”贝丝看到黛芙妮下楼，这才慌乱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拍了拍身上的狐狸毛，让自己别吓到唯一友善的邻居。 黛芙妮倒是不介意这个，她问道：“你吃过早餐了吗？” 贝丝看着跟在黛芙妮身边的猫狗露出渴望的眼神，在听到黛芙妮的问题后摇摇头：“我吃过……”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打断了贝丝，她的脸涨红起来，贝丝扒拉着自己褐色的短卷发试着挡住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着早点把饼干送过来……” “我会多做一份，在我这里吃吧。”黛芙妮转头往厨房走，无视了身后贝丝“这怎么好意思”的婉拒。 贝丝在心里感叹这真是个好邻居，转过头却发现自己被三只动物包围了。 一只很可爱，但是三只动物这样围着她审视让贝丝起了点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把双手放到腿上端正坐好。 [有看出什么吗，克拉克？ ]布鲁斯在她周围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熟悉的地方。 [不，她没有任何伪装。 ]克拉克同样摇摇头，关闭了自己的x视线， [她就是……她而已。 ] [我刚刚也摸过她的脸了，没有人皮面具，也没有化妆。 ]迪克说，[她好像是新来这里的住户。 ] 说到这，布鲁斯就想起那个可怜的把刀插进自己腿上的邻居，而克拉克的记忆点则着重落在了鸣笛的救护车上，他抬起脑袋发出呜呜的嚎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贝丝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黛芙妮拿着锅铲从厨房快步走来，一把捏住了金毛的嘴筒子，在闷闷的几声后，金毛停止了突然的嚎叫。 第35章 “没事，他就是有时会这样。”黛芙妮见怪不怪，回去了厨房。 迪克表现出意外又好笑的语气：[天呐，克拉克！ ] [我只是被狗狗的身体影响了而已。 ]克拉克已经习惯了，但还是侧过头不看他。 [就像你没那么稳重了一样，迪克。 ]布鲁斯说。 迪克可不管这些：[我小时候就这样，我挺喜欢当一只狐狸的。 ] 贝丝有些紧张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三只动物叫来叫去是什么意思。 [有一只不认识的两脚兽！ ] 喜鹊停在窗户外面，她身边站着两只冠蓝鸦。 贝丝注意到窗户外面的鸟，露出新奇的眼神。 黛芙妮在厨房招呼他们吃早饭，贝丝连忙站起身去帮忙。 “他们能吃这个吗？”贝丝看着黛芙妮把松饼端到动物们面前。 黛芙妮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只有他们可以，他们的其他同类不行。” 贝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身边有那么多动物，也许她的邻居有什么特殊的养动物技巧，她还是不要随便提出意见的好。 “这个松饼简直棒极了！”餐桌上，贝丝不停赞叹黛芙妮的手艺，“哦，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吃那份曲奇了。” “我尝过了，味道很不错。”黛芙妮递给她枫糖浆。 “你已经吃过了？谢谢你的夸奖。”贝丝又一次涨红了脸，腼腆地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手艺一般般，邻居黛芙妮真是个好人。 早餐很快结束，两人又寒暄几句，贝丝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里。 “我还以为那个邻居出院就会回来，没想到直接搬家了。”黛芙妮从窗户处看了眼新邻居的草坪，外面还放着一些散乱的搬家纸箱。 [笨笨的两脚兽好像跟他的孩子们一起住了。 ]消息灵通的八哥说，他们总是在各处飞来飞去， [我们看到跟他长得很像的年轻两脚兽带着他去了城市的另一边。 ] 黛芙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只圆滚滚的知更鸟飞过来站到站棍上，抖了抖毛：[好像有别的两脚兽过来了。 ] 他们见过这种特定羽毛颜色的两脚兽，他们会把一个个大小不同的箱子送到不同的两脚兽家门口。 黛芙妮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到一辆快递车停在她家门口，穿着亮色制服的快递员拿着包裹从车上下来。 黛芙妮打开门，对方递给她签收单，她熟练地在上面签下名字后拿到了自己的快递。 黛芙妮把快递盒放到桌子上，随手拿了把美工刀拆开外包装。 其他三个人好奇地围过来看，在打开层层叠叠精致的包装后，一条漂亮又昂贵的项链静静地躺在天鹅绒垫布上，宝蓝色的钻石切割独特。 布鲁斯看了眼上面的宝石颜色，让他想起自己上次带的蓝色耳钉。 黛芙妮拿起这条项链对着太阳光看了看，这是她之前在珠宝店看到的首饰，上面的珠宝几乎立刻就让她想到了布鲁斯上次跟她见面时戴的首饰，蓝色的珠宝很衬他的眼睛，黛芙妮当场买下这条项链，只是对上面的宝石形状不太满意，让人送去二次加工，今天才送来。 她的视线扫过他们，最后定格在黑猫身上，她弯下腰把项链戴到黑猫的脖子上，人类的尺寸在他身上有些松垮，顺滑的黑色皮毛和珠宝形成高度对比，而那双蓝色的眼眸甚至比精心雕琢的钻石更出彩。 黛芙妮原本还在欣赏珠宝的视线落到布鲁斯的双眼上，她的手轻轻捧住了他的侧脸，他们的距离缓缓凑近，布鲁斯甚至能听到黛芙妮的喃喃低语：“真漂亮……” 布鲁斯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自己脖子一轻，那条项链就已经被黛芙妮取走，放回盒子里：“这个回礼应该足够了。” [什么回礼？ ]迪克还没从刚刚奇怪的氛围里抽离出来，就被另一个疑问砸中，克拉克同样露出疑惑的眼神，他们都不知道两个人的第一次约会细节。 布鲁斯在二人的目光中呆呆地看着黛芙妮，有些怔愣地后知后觉。 哦，他们要有第二次约会了。 ———————— 呆猫就这样反应迟钝 第31章 “我知道这么说很奇怪，但是你们要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史蒂芬妮深呼一口气，面前的卡珊德拉和芭芭拉对视一眼。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芭芭拉问道，“你看上去这两天没休息好，史蒂芬妮，你的脸色都暗沉了不少。” “这就是我要说的！”史蒂芬妮捧住自己的脸颊，夸张地倒吸气，“自从我去了那个诡异的房子之后，我绝对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诅咒？”卡珊德拉提出自己的猜想。 “有可能！”史蒂芬妮重重地点头，讲述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芭芭拉的手搭在下巴上：“这听上去确实像一种魔法——介于她已经在那么多人身上施咒。” “这种如芒在背的视线真是难受。”史蒂芬妮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她挽住芭芭拉和卡珊德拉的胳膊，“这两天我一定要睡在你们中间才行！” “好吧，冷静点，史蒂芬妮。”芭芭拉失笑地摸了摸史蒂芬妮的头顶，“我们都在这，没人能做什么，有我们呢。” 卡珊德拉的手盖住史蒂芬妮的手：“我会保护你的。” 史蒂芬妮这下终于安心下来，既然要三个人睡在一起，芭芭拉开始收拾床铺，好让三个人能挤在一张床上。 卡珊德拉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她和芭芭拉刚处理完自己手头上的案件回来，要自己做饭肯定来不及了，她们的公寓旁边还有几家餐厅，卡珊德拉站起来：“我去买午饭。” 抱着枕头前往卧室的史蒂芬妮让她路上小心，卡珊德拉点点头，她们在这附近几家餐厅吃过的次数不少，卡珊德拉知道她们爱吃什么。 她走出公寓，回头关上门的瞬间，敏锐的黑蝙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向上看去，那里是一处电线杆，上面如往常一般零零散散地站着几只鸟，他们互相给对方梳理羽毛。 卡珊德拉皱起眉，缓缓扭过头，朝常去的餐厅出发。 一只单独站在电线上的鸟探着头看她，直到卡珊德拉的身影消失在街头的拐角，她这才扇动翅膀跟了上去，却没在转弯处发现对方的身影。 她去哪里了？鸟疑惑地想着，落到旁边的阳台上，伸着头到处看。 这个阳台落了些灰，看来这栋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鸟又等了一会，有些丧气地啄啄自己的羽毛，看来她把这只新的两脚兽跟丢了，不过没关系，她总会归巢的，自己只要在这等着就好。 “抓住你了。” 鸟身后传来一声低语，没有任何前兆，被吓得炸毛的鸟甚至来不及扇动翅膀逃离，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身体。 潜伏在视线盲区的卡珊德拉终于找到了从她回来就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来源，想必史蒂芬妮的烦恼也同样来源于他们，现在她不必再多想了。 卡珊德拉的手掌微微收紧，她的力度足够抓到这只鸟而不让她逃跑，卡珊德拉低下头观察这只奇怪的鸟。 鸟瑟瑟发抖，这是一只巴尔的摩金莺，她临危受命，负责暂时监督突然出现的卡珊德拉，直到真正常驻在这里的鸟换班，她就可以去找大人玩了。 卡珊德拉知道自己抓到这只鸟没什么用，她不能跟鸟说话，想要获取一些信息都做不到，她感受着手上鸟毛柔软的触感，自言自语着：“正义联盟里应该有能跟动物对话的……” 哦，凤凰在上！金莺闭上眼，她完蛋了，她回不去了，她被卑鄙邪恶的两脚兽抓住了！她见过落在一些小两脚兽手上的鸟都是什么下场，这么高大的，就连幼崽都那么大的生物，只有在大人身边他们才能得到庇护。 卡珊德拉注意到手上的鸟抖得更厉害了，她没想伤害她，只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些消息，黛芙妮·格林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会听从她的命令？布鲁斯，迪克到底去哪里了？ 黑蝙蝠轻轻抚摸手上的鸟试图安慰她，只是她的手刚碰到鸟的羽毛，卡珊德拉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可就在下一秒，一道光出现在她脚底，诡异的魔法阵转动着，让卡珊德拉动弹不得。 只是几秒，卡珊德拉就消失在了原地，那只金莺迷茫地扇动翅膀站稳，左顾右盼着确定那只两脚兽不见了，这才发出劫后余生的叫声。 天呐，她自由了！大人保佑！ 。 黛芙妮面无表情地看着突然自己启动的魔杖，恨不得把自己手上的电熨斗砸到它的杆子上。 事实上，黛芙妮觉得现在家里的动物已经够多了，她还在烦恼狐狸需要什么宠物用品的时候，脖子上的魔杖再次为黛芙妮拿定主意，启动了魔法阵。 这次不仅是黛芙妮，就连在客厅里交谈的布鲁斯他们同样看到了，他们不知道这个魔杖居然能脱离主人的命令自己启动，但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戒备起来，应对这个突发事件。 第36章 [你们觉得这次会是什么？ ]迪克看着逐渐发光的魔法阵好奇地问道，这就是上次把他变成这幅样子的魔法阵， [我希望能是一只不太常见的动物，嘿，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一只鸭嘴兽？ ] [只要不是罪犯们就行。 ]布鲁斯没那么多奢求，如果一个超级反派来到这个房子，他不知道这里会被闹成什么样。 仅仅是他们对话的功夫，魔法阵已经启动完毕，只是他们甚至来得及没看清那道黑色的影子是什么，对方选定了攻击对象先一步扑上来，双方现在的体型差异过大，没几下她就压倒了体型最小的黑猫。 她尖锐的牙齿抵在黑猫的脖子上，喉咙里发出低吼声：[退后！ ] 这下他们终于看清这是只什么动物了，薮猫，或者说一只罕见的黑薮猫，她的确符合迪克的期待，只是攻击性似乎过强了。 窗户上的鸟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得掉了下去，黛芙妮没听懂黑薮猫说了些什么，但是克拉克和迪克听得清清楚楚，特别是迪克，他第一时间听出卡珊德拉的声音，连忙上前： [卡珊，是我，迪克！ ]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补充道：[顺带一提，你嘴里的是布鲁斯。 ] 布鲁斯躲着卡珊德拉的尖牙，勉强开口： [好久不见？ ] 卡珊德拉愣在原地，但她依旧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证明你说的话。 ] [呃，还记得我们一起做松饼吗？ ]迪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试了很多面糊，最后完美成功，只是把坏掉的放到了海莉的碗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爱狗人士克拉克谴责地看着他。 [哦，你们是真的。 ] 随着卡珊德拉的肯定，迪克看到克拉克对着他像慢动作一样摇了摇头。 他又不是故意的好吗，他最后也把自己的那份分给海莉了！ 卡珊德拉松开布鲁斯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舔舔他：[抱歉，我有些太激动了。 ] [这没什么，迪克刚来的时候也这样。 ]布鲁斯笑着说。 卡珊德拉眨眨眼：[他也咬你的脖子了吗？ ] [不。 ]布鲁斯摇摇头，[他跳到了料理台上面。 ] 迪克眼看着卡珊德拉露出憋笑的表情，好极了，所有人都在欺负他这只可怜又可悲的狐狸！ 布鲁斯还想多问两句卡珊德拉到这里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双手卡住腋下抱起，卡珊德拉刚来的时候就看清了黛芙妮的脸，认出她就是那个嫌疑人，这才第一时间进攻并掌握主动权。 她摆出警惕的姿势，克拉克走到她身边安慰她：[别担心，黛芙妮不是坏人。 ] 卡珊德拉看看超人，又看看检查布鲁斯脖子的黛芙妮，这才缓缓放松了身体，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黛芙妮的动作。 黛芙妮已经做好滴两滴眼泪到猫的脖子上的准备，结果扒拉开猫的毛发，就连一点伤口都没有，看这只黑薮猫的架势黛芙妮还以为他们要决一死战了呢。 不过黛芙妮相当欣赏她这幅野生动物的姿态，她之前在别的地方也见到过几只黑薮猫，她们健壮又漂亮，只是捕食鸟类的时候就没那么可爱了。 “你们和好了？”黛芙妮把猫的毛扒拉回去，黑猫朝她点点头。 黑猫被放回到地上，黛芙妮蹲到黑薮猫面前朝她伸出手，表现自己友好的态度，她一过来就展现出了前面三只没有的攻击性，黛芙妮没有贸然触碰她。 卡珊德拉缓慢地凑上前，嗅闻她的手，动物的特性让卡珊德拉从气味中分析出了更多信息，面前的女人像团炉火一样温暖，卡珊德拉的脸侧蹭过她的掌心。 “好孩子。”黛芙妮双手捧住她的脸，照例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没有异味，黛芙妮放心了。 不过这让她想起黑猫刚来的时候，后面的几只动物全都健康又有活力，只有猫，腹部带着伤口出现，雨水和血腥味浇湿了他的毛。 可是那个伤口怎么看都像是人为造成，一只猫的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伤口？想到这，黛芙妮皱起眉看了眼坐在她旁边舔毛的黑猫。 难道是……虐猫？ ———————— 黛鸟：虐待一只小猫？ 翅：全世界都在针对萌萌的我.jpg 这只金莺只是比较戏多，所以心理活动比其他鸟夸张（） 魔杖的捕捉标准是一定范围内对黛芙妮秘密身份威胁最大的人，其实是一种保护机制……嗯大概就是这样 第32章 [布鲁斯，她在看你。 ]克拉克注意到黛芙妮的视线，用嘴筒子顶了顶布鲁斯的后背提醒道。 猫快速晃晃脑袋，看向黛芙妮，后者大猫也不摸了，气味也不检查了，皱着眉直勾勾地盯着他。 [难道她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迪克凑过来小声地说，就连乖乖坐在原地让黛芙妮摸的卡珊德拉都疑惑地抬起头看她。 黛芙妮叹了口气，把黑猫抱进怀里，亲亲他的耳朵：“可怜的小猫。” 布鲁斯有些瘙痒的耳朵抖了抖，他感觉到黛芙妮的手向下，来回抚摸他的腹部，布鲁斯这下想起来了，那是他受伤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黛芙妮想到了些什么，但布鲁斯还是用头轻轻蹭她的手安慰她。 黛芙妮从柜子里找出一个新的窝给新来的黑薮猫，自从上次她发现这个魔杖居然会自己召唤小动物之后，黛芙妮就批量购入了更多宠物用品，以防不时之需。 她带着卡珊德拉来到卧室，之前三只动物还没什么，现在如果要把第四个窝放进她的卧室里，那就有些拥挤了。 尽管她的卧室是主卧，空间不算小，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黛芙妮的宠物数量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而且每只体型都大得夸张，现在他们还能跟自己一个卧室，可是如果有了第五只，第六只？ 黛芙妮想着，转身打开了对面的婴儿房。 自从她入住这个房子，除了第一天参观了每个房间之外，黛芙妮就再也没有打开过这间婴儿房，那张婴儿床还摆在最中间没有拿走。 “你们以后还是睡这个房间吧。”黛芙妮把黑薮猫的窝放下，婴儿床被她推到了一边，“我的房间这样下去太挤了，没人想看到发展成‘五人间’是不是？” 黛芙妮知道他们听得懂，金毛和狐狸歪着脑袋听完她的话，乖乖跑到主卧里把自己的窝搬了过来。 “看来之后要多买点东西布置一下这里……”黛芙妮环顾四周，这个房间确实过于空旷了，她需要再装饰一下，动物丰容一直是很重要的一环。 布鲁斯同样要把自己的猫窝搬过去的时候，被黛芙妮一把抱起：“不，你不去这里。” 黛芙妮一只手拎着窝，一只手抱着猫，往主卧走：“你还是跟我一起睡。” 黛芙妮承认，也许她真的已经习惯猫陪在她身边睡了，每天早上起来看到猫蜷缩着躺在她身边都让黛芙妮的心情好上不少。 布鲁斯还想再挣扎一下，在感觉到黛芙妮抚摸自己腹部的手后，乖乖地待在她怀里不动了。 直到看到主卧的门关上，探头探脑的另外三只这才收回了脑袋。 [黛芙妮真喜欢布鲁斯。 ]迪克揣测道，[难道是因为布鲁斯是第一个来的？ ] [在我来之前他们就睡在一起了，一个人的习惯确实很难改掉。 ]克拉克说，试图让他们的关系看上去纯粹一些，毕竟他们真的只是盖着被子躺在同一张床上纯睡觉而已。 卡珊德拉眨眨眼，看着关上的卧室门： [罗曼蒂克。 ] 另外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她，卡珊德拉没再说什么，叼着自己的新窝找了个喜欢的角落放下。 。 “芭芭拉，卡珊德拉还没回来吗？”史蒂芬妮抬头向外看，芭芭拉坐在桌子上敲键盘。 她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摇摇头：“还没有。” 史蒂芬妮皱起眉，自从那个奇怪的任务出现之后她就对身边人的去向更加敏感，她拿出手机，拨通卡珊德拉的电话，却发现在长长的铃声和忙音后无人接听。 芭芭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走到史蒂芬妮身边：“再打一个。” 依旧是无人接听，史蒂芬妮站起来，芭芭拉切换电脑界面迅速骇入附近的监控。 在看到那个熟悉的魔法阵后，史蒂芬妮不敢置信。 “可是为什么是卡珊？”她皱着眉思考，“我是说，她甚至刚回来，那个人的消息就那么准确吗？” 芭芭拉没说话，她暂停监控画面，放大再放大，在画质修复后这才看清上面的图片。 “卡珊的手上抓着一只……鸟？”芭芭拉流露出迟疑的语气，卡珊德拉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去抓一只鸟？ “鸟？”史蒂芬妮凑近看，“等等，你还记得之前迪克说的一群鸟闯进韦恩庄园的事情吗？” 芭芭拉点点头。 “这只鸟。”史蒂芬妮指着上面的画面，“这只鸟肯定也是格林派来的，不然卡珊不会无缘无故抓一只鸟，也许她把这只鸟作为一个诱饵，在上面放了对应的魔法。” 第37章 芭芭拉拷贝下上面的监控画面：“总之，我们要先通知剩下的人。” 。 [大人！哦，我活着回来了！ ]金莺尖叫着落到窗台上，瞬间吸引了黛芙妮的注意， [幸不辱命！ ] “怎么了？”黛芙妮添完宠物饮水机里的水，走到窗边伸出手安慰她。 [真是吓死鸟了！我被一只黑色两脚兽抓住了！ ]金莺夸张地扇动翅膀跟她形容， [她有短短的羽毛，黑色的，雌性两脚兽，简直像只猫一样！ ] [不过，哦，她突然消失了，不知道哪里去了，我这才逃了回来！ ]金莺说着，蹭到黛芙妮手上， [大人，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 黛芙妮好笑地双手捧起她，轻轻抚摸她的羽毛低声安慰：“没事了，亲爱的，你还是回到了我身边，再也没人能伤害你。” 她的语调透露出一种瑰丽的韵律，金莺像是要醉倒在她手上，微微张开翅膀躺倒。 [哇哦，怪不得那群鸟那么喜欢她。 ]迪克跟卡珊德拉窃窃私语， [看来她对鸟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是不是？ ] 卡珊德拉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只金莺，那就是她抓住的那只鸟，可是她为什么派一只鸟跟着她？她是为了什么？ 卡珊德拉的目光一动不动，嘴里无意识发出“咔咔”声。 “不行，不可以。”黛芙妮注意到黑薮猫露出一副要捕鸟的样子，出声制止。 卡珊德拉看着她，收起前爪端正地坐在地上，露出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 黛芙妮回想起刚刚她试着在网上搜索关于家养黑薮猫的例子，寥寥无几，而且她不确定哥谭关于饲养薮猫的规定。 黛芙妮无奈地给卡珊德拉拍了张照片，不抱希望地发给了自己唯一一个交流过养宠经验的人。 [可能是纵火犯： [图片]你知道薮猫怎么养吗？ ] 。 阿尔弗雷德擦拭着手上的银餐具，放在一边的手机亮起，显示一条新消息。 他打开来看，发现是最近养了宠物的做饭同好发来的消息。 阿尔弗雷德看着图片上漂亮的黑薮猫挑挑眉，回复道： [我记得在哥谭，这种动物需要登记报备后才能饲养。 ] 也不知道她是哪搞来的这种动物，这可不是能随便饲养的宠物。 阿尔弗雷德想着，自动忽略了歌莉娅，毕竟他说的是“普通人”。 对面显示输入中的字样，阿尔弗雷德还在等待她的消息，庄园的大门就被打开。 “阿福！提姆他们在哪里！”史蒂芬妮急切地喊着，他们刚刚在群聊里分享了那段视频，约好韦恩庄园见面，芭芭拉紧随其后。 “提姆少爷在蝙蝠洞里，史蒂芬妮小姐。”阿尔弗雷德回答她，就看见两人匆匆下去了。 谈话间，对方已经发来了新消息：[看来我要找个时间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 [给你看。 ] [图片] 阿尔弗雷德点开第二张照片，在照片里，一只黑猫躺在悬空的吊篮上晒太阳，一只金毛趴在他的底下，有只动物在沙发上跳跃着只露出残影，阿尔弗雷德勉强认出那是一只狐狸，还有一只黑薮猫紧盯着窗台上的几只鸟。 阿尔弗雷德：？ 只是几周没有联系她已经养了那么多动物了吗？ 不过阿尔弗雷德不确定其中几只动物是否能够这样一起群居生活，他委婉地提了几句意见，对方很有礼貌地回复，并表示会考虑适当地隔离他们。 灶台上的汤锅发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阿尔弗雷德打开锅盖，涨起的汤快速回落，管家撇开上面的浮沫，在尝了一口汤后往里面加了些盐。 下面发出一点隆隆的闷响，带着韦恩庄园都震动了两下，阿尔弗雷德熟练又稳当地把汤倒进汤碗里。 一开始布鲁斯不见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很担心，他在外面做什么？有及时得到支援吗？摄入的营养足够吗？上了年纪的管家总是担心他离家的男孩，但在布鲁斯安全回来几次后，阿尔弗雷德放下了心。 他看上去状态好多了，睡眠充足，身上没有添新伤口，这就足够了，没有什么比他平安归来更重要。 阿尔弗雷德对他今天的汤相当满意，他微微勾起嘴角，想拿起手机把秘方分享给自己的做饭同好，对面就先发来了消息。 [可能是纵火犯：对了，你知道哪里有更大的房子在卖吗] ———————— 这么一看其实阿福和黛鸟算是……亲友？ （好诡异（好诡异）） 黛鸟：诡秘诡秘，想不想看看我的大猫咪[图片] 说起来，蝙v4里布撩人的方式土土的，怎么把人家跑步机按停了，真的全靠脸撑着，没有这种级别的建模别学 第33章 黛芙妮随口问了一句，为自己之后可能的搬家计划做准备。 现在的动物数量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鸟群不是问题，这么多年下来黛芙妮已经知道该怎么控制鸟类数量而不超出她的房子的承载能力，而且鸟们有自己的巢xue ，他们不是所有时间都在她这里。 但是这些魔法动物不同，他们现在隶属于她，黛芙妮不可能把他们放生到大草原上去，再加上那根意料之外的不听话的魔杖，黛芙妮不确定之后还会有多少动物来到她的房子里。 [她确实是一个魔法师，但她也就只能做到这些了。 ]布鲁斯跟卡珊德拉说明黛芙妮的能力，看了眼拿着手机发消息的黛芙妮， [她不会别的魔法，跟个普通人没两样。 ] 除了这个召唤小动物的魔法之外，布鲁斯住在这里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过黛芙妮使用别的魔法，就连最经典的巫师挥动魔杖指挥厨具的情景都没有出现过，他那个巨大猫爬架还是黛芙妮一点点自己拼好的，布鲁斯还忘不了当初黛芙妮用自己的魔杖对着它敲敲打打，却一点用都没有的样子。 [而那些鸟，确实是她的眼线。 ]说到这，布鲁斯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他们掌握了很多情报，不过……他们笨笨的，所以很多时候不用担心。 ] 之前布鲁斯在知道黛芙妮能操控那么一大群鸟的时候，他确实很有危机感，但在他经常跟那些鸟交流后，他就意识到很多鸟并不能清楚地表达他们看到的一些事情。 比如他们会把人类叫成两脚兽，会把汽车叫作铁盒子，用人类的头发颜色来区分他们，认为那是他们的羽毛，总之他们——笨笨的。 [我们现在只是暂时变成了动物，如果注意力分散的话很容易会被这具身体控制。 ]布鲁斯快速晃动自己的脑袋好表现自己抗拒的情绪，[所以卡珊，不要再舔我了。 ] 卡珊德拉的前肢怀抱着布鲁斯，黑猫的毛有些长，卡珊德拉的头要拉出长长的距离才能把它们梳顺。 [你变得好小一只。 ]卡珊德拉有些兴奋地说，完全忘记了自己扒拉住的是自己的养父而不是一只猫，[真可爱。 ] 布鲁斯试图从卡珊德拉的怀抱里挣脱出去，结果前面的道路被迪克堵住，本来在沙发上跳来跳去玩玩具的狐狸也用嘴筒子开始拱他：[哦，哦！我也要试试看！ ] 布鲁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淹没在了孩子们热情的舔毛动作下。 “他们关系真好，是不是？”黛芙妮搓搓金毛的头，尽管猫看上去有些高冷矜持，但是她知道猫喜欢这些新动物们。 在狗来这里的时候，猫的尾巴一直高高翘起，后面才慢慢放了下去，狐狸一来就跟他们混作一团，黛芙妮没错过他欢天喜地地把自己的窝塞到猫窝狗窝中间的样子。 而黑薮猫，更不用说，在对方威胁到他生命的时候，黑猫甚至连龇牙炸毛的动作都没有。 “真是一只乖猫咪。”黛芙妮捏着金毛的耳朵喃喃自语，“怪不得会被坏家伙盯上，他这样的好猫咪怎么在外面生活呢？这多危险啊，他该学会怎么保护自己才对。” 克拉克没介意黛芙妮对他的脑袋动手动脚，他的超级听力同样没有漏掉一点信息，可是“保护自己”？好吧，蝙蝠侠在这方面做得可好了，为什么黛芙妮会觉得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厨房里的锅还在咕噜作响，他们今天中午吃炖牛肉和蓝莓派，因为多了张嘴，黛芙妮还专门解冻了一包速食千层面。 等布鲁斯终于从两个孩子的玩闹中挣脱出来时，黑猫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了，他快速跳到了巨大猫爬架的顶点，那里面积小，只能容纳他一人，两只动物在地下围着他转，黑薮猫试着上去，但那里确实是一猫座——那是给猫搭的，而猫只有一个屁股——已经没有多余的空地了。 一直到黛芙妮放好他们的午饭，这场动物闹剧才暂时停止。 卡珊德拉嗅闻着香味扑鼻的食物： [希望史蒂芬妮和芭芭拉知道我不见了。 ] 布鲁斯敏捷地跳上桌子，闻言回头看她： [怎么了？ ] 卡珊德拉眨眨眼：[我本来是出去给她们买午饭的。 ] 。 “我们就不能直接捣毁那家伙的老巢？”杰森晃着手上的叉子，“说真的，我们知道她的地址，她的人员构成——就一个人，我们完全可以直接把她抓住审问。” 第38章 “布鲁斯说她不是个坏魔法师，而且我们不知道如果擅闯她的地盘会发生什么，你还记得吗，就算她再怎么样也是个魔法师，鲁莽闯入对谁都没有好处。”提姆拿起餐巾抹去脸侧的灰尘，他微微卷曲的发丝散发出蛋白质燃烧的味道，“还有下次我不会再陪你试你的新武器了。” “只是还需要改进。”杰森耸耸肩。 “所以现在，布鲁斯在她手上，克拉克在她手上，迪克在她手上，就连卡珊也在她手上？”芭芭拉舀起汤，“这听着简直糟透了。” 他们最能打的全在那了，要是那个魔法师会什么控制魔法，简直跟斯塔罗入侵没两样，到时候他们就要考虑把罐罗找过来对抗她了。 史蒂芬妮没精打采地扒拉着盘子里的螺旋意面，她没想到就连刚回来的卡珊德拉也会被下此毒手。 “在魔法阵出现前卡珊抓住了一只鸟？”提姆重复这条线索，“那是一只巴尔的摩金莺，他们这种种类没有什么特别的。” “之前的那群鸟什么都有，喜鹊，乌鸦，八哥，种类不是问题，重点是她往那只鸟身上放了什么。”达米安说，“那是个诱饵，而该隐中计了。” “谁都想不到她会把一只鸟作为诱饵。”提姆搅拌着意面，“对了，渡鸦那边怎么说？” “她在外面，不过这两天能赶回来。”达米安回他。 餐桌上顿时沉默下来，他们陷入了被动，只有杰森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盘子里的午餐进度接近尾声。 “嘿，你觉得红头罩能绑架一个魔法师然后威逼利诱她说出实情吗？”提姆揽住杰森的肩膀，后者瞅了他一眼。 “怂恿我做这种事？被老头念叨的又不是你。”杰森翻了个白眼，提姆想的倒好，由他当那个坏人，到时候接受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的还不是他？ 提姆再三确认就连杰森也不同意做点“红头罩该做的事”，叹了口气默默收回自己的胳膊。 。 随着吃饭的嘴增加，黛芙妮现在要洗的碗越来越多，她之前还会自己手动洗碗，但是现在这个数量，黛芙妮第一次启动了她刚装好的洗碗机。 私自饲养黑薮猫这种品种就算在哥谭也触碰到了法律，黛芙妮打算下午正好有空去相关部门办好许可证，免得日后出现什么意外。 这种事情当然要咨询专业人士，黛芙妮拨通了妮娜的电话。 “下午好，老板。”妮娜那边声音嘈杂，她的办公室似乎有不少人，“别跟我说你这次的电话是打算告诉我你和那个韦恩有第二次约会了。” 在上次约会结束后，黛芙妮按照她说的那样给妮娜打了电话，在说到她没吃饱的那段时妮娜在电话的另一头笑得喘不上气，称之为“阔佬经典做派”。 “不是男人的事情，妮娜。”黛芙妮说，“我养了只薮猫，也许你知道给她办张许可证的流程。” “当然，我给其他雇主办过，在哥谭，别说薮猫了，你就连企鹅都能养。”妮娜说着，她朝办公室里收拾文件的同事招招手，让他们小声点，“你们有钱人都喜欢养奇怪的东西对吧？” 黛芙妮看了眼学着狐狸的样子玩猫玩具的黑薮猫：“她很可爱，谁会不想养点特别的东西。” “好吧，女士，你记得带上证件，我们野生动物管控局见。”妮娜说着，又发出大笑，“哦，天呐，这听着像是我要把你抓起来了一样！” 黛芙妮笑笑，跟妮娜确定好时间挂断电话。 一直到黛芙妮拿上证件，叮嘱他们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后，卡珊德拉看着黛芙妮离开的背影，有些发愣： [所以我们自由了？ ] 哦，之前听其他人说得那么夸张，她还以为有黛芙妮在的话他们就连这个房门都踏不出去。 [监狱放风时间！ ]迪克兴奋地围着布鲁斯跑了两圈，把布鲁斯绊倒在地上。 [其实除了宵禁时间之外，我们的自由时间很充足，黛芙妮不会拦着我们外出。 ]布鲁斯不紧不慢地站好，这两天他已经放弃让迪克控制住这幅狐狸的身体安静下来了，比起克拉克有意克制，迪克简直要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了。 他跳起来按下房门把手，熟练地带着几个人离开了这里。 ———————— 翅：（玩玩具）（舔猫）（快速旋转）（空中飞狐）（绊倒猫） 蝙：看上去是习惯了其实是没招了 第34章 [那几只两脚兽凑到一起了。 ] [不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站在黛芙妮肩膀上的牡丹鹦鹉挺起胸膛， [大人，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去咬死他们！ ] “嗯，好厉害。”黛芙妮把心底那句“你还没人家手大”咽下去，违心地夸赞她。 “你还养了只鹦鹉。”妮娜惊奇地看着乖乖待在黛芙妮肩膀上的鹦鹉，“哦，你还真喜欢养宠物，她看上去很乖。” “她是个好孩子，是我从其他地方救助下来的。”黛芙妮挠挠鹦鹉的头，后者蹭着她的脸撒娇。 宠物鹦鹉自己很难独自在野外生存，黛芙妮找了群热情的麻雀接纳她进入他们的族群。 办理许可证的过程不算难，只是流程繁琐，妮娜主要负责跟工作人员走程序，无所事事的黛芙妮坐在一边，有两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进了大厅，左顾右盼一番后从一个放置了“办公区域，禁止入内”的牌子的侧门进入。 直觉告诉黛芙妮他们俩绝对有什么问题，但是理智又让她不要去管那些事情，再怎么多的阴谋诡计也都是超级英雄们的事情。 [我觉得那两个家伙筹备着什么大阴谋！ ]鹦鹉小声地嘀嘀咕咕， [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 黛芙妮瞥了一眼侧门，这里是野生动物管理部门，能鬼鬼祟祟进入这里干点什么坏事的只能关于…… 动物。 黛芙妮站起身，跟妮娜说：“我去趟厕所，你能解决这事吗，妮娜？” “当然，相信我，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能走了。”妮娜说完，又回头跟工作人员走流程。 黛芙妮站起身，借着柱子的遮挡从侧门进入，那是一道长长的走廊，左右两边布置着员工办公室，所有的门都牢牢紧闭着。 黛芙妮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在左边第二个房间门口听到了嘈杂的争吵声。 她走到门前，这里的房间隔音不算差，里面的人就算大声讲话声音也是闷闷的。 黛芙妮给了鹦鹉一个眼神，后者从侧面的窗户飞出，落到那间办公室的窗台外，把自己隐藏在外墙上。 “什么叫你们要分到更多的好处？”里面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的人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你们知不知道帮你们通过这些文件我有多大的风险？一旦出事我不仅会丢了这份工作还会坐牢！” “这是科波特老大的意思，佩特，你不会想忤逆他的。”其中一个更壮硕的人说，“你别忘了你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谁帮你的。” 佩特露出愤怒的表情，他拽着自己的头发，像只无助的困兽站起来在原地打转：“可是再这样下去我什么都拿不到，我帮你们做这些事情是为了这个吗？你们知不知道偷渡这些珍稀动物是多大的罪名！” “这不关我们的事，佩特，今天我们不是来跟你商量这件事的。”另一个看上去更奸诈的人从口袋里掏出枪，“就算你不同意也没用，有的是人想坐你这个位置。” “别！”佩特举起手，他意识到这件事的强硬程度了，“我同意，我同意就是了！天呐，你们这次到底运了什么过来……” 他们又闲聊了几句，那两个人放松语气试图让气氛缓和过来，可惜佩特已经没心思跟他们聊天了，黛芙妮感觉里面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知道自己是时候先离开了。 鹦鹉及时飞了回来，站在她的手指上，黛芙妮进找了个监控死角，火焰覆盖在她的身上，她在下一秒消失不见。 “嘿，你回来了！”妮娜看着黛芙妮从厕所的方向出来，“就像我说的那样，已经解决了。” 妮娜说着，把许可证和其他证件放在一起，把文件袋递给黛芙妮：“不过你那只宠物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带出去的好，毕竟出门的准备工作还是挺麻烦的，如果伤到了人……” 说到这，妮娜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近她跟黛芙妮耳语：“如果伤到了人记得叫我，还能给你打官司。” 黛芙妮想象着那个画面点点头，掏出手机：“这次算额外工作吧，我把钱打给你。” “哦，不用了，这算我工作范围……”妮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收款短信上面的数字噎住了后面的话语，她捂着胸口倒吸一口气，“上帝啊！” “要我送你回去吗？”黛芙妮回头看她，按动车钥匙，停在前面的车发出解锁的声音。 “不不，这次真不用了，你给我打的工资都够我坐飞机来回几趟了。”妮娜连忙摆手拒绝，“下次见，如果还有这种好差事记得叫我！” 第39章 黛芙妮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在回去的路上鹦鹉给她复述了看到的场景。 她的学舌的能力很差，没有上次那只非洲灰鹦鹉那么好，但是记性比其他小鸟强，一字不落地把他们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没有加入任何自己的理解，这是黛芙妮的嘱咐，她知道一旦鸟们加入自己的理解她就要听不懂了。 “动物走私……”黛芙妮的语气阴沉下去，鸟类一直是走私重灾区，她不相信这次的走私会跟鸟类无关。 平时的犯罪行为黛芙妮基本不会插手，但是动物走私她一直有在处理，而鸟群一直是她最好的帮手。 “去跟所有鸟说，我需要最近的走私信息。”黛芙妮对鹦鹉说，“着重注意那个叫‘科波特’的。” 鹦鹉扇动翅膀，从打开的窗户飞了出去。 。 “卡珊！果然你也说不出话了！”史蒂芬妮抱住回来的卡珊德拉，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怎么样，你感觉还好吗？” 卡珊德拉点点头：“她没有对我做什么，除了那个魔法以外。” 另一边，布鲁斯调试完杰森的新武器：“这一侧给的动能太大了，只需要微调……” 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经过多次改装，性能更好的榴弹发射器被递到了杰森手上，他掂了掂重量，吹声口哨，瞄准了不远处的靶子。 “如果你想把我们都埋在这个洞xue底下，记得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开始地xue求生。”布鲁斯在他旁边提醒了一句。 杰森哼笑一声，抓住提姆的后领就把他拖去了专门的试验间，提姆举起手想要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在下一秒就意识到红头罩是不会听的，只好认命地把手放了下去。 “我已经联系了渡鸦，父亲，很快我们就知道该怎么摆脱这个烦人的魔法师了。”达米安站在布鲁斯的旁边。 “其实我觉得，在那里挺有意思的。”迪克听到达米安的话，凑过来说。 达米安皱起眉：“这怎么会有意思？格雷森，那个魔法师把你的大脑也变坏了吗？” 迪克思考了一下，想起他变成狐狸的时候看上去确实不太聪明，于是他点点头：“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达米安有些诧异地拿眼神扫视他，迟疑地看向布鲁斯：“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做个检查？” 大脑损伤大部分都是不可逆的，达米安不太愿意自己以后有个弱智大哥，如果要这样的话，他觉得现在这个挺好的。 “迪克只是在开玩笑。”虽然他说的是真的，但是布鲁斯不能承认，不然迪克马上就要被达米安摁到检查装置里了。 蝙蝠洞目前已经开启了部分防御模式，专门针对鸟类进入，防止他们造成更多破坏，或者窃取到其他消息传递给黛芙妮。 达米安没想到自己有跟鸟类为敌的一天，这都要怪那个烦人的动物魔法师。 阿尔弗雷德在布鲁斯回来的时候就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在看到布鲁斯精神满满的样子后满意地点点头。 克拉克没有跟他们一起回到蝙蝠洞，他往大都市的方向飞去，看来在晚饭之前他都不能回来了，露易丝主编的盘问能持续一整个下午。 卡珊德拉看着在她面前担心地絮絮叨叨的史蒂芬妮，突然出声打断她：“不用害怕，史蒂芬妮，那只是鸟。” “……什么？”还在嘱咐卡珊德拉要好好照顾自己，小心魔法师阴谋的史蒂芬妮停下话语，有些迟疑地问道。 “那些视线，不是魔法，不是诅咒，只是鸟。”卡珊德拉说着，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用害怕。” 史蒂芬妮怔愣地看着她，原本高高扬起的眉毛下撇：“哦，卡珊……”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好友：“明明现在是你更危险，该隐女士。” 不，她没那么危险，但是史蒂芬妮需要一个安心的好觉，卡珊德拉想着，伸出胳膊拍拍史蒂芬妮的后背。 芭芭拉站在一边欣慰地看着她们，卡珊德拉朝她摆摆手，芭芭拉走近，被卡珊德拉一把拉住，三个人笑着抱住对方。 提姆打开试验间的门，滚滚浓烟从他身后冒出，他薅了一把自己的更加卷曲的头发，呆滞地指着女孩们：“为什么她们三个抱在一起了？” ———————— 担心彼此的女孩们（喜欢）（虽然不需要担心） 还有对不起鸭鸭一直在迫害你（） 第35章 仅仅是一个下午的时间，鸟群就为黛芙妮带来了雪花多一样的消息，她一点点整理，最终拼凑出完整的时间线和行动计划。 “也就是……明天晚上。”黛芙妮撑着下巴思考，这种行动她不会召集其他小鸟，人类手上有武器，鸟的攻击力聊胜于无，只会增添没必要的伤亡，只需要她一个就够了。 至于科波特，只能说在这方面，谷歌的基础信息已经不够了，上面只记录了他的生平，以及他进过阿卡姆疯人院的事实，不过小鸟们目睹了他所做的一切——特别是他居然把企鹅养在了自己身边。 他和那些企鹅亲密无间，但这也是人类和鸟类不能沟通的弊端——企鹅人爱着他们，但大部分企鹅们只觉得这个人类把他们带到这个冰川少得要命的地方简直莫名其妙。 他们向鸟们透露了不少事情，虽然不够详细，但是也足够让黛芙妮知道科波特不是什么好人了。 很多鸟的体型够小，就算降落到科波特身边他都不会起疑心，相反，正因为他足够喜欢鸟，甚至连赶走他们都做不到。 黛芙妮在纸质地图的哥谭湾位置做了个标记，她认出这就是上次她遇到蝙蝠侠和超人的地点附近，但她没有想去找超级英雄解决的意思——这种事情黛芙妮从来都是自己做的，鸟的事情就交给鸟来解决，她完全能处理好。 走私走水路，货轮会停在哥谭湾，在纽约她有特定的联系人可以处理救助出来的珍稀动物，但是在哥谭，黛芙妮还没联系到可以帮她处理后续情况的人手。 算了，这些事情稍后再说，实在不行就扔给哥谭的野生动物局，然后让他们……哦，不行，那里有他们的人手，要不她也像科波特一样扶持几个人上位？ 黛芙妮觉得这事可行，她认识几个会洗脑的家伙，欠了她点人情——当你有过硬的治疗能力的时候，欠人情这种事就跟吃早餐一样寻常——找他们办点事应该不难，她想着，拿起桌上的钥匙准备出门吃个晚饭，而她的宠物们这个点都没回来，看来他们的晚饭已经有着落了。 夜晚的哥谭，危险系数比白天还要翻上几倍，上次狗狗用品被抢的时候黛芙妮就深切地了解到了这件事，但这不足以让黛芙妮把自己的宵禁时间调到晚上五点，她找到了一家不错的餐厅，网上推荐的，不算远，但也需要走一段路程。 出了居民区再往右走就是商业区，人流量一下多了起来，就连灯光都更加绚烂，不少结伴而行的情侣和黛芙妮擦肩而过，现在的时间已经比正常的晚餐时间要晚不少，黛芙妮跟着导航朝自己的目的地出发。 “哦，看！蝙蝠侠！”一个行人突然抬头，伸手指向一道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的黑影。 人群立刻产生了骚动，他们兴奋地想要看清蝙蝠侠在哪里，可惜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屋顶。 “天呐，他跑得真快，简直嗖地一下就不见了。” “我还想问他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嘿，我拍到了！哦……好吧，只是个影子。” 黛芙妮看着刚刚行人指向的屋顶，她的视觉更敏锐，足够她看清那道黑色的影子和略过她身影的那双白色眼睛。 所以他是只蝙蝠还是什么？黛芙妮在确定看不见那道身影后，扭过头继续前进，总之，哥谭市民看上去挺喜欢他的。 不愧是网上推荐的餐厅，里面的人数只多不少，幸好黛芙妮为了整理资料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不是就餐高峰，她只等了一会就进去了。 食物的味道确实不错，有两道菜品的口感很新奇，但对到处吃了几千年的黛芙妮来说也就这样了，她把剩下的食物打包，想着也许动物们回家的时候会饿，又下单了几个她觉得不错的菜品一起带走。 等待加上进食的时间不短，等黛芙妮出来往家走的时候路上的行人都少了一些，在她进入居民区时，路人数量简直可以说是断崖式下跌。 不少鸟陆陆续续聚集在她身边的建筑上，一旦有什么危险他们就会发出警报。 黛芙妮往家的方向走，她意外地看到那道黑色的影子从她不远处的屋顶上滑过，然后迅速消失不见，就像她刚刚在街道上看到的那样。 但是这次不同，对方似乎看到了什么，很快又从离开的方向赶回来，像道影子一样落在她前面不远处，似乎是不想吓到她，对方走路的时候特意发出了一些轻微的声响。 要黛芙妮说，这样的细微声响在只亮着路灯和寥寥数盏微弱楼层灯的居民区更吓人，他缓缓靠近，黛芙妮看到对方的白色眼膜，身体的其他部分融在暗处。 第40章 “你……这么晚在外面干什么？” 蝙蝠首先发问，他声音低沉，应该做过特殊处理，黛芙妮还是能听出他的问话里带着点疑惑的语气。 “出来吃了个晚饭顺便带点夜宵回去给宠物，有什么事吗？”黛芙妮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会拦住自己，她能感觉到这附近不只有这只蝙蝠，似乎还有其他人在看着这里。 “……哥谭的晚上很危险。”蝙蝠侠提醒她。 黛芙妮歪着头思考了一会，然后摇摇头严肃地说：“我觉得我更危险一些。” 蝙蝠侠眯起眼看她，她除了会把人变成小动物之外还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吗？他实在不理解黛芙妮怎么会这样认为。 “我觉得……” 一声清脆急促的鸟叫突然响起，黛芙妮和蝙蝠侠同时循声看去。 “嘿，小妞，如果你不想自己漂亮的脸上多出点难看的伤疤，就把你身上的钱全都交出来！” 突然窜出来的劫匪和越来越响亮的鸟叫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看这个女人站在路灯下自言自语半天了，哥谭疯子真多，不管了，她身上有钱就行。 黛芙妮看了看突然出现的劫匪，又回头看了看跟黑夜融为一体没被发现的蝙蝠侠：“哇哦，还真被你说中了。” 蝙蝠侠没说什么，只是向前踏步，从黑暗里缓缓脱出，清晰地出现在路灯下，一半的披风保护性地挡住了黛芙妮。 “蝙蝠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劫惊恐地倒退两步，现在的画面像是经典喜剧里的桥段。 黛芙妮甚至能猜到对方会说什么，在对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异口同声地小声说了一遍，像猜到悬疑片结尾一样，她带点小得意地微微勾起嘴角，一副“被我猜中了吧”的表情。 蝙蝠侠低头看她，在不满她被抢劫时还在分心想别的事情的同时，有些意外黛芙妮居然会因为猜中这种事情而露出点笑容——幼稚的魔法师。 转身就跑的劫匪还没来得及跑出他们的视线，就被从天而降的蓝色身影击倒，夜翼拎起昏迷的劫匪，朝站在路灯下的两个人摆摆手笑道：“哦，别担心这个，你们继续。” 说完，就带着劫匪不见了踪影。 “他是夜翼。”蝙蝠侠介绍着突然出现的义警，本来他们是一起夜巡，却没想到会遇到出门的黛芙妮，他们商量过后，确定蝙蝠侠下去沟通，夜翼在一边守着以防不测。 “我见过他，他来过我的窗台。”黛芙妮说，蝙蝠侠想起来了，他让她养猫封窗，而黛芙妮嘴上应的快，到现在都没封。 黛芙妮转过身，刚刚她看到的还没有那么清晰，现在蝙蝠侠在路灯下站得那么近，她这才看清对方的全貌。 好大，她是说他的体型……好吧还有其他部分。 黛芙妮吹了声口哨，指向他的胳膊：“我能摸摸吗？” 她一开始本来想指他的胸肌，但是他们才刚认识没多久，这样的进度太快了，黛芙妮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冒犯的人，于是退而求其次，反正她现在住在哥谭，之后有的是机会。 蝙蝠侠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但是没说话，只是抬起胳膊。 黛芙妮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她摸过美国队长的，雷神的，黑寡妇的，惊奇队长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这种沉默的情况更少——他们总是会更热情地介绍自己的肌肉，问她要不要试试别的地方的——蜘蛛侠更害羞一点，蝙蝠侠则是一言不发，撇过头不去看她的类型。 在黛芙妮收回手的同时，蝙蝠侠迅速放下胳膊，把自己的身体裹回披风里，隔绝了黛芙妮打量他的视线：“好了，你该回家了。” 他转身就要走，却感受到披风传来的拉扯力度，蝙蝠侠顿了一下，转过身看她。 “不打算送我回家吗？你的小鸟可比你绅士多了，蝙蝠。”黛芙妮直直地看着他的白色眼膜，随后微微眯起眼，“哥谭的夜晚可是很危险的，不是吗？” 蝙蝠侠长久地看着她，甚至有些荒谬地从她眼底品出一点捕猎的意味来，像是鹰隼锐利的尖爪悬在他的翅膀上，随时准备俯冲过来，用利爪贯穿蝙蝠的翼膜——他真是想太多了，黛芙妮也许只是害怕而已——蝙蝠侠沉默片刻，松了嘴：“……走吧。” ———————— 相当于：路上遇到的猫不太想让人摸肚子，但是因为人确实喂过他几次所以默许人可以摸背和头，闭着眼让人摸，没看见等于没被摸（） 蝙：感觉怪怪的……应该是他想多了 黛：让我摸摸（直球） 摸到美队他们的场景就是： （打架中）美队接住飞过来的东西：“你没事吧，市民？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黛芙妮：“好的队长，顺带一提我能摸摸你的肌肉吗？” 美队：（不理解但尊重）“哦哦，好。”（递过去） 最热情的是雷神，让她随便摸，所以此鸟吃得很好 好喜欢绝对蝙里的wb合作，女人和猫看得我好舒服 第36章 戈登站在启动的蝙蝠灯旁边，他吐出一口烟圈，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蝙蝠侠：“你这次来的比我想的晚一些。” “遇到了一点意外。”蝙蝠侠裹着披风走到他身边，他在送黛芙妮回家的时候差点习惯性地跟了进去，虽然黛芙妮好客地表示他可以坐坐，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婉拒，毕竟晚上有的是时间在这“坐坐”。 黛芙妮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和他招手告别，说着“有机会下次再见”。 但是蝙蝠侠不那么觉得，在他解决这个动物魔法之前，只要布鲁斯·韦恩和黛芙妮保持联系就好。 “你可没有表示拒绝。”夜翼从另一边降落，收起卡里棍里的绳索，他当时眼睁睁看着蝙蝠侠给他一个“继续夜巡”的信号，然后跟着黛芙妮离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蝙蝠侠没有理他，虽然戈登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蝙蝠侠没有细说，那么戈登也就没有追问，而是伸出手，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 戈登把信递给他：“这是一封……匿名举报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一场明晚的珍稀动物走私行动。” 蝙蝠侠拆开信封，夜翼凑上来看，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比起快速书写，更像是为了不被认出，而使用了非惯用手。 “企鹅人。”蝙蝠侠眯起眼，看着上面的单词。 戈登点点头：“看来是他策划的行动。” 夜翼挑挑眉：“所以他们中间出现叛徒了是不是？” “或者是对他不满的人。”蝙蝠侠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划过信纸上因为用力过度而溅起油墨的地方。 “总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也许你能遇到科波特。”戈登说，“自从上次大越狱之后，没有被抓回来那几个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这种事情，他不一定会亲自来。”蝙蝠侠把信收回腰带里，科波特之前躲风头躲得很严实，现在倒是又开始活动了。 “你决定就好，你跟他打的交道最多，知道怎么对付他。”戈登说着，把烟头捻灭在天台的水泥扶手上，“我……” 他回过头，义警们已经消失不见。 戈登叹了口气，把烟头捏在手里，好吧，至少这次他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 “回来了？”黛芙妮看着黑猫打开门，消失许久的几只动物终于在深夜出现。 黛芙妮把他们拦在门口，一个个擦了脚后才能放进屋子。 黛芙妮打包回来的食物确实派上了用场，夜巡完的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吃夜宵，就被迫不及待的魔法标记催促着回到黛芙妮身边。 [我差点回不来了，我一回去，乔就缠着我问东问西，怎么都不肯放我出门。 ]克拉克叹了口气，面对儿子连番轰炸的问题，消失多天的克拉克却一个都答不上来，父亲的责任心和愧疚感同时上涌，让超人都低下了头。 布鲁斯没想到克拉克遇到的第一关居然是乔纳森，不过这也不奇怪，不知情的超级小子肯定很好奇克拉克到底遇到了什么。 达米安跟乔纳森简单解释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再具体的就连他也说不出来了，这个奇怪“任务”详情除了参与者之外，谁都不知道。 而迪克在脱离了夜巡状态后，看上去也蔫了不少，他下午回去了一趟布鲁德海文，不仅被上司大骂一顿，就连同事都一个个过来好奇地问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因为韦恩的遗嘱里已经定下一笔他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这才不来工作了。 [我的全勤！我的工作！ ]迪克悲伤地嚼着夜宵，就连他的狗…… 哦，不对，在他出事的第一天海莉就被达米安接走跟蝙蝠牛住在一起了，只有他的工作无人在意。 动物们一片愁云惨淡的气氛，黛芙妮没理解发生了什么，她招来一只小鸟，让他们好同声翻译。 结果那只鸟一飞过来，狗也不呜呜了，狐狸也不叫了，低下头沉默地继续进食，就好像刚刚发出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声音的不是他们。 第41章 三只山蓝鸲出现在窗户外面，黛芙妮站起身，听他们又带来了什么消息。 [大人，那只两脚兽不见了！ ] [他消失了几天，在今天去了他们的窝里，就再也没出来了。 ] [我们在树上等了很久，按理来说这个点他早就穿上那身奇怪的衣服出门了。 ] [我们进不去他们那个大大的集体巢xue了，那里会发出难听的声音，讨厌的两脚兽！ ] 自从蝙蝠们发现小鸟是黛芙妮的眼线后，他们就从另一边绕道而行，尽量避免和鸟类接触。 “不见了？”黛芙妮皱起眉，难道他们发现作为跟踪眼线的小鸟了？黛芙妮的手指在窗台上敲击。 [你们跟踪的那只两脚兽我见过，他今天就出现了。 ]站在黛芙妮肩膀上的八哥说，比起数量少的山蓝鸲，八哥们的消息网更胜一筹。 看来他们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不会躲着鸟群，黛芙妮思考着，但他们似乎同样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耍些小手段来探查她的身份，这让黛芙妮都差点忘了他们对自己的怀疑还在。 黑猫慢悠悠地走到黛芙妮身边，被她弯腰抱起。 之前黛芙妮对他们的观感并不算好，但是经过今天晚上的事，黛芙妮知道他们也是为了城市安全，毕竟一个未知的人待在他们的城市里就像一个定时炸弹。 但是黛芙妮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盯上她的？她是说，就连在纽约，她都把自己的身份保护得好好的，所有人都只觉得她是一名普通市民，除了那个红斗篷魔法师。 “蝙蝠侠好像是个好蝙蝠，对吧？”黛芙妮摸着黑猫的脑袋喃喃自语。 布鲁斯抬头看她，张嘴发出“咪咪”的叫声。 但是黛芙妮现在并不信任他们，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她不确定这个城市的超级英雄值不值得她信任，在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自己还能不能过着现在这种正常的生活。 “但如果他们值得信任的话，让他们知道也没什么……你说是不是，猫？”黛芙妮亲亲布鲁斯的头，后者疑惑地看向她。 知道什么？什么值得信任，等等他刚刚到底错过了什么？黛芙妮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布鲁斯有些懵地被放到了地上，他们离得远，几只鸟和黛芙妮的对话他完全没听到，布鲁斯快步走到克拉克身边。 [他们刚刚的对话？说实话，我没听懂。 ]克拉克摇摇头，刚能听懂没几天的鸟类对话在他耳朵里就像加密情报一样， [他们在说什么‘两脚兽’，’集体巢xue’ ，’奇怪的衣服’，我理解不了，布鲁斯。 ] 鸟说话真奇怪。 布鲁斯沉思着，让克拉克把他们的话原模原样复述给他听一遍。 [他们在跟踪谁。 ]布鲁斯看了眼在窗台上的山蓝鸲，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转过头落在了相同配色——或者说相同制服配色——的迪克身上。 他们在跟踪迪克，那些鸟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肯定不止迪克，从卡珊德拉的话里可以知道，他们全都被盯上了。 布鲁斯皱起眉，绝对，绝对不能让黛芙妮知道他们的内里其实是人类，一旦被发现这个事实，那么他们的秘密身份离全军覆没不远了。 。 自从黛芙妮早上起床后，她就一副忙碌的样子，匆匆给他们做了早餐，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就没出来了。 [她在干什么？ ]卡珊德拉好奇地在书房前徘徊，尾巴打在门上。 [真难得，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待在这个房间这么久。 ]迪克趴在门前，试图从底下的缝隙里看到黛芙妮的身影，用爪子刨下面的地毯。 布鲁斯同样好奇，他看向正在用x视线透视书房门的克拉克。 [她在写什么东西。 ]克拉克现在的角度只能看见黛芙妮的动作， [有很多鸟，他们飞来飞去，似乎在传递消息。 ] 如果其他三个人能看到的话，他们就会发现平时不会轻易进入黛芙妮的领地的鸟一只接着一只飞进来，现在的书房就像免票开业的景区一样，鸟们穿堂风似的飞过，带来更多信息。 [那几艘船已经在路上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晚上就能到。 ]喜鹊带来海鸥们的情报，黛芙妮正按着其他鸟的描述大致描绘船只结构。 黛芙妮点点头。 门外，克拉克知道x视线已经不够了，他正要扩展超级听力的范围，就看到黛芙妮放下笔，朝他们这边过来。 [隐蔽！ ]布鲁斯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发出指令。 黛芙妮打开门，就看见狐狸在地毯上追逐自己的尾巴，薮猫背对着她面壁，金毛趴在门后——尽管那扇门并不能挡住他庞大的身躯，而一抬头，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书房的门上。 “在干什么？”黛芙妮把手上的一份文件袋夹到腋下，朝他张开手，黑猫跳到她怀里，“别爬到这么高的地方。” 黑猫躺在她怀里，蓬松的尾巴扫过黛芙妮的鼻尖。 “我出去一趟，照顾好自己。”黛芙妮把他放到地上，“我可能会很晚才能回来，如果你们不愿意吃猫粮狗粮，晚饭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黛芙妮摸摸他的头，朝楼下走去。 布鲁斯在听到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后，钻进书房，其他三个人跟了进去，黑猫跳上书桌，桌子上散落了不少颜色各异的羽毛，上面摊开的本子被撕下了几张纸，空白纸张铺在桌面上，除了一些被笔墨划到的部分之外，没有其他内容。 这里找不到任何线索，迪克的声音传来：[看这个！ ] 布鲁斯跳下桌子，走到垃圾桶前，里面是烧毁的纸张，他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烧得很彻底，只剩下灰烬。 不知道黛芙妮到底在策划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至少今晚他们出去阻止企鹅人的时间有了。 ———————— 两边即将撞车…… 第37章 “走私动物处理？”妮娜摘下眼镜，诧异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黛芙妮，“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亲爱的？” “我可能会救助到几只被走私的珍稀动物，我想问问看你有没有什么渠道可以处理。”黛芙妮坐在沙发上，“如果不行的话，你可以给我推荐几个人。” “你还真是喜欢救助动物，黛芙妮。”妮娜撇撇嘴，“但是你找对人了，我有路子。” 她可不会把自己的大客户推出去，让别人占便宜。 “而且你比那些嘴上说说，其实是用慈善洗钱的有钱人好多了，我喜欢你。”妮娜小声跟她抱怨，“因为真的有帮傻子想拉我们律所下水。” 奇葩的客人她遇到的多了，像黛芙妮这种有钱，好说话，又不会在犯罪边缘试探的，在哥谭已经是珍惜客户了。 “你跟那个韦恩准有话说。”妮娜收拾着文件，“他在女人堆里转得多，但做善事倒是实打实的。” “有所耳闻。”黛芙妮应着，看了眼侧面墙上的时钟。 “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第二次约会？我看你们上次不是挺好的。”正事谈完，妮娜八卦地问道。 “还没定下时间，不过我给他买了件礼物。”黛芙妮收回目光。 妮娜好奇地问道：“什么礼物？” 黛芙妮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递给她。 妮娜接过手机，戴上眼镜细看：“……这多少钱？” 黛芙妮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问这个，但还是报了个数字。 “天，你们有钱人谈恋爱真可怕。”妮娜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摆摆手把手机还给了黛芙妮。 墙上的时钟指向黛芙妮想要的位置，她站起身，和妮娜告别。 。 那封匿名举报信上详细地写明了交易时间和地点，蝙蝠们提前来到了哥谭湾踩点。 蝙蝠侠抬头看向重叠在一起，高耸的集装箱，没看到上次那道火红的身影，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只海鸥落到集装箱上。 “交易地点附近有数辆交易伪装车辆，跟信里说的一样。”红罗宾悄无声息地落到吊车顶部，他打开耳麦，“企鹅人没来。” 意料之中，蝙蝠侠拿出望远镜观察海面。 夜翼不参与这次行动，他要去布鲁德海文处理堆积多天的各种事务。 罗宾看看时间，皱起眉：“这个点船只至少已经能看到了。” 但是就连一点货轮的声音都没有，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蝙蝠侠眯起眼，一架蝙蝠飞机像是巨型幽灵一样停在他们上空。 既然那艘货轮过不来，那就他们去找。 二十分钟后，蝙蝠飞机悬停在哥谭湾上空，他们找到了那艘本应在规定时间内来到港口的货轮，而诡异的是，货轮上灯光正常，却奇怪地停在海面上不动了。 “这像某个恐怖电影的开头。”红罗宾站在蝙蝠飞机打开的机门旁俯视下方的货轮，风吹起他的斗篷。 蝙蝠侠启动蝙蝠飞机上的热成像仪，很快船只内部结构出现在屏幕上，数个热成像人影呈现倒在地上的姿势，最瞩目的，则是亮得发光的一个热成像影像，它自身的热量溢出体表，已经看不出那是什么形状的东西了。 第42章 “有人比我们先来？”罗宾看着上面奇怪的影像挑挑眉。 这样热度的物体，让蝙蝠侠很难不联想到那只火球一样的怪鸟，她的体表温度恐怕与之相比只升不降。 “注意隐蔽。”蝙蝠侠第一个从蝙蝠飞机上悄然降落，船上的灯光没有被破坏，他们的可视范围并不小。 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船上企鹅人的手下，他们要查清那个神秘的高热量物体到底是什么，是敌还是友。 他们照着刚才扫描出的船舱内部结构深入，一路上能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船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脸上和裸露的皮肤都有一道道奇怪的长条竖状红印，像是被什么棍状物体击打到身上，红罗宾相信他们的衣服下面肯定有更多痕迹。 三人继续前进，蝙蝠侠手腕上的扫描装置显示高热量物体就在前面的拐角处，蝙蝠侠拿出蝙蝠镖，后面两人也拿出武器蓄势待发。 他们穿过前面的拐角，看见侧边的房门洞开，一声尖利的求饶声从里面传出：“不是我干的！都是企鹅人指挥我的，那群动物就在底层货舱里，等等，不要……！” 随着一声闷响，求饶声戛然而止，还没等三人冲上前，里面的人就拎着昏迷的船员走了出来。 在看到那头火红色头发和熟悉的身影时，蝙蝠侠微微睁大眼睛，对方发现了其他人的存在，直起身的过程似乎发出了一些咔嚓声，对方缓缓扭头，就连周围的温度都节节攀升，她本该是脸的部位布满大片大片火红色羽毛，透着瘆人的邪性，密集程度就算在这种室温下也足够让人打起冷战。 这是诅咒还是她自己的魔法……？ 蝙蝠侠紧紧盯着黛芙妮脸上的部分，原本年轻的脸庞像是被邪神寄生了一般，长出了不属于她的部分。 是那个魔杖的问题？还是和鸟群沟通的代价？她现在这幅样子已经不是正常魔法师该有的样子了，一副被什么东西入侵了灵魂的样子，如果他早点发现不对她是不是不会变成这样？ 蝙蝠侠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强行扼断了自己脑海里诡谲的想法，握紧拳正要抬起手里的蝙蝠镖，却听见—— “呃，嗨，晚上好？”黛芙妮伸出手指微微掀开自己脸上的面具，看着下面如常的熟悉面孔和棕色瞳孔，蝙蝠侠都没注意到自己揪紧的心脏终于放松了下来。 “嘿，是你！”罗宾看到黛芙妮的那半张脸，认出她就是之前的那个重大嫌疑人，他拧起眉毛，“你为什么在这里？” “阻止动物走私？”黛芙妮松开手把手上敲晕的船员扔下，又用手上的东西抽了他一下，确保他彻底昏迷，蝙蝠侠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还拿着那根晾衣杆——他是说，魔杖。 看来前面那些人身上的痕迹都是她用魔杖留下……等等，魔杖是这样用的吗？ “你的晾衣杆还真是结实。”红罗宾不敢置信地看着黛芙妮手上挥舞着的，用来当武器的晾衣杆。 黛芙妮低头看了眼从开始的哭诉，痛骂，到现在的沉默的魔杖，应了声：“嗯，沃尔玛最近搞活动，9.9美元两根，挺趁手的。” 说着，她跟蝙蝠侠点点头打招呼：“又见面了。” 蝙蝠侠不知道该怎么应她，动物魔法师似乎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似乎没有那么“普通人”。 黛芙妮看着蝙蝠侠沉默的样子，果然这次的行动她一开始不跟任何超级英雄讲是正确的，黛芙妮知道有时她保持人形打架的样子会介于野兽和人类之间，看上去不太妙，大部分时间黛芙妮还能保持住，但静止的海上货轮如同一个密室，让黛芙妮难免放纵了一些。 “所以你们也是来拯救走私动物的？”黛芙妮朝他们走来，红罗宾和罗宾看蝙蝠侠没有表现出戒备的样子，也就没有发起攻击。 “我们当然有更重要的事——虽然拯救珍惜动物也很重要。”罗宾抱起手臂，对黛芙妮的靠近表示隐隐抗拒，“而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他们原本打算在货轮进入港口后把接应的企鹅人手下也一网打尽，但出了这样的岔子他们估计早就意识到不对，提前撤退了。 “你们没有后手？”黛芙妮挑挑眉，“我记得你们人数不少。” “我已经让黑蝙蝠她们处理港口的人了。”蝙蝠侠看向她，他确实有后手。 但就算这样，罗宾也没露出什么好脸色，黛芙妮在他这里也只是从坏魔法师变成有点聪明的坏魔法师而已。 黛芙妮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往底层货舱走：“船上会呼吸的人都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你们要跟我一起去货舱还是另外有安排？” “我们去货舱看看。”蝙蝠侠率先迈步，他们这次的目的当然包括解救被走私的保护动物们。 黛芙妮身上的温度似乎在逐步下降，蝙蝠侠逐渐能靠近她周围，黛芙妮注意到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脸上的面具上。 “我自己做的，在见义勇为时，挡住自己的脸能省去不少麻烦。”这是超级英雄们脸上都有的面具带给她的提示，黛芙妮看他好奇，主动把面具递到他手上，顺便撒了个小谎，“上面的羽毛是小鸟送我的。” 蝙蝠侠接过面具，上面的羽毛粘贴手法娴熟精炼，怪不得他第一眼会以为那是从她脸上长出来的一样。 “是一只红色的鸟吗？”蝙蝠侠扭头看她。 黛芙妮拿回面具，含糊其辞：“不记得了，这个有些时候了。” 她有时会把自己新掉落的羽毛粘在上面替换，所以这个面具的效果相当好。 他们来到货舱，原本应该安静的货舱却传来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声，黛芙妮戴上面具以防万一。 他们警惕起来，但还没走两步，货舱的灯就轰然打开，一个眼熟的红枣头站在电灯按键旁边。 红头罩吹了声口哨：“你们应该知道，什么叫黑吃黑。” ———————— 手：诶！再开一个神秘的超英马甲！ 脑子：婷芷婷芷转不过来了 遂放弃 但是我觉得黛芙妮用羽毛覆面这种特别有人外感，不是那种贴在面具上，是真的从脸上长出来的羽毛，好喜欢……好了，番外写千年超英if线（好突然） 另一个番外是蝙和黛掉进平行世界，但是超级反转，蝙是人形，黛暂时只能保持鸟形站在蝙肩膀上，平行世界蝙蝠家问这是谁，蝙一脸温柔地说这是我爱人平行世界蝙蝠家：……疯了吧 平行世界达米安：尊重且祝福 其他的让我再想想，现在好想写这两个…… 话说这两天看了那个牢a之后我发现哥谭人民真的已经很幸福了，至少底层还有韦恩集团兜底救助，不然感觉高达到处都是我的天特摄蝙蝠侠里的反派布鲁斯怎么一个比一个辣，小丑布鲁斯有唇钉有纹身有眼线有黑指甲油，尖爪子尖牙啥意思啊，我不行了看得我好舒服，平安夜就该看点这种啊，说到这，大家圣诞节快乐！ 第38章 红罗宾眼神奇怪地看着他：“你在下面待了多久？” 红头罩没理他，转身走向那些货箱。 “啊哈，逃避问题，好选择。”红罗宾哼笑着耸耸肩。 黛芙妮查看货箱上面的标签，几个动物笼子摆在一起，注意到外面的声音，他们有些不安地发出一些动静。 “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吗？”黛芙妮在货箱周围转了一圈，朝蝙蝠侠伸出手。 蝙蝠侠把手上的蝙蝠镖递给她，黛芙妮接过，在货箱上试了几下，开始拆上面的封条。 “她就是那个，呃，魔法师？”杰森凑到提姆旁边，小声问道。 “是啊，看着很不‘魔法师’，对吧？”红罗宾查看货箱上的物品信息，这一整个货轮都是违法的，所以里面的东西再正常也不行，“她把晾衣架当棒球棍抡呢，一货轮的人都被她打趴下了。” 红头罩吹了声口哨，带着点欣赏的味道。 随着货箱被打开，吵吵嚷嚷的叫声从里面传出，越来越清晰： [该死的，蠢货两脚兽！等我出来，我绝对要把你们全部都吃了！ ] 白头海雕发出尖细清脆，跟她的体型完全不符的叫声： [好极了！我锋利的爪子落到你们脸上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 ] 她的叫声卡壳在喉咙里，瞪大眼睛看笼子外面的人，讪讪地打住了嘴： [哦，嗨，大人，你知道我刚刚的话都不是对你说的对吧？ ] 黛芙妮没说什么，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铁丝，把锁撬开。 蝙蝠侠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黛芙妮把铁丝放回口袋：“独居女性小技巧。” 重获自由的白头海雕立刻昂首挺胸地飞到黛芙妮的胳膊上，骄傲地扫视着周围的其他两脚兽。 杰森好奇地看着刚刚还在大吵大闹的猛禽，现在安静地站在黛芙妮的胳膊上，他的意思是，他知道黛芙妮似乎能够指挥鸟群，但是亲眼看见的总是不一样。 第43章 动物的部分交给黛芙妮负责，货舱里其他的走私物由另外几个人清点，白头海雕知道其他动物在哪里：[有两只金雕小崽子被放到了那个箱子里，那群两脚兽怕我把他们俩吃了。 ] 说到这，她翻了个白眼：[拜托，他们俩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 黛芙妮拆开另外的货箱，那两只金雕幼崽露了出来，他们看上去才刚出生第四周，身上只有白色的羽毛，褐色的部分甚至还没开始长。 黛芙妮皱起眉，这个年纪的金雕幼崽被迫待在这种湿冷的环境下，他们甚至连独自行走都还不会。 两只幼崽感受到温暖又亲和的存在，颤颤巍巍地朝黛芙妮的方向挪动，他们现在的体型像两只中型鸡，为了让他们不再失温，黛芙妮只好把他俩揣在怀里，白头海雕飞到一边，不情不愿地俩小崽子让位置。 一个个拆过来也不是办法，黛芙妮给剩下的动物货箱做了记号，剩下的他们都会带去野生动物管理局。 “说到这个。”黛芙妮抱着两只幼崽走过来，“你知道他们的员工跟企鹅人的手下有关系对吗？” “是的，不过看来他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蝙蝠侠拿出那张匿名举报信。 “因为分赃不匀。”黛芙妮现在没有空闲的手，她只是瞥了一眼那封信。 蝙蝠侠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黛芙妮没有正面回答，低头看她怀里的幼崽：“鸟群带来的消息。” 虽然很敷衍，但是可信度不低，毕竟黛芙妮总是跟那群鸟八卦任何事情。 [大人，我记得他们把我关起来的时候，似乎往笼子底下放了什么东西。 ]白头海雕站在旁边的一个货箱上，黛芙妮顺着她指示的地方看去，关押他们的笼子底下确实有一层不正常的厚度。 “她说有东西在里面。”黛芙妮朝蝙蝠侠努努下巴。 蝙蝠侠蹲下身，拿出工具撬动挡在上面的隔板，随着崩裂的声音，下面一袋袋东西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红头罩凑过来，有些意外：“中大奖了。” 蝙蝠侠把隐藏在隔层里的毒。品拿出，掂了掂重量，这样的隔层肯定不止一个，怪不得他们这次不肯把利润让给别人。 既然这艘货轮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下，那么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把货轮开到港口，把货舱里的货物卸下，清点处理。 驾驶货轮的任务落到红罗宾手里，剩下的人负责控制住其他晕倒的船员和搜刮货轮的其他部分，最好是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为了金雕幼崽们的温度安全，黛芙妮现在变成了暂时的奶妈，她腾不出手去帮忙，就连魔杖都收回去戴在了脖子上。 他们现在这个年龄连话都说不完整，黛芙妮试着跟他们沟通，最后放弃了。 “你是怎么进入这艘货轮的。”蝙蝠侠用绳子绑紧晕倒在地的船员，问道。 黛芙妮抱着幼崽站在一边：“你们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 “我们是开飞机来的。”蝙蝠侠奇怪地抬头看她，“你也是吗，格林女士？” “……飞机，当然。”黛芙妮脸不红心不跳地认领，“为什么不呢？” 虽然她是用能力瞬移过来的，但这跟坐飞机差不多不是吗？ 蝙蝠侠知道他从黛芙妮这里拿不到任何信息，她眼睛一闭，什么怪话都说得出来，她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严刑逼供这种手法不能用在她身上。 “所以，你是个魔法师？”蝙蝠侠试图旁敲侧击，提出一些布鲁斯·韦恩和猫都不能问的问题。 “算是吧。”黛芙妮也不确定，毕竟至今她也只能用那根魔杖召唤出几只小动物，“你居然能认出那是魔杖，它这幅丑样子可不好认。” 黛芙妮刚说完，就感觉到脖子上的魔杖项链发出无声的控诉。 “从某些方面，我能推断出你是个魔法师。”蝙蝠侠把那群人扔到一边，也开始胡说。 黛芙妮跟在他身后：“所以你还是个侦探？” 蝙蝠侠没回答她，不置可否。 就在他们以为这次的事情就要圆满结束时，外面的甲板上传来枪声，随后是红头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嘿，你们两个最闲的家伙最好动作快点，有人从甲板上进来了，顺带一提，这是个坏消息，因为他们不是来帮忙的。” 这是集体频道，在红头罩之后是红罗宾的声音：“别让他们到驾驶室来，否则所有人都要重演一次《泰坦尼克号》。” “至少听起来很浪漫。”红头罩那里传来换弹的声音，似乎有子弹打在了他的掩体上。 “待在这里别动，等外面没有声音了再出来。”蝙蝠侠嘱咐道，还不等黛芙妮回答，就先一步上去了甲板。 黛芙妮没打算听他的，她可还没有点头说好，火鸟把两只幼崽塞到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白头海雕的翅膀下，让她保证幼崽的体表温度正常。 现在白头海雕只能像只孵蛋的母鸡一样蹲着，只能庆幸这两只家伙是幼崽，不然她的翅膀可包不住他们。 。 “看看这是谁！红头罩！”甲板上企鹅人恶意满满地在嘴里咀嚼着杰森的代号，又把它呸的一声吐出来，“你帮着蝙蝠跟我作对，是不是？” “哈，别误会我，我只是想把你的新货搬空而已，蝙蝠侠只是个意外。”红头罩一边嘲讽他，一边朝他们的方向射击。 企鹅人是坐着直升机来的，他带的人不多，尽管火力充足但来得匆匆忙忙，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几个人，在跟红头罩火拼的时候一直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等蝙蝠侠赶来企鹅人才意识到了不妙。 企鹅人知道如果不把这群蝙蝠扔下去，他这一艘货轮就只能充公，在上面花了不少钱的企鹅人当然不想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大声指挥自己的手下：“杀了他们！” 对方的火力比他们猛，蝙蝠侠和红头罩躲在掩体后，子弹和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真难搞。”红头罩暗骂一声，这个密集程度的子弹他就连反击都做不到，他能听到射击的声音越来越近，企鹅人的手下在火力压制的同时试图朝他们靠近。 蝙蝠侠从腰带里拿出遥控蝙蝠镖，从侧面甩出，由臂甲上的控制面板控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飞旋到他们背后，烟雾弹从中炸开。 企鹅人那边传来一阵惊恐的叫骂声，两人从掩体后面出来，发起反击。 “该死的！”企鹅人从烟雾的范围撤退，已经有一半的人手被他们打倒，原本还能火力压制的计划现在彻底失败，但同样不妙的是，等烟雾散去后，蝙蝠侠他们被包围在枪支中间，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我以为你会躲一辈子，企鹅人。”在这种情况下，蝙蝠侠反而收起了攻击的架势，披风垂在他的身周。 企鹅人揉了揉刚刚被打歪的尖鼻子，他的雨伞刚刚在打斗中飞到了甲板远处：“哈，看现在的样子，谁要躲还不一定呢。” 他不太想回忆自己狼狈的躲藏时光，也不愿意跟这只狡猾的蝙蝠多嘴，企鹅人抬起手就要让他们射击，却听见其中一个手下发出尖利的叫喊声，他跌跌撞撞地退到船边，从甲板上掉了下去，退场的方式相当有戏剧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目睹他落入大海的全过程，包括他身上燃起的那团诡异而突兀的火焰。 第39章 “什么……？”企鹅人看着这一幕，指向蝙蝠侠，“你！你又做了什么！” 蝙蝠侠眯起眼，他没再多说，趁着企鹅人其他手下还惊魂未定，他们突出包围圈，又打翻几个企鹅人的手下。 他知道是谁，红色头发的女人隐蔽地站在货舱通道门旁边，说实话，如果她想再隐蔽一些，可能需要换个发色，至少在夜晚的海上，这团红云格外亮眼。 企鹅人看情况不对，匆匆忙忙朝船边跑去，伸手要去够直升机垂下来的吊梯，移动到货轮最高处的罗宾朝直升机尾桨掷出罗宾镖，尖锐的r字飞镖靠它优越的材料和流线设计迅速升空，精准击毁了尾桨，直升机迅速失去平衡，开始在空中摇摆不定。 下一枚罗宾镖很快卡在了桨叶中心，直升机终于支撑不住开始下坠，驾驶员的各种应急操作都宣布失败，只好跳下直升机打开降落伞。 “不不不，不是今天！”企鹅人气急败坏地锤着栏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直升机坠毁，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咬着牙转过身。 “你的计划落空了，企鹅人。”蝙蝠侠逐渐逼近，红头罩退到后面检查倒下的企鹅人手下，企鹅人的后背抵在栏杆上，他奸诈的小眼睛四处看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黛芙妮从通道门后走出站在一边观看逮捕现场。 “这是你新带过来的人？”企鹅人看着这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那头红发让他不由想起刚刚自燃的手下，脸上的面具看起来不像是人类的样子，“你倒是会找越来越多的帮手了。” 第44章 红头罩检查着几个晕倒的手下，在他不远处，其中一个人抓住自己面前的枪支，他知道射击蝙蝠侠毫无作用，于是调转枪头，指向红发女人的方向。 “小心！”红头罩只来得及出声提醒，蝙蝠侠率先反应过来，飞扑过去抱住黛芙妮，用斗篷遮住了他们。 黛芙妮还没做出行动，下一秒就被他包裹住了，她闻到义警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皮革的味道，她很少会有这种被包裹住的感觉，有力的双臂护住了她的头，抱住她的胳膊，像她诞生的那团火焰一样让人安心。 他们滚落到一边，子弹打在防弹披风上，没有伤到他们一分一毫。 红头罩迅速上前打晕偷袭的家伙，蝙蝠侠松开黛芙妮，确认她完好无损后松了口气：“别担心，你安全了。” 黛芙妮转动眼珠，看到他漂亮的下巴和线条完美的唇形，低沉的嗓音让她的羽毛微微炸起。 “别勾引我。”她轻轻地嘀咕一声，蝙蝠侠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拉开他们的距离，抿着嘴侧过头不再和她对视，他捻捻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从黛芙妮身上传来的灼人温度。 刚想趁着混乱逃跑的企鹅人被罗宾和红头罩拦住了身影，后者把企鹅人踹倒在地，掏出绳子的同时瞥了眼那边的略显暧昧的氛围：“他们一定要这个时候……？” 罗宾没说什么，哼了一声：“只是为了保护那个魔法师，免得她死得不明不白而已。” “去你的，那是蝙蝠侠的新姘头？”企鹅人倒在地上嘎嘎叫，“他倒是聪明，知道这次找个魔法师！” 红头罩毫不留情地又踹了他一脚，红罗宾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你们解决了吗？需要我打个方向盘什么的辅助一下吗？” “不需要，小红，你还是老实开船吧。”红头罩看着越来越近的港口，他可不想翻倒在上岸的前一秒。 港口附近，接应的企鹅人手下已经被女孩们按倒，蝙蝠少女朝他们挥手，数辆警车闪着蓝红相间的光芒等在港口。 “好多条子。”红头罩嘟囔了一句，把企鹅人拎了下去，交给戈登。 “那些动物交给谁处理？”黛芙妮问道，他们站在甲板上，白头海雕把那两只金雕幼崽安全送到她手上后，就在靠岸前飞走了，她有自己要去的地方。 尽管黛芙妮之前已经联系过妮娜，不过她还是参考一下本地人的处理方案，说不定他们有更好的。 “警局会走相关程序，检查评估后再做相应处理。”蝙蝠侠回答了一个相当官方的答案。 黛芙妮只是点点头，提醒了一句：“小心他们那里还有心思不正的人。” “我会安排信得过的人经手的。”当然不是蝙蝠侠，这种事由布鲁斯·韦恩处理，说到这，他还想试着旁敲侧击一些黛芙妮的事情，一转头，却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了。 站在下面的戈登目睹了一切，勾起嘴角调侃着走下甲板的蝙蝠侠：“你也有这么一天。” 披风裹在他的身周，蝙蝠侠只是哼哼两声，他突然想起来，黛芙妮离开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放下她手里的两只金雕幼崽？ 。 黛芙妮坐在婴儿床旁边，把手上刚化冻出来的小块鲜肉一点点喂进幼崽嘴里。 好吧，她就是不放心把小孩交到人类手里，再说了，她自己养好放回野外也是一样的。 随着黛芙妮的归来，四散觅食的鸟群也很快聚集在了窗户旁边，他们好奇地看着婴儿车里的金雕幼崽。 [他们俩还真够大的。 ]就连那只最大的乌鸦都这么说，他们现在的体型已经跟她差不多了。 [哦，天呐，他们长大之后不会吃掉我们吧。 ]金莺说着，害怕地躲到了窗户后面。 “别担心，等他们能够独自生活后我会把他们带去高山那里，他们会在那里生活。”幼年的金雕且没有父母陪伴根本不可能独自活下来，他们只会成为别的猛禽的午餐。 不过这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黛芙妮需要腾出时间，手把手教导这两只幼崽飞行技巧和捕猎能力，他们现在才第四周，而金雕正式成熟且能独立生活也需要一年半到两年左右的时间。 但正巧，黛芙妮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楼下传来开门和关门声，警惕的几只麻雀飞下去望风，又飞回来：[是那几只毛茸茸的四脚动物。 ] 很快，黛芙妮就听到硬邦邦的狗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噼里啪啦声，黑猫带着金毛和黑薮猫进入了婴儿房。 “你们回来了？今天玩得怎么样？”黛芙妮跟他们打招呼，如果是平时，她会伸出手摸摸他们的头和他们打招呼，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黛芙妮手上的肉块还没喂完，两只幼崽还在尖叫着索要食物。 布鲁斯跳到婴儿车旁边的柜子上，那两只金雕幼崽果然在这里。 [哦，他们是哪来的？ ]克拉克惊奇地说，他的前爪扒拉在婴儿车旁边，立起身子，他们几个人在黛芙妮的房子附近才汇合，还没来得及听布鲁斯讲今天发生了什么。 鸟就在旁边，乌鸦第一时间把金毛的话翻译给黛芙妮听。 “路边捡的。”黛芙妮不打算解释太多，就算他们比自己的猫狗同类聪明一些，但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克拉克意识到现在黛芙妮有翻译员在身边，自己说的话都会被她听懂，于是他闭上嘴，准备之后再问布鲁斯。 黑猫站在柜子上盯着两只幼崽，黛芙妮把他晃来晃去的尾巴拨开，免得被幼崽们当做食物一口叼住：“他们俩你可吃不了。” 黑猫斜眼看她，用鼻子小声地喷气。 黑薮猫跳上柜子，和黑猫贴在一起，黛芙妮瞅了一眼他们俩的体型差距，轻笑了一声指指薮猫：“她好像可以。” 黑猫这下彻底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 黛芙妮把剩余的肉块喂到幼崽嘴里，胃口得到满足，他们终于停止了尖锐的叫声，黛芙妮这才发现少了只宠物：“狐狸呢？” 别告诉她他被路上的鸟叼秃了，不好意思回来。 黑猫“喵喵”叫了两声，乌鸦实时翻译：[狐狸还在外面，明天回来。 ] 他能有什么事？在外面乱跑别被什么奇怪的人抓到剥皮了。 不过狐狸有危险魔杖会第一时间通知她，黛芙妮在确定另外三只不需要夜宵之后，一只手抄起猫另一只手推着婴儿车就回去了自己的卧室。 布鲁斯从黛芙妮的怀里往下看，两只幼崽在婴儿车里摇摇晃晃，好奇地支着脖子看他。 等黛芙妮把婴儿车安置到卧室里，布鲁斯这才反应过来这两只幼崽现在要跟他们一个房间了，毕竟在黛芙妮的视角里把他们跟狐狸，薮猫放在一起，第二天他们就连骨头都不剩了。 黛芙妮把黑猫放到床上，拿着浴袍走进浴室，今晚处理了太多事情，黛芙妮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上床睡觉。 在她拧开花洒的时候，黛芙妮突兀地想起自己的那只狐狸，他是有什么事情才会夜不归宿？ 黛芙妮一边单手往手心里挤了两泵沐浴露，一边握着魔杖项链感知狐狸的位置，在定位飞跃出哥谭的地界后，黛芙妮疑惑地睁开眼。 他是怎么到布鲁德海文的？ ———————— 嗯嗯，差不多该下一位受害人登场了[墨镜] 第40章 让黛芙妮欣慰的是，狐狸在第二天早上就自己回来了，自然地吃掉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如果他想在布鲁德海文多待两天，黛芙妮就要亲自去看看发生什么了。 “你去干什么了？”黛芙妮把狐狸卡着腋下抱起，双眼直视他心虚到眯起来的眼睛，“有什么想说的吗？” 黛芙妮的肩膀上站着一只同样嚣张的乌鸫，一旦狐狸呜呜出任何话，乌鸫都会第一时间充当翻译官把他的话全部告诉黛芙妮。 迪克当然知道有其他鸟在他就不能乱说话，只好晃着尾巴眯着眼，从喉咙里夹出细细的嘤嘤嘤声来蒙混过关。 “哈，这招没用。”黛芙妮冷笑一声，她说没用就是真的没用，黛芙妮把狐狸塞进猫的大笼子里，让他自己反省。 卡珊德拉站在一边，扒拉扒拉笼子上更大更牢固的锁。 [呜呜，卡珊，你忍心看你的大哥就这样被邪恶魔法师关起来吗？ ]迪克把爪子从缝隙里伸出来，想去触碰卡珊德拉的尾巴。 [这应该是宵禁惩罚吧，迪克。 ]卡珊德拉抬起尾巴，躲过迪克的爪子，轻巧地拍了拍他的鼻尖。 [哦，可是我打过报告了…… ]迪克委屈地说，他想起以前回来太晚就会被布鲁斯这样禁足，可是他现在都成年这么久了！ 给猫买的笼子不算小，狐狸进去也不拥挤，黛芙妮打算给他一点教训，好让他知道在外面夜不归宿不仅会遇到坏人，还会被关禁闭。 [可怜的迪克。 ]克拉克在一边看着迪克可怜地在笼子里缩成一团。 第45章 布鲁斯倒是没说什么，反正黛芙妮没多久就会把迪克放出来了，她之前就这样。 [我还有一个问题，卡珊。 ]迪克抬起头， [那两只小鸟幼崽是哪来的？ ] 卡珊德拉循着迪克的视线看去，黛芙妮正在给两只金雕幼崽喂食，他们争先恐后地叼着黛芙妮手里的生肉块，总想把对方挤开。 [我们去了一趟企鹅人的船，她把其中两只被走私的幼崽带了回来。 ]卡珊德拉尽量精简地总结。 [她还会养这个？ ]迪克好奇地探头去看。 卡珊德拉思考了一会，瞥了眼窗台上叼来树枝的乌鸦：[应该……会吧？ ] 黛芙妮把剩下的肉块喂完，去厨房洗干净手，想要更快让这个年纪的幼鸟亲近异鸟，长期的食物供给和安全庇护会让他们产生情感依赖，把抚养他们的异鸟当做亲鸟，如果黛芙妮后续要教会他们飞行和捕猎技巧，就需要他们现在学会回应她的动作。 黛芙妮收集好鸟群带回来的树枝等材料，抱着两只幼崽躺在沙发上开始做窝，自从她进入人类社会之后，黛芙妮就很少搭窝了。 布鲁斯照常跳上自己床边的吊篮晒太阳，那几只跟他亲近的绣眼跳到他身边瞅了瞅，找到皮毛中间的缝隙舒服地窝了进去。 迪克没有抗议多久，他昨天处理布鲁德海文的事情处理到很晚，又连夜从隔壁城市赶回来，身心俱疲的夜翼窝在有软垫的笼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卡珊德拉和克拉克凑到一起玩新的狗狗玩具，克拉克经验丰富，教她怎么把玩具咬得发出声音而不损坏，最后两个人一人一边一起把新的毛绒玩具撕坏了。 外面的阳光正好，今天又是平静而美好的一天。 。 当然，现在的红头罩并不赞成上面的观点。 尽管企鹅人顺利被抓捕归案，但他手下的人依旧在外面活动，而参与了打击企鹅人行动的红头罩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报复对象之一，他的产业遭遇了打击。 红头罩的靴子狠狠踩在倒在地上的企鹅人手下的后脑上，力度大得快要把对方的脸踩裂在地上，手上的枪口微微冒烟，这是他们刚刚激战过后的证明。 “你们老大都去吃牢饭了，居然还敢挑衅到我面前？”红头罩不屑地哼笑了一声，他的腿部用力，底下的人立刻发出惨叫，似乎能听到让人牙疼的骨裂声，“谁怂恿的你们？黑面具？双面人？” 反正来来去去，利益相关的就那么几个，再小的帮派老大他就没放在过眼里。 “说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一半。”红头罩说着，枪口按在了对方的脊椎上。 “是，是一个女人……”被踩在底下的人打了个激灵，慌忙地从齿缝里挤出一点话语，“是那个红头发女人，是她……” 红头罩注意到这句“红头发女人”，正要仔细听他后面还会说什么，却发现对方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啧，废物。”红头罩嫌弃地拿开腿，把枪放回腿上的枪袋里，剩下的部分有他的手下处理。 红头罩皱着眉，回忆着刚刚那个人说的红头发女人，为什么会是她？在那艘船上她很明显是站在他们这边，而且在那里见过她的人都死的死，抓的抓，这是一场污蔑，还是格林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想起之前手下带来的资料，上面写明黛芙妮在来哥谭之前，在纽约生活过一段时间，也许纽约人会知道黛芙妮不为人知的一面。 特别是一个到处荡来荡去，自称自己是“纽约好邻居”的超级英雄。 红头罩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备注为一个蜘蛛emoji的消息框，他跟蜘蛛侠是在地狱厨房认识的，那里的危险程度跟哥谭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红头罩在追查一个秘密间谍，而蜘蛛侠则追着自己正要抓捕的罪犯来到地狱厨房，在遇到他之后杰森这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话痨。 在追捕过程中他们得到了一名盲人律师的好心帮助，就连当地的义警夜魔侠都出手帮忙。 蜘蛛侠似乎对他们三个统一的红色制服特别兴奋，欢呼着想给他们三个组合起一个名字，被另外两个红色伙伴拒绝了。 杰森走到隐蔽处，刚打开对话框，输入第一个单词，一阵刺目的白光突然笼罩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what the fuck？ ！ 。 即使黛芙妮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搭个窝了，但记忆里的本能依旧驱使着她完成了一个精致实用的鸟窝，她把鸟窝放在沙发上，满意地把两只小鸟放进去。 “很合适。”黛芙妮又调整了几次鸟窝的侧面，对自己的手艺满意得不行，说起来，她之前还有点编织缝纫的爱好，在珍妮纺织机出来后，她反而没兴趣做这个了。 就在这时，黛芙妮脖子上的项链自顾自地飞到空中，拉长变回魔杖的样子，同时，地板上出现一道魔法阵。 “又来？”黛芙妮放下手里的鸟窝和幼崽，语气不耐，“一定要在我心情不错的时候吗？” 这下魔杖可不敢回答她了，刺目的白色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他们发出的声音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迪克。 就像上次一样，魔法阵的光芒还没来得及消失，里面的小动物就突然发起了攻击，上次离得远，这次距离足够近，黛芙妮手疾眼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动物的腋下把他提溜起来控制住，动物发出威慑性的声音，剧烈地扭动反抗着，黛芙妮这才看清手里的是什么动物，皱着眉把他控制得更牢固了。 这只浣熊，她绝对要把他塞进浴室里狠狠搓洗三遍，只是抱在这个距离，黛芙妮都能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天呐，他是从哪里过来的？ [是你！ ]杰森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红头发女人，原来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她居然真的不是个好人！ [你想做什么？教唆那些企鹅人手下想重创我？你往那个人身上下咒了？邪恶，可恶的魔法师！ ] 浣熊从黛芙妮的手上扭动下来——尽管看上去不太灵活——一把燃烧着火焰的剑出现在他嘴里，他发出威慑性的低吼。 [杰森，是我们！ ]迪克见势不妙，站起来就要阻止杰森，可惜他忘记自己正待在铁笼里，他的头撞上笼子顶部，迪克嗷地痛呼一声。 大种姓之刃随着杰森体型变小一起缩水，杰森把他从嘴里吐出来试图用两只小爪子握住，同时大声反驳： [可恶的敌人居然伪装成迪克·格雷森！ ] 迪克：……？ ———————— 恭喜一步到位试图直接询问纽约本地人的桶加入动物园，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话说杰森现在可以跟火箭浣熊有共同话题了，都是热武器爱好者浣熊 第41章 一直到几个人轮番上阵证明他们的身份，杰森这才冷静下来。 [所以你们就在这给别人当宠物？ ]杰森诡异地看着他们，特别是看清笼子里的迪克后， [这是什么玩法？芭芭拉知道吗？ ] 不管迪克怎么抗议，黛芙妮都不肯松口把他放出来，就算来了新伙伴也一样，迪克只好趴在笼子里叹气： [唉，宵禁惩罚。 ] 杰森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还没等他再问出更多问题，回去准备好洗浴用品的黛芙妮全副武装地走回来，身上还围了围裙，手上戴着橡胶手套，口罩挡住了她下半张脸。 [她要干嘛？ ]杰森还不太理解现在的状况，其实就连其他人也没见过黛芙妮这幅样子，而已经被搓过两遍的布鲁斯不一样，他往后撤了几步，退到安全区域。 黛芙妮直直地朝杰森走去，等被再次抱起，杰森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你要干什么？ ] 他挥舞着爪子，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黛芙妮的禁锢，该死的，她不是魔法师吗？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嘿，嘿！你们就这样看着？ ]杰森不敢置信，他们就这样放任这个魔法师对自己为所欲为？动物生活难道腐蚀了他们的警惕心吗？ [别害怕，杰森。 ]布鲁斯跟在旁边安慰他。 [我没在害怕！ ]杰森在黛芙妮手上扭来扭去，[超人？黑蝙蝠？你们到底是不是我这边的！ ] 克拉克看了眼黛芙妮的前进方向，委婉地提醒他： [杰森，你来之前是不是在做什么？ ] [跟企鹅人的手下打了一架，跟这有什么联系？ ]杰森不理解，难道这是什么魔法师的特殊仪式？ [她可能，只是想给你洗个澡而已。 ]随着卡珊德拉的话语，杰森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塞进了浴缸里。 [滚远点！我才不接受别人给我洗澡！ ]杰森张牙舞爪地想跟黛芙妮对抗，可惜他们现在的体型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杰森很快被按在了浴缸里冲水。 为了不打湿其他动物给自己增加工作量，黛芙妮把他们赶到外面关上门，他们站在外面都能听到里面鸡飞狗跳的声音，看来红头罩誓死不从。 [我们要去看看吗？ ]克拉克有些担心地问道，他还没有经历过这件事情，幸好他在来之前整洁干净。 第46章 布鲁斯回忆了他前两次不太美妙的浴室经历，犹豫着说： [只要杰森不要抵抗得太过分…… ] 话音未落，他们面前的浴室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上面。 有眼熟的鸟从外面飞到窗台上，卡珊德拉踱步过去问道： [你看到里面发生什么了吗？ ] [我看到了。 ]金莺说，发出长长的叹息， [哦，真是惨烈！ ] 。 等里面的动静彻底结束，几个趴在门外的动物这才聚集了过来，卡珊德拉轻轻放下嘴里的玩具。 门咔哒一声打开，黛芙妮抱着浣熊从里面走出，原本顺滑整洁的红发毛躁地翘起，发尾被水打湿了，身上的围裙到处都是爪子抓痕，脸上的口罩已经不见了。 而她卡着腋下抱在身前的浣熊表现出一副萎靡的样子，精疲力尽地垂着头不动了，只有不耐烦的小眼睛还在瞪她。 黛芙妮脸色阴沉地把浣熊抱到吹风机旁，插上开关对着他就呜呜吹，浣熊磨了磨牙，但也实在没有力气跟她斗争，被黛芙妮翻来翻去地吹毛，爪子软软地垂在胸前，被黛芙妮捏住吹干。 [看着可真…… ]卡珊德拉探头看了一眼，瘪瘪嘴。 [我恨你们所有人…… ]杰森有气无力地说，要不是他们认真听，他的话语就要被淹没在吹风机的声音里， [为什么她的力气这么大…… ] 他几乎是用尽了他现在这个浣熊身体能使出的全部逃脱技巧，却一一被黛芙妮化解，抓着他就往他身上搓泡沫，杰森发誓他嘴里绝对进沐浴露了。 [杰森，我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也不太好，也是黛芙妮帮我处理的。 ]布鲁斯跳上来，试图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安慰他，只得到了面朝下趴着的浣熊的一个中指，这个中指紧接着就被黛芙妮按了下去。 “文明一些，小野兽。”黛芙妮发现这只浣熊简直比其他动物都要野性难驯，她牺牲了自己的围裙才把他按住冲洗干净。 她绝对不允许不干净的动物在她家里常驻。 黛芙妮关闭吹风机，现在她才有时间好好观察这只浣熊，他的样子跟其他浣熊没什么两样，只是脸上的面罩纹路似乎是暗红色的，如果他被扔进他的同类里面，至少能凭借这个小细节认出他。 黛芙妮把终于干净蓬松的浣熊推到他们面前：“好了，你现在可以跟你的朋友们认识了。” 杰森挪挪屁股懒得动，他现在累得要死，没力气跟他们多说两句。 [哦，你现在变得好香，杰森。 ]卡珊德拉凑上来闻杰森，拿爪子扒拉他。 [别为这种事伤心，杰森，你现在只是一只动物而已。 ]克拉克用布鲁斯之前的话来安慰他。 布鲁斯围着他转了一圈，用爪子拍了拍他的头： [你很勇敢，杰森。 ] 杰森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地上不说话了。 。 [那个小喽喽跟我说的，一个红头发女人教唆他们攻击我的地盘。 ]半个小时后，杰森恢复体力，他跟其他人讲述自己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要说到最近的红头发女人，她的嫌疑可大了。 ] 布鲁斯略微思索，摇摇头：[不是她，我们回来之后她就再也没出过门了。 ] 杰森不觉得这对一个魔法师来说是难事： [得了吧，你怎么知道她没有什么自己的方法，再说了，她不是还有那群小鸟吗？ ] 杰森绝对不会忘记自己被那几只八哥戏耍的画面，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上次在酒吧黛芙妮拿到他的钥匙还给他并不是巧合，不过杰森没有说，布鲁斯也就默契地没有提起这件事。 [这里暂时没有其他人能和鸟类交流。 ]就布鲁斯现在的了解，黛芙妮跟企鹅人一点联系都没有，不至于在昨天这件事之后突然煽风点火，让两个帮派对峙，这对她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也许她让那些鸟带了纸条？或者派了那只鹦鹉过去。 ]杰森哼哼着，他当然没有忘记迪克告诉他的，那只说人话特别流利的非洲灰鹦鹉。 [杰森。 ]布鲁斯挑挑眉看他。 浣熊啧了一声，抱起手臂——没抱住——于是摆摆手： [好吧，好吧！她的嫌疑解除了，行了吧？ ] 卡珊德拉在旁边听完了他们的全部对话，歪歪头：[红色头发……会不会是，毒藤女？ ] 杰森和布鲁斯同时转头看她，后者回忆了一次上次的大越狱名单，点点头：[有可能，毒藤女现在确实还没抓捕入狱。 ] 杰森眯起眼睛思考，摸摸嘴巴：[哦……] 在听到这些形容词时，他第一个想起的当然是昨天刚见过的黛芙妮，毕竟她那头红得发亮的头发确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好吧，这么看来，他们的老对手毒藤女的可能性确实要大太多了。 迪克依旧没有获得自由，黛芙妮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他记住不要夜不归宿，当然，这同样没打消迪克一有时间就要通勤两个城市的打算。 杰森走到迪克的笼子旁大声嘲笑他，手贱贱地去扒拉他的毛。 [我还以为是什么特殊任务，你们居然只是在这里当宠物而已。 ]杰森多扒拉两下，迪克身上就掉下来几撮毛，狐狸夸张地倒吸一口气，收回尾巴不让他摸了。 [如果我的这身毛代表我的头发怎么办？ ]迪克严肃地说，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 [我的毛掉多了会不会秃顶？ ] 盯着迪克摇摆的尾巴，杰森的目光不自主地就落到了布鲁斯身上，黑猫蹲在一边优雅地舔毛。 迪克注意到杰森的视线：[哦，我来的时候布鲁斯就很适应他的身体了。 ] 杰森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视线追随着布鲁斯缓慢晃动的尾巴，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走过去伸出手抓住布鲁斯的尾巴了。 猫被吓了一跳，警惕地回头看他。 [杰森，放开。 ]布鲁斯尾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尾巴。 [不。 ]杰森习惯性地反驳他，等他意识到布鲁斯这个力度真的挣脱不开自己的爪子后，随即露出得意的表情， [哈哈，承认吧老头，我现在拥有你没有的灵活双手，只有我能做到你们做不到的抓握动作！ ] 浣熊发出嚣张的咕噜咕噜声，布鲁斯无奈地看着他。 黛芙妮把垃圾袋拿在手上，路过要开门的时候瞥了他们一眼：“哦，你们关系真好。” 布鲁斯一瞬间就感觉到自己尾巴上的力量消失了，杰森像颗子弹一样飞了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现在是只猎豹。 杰森狠狠瞪了一眼红头发魔法师，这个格林怎么睁眼说瞎话！ ———————— 之后黛鸟看到浣熊贱兮兮地用爪子搓猫脑袋猫耳朵猫尾巴猫爪子：关系真好杰森：利用抓握爪子征服四脚动物中…… 蝙：（最近搜索：浣熊一直摸我是什么意思） 第42章 杰森当然好奇他们会在这个魔法师这里做些什么，这么多天这里就聚集了那么多超级英雄，说不定他们会做一些还算有趣的事情。 迪克终于从笼子里被放了出来，他对搓着手，表情坏兮兮的杰森歪头： [我们什么都不会做啊？ ] 杰森抬起头看他，面露疑惑： [什么叫什么事情都不做？ ] [我们就是待在这。 ]迪克用爪子画了个圈，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出门，没事的话就晒晒太阳。 ] 他说着，指了指蜷缩在吊篮上的布鲁斯。 [吃点东西。 ] 他又指向啃磨牙零食的卡珊德拉。 [或者看看电视。 ] 克拉克此时正趴在沙发上和黛芙妮一起看电视新闻。 杰森的浣熊脑袋似乎有些思考不过来，迪克停下话语，给足了他时间。 [所以你们就在这度假？ ]杰森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不算吧。 ]说到这，迪克叹了口气，[至少我还要找时间往返布鲁德海文处理事情呢。 ] 虽然待在这里很舒服，但是迪克还是希望尽快恢复原来的作息——他可不能一直这样工作！ [你们难道就不会反抗她？让她把你们变回去？ ]杰森看了眼黛芙妮，质问道。 迪克的语气变得迟疑：[呃，我不太赞成你做这个。 ] [为什么？ ]杰森的视线回到迪克身上。 [她知道——或者说，她的小鸟知道我们的秘密身份。 ] 这下杰森彻底熄火，好极了，她抓住了他们——他是说这些超级英雄最大的把柄——而他现在不知道还要陪他们玩这个过家家玩多久。 [不过别太担心，杰森，这也是一次新体验不是吗？ ]迪克安慰他，[我能感受到我变回人的时候弹跳更厉害了！ ] [所以呢？这对我有什么用？ ]杰森一爪子拍在狐狸的前肢上， [难道你指望我用手把我的弹药全部洗干净吗？还是在垃圾桶里就把我全部的一日三餐捡回来？ ] 杰森说着，跑到旁边的垃圾桶旁作势往里面挥舞了两下爪子： [哈，这对一只浣熊来说毫无…… ] 杰森的话突然打住，他感觉到身后有一道恐怖的视线正牢牢盯着他，他警惕地回头看去，发现是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的黛芙妮回过了头，正面无表情地紧紧盯着他刚碰过垃圾桶的爪子。 第47章 [呃，等等，我没真的碰到里面的垃圾，我只是……嘿，嘿！放我下来你这个邪恶魔法师！ ]杰森的四条短腿完全跑不过黛芙妮的速度，他再次被一把抱起，往楼上浴室方向过去，他大喊着， [去你的迪克·格雷森你居然设陷阱害我——！ ] 浣熊的大叫消失在楼梯间，迪克挪挪屁股，把自己关回了那个铁笼。 希望这个笼子能抵挡住杰森的怒火。 。 幸运的是黛芙妮也没精力再把浣熊全身冲洗一遍，她只是把他的两个小爪子放在水龙头下打着泡沫搓了搓，就用毛巾擦干了。 杰森松了口气，但黛芙妮这次没有把他放下去，而是走下楼放在沙发上，黛芙妮的身边。 “别乱碰，那些东西很脏。”黛芙妮摸摸他的头，把这只浣熊放在身边他就不会乱动了。 杰森一脸无语的表情，黛芙妮这个语气就像是在跟他说“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要吃，很脏”一样，他的小眼睛愤怒地去追寻狐狸的身影，发现那只赤狐已经缩成一团自觉回到笼子里装死了。 好吧，等电视上面的新闻放完就是他的死期。 电视上的娱乐新闻切换了几个，杰森对这些不感兴趣，伸着爪子扣布料沙发，直到在上面听到自己的代号，杰森这才抬起头来。 电视上，记者正在播报枪击现场，那是一个偏远的仓库，正是红头罩和企鹅人手下的火拼现场。 “谢谢你，维基。”现场新闻播报很快结束，镜头转回演播间，新闻主持人整理了一下手上的纸质资料，“那么这就是现场情况，据了解，企鹅人在不久前抓捕归案，而红头罩依旧逍遥法外，他们这次的冲突究竟是分赃不均导致，还是有更复杂的原因……” 主持人说着，她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红头罩和企鹅人的半身照，前者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镜头，似乎下一秒就会把拍摄者处理掉。 没想到这群搞新闻的来得这么快，杰森哼哼两声，注意到黑猫也走过来蹲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看新闻，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无所谓地放松。 这次可不是他去找事的，既然是企鹅人的手下先招惹他，那么就连蝙蝠侠也不能对这次的正当防卫发表意见。 反正这次可不是他的错。 “对他感兴趣？”杰森的头顶上传来声音，他抬起头去看，黛芙妮正指着电视上的新闻问他。 黛芙妮注意到自从这个新闻出现，身边的浣熊终于停止了扭动，他认真地抬头看着上面的新闻播报，偶尔瞥一眼旁边踱步过来，跳上沙发的黑猫。 “那只企鹅？”黛芙妮的手指指向企鹅人，浣熊炸起毛龇牙。 “哦，那个红色脑袋。”黛芙妮露出肯定的语气，浣熊这才得意地点点头。 黛芙妮挑挑眉，下一个新闻重点来到蝙蝠侠身上，主持人说着昨天蝙蝠侠再次抓获企鹅人的事情，黛芙妮注意到动物们纷纷抬起头认真听。 等这个新闻结束，来到财经新闻后，他们又不在意地低下头各玩各的。 黛芙妮挑挑眉，她的宠物们喜欢超级英雄？ 黛芙妮拿起遥控器，调整到专门的超级英雄新闻栏目。 她的宠物们在听到声音后果然抬起了头，像宝宝看儿童节目一样盯着上面的新闻。 新闻上正播报着蝙蝠侠再次让企鹅人锒铛入狱后，那艘货轮上面收缴了多少东西，现场的记录人员拍下了不错的照片，主持人给旁边只露出了一部分的黛芙妮一点神秘介绍，但新英雄的资料太少他们也说不出来什么花头。 黛芙妮看着蝙蝠侠翻飞的披风定格在照片上，以及他们后面穿着皮夹克的红头罩，拿出手机看了眼日期。 哦，说不定她能重拾自己的一点兴趣爱好。 黛芙妮想着，打开手机的购物软件。 [他们把我拍得不怎么样。 ]杰森瘫在沙发上，他不喜欢这个拍照角度。 卡珊德拉不这么觉得，她认为这张照片上她的背影相当好看。 黑猫从单人沙发上蹿到黛芙妮的另一边，被后者一把抱到怀里，习惯性地低头亲了一口。 [e]杰森用余光看到了他们的动作，面无表情，[就是，e] 布鲁斯觉得这没什么，阿尔弗雷德猫被他们家全部人都亲过，养猫就是这样的，他认为黛芙妮没有抓着他的爪子埋在他肚子里吸已经算克制的了，他见过史蒂芬妮这样对待阿尔弗雷德猫，最后猫连挣扎都挣扎不出去，只好无力地放纵史蒂芬妮的动作。 黛芙妮在手机上下好单，把黑猫抱起来对着他摸来摸去，布鲁斯甚至有一种“终于来了吗？”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肚子向上眼睛一闭，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但黛芙妮只是把他又捞了起来，拿手掌丈量他的身围，似乎是觉得这不够准确，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卷软尺，开始记录他的尺寸。 对身体数据相当敏感的布鲁斯在意识到她的真实目的后反而把自己缩了起来，但这毫无用处，黛芙妮无情地掰开他的四肢，完整地记录下了他的全部猫咪尺寸。 现在，布鲁斯宁愿她是要吸自己的肚子了。 坐在旁边的杰森看完了全过程，他不知道他们俩这是在玩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为了避免看到更限制级的东西，杰森站起身就要前往空掉的单人沙发，却在跳跃的空中被一双手抓住。 杰森：？ 黛芙妮手疾眼快地把他拽了过来，像之前一样对着他开始丈量身体尺寸，杰森被摆弄完扔到一边的时候，脑子里还是懵懵的。 黛芙妮把他们一个个量了个遍，就连趴在笼子里补觉的迪克都没放过，不过这没有睡觉重要，迪克被回放笼子的下一秒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她要干什么？ ]杰森完全读不懂她这一连串动作， [我可不觉得我们现在的身体数据有什么参考价值。 ] 随便在街上抓只猫过来都能得到的身体数据杰森完全想不到她能用这个做什么坏事。 布鲁斯的爪子按在黛芙妮的手机上，原本快要灰掉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他看到了上面刚刚下单的各色布料和一台轻便的家用电动缝纫机。 布鲁斯有些犹豫地开口：[她好像……想给我们做宠物衣服。 ] [也许是因为现在正在降温？ ]卡珊德拉推测道，[我记得达米安在秋冬季节也会给阿尔弗雷德猫做衣服。 ] [干嘛，她觉得我们会冷？ ]杰森阴阳怪气着， [恶魔崽子给阿尔弗雷德猫做的衣服可丑了，如果格林跟他的手艺一个样，我可不会穿。 ] 虽然事实是达米安的手很巧，给阿尔弗雷德猫做的衣服合身实用又好看，但杰森就是要这样说。 哈，反正恶魔崽子现在也不在这里，他想怎么说怎么说。 ———————— 桶：超恶意诽谤中 正在上课的达米安感觉不对劲（蝙蝠感应.jpg） 第43章 黛芙妮觉得她在给小宠物们缝制衣服前，需要再做一点准备措施。 她找人订购了更好的布料，打着电话绕到单人沙发前面正要坐下时，被上面冒出来的海绵吸引了注意力。 “是的，黑色的布料需要更多。”黛芙妮蹲下来查看上面的痕迹，“就这样，等你们准备好了就寄到这个地址。” 黛芙妮报出了自己的地址，确认对面记下后，她挂断电话。 她伸出手抚摸上面的裂痕，一种尖锐的物体毫不留情地割断了布料沙发表面，她新买了没多久的沙发开始了寿命倒计时。 排除掉鸟群和几只犬科，浣熊刚来，爪子也不够尖，而最喜欢在这个单人沙发上待着的动物不言而喻。 黛芙妮抱起一脸迷惑的卡珊德拉，拿着她的爪子和上面的痕迹对比，又抱来了黑猫，凶手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你需要剪指甲了。”黛芙妮抱着他严肃地说。 黑猫表现出抗拒的情绪，用爪子按在黛芙妮的胳膊上想要拉开他俩的距离，如果他的动物生活遥遥无期，那么尖爪子是他必不可少的武器。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小猫。”黛芙妮抓住他的前爪，“我可不希望之后花太多时间缝补你们的新衣服，那会很难看。” 不幸的是，黛芙妮的行事偶尔有点完美主义味道——至少她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拾回来的爱好有一个没那么多破洞的开端——她抱着猫，到处找自己买的宠物指甲剪。 “也不在这。”黛芙妮关上柜门，抱着猫不方便她找东西，于是她把猫放下来，往楼上走去，回忆自己把从来没用过的宠物指甲剪放到哪里去了。 布鲁斯灵活落地，四处找能躲藏的地方，好吧，他是蝙蝠侠，在这几个人里藏身术没人比他更厉害，浣熊趴在沙发靠背上嘲笑他：[看来某只猫的爪子要被拔掉了。 ] 这又不能怪他，布鲁斯撇撇嘴，有时他一用力，爪子就会伸出来一点，控制不住在沙发上磨爪子只是猫的本能而已。 第48章 好吧，他现在要么逃跑，要么跟黛芙妮展示他留着这些爪子确实有用。 黛芙妮走上二楼，她注意到二楼的天花板打开了一道阁楼门，真奇怪，屋主可没跟她说过这栋屋子还有一间阁楼，大概率是她跟那只浣熊缠斗时闹出来的动静撞开了这扇天花板上的阁楼门。 这个发展可不太妙，恐怖片既视感格外强，如果让她发现这栋房子原来是栋鬼屋，黛芙妮绝对会带着她的宠物们立刻搬家。 黛芙妮把项链摘下，长长的魔杖向上一捅，阁楼门打开的同时折叠梯自动展开。 黛芙妮把项链戴回去，踩着折叠梯爬了上去，阁楼不算低矮，但有些小，里面黑漆漆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见，黛芙妮摸索了一会，没能找到电灯开关，她的眼底泛起金光，几团火焰出现在她身边为她照明。 阁楼里布置着几个桌子，上面空空如也，只留下几张不重要的白纸，黛芙妮拂过上面的灰尘，只有薄薄一层，看来之前的房主夫妻有使用过这个阁楼，在她来之后才搁置了。 对方留下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收走了，不过他们似乎离开得过于匆忙，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散落在了地上。 黛芙妮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东西，一些意义不明的照片，几张写着字的白纸，不过再大的秘密也不关她的事，黛芙妮确定没有别的遗落的东西后，把它们摆到桌子上，拍下照片。 [你们没跟我说这栋房子还有阁楼，米勒太太，你们丢了东西在这。 ]黛芙妮找出前房主给她留的联系方式，给她发去短信，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寄给你们，如果不需要的话，我会销毁掉。 ] 她收回手机，拿着找到的东西下去了阁楼，继续找她的宠物指甲剪。 。 “哦，看看，看看！皮尔逊，你们给别人带来了多少麻烦！”桌子后坐着一个打领带穿西装的中老年男人，他的头顶不复年轻时的茂密，只剩下两边的斑驳草丛，但说话的不是他，而是他手上的木偶，“现在好了，我不仅要你们的命，我还要她的命！” 木偶的声音越来越尖厉，带着咄咄逼人的嚣张态度，头上的礼帽都要被他的声音震得掉下来，阿诺德·韦斯克——腹语者——他的好搭档帮他扶了上去。 他们前面，被绑在椅子上的米勒夫妇瑟瑟发抖，莉莎默默流着眼泪，她就不该把那栋房子卖给那个女孩，他们以为他们带走了所有东西，就连阁楼的存在都没有告诉她，免得把她卷入这混乱的事，他们躲藏了一段时间，只等着疤面的人放松警惕离开这座城市，却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她是无辜的，疤面。”皮尔逊恳求出声，“她不知道任何事，放过她吧……她还年轻，她还有大好生活！” “闭嘴，你们这群叛徒，猪猡！”疤面大骂出声，“你们就是知道太多了，你们以为进了我的俱乐部还能全身而退？” 疤面太过激动，就连握着他的躯干的腹语者都伸直手，前倾出了桌子。 “我的运货渠道，我的制作地址……你们怎么敢背叛我？你本来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皮尔逊。”疤面坐了回去，腹语者看了一眼桌子上莉莎亮起的手机屏幕，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上面的照片里拍到了他们的人和交易地点。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用这些作为向警察投诚的手段，看来是我小瞧你了。”疤面骂着，他本就难看的木头脸更加面目可憎，“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不会是最后一个了，皮尔逊。” 米勒夫妇颤抖着抬头看他，眼底闪烁着惊恐的光芒。 “你会看到这家伙的尸体先一步出现在你面前！”疤面啧啧道，发出阴险的笑声，腹语者的手指敲了敲手机屏幕的消息界面，“你会知道你的小聪明害了多少人，她的肉和内脏会成为你今晚的晚餐！” 。 “啊嚏！”黛芙妮打了个喷嚏，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要知道她从来没有生过病，她自身的温度足以杀灭她身体里的所有病菌，就连她最虚弱的涅槃期时的温度也足以撑起她身体的屏障。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爪子很有用了。”黑猫已经积极地用爪子帮她拆了第三个快递，黛芙妮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努力要留下自己的爪子，她放弃了剪爪子的决定，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黛芙妮找了一圈，意识到她似乎没有买宠物指甲剪。 快递内容依旧是一些宠物用品，浣熊已经放置好了他的窝，就在婴儿房的第三个角落，他睡在那里的时候背可以抵住两边的墙面。 克拉克他们陪着杰森在楼上选了好一会位置，迪克想让杰森夹在他和卡珊德拉中间，浣熊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拒绝了。 在听迪克说布鲁斯跟黛芙妮一起的时候，他再次做了个夸张又戏剧性的呕吐动作。 楼下，黛芙妮还在整理她的快递，晚饭在厨房里焖煮，直到把所有快递拆完，她这才接受事实——她真的没有买宠物指甲剪。 好极了，她要给她的布艺沙发上保险！ 就在黛芙妮戳着黑猫的耳朵，要跟他讲清之前还没想好的第三条约定时，外面传来急躁又频繁的门铃声，听上去不像是贝丝，应该大概率是她不认识的人，黛芙妮叹了口气，她想要的平凡生活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来了！”门铃声一刻不停，黑猫也被门口的声音吸引了注意，黛芙妮应了一声，打开门，看到站着外面两个壮硕的男人，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危险。 “黛芙妮·格林？”其中一个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闷闷的，黛芙妮注意到他脸上长长的刀疤，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是我，找我有什么事？”黛芙妮打量着他们，一只手背在了身后，周围的鸟雀都被惊起，哗啦啦地发出拍打翅膀的声音，吸引了其中一个人的视线。 刀疤脸的手伸入自己的口袋，面色沉沉：“只是来说一声，疤面向你问好。” 他掏出口袋里的枪指向黛芙妮，布鲁斯瞬间站起身，几乎就要放弃自己的动物身份伪装，扑过去夺下对方手上的枪，只是黛芙妮比他们更快一步，她矮身抓住刀疤脸的手臂用力，对方的关节处传来脱臼声，她的膝盖击中对方的腹部，刀疤脸惨叫着倒了下去。 而另一个人还没从动乱的鸟群中回过神，就被黛芙妮用魔杖敲晕在地，布鲁斯听着敲在他脑子上的那身闷响，毫不怀疑对方现在能检查出来脑震荡。 “那你们老大让你们来打招呼前有没有和你们说过。”黛芙妮蹲到他们旁边，用魔杖底端敲了敲他们的太阳xue，“不要擅闯独居女性住宅。” ———————— 大家新年快乐！虽然2025什么都没做但是2026请对我好一点下一章有点点酷刑描写（嗯对要逼供了），大家酌情观看（不确定有没有人怕这个先打个预警，不会很详细描写也不会很血腥但是有）（如果是偏向爱看可爱日常比较怕这个的话建议跳过，真的怕的话观感不会很好，如果不怕的话可以看因为有我爱的邪恶蝙蝠们对话，我觉得应该还好有看欧美影视漫画的大家应该能接受，总之先叠甲） 第44章 “昨天是企鹅人，今天是疤面，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一些？”黛芙妮嘀咕着，又从厨房里拿出几根铁钉，被绑在椅子上的两人悠悠转醒，这才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了椅子上。 上一个看到被这样对待的还是米勒夫妇，没想到下一秒他们就沦落到了跟那两个人一个境地。 “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什么事，我们是疤面的人！”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叫嚣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被烛火烧得通红的铁钉，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要拿这些做什么，但是每天过着在刀尖舔血的生活，他猜也能猜到不会是什么好用途，“你知道疤面是谁，你不会想惹到他的！” 这个女人比他们想得更厉害，就连疤面都以为对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年轻女性，这才只派了两个手下去处理她，却没想到栽在了这里。 “哦，我刚知道。”黛芙妮瞥了眼她手机上的谷歌界面，反正不是什么好人，跟企鹅人一起吃牢饭去吧。 几只动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好奇地围着他们左看右看，刀疤脸的手臂脱臼已经被接了回去，只是关节处和腹部依旧隐隐作痛，这女人的力气出奇得大。 而他的另一个同伴还没醒来，垂着脑袋跟他背对背。 [疤面的手下？ ]杰森耸耸鼻子，[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手底下出了几个叛徒，把他的供货渠道和运输通道捅了不少到警察那里，让疤面损失了好大一笔钱。 ] 不仅是钱的问题，他的货源都受损了，这件事情一出，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疤面想从他身上撕块肉下来。 内忧外患，疤面不得不停息了一段时间自己的大型活动，专心铲除叛徒和内奸，就连杰森都有一段时间没听到他有什么大动作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找上黛芙妮？ ]迪克不理解， [她是从纽约来的，跟疤面这件事完全扯不上关系啊？ ] 第49章 [那就要问她了。 ]杰森哼哼两声， [谁知道这个魔法师有没有私下联系什么人呢？ ] “愿意说点什么吗？”黛芙妮站起身，看向刀疤脸，“为什么找上我？如果你们能把你们老大的位置也告诉我的话，我也许可以放你们一马。” “哼，要怪就怪卖给你房子的那个人。”刀疤脸冷哼一声，“他们做了什么事他们自己知道。” 米勒夫妇？黛芙妮皱起眉，在她的印象里，她没见过米勒先生，但是米勒太太相当温和，在谈到丈夫的伤势时眉宇间淡淡的愁容引人哀叹。 “好吧，那么米勒夫妇在哪里？”黛芙妮走到另一边，“或者我换个问题，疤面在哪里？” “哈！你以为你问的这是什么蠢问题？”刀疤脸嘲笑出声，“你也不想想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黛芙妮的视线下滑，轻声道：“也许为了你们自己着想。” “……什么？”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黛芙妮用尖嘴钳夹起已经完全烧红的铁钉，右手拿起锤子掂了掂。 “只要把细钉从指甲缝里打入，不致命，但痛感很强。”黛芙妮拿着钉子凑近，刀疤脸能感觉到上面的热量就贴在他的脸侧，“很好的拷问手段，不是吗？想想吧，烧红的铁钉打进去的时候，你会闻到熟肉的味道吗？” 轻声细语的年轻女性声音仿佛一道催命符，此时刀疤脸脸上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大颗大颗地打在他的衣襟上，只是依旧嘴硬：“不，你不敢的。” 她只是在吓他，对，这个女人只是在吓唬他而已。 [等等，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克拉克有些焦急， [呃，我是说，我们不阻止一下吗？ ] 虽然这几天下来黛芙妮给他的感觉是个好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克拉克总觉得对方真的下得去手，而不是简单的威胁。 [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杰森不屑一顾，[要我说，她就应该先打断他一半的肋骨再说。 ] [高空悬挂才是最经典的。 ]布鲁斯提出自己的逼供招数。 [哦哦，频闪灯很好用！罪犯们精神恍惚的时候最容易招供。 ]迪克兴致勃勃地加入讨论。 卡珊德拉没多说什么，只是吐出一个单词： [吐真剂。 ] 克拉克不自觉地退后两步，拉奥啊，虽然他知道他们的行事风格比较哥谭风味一些，但他现在还不想加入这种讨论。 能落到蝙蝠们手上被逼供的罪犯背负的人命不知凡几，就像这两个人一样，如果不是黛芙妮而是其他人，那早就殒命在他们的枪口之下，能帮疤面做杀人灭口的事，他们可不是需要怜悯的“好人”。 就在蝙蝠们交流经验时，黛芙妮已经打进去第二根铁钉的一半了，她说到做到，下一锤一用力，整根铁钉立马没入了他的手指，刀疤脸发出渗人的大叫，黛芙妮在刀疤脸挣扎的时候按住他：“啧，别乱动。” “我说，我说！”眼看着黛芙妮夹起第三根铁钉，刀疤脸终于松口，上帝啊，她不是闹着玩的！ 他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吐落出来，就在黛芙妮怀疑他藏私，还要拿起锤子的时候，他尖声发誓自己已经说出了全部情报，绝对没有隐瞒。 “很好。”黛芙妮这才放下了手上的活，刀疤脸大喘着气，他感觉那两根手指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充斥着这个屋子，为了不惊扰邻居，黛芙妮把门窗都锁好了，如果等下贝丝来敲门的话，她还要撒点小谎才行。 刀疤脸疼得全身发抖，另一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刀疤脸的声音把他吵醒，被黛芙妮转过椅子看到这一幕，吓破了胆晕死过去，不知道醒来后状态还能不能正常。 喜鹊过来消息，不远处的小巷里确实停着一辆低调的车辆，他们遮住了牌照，看来是有所准备。 刀疤脸也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了椅子上，黛芙妮去厨房洗干净手，把剩下用不到的工具放回高处的橱柜上，从刀疤脸身上搜出来车钥匙，跟着喜鹊去把车开到了门口。 黛芙妮特意看了一眼贝丝的房子，那里黑漆漆一片，看来不在家，附近的几栋房子都黑着，没人会看到她在做什么，黛芙妮安心地把两个人捆好扔到了车后座，然后回去把宠物们的晚饭分好装进碗里。 “我出去一趟。”黛芙妮跟宠物们嘱咐着，有点后悔刚刚那种场面没有把他们关回房间里去，她看了眼屋内的血迹，回来还要清理房子，这次可不能叫清洁工了，她会上黑名单的，“我很快会回来，你们不要乱跑。” 眼看着黛芙妮驱车驶离这片街区，动物们立刻行动起来。 杰森终于知道他们在这都做些什么了： [哈，这才像话嘛！ ] 。 疤面时不时瞥一眼手边的钟，只是处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们俩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从他们两个出去开始，皮尔逊就不停地哀求疤面放过这个女孩，到现在他已经放弃了希望，而莉莎低着头默默流泪，她知道是自己害了这个好心的，还会帮他们缴纳医疗费的姑娘。 “别那么悲观，皮尔逊。”疤面的木头嘴一张一合，“你还有跟她告别的最后一次机会呢，在你吃完你最独特的晚饭之后！” 皮尔逊无力地垂下脑袋，他知道疤面真的会做这件事。 腹语者的门面很大，或者说，疤面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别轻易惹他，他们的腹语者俱乐部就这样大刺刺地建在电气街上，附近有不少像他们这样的俱乐部。 黛芙妮在心底嫌弃了一下他们这俗气的门面装修，这条街区更加混乱，皮条客，骗徒，贩子，酗酒者，到处都是犯罪的痕迹，她把车停在远一些的地方，免得被守在门口的疤面手下认出。 火焰包裹住驾驶座上的黛芙妮，下一秒，她出现在俱乐部的楼顶，黛芙妮伸出手，在天台的门锁被熔化掉，她推开门。 她向下走，停在无人发觉的转角阴影处，下面大厅里疤面还在不耐烦地嘀咕着，黛芙妮听到他说“晚餐”，但在现在的情况下这似乎不是一个好词。 把疤面痛殴一顿然后扔进监狱似乎是个好选择，可看他这副模样似乎不会放过黛芙妮，黛芙妮在思考要不要一劳永逸，直接把疤面就地烧死，毕竟这个木头人就像在勾引黛芙妮用最快捷的方式处理掉他。 就在黛芙妮心中的天平向后一个方法倾斜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几乎是同时，黛芙妮抓住了那只手的手腕，冰冷的棕色瞳孔看向他。 “你看上去很困扰，女士。”蝙蝠侠从阴影里探出，黛芙妮看了一眼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皮革手套，她这才注意到他手套尖端的尖爪子，按在她衣服上陷进去几个小坑。 太尖了，他也该剪了。 “哦，原本是的。”黛芙妮微微收敛自己的想法，不想吓走这只小蝙蝠，“但是有你在这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 蝙蝠侠：……被吓走？我吗？ 第45章 黛芙妮似乎看到蝙蝠侠勾起了嘴角，不过转瞬即逝。 “我的荣幸。”在蝙蝠侠听到这句“再好不过”后，虽然不知道黛芙妮之前在想些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肯定不是好事，幸好他来得够及时。 “你怎么找过来的？”黛芙妮松开他的手腕，那边的疤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我以为我要一个人处理这个木偶演员了。” “我抓住了疤面的一些把柄，也许这足够让他进监狱了。”蝙蝠侠收回手，“你想回去等个好消息吗？” “他的人找上门了，所以——我更想自己处理掉他。”黛芙妮说着，想起了上次货轮上跟他一起的人，“你这次带了多少……？” 黛芙妮的视线越过蝙蝠侠，这才看清他身后一直不做声的一大群尾巴。 “嗨！”夜翼首先抬手跟她打招呼。 黛芙妮挑挑眉，在心里默默地数他到底带了几个人过来，好吧，他们抓一个木偶要出动这么多人吗？ “他也……？”黛芙妮不太确定地指了指飘在后面的超人，克拉克笑着伸手跟她打了招呼，在了解了基本信息之后黛芙妮当然知道这个外星人是什么情况。 “一点保险。”蝙蝠侠没有解释太多，毕竟抓疤面真的不需要超人，他习惯性开始分配任务，“我们处理疤面和他的手下，你去救下米勒夫妇，带他们离开这。” 黛芙妮摇头：“不，你们去处理他的手下，我来拆掉那个木头人，会飞的那个去把米勒夫妇带走。” 本来蝙蝠侠是想让黛芙妮和米勒夫妇一起离开，好保证她的安全，现在两人的决策却产生了冲突。 “呃，所以我们应该听谁的？”夜翼看看蝙蝠侠，又看看黛芙妮。 “你们快点决定，反正我都行。”红头罩已经掏出了自己的枪。 最大的乌鸦从上面飞下来，把爪子上的面具扔到黛芙妮手上。 第50章 “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疤面想要我的命，那么他就该知道会得到什么。”黛芙妮把面具戴上，“反正疤面会是我的，如果你想的话，他的手下我也可以一起处理掉，你们带着米勒夫妇离开就好。” 黛芙妮说完，离开了这片阴影，蝙蝠侠伸出手的时候，指尖只来得及拂过她翻飞的衣角。 “你跟她住了这么久，难道还试着改变她的决定吗？”红头罩哼笑一声，“我在她按着我洗澡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靠暴力统治国家的女王了。” 而面对蝙蝠侠这种跟她一个类型的人，她的专制程度还要再上一层，她指挥着一整个鸟类王国，大部分时候统治者不接受反驳。 蝙蝠侠叹了口气，转过头：“超人，你负责带米勒夫妇离开。” “哦，好的。”超人眨眨眼，而蝙蝠们在后面交换了几个奇异的眼神。 。 “我已经要没有耐心了，那两个家伙怎么回事！”疤面把手边的闹钟打到一边，木头手敲击着桌子，“等他们俩回来，我一定要狠狠地……！” 疤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头顶就传来一个声音：“或许他们回不来了。” “什么？”疤面左右看着，他的头没有那么灵活，“哦，我讨厌别人在我的头顶说话！” 疤面的话刚说完，他的头顶就投下一片阴影，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木头脑袋，把腹语者丢了出去。 “ hmmm ，所以就是你？”这是一个脸上覆盖着羽毛奇怪女人，疤面也不知道黛芙妮长什么样子，他只是通过她发来的信息追踪到了她的ip地址，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奇怪的人找上他。 “你是谁？”疤面试图扭过头看她，被黛芙妮拍了回去，“该死的，放开我！” “我更想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黛芙妮本来以为把腹语者和疤面分开，这个木头人就不会讲话了，没想到声音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黛芙妮的手指敲敲他的木头身体，“你是什么魔法木偶吗？” “闭嘴！你居然敢冒犯疤面！”疤面大叫着，被绑在桌子前的米勒夫妇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来人！来人！你们这群饭桶我给你们钱是让你们吃白食的吗？！” 里面的动静很快吸引了门外看守的疤面手下和另一个房间的人，他们端着枪闯了进来，却被不知道哪里出来的蝙蝠侠打倒在地。 “蝙蝠侠！”疤面大叫着，“你又来坏我的事！这次不关你的事，蝙蝠脑袋！” 黛芙妮好奇地把他翻了几个面，把疤面的脑袋摘了下来：“有意思。” “啊！人身伤害！救命！警察！”疤面大叫了起来，黛芙妮侧过身躲过另一边的子弹，把疤面的脑袋往桌子上敲了敲，疤面发出嗷嗷大叫，他感觉黛芙妮的手指像火一样，而他的握柄和脑袋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这绝对是疤面最大的噩梦。 腹语者摔在一边，离开疤面他就没有更大的本事了，他用自己的西装袖子擦擦汗，小心翼翼地劝道：“哦，这位小姐，别这样，他其实有点脆弱……” “别废话，腹语者！拿出你的枪！”疤面大叫着，黛芙妮看着腹语者这位笨拙地拿出腰间的枪，指向黛芙妮的角度都有些歪斜。 “我很抱歉……”腹语者的话还没说完，黛芙妮就先一步把他手上的枪支夺走，扔到角落——这甚至太过简单了——腹语者看了看飞走的枪，有些缓慢地说，“哦……” “你看上去不像是会跟他混在一起的人。”黛芙妮把疤面的头插回去，“也许离开他对你有好处。” 蝙蝠们打倒了疤面不少手下，超人已经把米勒夫妇带走了，红头罩听到黛芙妮的话，回头看他们，耸耸肩嘀咕着：“看来她还不够了解这两个家伙。” “不，不，别说这个，小姐，别说这个。”腹语者又擦了擦自己的汗，看上去有些丧气，“我和他在一起才是我们——疤面和腹语者——他是我的搭档，我的朋友，我的声音——” 疤面朝他吐口水，尽管他没有唾沫：“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你这个——” 黛芙妮捂住他的嘴，示意他继续：“别担心，有毒关系，我经历过这个，你只需要把他踢开，然后跑得远远的。” “已经太晚了，小姐，他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了。”腹语者连连叹气，然后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黑蝙蝠拷住了手，他知道他不可能逃过他们，正面跟蝙蝠们对打？这种事就连他梦里都不会出现。 黛芙妮撇撇嘴，看向疤面：“哼哼，有毒关系。” “闭嘴！”疤面破口大骂第一个字，就被黛芙妮找到胶带封住了嘴巴。 “别担心，我知道有毒关系要怎么解决。”黛芙妮拍拍腹语者的肩膀，“你要么杀了对方，要么吃了对方，要么熬到他自己死掉，我比较倾向于前面的选择。” 疤面瞪了她好几眼，蝙蝠侠来到黛芙妮身边接过疤面：“你跟他们说这些没用。”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试过了。” 黛芙妮挑挑眉：“所以，像是你的恋爱脑朋友。” “……也可以这么说。”蝙蝠侠犹豫着，最后还是点点头。 他们在来之前就联系了警局，蝙蝠侠把疤面交给警员，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所以你说的有毒关系是？” “哦，他是一个吸血鬼，不诚实和背叛只是他最小的缺点之一，如果持续性否定和打击别人的自信心能获奖的话，那么他已经拿到大满贯了。”黛芙妮很意外他居然会问这个，但还是简单地跟他分享了一下自己之前的经历，虽然他不是上一任，但是黛芙妮对他的印象尤为深刻。 “不过你已经摆脱他了，不是吗？”蝙蝠侠很意外黛芙妮居然交往过这样的烂人，“他听着确实是一个‘吸血鬼’，他不适合你。” “是的，我也不知道一开始怎么会被他骗。”黛芙妮抱起双臂叹了口气，看着腹语者被带上警车，疤面发出唔唔声，听上去在骂人，“他装得真好，把我都骗过去了，我只希望下一个别老是瞒着我什么事就好。” 蝙蝠侠有些怔愣地想起自己总是因为蝙蝠侠事务而失约了好几任女伴，甚至为此找了不知道多少不靠谱的借口，他定定地看着黛芙妮，然后闷声道：“是的，你会找到一个真诚的人的。” “借你吉言。”黛芙妮耸耸肩，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理解完全错开了。 黛芙妮说的当然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一开始这个吸血鬼还表现得文质彬彬，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黛芙妮跟他交往没多久，这个吸血鬼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黛芙妮忍到第三天——她当时脾气真好——找了个好天气把他推出去晒死了，那团灰烬被黛芙妮扫进垃圾桶里。 一个好的前男友就要像死了一样安静——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 漫画里腹语者会叫蝙蝠侠（batman）叫扁蝠侠（getman），好像是一种口癖蝙：好吧，祝你找到一个真诚的人……（有点委屈） 这里的吸血鬼虽然是真吸血鬼，但也是一种双关，等到第三天才晒死是因为前两天是阴天（） 第46章 “实在是抱歉，格林小姐，我不知道这件事会牵扯到你。”莉莎满脸愧疚地握住黛芙妮的手，一直到疤面他们被警察带走，俱乐部贴上封条，米勒夫妇这才跟黛芙妮见面，“我们会退还给你买房子的钱，你可以去找一栋新房子。” “不用这么做，米勒太太。”黛芙妮再次意识到这个面具只能防住那些不认识她的人，就连米勒太太都能一眼看出她是谁，也许她在保护身份这件事上该做些改进，“你们需要这笔钱。” 米勒太太的眼泪又要留下来的，她们拥抱在一起：“你真是太好心了，上帝保佑你，亲爱的。” 黛芙妮耸耸肩，如果他能原谅她烧毁过几间教堂的话——他们披着传教的皮大搞皮肉生意，黛芙妮觉得只是被烧死算是仁慈的——不过她还是应下了这句祝福，跟米勒夫妇告别。 通讯器震动了两下，蝙蝠侠拿起查看，提姆似乎从他自己的渠道那里得知他们今晚的活动，于是给他们发来了消息。 [嘿，我知道你们现在在外面。 ]通讯器上显示着， [渡鸦现在在蝙蝠洞，如果你们能腾出一点‘珍贵的时间’给她的话，也许我们能早点解决你们的秘密任务。 ] 蝙蝠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回复道：[当然，我们马上回来。 ] 他收起通讯器，交代了提姆的信息，让其他人先回去，蝙蝠侠转头看向黛芙妮：“所以，你要怎么回去？” “哦，我开了车……”黛芙妮刚想指向自己开过来的车，这才想起那辆车是属于别人的，后面还躺着两个罪犯，刚刚她才提醒了警察们别忘记他俩，“也许警察……” 她转过头，发现现场的警察虽然不少，但是他们的警车里都塞满了疤面手下。 第51章 “好吧，看来我只能不知道去哪里打辆计程车了。”黛芙妮挑挑眉，以现在这个混乱程度她需要走出去几个街区才能拦到车了。 警车陆陆续续离开，现场的人只剩下他们，黛芙妮左右张望着，打开手机对比地图看自己要往哪里走，希望附近有没人的小巷能让她有机会瞬移回去。 “我送你回去吧。”蝙蝠侠话音刚落，一辆蝙蝠车就疾驰而来，一个转弯停在他们身边。 “哇哦。”黛芙妮欣赏地看向这辆车，摸了摸她流畅的线条，“她看起来真漂亮。” 蝙蝠侠为她拉开车门，黛芙妮在副座坐下，义警帮她系上安全带。 “真绅士。” 蝙蝠侠坐上驾驶位，带着黛芙妮扬长而去，迪克他们的摩托才姗姗来迟。 “有够爱炫的。”杰森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为什么我当时会开蝙蝠车出去和芭布丝约会！”迪克拍拍自己的摩托座椅，“看吧，没人能拒绝蝙蝠车！” 。 “嗯……所以你家现在还多养了一只浣熊？”一路上他们已经聊到了黛芙妮养的宠物，或者说，蝙蝠侠引导着黛芙妮聊到她的宠物们。 “是的，现在房子里还能装下他们，不过谁知道后面又会有什么小动物过来呢？”黛芙妮敲了敲蝙蝠车上的显示面板。 “这么多动物，要应付过来一定很难吧？”蝙蝠侠说着，蝙蝠车转过一个转角。 “还好，他们很可爱，有时家里多点爱玩闹的动物还挺热闹的。”黛芙妮思考了一下，露出一点笑容，“特别是那只黑猫，他跟我在一起的时间最久，他真可爱。” 黛芙妮的这句话里都带点笑意，蝙蝠侠不禁侧头看了她一眼，在蝙蝠车稳稳地停在黛芙妮家门口的时候，他斟酌了一下，然后问出了揣摩许久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只猫有一天突然不见了怎么办？” 车内的氛围因为这个问题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蝙蝠侠有些后悔他问出这个问题，但是如果渡鸦能解除他们身上的动物魔法，那么那只黑猫就会……像不存在一样彻底消失。 蝙蝠侠只想试探一下黛芙妮的态度，但是他们现在的氛围让他感到不安。 “我会很伤心的。”黛芙妮抬起头，眼睛直视着他，“他今天刚抓破了我的沙发，但是我连他的指甲都没剪，还想着给他做件可爱的小衣服，弄破了也没关系，就像腹语者说的那样，他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陷入另一个‘有毒关系’了，蝙蝠侠，但是我心甘情愿。” “我爱他。” 黛芙妮没意识到在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幸福的笑意，深情地不像在说一只猫，蝙蝠侠的嘴巴微微张开，但是没有出声，黛芙妮棕色的眼睛注视着的仿佛就是他一样，如同这些深沉的爱语和珍重的誓言是倾注在面前这个人身上似的。 “我……” “你理解我说的吗？”黛芙妮没让他说出来。 “……当然。”蝙蝠侠试着把黛芙妮的话和情感转移到真正的黑猫身上，让自己从这种奇异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他相信如果是阿尔弗雷德猫不见了达米安不介意毁灭世界。 “那么晚安，蝙蝠侠。”他还想说些什么，黛芙妮就先拉开车门下了车，她转身看他，“他不会离开我的，他永远会是我的猫。” 看着黛芙妮离去的背影，蝙蝠侠的脸埋入手掌，背靠在驾驶座椅背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 “哦，你回来了。”蝙蝠侠从蝙蝠车上下来，提姆跟他打招呼，“我还以为你又被那个任务绊住脚了。” “抱歉，跟黛芙妮多聊了一会。”蝙蝠侠没有详细说，他跟渡鸦打招呼，“晚上好。” 渡鸦定定地看了他两眼，朝他点点头。 “速战速决，我们需要马上摆脱这个人手缺少问题。”达米安说，一直到杰森跟迪克他们一起回来，剩下的人才知道杰森也加入了这个秘密任务——这不能怪他们，毕竟杰森不常出现在蝙蝠洞里，就算少了联系，他们也会先默认他去出外星任务了。 “谁先来？”渡鸦看向在场的人。 “我来吧，我是第一个……”接下来的话他又说不了了，蝙蝠侠习惯性地闭上嘴。 渡鸦站在他面前，以她为中心掀起一阵风，她紫色的袍子翻飞，没一会，她的手虚虚地落在了蝙蝠侠的胸口前：“在这里，你的心脏附近。” “这是一个奇怪的魔法。”渡鸦皱起眉，“它本身的构成很简单，但是一种复杂古老的能量加持了它，让这个魔法变得相当难解构。” 一个危险又特别的位置，蝙蝠侠低下头看自己的胸口：“你可以……解除它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会买一只黑猫赔给黛芙妮的，只希望她不要太伤心了，也许布鲁斯·韦恩的陪伴能安慰她。 “我可以试试看。”渡鸦说，她的手心凝聚出紫色的魔法能量，蝙蝠侠能感觉到那个魔法标记似乎松动了一下，就在他们都以为这次能解决掉这个标记时，一团极具侵略性的火焰从他们之间的间隙凭空冒出，吞掉渡鸦魔法的同时，猛地变大身形朝她扑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超人用最快的速度第一时间把渡鸦和蝙蝠侠拉开了距离。 那团火焰失去了攻击目标似乎显得有些茫然，它慢慢缩小，在蝙蝠侠周身围绕了一圈，这才缓缓消失不见。 “天呐，你没事吧？”迪克查看渡鸦的手，在确定超人行动得足够及时后这才松了口气，转而去查看蝙蝠侠的情况。 蝙蝠侠皱着眉按住自己的胸口，他能感觉到那个魔法标记感受到了威胁，正在蠢蠢欲动。 “那团火焰，它就是那个更古老的能量。”渡鸦皱着眉上前，脸色沉重，跟蝙蝠侠保持了一定距离，“它很古老，混沌而不朽，带着时间的永恒，至少以我现在的能力帮不了你们，你们需要找到这个魔法使，让她自己来解除这个魔法。” “但是如果她的能力已经达到这种程度的话，你们要小心。” 几个人面面相觑，渡鸦的用词让他们根本想不到黛芙妮身上，蝙蝠侠想着那团火焰，问道：“你知道最近出现的那只凤凰吗？” 虽然黛芙妮也当着他们的面使用过火焰魔法，但是在亲眼看到这种恐怖的能量后，蝙蝠侠心底更倾向于那只凤凰，可是为什么黛芙妮的魔法会跟那只凤凰有关？ “我了解过一点。”渡鸦点点头，“我看到了那个视频，在她出现后，但是我不觉得这个能量跟她有关，我见过不少神奇动物，他们都没有这样的能量。” “所以她其实是一个大魔法师？”杰森挑挑眉，她看上去那么年轻，却有着这样夸张的能力？这太荒谬了。 “我不能确定，不过这股能量已经远远超出人类的范畴了。”渡鸦抬起头，脸色沉重，“我不想这么说，但是上次我接触到这种类似程度的庞大能量，是那个恶魔，三宫魔。” ———————— 引出黛鸟身世线中…… 骑士之战里怎么蝙一说“我们一起”桶你马上就宕机了（“…… together ？”），诶我们这是幻想宇宙不是阿卡姆骑士吧，小伙是否太好攻略了 第47章 黛芙妮把几个碗里的晚饭倒掉洗干净——是的，他们一口都没吃就跑出去玩了，如果他们回来要求夜宵的话，黛芙妮绝对要狠狠打他们的屁股。 脖子上的项链颤动了一下，魔杖传来奇怪的信息，猫身上的魔法标记被人触碰了，虽然只有短短一下，但魔杖还是在黛芙妮心底响起了戒备声。 黛芙妮拍了一下它，无端地想起蝙蝠侠的那句话，她感受着动物们的位置，他们还是聚在一起，但是没有走出哥谭，如果黛芙妮要知道他们具体在哪里的话就要她自己出发。 但是很显然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情，在确定动物们都安全后，黛芙妮给自己盛了份晚饭，又去楼上喂那两只啾啾乱叫的小金雕，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是什么意思？黛芙妮盯着手机思考，蝙蝠侠为什么会突然说起她的猫的事情，他想，他想偷猫吗……？ 黛芙妮实在是想不通，也许睡一觉等猫回来会好很多，她会找一只鸟跟他当面对峙，让猫离那些蝙蝠远一点。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撑起上半身关上灯，盖上被子早早地睡觉。 半小时后，黛芙妮翻了个身，下意识往旁边捞去，没有摸到那个熟悉的毛茸茸触感，她半睁开眼，微微皱起眉看向空荡荡的另一边。 还没回来吗？ 她翻过身看向天花板，伸出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黛芙妮难得有点失眠，她现在需要抱着一个东西暂时替代猫，足够大，足够蓬松，一晚就好。 [哦，大人您还没睡啊。 ]白头海雕飞到黛芙妮的卧室窗台上，用喙顶开半开的窗户， [我刚刚经过这里的时候看到窗户的光熄灭了，没想到我再过来您还醒着。 ] 第52章 黛芙妮盯着天花板的视线下滑，落在白头海雕身上，她似乎足够大，虽然不够蓬松但是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黛芙妮坐起身，朝她招招手：“到这来。” 白头海雕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从窗台飞到了黛芙妮的身边。 黛芙妮检查了一遍她身上的各个部位，清洁了一下她的爪子和羽毛沾了灰的地方，确认白头海雕的干净程度勉强够格上床后，黛芙妮关掉夜灯，手臂一伸抱着她闭上了眼。 [大大大大大人？ ]白头海雕说话都不利索了，她僵硬得像个石雕。 “陪我一会吧，亲爱的，我有点失眠。”黛芙妮的声音轻得像浮在云里，让白头海雕都放弃了再追问下去，晃晃头往黛芙妮的怀里缩了缩。 黛芙妮嗅闻了两下，闭着眼睛说：“你的嘴巴有点鱼腥味。” [我在来之前吃了个夜宵。 ]白头海雕也放轻声音，好吧，是抢了个夜宵，谁叫那些夜鹭当着她面抓上了两条鱼嘛， [我去喝点水，大人？ ] [不，我喜欢这个…… ]黛芙妮迷迷糊糊地说，她在想明天的午饭做条鱼也许不错，抱着鸟勉强进入了梦乡。 而白头海雕就不一样了，她努力压抑住自己心底的幸福和狂喜，看着近在咫尺的黛芙妮，心底忍不住地窃喜，哦，如果大人说要跟她结成伴侣的话…… 她在脑子里设想了各种她们美好的未来生活，直到很晚才沉沉睡去。 。 黑猫站在床头柜上，居高临下，脸色阴沉沉地看着被黛芙妮抱在怀里的白头海雕。 在确定渡鸦不能处理他们身上的魔法，只能由黛芙妮亲手解除后，蝙蝠们和她告别，让速度最快的超人送她回去，而剩下的人又进行了一番争论。 “好极了，我们要当一辈子动物了。”杰森抱着手臂大声说，这完全是一个死局，如果黛芙妮的魔法强到这种地步，他们想要靠别的魔法师解除这个魔法的话，必须要找到比她更强大的魔法师才行。 而另一个方法，如果他们要靠黛芙妮解除这个魔法的话，就必须说出一个让她信服的理由，而这个理由跟他们的秘密身份脱不了关系。 “一定会有办法的，杰森，而且我觉得黛芙妮值得信任，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后面的话迪克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没有说话，事情还没到这种地步，他看向已经足够外面洒下晨曦的时间：“我们先回去吧。” 提姆皱着眉，达米安从解除魔法失败后就没再说话，抱着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史蒂芬妮和芭芭拉安慰他们一定能找到足够强大的魔法师解除这个魔法的。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时候回去了，再拖下去到第二天早晨，保不齐黛芙妮会做些什么。 在超人回来后，他们和剩下的人告别，朝黛芙妮的房子回去。 结果布鲁斯一回来就看到这样鸠占鹊巢的画面，他打开黛芙妮的卧室门，下意识想要躺上自己的那一边床，却发现上面已经被另一只动物占领了。 布鲁斯当然认识这只白头海雕，上次他们在货轮上救下来的就是她，她喙的颜色比其他白头海雕更浅一些。 但是占着他的位置陪黛芙妮睡觉？这可不是一个好的报恩方式。 布鲁斯从鼻子里小声地喷气，轻轻跳到枕头上，他的脑海里模拟了几个角度，在确定这是个好姿势后开始倒车，用力一挤就把白头鹰挤了出去，他顺利插进她们俩中间的缝隙里，像伸懒腰一样伸长胳膊把鸟踹到一边，睡得死死的白头鹰掉到了床下也没醒来。 他得意地晃晃尾巴，把自己塞进了黛芙妮的胳膊里，被窝里很暖和，他刚从外面回来，正需要这样幸福的温度，布鲁斯在心里朝白头海雕的方向得意地哼哼两声，没人告诉这只白头鹰不要随便插足到别人的关系里吗？ 布鲁斯做好一切，终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黛芙妮的怀抱里闭上了眼。 站在门口目睹了全程的卡珊德拉：[hmmm……真有趣。 ] 只可惜她没带相机，错过了这难得的一幕记录下来的机会。 。 黛芙妮睡得早，醒得也早，等她睁眼时，发现梦里的黑猫已经躺在怀里了。 “早上好。”黛芙妮跟他打招呼，亲亲他的额头，恶趣味地用身体和胳膊挤压他，猫发出像橡胶玩具一样“吱”的一声，爪子轻轻按在黛芙妮的脸上让她别吵他。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看样子肯定不早，黛芙妮下床，把被子盖在黑猫身上，围着床转了一圈，果然在床的另一边找到了乱七八糟躺在地上的白头海雕。 黛芙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睡到地上，但是估计跟黑猫脱不了关系，她把她捞起来放到床尾，免得跟黑猫再起冲突。 黛芙妮收拾好自己，路过婴儿房的时候推开门看了一眼，其他宠物也都回来了，安静地趴在自己的窝里睡觉，听到门外的动静，只有浣熊警惕地睁开眼睛看她一眼，但很快就闭上了。 看他们这样子估计早饭也起不来了，黛芙妮只做了自己的那份，又拿肉块喂两只小金雕，他们的身上逐渐长出更多褐色的羽毛，再等一周多她就可以教他们飞行了。 期间贝丝来敲门，给她送了新做的甜品，邻居虽然在跟她讲话，但眼睛时不时好奇地往她身后瞅。 “他们还在睡觉。”黛芙妮知道她想看什么，出声提醒道。 被点破了的贝丝微微涨红了脸，黛芙妮注意到她确实很容易害羞，她摆摆手有些慌张地把发丝拢到耳后：“哦，我只是……他们很可爱。” 她们又闲聊了两句，约定好下次贝丝过来跟动物们玩。 布料店那边的东西送得很快，他们清点好黛芙妮需要的布料长度后就把它们送了过来，黛芙妮确认签收后把布料拆开铺在桌子上检查。 她找了几个想要的样式，做起来不算难，只是她的技术需要再复健一下，黛芙妮忙碌了一个早上，没注意到远处高楼内微微闪动的一点反光。 “如果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马上离开那里好吗，达米安？”史蒂芬妮在耳麦里严肃地说，“你这个距离非常危险。” “我做了最好的伪装，就连那些鸟都不会发现我的行动。”达米安拿着望远镜，记录着黛芙妮的动作，但直到现在都只是一些无意义的事情，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可疑的部分，“她为什么这么闲？” “可能因为她是个魔法师，不需要工作？”史蒂芬妮猜测着，她还在自己的公寓里，“你说既然她的魔法那么强大，那么会不会她的外貌只是一种伪装？你知道的，伪装魔法或者用献祭来保持自己青春永驻，就像，呃，你外公那样？” 达米安手里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哼了一声：“如果有这种魔法的话，他早该找过来了。” “谁知道他有没有找过……”史蒂芬妮轻声嘀咕着，达米安没做声，继续自己的监视活动。 但一直到中午，黛芙妮开始解冻鱼类制作午饭，他都没有抓到她任何把柄。 不是他没有耐心，只要达米安想，他可以在这里不吃不喝一直监视她，他受过这样的训练，但是史蒂芬妮的话搞得他心烦意乱，雷霄奥古追求永生的疯狂程度他们都知道，如果格林真的和他的祖父有关…… 这样被动的监视实在是太慢了，他必须主动出击，如果格林遇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攻击，说不定能让她使用自己的魔法。 达米安想着，果断关闭耳麦，他从自己的腰带里拿出陷阱套装，正要走出这个监视房间，却被突然出现的魔法阵控制住了动作。 等等，这个魔法阵……！ 他在心底大骂格林，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黛芙妮给鱼汤盖上盖子，看着原地出现的魔法阵，又看了眼始终安静的二楼。 希望不要吵醒他们吧。 ———————— 提姆回家一看发现家里常驻的只剩自己一个人321跳了想起上一章那个对话完全是“唯一一段值得坚持的有毒关系”然后下面放一张猫咬人手图那个梗图 第48章 魔法阵中间的光芒还没散去，里面的动物就像颗小炮弹一样朝她冲来，黛芙妮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锅盖，只听见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对方被弹飞出去，撞到了沙发上。 会飞？黛芙妮这下来了兴趣，拿着锅盖走过去蹲下，一只圆滚滚的知更鸟晕头转向地趴在地上。 “哦，看看你。”黛芙妮小心翼翼地把他捧在手上，顺着他的毛摸。 达米安甩了甩头，被面前像巨人一样的魔法师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小的体型，灰褐色的翅膀，还有细得像牙签一样的两只鸟爪子，但肯定是她搞的鬼，达米安咕噜一下站直，咬牙切齿地大骂： [你这个……这个……！ ] 他很想骂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这个邪恶的女妖该死的拉弥亚，可是，可是就这样看着格林，达米安却怎么都说不出口，辱骂她让他感到愧疚和不安……？ 第53章 等等，愧疚？ 达米安不敢置信，这个魔法师到底对自己施展了什么魔法？以至于操控了他的心灵，把自己的道德底线提升得跟乔纳森差不多。 终于有一只动物的语言是她能听懂的，黛芙妮一下就来了兴趣：“我什么？” 达米安的嘴巴张合了几下，最终一脸难看地沉默下来，就连一开始高昂的战斗欲都偃旗息鼓，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魔法师身上带着这样不可思议的亲和力？ 布鲁斯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他往床边蹭了蹭，在发现黛芙妮不见后这才缓缓清醒过来，注意到趴在床尾还在呼呼大睡的白头海雕。 布鲁斯撇撇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哗啦一下把被子蒙到鸟的身上，就连头都没放过，得了吧，她是一只成年鸟了，她才不会被一床被子闷死。 他挤开卧室门，布鲁斯听到婴儿房传来的动静，估计迪克他们也被吵醒了，他向下走，看到黛芙妮正蹲在地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中午好。 ]布鲁斯打了个哈欠跟她打招呼，虽然他知道黛芙妮听不懂猫说话，但是她能听到猫叫就足够了。 “嘿，你醒了？”黛芙妮转过身，把手上的东西递出去给他看，“来见见你们的新成员。” 布鲁斯皱起眉，黛芙妮从来不会把那群鸟叫成“他们的新成员”，那么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 [什么新成员！ ]达米安破口大骂，他扇动着翅膀， [果然是你这只猫！你和你的黑魔法师主人最好现在就把我变回去！我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 达米安没有用任何脏话，但终于表达出了自己的愤怒。 [我发誓等你们把我变回去我就要……] [达米安。 ]布鲁斯出声打断他，[注意用词。 ] [抱歉，父亲……]达米安下意识应下，就连扇动的翅膀都停了下来，他愣了一会，有些不确定地说，[……父亲？ ] “父亲？”黛芙妮挑挑眉重复他的话语，奇怪的眼神在他们中间轮转。 布鲁斯皱起眉，他看了眼达米安的样子，他是一只知更鸟，怪不得黛芙妮能听懂他的话，他们之间这样交流下去很容易暴露信息。 他用眼神示意达米安暂时先不要说话，达米安怔愣地站在黛芙妮的手上，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他们之间的默契还是让达米安第一时间听从了布鲁斯的指挥。 “恕我直言，我没有看出你们之间有任何相同的地方。”黛芙妮语气调侃地说道，“还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猫和鸟之间的生殖隔离已经被打破了？” 达米安不想说话，但又反驳不了她，只好哼一声转过身用圆滚滚的屁股对着她，表示自己的态度。 “好吧好吧，你居然不喜欢我。”黛芙妮意外地看着他，要知道从来没有鸟不喜欢她，他们简直爱死她了，“你不会吃他的对吧？” 黛芙妮转头问黑猫，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后这才把知更鸟放到了他面前：“好吧，罗宾。” 达米安听到这个称呼，他的羽毛吓得都炸了起来，在看到黛芙妮神色如常的样子后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叫的是他的品种——他现在的品种。 “跟你的‘父亲’好好交流感情吧。”黛芙妮站起身，她可得回去看着点自己锅里的鱼汤，但是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鸟叫一只猫“父亲”，他们看上去之前就认识，难道是什么雏鸟情节？ 所以，她养了这只猫多久，就意味着她把他们拆散了多久？ 这听起来有点奇怪，黛芙妮耸耸肩，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你们不能说的秘密任务就是这个？ ]介于黛芙妮能听到达米安的话，他们找了个离厨房远些的会聊场所，达米安站在布鲁斯身前，黑猫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庞然大物。 [是的。 ]布鲁斯点点头，他简短地介绍完一切，[本来我们可以在黛芙妮面前交流，因为她只能听懂鸟类说话，但是你要小心，达米安，我们暂时不能暴露任何信息。 ] [哈，好极了，我被禁言了。 ]达米安没好气地说，要说他现在最不满意的，就是自己变成的品种，让他变成一只猫也行，而不是这弱不禁风的小鸟！ [所以其他人呢？ ] [哦，他们还在……] 布鲁斯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阴影从后面罩住了达米安，爽朗的声音响起： [嘿，看看谁来了？ ] 迪克在悄悄摸过来之前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本来想着吓一吓新来的小鸟，结果在听清楚是谁后，迪克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用鼻子拱达米安，知更鸟像颗球一样在原地滚了两下，达米安愤怒地张开翅膀站起来： [都怪你，格雷森，起得什么破代号搞得我现在只能变成一只弱得要死的鸟！ ] 达米安思考了很多原因，最有可能让他变成这样的原因就是他现在顶着罗宾的代号。 [别这么说嘛，小d 。 ]迪克站起来，在达米安熟悉了翅膀，能够晃晃悠悠地飞起来后，他的视线比他们都高， [看看你现在多可爱啊！你可以在我的尾巴上睡觉！ ] 在迪克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感觉到达米安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蓬松的尾巴，迪克得意地摇了摇尾巴，他就知道没人能抵抗这个…… [嗷！ ]迪克大叫一声，狐狸优越的弹跳力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立刻退到了角落，紧紧把自己的尾巴护在怀里，[小d，就算你生气也不能这样对我啊！ ] 哦，他好不容易才养回来的尾巴毛！ 达米安愣愣地松开嘴，几根狐狸毛从他嘴里掉下来，说实话，他一开始没想拔任何人的毛，直到迪克把他的尾巴摆到他面前，等达米安反应过来，那搓毛已经被他叼走了。 [这不是你的问题，达米安。 ]布鲁斯收拢了那撮毛放到茶几上——黛芙妮会把它们收集到罐子里——解释道，[你会被这具动物身体影响，这是不可避免的。 ] [是的，达米安，我一开始来的时候也会被影响，但只要你坚守住你的本心，你就会发现你的心灵比这具身体更强大。 ]克拉克凑过来。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哼笑道：[不知道是谁现在还……] [等等等等，布鲁斯！ ]克拉克急忙跑到他面前，用爪子扒拉黑猫的头让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要是被达米安知道他在院子里刨洞藏骨头这事，那么乔纳森绝对会马上就知道的，他可不想让乔以为自己跟小氪是一个种族的！ 虽然他很爱小氪，但是抱歉了伙计，人狗殊途。 [你看上去很可爱。 ]卡珊德拉很喜欢达米安现在的造型，他能停在她的头上，或者像颗长了翅膀的柿子一样到处乱飞，卡珊德拉喜欢柿子，也喜欢长了翅膀的柿子。 [别说我可爱，该隐！ ]达米安相当不满卡珊德拉的形容词，这会让他想起黛芙妮当初就是这样评价他的代号，而现在这一切都成真了，这简直糟透了。 卡珊德拉眨眨眼：[好吧，那你看上去酷毙了。 ] 达米安当然知道卡珊德拉只是在顺着他的话说，但是虚假的赞美有时总要好过真诚的坦言，知更鸟扇动两下翅膀，低低地哼了一声。 杰森没有第一时间过去，他慢悠悠晃到厨房里，小爪子扒拉上料理台摸了两下，黛芙妮把刀拿远了一些，把刚切好的苹果块塞到他手里，杰森满意地顺到了块苹果，叼在嘴里，这才晃到达米安身边。 [得了吧，恶魔崽子，你现在就跟我手上的苹果块差不多大。 ]杰森可不像卡珊德拉那样贴心，他完全不加掩饰地嘲笑达米安， [而你的体型简直跟你的真实年龄一样小，宝宝鸟！哦，黛芙妮真贴心是不是？怕你被自己变成的其他动物吓到，给你准备了未成年专用体型，就像车上的宝宝安全座椅一样，真可爱。 ] 黛芙妮端着鱼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知更鸟单方面追杀浣熊的场面，只是浣熊时不时朝知更鸟的方向发出叫声，就连听不懂浣熊在说什么的黛芙妮都感受到了其中的嘲讽意味。 ———————— 未成年小鸡追杀浣熊中…… 第49章 达米安现在的杀伤力完全不够大，就算杰森站在原地任由他动作，知更鸟也只能啄下他几撮毛。 浣熊索性坐在原地，随便达米安乱撞，继续啃自己的苹果。 最后小鸟也认识到自己现在体型确实不能对浣熊造成什么伤害，气鼓鼓地站在沙发上。 这简直糟透了，所有人里面他是最小最无害的那个——而且小得出奇！他总不能一直挥动翅膀飞在空中，这很累。 达米安环顾一圈，他需要找到一个制高点，一个就连陶德都不能质疑的最高点，让他也够不到。 小鸟在心里衡量了一会，锁定目标，拍拍翅膀为自己找了个红色的窝。 “哇哦，你真会选位置。”黛芙妮刚把苹果派送进烤箱，稍微低下头，让小鸟落到自己头上，她侧过身透过玻璃上的投影看去，小鸟收拢了翅膀在她头上团成一团，“说实话，你是第一个这样做的鸟。” 第54章 鸟们一般只会蹭她的手，或者最多站到肩边部位，像这样蹬鼻子上脸的程度黛芙妮确实是第一次遇到——如果有一只鸟这样对她，那么就基本等于向她宣战，挑战凤凰的地位——没有鸟会想这样做。 但这只小知更鸟不同——黛芙妮的意思是，他甚至叫一只猫为“父亲”，他可能是这只猫带大的，没有鸟类的基本常识，而且他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有些熟悉。 黛芙妮觉得她可以放纵一下这只小傻子鸟，他看上去还小，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达米安还不知道他在黛芙妮心里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得意洋洋地蹲在黛芙妮头上，对自己现在的视角相当满意，所有人都没他高，这就是猿类为什么要进化成直立动物，这样就听不到浣熊的那些屁话了。 [哈，好极了，宝宝鸟给自己找了个窝。 ]杰森好笑地看着黛芙妮头上的达米安。 他们的午饭很丰盛，达米安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圈，觉得自己可以吃点苹果派，黛芙妮把所有人的分量分好，从橱柜里单独拿出了一个中间有分层的陶瓷小鸟食碗，达米安知道那是给自己的。 可是他预料之内的午饭没有出现在新的食碗里，黛芙妮从另一个橱柜里拿出一袋自己配好的鸟粮，倒进食碗里，又洗了些浆果放在另一侧。 “我知道鸟吃什么最好，你不会跟他们一个食谱。”黛芙妮把鸟碗放到餐桌上，桌子上一般只有黑猫在——金毛太大，浣熊弹跳性不够好——鸟碗被放到猫碗旁边，跟它并排，“我再去给你拿点别的。” 黛芙妮把知更鸟从头上拿下来，也放到猫旁边，布鲁斯看着懵懵的达米安，安慰他： [如果你不想吃的话可以直接跟黛芙妮说。 ] [我当然可以，父亲。 ]事实上，这些种子和稻谷在他看来很不错，旁边还带着水珠的浆果也很新鲜，他的身体并不排斥这些食物，这比他想得健康多了， [我觉得这很不错…… ] 达米安的话还没说完，黛芙妮就从厨房走出，一个更大一圈的鸟碗砰一声被放到达米安面前：“你会需要这个的，蛋白质。” 新的鸟碗里，不停蠕动的蚯蚓和面包虫混在一起，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达米安第一次用这个体型离得那么近看他们，就连他们的口器都清晰可见，他噎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两步撞到布鲁斯的爪子上，布鲁斯没想到黛芙妮会拿出一碗这个，跟着倒退两步的同时默默用尾巴挡在达米安面前。 在听到蛋白质的时候其他动物就好奇地往桌子上看，在看清是什么东西后纷纷远离了桌子周围。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们确实营养丰富。 ]克拉克把自己的碗都扒拉远了一些。 迪克蹿得远远的： [哦，天呐，我在吃饭呢！ ] 卡珊德拉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对着那碗虫子皱鼻子。 就连杰森都不忍心再对着达米安的小鸟样子开玩笑了，谁吃这个都不会好受的。 眼看着所有动物对这碗蛋白质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黛芙妮对达米安循循善诱：“你需要这个，小鸟，他们很美味而且多汁，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的话我可以去买点蟑螂或者蛞蝓……” [我才不要吃虫子！ ]达米安激动地打断她，大声宣布，[先不管他们有多恶心，你要知道我是素食主义者。 ] 黛芙妮听着他的话皱起眉：“素食……？不，你是知更鸟，不是蜂鸟，你不能只吃花蜜生活。” 她说着，视线转向黑猫，挑挑眉：“这是你告诉他的吗，‘父亲’？” [虽然我有参与，但是最大的原因不是我。 ]布鲁斯说着，用尾巴尖拍拍达米安， [告诉她，达米安，她听不懂我说话。 ] [有很多原因，总之，我是不会吃这些虫子的。 ]达米安挺起橘红色的胸脯，[特别是这些虫子！ ] “好吧，你自己看着办。”黛芙妮可没有强迫别鸟进食的爱好，她把那碗虫子放到窗台外面给其他鸟吃，“但是如果被我发现你营养不良的话，你要吃的就不止这一碗虫子了，孩子。” [我才不会营养不良…… ]达米安嘀咕着，看到那碗虫子被拿走这才松了口气。 等他们结束自己的午饭，外面那碗虫子也被路过的鸟群发现，他们很快分食了那些虫子，对鸟群来说什至有些不够，达米安在黛芙妮的头上目睹了全程，庆幸自己坚定了立场。 [哦，大人，中午好！ ]最大的乌鸦热情地跟黛芙妮打招呼，在发现自己能听懂那些鸟类的语言时，达米安眼前一亮，新奇地看着他们。 [他是哪来的？ ]喜鹊歪着头打量黛芙妮头上的知更鸟，面露不满，要知道她们从来没有离黛芙妮那么近过，更别说一直待在头上了，要么是小鸟太调皮，要么是不懂事，绝对不会是因为大人更喜欢这只小鸟。 大胆！黛芙妮大人才不会偏心任何一只鸟！ “他是新来的，很可爱，就是有点挑食。”黛芙妮摸摸喜鹊的脑袋，喜鹊立刻就抛下了不满，蹭蹭黛芙妮的手，看，大人还是爱她们的，“不过他觉得那只猫是他的父亲，可能跟猫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就会有些挑食吧。” [他叫一只猫父亲！ ]乌鸫不敢置信， [那只猫没有在小时候把他吃掉真是个奇迹。 ] [嘿，父亲才不会吃掉我！ ]达米安大声反驳，皱起眉看他。 [你居然跟一只猫这么亲近，怪小孩。 ]八哥当然不能理解， [我最讨厌猫了，看看我身上的伤痕，这就是猫抓的。 ] 八哥侧过身，她的侧面有两道尖锐的伤痕，那里已经长不出羽毛了。 越来越多的鸟落在窗边，叽叽喳喳地劝着： [你还是鸟吗？他会把你抓起来吃掉的！ ] [猫的爪子，很痛！猫的牙齿，很锋利！但是猫没我们聪明，也不会飞！ ] [可是我父亲很聪明。 ]达米安哼一声，低下头俯视窗台上的鸟们，[他很聪明，而且很厉害，他不需要翅膀，也可以用别的东西飞起来。 ] 鸟们面面相觑，然后齐齐大笑起来。 [他真是疯了，猫才不会飞！ ] [你是鸟，他是猫，你被他骗啦！ ] [他的小脑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 [也许大人应该跟他好好说说。 ] 鸟们才不信达米安的话，认为他真是被这只猫骗得团团转，达米安想争辩，却被鸟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堵在嘴里，直到两只绣眼飞到窗台上，尖声尖气地说： [可是我很喜欢那只猫。 ] [是啊，那只猫和其他猫不一样，他不会追我们，或者用牙齿咬我们，他身上很暖和，简直是最好的窝。 ] 她们是之前跟黑猫一起躺在吊篮上其中两只绣眼，在她们看来，黑猫的确很好。 鸟群安静了下来，黛芙妮摸摸两只绣眼的喙：“我也很喜欢他，我的猫很可爱，是不是？” 鸟们互相看了两眼，话锋一转。 [啊，是的，那只猫还不错。 ] [他看上去比别的猫更有鸟味一些，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你们知道我的意思。 ] [如果他能飞的话，伙计们，那简直棒呆了！ ] 达米安眼看着自己辩解了半天的局面被黛芙妮一句话扭转过来，他气愤地用自己的爪子踩了踩黛芙妮的头顶。 “别怪我，孩子，你只是还不够有威严。”黛芙妮好笑地把达米安从头上拿下来，捧在手心里，“你可以试着确认自己的地位，或者——别当一只知更鸟。” 达米安气得开始在她的手上乱啄，难道是他想当一只知更鸟吗？现在达米安怀疑除了他的代号外，他会变成一只鸟的其他原因就在黛芙妮身上，说不定她的念头会影响到自己变成什么。 不过说到确认地位，达米安的眼神划过那些比他大得多的鸟，算了，以他现在的体型还是啄两口格林的手得了。 ———————— 第一阶段终于结束了……我去漫威怎么又把ec这对老给给拉出来了看了蝙v4刊最新一话，原来蝙真的会说“这不是约会”，唉嘴硬傲娇猫（溺爱） 第50章 [那群鸟真烦人。 ]达米安回到布鲁斯身边，宣布道，[我以为我会爱听动物说话，事实上，他们比我想得要刻薄。 ] [在黛芙妮身边的鸟都不太正常，他们的听话程度已经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 ]迪克安慰他，[也许你跟其他动物多聊聊，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 他们都知道达米安有多喜欢小动物们，有这样的天赋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就像你三岁时跟圣诞老人许下的愿望成真了一样。 ]杰森说，举起手提出质疑，[等等，你三岁的时候接触过活物吗？我是说，真正的活物。 ] 达米安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别担心，达米安，那群鸟确实比较……没那么可爱。 ]布鲁斯至今不会忘记，他们和那群猫抢夺地盘时，把他也拉入那趟浑水的样子，不是他想背后说他们坏话，只是这群鸟确实很混蛋。 [他们拿格林当领头人，看来这群鸟身上中的魔法都不轻。 ]达米安哼哼两声，不再计较这些，他话头一转，[但是，提图斯和阿尔弗雷德猫肯定比他们好！ ] 第55章 知更鸟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拍拍翅膀，从旁边打开的窗户飞了出去。 这只橘灰间色的小鸟比他们想得都要灵活，一对翅膀确实让他与众不同，就在其他动物还需要走正门的时候，达米安已经学会从窗户那里出去了。 [虽然我相信不会有其他动物能对达米安造成威胁，但是布鲁斯你告诉过他我们其实可以变回人的样子吗？ ]迪克犹豫着，看向布鲁斯。 [按之前的规律来说，我们都是出门了才告诉新成员这件事，不然难以实践。 ]布鲁斯看着达米安离开的方向摇摇头， [所以，没有。 ] 现场顿时陷入了沉默，只有黛芙妮和窗边的那群鸟还在叽叽喳喳地聊着八卦。 。 “提姆？提姆！”史蒂芬妮风风火火地闯进韦恩庄园里，砰的一声撞开提姆的房门。 “怎么了？！”提姆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我的天，别跟我说我的午饭被阿尔弗雷德猫吃掉了。” “跟这个无关——阿福把你的午饭保存在冰箱里了——我说的是另一件事！”史蒂芬妮冲到他床边，“我们失去了达米安！” 提姆眯起眼，一脸困惑地思考这个问题——也可能是他实在是太困了，眼睛还没睁开——总之他卡壳了一会，揉着眼睛喃喃自语道：“哦，我之前跟流星许的愿竟然成真了……” “这不是流星干的，提姆。”史蒂芬妮打开衣柜，从里面挑了几件他常穿的衣服扔到他身边，“是黛芙妮！” “什么？”提姆拿着衣服往头上套，“黛芙妮·格林什么时候兼职当流星的？” 史蒂芬妮拿着衣服，无语地转身看了他一眼：“认真的吗，德雷克？” “好吧好吧，可是达米安为什么会被她盯上？”提姆快速穿戴整齐。 “事实上，不是她盯上了我们，而是达米安离得太近了。”史蒂芬妮叹了口气，“你还记得上次渡鸦来了一趟，说她解决不了这事吗？达米安和我商量着，也许我们能找到一些黛芙妮的马脚，所以他找了栋离黛芙妮家不远的房子，近距离监视她。” “等等，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计划？”提姆挑挑眉看向她。 “呃，秘密计划？”史蒂芬妮露出一个干巴的笑容。 “本来我应该也表现得看上去担心一些，但是，你知道的，布鲁斯他们强调了很多次，这不是一个危险的任务。”提姆洗漱完，和史蒂芬妮一起往楼下走去，“以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如果我们不及时找到解除这个魔法的办法，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加入的——我什至觉得达米安消失的时间有点晚了——这只是时间问题。” “我确实看出来了，你一点都不担心他。”史蒂芬妮说着，松了口气，在达米安失联之后，她的脑海里就快速回忆了一遍他们遇到的无数魔法师在俘获人质之后会做些什么。 “因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给达米安的老师打电话的时候，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他获得一个归期不定的假期。”提姆从冰箱里拿出自己的午餐，转头看向史蒂芬妮，“你吃了吗？” 史蒂芬妮摇摇头，提姆从冰箱里拿出了更多食物，放进微波炉加热。 他们站在微波炉前，等倒计时结束，还想再聊些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连续的几声猫叫。 “嘿，那是阿尔弗雷德猫吗？”史蒂芬妮探头向外看去，没看见奶牛猫的身影，紧接着是两种不同的狗叫声。 提姆也被外面的声音吸引，好奇地走出厨房，大厅里，他们家的猫和两只狗趴坐在地毯上，跟以前绝大多数时候的沉默不一样，他们的叫声起伏着，似乎在沟通些什么。 沟通？ 提姆疑惑地走近，直到距离足够，他的视线越过提图斯，看到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一只知更鸟。 鸟……？鸟！ 提姆甚至能听见耳边响起“噔噔咚！”的夸张特效音，自从黛芙妮出现后，他对所有的鸟都谢敬不敏，鬼知道他们是不是黛芙妮的手下，把自己的小眼睛看到的东西通通告诉黛芙妮。 “他怎么进来了？”史蒂芬妮同样看到了这只突如其来的小知更鸟，压低声音在提姆耳边说。 “我不知道。”提姆皱起眉，他隐蔽地翻了翻几个沙发隔层，从枕头下面找到了自己丢在那里的控制器，“我记得我们已经打开了驱鸟系统……等等，它什么时候被关掉了？” 达米安回来的时候当然记得他们启动了蝙蝠洞的驱鸟系统，他找到了外部的隐藏关闭系统，用自己的小爪子轻轻松松进入了这里，当然，只有他自己能进入，在他离开后，他就会把这个系统再次打开的。 “好吧，我从这一边拦住他，你去另一边伏击，我们能抓住他的。”史蒂芬妮指了指另一边，只是一只小鸟，他们两个人总不能被一只小鸟打败，对吧？ 提姆点点头，他们从两个方向朝动物们包抄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只是要抓住那只知更鸟，就连另外两只强壮的狗和灵活的猫也要按在手下。 他们悄悄地靠近那只知更鸟，用上了他们能想到的所有潜行技巧——如果布鲁斯在这里，一定会为他们感到骄傲的——但就在他们扑过去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猫被突然的声音和动作吓得跳上了沙发，突然站起的提图斯的头撞到了史蒂芬妮的胳膊上，而提姆，他的指尖只来得及夹下一根羽毛，知更鸟就飞到了他们头顶上。 在他们俩出来的时候，达米安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事实上，如果他现在体型跟以前一样大，那么他也就不会估算错距离，德雷克连根鸟毛都拿不到。 [你们两个连只鸟都抓不到？ ]达米安飞在空中翻了个白眼，[还有你，布朗，我用德雷克手上那根羽毛都能猜出来你是来告密的！ ] 达米安和自己的动物们聊得相当好，他们跟自己表现出来的一样忠诚而可爱，对他现在这个陌生的外表有着应有警惕又不失礼貌——除了阿尔弗雷德猫有点不爱理人之外——达米安都没意识到自己松了口气，看来只有那群鸟是这样的，不知道那个格林教了他们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知更鸟在他们头顶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史蒂芬妮迟疑地问道：“呃，他在嘲笑我们吗？” “一只鸟应该不会……？”提姆仰起头，在看到那只鸟翻了个白眼后，确信地点头，“好吧，他确实在嘲笑我们。” “好极了，我们连一只鸟都抓不到的事情要被那个魔法师发现了。”史蒂芬妮叹了口气，她现在已经不敢想象他们在那个魔法师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了。 提姆耸耸肩，把自己的那根“战利品”随手塞到了口袋里。 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试图抓住飞在空中的知更鸟，但是又不能用太大的力气和高杀伤力武器，就算这只鸟可能是黛芙妮派来的间谍，他们也不想伤害一只小鸟，这听上去是反派才会做的事情，两人的小心翼翼为知更鸟创造了更多逃生空间，后者轻松地躲过了他们所有的捕鸟手段。 [你们俩通通不及格，应该让父亲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达米安嘲笑出声，史蒂芬妮和提姆喘着粗气， [还有你们的体能训练也该提上日程了，只是一只鸟就让你们累成这样——虽然这只鸟是我。 ] “算了，我们还是把他赶出去吧，反正他也没有看到更多的东西。”史蒂芬妮彻底放弃，又要抓住鸟，又不能伤害鸟，这样相悖的念头这实在是耗费精力，提姆无力地点点头，从沙发上捞起驱鸟系统的控制器。 达米安看到他的动作，立刻反应过来他们要做什么，比驱鸟系统更快一步离开了韦恩庄园的范围，在一通激战后得意地扬长而去，只留下气喘吁吁的两人和拿着园艺剪打开门，疑惑地看着他们的阿尔弗雷德。 ———————— 恶魔小鸡把人类玩弄于股掌之间 提遇到流星be like：少年祈祷中…… 第51章 “他出门了？”黛芙妮喂完小金雕也再没有看到知更鸟，“他真是一刻都待不住是不是？” 她能看出这只知更鸟比其他动物年纪都小，更好胜，更骄傲，更没那么容易待得住。 黛芙妮能感应到他的位置，他没有停留在一个地方，他的定位频繁变换着。 [那只小鸟是怎么回事？ ！ ]一只鸽子跌跌撞撞地飞过来，他的尾羽少了一半， [他跟很多鸟都打了一架，我是说，他得了什么疯鸟病吗？ ] 黛芙妮把他翘起的羽毛抚平，尾羽不是问题，只要没有损伤到毛囊，它们会自己再长回来的：“什么小鸟？” [那只小知更鸟绝对疯掉了，他连路过的隼都要给一爪子！ ]鸽子大声叫着， [他绝对脑子不正常了！等等，我被他啄了一口，我也会得这种病吗？ ] 黛芙妮检查了一遍鸽子身上的情况，他的伤不严重，虽然看起来模样惨淡，但只是被叼走了几根羽毛，鸽子骄傲地挺着胸膛给她看，就算他打输了，他也是英勇反击过两嘴的。 第56章 黛芙妮想起自己说的那句“你可以试着确认自己的地位”，另一个选项更难——他不可能不当一只知更鸟——从某种程度来说，他还是很听从建议的。 看来小鸟的坐标频繁变化，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正在到处找鸟打架，黛芙妮轻轻叹了口气。 鸽子咕咕叫着整理自己的羽毛，布鲁斯跳到窗台上伸出爪子，想要查看他的羽毛情况，鸽子被吓了一跳，拍打着翅膀躲到了黛芙妮怀里。 “嘿，没事，让他看看。”黛芙妮摸摸鸽子的头安慰他，把鸽子捧到了黑猫面前，鸟缩着脖子，僵硬地感受着黑猫的爪子在他身上来回抚摸着，这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鸽子确实没有受什么皮外伤，也许是因为知更鸟的力气不够，或者达米安没有想要下狠手，但是布鲁斯刚刚听到甚至还有隼的事情，这可不太妙。 黛芙妮能感觉到小鸟的位置还在移动，她把鸽子放在窗台上，拿出魔杖，按照它教的方法驱动魔力，试着把小知更鸟召唤到自己身边。 她没想到自己学习这个魔杖的第二个魔法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但是她总不能放一只疯狂的小鸟在外面乱挑事。 [哈！现在你知道把我当成猎物的下场了。 ]一阵白光闪过，知更鸟和被他踩在脚下的美洲隼出现在房子里，而后者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要不是我不吃鸟，你早就成为我的晚饭了。 ] “你消化不了这么大一只隼。”黛芙妮打断他的话，伸出手把他们俩分开，美洲隼惊魂未定，拍着翅膀躲到黛芙妮怀里。 [你们怎么……？ ]达米安不满地在黛芙妮手上挣扎，他环顾四周，大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讨厌的魔法。 ] [他简直是一只恶魔！ ]美洲隼尖叫着， [好吧，虽然因为想把它作为食物所以是我先发起攻击……但是他想用绳子把我勒死！ ] [我才是先受到威胁的那个，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达米安恶声恶气地压低声音， [你下次再敢对我伸出爪子，我就要把你翅膀上的羽毛全部揪掉，然后丢到海里喂鱼。 ] 美洲隼打了个冷颤，往黛芙妮身后躲去。 “放轻松，邪恶小杀手。”黛芙妮把小知更鸟推到黑猫身边，让他安抚他，“我没想到你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不，一开始我觉得也许我会有些吃力。 ]达米安说着，布鲁斯用舌头整理他略微炸起的羽毛，他被舔得往左边踉跄了一下， [但是就在我打跑了一只杜鹃后，我发现你说的是对的，也许我确实该确定一下我在鸟群中的地位。 ] 他总不能让这群鸟一直那么刻薄，如果他们觉得他没有一点话语权，那么就错了。 黛芙妮挑挑眉：“好吧，我很高兴你听从了我的意见。” 魔法小鸟就是不一样，是不是？ 黛芙妮检查了一遍美洲隼身上的伤口，跟鸽子不一样，他不仅被啄掉了羽毛，身上还受了不同程度的皮外伤，黛芙妮的语气里带着点欣赏的意味：“哇哦，你还真会用你的爪子和尖嘴巴。” [只是技巧问题。 ]达米安有些得意地哼哼两声，也许是魔法的原因，在熟悉了这句身体之后，达米安意识到自己的爪子和鸟喙比其他知更鸟要有力尖锐得多，只要再多加练习，他就可以去拿鹰类练手了。 “悠着点，孩子，如果出现什么问题的话，记得及时求救。”黛芙妮很喜欢他这股劲头。 [求救？不，大部分时间我不需要。 ]达米安摇摇头。 “随便你。”黛芙妮耸耸肩，一边检查美洲隼身上的伤势，一边往外走，“至于你，亲爱的，你看上去伤得不轻……” 迪克窜到窗台下面，仰起头看他： [所以你在路上打倒了一只隼？这听起来太酷了！ ] [你出门就是为了干这个？ ]杰森不太确定地看着他。 [不只是这个，我回了一趟家。 ]说到这个，达米安看向布鲁斯，[父亲，你该给德雷克和布朗加强敏捷训练了。 ] 听到这些他们都能猜到发生什么事了，可怜的提姆和史蒂芬妮，绝对被这只披着小鸟皮的小恶魔戏弄得很惨。 [她要放生那只美洲隼吗？ ]卡珊德拉的视线跟着打开门，走到外面的黛芙妮，她靠在门柱上，低头拨开美洲隼的羽毛， [可是他是不是需要…… ] 卡珊德拉剩余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她看着黛芙妮的方向，眼睛微微瞪大，其他人被她奇怪的样子吸引，顺着她的视线向外看去，然后同样沉默了下来。 [她，她哭了？ ！ ]迪克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可是她刚刚的语气听上去还那么…… ] [哦，黛芙妮那么喜欢那群鸟，看到有鸟类受伤肯定很难受。 ]克拉克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他们跟黛芙妮待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她有这样强烈而悲伤的情感波动。 布鲁斯站在窗台上向外看去，黛芙妮捧着那只美洲隼，一滴滴眼泪从她的脸颊划过，消失在隼的羽毛间，让人想陪在她身边，用世界上最柔软的语言安慰她，为她排忧解难。 [哦，她会为了鸟而落泪呢。 ]迪克的语气都轻了下来，[她真的坏不到哪里去，是不是？ ] 连杰森也不得不承认，他看书流泪的几率都比这大。 只有达米安一脸不屑地在状况外：[嘿，我也受伤了好吗？ ] [你的伤口在哪里？ ]布鲁斯低下头用爪子扒着他的羽毛。 达米安张张嘴，最后还是承认：[好吧，我就掉了两根羽毛，谁让他们打不过我呢。 ] 黛芙妮确定美洲隼身上的细小伤口全都治疗完成后，摊开手掌让他离开：“去吧，下次记得多观察一下猎物再下手。” 美洲隼亲昵地在她怀里蹭了两下，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黛芙妮习惯性地抬起手擦擦眼泪，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物体蹭到她腿边，她低下头看去，黑猫蹲坐在她脚边，那双大大的漂亮蓝色眼睛关切地看着她。 “我没事。”黛芙妮弯腰把他抱起来，她意识到这是动物们第一次看到她用眼泪治疗其他小动物，所以他们会担心也很正常，但是这种事情要解释起来就太麻烦了，虽然他们聪明，但是黛芙妮觉得他们还没有聪明到这种地步。 完全没有看到黛芙妮的眼泪在美洲隼身上起了什么效果的布鲁斯关切地用爪子摸了摸她的脸，他甚至还能摸到上面湿润的触感，他低低地喵喵叫了两声，他知道黛芙妮喜欢那群鸟，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别担心这个，我们都很好。”黛芙妮握着他的爪子放下，回到房屋里关上门，“你可以认为我只是比较有爱心而已。” 但这下布鲁斯反而有点不放心她了，在之后的几个小时，就算他没有跟在黛芙妮身边，黑猫的视线也一直跟随着她。 有几只鸟大笑着路过窗边： [大人，你听说了吗？有只隼被一只知更鸟打败了！ ] [这简直太好笑了！这隼可烦人了，他得到了个大教训！ ] 被讨论的中心还蹲在黛芙妮的头上，可是他实在是太小了，就算他挺起身，那几只鸟也没看到他，他们大笑着讨论一番，又飞走了。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达米安不敢置信。 [孩子，就算你打出了名号，你也还是太小了。 ]黛芙妮给柜子上的几只植物浇水。 不过至少现在越来越多的鸟知道达米安了，勉强算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一直到睡前，黛芙妮吹干自己的头发，她还是能注意到黑猫如影随形的目光。 “所以，不喜欢看到这个？”黛芙妮好笑地摸他的头，把他抱进自己被窝里，只要有黛芙妮在，不管哪里都是温暖的，她轻声安慰他，“但是很多时候，你知道的，眼泪在所难免。” 布鲁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从嗓子里传来同样轻微的咕噜声，像是在回应她的话语。 ———————— 黛：（奶妈奶鸟中……） 蝙：（没看懂以为纯哭了，担心她的情绪） 目前这俩公婆尿不到一个壶里 第52章 黛芙妮为小知更鸟做了一个新窝，在确定他拒绝跟那两只小金雕一起待在婴儿车里后，黛芙妮把他的窝挂在了婴儿房里，和其他动物一起。 [这太可爱了！ ]迪克站在下面感叹着， [这让我想起以前春天的时候，总有几窝燕子会到庄园屋檐下筑巢。 ] [你的意思是你想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看到他的窝里多两颗蛋吗？ ]杰森正在踩着自己的窝，好让里面的棉花更蓬松一些， [他们绝对会成为我们第二天早餐的。 ] [别这样说，杰森！ ]迪克吸一口冷气，试着自己的尾巴捂住身边达米安的耳朵，小声说， [他还是个孩子呢！ ] [少来这套。 ]杰森翻了个白眼，[他早过了觉得小孩是从垃圾桶捡回来的年纪了。 ] [闭嘴，你们两个。 ]达米安从迪克的尾巴里挣脱出来， [真不知道你们这个样子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 第57章 他拍拍翅膀，飞到悬挂在空中的窝，黛芙妮做鸟窝的手艺很不错，达米安满意地用鸟喙啄啄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下，其他动物也在做自己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婴儿房的门被打开，布鲁斯钻了进来。 [她睡着了？ ]克拉克站起来问道，在黛芙妮睡着后，周围围着的鸟都会散去不少，他们在发现这个规律后，就会在黛芙妮熟睡后出去夜巡。 布鲁斯点点头，他们熟练地下楼，从更隐蔽的后门出去。 [可是以我们现在这个体型，就算出去有什么用呢？ ]达米安跟在他们身后不解地问道，他可不觉得多几只动物能把那些罪犯绳之以法。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迪克朝他眨眨眼，达米安不太喜欢这种谜语人式对话。 他们绕到一条隐蔽的小巷里，几乎是一瞬间，达米安就发现他们都变回人形了。 [……所以你们能变回人形，但是不跟我说？ ]达米安站在地上，他得高高地仰头才能看到他们。 “我们没找到机会，黛芙妮能听懂你的话，我们暂时不能让她发现这个。”卡珊德拉解释道，免得他们的小弟弟太伤心。 他们告诉达米安所有技巧，应该怎么让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这不算难掌握，但是当达米安变回原形时，他发现自己的背上多了一对翅膀。 “我要顶着这对东西出去夜巡吗？”达米安有些不习惯地转了一圈，翅膀随着他的体型变大，虽然还是知更鸟的配色，但展开的翼长格外惊人，神奇的是，这对翅膀并不会让他重心失衡，就算这不符合常识，这感觉还是很奇妙。 “开始都这样，只要后面熟练就好了。”迪克安慰他，“我一开始还收不回来我的狐狸尾巴呢。” “不，我喜欢这个。”虽然比起其他人正常的模样，他现在跟个鹰侠似的，但达米安还是很喜欢这对多出来的翅膀。 达米安尝试扇动翅膀，很快，他的视线就高过了所有人，他甚至没打个招呼，只留下一阵风，身影就消失在了天空中。 “不得不说，他的比我的有用多了。”杰森不满地把弹匣塞进枪里，“浣熊尾巴？比扫把还难用！” 。 乔纳森坐在哥谭高耸的建筑上，风吹起他身后的红色斗篷，他打了个哈欠，还没有看到自己搭档出现。 他和达米安白天的时候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在哥谭夜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达米安神神秘秘的，一会说着什么“我绝对会把她的马脚揪出来”，一会大叫史蒂芬妮的名字，乔纳森觉得是不是因为最近大家的失踪让他压力太大了。 说到这里，乔纳森就想起自己最近同样行踪神秘的爸爸，他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前故事，也没有晚安吻，尽管他保证自己一切都好，但是乔纳森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超级小子叹了口气，他把脸埋进双臂里，嘀咕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头上传来，乔纳森感觉到一片巨大的阴影挡在了自己的上空，他惊讶地抬头看去，达米安倒挂着出现在他面前。 “达米安？！可是，可是……你为什么在飞？你背后是什么？”乔纳森不敢置信地看着飞在空中的达米安，一对灰褐色的翅膀在从他身后展开，乔纳森下意识掐住自己的胳膊，然后发出一声惨叫。 “别显得傻兮兮的，乔宝宝。”达米安看着他这意外的样子，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 “这是哪来的！”在震惊过后，乔纳森好奇又惊喜地飞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我们可以一起飞了！虽然这听上去有点……奇怪？” “这是魔法吗？还是，等等，别跟我说是人体实验。”对于达米安妈妈那边的情况，乔纳森了解不少，他毫不怀疑刺客联盟会做出这种事情。 “别那么黑暗，超级小子，这只是……”达米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疑惑地摸摸自己的嘴，回想起之前布鲁斯的样子。 “只是什么？”乔纳森好奇地等待着他后面的话语。 “……什么都不是。”达米安只好放弃，堵住了乔纳森还想追问的嘴，“好了，别那么多问题，你再问下去我们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他说着，先一步飞出去，很显然他对自己的新装备兴趣满满。 “好吧……”乔纳森不满地嘀咕着，冲达米安的背影吐舌头，“你们最近都一样奇怪，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总是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乔纳森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眼睛却越睁越大，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停在了半空中，直到达米安意识到了不对劲，朝他远远地喊着：“嘿，你在发什么呆？” “哦，来了！”乔纳森慌张地回过神，飞到达米安身边时，用不安的眼神看他。 他们今晚的夜巡异常顺利，一对翅膀让达米安的行动更为灵活，在罪犯试图攻击他的翅膀时，那对羽翼甚至有力得能把他们甩飞出去。 “我的天，你真的不是人类？！”被困在路灯柱子上的罪犯震惊地看着他那对翅膀，“蝙蝠侠从哪找到你的？哦，不对，你们都不是人类，互相认识也很正常……等等，蝙蝠和什么才能生下一只鸟？我拿的生物学博士学位已经不值钱了是不是？” “闭嘴吧，伙计，等下他用爪子把你开膛破肚了你就老实了。”同样被绑在旁边的同伙压低声音提醒他。 达米安撇撇嘴，抬手把他俩敲晕了。 “你的新翅膀真厉害，今晚实在是太完美了！”乔纳森欢呼一声，朝达米安举起手，小鸟看着乔纳森跃跃欲试的目光，挑挑眉抬起手和他击掌。 “好了，我要回去了。”达米安的翅膀抖动了两下，“你也该回去了，如果让你妈妈知道你在门禁前还没回家，你就完蛋了。” “哦，我会在时限前回去的。”乔纳森让他不要担心，“所以，明天我们还能一起夜巡吗？” 乔纳森本来以为达米安会很快点头，但他只是皱着眉，然后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下次再说吧，我会联系你的。” “还有，这几天先不要主动联系我。”达米安暗示道，他不知道通讯器的声音会从小鸟的哪个部位响起。 “好的……？”乔纳森犹豫地应了下来，转身离开，达米安确定看不见他的身影后，给其他人发了个消息，就朝过来的方向飞去。 在他身后，小氪星人的超级视线正紧紧追随着他。 “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乔纳森远远地跟在达米安身后，他知道离得太近一定会被罗宾发现，所以他的超级视线一直不敢离开达米安，如果顺利，他今晚就能知道答案，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好受。 达米安落入一条黑暗的小巷里，乔纳森躲在远处的建筑后面，同时开启x视线紧盯着他，只见他的身影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只……知更鸟？ 乔纳森倒吸一口冷气，他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免得自己惊叫出声，但很显然他窥探到了不得了的秘密，下一秒，一个白色的魔法阵笼罩住了他，超级小子在原地消失不见，只有被风吹起的叶子目睹了一切。 小知更鸟还没起飞，站在原地疑惑地往身后看去，在确定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后，这才拍打翅膀朝黛芙妮的房子飞去。 此时，黛芙妮黑着脸坐在床上，她的猫不见了，而那根魔杖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拿闪光灯闪她。 “我会把你当成柴火烧掉。”黛芙妮的语气从来没有那么差过，“我发誓，你会死得很惨。” 一天多两只动物？嫌她换房子的速度不够快吗？ 魔杖抖了抖，用最快的时间结束了自己的魔法，变回项链的时候都不敢靠近黛芙妮，就像装死一样躺在原地。 这次的动物性格似乎比之前的要平和，至少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起攻击，黛芙妮整理好心情，打开灯，看着地上的萨摩耶幼崽叹口气，他可爱的样子还是让黛芙妮消了气。 他看上去有些呆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后发出一声细细的叫声：“汪？！” ———————— 总是会出现一些脱离我预期的发展，比如这只外星小狗（）外星小狗重塑世界观中，自己的好搭档变成了鸟而自己变成了狗 第53章 乔纳森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就被一双手从背后抱起来，他扭过头，对上一张年轻女士的脸。 “嘿，你一定吓坏了。”黛芙妮轻声安慰他，他看上去还没缓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呆呆的，连吐出来的一小节舌头都忘了收回去。 在听到黛芙妮的声音后，他这才惊醒过来，刨着爪子试图逃离黛芙妮的手。 “冷静点，小棉花糖，这里没有东西会伤害你……哇哦。”黛芙妮低头看底下微微离地的距离，“我好像知道你爸爸是谁了。” 乔纳森吓了一跳，他们一下落回到地上。 第58章 黛芙妮把小狗夹在胳膊里，打开卧室门朝婴儿房走去，本来应该睡满了小动物的婴儿房却一只动物也没有，他们各自的窝空空如也。 黛芙妮眯起眼，胳膊弯里的小狗也感觉到不对劲，停止了挣扎，艰难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瞅她。 “哈……” 。 所有人及时汇合，打开了房子的后门。 [不用那么小心，她睡眠不算浅。 ]布鲁斯说，他们向二楼走去。 [哼，看来有些人很了解他同床共枕的女士。 ]杰森哼笑两声，如果不注意，他们的爪子踩在木质地板上难免发出声响。 [如果你知道我叫她起床有多努力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 布鲁斯的尾巴拂过杰森的耳朵，被浣熊嘘了一声：[得了吧，收好你的尾巴，你个吃白食的猫。 ] 他们小声地嘀咕着，往楼上走去，布鲁斯熟练地打开婴儿房的门，以为今晚会跟之前一样，却没想到已经有人在里面守株待兔。 “想跟我聊聊你们去干嘛了吗？”黛芙妮靠在墙上，“或者也许我该设置一个宵禁时间？如果你们听我的话的话。” 没想到被逮了个正着，双方陷入沉默，黑猫默默抬起爪子，想要把婴儿房的门关上。 黛芙妮咳嗽两声，他又只好把门打开。 “你们出去干什么了？”黛芙妮站起身，朝他们走去，“有什么事值得你们成群结队的大晚上出门？” 动物们看天看地，就是不直视黛芙妮的眼睛。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黛芙妮先松口，她转移话题，把夹在胳膊里的小萨摩耶放到地上：“又来了个新成员，他可能跟你有关。” 黛芙妮的视线落在金毛身上，克拉克警惕起来，看向那只小萨摩耶。 黛芙妮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出婴儿房，连黑猫都没抱走，布鲁斯愣在原地，抬起脚下意识想要跟着她出去，却在走出一步后收回了爪子。 [哦……黛芙妮生气了吗？ ]迪克不太确定地问道。 布鲁斯没说话，只是尾巴在地板上频繁地拍打，随后他转过身，朝那只小萨摩耶走去。 小狗显然很紧张，他不停地后退，直到背抵到了墙上。 [他怎么能这么小一只？他能是谁？ ]达米安落到克拉克的头上。 [可你还是这最小的。 ]卡珊德拉说着实话。 [你到底是哪边的？ ]达米安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小狗在看到知更鸟的那一瞬间就睁大眼睛：[达米安？ ] [……乔纳森？ ]达米安不敢置信，旁边为了不吓到这只小狗，而趴坐下来的金毛立刻站了起来， [我明明看着你回去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 [我，我只是很好奇你们在做什么，你知道的，我爸爸不见好一段时间了，现在你也奇奇怪怪的…… ]乔纳森心虚地解释着，本来翘起来的小尾巴都落了下去。 [天呐，乔，你应该听达米安的。 ]克拉克头疼地叹了口气。 [爸爸！ ]乔纳森飞了起来，撞到克拉克身上，金毛纹丝不动， [这真的是你吗？你为什么……？ ] 乔纳森犹豫着，他飞远了一些，打量了一下克拉克： [……你为什么像只狗？ ] [可能因为你们是父子。 ]杰森在旁边好笑地吐槽着，注意到其他人都看向他，摊开手， [这不好笑吗？我是说，因为他们的品种一样……算了，当我没说。 ] [不是像，乔，而是我们都变成了动物。 ]克拉克安抚他，[刚刚那位女士叫黛芙妮·格林，是她把我们变到这里来的，准确来说，她是个魔法师。 ] [可是她为什么要把你们变成动物？这是一个阴谋吗？ ]乔纳森急切地问道。 [不，不，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把我们变成动物，但是她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克拉克用鼻头蹭蹭乔纳森的头， [哦，该给你妈妈看看这个，你这样真可爱。 ] 乔纳森笑着摇起尾巴。 [说到这，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选中我们。 ]杰森插进来，无情地打破这番温馨的场景， [除了你们两个，剩下的就都是我们这一边的，难道她的选择范围是和我们有联系的人吗？ ] [很显然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房子已经被动物挤爆了。 ]迪克说，[像提姆，或者芭芭拉，史蒂芬妮他们就没受到这个魔法的影响。 ] 现在就连乔纳森都被牵扯了进来，他们不理解这个魔杖的选择条件到底是什么，之前他们以为选择的范围是随机的，但现在看来貌似并不是。 [你们在来之前都做了什么？ ]布鲁斯问道，他们围成一圈，现在的数据够多，说不定他们能从中发现什么规律。 [我伪装成卧底过来调查这片街区。 ]这是克拉克， [然后我发现我要调查的就是黛芙妮。 ] 迪克歪着头回忆： [我正要跟提姆分享黛芙妮的情报。 ] [我抓住了一只鬼鬼祟祟的小鸟。 ]卡珊德拉说，[后来我发现她跟黛芙妮有关系。 ] 其他人看向杰森，浣熊说：[我之前调查过她，资料上显示她在纽约生活过一段时间，正好我在纽约有点认识的人，我正要给他们发消息，谁知道就过来了。 ] [我正在不远的房子上近距离监视她…… ]达米安不耐烦地说， [别这样看着我，你们全都不见了难道指望我乖乖地上学吗？ ] [我跟着达米安过来的，在看到他变成鸟之后，我就也变成这样了。 ] [看来这个触发条件跟黛芙妮有关。 ]迪克低吟着， [那你呢，布鲁斯？ ] 布鲁斯听着他们的话皱起眉，所有人都做了一个直接或间接威胁到黛芙妮的行为，这是她的自我保护机制吗？ 可是…… [我完全不一样。 ]布鲁斯摇摇头，[还记得那次爆炸案吗？我受了很严重的伤倒在那里，我没有做任何跟黛芙妮有关的事情，但是我却第一个被她施展了魔法。 ] [也许你是一个锚点呢？她知道这个城市的义警跟你的联系最多，所以从你入手。 ]迪克猜测道。 [这只是可能性之一，但是是正确答案的概率很小。 ]布鲁斯没有否定迪克的猜测，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通知其他人停止对黛芙妮的调查，如果我们所有人都被困在这儿，某些行动会很艰难。 ] [还有正义联盟。 ]克拉克苦笑着说， [前两天戴安娜给我发消息说，如果我们再把自己的值班时间扔给其他人而不说出一个合理的原因的话，她就要冲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 [我有个问题，你们觉得亚马逊战士，亚特兰蒂斯国王或者宇宙警察能抵抗这个魔法吗？ ]杰森说，不得不说，他还挺想知道这个答案的，[拜托，难道你们不好奇吗？ ] 门口传来脚步声，婴儿房的门被打开，黛芙妮扔进来一个淡黄色的窝，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这个黄色的窝看上去是给新来的乔纳森准备的，杰森耸耸肩：[好吧，她看起来真的不太想和我们说话。 ] 克拉克看向布鲁斯：[呃，至少她没有把你的窝扔出来？ ] [我会跟她谈谈的。 ]布鲁斯叹了口气。 [作为一只猫？ ]卡珊德拉趴到他身边。 布鲁斯用爪子摸摸她的头：[作为……布鲁斯·韦恩。 ] 。 “约我出去？当然，我们上次见面很愉快。”黛芙妮把动物们吃完早餐的碗放进洗碗机里，用肩膀抵着手机，“下午？哦，不，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时间有点紧。” “抱歉，我只是……”布鲁斯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阿尔弗雷德，放轻了一些声音，“我只是想快点见到你。” “哇哦，看看谁来了，情话大王。”黛芙妮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布鲁斯在电话对面勾起嘴角。 其他动物待在房子里做掩护，他和克拉克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蝙蝠洞，在告诫其他人暂时不要再对黛芙妮进行调查的同时，布鲁斯开始了一个美其名曰“近距离调查”的私下见面。 “真的？‘想快点见到你’？”提姆在他身边挑挑眉，“你知道你们这幅样子见面只是第二次对吗？” “这只是一些对话技巧，提姆，你该多学学。”布鲁斯挂断电话，嘴角的弧度也还没下去。 “是啊是啊，对话技巧，‘情话大王’。”提姆抱着手臂哼哼两声。 布鲁斯悄悄把自己的手机听筒挡住，决定下次在别人面前打电话时，他要把电话音量降低到只有他能听见的程度。 ———————— 写着写着突然想到，好像确实除了第一只猫是自愿的，后面全都是突然塞进来的，黛鸟像冬天在结冰路面上打滑的路人，除了第一步没有一步是自愿的（乐） 蝙：我操，黛芙妮彻底怒了.jpg 第54章 “你今天看上去真漂亮。”布鲁斯背靠在车上，来到黛芙妮家门口接她。 “我什至没换件好衣服。”黛芙妮对他什么都夸的这幅样子挑挑眉，她实在没心情换件衣服，对方看上去倒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第59章 “你任何时候都很完美，亲爱的。”布鲁斯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黛芙妮落座在后座，她只要转过头，就能看到家里的几只小动物趴在窗户边看他们。 [好极了，他们倒是知道选个好时间出去约会了。 ]杰森从鼻子里小小地喷气，[既然他们都不在，那我也要走了。 ] 他说着，跳下窗台，从后门走出去。 [哦，我也要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 ]难得黛芙妮白天不在家，迪克匆匆忙忙就要往返另一座城市。 动物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处理，克拉克决定带乔纳森回去报个平安，免得让露易斯担心他们发生什么意外。 没一会，这栋房子就空无一人。 。 “下午有什么安排？”黛芙妮问道，车辆穿过街区，“别跟我说只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 “当然不是，我看上去那么无聊吗？”布鲁斯笑着说。 黛芙妮垂下眼，抬起手摸上自己颈间的项链，在知道这个项链是什么之后，布鲁斯很难不注意她的动作。 “有什么不对吗？”布鲁斯试探性地问道，好在发生意外的第一时间给其他人一些信号。 “不，只是……”黛芙妮似乎是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项链，“我养的那几只宠物似乎有点不太听话。” “比如……？”布鲁斯虽然跟着黛芙妮的话题讲，但是视线完全不敢直视她。 “他们似乎会在晚上偷偷出门做点自己的事情。”黛芙妮哼哼着，“虽然我不想限制他们的自由，但是这么晚还在外面显然不安全，说起来，你家的宠物也会这样吗？” “当然，有时他们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不能总是拦着他们。”就算没有，布鲁斯也要说有，他在试着改变黛芙妮的想法，如果他说没有，那他们晚上就真的再也别想出去了。 黛芙妮没有接话，这让布鲁斯不太确定她听进去了没有。 “就像我的猫，如果他想出门的话我一般不会太拦着他，因为我知道他足够聪明，知道自己想做些什么。”布鲁斯继续说道，循循善诱，“就像他会想自己出门，有自己的隐私，或者跟别的动物有成群结队的群体行为……” 布鲁斯努力说着暗示性话语，想要潜移默化地让黛芙妮觉得这不是一种奇怪的行为，黛芙妮只是默默点头，但没有出声应和他，让布鲁斯不太确定她是不是赞同自己说的话。 “哦，我们到了。” 直到听到这句话，黛芙妮才抬起头看向窗外，布鲁斯帮她拉开车门的时候，黛芙妮还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你确定是这里？” “不喜欢吗？”眼前的陶艺工坊装修可爱，情侣顾客不少，至少布鲁斯认为这是个不错的约会地点——他还特意询问了史蒂芬妮最近有什么热门的，受年轻女士们欢迎的地方。 “你搭讪女士的时候，是不是直接走到她们面前跟她们说话？”黛芙妮抬头看陶艺工坊的招牌，“然后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并且很大概率不会被她们拒绝？” “哦，差不多？”布鲁斯眨眨眼。 黛芙妮抬起手摸摸他的侧脸，没说什么，拉着他进去了。 “她喜欢吗？” 耳麦里传来史蒂芬妮的声音，布鲁斯犹豫着，小声回复她：“我不太确定，不过看表情她好像……没那么感兴趣。” “这家陶艺工坊绝对是创造亲密接触的好时机！”史蒂芬妮信誓旦旦地说，“我在网上看过了，这家的评价非常好！” “她脸上什么表情？”芭芭拉接过话头，“像是高兴？或者撇嘴？” “不，她只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布鲁斯偷偷观察了一眼黛芙妮，她正在听店员讲陶艺注意事项，他稍微后退了两步，保持一点距离，免得让黛芙妮以为自己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不过她进店之前摸了一下我的脸，然后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两位后方辅助对视一眼，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史蒂芬妮还是说道：“你说她的年纪看上去跟芭芭拉差不多，她们感兴趣的东西应该不会差太多，你只是有段时间没跟太年轻的女性约会了而已。” 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布鲁斯身上的伤口一直在增加，甚至到了不能下地行走，需要修养的阶段，他正好以此为借口躲避了很多社交活动，在蝙蝠洞里心安理得地宅了一段时间——但与之相对的，他只能作为后勤人员，这让布鲁斯有些不满。 上次爆炸案是他恢复过来之后的第一个行动，却没想到受到了这样严重的伤害，一觉醒来他就到了黛芙妮家里，八卦狗仔们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要转性了。 店员为他们找了个没什么人的空旷位置，给他们布置好了材料和各种工具，他们穿上围裙，免得弄脏衣服。 黛芙妮看起来很擅长手工活，陶土在她手底下拉伸变形，不一会就出现了一个漂亮的雏形，布鲁斯不免想起她制作的那些精致鸟巢，但他们这次不是来比赛的，这次约会主要目的是拉近他们的距离，好让黛芙妮对布鲁斯·韦恩更加信任。 格林是位强势的女性，布鲁斯在来之前就对她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分析，能吸引到这类女性的，很多时候是男性身上的一些脆弱感和弱势表现。 “我似乎不太擅长这个。”布鲁斯不好意思地笑笑，一小块陶土蹭在了他的脸上，黛芙妮指指他的脸，布鲁斯疑惑地用手在脸上蹭了一下，结果那块污渍更大了。 但是这挺可爱的，黛芙妮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她站起身，走到布鲁斯的身后，握住他的手往陶土上操作：“这很简单，只要你掌握了技巧。” 不仅是黛芙妮的手，布鲁斯感觉黛芙妮整个人都有些炽热，他抖着轻轻缩瑟了一下，然后又往她身上靠去：“是这样做吗？” “我都要听不下去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后方辅助三号提姆当然也听到了全过程，他义正言辞地表示了谴责，“我上次亲眼看着他用陶土捏出来一个科隆大教堂的！” 史蒂芬妮挑挑眉：“得了吧，当初是谁在滑雪场假装自己不擅长单板，硬是要我扶着的？” 要不是路过的杰森大声拆穿和迪克的默默补充，表示提姆的滑雪技术相当好，史蒂芬妮就要被他贴着教完全程了。 “情况不一样……”提姆心虚地移开视线，在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就算有黛芙妮手把手教着，但布鲁斯还是把自己的陶土成品毁到了一个很粗糙的程度，黛芙妮安慰他：“别担心，下一个一定能做得更好。” 在他们重做到第三个陶土后，布鲁斯手底下的杯子终于有了点样子，黛芙妮欣慰地说：“看吧，我就说你能做好的。” “不，是因为我身边有个好老师，你的陶土技术真是太好了。”布鲁斯假装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本来我是想跟你展示一下我的陶土技术，为此我还现看了一些陶艺教学视频，现在这个情况真是太尴尬了。” 快示弱，快展示你不擅长的一面，布鲁斯·韦恩。 很显然他的计划成功了，黛芙妮似乎相当吃这一套，连表情都柔软了下来。 “哦，每个人都有第一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黛芙妮说，他们把杯子交给店员，店员说等过两天烧好之后会寄给他们。 在黛芙妮编辑好自己的地址，正要走个流程问布鲁斯的地址时，被他摇头拒绝：“一起寄到你那里吧，到时候我去拿。” 要不是知道他是有名的布鲁斯·韦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韦恩庄园的落址在哪里，黛芙妮就要以为他准备跑路了，他们走到后面，由黛芙妮跟店员加上联系方式，好方便之后联系。 他们从后面走出来时，原来的位置上已经坐下了另外一对男女，他们看上去是真正的一对情侣，嬉笑打闹着把陶土蹭到对方脸上。 原来跟约会对象来陶土工坊应该这样玩吗？黛芙妮想。 他忘记做这个互动了！布鲁斯想。 那对年轻小情侣笑着倒在对方怀里，然后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 黛芙妮收回了视线，总是这样一直看着人家也不太礼貌，况且他们已经开始做一些亲密行为了，她抬脚正要走向店门口，却被布鲁斯伸出手拉住。 “怎么了……？”黛芙妮刚转过头，就被揽到了怀里，她能看见布鲁斯高挺的鼻梁，线条漂亮的嘴唇和完美的下巴，它们越过黛芙妮的视线，在她的发顶留下一个吻，在停顿一下后，这才离开。 “走吧。”布鲁斯看着明显呆滞的黛芙妮，没忍住笑出声，黛芙妮眨眨眼，被布鲁斯牵着手带出了陶艺工坊。 他的下巴有些眼熟，黛芙妮继续想着，还有他刚刚是闻了一下我的头发吗？ ———————— 最近在重温老友记，想起菲比说一个男人在喜欢一个女人时，会不由自主地闻她头发的味道，好萌遂写之以及这章的蝙be like：小孩子才会表白，大人请直接诱惑。 第60章 蝙：诱惑，怎么诱惑：诱惑首先要放弃做人。 蝙：放弃做人，真的没问题吗：大体上有三种模式。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诱惑就这三种。 绿茶猫就这样，等下有人泼他水还要在那里惨兮兮地说：啊，好冷（可怜又漂亮的脸.jpg） 第55章 “这一片会定期举行一些小型慈善集市，里面交易成功的钱会捐赠到孤儿院或者需要资助的学生身上。”布鲁斯向黛芙妮介绍着，他们把车停在了更开阔的地方，步行进入了集市内部。 黛芙妮抬头看着集市入口上面的横幅，角落里有一枚小小的韦恩集团标志，布鲁斯邀请她：“想进去看看吗？” “当然。”黛芙妮点点头。 慈善集市的规模不大，里面的东西大多数是一些二手物品，手工制品以及自制的糕点，果酱之类的东西，黛芙妮买了一些木雕和编织品，由布鲁斯付钱。 “你似乎很爱做慈善？”黛芙妮问道，木雕和编织品打包装进一个袋子里，布鲁斯替她拎着，“我之前有看到关于你的慈善报道。” “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地帮助他们。”说到这里，布鲁斯脸上那副轻巧的表情落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凝重的语气，“人总是需要有希望才能活下去。” 黛芙妮牵着他的手拍拍他的手背，布鲁斯微笑着看向她，他不想把氛围弄得过于沉重，于是转移话题：“我还买了两张电影票，也许你会喜欢。” 黛芙妮倒是不介意布鲁斯带她去任何地方，反正她对哥谭也不是很熟悉，去哪里都一样，看电影也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办法，只是他们到那里的时候，电影似乎已经“下映”了。 “这家电影院支持退票吗？”黛芙妮看着已经被炸毁的电影门口，周围的路人已经乱作了一团，不敢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坏消息，离电影放映只剩半个小时了，所以我不觉得他们会允许我们退票。”布鲁斯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解开安全带，“待在这儿好吗？黛芙妮，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好报警或者叫救护车什么的。” “要不让更专业的人来？”黛芙妮坐在副驾驶座上，抬头往里面看。 “哦，我不会冒险进去的，我只是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布鲁斯虽然话还是对着黛芙妮说，但是眼睛已经不住地往混乱的方向撇去，那句“你会找到一个真诚的人”在他脑中划过，但很快被里面的枪声打破。 “好吧，我会待在这儿的。”黛芙妮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不只是喜欢做慈善，这位韦恩还有些正义感爆棚，只希望他们还能赶上今晚的晚饭，黛芙妮不想每次他们出来约会，却只能留下“吃不饱”这一个印象。 布鲁斯说了声“抱歉”，捧着黛芙妮的脸快速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把车钥匙交给她，让她一旦发现有什么危险，就立刻开车离开这里，黛芙妮看着布鲁斯离开的背影，安抚吻？好吧，这也不错。 “你看到了吗？市中心电影院发生了爆炸。”提姆第一时间联系了布鲁斯，在确定布鲁斯和黛芙妮的约会状态平稳后，他们这些后方辅助就暂时下线了一段时间。 后者换上自己的制服，回复道：“我就在附近，现在去查看发生什么，你们做好准备。” “我们已经准备出发了。”提姆说着，挂断了通讯。 他从电影院的侧面窗户里进去，还在电影院外层的群众已经散到了外面，现在最危险的是处在电影厅内部的观众们，在看到拿着枪的小丑帮成员的时候，蝙蝠侠感到不妙。 “哦，天呐，这么多人喜欢看喜剧，我真的很高兴！”一道尖利的声音从二号电影厅传来，蝙蝠侠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小丑同样是上次大越狱的成员之一，或者说，如果没有他的话才不正常——二号电影厅的门由几个小丑帮成员看守着，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决定从通风口进入。 随着蝙蝠侠的前进，那道尖利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发出刺耳的笑声：“今天是快乐的日子！在你们发出笑声的同时，我也希望能拿到让我发出笑声的礼物。” “就在这喜剧之日！” 蝙蝠侠从通风管道上俯视小丑，想起他登上买票软件的时候，上面似乎一闪而过“喜剧电影节”的宣传，他掏出那两张提前取出的《小鬼当家》电影票，他就说明明圣诞节还有段日子，为什么这部电影就开始预热了。 “我在找一个人，也许你们听过马伦·罗德尼？哦，是的是的，我们的大富豪，正巧今天也在这个电影院里享受他的电影。”小丑的视线扫过座位上的每个人，但是看起来他们还没有找到他。 蝙蝠侠的脑海里立刻冒出了这个人的信息，马伦·罗德尼，和他们有过商业上的联系，但是不多，社交场合上他的风格向来夸张，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毫不犹豫地一掷千金。 就在不久前的拍卖会上，他拿下了近乎七成拍品，为他的收藏品又增添了不少库存，其中一个最昂贵的无疑是那块镶满了大块钻石的表，作为他的收藏品足够名列前三了。 “呱，呱，看来他不在这是不是？”小丑的嘴里模仿着特效音，他耸耸肩，“没关系，我们总会找到他的。” 看来小丑的目标就是罗德尼手上的收藏品，不过这并不让人意外，在那场拍卖会后，罗德尼甚至专门举办了一场展览来展示他的那些收藏品，他给布鲁斯也递了一封邀请函，不过被阿尔弗雷德拒绝了——毕竟总不能让一只猫去看展览。 “但不是现在。” 巨大的黑影朝小丑扑去，小丑迅速朝他开枪，被蝙蝠侠躲开。 “看看，一个完全不符合喜剧主题的人出现了！”小丑打量着他，“今天不是你的主场，小蝙蝠，也许你可以去挑一部正在放的喜剧，然后回去写一篇观后感怎么样？总之，闪一边去！” “我正在看一部喜剧，只是这个主演小丑烂透了。”蝙蝠侠眯着眼，话语里尽显嘲弄的意味，他动作迅速地上前夺过小丑手上的枪支，一拳打在他抹着油腻腻油彩的脸上。 “你怎么敢！”小丑坐在地上捂着脸大叫，“你怎么敢说我主演的烂透了！” 小丑指挥着剩下的小丑帮成员朝蝙蝠侠射击，在枪林弹雨的掩护中后撤，让他高兴的是，两个小丑帮成员很快就把惊慌失措的罗德尼带来，他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只有下半身能动，被胶带封住的嘴巴发出惊恐的求助声。 他得意地从另一个人身上夺过枪，指向蝙蝠侠：“哈，你说我主演的烂透了，那我就给你一场好戏！” 。 “看来他已经进去了。”红罗宾，搅局者和蝙蝠少女抵达现场，电影院门口因爆炸而产生的小火苗还在噼里啪啦作响，被蝙蝠少女一脚踩灭。 “我们处理掉外面的人，好让他减少一些压力。”红罗宾说着，正要进入电影院内，却被搅局者叫住。 “等等，那是黛芙妮吗？”她不确定地问道，指向不远处的那辆车子，让其他两个人看见。 “是的，那是她。”三个人中唯二见过黛芙妮的提姆点点头肯定了搅局者的话，芭芭拉好奇地看去，虽然这段时间他们的对话中这个魔法师出现的频率很高，但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她。 搅局者不太确定地问道：“她这个距离是安全的吗？我是说，我们正在打击犯罪呢。” 三个人默默对视一眼，提姆犹豫着说：“她坐在副驾驶上，应该是布鲁斯开的车，他把她放在这个距离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其他两个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冲进电影院解决外面的小丑帮成员。 。 黛芙妮无聊地在副驾驶位上扣指甲，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算是布鲁斯·韦恩被绑架了也花不了这么久吧，电影院附近的街道逐渐陷入安静，她一个人坐在车里就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她开始试着寻找车上有没有什么娱乐设施，能够连上她的手机让她找部电影先看着，真是奇妙的感觉，她面前就是一座电影院，黛芙妮却只能看车载屏幕。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些动静——不管是黛芙妮不喜欢的动静，总归是有些新东西了。 黛芙妮看着从电影院里大笑着跑出来的绿头发男人，他的脸上涂着重重的油彩，这让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他到处看了看，冲到她的车辆旁，把手上的人质扔到车后座，然后猛地打开门坐了进来。 “哦，这位美丽的小姐，也许我可以……？”虽然他的话很有礼貌，但是手上的枪口已经指向了黛芙妮，示意她把她手上的车钥匙给他。 黛芙妮朝外面看去，好极了，除了一群拿枪的小丑，正在把他们掀飞的蝙蝠侠，以及慌乱往外逃窜的群众外，她根本没看到自己的约会对象。 “好啊，为什么不能？”黛芙妮撇撇嘴，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把手上的钥匙扔给小丑，反正无事可做，如果到饭点的时候布鲁斯还没出现，那么到时候她就有车上的两个小点心可以吃了。 第61章 ———————— 汉尼拔化中……就是已经有点饥不择食了 蝙：虽然眼睁睁看着约会对象被小丑拉走，但是不知道应该担心谁的安全《 dc ko 》居然要把绝对宇宙拉进来了，但是不对吧孩子不是04年的吗怎么画这么老 第56章 “我给她车钥匙不是为了让她做这个……”蝙蝠侠开着蝙蝠车紧紧跟在后面，他没想到黛芙妮真的会把车钥匙给小丑，毕竟是个人都会觉得只要让这个疯子接过车钥匙，马上会带着所有人一起坠崖。 红罗宾他们还在处理剩下的小丑帮成员，安抚惊魂未定的群众，红罗宾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声音，眨眨眼：“我以为你有什么计划？” 蝙蝠侠确实有计划，但是他计划的前提是黛芙妮不会把车钥匙交给小丑，毕竟以他对黛芙妮的了解，在正常情况下她确实不会做这种事情。 小丑开的是他的车，这辆车性能不错，虽然做不到远远甩开蝙蝠车，但是要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暂时没有问题，蝙蝠侠联系上阿尔弗雷德，让他尽快远程夺走这辆车的控制权。 他们追击的方向越来越偏，蝙蝠侠的内心有不好的预感，似乎那句坠崖马上就要成为现实，小丑手上还有两个……一个普通人人质，以他下手的果断程度，罗德尼的性命堪忧。 “你的男伴把你抛下了？哦，多么可怜！”小丑一边超越着前面的车辆，一边惺惺作态地压下嘴角，“如果我的哈莉女孩还在这儿的话，她说不定能给你一点有趣的意见。” “如果是绑架囚禁之类的意见，还是算了吧。”黛芙妮的手抓着车把手稳定身形，打量了一遍他，除了手上的手枪，他的腰间还有一把若隐若现的长匕首，“她离开你是因为你开车技术太差了吗？” “哈哈哈！你的笑话真不错，宝贝。”小丑大笑着，用车身撞向旁边的一辆车，那辆车的车主猛打方向盘，车头撞到了旁边的路灯上。 黛芙妮看着后视镜里从冒烟车辆里爬出来的车主，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后座的罗德尼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绑住的双手根本抓不住车把手，已经滚到了车座下面，发出唔唔的惨叫。 “你真奇怪，你一点都不怕我，是不是？”小丑保持着神秘的微笑，斜眼看她，“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带你去见我的一个好伙计……那个稻草脑袋……他会让你流露出你本该有的可怜样子。” 可惜了，只是这点特征的话，黛芙妮甚至连谷歌一下都做不到，哥谭的反派怪人实在是太多了，她总不能一个个现场了解这些，就像现在，她甚至不知道坐在旁边的这个绿头发男人叫什么。 “哦，你饿了吗？”小丑看了看车载屏幕上的时间，用自己的西装前胸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到黛芙妮手里，“这个给你，亲爱的，你会喜欢上它的。” 黛芙妮看着手上绿色包装的糖果，上面大大的红色小丑正在冲她露出一个弧度滑稽的笑容，一副大刺刺的“不宜食用”的样子，她把它塞进衣服口袋里。 他们离开了市中心，周围的人群越来越稀疏，太阳正在下落，一层厚厚的阴云遮住了天空，一副风雨欲来的前兆。 他们的车在即将抵达悬崖最高处的时候熄火抛锚，阿尔弗雷德联系上蝙蝠侠：“您下次该升级下这辆车上的远程系统了。” 蝙蝠侠没做声，他驾驶着蝙蝠车迅速赶上他们，小丑试着重新启动这辆车，最后大骂着把罗德尼和黛芙妮一起拉下了车。 “你最好保持安全距离，小蝙蝠，我猜你不想得到两具尸体。”小丑把枪指向黛芙妮，又指向罗德尼，他嘀咕着，“也许我需要两把枪……或者一个不会跑的人！” 他扣动扳机，一颗子弹打在罗德尼的大腿上，后者立刻痛苦地大叫出声，小丑不满地大叫：“这都是因为你乱扭，罗德尼宝贝，如果你不动的话，我就能精准地打中你的脊椎了！” “啊，说起脊椎。”小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转头看向蝙蝠侠，“那个警长的女儿是不是？哈哈，她就不会乱动！” 黛芙妮感觉到蝙蝠侠原本沉稳的情绪染上了愤怒，但是他没有被小丑挑衅的话语冲昏头脑：“你想要什么，小丑。” “一开始我只是想要一些亮晶晶的东西，来为我的游乐园填充点库存。”小丑露出夸张的思考表情，“但是现在我想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小丑把枪抵到黛芙妮的头上，黛芙妮看了眼身后的悬崖，她不太想受伤，伤势轻的话她还能自愈，重的话凤凰就要当场涅槃了，而这两个都不是她想让他们看到的。 蝙蝠侠眯起眼看他，小丑似乎觉得这个计划相当棒，继续说：“我知道贝恩折断了你的脊柱，那个行动比我快的大块头，这个计划居然让他先想到了，这应该让我先来！” “所以，乖乖让我用子弹射断你的脊椎！”小丑说着，手上的枪下挪，抵住了黛芙妮的后腰，“或者她的。” 她有选择权吗？黛芙妮想，蝙蝠侠一个人面对这群疯子可真辛苦，看来他每年的医保都要上最贵的才行。 她得想个办法，这件衣服她挺喜欢的，被射出个子弹孔可不好看。 “你哪个都做不到，小丑。”蝙蝠侠压低身体，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那么就让我们看看……”小丑的话还没说完，一直站在他身前的黛芙妮突然用手肘猛击他的下巴，小丑向后踉跄，扣动手里的扳机，子弹却打歪了。 “该死的！”小丑怒骂一声，手上的枪被黛芙妮夺过，扔向蝙蝠侠，后者下意识抬起手接住，小丑连连后退，他们逐渐靠近悬崖边。 蝙蝠侠见状不妙，扔掉手里的枪就朝他们冲去。 “我小瞧了你，你藏得真够深的！”小丑一只手拉住黛芙妮的前襟，他的嘴角咧开，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但是你不会飞，蠢货，你没有一对翅膀！” 他说着，紧紧拽着黛芙妮，想要用自己的重量把他们都摔下高高的悬崖，底下的海浪冲撞在礁石上，像近在咫尺的怒吼。 “我喜欢你的笑话，宝贝。”黛芙妮把这句轻蔑的话语回敬给他，从他的腰间抽出那把长匕首，“但这里，没有翅膀的人是你，丑角。” 她猛地把匕首插入小丑的右手，从侧面用力拔出，剩下一侧的筋骨支撑不住小丑自身的重量，他不甘地大叫着，最后仰面坠落，海浪与山崖间只留下他尖锐刺耳的大笑，最后被浪花击碎，彻底消失不见。 黛芙妮面无表情地拽下那只手，大片大片的鲜血喷溅在她的脸部和上半身，天上的乌云已经聚拢成了一个可怕的趋势，震耳欲聋的雷电顷刻落下。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蝙蝠侠站在悬崖旁向下看，狂风吹起他的披风，峭壁底下已经没了小丑的身影。 “你们哥谭还真是疯狂。”黛芙妮掸掸自己的衣服，同样向下看去，“他死了吗？” “我不觉得。”蝙蝠侠说，“我有经验，他像只蟑螂一样顽强。” “好吧，至少我保护了我们俩脊椎。”黛芙妮耸耸肩，一滴豆大的雨滴到黛芙妮肩膀上，她抬头看了一眼暗沉沉的天空，“你会送我回去的，对吧？” “当然。”蝙蝠侠在臂甲上操作着，派遣出无人机在这一带继续寻找小丑的身影，他看着黛芙妮身上大片的血迹怔愣了一下，黛芙妮比他想得更……果断，他朝对方伸出手，“把他的手给我吧。” “收藏癖？”黛芙妮看向他。 “化验作用。”蝙蝠侠简短解释。 黛芙妮倒不介意，毕竟她没有收藏别人手脚的爱好，她把那只手递到蝙蝠侠手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上衣，好极了，她这件衣服还是被毁掉了，这个绿头发男人的血可不是一般的难闻，仅仅是作为小零食他也不及格。 。 [她被小丑带到悬崖边，然后把他的一只手砍下来了？ ]杰森睁大眼睛，听着迪克向他转述这件诡异的事情，他回来的晚一些，其他人已经讲了几轮这件事了。 [是的，我没想到他们只是一次外出约会，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迪克皱着眉，尾巴垂在身后，他想象中的完美约会完全没有出现。 杰森瞪着眼睛看看坐在沙发上抱着一碗土豆泥的黛芙妮——她依旧没吃到自己的晚饭，这是她点的外卖里附赠的——又看看趴在她身边的黑猫，晃到他们中间，跳到沙发上开始宣读： [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庆祝这两位新人的喜结连理，从今往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 ] [……杰森，你在干什么？ ]布鲁斯及时出声打断他，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宣读结婚誓词。 [我同意你们结婚了。 ]杰森理所应当地看向他，[别担心，我考过牧师执照，我见证的婚礼是合法的。 ] [这里没人要结婚。 ]布鲁斯挑挑眉。 [这不重要，重点是你们结婚后，小丑的定位会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派给她。 ]杰森说， [她会把小丑的另外三条多余的东西砍下来，我会在旁边录下全程，而这会成为我的年度喜剧电影，懂吗？ ] 第62章 ———————— 桶：她把小丑的手砍下来了……我愿意支付一个布韦恩作为报酬，你把他剩下三条也砍了 第57章 在那天糟糕又奇妙的约会后，布鲁斯给她打来了电话，说自己非常抱歉在约会的时候抛下了黛芙妮一个人。 黛芙妮当然有些介意，作为人质这件事倒不算什么，但是她依旧没有得到她的晚饭，只能回家吃点外卖，布鲁斯表示下次一定会补偿她。 “下次？”黛芙妮反问道，“你确定还有下次？” “我们没有下次了吗？”布鲁斯当时在电话里可怜兮兮地问道，就算他不在她面前，黛芙妮仿佛也能看到他下撇的眉毛，漂亮的蓝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最后黛芙妮还是松了口，没办法，她很难对这张脸说出拒绝的话，就算他不在自己面前，也一直在散发着奇妙的魅力。 而与此同时，她的浣熊对她的态度突然好了不少，之前不能说是不好，但也许是因为洗澡结下的仇，浣熊很多时候都对她爱答不理。 现在，她的浣熊就什至会跟她打招呼，在黛芙妮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还会把遥控器顺手推到她身边。 “好孩子。”就连黛芙妮想伸手去摸浣熊的头，后者也只是僵硬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乖乖让她摸。 这只是忍辱负重的计划前奏，总有一天他会借黛芙妮之手把小丑碎成肉泥，邪恶的红头罩想着，喉咙里发出得意的笑声。 黛芙妮听着浣熊嘴里的呼噜声，他看上去一副很高兴的样子，黛芙妮左右想了想，没想起自己身边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宠物零食，不过她的口袋里还有一颗糖。 这是昨天那个小丑送给她的——黛芙妮在谷歌上找到了他的资料，真是人如其名——她把这颗糖从脏衣服里拿出来，没仔细看是什么，又随手塞到了今天的新裤子口袋里。 黛芙妮从口袋里把那颗糖拿出来，上面没有被小丑的血溅到，包装上依旧保持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只是糖纸有些皱了，让它看上去像是刚被小孩的手紧紧攥过，然后再扣出来，来到黛芙妮的口袋里。 浣熊在看到黛芙妮手上的糖果后立刻伸出爪子把它拍到地上，他当然记得这个糖果包装，上一次万圣节的时候小丑就是把它混入了其他人的糖果篮子里，里面装有一定剂量的笑气，只要食用者打开包装就会被影响。 那次的万圣节简直混乱到不像样，就连他都被拉过去处理这件事。 “怎么了？”黛芙妮知道这个糖果里面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惊讶于浣熊强烈的反应，她弯腰捡起掉到地上的糖果，免得被不懂事的小狗吃掉。 而“不懂事的小狗”乔纳森正趴在不远处的地板咬他的新狗狗玩具——这不是黛芙妮买的，在他们回去给露易斯报平安的那天，乔纳森看着橱窗里的狗狗玩具怎么都不肯走，克拉克不得不给他买下了这个玩具。 浣熊支起身体，对着黛芙妮手上的糖果龇牙炸毛，黛芙妮挑挑眉，把手挪到左边，浣熊对着左边呲牙，把手挪到右边，浣熊对着右边呲牙。 “你真的不喜欢它，是不是？”黛芙妮只好摆摆手，把这颗糖丢进了垃圾桶了，站起身去洗衣间收自己烘干的衣物。 [你怎么想的，让她把这个带回来了？ ]杰森不敢置信地看向趴在单人沙发上的黑猫，但事实上，刚才布鲁斯的眼睛也时刻紧盯着黛芙妮手上的那颗笑气糖果。 [那辆车上没有放监控设备，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上面做了什么。 ]黑猫从沙发上站起，小丑和黛芙妮在那辆车上的交谈或者互动他都不知道，所以他同样也不知道小丑还给了黛芙妮一颗笑气糖果。 [我们要处理掉它，只是扔进垃圾桶的话可不是一个好的处理方法。 ]杰森凑近那个垃圾桶，里面有一点零碎的生活垃圾，[我们应该把它拿走妥善处理。 ] [当然。 ]布鲁斯点点头，肯定他的话语，蹲坐在垃圾桶一边。 杰森等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动作，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我拿不起东西，杰森，你的爪子能够抓握。 ]布鲁斯解释道，[‘我们没有的灵活双手’，还记得吗？ ] 杰森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用爪子捂住胸口：[你！你居然用我的话来对付我？ ！ ] [百试不厌。 ]布鲁斯说着，得意地晃晃尾巴。 [该死的布鲁斯·韦恩……！ ]杰森咬牙切齿地骂道，他不情不愿地晃到垃圾桶旁边，探头往里看，幸运的是里面没有什么湿垃圾，但这次的垃圾袋没有像上次克拉克遇到的那么干净。 杰森深呼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向里面伸手。 [我的天！杰森被浣熊的身体控制了！ ]不远处的迪克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大叫起来，[杰森，如果你饿的话，可以去找黛芙妮而不是翻垃圾桶！ ] [闭嘴，迪克头！你不知道我牺牲了什么！ ]杰森大声喊了回去，剩下的动物也被他们的动静吸引，朝这边过来。 达米安恨铁不成钢地摇头： [我就知道有一天陶德会堕落成这副样子。 ] [还有你！你这只破鸟，等下我第一个吃掉的就是你！ ]杰森朝他龇牙，被达米安挑衅回去。 幸好笑气糖果不重，被扔进垃圾桶也只下沉了一点距离，杰森小心翼翼地拨开旁边的垃圾，把那颗糖果拿了出来，嫌弃地扔给布鲁斯。 一堆动物咋咋呼呼地大叫，当然吸引来了收拾好衣服的黛芙妮，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垃圾桶旁边，另一只手还没有从垃圾桶里伸出来的浣熊。 “难道我的夸奖容易让你变坏吗？”黛芙妮叹了口气，快步朝杰森走去。 [不是我想的！是你那只猫！ ]杰森努力辩解自己的行为，但还是没能逃过黛芙妮的魔爪，[嘿，不许全身洗澡，只许洗爪子！ ] 眼看着杰森被黛芙妮拖到二楼，卡珊德拉低下头表示哀悼。 [这是小丑的笑气糖果？他把这给了黛芙妮？ ]迪克看着布鲁斯脚边那个讨人厌的包装袋， [怪不得你们要翻垃圾桶。 ] 如果杰森在这儿，他绝对要大喊[看！我是清白的！ ]，可惜他目前听不到这句话了。 他们在上一次万圣节已经处理掉够多这种东西了，很显然，很多人吃糖时不会看包装，那年的万圣节简直就是最烂的万圣节。 布鲁斯用爪子拍拍这颗糖果，决定先藏在黛芙妮看不见的地方，等有机会就把它带回蝙蝠洞销毁。 笑气糖果的事暂告一段落，而坠下悬崖的小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付出一只手的代价估计会让小丑蛰伏一段时间，但更让布鲁斯担心的是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黛芙妮。 但是黛芙妮既然能一点亏都不吃地砍下小丑一只手，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 另一边，乔纳森把自己的狗狗玩具抛了出去，他从来没有发现这东西能这么好玩，明明之前跟小氪一起玩的时候，他对这些东西还没有那么感兴趣。 经典骨头形状的狗狗玩具砸到房子角落，那边堆着几个空箱子，玩具落在了箱子中间的缝隙里。 乔纳森跑到箱子前，用鼻子和爪子顶开旁边的箱子，直到又一个小箱子被他扒拉开，他最爱的狗狗玩具和最讨厌的东西同时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惊地大叫一声。 克拉克第一个来到他身边，警惕地甩着头左右看： [发生什么事了？ ] [是卢瑟！ ]乔纳森发出怪叫，他咬着自己的玩具，把它护在自己身后。 [她还没有扔掉这个箱子吗？ ]克拉克疑惑地看向踱步过来的布鲁斯，在看到乔纳斯往那个方向过去时，布鲁斯就意识到他要看到什么了。 布鲁斯短促地哼了一声：[在我来那几天我能看出来，她就是不爱收拾，把这堆没用的箱子堆在这个角落也正常，黛芙妮，她就这样。 ] [所以她还认识卢瑟？ ]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变成一只单纯小狗的乔纳森皱起眉，各种阴谋论在他脑子里回转。 [也许是这样，但在这个箱子之后，我们再也没有看到卢瑟用任何方式联系她。 ]克拉克说，[所以……] 克拉克的话还没说完，楼上就传来急迫地下楼声，杰森首先出现在楼梯口，他的湿爪子踩在地板上，留下了清晰的水印。 [我说了不许全身洗澡！ ]杰森发出不满的声音，他这次假装自己乖乖的，趁黛芙妮放松警惕，转身就往外跑去，[告诉她，达米安！ ] 唯一一个能说出黛芙妮听得懂的话的小知更鸟落到她的肩膀上，清清嗓子：[他说他想要全身深度清洗。 ] 杰森愤怒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没有深度清洗的工具，怪不得他老是挣扎得这么夸张，就算不满意表皮清洗这也有些过分了。”黛芙妮皱起眉，她没想到浣熊居然这么挑剔。 [你居然信他的话？你这个被鸟蒙蔽了双眼的傻瓜！ ]杰森没能躲过黛芙妮的动作，被拽着后腿拖回了浴室，肩膀上的达米安发出恶魔般的笑声，杰森迅速伸出湿漉漉的前爪一把抓住了他。 第63章 达米安惊叫一点： [你看看你做了什么，杰……！ ] 他差点就愤怒地脱口而出杰森的全名，幸好及时咽了回去。 黛芙妮把达米安抓在了另一只手：“抱歉了，伙计，既然你也湿了的话，那就也来洗个澡吧。” 达米安怒叫一声，伸出短短的爪子摇晃着就要给旁边幸灾乐祸的浣熊来上两下。 ———————— 最无辜的红头罩：我宣布解除你俩的婚姻关系！ 第58章 今天天气不错，两只被吹得半干的动物被黛芙妮放到窗边晒太阳。 浣熊像之前一样一副经历了大战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趴在黑猫的吊篮里，比起他，达米安的精神就好太多了，站在窗台边梳理自己的羽毛。 [嘿，凭什么她就给你一盆水让你自己洗，却把我像个破抹布一样搓来搓去？ ]杰森不满地抬头，看向达米安。 [因为我是自愿的，被你那双翻过垃圾堆的手碰到，就算格林不把我带走我也要找个地方清理一下羽毛。 ]达米安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自己才不用洗澡， [早说了，显而易见她更了解鸟类，知道我们该怎么洗。 ] [或者她只是怕力气太大把你脆弱的小翅膀捏断了。 ]杰森嘲讽着，不过他确实毫不怀疑以黛芙妮的力气，达米安现在的身板在她手底下撑不过两秒。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损着对方，他们的位置高，视野好，能看到黛芙妮在门口签收到了一个快递。 [她买了什么？ ]达米安探过头去看。 杰森往外面瞅一眼，给自己翻了个面晒太阳：[不感兴趣。 ] 黛芙妮把快递放到桌子上，这是她之前下单的缝纫机，足够便携，不会占太多位置。 布鲁斯跳上桌子，蹲坐在旁边看她。 “看来你等不及了？”黛芙妮摸摸黑猫的头。 等不及……哦，他想起来了，黛芙妮之前测量了他们所有人的身体尺寸，似乎是为了给他们做宠物衣服，现在看来，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你简直黑得跟那只蝙蝠一样。”黛芙妮把他抱起来左右看看，又翻开他的肚皮毛检查，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白毛，猫完全是一只纯正的黑猫。 布鲁斯任由她翻来覆去地抚摸，只是用尾巴挡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就算他现在是一只猫，他也要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在随便地摸蝙蝠侠？就像这样？ ]乔纳森咬着他的狗狗玩具凑到克拉克身边，一副看新鲜事的样子看着他们。 [是的，而他不能反抗。 ]克拉克站在一边看热闹，虽然黛芙妮能把他拎起来，但是克拉克不觉得她能做到像这样把他翻来覆去地查看。 小萨摩耶的嘴里发出带点崇拜的音节，她制服了蝙蝠侠！哦，她是个不一样的魔法师。 [别跟你的孩子说怪话，肯特。 ]布鲁斯半耷拉着眼睛，他被黛芙妮倒着抱起来摸肚子，只能看到两只倒立的小狗。 [我只是陈述事实，韦恩。 ]克拉克真诚地说道。 但很显然，这句实话为乔纳森带来了不小的影响，黛芙妮放下布鲁斯转身抱起他的时候，小萨摩耶连一点挣扎的动作都没有，比刚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老实不少。 “你真是毛茸茸的。”黛芙妮捏着乔纳森的耳朵，又摸摸它的爪子，“你有两双大爪子，以后长得肯定高大又强壮。” [哦，谢谢你的夸奖。 ]乔纳森想要抬头看她，让他看上去更礼貌有家教一些，但是他的身体柔韧度没有猫那么好，小萨摩耶试了几个角度也没能成功看到黛芙妮， [这是夸奖，对吧？至少对狗来说是的。 ] 缝纫机的包裹里送了个测量数据的卷尺，黛芙妮拿出卷尺开始给新来的小狗测量身体长度，她握起他短短的爪子，乔纳森严阵以待。 [哇哦哇哦，你想给我们做宠物衣服？ ]达米安语气奇怪地飞到黛芙妮手边，他的小眼睛打量着新到的缝纫机和那个卷尺。 “冬天快到了，穿衣服会让他们显得很可爱。”黛芙妮说着，开始测量乔纳森的身体长度，她知道像这种厚毛的动物并不需要衣服——特别是这只小萨摩耶——但还是可以偶尔穿几次留下一些照片。 [我不觉得我需要衣服。 ]达米安当然有在网上看到什么小鸟斗篷之类的装饰性衣服，但是他觉得这没必要。 “哦，你不会穿衣服的，亲爱的，一件衣服会阻碍鸟类飞行。”黛芙妮当然知道这个，她变成鸟的形态的时候可不会给自己穿衣服，“你最多有一条自己的小围巾或者帽子。” [难道我们就需要吗？ ]布鲁斯蹲坐在桌子上，示意达米安把这句话翻译给她听。 黛芙妮测量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有些疑惑地问道：“不需要吗？” 她知道野生动物是不需要的，但是宠物猫狗也许总是要娇气一些，而且猫咪可没有狗狗那样足够厚实的毛，她也不知道宠物猫感冒了她要把自己的眼泪滴到他嘴里还是哪些地方。 [别难为她了，布鲁斯，黛芙妮只了解鸟类。 ]迪克慢悠悠地溜达过来，[也许在遇到我们之前，她只养过鸟。 ] 好吧，这也是一个勉强合格的理由，布鲁斯倒不是不喜欢黛芙妮给他们做些衣服，只是他不确定这衣服能在他们的剧烈活动和有时会遇到的意外情况下完好多久。 黛芙妮记下小狗的尺寸，把乔纳森放到地上，从杂物间里取出之前放在里面的布料，放到桌子上，她注意到小鸟一直盯着自己的缝纫机。 [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关于宠物衣服的建议。 ]达米安斟酌着说道，他的眼睛没有直视黛芙妮。 虽然一开始已经定好了衣服主题，但是黛芙妮还是很支持小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嗯哼，我听着呢。” 达米安抬头看向她，他们之间沉默了两秒，小知更鸟的爪子踩在布料上，开始畅所欲言自己的宠物衣服经验。 [他高兴了是吧？ ]杰森趴在吊篮上，这个晒太阳的位置真好，怪不得布鲁斯老是喜欢待在这里，[终于有人跟他爱好一致了。 ] 乔纳森走到吊篮底下，小声分享：[达米安有一个宠物小衣柜。 ] [什么？ ]杰森惊喜地笑出声，他没想到达米安还有这样一个秘密， [我的天，看看，这才是他这个年纪的小男孩该有的东西，而不是挂了满墙的武士刀……嘿，小狗，恶魔崽子还有什么其他秘密吗？ ] 这下乔纳森意识到自己不该说了，他紧闭着嘴摇摇头。 “你听起来很了解宠物衣服，就像亲手做过一样。”黛芙妮意外地看着小鸟，她之前缝制的并不是宠物衣服，而且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缝纫了，小知更鸟会的花样比她多多了。 [我之前会飞到其他衣服店外面看他们的款式。 ]达米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这也不算撒谎，他确实会去其他店里看新款的宠物衣服，嘿，提图斯他们总不能穿最老气的款式吧，其他动物会笑话他们的。 “有趣的小鸟。”黛芙妮被逗得难得露出一点笑容，她伸出手想去摸摸小知更鸟的头。 如果按照以前那样，达米安会在第一时间立刻跳开，并且接上几句嘲讽的语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拒绝不了黛芙妮，这个魔法师肯定有什么特殊的能量控制了他，就像渡鸦之前说的那样。 不管怎么样，达米安还是站在原地让她摸，强行无视自己心底那一点点开心情绪，他能清楚感觉到这个情绪似乎不属于他，但又说不清真正的来源。 算了，这就当是她安静倾听自己丰富缝纫经验的报酬。 乔纳森在一边看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黛芙妮把达米安说的话都记录下来，用作之后的宠物服装设计参考，确定黛芙妮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这下达米安心满意足地飞到地上，走到吊篮底下，乔纳森身边。 [达米安，你好像很喜欢黛芙妮？ ]乔纳森用湿漉漉的鼻头碰了碰爪子旁边的小鸟。 达米安愣了一下，夸张地跳开，用一种欲盖弥彰的语气大喊： [你在说什么呢？ ] 他回头看了一眼戴芙妮，在确定这个距离她听不到后，这才松了口气。 [黛芙妮摸你的时候你甚至不会躲开，你会跟她开玩笑，或是应和她的话。 ]乔纳森认真地回忆着，对于刚认识不久的人来说，达米安的态度甚至称得上是温和，乔纳森永远忘不了他刚和泰坦们接触时有多难搞，最后乐观的小狗提出自己的结论， [你很喜欢她，她会成为你的新朋友！ ] [愚蠢，乔纳森，愚蠢！ ]达米安反驳他，用尖尖的喙啄他的爪子，发出敲在钢钢板上的叮叮咚咚声，[她才不是我的朋友，她只是一个……] 达米安说不出口了，就像他刚来的时候那样，他连一点伤害黛芙妮的词语都说不出口，小知更鸟懊恼地在地板上跺爪子。 [看，你甚至连伤她心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仿佛更加证明了什么，乔纳森理直气壮地说道， [没事的达米安，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就算你交了新朋友，我知道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 第64章 达米安用小眼睛瞪了他两眼，用嘴揪他的白毛： [你懂什么？跟个棉花团子似的！ ] 达米安重重哼了一声，挺起胸膛转头离开。 乔纳森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棉花团子，他说我是棉花团子…… ———————— 小乔：如果你惹毛了我！那我就毛茸茸地走开…… 第59章 “……你是不是长胖了？”黛芙妮拿着做好的披风卡在布鲁斯的脖子上，明明她是按照上次测量好的尺寸做的长度，不知道为什么披风的扣子会系不上。 黛芙妮又试了几个角度，猫被卡住脖子不舒服地叫了两声。 布鲁斯才不觉得是自己长胖了，只是天气越来越冷，温度下降，他换了层冬毛而已——虽然现在还不是冬天，但不管怎么样换毛都应该开始了。 他从黛芙妮的手里挣扎出去，后者也不强求，拿着披风反工，她总不能拿这块黑色的布勒死她的猫。 自从缝纫机到货后黛芙妮就不爱出门了，她在自己房间捣鼓了好几天，每个来到她卧室窗户前的小鸟都得到了几块布料边角，为他们的窝添砖加瓦。 而最常待在卧室里的布鲁斯理所当然成为了模特，他看出来黛芙妮想做超级英雄主题的宠物衣服，似乎是上次他们聚在一起看电视带给她的灵感，而且从现在来看，“蝙蝠侠”这个角色服装被安在了他身上。 黛芙妮手边的电脑上放着她能找到的最清晰的几张蝙蝠侠照片，要不是她自己近距离跟这只蝙蝠见过面，就只能用一块黑布裹住猫了——不，猫连衣服都不需要穿，直接原样走出去就行。 这件披风还有一个蝙蝠侠头盔样式的帽子，做完第一件样品的时候黛芙妮相当满意，拍了张照片就发给网友看。 对面当然给予了足够的赞美，同时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 [只是一个管家：如果需要一些建议的话，头上的角再尖一些的话会更好。 ] 黛芙妮当然听从意见进行了修改，毕竟人家才是正统的本地哥谭人，看蝙蝠侠说不定都是从小看到大的。 阿尔弗雷德在看到这件猫咪蝙蝠侠衣服时相当意外，不过转念一想，毕竟对面刚从纽约搬过来有一段时间了，对蝙蝠侠感兴趣也在情理之中。 提姆趴在餐桌上，睡眠质量前所未有得差劲。 这段时间他要一个人解决所有东西，韦恩集团那边还好，但就算卢修斯接过了大部分业务，他也需要再帮忙处理更多事情，再加上蝙蝠洞，泰坦塔，就连正义联盟那边都时不时发来消息询问蝙蝠侠和超人的状况，可怜的红罗宾身心俱疲。 芭芭拉和史蒂芬妮也在竭尽所能地帮忙，可是她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其他被魔法影响到的人也在尽可能地出现，但他们的自由活动时间似乎只有晚上，一旦到了一个时间点，就像参与舞会的灰姑娘听到十二点的钟声一样立刻离开，他甚至连一只水晶鞋都捡不到。 但至少他还有最棒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把提姆的午餐端上桌，提姆抬起头，拿起叉子，嘟嘟囔囔着：“阿福，我爱你，你是最棒的仙女教母。” “我的荣幸。”阿尔弗雷德笑着给提姆递上餐巾，“也许吃完晚餐后你可以再去睡会。” “不了，阿福，泥脸还没找到，我待会要去蝙蝠洞化验他上次留下来的那部分。”提姆打了个哈欠，前两天他一个人抓住了正在犯罪的泥脸，也许是担心他还有后援，泥脸找了个机会立马开溜，提姆回收了自己扔出去的蝙蝠镖，收集到他的部分身体组织。 “别太逼自己，提姆少爷，我随时在这里。”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黑眼圈，轻轻叹了口气，“也许你等一下需要一些甜点。” “当然，阿福。”提姆把午餐塞在自己嘴里，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把自己的午餐吃完——也许是因为他在中途睡着了——总之阿尔弗雷德清理完庄园里的落灰后这才得以收回餐盘，而提姆向蝙蝠洞下去。 他启动测验仪器，这是布鲁斯刚升级的新仪器，可以通过哪怕一丁点身体组织来确定对方的身份，只要他们庞大的资料库里有，就能获取这个暂时不确定是谁的泥脸的信息——同一个代号和能力太多人使用就会出现这种状况，说实话，他们就不能换个代号吗？ 上次他揪下来的知更鸟羽毛就放在手边，提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用，一只鸟的羽毛？难道他还指望能从中找到什么水晶鞋一般的线索吗？ 仪器正在启动，他转身去拿做成切片的泥脸组织，他打着哈欠，转身离开时没注意到自己的外套带起了风。 等提姆拿着样本回来，他发现检测仪器已经启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知更鸟羽毛掉进了检测仪器的样本仓里，与此同时，蝙蝠电脑上的屏幕正在迅速筛检这份样本。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筛检过程设置了不可打断，这是为了保证检测的准确性，提姆坐在椅子上等待意料之中的零结果，毕竟他们可没有闲到把所有鸟类的资料也放进资料库里。 可是筛检的速度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快，而资料库里甚至列出了与之基因相关的人物，在看到塔利亚和布鲁斯的资料时，提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们的检测仪器精确，非常精确，以至于资料库上的照片层层递减，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达米安？” 提姆话音未落，白色的魔法阵出现在他脚下，红罗宾顷刻间消失在蝙蝠洞里。 。 [呃，哦，不不不不，我塞不进去！ ]杰森大声表示着自己的愤怒，他的右胳膊都卡在这个小外套里了，黛芙妮怎么就不懂得收手！ 黛芙妮不敢置信，她明明之前才刚量过他们的身体尺寸，怎么会变得这么快？不仅是猫的披风，就连浣熊的外套都穿不上了。 “难道我给你们吃太多了？”黛芙妮嘀咕着，把浣熊拿在手上掂了掂，但他的体重似乎并没有长太多，所以她感觉不出差别，可事实就是他穿不上之前尺寸的衣服了。 [难以想象她居然拿那件小衣服羞辱我。 ]浣熊被放到地上，黛芙妮拿起红色外套打量，看来她要先停下制作这些衣服，要先给他们全部重新量一次尺寸了。 [我能感觉到自从我上次换毛后，确实蓬松了一圈。 ]迪克说，他的脖子那里都多了一圈像围脖一样的毛，迪克相当满意，[这让我看上去更赞了！ ] 黛芙妮重新测量好浣熊的尺寸，本想试着先把手上这件外套改好尺寸，她脖子上的项链却挣脱到空中，再次自顾自地展开了一个魔法阵。 [我什至有些见怪不怪了。 ]杰森耸耸肩看着这一幕， [好吧，我赌是闪电侠，说不定他从这条街道跑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魔法师拿衣服勒我的胳膊——正义的闪电侠看不下去魔法师虐待小动物，却不幸踏入陷阱。 ] [也可能是提姆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凯特了，她正要从外面的玻璃踹进来！ ]迪克畅想着，但是他们都知道不可能，毕竟在上次交流过经验后，布鲁斯就让剩下的三个人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他们猜不了多久，这个魔法阵的时间一向快速，等光芒散去，一只红色的小熊猫蹲坐原地。 他没有发起攻击，也没有龇牙炸毛，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乖乖地朝黛芙妮走去。 本来摆好了防御架势的黛芙妮意外的地挑挑眉，把乖巧的小熊猫抱在怀里检查，在确定他身上没有异味后才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被动物园通缉的。” 小熊猫粗壮的尾巴扫过她的胳膊，厚实的圆滚滚爪子搭在黛芙妮肩膀上，一副随便检查的样子。 [……我暂时想不到有谁跟这家伙一样。 ]达米安鄙视地看着新来的家伙朝黛芙妮卖乖，毫无反抗精神。 他注意到对方似乎轻飘飘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让达米安感到不爽。 “去吧，他们会欢迎你的。”黛芙妮把小熊猫放到地上，拍拍他的背示意他过去，自己则继续走上楼修改衣服尺寸。 小熊猫踱步到动物们面前，一个个打量过去，最后眼神落到小知更鸟身上。 [达米安。 ]对方第一句话就让达米安炸起了羽毛，只见小熊猫阴恻恻地说道， [如果早知道是你的话，我就用脉冲炮把你轰下来了。 ] [得了吧，废物德雷克，你该承认你连一只鸟都搞不定的事实。 ]达米安第一时间听出来他是谁，大声笑话他。 [嘿，提姆！ ]迪克热情地欢迎他， [不过你怎么知道……哦，你不会还在调查这件事吧？ ] [那倒不是，这完全是达米安留下的那根羽毛惹到的问题。 ]提姆简单阐述了一遍前因后果，他在这个过程打了不下三个哈欠，[所以，我有地方休息一下吗？ ] [当然。 ]布鲁斯走上前，用头蹭蹭他的脸，[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做得很好，提姆。 ] 第65章 小熊猫被蹭得眯起眼，他的耳朵抖了抖，朝布鲁斯靠去：[谢了，布鲁斯，只是我现在急需一段休假。 ] 好吧，至少他捡到了一只水晶鞋，然后找到这群灰姑娘们。 此时，听到下面的动静匆匆赶来的阿尔弗雷德回看监控，松了口气，他知道提姆会受到良好的照顾。 ———————— 是红红的小熊猫！因为鸭子之前写过了所以写点新鲜的[害羞] 关于衣服尺寸，其实秋冬季节了也正常，毕竟动物们是时候添膘换冬毛了，体型是会比之前大一点，变回人类就没那么夸张穿不上自己的衣服了（嗯对不犊交寿是身材走样仅是可爱毛茸茸描写特此声明） 第60章 “他还活着吗？”黛芙妮不太确定地问道，自从昨天这只小熊猫放好自己的窝爬上去后，他就再也没有醒来，“如果要埋的话我会把他带去远一点的郊外埋掉的。” 如果被警察在她的院子里发现一只小熊猫的尸体，黛芙妮就完蛋了。 [他只是太累了，别太担心。 ]布鲁斯示意达米安把他的话翻译给黛芙妮听。 达米安瞥了一眼瘫在窝里，还盖了条毯子的小熊猫：[他就是死了，我劝你早点埋了他免得发臭。 ] 布鲁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黛芙妮把手放在下面试探他的呼吸，提姆蹭了蹭瘙痒的鼻尖，发出点不满的哝咕声，把头埋进毯子里蜷缩成了一个球。 “他是一只披着小熊猫皮的睡鼠吗？”黛芙妮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个品种这么能睡，至少她见过的里面没有这样的。 以防黛芙妮真的把提姆带去医院，被布鲁斯一直用爪子扒拉催促的达米安不得不把他正确的话语翻译出来。 黛芙妮表示理解，又找了条毯子包住小熊猫的侧面，防止他着凉。 “看来你们的新伙伴没那么有活力。”黛芙妮弯腰抱起猫，鸟飞到她头上，“他还能参与你们的夜间活动吗？” 布鲁斯听着黛芙妮这句话，有种微妙的感觉，他晃晃脑袋，把这个不可能的想法丢出自己的脑袋。 从昨天提姆来到这里后，黛芙妮就一直在手机上翻看着什么，她似乎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昨天晚上什至不知道给谁打了几个电话，只是她离得远，动物们没听清，直到现在，布鲁斯才看到她手机上的房屋信息。 黛芙妮又找了个小枕头塞给小熊猫，楼下传来敲门声。 “嘿，黛芙妮，早上好！”邻居贝丝依旧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别担心住所问题，虽然这么说有些自大，但我手上的房屋资源你一定会满意的！” “我看到你的广告了，贝丝，作为一个房地产中介，你的客户们给你的评价相当高。”黛芙妮侧过身，示意贝丝进门，邻居刚走进来没两步，就被门内的场景吓得止住了脚步。 贝丝的眼神扫过屋子里满地乱跑各种动物，甚至有些她都没见过：“哇哦，怪不得你需要一栋新房子，如果你需要开动物园的话，我手上还有一些等待开发的新地的选址。” [什么？我们要搬家了吗？ ]迪克第一个抬头，贝丝在他们这里的印象就是“邻居”“普通人”，她刚才出现的时候他们并不觉得她会带来什么改变，但现实跟他们想的恰恰相反。 布鲁斯跟到黛芙妮旁边，认真听她们在说什么。 “动物太多了，在这个房子里他们跑不开。”黛芙妮给贝丝端了杯茶，如果只是居住的话，他们还住得下，但如果动物们需要足够的活动空间，这个房子的大小已经不够了。 “不过你要知道，如果要找比你这栋还要大的屋子，它的位置会比较偏远。”贝丝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你要进市区的话可不太方便。” “这倒不是问题，我只需要更大的房子。”黛芙妮不觉得这有什么，她很多时候也不怎么出门，只要附近的设施能满足基础需要就行。 不，这绝对是个问题。 布鲁斯坐在黛芙妮身边，脸色严肃，如果他们搬到太远的郊区——甚至比韦恩庄园还远的话——罪犯们把赃物分发干净他们都赶不到现场。 毕竟他们从蝙蝠洞出发还能使用交通工具，但如果从黛芙妮身边出发的话，他们可没有交通工具可以用。 而且他并不觉得这个房子有多挤，布鲁斯认为待在这里挺好的，反正他们的体型都…… 为了听清两人的对话，动物们全朝这边悄悄挤了过来，浣熊假装从茶几旁边路过，一只狐狸向他面对面冲来，两只动物都以为对方会给自己让路，最后卡在茶几和沙发的缝隙里，还是黛芙妮把他们救了出来。 知更鸟理直气壮地待在黛芙妮的头顶上，黑薮猫想跳到茶几上，却不慎用尾巴把茶杯扫了下去，金毛的体型最大，尾巴甩在地板上发出啪啪声，他甚至不敢贸然加入这个拥挤的区域，萨摩耶幼崽贴在他身边。 黛芙妮没说什么，只是拿起扫把把茶杯碎片和茶叶残渣扫掉，茶水已经不剩多少了，卡珊德拉不好意思地从茶几上跳了下去，差点把陶瓷茶托也带了下去。 幸好那两只金雕在楼上没学会飞行，而那只小熊猫还在睡觉，不然这片待客区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哦，好吧，我现在理解你了，黛芙妮。”这些情况发生在同一时间，贝丝眼睁睁看着黛芙妮把一切都井井有条地整理好，“我这两天会整理好符合你要求的房子，别担心，它们一定足够大，你会满意的。” 贝丝倒是想起来：“如果你预算充足的话，我还有一些独栋别墅的房源你可以看看。” “预算不是问题，你决定就好。”黛芙妮知道贝丝能找到她满意的房子。 二人又交流了一些新房子的筛选条件，贝丝离开前保证自己一定会全力帮黛芙妮寻找新房子的。 黛芙妮和她挥手告别，拿着手机打算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在抛售的房子，说不定也能找到一些她满意的。 原来居住在这里的夫妻俩也只有他们两个人，黛芙妮在来哥谭之前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家庭成员会增值到这个地步，如果想要活动开——也给自己一些空间——她当然需要一栋新房子。 一般情况下黛芙妮在一座城市里不会频繁搬家，但这次情况不一般。 [我们真的要搬家了。 ]卡珊德拉没想到还有这一天，她以为在魔法解除之前，至少他们的住所不会变了。 [我希望我们能搬去大都会。 ]克拉克不抱希望地说着，至少这能离他的工作和家里近点，幸好露易丝已经坐上了主编的位置能帮他兜底，不然他也要被质疑了。 [哦哦，如果是这样搬家的话我希望能去布鲁德海文！ ]迪克举起爪子，嘿，他也希望离近点呢。 [我们不能离开太远，这不利于我们行动。 ]布鲁斯无视他俩，他知道黛芙妮暂时不会离开哥谭的范围，[我需要找个机会联系阿福，让他找个利于我们行动的房子。 ] [你要把韦恩庄园卖掉了？ ]不怪杰森这样说，毕竟说到“方便行动”，那让黛芙妮把他们打包住进韦恩庄园是最方便的。 [韦恩庄园附近还有一些我名下的零散别墅，可以低价卖给黛芙妮。 ]位置不一定是最有利的，但价格绝对会是最优惠的，布鲁斯相信阿尔弗雷德知道怎么给出一个黛芙妮拒绝不了的价格。 提姆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一条毯子还挂在他身上： [我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顺便，隔壁房间有两只鸟一直在叫，有人管管吗？ ] [嘿，提姆，你醒了。 ]迪克看到提姆下来，迅速把最新消息递给他，[我们有机会搬回韦恩庄园附近了！ ] 提姆半耷拉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良久，他披着毯子转身就要向楼上走去： [我一定还在做梦…… ] 他们休假了这么久自己却只有一天？这一定是梦，而且是最恐怖的噩梦。 “睡醒了？”黛芙妮伸手摸摸他的头，把一盘新鲜果盘放到他面前，“给你买的其他食物还没到，你只能先吃这些了。” 提姆乖乖开始吃自己的午饭，真奇妙，自己的上一顿也是午饭，看来他确实睡太久了。 [不是这两天，不过也快了。 ]布鲁斯注意到提姆依旧无精打采的样子，他知道最近确实辛苦他了。 [嗯哼，我绝对会申请一个长期假期的，老板。 ]小熊猫啃着苹果块，含糊不清地说道。 事实上，提姆甚至已经睡过了午饭时间，他们都已经吃完午餐，开始下午时间了。 注意到已经到了喂食时间，黛芙妮拿着肉块上楼喂金雕幼崽，再过一段时间她就可以带他们去高山峭壁学飞了，孩子们总是长得很快，身上褐色的羽毛已经快要替换完幼时的白毛了。 她走下楼时，手上只剩下两个空碗，她把它们一起丢进洗碗机里，洗过手后坐到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作为背景音，一则新闻直播跳了出来。 “紧急新闻，就在半小时前，多家珠宝店，银行，博物馆遭窃。”主持人脸色严肃地坐在演播厅里，她的身后出现现场照片，“据了解，目前的监控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员，警方设置奖励，鼓励市民提供线索，如果您有线索，请拨打……” 第66章 “遭窃？”黛芙妮停下按遥控器的手，看着电视上的主持人说明情况，那几家博物馆馆长声泪俱下，诉说着自己馆里的镇馆之宝失窃，它们的价值不可估量。 黛芙妮不感兴趣地想要按掉，却被黑猫拍走了手底下的遥控器，电视遥控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飞到离黛芙妮有段距离的单人沙发上。 “……想造反？” ———————— 蝙：一心想听盗窃案以至于拍飞遥控器 黛鸟：何意味？ 第61章 最终遥控器还是被黛芙妮伸手拿了回来，而黑猫也被囚禁在她的臂弯里，不过幸运的是，他们还是听完了这个突发新闻。 警方目前没有得到任何关于盗窃案的信息，监控中除了工作人员之外也没有拍到任何人影，但新闻栏目上放出来的监控很显然并不是全部，他们需要亲自到案发地点查看。 “目前谁有最大的嫌疑？”克拉克问道，他没有蝙蝠们那么熟悉哥谭的罪犯。 [如果是还在外潜逃的那些罪犯，他们都会在案发现场留下极具个人风格的标志，很显然不是他们。 ]布鲁斯说， [戈登那里肯定有完整的监控记录，我们需要找个机会去他那里。 ] [如果我们能得到相对完整的监控记录，那么……呃。 ]黑猫的话没说完，他感觉到自己的胸腔被挤压了一下，他抬起头，黛芙妮放松自己收紧的手臂。 “喵喵叫的好吵。”黛芙妮打开了一部电视剧，用挤压猫咪表示自己的不满。 [那你放开我。 ]布鲁斯又叫了一声，黛芙妮没理他，甚至没想着找只鸟来给他们翻译，抱着他就横躺在沙发上。 本来还想跳上沙发听他们说些什么的杰森翻了个白眼转头就走，反正他们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让他俩腻歪去吧。 。 “我就知道你们今晚会来。”戈登没有在蝙蝠灯旁边等着，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面的显示器正停在其中一个监控录像上。 蝙蝠侠从窗户进入他的办公室里，戈登转头看他：“我已经把……” “嘿，局长，又见面了。”夜翼跟他打招呼，熟练地翻进窗户。 “我们为什么不能走大门？”红头罩不理解，虽然他直闯局长办公室这个行为更不能让人理解，如果不是跟蝙蝠侠一起，戈登还以为他是来挑衅警局的。 罗宾灵活跃入：“你可以从正门走，门外的警察一定很高兴你能自投罗网。” 黑蝙蝠蹲在窗台上，夜翼往里面又挤了一些这才给她让出了位置。 戈登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他看向窗外，两个一大一小的亮色氪星人甚至在外面跟他打招呼。 “哦，你们认为这是db库珀劫机案？”戈登把显示屏转到蝙蝠侠面前。 “为什么？”蝙蝠侠问他，没有抬头。 戈登指了指外面的人：“你这次带的人是不是太多了？虽然那些博物馆损失惨重，但你们这次的重视程度是我没想到的。” “我们只是在进行偶尔的集体行动。”夜翼接过话头，“嘿，让我们把重点放到盗窃案上好吗？” 他们计划着先查看盗窃案的监控，再决定谁去现场调查，谁去负责今晚的夜巡，提姆没和他们一起，即使睡了一觉他的精神依旧没有彻底恢复，被布鲁斯勒令待在黛芙妮的房子里休息。 蝙蝠侠一个个查看各个失窃地点的监控，影像明显被人动过手脚，这才没能拍到任何可疑人员。 “你也发现了，对吧？”戈登把话题拉回盗窃案上，“看来是团伙作案，他们带了个技术人员。” “珠宝店损失了展览在展柜里的珠宝，展览柜上都留下了圆形的玻璃切割器痕迹。”戈登把抽屉里的照片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蝙蝠侠拿起来查看，“他们似乎没有特别的目标，但是知道挑贵的拿。” 博物馆里损失的是防守最严密的几个镇馆之宝，但不管是红外线还是防弹展柜都没能阻止他们的行动。 “银行对所有损失物品进行了排查，私人金库没有被入侵，除了现金和金条外，他们常年没有更换的一台自动贩卖机里丢失了一袋芝士条。”戈登说着，刚找出了那台自动贩卖机的照片，很显然这台贩卖机年久失修，虽然能够勉强运作，但里面的食物基本不能入口。 “……芝士条？”本来一直走神的红头罩在听到这个奇怪的丢失物时看向戈登，不是他说，在一堆珠宝，藏物，和金条里，一包芝士条相当格格不入。 “是的，那台贩卖机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能被发现还是因为按键上面落的厚厚灰尘被扫除了。”戈登点了点另一张照片，“里面被搜查出来一张纸币，上面的编号能对应上失窃的那堆纸币。” 蝙蝠侠拿起那张照片：“贩卖机上没有留下指纹吗？” “没有，现场甚至连半个残缺的指纹都没有，他们大概很谨慎，全程戴着手套。”戈登当然知道他要问什么，摇摇头，“但是最奇怪的是，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未干透的水痕。” “多大？”说到水痕，蝙蝠侠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杀手鳄。 “不是他。”多年的默契让戈登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拿出另一张照片，“水痕虽然蒸发了一些，但能看出呈直线型向前延伸，可惜我们赶到时，部分痕迹已经消失，他们的路线已经看不清了。” 多张现场照片和监控视频似乎都彰显着这次的盗窃者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不是人。 戈登把剩下的无关紧要的线索也拿了出来，说不定它们能派上什么线索，蝙蝙蝠们看完全部线索，最终决定蝙蝠侠和罗宾前往现场，其他人开始夜巡。 “你觉得他们现在还在哥谭吗？”戈登问道，蝙蝠侠已经蹲在窗户上准备离开。 “他们逃不远。” 。 似乎是因为黛芙妮跟她的交流更多，或者贝丝真的很想在新家附近交个朋友，晚饭时间结束后没多久，贝丝就询问黛芙妮要不要去她家做客，也正是趁着这个间隙，动物们从家里跑了出去。 “天呐，你喜欢缝纫！我也是！”贝丝兴奋地给黛芙妮展示自己的缝纫间，她有一个单独的缝纫间，里面挂满了她自己缝制出的衣服和更专业的缝纫设备，“我喜欢下班后在这里待着，这让我感到放松。” 贝丝会的缝纫手法是黛芙妮没有学过的，她教黛芙妮怎么缝纫出更精妙的图案，她也做过一些动物衣服：“是我父母的狗，但是她在两个月前去世了。” 贝丝露出落寞的表情，黛芙妮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贝丝不想她们的对话停留在这个悲伤的话题上，她继续热情地跟黛芙妮介绍自己的缝纫间，表示如果黛芙妮感兴趣的话她可以用自己的缝纫机。 “如果不麻烦的话……”黛芙妮确实对这个缝纫机很感兴趣，刚想客气地说些什么，就从缝纫间的窗户外看到自己原本黑漆漆的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灯。 贝丝注意到黛芙妮的视线，同样抬头向外面看去，她语气不安：“天呐，不会是小偷吧？” 她当然也看到了今天的突发新闻，这在哥谭不算罕见，但也不代表贝丝愿意在家附近遇到罪犯。 “我回去看看。”黛芙妮让贝丝待在这里不要动，但是她刚转身走出缝纫间的门，就被贝丝拉住了手。 “黛芙妮，这太危险了，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是报警吧。”贝丝担心地拉着她的手，“如果他们带着武器呢？” “我能保护好自己，贝丝，别担心。”黛芙妮宽慰她，可是贝丝说什么都不愿意松开她的手，让她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可是……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贝丝似乎下定决心，她紧握着黛芙妮的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快速往里面上满子弹。 “……哦，好吧。”黛芙妮眨眨眼，从某些方面来看，贝丝似乎跟她想的有所出入。 他她们朝黛芙妮的房子过去，里面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声，很快就归于平静，黛芙妮皱起眉，先贝丝一步打开门。 只是她刚打开一些缝隙，就眼尖地看到里面显眼的金条和现金，贝丝被黛芙妮挡在身后，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了，你看到……” 黛芙妮第一时间关上门：“别担心，只是我的宠物们回来了。” 贝丝不确定地看着她：“可是灯……” “我有时不在家，所以教会了他们怎么开灯，下次你来做客的时候我让他们给你表演。”不等贝丝再发出什么疑问，黛芙妮就按着她的肩膀转过去，把她送回了自己家里，“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贝丝看着关上的家门，从窗户外确定黛芙妮安全回到自己家，这才松口气放下手上的枪。 黛芙妮迅速关上家门，免得被人看到自己家里现在的情况，亮晶晶的珠宝洒满了她的沙发和地板，现金和金条工地砖头一样堆在她的客厅里，而古董像路边最不值钱的赝品到处都是，显得她的屋子金碧辉煌。 第67章 黛芙妮看到摆在她房子里最中心的椅子，看上去就是为了保证她一进门就能看到，椅子旁边绑着一只可怜的小熊猫，他似乎已经挣扎过了，在看到黛芙妮来的时候才有气无力地发出唔唔声。 “又来一次？”黛芙妮抱着手臂看向最中心的椅子，她当然猜得到是谁干的，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一只平头企鹅从椅子上转过来，露出戏谑的笑容： [欢迎回家，士兵。 ] ———————— 小熊猫睡觉，小熊猫警觉，小熊猫被四只企鹅按倒，小熊猫挣扎，小熊猫放弃抵抗原地开睡终于到马加企的戏份了！四只企鹅会用英文名，因为我看了一圈，像是以前的老翻译用起来有点奇怪（卡哇伊，凉快什么的，感觉放到正文里风格不太一样……），如果是正经的统一音译的话，老大会变成斯基伯，更奇怪，我也不太习惯，所以最后选择英文名字 第62章 “……哪来的转椅？”黛芙妮记得她的客厅里没有这种椅子。 [史密斯中卫掩护我们来到这里，不得不说，这个城市的危险程度只比我上的战场少一点。 ]skipper欣慰地拍了拍转椅的扶手，上面堆满了珠宝，像个珠宝王座，[好了，伙计，虽然我们才认识两个小时，但我相信我们已经有了不错的默契。 ] “其他三个呢？”黛芙妮环顾四周，她知道如果skipper在这，那么其他三只估计也在附近。 她的厨房传来翻找声， rico抱着几条冻鱼： [食物！ ] 他大叫着，把那些冻鱼一股脑塞进了自己的胃里。 kowalski从沙发上探出头，两只鳍握着遥控器： [哦，黛芙妮！你的电视比我们基地里的好多了，介意我们搬回去吗？ ] 衣角传来一点力度，黛芙妮低下头，看见private拿着一颗糖果抬头看她： [我可以吃这颗奶油棒棒糖吗，黛芙妮？ ] “当然可以，甜心。”黛芙妮摸摸他的头， private露出一个害羞腼腆的笑跟她道谢——他很喜欢黛芙妮摸他的头，这总是让他很高兴，黛芙妮的手温暖得像是妈妈的怀抱，尽管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他一摇一摆地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黛芙妮弯腰把小熊猫抱起来，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提姆哝咕了两声试图控诉，想起她听不懂只好作罢，黛芙妮把他放到地上。 天知道他有多无辜，这四只企鹅趁他睡觉的时候摸黑闯入这间屋子，带着一大堆金灿灿的奢侈品怎么看怎么像是抢劫犯，最奇怪的是这四只企鹅似乎经过专业训练，双拳难敌四手，没一会他就被制服在地。 那只平头企鹅似乎是他们中间的领头，井井有条地指挥着他们把这些抢来的东西放到一楼，把他像战利品一样一起拖了下去。 “你们怎么会来这？动物园出什么问题了吗？”黛芙妮按住晃来晃去的转椅， skipper抱起鳍看向她。 [动物园一切都好，我们只是看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skipper朝厨房喊道，[rico！ ] 嘴角带着刀疤的企鹅探出头，从嘴里吐出一个炸弹，上面的引线正在燃烧，很快来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 [不是这个，rico，报纸。 ]skipper跳下转椅，熟练地捏灭引线。 rico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从嘴里吐出了一份报纸。 skipper翻开报纸，把他们重点标注的一页给黛芙妮看： [我们看到这个完美的芝士条广告，他们把它拍得像自由女神像一样，让这三个男孩着迷得要命，我们排除了所有的地方，发现这份绝版的芝士条只有这个银行有。 ] 他说着，得意地看向黛芙妮： [然后我们得到了它，尽管它只剩一包，不过这正意味着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 [芝士条！我需要芝士条！ ]private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skipper身边，兴奋地大叫，被长官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这才安静下来。 [见谅，红色的同伴，我们这位‘小姑娘’总是在这方面过于激动。 ]skipper把躺在珠宝堆里的芝士条拿出来，其他三只企鹅瞬间激动地围上来。 黛芙妮看着几只企鹅，拿出纸巾擦了擦沾有请了口水的报纸，她翻看着上面的内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挑挑眉问道：“你们难道没想过它为什么绝版了吗？” [哦！因为它太好吃了？因为它是限量的完美芝士条？ ！ ]private像上课回答老师问题一样，激动地举起鳍，越说越大声。 “我很抱歉大概不是因为这些，之所以绝版是因为它不再生产了。”黛芙妮蹲下来，把报纸反过来对准他们，“ skipper ，你们知道这是五年前的报纸吗？” 几只企鹅愣在原地，在旁边整理自己尾巴毛的小熊猫幸灾乐祸地偷笑。 [什么，这不可能！ ]skipper皱起眉，拿过黛芙妮手里的报纸仔细看上面的日期，好吧，这份报纸看上去是有些老了，上面粘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污渍，报纸的下半部分还被泼了半杯咖啡。 [那它岂不是……过期了？ ]private捂着脸不敢看了，最后三个字的音量只有凑近他的鸟喙才能听到，这件事的恐怖程度仅次于把他的独角兽玩偶推进手术室。 kowalski打开包装袋，他闻了闻里面的味道，用鳍沾了点芝士粉，放进嘴里品尝： [你说的没错……它确实有些发酸了。 ] rico好奇地看着芝士条，他拿起芝士条的袋子，一股脑地把它们塞进自己的嘴里咀嚼，他的脸皱了起来，把嘴里的芝士条吐回袋子里，露出晕乎乎的表情，然后像是失忆一般又惊喜地看向手上的芝士条袋子，把里面的芝士条倒进自己嘴里，又吐了出来，他反复了几次，直到skipper把他手里的袋子抢过来， rico这才停下了动作。 [先生们，看来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失败的行动。 ]skipper摇摇头，把芝士条袋子放到地上，三只企鹅都露出失望的伤心表情，他们围成一个圈，为这袋芝士条默哀，skipper在胸前郑重地画了个十字。 黛芙妮好笑地看着认真的企鹅们：“也没那么失败，先生们，我明天可以去给你们买芝士条，什么牌子都来一些。” [真的吗？ ]private睁着大眼睛惊喜地看着她。 “当然，private，我们还可以买点别的，像是酸味水果糖或者花生糖。”黛芙妮喜欢他这幅可爱的样子。 private高兴地快速拍打自己的鳍，给了黛芙妮一个大大的拥抱。 提姆在后面做鬼脸，阴阳怪气地小声重复他们的话， rico好奇地朝他看去，小熊猫又露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东张西望像是对什么都好奇，为了显得自己很无辜还特意跑远了一些。 企鹅们很快从这种伤心的气氛里脱离出来，于是黛芙妮提出第二个问题： [所以，如果你们一开始只是为了芝士条，为什么抢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 她指了指堆满了客厅的昂贵物品，黛芙妮可不想一群警察围住她的房子，更糟糕的是如果把那只蝙蝠吸引过来，以为是她干的可就不妙了。 [嘿！鸟类同胞，你知道我们都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skipper跳上转椅，[还有他们身上的无穷价值。 ] kowalski解释道： [哦，我们想着在这里待几天，有个落脚点比较方便，你上次跟我们发消息说你搬家到这座城市，所以这里面的一部分是给你的房租，黛芙妮。 ] [这些亮晶晶的可爱小东西谁不爱，你懂的，对吧？ ]skipper一屁股坐到转椅上，左拥右抱身边的珠宝和现金，[到爸爸这来。 ] “你们知道这是违法的对吧？”黛芙妮抱起手臂，靠在转椅上垂眼看向skipper，“我暂时还不想去监狱生活。” [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把这些钱处理得干干净净。 ]skipper哼笑着，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kowalski ！ ] [呃，我已经联系到了几个地下钱庄转移资金，如果要做更长久的打算我们可以做一个空壳公司虚构交易。 ]kowalski拿出他的记录本，另一边的提姆本来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但在听到这些的时候他抬起头， [事实上，我觉得跟本地黑。帮合作是最快的选择，这座城市的黑。帮构成非常复杂，比纽约还要意大利。 ] 这些企鹅是不是聪明过头了？提姆不敢置信，天呐，布鲁斯他们最好快点回来，他不觉得这群企鹅是简单的企鹅，说不定他们是什么从实验室逃出来的改造动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黛芙妮可不打算参与这件事，之前在纽约她就体会过这群企鹅的破坏能力，他们确实跟其他鸟不一样，她想起早上的那条突发新闻事件的失窃场所，正好对应现金，珠宝和藏品。 “你们没有被监控拍到，对吧？”黛芙妮问道。 [别担心， kowalski处理好了这些人类科技，以我们的潜行能力，那些人类发现不了什么。 ]skipper自信满满， [除非那群警察找到这里来，但这是不可能的。 ] 黛芙妮耸耸肩，她想要在沙发上坐下，却连一点落脚点都没有，沙发上堆满了东西，只有两个小小的企鹅屁股大小的坑洞，是刚刚kowalski和private坐出来的。 第68章 黛芙妮叹了口气，随手抄起手边的rico ，扒拉开他的嘴就往里面塞古董，塞的数量不多，她只是想给自己腾个位置。 提姆看着那些古董像是掉进了无底洞一样消失不见，而那只嘴角有刀疤的古怪企鹅却一点难受的反应都没有，这下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完了，这群企鹅绝对是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 ———————— 提：（眼睁睁看着大陶罐被塞进企鹅肚子里）世界观生成中…… 第63章 提姆看出这群企鹅跟黛芙妮很熟悉，这让他难免有了另一个猜想，说不定他们并不是什么实验室产物，而是跟他们一样是被魔法变成了动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糟糕了，他们现在能说出来的话能看出来他们之前并不是什么好人。 “好吧，你们能在这儿住几天，我也不需要房租，但是我房子的房间不太够，你们可以睡沙发或者……”黛芙妮想起来倒是还有一个空房间，“或者你们可以睡阁楼。” [哦，秘密基地！ ]private似乎对这个阁楼很感兴趣，黛芙妮领着他们上去看。 提姆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里，蹿到倒在一边的古董旁查看，他认识这个藏品，这家博物馆曾经把这件难得的藏品大肆宣扬，并宣称使用了最先进，最严密的设备保护这个古董，这么看来，这些设备不过如此。 家里进贼了，甚至这些贼光明正大地把这里作为基地，而黛芙妮却这样习以为常地自然招待他们，提姆严肃地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一遍黛芙妮的人际关系链。 [光线不足，不过这不是大问题，可以解决。 ]kowalski审视着上面的阁楼，在本子上记录他们要添置的东西。 [位置不错，很隐秘，作为我们的临时基地绰绰有余。 ]skipper敲了敲支撑的木头， [只是需要一些改进。 ] “你们喜欢就好，如果你们要久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添置一些家具。”黛芙妮记得她之前去家具城购物的时候看到了一处儿童专区，里面的家具大小很适合企鹅们。 [我们就待几天，黛芙妮，我们放了几个企鹅机器人在那边作为掩护，他们撑不了多久，如果被动物园发现我们不见的话就糟糕了。 ]kowalski谢绝了她的好意，但是说到这儿，他露出了自信又得意的表情， [那是我刚发明出的伪装者825号，我相信不会有人发现不对，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们确实不能在这儿待太久。 ] 黛芙妮表示理解， skipper看了眼盘算着怎么改造这个阁楼的kowalski ，踱步到她旁边，跟她小声地说悄悄话： [前824代全部都爆炸了，我早该停止给他批经费。 ] 黛芙妮耸耸肩：“疯狂科学家都这样。” 企鹅们都很满意这个阁楼，kowalski已经画下了这片阁楼的平面图，他们很快就会往里面添置东西。 [所以，那只红色的哺乳动物是怎么回事？ ]skipper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 “哦，你说他？”黛芙妮顺势坐在阁楼口，“你知道的，魔法，意外，砰！他们就来了。” [他们？ ]skipper抬头看她，意识到他们现在的距离，他跳到了黛芙妮的腿上。 “除了这只小熊猫，还有一些，像是猫，狗，浣熊，薮猫……”黛芙妮列举着，伸手就要去摸skipper挺起的胸脯，被后者拍开，“你又在蔑视自然规律了， skipper 。” 所有鸟都喜欢她的亲近，就像这是鸟类天性之一一样，只有skipper有意抗拒这种感觉。 [不要随便摸长官的胸脯，这是规定，女士！尤其是你！ ]skipper用鳍指了指她，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skipper就意识到他相当喜欢黛芙妮跟他亲近，这对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是大忌，在那之后， skipper都会跟黛芙妮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养这么多哺乳动物，但是在我看来，他们肯定不是正常的哺乳动物。 ] [他问我们是什么人。 ]private指向楼下， [我感觉他的说话方式有点像kowalski 。 ] [怎么可能？ ]kowalski不屑地哼笑一声，点了点自己大脑的位置， [没人能跟这东西一样聪明。 ] rico在旁边挑眉看他， kowalski摊开手： [怎么了？ ] [就像现在，人类的“宠物”在这么晚的时候都应该待在他们自己的房子里，那么，你的“宠物”去哪里了？ ]skipper他们来的时候在这个房子里找了一圈黛芙妮的身影，唯一的活物除了那只小熊猫外就没有别人了。 黛芙妮没有回答，沉思着垂下眼睛，她的手摸上脖颈间的项链。 [难道他们离家出走了吗？ ]private担心地问道，他可不想看到这种悲剧动物电影里才有的情节，[我的独角兽啊！他们会经历拐卖，车祸，最后奄奄一息地来到你面前，只为了跟你进行最后的告别！ ] 说到最后，private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发出大大的抽泣声，rico递给他纸巾，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 “哦，那倒没有……那么严重。”黛芙妮拍拍他的头安慰他，如果动物们出现意外的话魔杖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你要跟他们定好规矩，黛芙妮，不然他们不会把你当领头的。 ]skipper拿出他的经验， [如果你要管理好这么大一群哺乳动物，规矩是必不可少的。 ] “哦，我确实有约法三……两章，跟我的猫。”黛芙妮皱皱鼻子，“也许我可以试试看。” [可是你要让他们怎么听你的呢，黛芙妮？我的意思是，他们似乎并不把你当做长官，也不一定听你的话。 ]private抬起头问道，他大声地揩着鼻涕，放在鼻子前的纸巾都飞了起来。 [这个我也有经验，如果对方跟你不是一个团队的，那么你就抓住他们的把柄，这一向有效。 ]skipper给她出主意，有时候威胁也是一种办法。 黛芙妮摆弄项链的动作停住了，她直直地看向企鹅老大，skipper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笑容：[看来有些人听懂我的话了。 ] “把柄……”黛芙妮感兴趣地重复着这个词语，“ hmmm……” skipper拍拍她的手，他相信黛芙妮知道该怎么做。 。 [所以你们还没找到是谁干的？ ]杰森站在后门，哼笑着， [你们被无名小卒打败了，哼哼，有意思。 ] [这只是调查第一晚，陶德，还远远没有到被打败的程度。 ]达米安不屑地反驳他。 [线索太少，虽然我已经有了几个怀疑人选，但是就连他们的嫌疑也很低。 ]布鲁斯跳起来把后门打开，晚归的动物们鱼贯而入，[我们还需要更多线索，这可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 [很正常，我们总不能指望着抢劫犯拿着他的赃物跳到我们面前说‘对，就是我！现在把我抓起来吧！ ’，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 ]迪克熟练地开灯，被闪闪发光的客厅吓得噎住， [……天呐，我有预言能力了。 ] 动物们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追查了一整晚的现金，金条，藏品和珠宝，像山一样堆在客厅里，闪得人睁不开眼。 [黛芙妮是抢劫犯？ ！ ]乔纳森不敢置信地倒吸一口冷气。 [可是我们走之前还看到她去了邻居家做客，新闻播出的时候她就在我们身边。 ]卡珊德拉皱起眉，黛芙妮的不在场证明非常完整，甚至他们就是见证人。 杰森指了指自己，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动物：[或者，她是一个魔法师，你知道的，魔法分身，幻境……她有无数种手段迷惑我们的眼睛。 ]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声响，动物们警戒起来，朝厨房的位置悄悄过去，他们听到一道尖细而稚嫩的声音： [我好饿，黛芙妮说我可以随便拿……哦，这是什么？鲱鱼罐头？ ] 然后是一声有些沙哑的企鹅叫声，带着点疑惑的语气，克拉克用嘴型对布鲁斯说道： [入侵？ ] 布鲁斯没有回复他，只是紧盯着厨房门口——大概率是蝙蝠侠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读狗的唇语，他可没学过这个——他示意其他人散开，随时准备应付厨房里的陌生生物。 厨房里传来罐头打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恼人的恶臭，所有人顿时屏住了呼吸，特别是两只嗅觉灵敏的狗，痛苦地从空中掉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 ]达米安飞得远远的，他一点都不想闻到这个味道。 [你们听到了，鲱鱼罐头。 ]迪克趴在地上用爪子捂住自己的鼻子， [有段时间油管上到处都是这个东西的挑战，你们没看到吗？ ] [看到视频和真的闻到是两回事，迪克头，黛芙妮的冰箱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 ]杰森感觉到一阵阵反胃的恶心感，这房子今晚还能住人吗？ 就连布鲁斯都默默后退了两步，他感觉现在身上全是这个味道。 那道有些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似乎有些嫌弃：[呃，它们闻起来不太新鲜。 ] 另一个动物发出了奇怪哝咕声，然后是吞咽声，看样子他似乎没那么挑剔，罐头的味道慢慢淡了下来。 第69章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他们没有听到扔掉罐头的声音，似乎对方连罐头壳一起吞了下去，这可不是正常动物能做到的事情。 没有了臭味的威胁，动物们逐渐逼近厨房，厨房门哗啦一下毫无预兆地打开，两只企鹅和它们面面相觑。 [敌袭！ ]那只小一点的企鹅惊声尖叫起来，另一只嘴角带疤的企鹅立马从自己嘴里吐出一颗炸弹，上面的引线还在燃烧。 [要命，我一定在做梦。 ]乔纳森嘀咕着，一只企鹅从他的嘴里吐出一颗炸弹？这简直是他几天前看的动画片里才会出现的夸张事情。 ———————— 说起来写到鲱鱼罐头的时候我还去搜了一下猫咪喜不喜欢，看起来大部分猫都不喜欢，会做出埋屎动作 第64章 [不行， rico ！如果我们把黛芙妮的房子炸了的话她会杀了我们的！ ]private尖叫着熄灭了引线上的火苗， rico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只好扔开炸弹，又从嘴里吐出了一把电锯，他大笑着拉动拉绳，电锯嗡鸣着启动起来。 动物们躲避着横冲直撞的电锯，这只企鹅像个神志不清的精神病人一样，他锯坏了两把餐厅椅子，要不是他们及时躲开，就会跟那两把椅子一样裂成两半了。 [哪来的疯子企鹅？ ]达米安飞在空中试着找到他的弱点， [企鹅人派他来的吗？ ] [别这样， rico ！ ]private大喊着，他更希望所有动物能好好地坐下来谈一谈，像是茶话会什么的，没必要这么暴。力，但是rico一向只听skipper的命令，他在一楼造成了更大的破坏。 克拉克挺身而出挡在前面，电锯砍在他身上发出钢铁的声音，溅出不寻常的火花， rico疑惑地叫了一声，布鲁斯趁机踹开他手上的电锯，将他扑倒在地。 private尖叫起来的同时，另外两只企鹅从上面的阁楼赶来，skipper快速判断目前的局面，拿出谈判的架势：[哇哦，黑色的毛茸茸尖爪子，放开我的士兵！ ] [或者，你告诉我们，你们在这里目的是什么？ ]黑猫眯起眼睛盯着他们，弹出尖尖的爪子抵住手下企鹅的脖——好吧，他现在看不见这只企鹅的脖子——他的爪子移到企鹅的胸腔附近。 [很不幸，尖爪子，这里现在是我们的基地了，而我们不欢迎入侵者。 ]skipper伸出鳍指向他们， [private ！ ] 那只小企鹅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岛台，支起了一个杠杆，他高高跳起，利用自己的体重朝他们弹来了大大小小的刀具，动物们及时躲开，就连布鲁斯也不得不暂时松开爪子，躲避飞来的刀具， rico立刻后撤，从嘴里吐出来一个蓝色的火箭筒朝他们瞄准。 [认真的？我都没把我的带过来。 ]本来还在静观其变，寻找攻击时机的杰森不满地说，他们不能在黛芙妮的房子里变成人形，双方的火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不过这只企鹅真不错，说真的，他能把他拐走吗？ 就在rico瞄准好要发射火箭筒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动物齐齐朝上看去，黛芙妮穿着睡袍，脸色阴沉地站在楼梯口处，她的脚边站着一只小熊猫，一眼就能看出是谁在告状。 “ rico 。”黛芙妮看向企鹅手上的火箭筒， rico把火箭筒踢到身后，吹着口哨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黛芙妮扫视着乱糟糟的厨房，小熊猫把她叫醒得还算及时，他们的战斗地点还缩在厨房和餐厅范围，没有波及到其他地方，但就算是这点空间也够乱的了。 [哦，你醒了，这不是我们的本意，但是我们总不能放着入侵者不管。 ]skipper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你可以去睡觉，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 “我醒来的时候如果我的房子还能存活一半，我就很感激了。”黛芙妮当然不信这四只破坏力惊人的企鹅能给她留下一栋完整的房子，更何况另外几只动物也完全不是普通的动物，他们凑到一起黛芙妮可不放心，“还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有奇怪的臭味？” [哦，黛芙妮！我们打开了一个鲱鱼罐头，它闻起来不太妙。 ]private举起鳍，旁边的rico赞同地点点头，虽然他吃下去了，但这不代表rico喜欢它的味道。 “那是我买鱼的赠品，我本来要把它扔掉的，但是既然你们处理掉了……”黛芙妮耸耸肩。 [这是信任危机，女士。 ]skipper又回到之前的话题，他摇摇头，似乎很遗憾她错过了自己的提议。 “现在我只需要你们收拾好我的厨房，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黛芙妮扫视了一圈自己晚归的动物们，皱起眉。 [听到房子女主人说的话了，男孩们！ ]skipper指挥着， [private ，收拾好刀具， kowalski ，给我们的女士来几把新椅子， rico……把你的火箭筒放好。 ] 三只企鹅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他们的动作迅速又充满节奏感，很明显他们经受过专业训练。 黛芙妮把其他动物带去楼上，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像是默认他们的行动一样，这本来正是他们需要的，现在却反而让布鲁斯感到隐隐的不安。 他站在楼梯上转过头看厨房的位置，几只企鹅用肚皮在地上滑行，留下了一点淡淡的水痕，这点水痕不用多久就会消失不见，但这正跟他们现在所找到的线索对上了，抢劫犯确实不是人类。 [他们……我是说，为什么楼下有这么多珠宝？ ]达米安落到黛芙妮的肩膀上，作为唯一一个能跟黛芙妮对话的种类，达米安身兼重任。 “你喜欢？”黛芙妮看了他一眼，她能理解小鸟们都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你可以去问问企鹅们愿不愿意分享。” [问他们？难道你不打算把这些东西还给，呃，人类吗？ ]达米安没想到黛芙妮会这么纵容这些企鹅。 黛芙妮打开婴儿房的门，动物们回到自己的窝上：“我不知道你这么遵守人类的规则。” [但是…… ]达米安的话还没说完，黛芙妮就把他放到他自己的鸟窝里，小知更鸟拍拍翅膀，不满地看着她。 “企鹅们会处理，这不是孩子该操心的事情。”黛芙妮当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有的小鸟总是过多忧虑一些事情，这让他们小小的脑子里挤满了不能理解的烦恼。 黛芙妮抄起地上的黑猫，布鲁斯轻轻叫了两声： [如果你想知道什么的话…… ] “不不，我可听不懂。”黛芙妮故意捂住猫嘴，让他的喵喵声停下，她轻声说，“嘘，我现在可不想听到什么意义不明的猫叫，亲爱的，现在是睡觉时间。” 好吧……？布鲁斯停下叫声，她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 早上八点，所有人被巨大的响声吵醒，乔纳森第一个跳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 ] 其他动物摆出戒备的姿势，杰森打开门就要去找声音来源。 滚滚浓烟从顶上的阁楼门里飘出，kowalski推开阁楼门，一边咳嗽，一边向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哦，早上好。 ]kowalski拍拍脸上的灰尘，跟下面的动物问好，[我知道我们昨天打了一架，但既然我们都在这儿住，所以我们休战了对吧？ ] [休战的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们你在干什么？ ]迪克好奇地看着他，他不知道在阁楼做什么才能冒出这么多浓烟来。 [嘿，红狐狸，你在窥视我们的机密吗？ ]另一只平头企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边，他的手上还端着一杯放了生鱼的咖啡， [这可是军事机密，足以让我把你告上军事法庭了。 ] [抱歉？ ]迪克眨眨眼，不过如果能在军事法庭上看到一只企鹅和一只狐狸的话，这绝对会成为头条新闻的。 [我们只是想表达我们的友好，呃……]克拉克作为唯一的大人，站出来和企鹅进行谈判。 [skipper 。 ]平头企鹅介绍着自己，他伸出鳍，克拉克犹豫着抬起爪子放在他的鳍上，得到了一个称赞， [好男孩。 ] 这下克拉克不知道他该不该收回爪子了。 [克拉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昨天我们以为你们是入侵者。 ]以及抢劫犯。 [谁不是呢，伙计。 ]skipper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鱼咖啡，[好吧，让他们看看，kowalski！ ] 那只更高瘦的企鹅敬了个礼，按下身边的按钮，他们新安装的自动楼梯落下，金属质感和附近的木质结构格格不入。 [哇哦，你们改造的时候经过黛芙妮同意了吗？ ]就跟他们想的可不太一样，提姆问道。 [黛芙妮说这个阁楼归我们了，所以我们进行了一些改造。 ]kowalski说着，邀请他们上去。 尽管他们没有见过这栋房子的阁楼，但是正常来说一栋房子的阁楼里要么堆满了杂物，要么改建成一间小房间，或者空空如也，暗无天日，但是现在这个阁楼布满了金属保护层，墙上的控制系统还在运作，堆叠出复杂的代码，各种武器和高科技产物陈列在一边，这里简直像个小型的蝙蝠洞一样，他们肯定用自己抢来的资金买了不少材料。 第70章 [不是我想多嘴问，但我真的很好奇。 ]迪克的尾巴尖指向正中间的东西， [为什么你们要放一个核反应堆在这里？ ] ———————— 核反应堆参考马加3 蝙：（试图沟通） 黛：fortunately，i don't understand english. 第65章 [你们在干什么？ ]黑猫像影子一样溜上阁楼，他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不错的潜行技术，尖爪子。 ]skipper流露出欣赏的语气，只是带点嘴硬的辩解，[其实我一开始就发现你了。 ] 他说着，偷偷擦了擦溅出来的咖啡渍。 [黛芙妮很不满，她把我丢出来问你们发生了什么。 ]甚至一分钟前布鲁斯都还在睡梦里，他被扔出去的时候完全靠自己的危机应对能力和猫咪本能实现完美的四脚落地。 [只是一点实验意外，你们做实验的时候难道没有爆炸过吗？ ]kowalski不以为意地说。 蝙蝠们回忆着，好吧，实验爆炸确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skipper看着他们的表情： [啊哈！我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普通动物，你们也会做这种事情。 ] [不，我们什么都没有说。 ]布鲁斯当然不会承认，这群企鹅一看就是黛芙妮那边的，鬼知道他们会透露什么消息给黛芙妮。 [嘿，skipper……哦，你们都在！ ]private在阁楼门处露出一个脑袋，他惊喜地看到所有动物都在这里，[rico准备好了早饭，我觉得数量应该够我们所有动物。 ] 企鹅们热情招待他们，邀请他们下来一起吃早饭，其他动物也就没有拒绝，虽然这显得像是企鹅们先来这栋房子的一样。 [rico是我们这里最棒的厨师，你们会喜欢他的手艺的。 ]skipper跳上椅子，布鲁斯注意到餐厅确实多了几把新椅子，不过跟餐厅的风格有些格格不入，椅背上还有符合企鹅审美的鱼样雕花。 布鲁斯跳上椅子在桌子上环顾一圈，生鱼片，生鱼寿司，生鱼沙拉，他毫不怀疑吃完这一顿他们全部都要拉去洗胃：[我们没有早上吃生食的习惯。 ] [试试看，尖爪子！你们猫不都喜欢这些吗？ ]skipper可不这么觉得。 如果这是午饭或者晚饭，他们还能吃几口，但是一大早起来吃生食这件事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企鹅们显然很热情，甚至那只小企鹅都睁着大大的眼睛，拿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就在动物们犹豫怎么推脱的时候，黛芙妮及时赶来救场。 “别送我的动物们进医院，skipper。”黛芙妮踢开脚边的珠宝和金砖走过来，她把黑猫抱下去，“他们不习惯吃这些，更何况我的猫很娇气。” 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形容“娇气”的布鲁斯不满地发出反对的声音，但黛芙妮可不管这些：“别反对我，你连猫窝都要挑到第十三个才满意。” 这下猫咪不叫了，晃晃尾巴不作声。 企鹅们也不再执着地让动物们吃生鱼，不过他们还是邀请了黛芙妮，凤凰当然答应了下来，她有段时间没吃这种风格的早餐了，几十年前她住在孤岛上的时候倒是还会去海里抓鱼。 “不过这个点你们哪来的生鱼？”黛芙妮进厨房做宠物早饭前问了一嘴，要知道她的冰箱里可没有这么多生鱼让他们做这顿丰富的生鱼宴。 [哦，别担心，我们只是打劫了一辆路过的冷冻运输车而已。 ]skipper不在意地摆摆鳍，企鹅们想吃生鱼，所以他们得到了。 黛芙妮停顿着思考了一下，然后耸耸肩：“……好吧。” 她转过身，关上厨房门。 [我的天，我都快忘了他们是抢劫犯！ ]迪克这才想起来企鹅们昨天做了什么，而他们居然毫不收敛，甚至对一辆无辜的冷冻运输车下手。 [我们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些东西送回它们原本该在的地方。 ]布鲁斯看向堆满了客厅的赃物。 [然后把这群企鹅送进黑门？ ]杰森接下他的话。 [除非有动物监狱。 ]布鲁斯突然想起来杀手鳄也被关在阿卡姆里，说不定他可以给这四只企鹅定制一个特制牢房。 。 “所以，现在就只有我们俩了？”史蒂芬妮不敢相信这个坏消息——要命，她可不想接过提姆做的那些事情，她前两天好不容易调整好作息，让自己的黑眼圈浅了一些。 “看样子是的，史蒂芬妮小姐。”在看完监控后，阿尔弗雷德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史蒂芬妮和芭芭拉，两个女孩匆匆结束自己手头上的工作，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韦恩庄园。 “可是布鲁斯不是已经让我们不要再追查黛芙妮的事情了吗？为什么提姆还会中招？”芭芭拉不明白，虽然有时候他们会会阳奉阴违，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芭芭拉不觉得提姆会这么执着地探寻。 “从监控上来看，这是个意外。”阿尔弗雷德说，从监控里可以看出，提姆这次会被选中就是因为他看到了电脑上检测后的结果，管家第一时间闭着眼睛清除了蝙蝠电脑上的这部分数据，免得中招。 当然，阿尔弗雷德只把经过大概地跟她们描述了一下，毕竟如果他们现在还想保持现状，那么就不能知道检测结果到底显示了些什么——这简直是现实版薛定谔的猫。 史蒂芬妮叹了口气：“好吧，我现在只知道提姆之前还在寻找泥脸的踪迹，看来我们要完成他的‘遗愿’了。” 她们下去蝙蝠洞，启动了蝙蝠电脑程序，旁边的检测仪器再度开启，样本仓里面的知更鸟羽毛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哦哦哦，我们不能看！”史蒂芬妮连忙挡住自己的眼睛，芭芭拉迅速打开检测仪器的终止程序，机器终于停止检测。 “不过这方便多了，如果以后我们想加入魔法师派对的话，就可以打开这个机器。”芭芭拉哼笑着，取出样本仓里的羽毛，把泥脸的身体切片放了进去。 。 贝丝在下午敲响黛芙妮的家门，后者打开门，贝丝一脸兴奋地抓住她的手：“我找到了几栋完全符合你要求的房子，我们可以先去看看最好的那个！” 黛芙妮倒是没想到贝丝的速度这么快，她应下贝丝的话，转身去拿自己的车钥匙。 “食物在冰箱里，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上，我刚换的铁笼子在客厅角落。”黛芙妮嘱咐着，“如果你们想做坏事，就想想我会把笼子焊死。” 她说当然是所有动物，得到他们各式各样的回应后，黛芙妮才拿着汽车钥匙离开。 “这栋郊区别墅虽然远，但是位置不错，周边设施也很完善。”贝丝坐在副驾驶介绍目前几个她为黛芙妮找的好房源，“其实如果你想养更多的动物的话，我建议你去收购一片乡村土地，不过这就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了。” “我还没想到这么远，贝丝。”黛芙妮照着导航行驶，她只是想要大点的房子，而且黛芙妮不是没有尝试过，只能说乡村生活不适合她，毕竟她不是每天都那么有精力早起去处理牛羊鸡的事情。 她们从黛芙妮的房子出发，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达贝丝所说的别墅，这确实比她现在住的地方离市区要远多了。 “附近很安静，绿化做的很好，而且不会有人打扰，屋子内部空间足够大，你的那群可爱小宠物想蹿多远都没问题。”贝丝拿出手里的钥匙打开门，里面的装修风格偏向复古，这让黛芙妮相当满意。 贝丝带着黛芙妮转了一圈，向她细致介绍了这栋别墅的内部结构，虽然装修风格复古，但是该有的功能一应俱全，贝丝建议道：“如果你要住在这儿的话，我建议你雇佣两个帮佣或者管家，毕竟打扫卫生和日常维护可是个大活。” “我会考虑这个的。”这么大的房子就算总是找清洁公司也有些麻烦，黛芙妮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 贝斯对黛芙妮找房子这件事很上心，她尽心尽力地跟黛芙妮分析这栋房子的利与弊，等她们出来时，外面的天都快黑下来了。 “你想吃什么？晚饭我请客。”她们离开屋前的草坪，走到车旁，脱离工作状态，贝丝又露出那副更腼腆害羞的样子，她摆摆手，笑着说让黛芙妮决定就好。 “那我们就去……”黛芙妮刚拉开车门，她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声响，黛芙妮皱起眉看向声音来源，贝丝也发现不对劲，不安地站在原地。 “嘿，你给我回来！” “你们发现我的踪迹又怎样？你们根本抓不到我！” “糟糕，那边是别墅区！” 三道声音越来越近，体型更大的泥脸把手变成锤子的模样，砸毁了旁边的车库和附带的一些小型建筑，掀起的建筑材料拦住了后面追击的搅局者和蝙蝠少女，他向旁边逃窜，一头栽进低矮的树丛里。 “该死的！我们很抱歉！”蝙蝠少女朝旁边的两个人大喊，她知道这片待售的别墅区，那两个人肯定是来看房的。 “哦，不不不，你别想跑！”搅局者一心要抓住泥脸，她们紧紧地跟随着泥脸的踪迹，一起消失在旁边的树丛里。 第71章 刚看好的房子转眼间就遭受了这样的毁灭式打击，过于戏剧性又急转直下的发展让站在原地的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呃，所以这栋房子……？”黛芙妮转头问旁边的贝丝。 “哦，别担心这个，黛芙妮，这栋房子公司有上保险。”贝丝看上去对这种情况的处理方式相当熟练，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毕竟在哥谭，如果你没有房屋保险的话，干房地产生意绝对会倾家荡产。” ———————— 有点像成龙电影打斗里开始扔家具打架，乒铃哐啷地就把新房子撞坏了，受伤的只有路人路人黛芙妮：我没意见呗？ 第66章 没有事情比这更突然了，黛芙妮甚至都想好回去就联系自己之前的搬家公司，贝丝很快联系公司处理好了别墅受损问题，只是今天的时间已经不够她们再去看其他房子了。 “我们明天再去看别的房子吧。”贝丝叹了口气，这是她能找到的最符合黛芙妮要求的房子，这太可惜了。 不过这倒是不急，她们坐上车，黛芙妮突然问道：“贝丝，你觉得她们今晚能抓住泥脸吗？” 贝丝回忆起追在泥脸身后的搅局者和蝙蝠少女，她们似乎暂时没有别的帮手了，不过贝丝还是说道：“不好说，不过我见过蝙蝠女孩们一起处理犯罪，她们很专业！” 黛芙妮稍微放下心，毕竟放纵这样破坏力惊人的反派在外面乱跑，别说代售的别墅区了，就连黛芙妮现在的房子她都很担心它的安全。 不管怎么说，晚饭还是要吃的，开回市区时间已经有些晚，黛芙妮找了家她觉得不错的餐厅。 “不过等黛芙妮你离开，我这附近就没有朋友了。”贝丝搅拌着盘子里的浓汤，轻轻叹了口气，“其他邻居不算友好，虽然我跟他们也有交流，但是他们也不太爱说话。” 黛芙妮能理解，毕竟房子的原主人米勒先生都是疤面的手下，这附近的几个邻居要说是什么善茬，那可不见得。 黛芙妮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纸巾，她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四只企鹅贴着墙根和路灯杆，通过隐秘的潜行不知道要去哪里。 夜空中，几名各色的义警从房屋间掠过，最后是一团黑漆漆的影子，他们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贝丝顺着黛芙妮的目光朝外看去：“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黛芙妮收回视线，引开贝丝的注意力：“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贝丝。” 那群义警她管不了，那四只企鹅她真的要向他们收缴鱼税了。 。 “这不应该，我明明在泥脸身上扔追踪器了，他怎么会不见？”搅局者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定位，明明定位就在附近，可她们却怎么都找不到他。 蝙蝠少女顺着街道寻找，泥脸不算毫发无损，她们用凝胶固化了他的一部分身体，但很显然他为了不被抓回去，舍弃了那部分。 “在这里。”蝙蝠少女终于在墙根里找到了那部分身体，固化的部分里，她们隐隐能看见追踪器的微光，他像只断尾求生的壁虎，不见了踪影。 “他从下水道离开了。”搅局者跟随着他最后的痕迹寻找，那断断续续的痕迹最后消失在下水道口。 蝙蝠少女皱起眉：“这就麻烦了。” 她们在追击的途中试图引导泥面往偏僻的地方走，但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试图突破她们的包围朝市区过去，只要他隐入人群，那么寻找泥脸的难度就会大大增加。 “别担心，他受伤了，变化没有以前完美，迟早露出破绽。”搅局者看向街道，“他跑不远。” 。 “嘿，今天有灯展！”贝丝拉着黛芙妮到处逛，作为哥谭本地人，在听到黛芙妮是从纽约搬过来的之后，贝丝就热情地带着她去各种地方玩。 展览的规模不大，但是人很多，可能大家都喜欢在晚饭后凑点热闹，不过在哥谭，人多的地方意味着混乱。 “好吧，我们该走了。”贝丝轻车熟路地带着黛芙妮离开，前面已经开始出现持枪抢劫的现象了，“哦，不过看来义警们已经来了！” 贝丝一边带着黛芙妮向外走，一边给她指方向，蝙蝠侠从天而降进入人群，随之而来的是枪声和惊呼声，再之后黛芙妮就看不到了，贝斯已经警觉地拉着她到了安全的地方。 “他来得真及时。”她们走出两条街道，朝贝丝推荐的酒吧走去，黛芙妮说道。 “蝙蝠侠是最棒的，这几年犯罪率下降了很多，不然我这份工作都很难做下去。”贝丝笑着说，她带着黛芙妮进入酒吧之前，黛芙妮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不过照现在这个形式来看，她今晚想要早回家是不可能了。 。 今天动物们回来得不算晚，他们很快解决了今晚的混乱，回归了他们现在的动物身份，但奇怪的是一楼的灯还开着，他们本来以为是企鹅们，结果等动物们从后门偷偷溜进去之后，这才发现原本整洁的一楼被翻了个遍。 [有小偷进来了？ ]迪克有些担心地看着一团糟的一楼，黛芙妮回来绝对不会开心的。 布鲁斯放轻脚步，他看见黛芙妮的证件掉到地上，上面露出了她的证件照片。 [哦，看，黛芙妮在沙发上！ ]乔纳森小声地说，他正要跑到黛芙妮身边确认她的安全，却发现黛芙妮的状态不太对劲。 从表面看，她似乎没什么不同，只是一直喘着粗气，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她在看到脚边的小狗时也不像之前一样温柔地抚摸他，只是皱起眉嘀咕：“怎么还有狗……” 布鲁斯同样发现了不对劲，他跳到黛芙妮身边，就要伸出爪子扒拉她的袖子，奇怪，黛芙妮为什么只披了一件外套？里面的衣服也松松垮垮，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但是还没等他的爪子碰到黛芙妮，后者就抓起他的后脖颈，远远扔了出去，不耐烦地骂道：“滚远点，臭猫！” 布鲁斯呆愣地四脚落地，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不对劲——黛芙妮生气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达米安疑惑地落到黛芙妮肩膀上： [嘿，你到底怎么回事……哇哦！ ] 黛芙妮一把抓住肩膀上的鸟扔了出去，她终于站起来骂道：“她到底什么毛病，养这么多动物干什么？” 她转过身，在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堆动物时愣住了。 [嘿！伙计们，今晚收获不错！ ]企鹅们大摇大摆地从窗户里进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古怪的场面。 [出什么事了？你们吵架了？ ]skipper试着了解现在的情况，他本来还在等“黛芙妮”的回复，却先一步听到了黑猫的话。 [她不是黛芙妮。 ]布鲁斯皱起眉，摆出警戒的姿势，[她完全不认识我们。 ] private皱起眉，他同样发现了不对劲，他的鳍上下指了指“黛芙妮”的衣服： [黛芙妮很讨厌这件压箱底的衣服，嘿，她可不会这样搭配！ ] 不管这些是再怎么可爱的动物，数量和种类多到这种地步已经相当诡异了，“黛芙妮”向门口撤去，她本来刚进入这个屋子的内部就看到了这堆珠宝现金，本来还想带些走，可是现在看来，她还是先离开得好。 [她想走！ ]提姆注意到“黛芙妮”的动静，出声提醒，企鹅们迅速拦到门前。 不打算跟这群奇怪企鹅硬碰硬的“黛芙妮”迅速后退，却发现就连另一个门也被动物们堵住，这下她进退两难了。 趁她犹豫之际，黑薮猫像道影子一样蹿到她脚边，锋利的爪子迅速撕扯开她的胳膊衣物，在上面留下了三道深深的抓痕，在确定这不是黛芙妮之后，卡珊德拉就不打算留情。 但奇怪的是，那三道伤口非但没有流血，反而像是液体一样流动，最终融合。 这个能力蝙蝠们再熟悉不过，布鲁斯眯起眼：[泥脸。 ] [我来这里之前还在追查他的痕迹，没想到他在这里。 ]提姆看着送上门的泥脸，这可比他用那个检测仪器找轻松多了。 [搅局者她们也给我们发了消息，希望我们能注意一下泥脸踪迹，他在中途逃进了下水道。 ]迪克说，他还以为他们要找一会。 虽然听不懂这群动物在叫什么，但是泥脸心底不详的预感愈发翻涌，既然从门走不行，那就不要怪他把这群畜生全都宰了。 泥脸的手变成巨大的锤子，朝动物们砸去，却被不知道哪里的力度挡住，泥脸疑惑地抬起手看去，那是只金毛，他的眼底正酝酿着红光。 “该死的，你是什么东西？你这只变异狗！”泥脸试着再次攻击对方，狗却依旧纹丝不动，他现在终于不想跟这群怪异的动物硬碰硬，转身就要再找出口离开。 [kowalski ，让他看看冒充我们的红色同伴是什么下场。 ]skipper抬起鳍，好笑地看着这只困在罐头里的蚂蚁。 。 不出黛芙妮所料，她们果然回来得很晚，因为喝了酒，她们甚至不得不找个代驾。 第72章 “真是一个开心的夜晚，黛芙妮！下次也要一起出来玩！”喝了酒上头的贝丝比平时要开放热情更多，她伸出手给了黛芙妮一个大大的拥抱，黛芙妮没喝太多，但也是无奈地笑着拍拍她的背。 目送贝丝进去自己的房子，黛芙妮这才关上车库门，拿出门钥匙，她打开门想要看到的是温暖的灯光，归家的动物，和整齐的屋子，而不是东西混了一地的客厅，被丢出来的餐具，和一个里面冻着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冰雕。 “……好恶心。”黛芙妮嫌弃地把冰雕推到一边，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喜欢这个。 黑猫踱步到她脚边，黛芙妮抱起他亲吻头顶，轻声问道：“在家里乖吗，甜心？也许你想跟我解释解释发生了什么？” 黑猫甜甜地叫了两声回应她，用头顶蹭黛芙妮的脸，这才对嘛。 ———————— 泥脸（黛芙妮.ver）：臭猫！ 蝙：（老奶捂胸口不敢置信倒吸冷气）不对不对不对不对黛：（亲亲摸摸）甜心小猫 布：哦，对的对的对的（夹着嗓子咪咪叫） 第67章 [这不是我做的，我一回来就看到她了。 ]kowalski紧急撇清自己的关系，毕竟很多怪事发生时他的嫌疑最大，你知道的，疯狂科学家嘛。 “能猜到，毕竟你做出来的生命体大多数没那么……好。”黛芙妮的手掌贴在冰雕上，贴合面立刻发出滋啦滋啦的蒸汽声，后面的kowalski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就要上来和黛芙妮理论，被skipper拦在原地。 经历双重打击——物理方面——泥脸已经维持不住自己的变形形状了，他像冰淇淋一样融化，最后变回自己褐色的泥状外形。 黛芙妮在他发生变化的第一时间收回手，看完整个变化过程后发出评价：“更恶心了。” 家里进了入侵者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报警，更何况现在这个入侵者已经被制服了，黛芙妮只需要找个合适体面的理由解释他是怎么变成冰雕的，警察会相信她家突然进入了冰河世纪吗？ 在等待警察来的过程中，黛芙妮试图用图像识别功能来判断这个怪物是什么人，毕竟有特殊能力的反派一般都有他们自己的谷歌介绍，如果他没有，那他就是不够有名。 “好吧，泥脸……哇哦。”黛芙妮往下翻，却发现引人注目的不是他的介绍，而是几个论坛帖子，看来这个泥脸不止一个人，哥谭市民甚至会在论坛上猜每次出现的到底是哪个泥脸。 “还会团伙作案，他是靠分裂繁殖吗？”黛芙妮说着，看向kowalski 。 [如果他是人类的话，这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他不是人类……]kowalski看了一眼这堆泥巴，[那一切皆有可能。 ] “哈，大家庭。”黛芙妮哼哼两声，后面知道几代泥脸身份的蝙蝠们偷偷笑个不停。 “所以你们做了什么让他变成这样？”黛芙妮看了眼冰雕，现在是秋天，而且这冰冻得很实在，除了她刚刚触碰的那一下，冰雕融化得很缓慢。 这种事情最好让企鹅说，毕竟确实有他们的一份功劳，他们可不想让黛芙妮知道“他们刚回来”或者“她的狗会冰冻呼吸”这种事情。 报告的事情一向归kowalski负责，就在他掏出本子要总结事情经过时，黛芙妮打开手机切换软件：“没事，我可以看监控。” 周围的气氛顿时凝固，就像这里根本没有一大群动物一样，片刻后，动物们发出各种各样的叫声。 [监控？ ！她哪里放了监控？ ]迪克左看右看都没能看到哪里放了什么监控。 [她什么时候放的？ ]克拉克问道，他算来得早的人，从来没有看过黛芙妮用监控。 杰森同样在寻找： [好极了，她什么时候会用这个了？ ] [你们跟她住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 ]达米安小声抱怨着。 他们根本没想过黛芙妮会用监控，毕竟就算是家用监控也很显眼，以他们的敏锐程度不可能连这都没发现。 [在那里。 ]布鲁斯看向猫爬架最顶端的那个位置——他当初躲避卡珊德拉和迪克的时候上去过那里，更多时候黑猫还是喜欢待在自己窗边的吊篮里——以他现在的视力，很轻松就能看清上面有什么，但如果他们都不知道监控的存在的话，没有多少人会注意那里。 那个位置足够高，视野宽阔，而且很少有人上去，确实是个放针孔摄像头的好位置。 “我买的时候店家说比起平常的宠物摄像头，这种小摄像头更不容易被猫或者鸟掀飞。”企鹅同样问了黛芙妮这样的问题，黛芙妮不在意地解释道，“我平时不太爱用这个，毕竟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家。” 而且在哥谭买针孔摄像头真简单。 黛芙妮打开连接摄像头的软件，她看到构不成形状的泥脸从厨房的水池里出来，被客厅里的珠宝和现金吓了一跳，然后犹豫着跌跌撞撞地翻遍她整个一楼，直到翻了她的证件，他才扭曲地变成了黛芙妮的样子，从杂物间里翻出来几件旧衣服，坐在沙发上休息。 但是很快，动物们就出现在镜头里，他们发现沙发上的黛芙妮…… “等等。”黛芙妮暂停了监控回放，站起身，“这个后门居然能打开？” 她走到后门，拧动把手，在她打开门时，黛芙妮单手叉腰看着自己的后门：“好吧，我都快要搬走了我才知道这里还有个后门。” 她回到沙发，继续看监控回放，动物们很快认出了这不是黛芙妮，企鹅们回来后事情来到了另一个高潮，在看到金毛飞起来挡住泥脸的攻击时黛芙妮看了他一眼，在看到kowalski使用冰冻枪的同时金毛吐出冰冻呼吸时黛芙妮又看了他一眼。 克拉克僵硬地站在原地，如果知道这里有监控的话，他就不那么明目张胆地使用自己的能力了。 “嘿，我知道你很‘魔法’，但是你比其他动物都要’魔法’多了。”黛芙妮蹲下身查看克拉克被攻击的一侧身体，甚至试着掀开他的毛发，“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哦，对了，你这里也一样硬吗？” 金毛发出长长的嚎叫，他惊慌地躲到餐厅的角落，为了躲避黛芙妮不安分的手甚至不在乎跟莱克斯集团的箱子贴在一起。 [也不用这样吧？ ]杰森看着几乎是弹射出去的克拉克。 [她在掀我的毛，除了这层毛我下面可没有穿衣服！ ]克拉克大叫着，捍卫自己已婚人士的尊严。 黛芙妮耸耸肩，他们又等待了一会，在这期间，企鹅们高效地把赃物清理到阁楼上，毕竟等下要来的是警察而不是销赃的，门外传来警车的声响，随后是敲门声：“ gcpd ！” 黛芙妮起身打开门，没想到门外是眼熟的人，他整理着制服抬起头：“是你报的警吗，女士……哦。” “嘿，晚上好，局长。”黛芙妮跟他打招呼，侧过身让他和警员进来，“我以为局长不会亲自出警。” “如果是超级反派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戈登开玩笑接过她的话，不过很快正色起来，“所以，你知道泥脸是怎么进来的吗，格林女士？” “叫我黛芙妮就好。”黛芙妮条件反射地想要把监控给戈登看，但她突然想起来里面有一只会飞，刀枪不入，会冷冻呼吸的狗，还有一只会用冰冻枪的企鹅，这下黛芙妮可不好说了，“我也不知道，局长，在我回来之前他就进来了。” 这是个实话，所以她可以说。 “我们需要更多的记录，所以你可能要跟我们去做个……”戈登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房子里各式各样的动物，企鹅在警察进来之前就躲到了阁楼上，毕竟黛芙妮可没有合法饲养企鹅的证件，当然还有小熊猫。 “别担心，局长，他们是合法饲养。”不过其他动物就好说了，黛芙妮把动物的证件拿出来给他看，她后面又托妮娜去补办了浣熊的。 戈登接过证件，在确定证件真实性后点点头，指挥着警员把冰雕搬走：“我刚刚说到什么来着？哦，笔录。” “当然，局长，我们现在就走？”黛芙妮摸摸她站在门口鞋柜上的猫，嘱咐他自己很快就回来。 看到那只猫，戈登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黛芙妮时这只猫相当有活力，甚至用自己的爪子勾他的袖子，戈登同样伸出手摸了摸猫头，猫温顺地闭上眼睛发出呼噜声。 “养这么多动物一定很辛苦，是吧？”戈登扫视一圈，有的动物他甚至没想过会作为宠物出现在这里。 “倒是还好，只是他们会有一点自己的夜间活动，甚至发现了我都不知道的后门，有时候我想去找他们，结果一转头他们就不见了。”黛芙妮摇摇头， 戈登笑着说：“哦，这听上去有点像我的一个合作伙伴，他也总是一转头就消失不见。” “合作伙伴？”黛芙妮感兴趣地问道。 “是蝙蝠侠，警局里几乎都知道。”旁边的警员回答她，她在给现场留下存档照片，“他简直跟只猫一样，不管过来还是离开，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第73章 “哈，蝙蝠侠……”黛芙妮一开始只是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微微皱眉，小声地喃喃自语，“哦，蝙蝠侠……” “你刚刚说什么？”还在摸猫的戈登回过头看她，一直在发出呼噜声的猫也停下来看向她，发出这种声音不是布鲁斯的本意，这让他甚至有点听不清别人的说话声。 “没事，局长，我们走吧。”黛芙妮转身去拿自己沙发上的外套，带上自己的钥匙。 戈登看着她检查物品，随口问了一句：“你知道泥脸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黛芙妮的动作顿了顿，面不改色地胡说：“是急冻人干的。” “呃，黛芙妮，提醒你一下，急冻人还在监狱里。”戈登挑挑眉看向她。 “说不定他会有丝分裂呢？”黛芙妮沉思着借口，她回忆着自己看到的谷歌词条里还有谁会冰冻，随口胡掰道，“说不定是超人路过了我家窗户干的。” “好吧，黛芙妮，你可以回警局慢慢想，因为大部分时候超人不会出现在哥谭。”戈登笑着说。 黛芙妮却微微愣神，呢喃着：“哦，超人……” ———————— 哥谭警局局长绝赞助攻中 2025年全年美漫期刊销量蝙刊前五十占二十五，蝙皇登基！ \蝙蝠侠/\蝙蝠侠/\蝙蝠侠/ 第68章 这笔录比上次复杂一些，但也没有花多少时间，更何况在黛芙妮回来之前泥脸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她提供不了更多的信息。 警员整理着记录，黛芙妮在一边和戈登闲聊。 “所以，蝙蝠侠，哈。”黛芙妮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我从搬到这个城市以后见过他几次，他真的像一只猫那样吗？” “不是我们夸张，但他确实消失得简直比猫还快，而且大多数时候说一不二。”戈登露出怀念的表情。 “他会把自己弄得脏兮兮得回来吗？”黛芙妮问道。 戈登回忆着：“他总是这样，毕竟义警工作不好干，那群罪犯也老是喜欢钻到狭窄肮脏的地方去。” “我之前看到过新闻，他好像和超人的关系还不错。”这也是黛芙妮在来哥谭之后，注意到蝙蝠侠并留意他的事情才看到的新闻，他们似乎是很棒的合作伙伴。 “是的，他们合作过很多次，很多媒体喜欢写一些关于他们合作关系的新闻。”说到这，戈登挑挑眉，“当然，不是我夸大，我觉得我和他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哦，你真幽默，局长。”黛芙妮浅浅地笑着，状似不经意地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他身边有常常带着什么动物吗？比如一只黑猫？” 偏向闲聊的话题让戈登下意识要回答，他记得蝙蝠侠身边更喜欢带着一只德牧，叫ace ，真是个不错的名字，但戈登突然意识到，对于闲聊来说，这个话题的边界有些微妙，于是他握起拳放在嘴边咳嗽两声，转移话题：“他总是走得太快，你知道的，很多动物不一定能跟在他身边——好了，黛芙妮，今天就到这儿吧，我送你回去。” 黛芙妮听懂了戈登话语间的暗示，她自然也点到为止，如果她问太多反而让戈登察觉到了不对，那大概率蝙蝠侠也要知道这件事了。 等戈登把黛芙妮送回家时，时间已经很晚了，黛芙妮和戈登告别，再次拿出钥匙打开门时，却看到客厅的灯还开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一楼已经收拾干净了，听到她的开门声，黑猫从单人沙发上探出头。 他轻轻叫了一声，跳下沙发朝黛芙妮走来，跃上和黛芙妮高度平齐的鞋柜。 “嘿，你在等我回家吗？”黛芙妮放轻声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因为猫咪的等待而露出了一个微笑，她挠挠猫的下巴摸摸猫的头，动作自然地就把他抱到了怀里。 布鲁斯只是想着，如果黛芙妮那么晚回来的话，总该有个人亮着灯等她，其他动物已经被布鲁斯劝去睡觉，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门锁被打开的那个声音，等待那令人安心的温度包裹他。 黛芙妮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毛，布鲁斯微微眯起眼睛，他听到黛芙妮的低语：“你是第一个陪在我身边的，你知道我爱你对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黑猫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舒服地闭上眼，在抚摸中浓浓的困意上涌，黛芙妮说什么他都迷迷糊糊地应下。 。 “不是我有意见，但是我觉得你们是时候该把这些还回去了。” 黛芙妮昨天睡得晚，但想太多总是会让人睡眠浅，她早早睁开眼，没有吵醒熟睡的黑猫，一言不发地洗漱完就要下楼，却被突然从阁楼上掉下来的首饰砸到脚前。 private着急忙慌地道歉，把这件首饰捞回阁楼， skipper从上面探出头，邀请黛芙妮上去。 [这些东西确实没什么用了，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更有赚头的事情。 ]skipper背着鳍走在前面， [我们找到了一个人合作，他似乎在这方面很有技巧，我们转遍了附近的赌场，收获颇丰，宝贝！ ] “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黛芙妮弯下腰看kowalski的屏幕，随后摇摇头，好吧，她不擅长这个。 [很简单，只要我们在赌场展露一点锋芒，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来找我们了。 ]kowalski得意地挺起胸，[我们靠数据分析和一点点幕后操控，就能赚很多钱，事实上，我们已经不需要这些珠宝和古董，现在没有时间倒卖他们了。 ] 黛芙妮不是很想插手他们的犯罪事项，不过他们才来几天居然已经和这里的人有联系了：“你们确定他信得过？” [我们只是互利关系，我可不打算跟他深入联系，他听上去不是个好人，再说了，他们不可能找到我们。 ]skipper摆摆鳍， [等我们赚够了钱离开这里，那家伙再也找不到我们，他肯定气炸了，而我们已经拿着钱回去买了几十吨新鲜鲑鱼！ ] 几只企鹅听到这里明显都兴奋起来，他们互相击掌，skipper一巴掌拍在慢了一拍的private脸上，小企鹅迷糊地晃晃脑袋，继续跟自己的同伴击掌。 黛芙妮趁着他们胡乱击掌的间隙从阁楼下去，她可不想顶上一个包庇罪犯的罪名。 。 阿尔弗雷德整理好庄园周围的零散别墅，列出了一张小小的清单，不久前布鲁斯给他打来电话，让他整理好庄园附近的别墅位置，好让他们把这个魔法师转移到蝙蝠侠更方便监控的区域。 阿尔弗雷德不可否认这是个好主意，只是现在看来，是不是监控还真说不定，不过他还是效率很高地完成这个任务，现在他只需要联系上黛芙妮。 这不算困难，阿尔弗雷德只需要找到黛芙妮的社交平台账号——毕竟私人通讯账号被找到并推销房子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诡异——这对万能的老管家来说不是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只需要一点点个人信息，然后…… 阿尔弗雷德惊讶地抬起手，手指微微离开键盘，他看着这个叫[可能是纵火犯]的昵称，旁边显示着“好友”后缀。 哇哦，这可是他没想到的，怪不得他前两天看到她发了一条疑似要搬家的动态。 另一边，黛芙妮收到手机的消息提示震动，她拿起手机，看到社交好友给自己发了消息。 [只是一个管家：我看到你最近似乎有搬家的需求，我这里倒是有一些房子，也许你会有兴趣来看看。 ] 黛芙妮这才想起她刚开始想要换个更大的房子时，确实有在软件上发布一条相关的动态，不过因为贝丝的原因很快就删除了，她没想到对方居然看到了这条动态。 她想起上次被泥脸撞毁的别墅，说不定[管家]那里确实有更好的房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也不用再麻烦贝丝继续筛选房子了。 [可能是纵火犯：当然，我随时都有时间。 ] 两个人就这个话题多聊了几句，黛芙妮收到对方发来的别墅照片，这些别墅似乎离市区更近一些，比起她上次看的那栋别墅，这些别墅周围的绿化更加茂密，这让黛芙妮相当满意。 在黛芙妮看不见的地方，阿尔弗雷德已经顺藤摸瓜查到了她之前的事迹，没什么特别的，她在纽约生活，交了些朋友，依旧有一大群一大群的鸟围着她转，唯一不同的是在这之前，她身边似乎没有养那么多动物。 阿尔弗雷德记得纽约饲养动物的条例是比哥谭严格一些，但是也不至于一到哥谭就开始疯狂地饲养大量各种种类的动物，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像这种细节方面的问题，就不是他们现在的手段能查出来的了。 他们约好这两天去看房子，黛芙妮收到了阿尔弗雷德发来的定位，她点开软件查看，却发现这个定位跟上次动物们秘密活动聚集的定位相当近，虽然她没有详细地记下那个聚集坐标，但是距离方面她一向是好手，而这几个别墅定位可以说是相当微妙，有些距离但离得最近的住址是——韦恩庄园。 黛芙妮挑挑眉，把早餐盛出来一份份分好，黑猫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在黛芙妮脚边蹭了两圈，跳到桌子上懒洋洋地等待他的早餐。 第74章 “我们很快就要搬家了。”黛芙妮端着他的专属猫碗放到他旁边，“我会把你的吊篮和猫爬架都搬过去，不过你知道最有意思的事情是什么吗？如果我们这次搬家成功的话，看来我们要和韦恩做邻居了。” 黑猫本来爬起来低头要去吃自己的早餐，现在却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黛芙妮，她继续说道：“不过那片地界里的房子按道理来说都应该是在韦恩名下，怎么会有人把它们拿出来售卖呢？” 布鲁斯移开视线，好让自己的目光没有那么明显，如果他现在是布鲁斯·韦恩的话，他大可以说点甜言蜜语，比如当然是为了方便自己每天早晨起来时——或者中午起来时——都能看到黛芙妮在他附近，他们可以当可爱的约会邻居，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他只是一只想吃早餐反而差点被噎住的可怜小猫。 黛芙妮的视线撇过安静的黑猫，似笑非笑地说：“你说真奇怪，是不是？” ———————— 阿福：诡秘诡秘我真的要开盒你了！ （那种语气） 是的是的，掉马进行中[墨镜] 好想写笨蛋情侣……俩公婆都不够笨咋办！ 第69章 黛芙妮一大清早逗完猫，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一扫而空，她伸出手点了点猫的耳朵，猫没说话，只是抖抖耳朵，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跟布鲁斯想的一样快，他们很快就能离蝙蝠洞更近，而且黛芙妮的日常生活也更安全——虽然韦恩庄园也不是没有被反派们入侵过，但是现在这个普通的房子连一点报警作用都没有，泥脸闯进来的时候还需要靠他们自己分辨。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目前看来都是利大于弊，值得冒险。 孩子们总是精神更旺盛一些，乔纳森走下楼，头上窝着一只小知更鸟，自从乔纳森来后，达米安也不占据着黛芙妮的头顶位置了，总是跟萨摩耶窝在一起，也许他平时喜欢在黑猫或者狐狸身边啾啾叫，但是要说跟他玩的最好的还是这只小狗。 黛芙妮摸摸他们的头，把早餐放在他们面前，在上次知更鸟表现出对虫子的排斥后，黛芙妮就选择加入一些切碎的熟蛋黄到鸟食里用来给他补充营养。 [达米安，你胃口真小。 ]乔纳森看着鸟碗里那一小撮食物，甚至不够他现在体型的两口份量。 [因为我现在只是一只知更鸟，你以为我现在是什么？老鹰吗？ ]达米安没好气地说，他甚至想不到乔纳森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乔纳森短短的嘴筒子凑到他旁边，带着笑嘻嘻的语气： [好吧，我现在可以一口吃掉你。 ] 黛芙妮就是回头拿个水果的功夫，转过身小鸟就和小狗打了起来，但知更鸟只是状似凶猛地试着去啄咬他的耳朵，而小萨摩耶趴俯下上半身，摇着尾巴做出一副邀玩的动作，张开嘴假模假样地去咬鸟的尾羽。 黛芙妮没阻止他们，孩子总是那么有活力，只要别把碗打翻他们想怎么玩都行，她拿着肉块，往楼上走去。 两只小金雕已经褪去了大部分绒羽，灰褐色的羽毛覆盖他们的全身，他们扑扇翅膀，对天空充满了向往，更重要的是，他们学会了说话。 [妈妈，我们今天可以出去吗？ ]雄性金雕用鸟喙蹭着黛芙妮的手撒娇，黛芙妮叫他二号——他比自己的姐姐小一圈，更活泼好动，黛芙妮这次不能用他们的品种给他们起名字了，毕竟这里有两只金雕。 而且标数字比正儿八经的名字好记多了，至少黛芙妮是这样想的。 一号——姐姐，更大的那只——一把把二号挤开，让自己的身体贴到黛芙妮的胳膊上： [别老是缠着妈妈，你那瘦弱的翅膀连一点狂风都抵挡不住，就只想着往外跑。 ] [嘿！ ]二号展开自己的翅膀，让自己的身体显得更大，他的羽毛微微炸起，一副要和自己的姐姐决一死战的样子。 黛芙妮无视他俩的唇枪舌战，把手里比以前切得更大的肉块塞到二号嘴里，让他安静下来，二号抢不过一号，总是被雌雕压在爪子下收拾，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喜欢乐此不疲地挑衅对方。 他们会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叫黛芙妮[妈妈] ，黛芙妮试着纠正过他们，说可以跟其他鸟用同一种称呼，但是这两只金雕怎么都不肯，他们认为自己就是黛芙妮孕育出来的孩子，在更小的时候，他们甚至会问黛芙妮为什么自己身上不会着火。 本能依恋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有段时间他们甚至不许黑猫接近黛芙妮，和她一起睡觉，已经长得巨大的两只鸟横在他们中间，直到黛芙妮严肃地把他们关了禁闭，两只金雕这才消停下来。 其他鸟类当然炸了锅，嘿，他们还只能叫[大人]呢！这两个小鬼怎么回事！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各种各样的鸟类轮番轰炸这两只金雕，不能说他们对孩子一点都不友好，只是这两只大得要命的“孩子”不内战的时候倒是知道一致对外了，仗着自己住在黛芙妮的地盘里对其他鸟极尽嘲讽。 现在鸟群们都不爱理他俩，但是金雕们无所谓，他们有黛芙妮就够了，而且金雕向来是独立的鸟，他们可不需要跟谁搞好关系。 黛芙妮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拿着毛巾出来的时候回答道：“当然，今天我会教你们飞行。” 两只金雕发出尖细欢快的叫声，从他们快长完黑褐色羽毛的时候，黛芙妮就问了不少猛禽附近有什么比较适合幼崽学飞的悬崖峭壁，他们给她推荐了不少好地方，黛芙妮决定今天带他们过去练习飞行，他们也是时候开始学习独立生存技巧了。 于是片刻后，布鲁斯走上楼打开门，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卧室。 布鲁斯找了其他房间，甚至上去了企鹅们的地盘——他们背后的那个屏幕是正在散播股市虚假利好信息吗？就是传播的信息有点幼稚——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黛芙妮的身影，却只得到了一致的答案。 他想去问鸟们，可是鸟们一向对黛芙妮的事情三缄其口，特别是这种敏感的行踪问题，他们甚至警惕地反问黑猫想要干什么。 黛芙妮的房间只有窗户打开，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她能去哪里？这是她自己的房子有必要偷偷摸摸地离开而不从正门走吗？ 布鲁斯皱着眉，看来黛芙妮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 今晚的哥谭格外混乱，像是多天积攒的情绪一起爆发，义警们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有几片区域出现了严重的交通堵塞现象，冒烟的汽车和惊慌失措的人员拥挤在一起，在岗值班或者休假下班的警员全都因为紧急情况被调动起来，就连现在他们还没有全部忙完。 一道黑影从夜空中划过，蝙蝠侠有些跌跌撞撞地落在一栋高楼的屋顶，他找了个隐蔽处坐下，松开捂住左侧腹的手，那里血流如注。 这很常见，枪伤、刀伤、不明化学液体，这些都只是家常便饭，特别是这种繁忙混乱的晚上，谁都不知道那些罪犯手上拿着什么。 他给自己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清理，一颗子弹混合着血液夹出，被他小心地包裹起来，他用专业的手法把自己的伤口包扎好，但今晚受伤的人实在太多，他手上的医疗用品不太够。 蝙蝠侠清理好滴落在地上的血液，喘着粗气靠在屋顶小房间的墙壁上，他试着站起来，但是失败了，子弹造成的伤口有些深，幸好有制服衣料缓冲，但情况并不乐观，他已经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其他人，一旦他们处理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就会来接应他，不过蝙蝠侠表示如果他恢复得快就会自己回去，毕竟今晚所有人都很忙碌。 氪星人回去了他们自己的城市处理自己的反派事务，迪克带头表示让他不要逞强，但是关心的话语很快埋没在了打斗声中，为了不再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蝙蝠侠暂时关闭了联络系统。 他靠在墙壁上恢复体力，突兀地想到他们那么晚才回去，黛芙妮肯定又要生气了，就在这时，右侧拐角的阴影里传来一点声响，他警戒起来，随时做好防御准备。 他能看见那阴影里似乎是一只鸟，蝙蝠侠放下手里的蝙蝠镖，只是全身的肌肉依旧紧绷，他看到了那对漂亮的金黄色瞳孔，像两轮遥远的太阳向他映射而来。 “嘿，是你，我们又见面了……”他喘了口气，伤口确实有些疼，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火鸟的眼睛实在是太独特了，只要是见过就没人会忘记它们，他放轻自己的语气，像是闲聊，“我说过吗？你很漂亮，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鸟类……咳咳。” 黛芙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她在悬崖峭壁上花了一天的时间训练金雕们的飞行能力，她很满意他们的飞行成果，他们会成为优秀的猎食者——在各自的领地里。 黛芙妮理所应当地接受了他的赞美，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在向外渗血的伤口，凤凰的身体又从阴影里向外探出来一些。 蝙蝠侠注意到她在看哪里：“哦，我没事，一点小伤，我只是在这里休息一下。” 第75章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伤口止住血之后他大概率也不会回去，毕竟这不算什么大伤口，多一份力总是…… “嘶！”蝙蝠侠倒吸一口冷气，他看见这只凤凰的爪子扯开了他的纱布，他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却在看到火鸟的脑袋探过来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几滴温热的眼泪滴在他的侧腹部，还带着火鸟的体温，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他上次只见过提姆的伤这样恢复，这次轮到他身上，依旧像个奇迹。 “……谢谢。”蝙蝠侠检查自己的伤口，那里光滑如新，就连原本旁边略显狰狞的旧伤疤都消失不见，那一片被眼泪触碰到的皮肤都恢复成了最佳状态。 凤凰瞥了他一眼，似乎带着点不满的情绪，就在蝙蝠侠以为她要扇动翅膀离开时，却发现原本只是红色的凤凰身上燃起了火焰，顿时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蝙蝠侠盯着她原本站立的地点缓缓站起，那团火焰他还记得，被渡鸦称为混沌而不朽，带着时间的永恒的古老能量，难道黛芙妮真的和这只凤凰有什么关系吗？ ———————— 黛：只是出门带小孩，回来发现（疑似）是自己养得油光水滑的猫出门一趟被虐待了，但是又没有目标能架在火上烤，无处发泄中…… 第70章 “你还好吗，蝙蝠侠？我现在过去。”提姆那边的事情首先结束，蝙蝠侠单方面关闭了联络系统让他们所有人都很不安。 “不，我，我很好。” 蝙蝠侠有些磕绊的语气反而让提姆更加不安，他皱起眉，加重语气：“别跟我说你说的‘我很好’是指你的伤口从喷泉变成小溪流了。” 蝙蝠侠的视线从刚刚火鸟存在的地方离开，他检查自己身上的剩余装备：“我遇到了之前的那只凤凰。” 提姆短促地小声惊呼，这让他很意外：“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我以为她隐居山林或者去了那种神秘禁地，嘿，你觉得她会住在太阳上吗？” “你大可以回去读你的童话书，小宝宝。”达米安的声音插入他们的联络中，他话锋一转，“你感觉怎么样，父亲？” “我已经没事了，罗宾，那只凤凰帮了我个忙。”蝙蝠侠整理好制服，上面多了个子弹孔，看来回去之后又需要阿尔弗雷德帮忙缝补了。 “嘿，你们说的是那只红色的鸟吗？”史蒂芬妮加入频道，自从上次那个视频出来之后，她对这只红色的鸟就很感兴趣，他们都听过提姆的讲述，那只鸟是怎么把急冻人从空中抛下，又是怎么治好了他的手，“就像上次那样，她往你的伤口滴眼泪了吗？” “是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她……”蝙蝠侠迟疑地看了一眼阴影处，“但是她又帮了我们一个忙。” “你们难道没想过这说明她就住在这城市附近吗？”杰森的声音卡了进来，“她过来帮忙的频率就跟邻居家老奶奶送自制饼干一样频繁，虽然只有两次，但这两次都卡在你们受伤的节点，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奇怪吗？” “她毕竟是一个好人……好鸟，反正我挺喜欢她的，你们不知道当时我的手简直跟个冻萝卜一样可怜，她用几滴眼泪就把我治好了。”提姆对凤凰的观感相当好，也许还带有一点旧人重逢的意味，毕竟几年前被他拍下照片的漂亮大鸟就这样出现在他身边治好他的手，这简直是神话故事里才会有的奇妙情节。 很明显，大部分事情的处理都进入了尾声，芭芭拉的声音响起：“也许你们遇到的是两只不同的鸟，世界上有这么多关于凤凰的神话故事，她们说不定只是一个种族，不可能只有一只，对吧？” “不，她和上次那只确实是同一只。”虽然蝙蝠侠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笃定，但是这两次遇到的凤凰给他的感觉确实是一样的，只是这次她似乎跟他更亲近一些，他清清嗓子，“闲聊到此为止，我会过去帮忙，你们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 耳麦里传来不同的应声语气词，蝙蝠侠拿出钩抓枪，今晚还没结束。 。 动物们回来的时候，意外地看到黛芙妮一楼的灯居然还是亮着的，这个点已经是后半夜了。 虽然上次被黛芙妮发现他们会从隐秘的后门出入，但是这个后门确实更适合他们一大群动物潜行离开，所以他们还是喜欢走这边的门。 “这种东西下次在外面吃完，不许带回来。”布鲁斯刚打开门，就听见黛芙妮严厉的声音，以及客厅的地板上撒着新鲜的血液。 成群结队的超级英雄们：……？ 黛芙妮拿出拖把开始清理地板，她跟归家的动物们对上视线，指向楼梯：“别走这里，我不想再花时间把你们一个个拎去洗澡了。” 他们只好乖乖地挤在楼梯上，看着黛芙妮一点点把地板清理干净，杰森玩弄着自己的尾巴，理顺自己的尾巴毛： [好极了，我们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杀人犯。 ] 达米安飞到黛芙妮肩膀上侦查，那两只快要成年的金雕嘴里各咬着半只血淋淋的兔子尸体，站在餐桌上撕扯着往嘴里咽。 [他们哪抓来的？ ]达米安看着这一幕，语气奇妙。 “野外，他们学习飞行和捕猎的成果。”黛芙妮回复道，她瞥了一眼肩膀上的小鸟，“你也想吃？” 达米安转过头，嫌弃地说：[我才没有。 ] 黛芙妮用清洁剂快速清理好地板上的大量血迹，幸好她的墙纸没有沾上这些，不然到时候等她搬走后，要把这栋房子卖出去可就难了——不过说不定就有人喜欢这种风格。 两只金雕黏黏糊糊地飞到黛芙妮胳膊上寻求她的鼓励和夸奖，庞大的身体甚至把达米安挤了下去，小知更鸟白了他们两眼，飞到小萨摩耶的头上蹲下。 本来黛芙妮确实有耐心给他们一点想要的情绪价值，但是一顿清洁过后她现在对他们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她把他们的尖锐的爪子和鸟喙清理干净，两只金雕就被赶上了楼。 “真是忙碌的一天……”黛芙妮叉着腰轻舒一口气，动物们终于获得了行走自由，散布在一楼的各个地方。 黛芙妮习惯性地捞起黑猫抱在怀里，布鲁斯能感觉到黛芙妮的手指摸向他的腹部，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拿开。 “今天外面那么乱，你们去哪了？”黛芙妮状似不经意间问道，就算她今天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教金雕们飞行和捕猎，在她回来的时候也能看到整个哥谭市乱得不像样，从空中俯瞰时，这个场景更是惨不忍睹。 布鲁斯正要像往常那样糊弄过去，就见黛芙妮招招手叫来一只小鸟，一副真的要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其他动物也注意到这里的动静，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虽然没有转过头，但都默默把耳朵朝向这里。 [哦，呃，我们今天去了，郊区的树林里…… ]布鲁斯试图现场组织语言，他经历过很多突发采访，但从来没有任何一场采访让他像这样紧张，他在哥谭市内见过很多流浪猫狗，他知道他们平时会做些什么，但是他们这样一群种类丰富的动物总不能一直凑在一起，这听起来也不太现实。 红雀逐字逐句地翻译完他的话后补充了一句：[伙计，我今天也在郊区的树林里，但是我好像没有看到你？ ] 布鲁斯偷偷瞪了他一眼，找了个借口： [可能因为我是黑色的，所以没那么明显。 ] 红雀用一种“真的吗？”的表情看着他，不过还是轻轻放过了这个话题，尽职尽责地继续充当翻译官。 不过黑猫能说出的话实在是不多，黛芙妮看着他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她可没有在他身上闻到所谓的“在树林里玩了一天”的味道，虽然他似乎清理过自己身上的痕迹，但黛芙妮还是能闻出一点硝烟味，像是他刚来第一天身上的那个味道一样。 红雀在黛芙妮的示意下离开，布鲁斯轻轻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再次蒙混过关。 [这么晚了你们在干什么呢？ ]企鹅们被楼下的动静吵醒， skipper不满地抱着鳍， private戴着睡帽跟在他身后，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其他两只企鹅也昏昏欲睡，摇摇晃晃的差点跌下楼梯。 “把你们吵醒了很抱歉，只是我们今天回来得都很晚。”黛芙妮像赶鸡一样把几只企鹅赶回他们的阁楼，其他动物也在黛芙妮的示意下不再假装在客厅闲逛，赶紧回到了自己的窝里睡觉，特别是蝙蝠们，躺在窝里立刻就闭上了眼睛，今晚真是个繁忙的夜晚。 黑猫由于和黛芙妮睡在一起，成了那个额外被擦脸的小动物，他舔舔洗干净的爪子，在床上转悠着踩了两脚，选了个靠近枕头的位置躺下，闭上眼睛。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黛芙妮带着暖气和沐浴露的香气钻进被窝，习惯性地给黑猫盖上被子，猫咕噜两声，蠕动着身体朝黛芙妮的方向贴近。 他感觉到侧身传来轻柔的抚摸感，让他紧绷了一晚的神经越来越放松，布鲁斯的呼吸声越发平稳，就快要沉入梦乡时，却听到一声像是幻觉一般的声音：“……蝙蝠侠。” 第76章 布鲁斯下意识轻轻应了声，在他后知后觉地听到自己应了什么后，黑猫猛地睁开眼睛，从黛芙妮的怀里站起，他的动作太快，上一秒还即将睡着的身体朝旁边歪了歪。 “怎么了？”黛芙妮转过头看他，布鲁斯这才看见她的手机上正放着今晚的新闻报道。 黛芙妮抚摸着他的背安抚他，黑猫慢慢放松肌肉，窝回了黛芙妮的臂弯里，只是蓝色的眼睛狐疑地看向黛芙妮，又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 “今天蝙蝠侠去的地方可真多。”黛芙妮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她翻看着今晚的新闻，上面到处都是蝙蝠侠和他的搭档们的身影，甚至连拍摄的摄影机都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所以，她说的只是新闻？ 布鲁斯确认她只是在复述新闻里的词汇，于是再次闭上眼睛，只是心底那份轻巧的怀疑情绪怎么也挥之不去，他皱着眉，带着一丝疑虑入眠。 ———————— 黛：试探中…… 蝙：半挂睡觉，半挂起跳，半挂怀疑 想起那种猫睡得很不安稳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会乱的的视频，萌 第71章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棒了，潘尼沃斯先生。”黛芙妮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她看向身边的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老爷一向主张周边环境以自然为主，虽然这么说有自夸的嫌疑，但我们的绿化一直做得不错。”阿尔弗雷德带着黛芙妮参观，“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好。” “我一直以为你更年轻一些，阿尔弗雷德，我也没想到你会是布鲁斯的管家。”黛芙妮一直以为对方顶多三十多或者四十多岁，他在网络上的用词不算轻浮，带着恰到好处的敬语，在见面时听到对方英国口音的第一时间，黛芙妮就明白了原因。 “而你跟我想的一样年轻优雅，格林女士。”阿尔弗雷德礼貌地赞扬对方。 黛芙妮同样摆摆手：“哦，叫我黛芙妮就好。” 阿尔弗雷德带着她参观了最好的那栋别墅，坐标向阳，设施齐全，比起上一栋别墅，这栋别墅的装修风格更现代化一些，似乎有固定的钟点工会来打扫，这里一尘不染。 阿尔弗雷德对这里很熟悉，他们用最短的时间和最高的效率参观完了这栋别墅，黛芙妮对此很满意，当即支付了这栋房子的定金。 一开始布鲁斯跟阿尔弗雷德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主张把这栋房子送给黛芙妮，毕竟作为“布鲁斯·韦恩”，送一栋房子给正在约会的女伴也很正常，但是阿尔弗雷德表示了反对意见，如果他们俩最后没有走到一起，黛芙妮住在这栋房子里会很尴尬，听到这句话，布鲁斯看起来不太开心地把房子的事让阿尔弗雷德全权负责。 “搬家需要一些时间，我还要收拾东西，也许我要圣诞节之后才能搬来了。”黛芙妮计算着时间。 阿尔弗雷德说：“这不是问题，黛芙妮小姐，这里已经是您的了，随时欢迎。”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为什么他会开放这几栋房子的购买权限？布鲁斯应该不缺这点钱吧？”黛芙妮试探性地问道，她观察着阿尔弗雷德的表情。 “韦恩集团旗下有负责房地产生意的分公司，您最近委托的贝丝女士就是公司里的员工，她把您的档案传入公司系统方便匹配房源，布鲁斯老爷知道后对此非常上心。”阿尔弗雷德当然知道布鲁斯和黛芙妮最近正在约会时期，他尽可能地把布鲁斯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他可真贴心。”黛芙妮轻轻捂住胸口，故意说，“他现在不在家吗？我想再见见他。” 今天早上都没有收到布鲁斯消息的阿尔弗雷德迅速找了个借口：“布鲁斯老爷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如果您有什么想告诉他的，我可以替您传达。” “哦，我只是想亲口跟他道谢而已。”黛芙妮挑挑眉，听到这也只好放弃，不过她还有另一个更感兴趣的话题，“你还记得上次你跟我说的英国传统食物吗？” 说到这，阿尔弗雷德也来了兴趣：“当然，那些食谱都是最传统经典的，事实上，那个哈吉斯食谱是从我曾祖母那里传下来的。” “我一直对这些很感兴趣，也许我可以尝尝你的手艺，阿尔弗雷德？”黛芙妮语气里的笑意加深。 “啊，时间正好，黛芙妮小姐，前两天我正好做了一些英国菜保存在冰箱里，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就再好不过了。”阿尔弗雷德露出笑容，普遍的英国菜家里的孩子们都能接受，但是像这种传统英国菜没人能跟他分享，如果黛芙妮喜欢的话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哦，我一向对所有菜品都很感兴趣。”黛芙妮微微眯起眼，带着神秘的语气。 。 [这些，都是，什么？ ]杰森僵硬地站在一边，远离餐桌上的东西，他只不过是睡过了头，错过了早饭时间，黛芙妮就去了一趟地狱把下面的东西带上来当午餐了？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两个美国氪星人在远处观望，他们的餐桌上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桌子上的哈吉斯被切开，里面混着羊内脏和洋葱的内馅暴露在空气中，几块鳗鱼冻里都混着一块完整的鳗鱼，马麦酱被打开涂在了面包上，黑布丁被切开摆盘，不过达米安已经在劝乔纳森谨慎，别被它的外表欺骗了，那里面的用料大多数是血和内脏碎。 布鲁斯知道他们不在家阿尔弗雷德会做点自己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他会做这些。 [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布鲁斯带着凝重的语气回忆道， [阿福给我做过这些，我当时尝了一口，然后看到有个拿着镰刀的骷髅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 [所以这些就是我们的午餐吗？ ]提姆站在一边，问题不大，他可以直接睡到晚餐——除非晚餐也吃这个。 “哦，你们都醒了？”黛芙妮从厨房里出来，手上端着一碗蓝色的汤，“阿尔弗雷德真是太热情了，他把他做的菜都让我带回来一份给你们尝尝。” 当然这不是阿尔弗雷德的原话，他原本说的是让黛芙妮都带回去一份自己尝一下，说不定她会喜欢，如果黛芙妮说要带回去让她家里的动物们尝一下，阿尔弗雷德绝对会婉拒的，毕竟再怎么说，正常动物都不应该吃这些。 [……我们现在还有逃跑机会吗？ ]迪克的爪子已经往门的方向伸去。 [我不觉得，黛芙妮刚刚回来的时候说外面风大，把窗户关上了。 ]卡珊德拉闭上眼睛，[她关门的时候我听到了锁门声，包括后门，我们死路一条。 ] 她的接受程度还好一点，毕竟香港还有她游历的其他地方都有不少诡异的食物，但是其他人，她只能为他们哀悼了。 “怎么不吃？”黛芙妮露出一点笑容，把各种食物都分一些到他们的碗里，“我尝过了，味道还不错。” 黛芙妮这说的倒是真话，里面大部分食物都没有上一秒还活着的动物腥，阿尔弗雷德的调味也相当不错，至少这些味道黛芙妮还算能接受。 动物们左顾右盼着就是不肯下嘴，黑猫把头埋在爪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狐狸低着头跟地板深情对视，浣熊背对着自己的碗，从背影看倒是圆圆滚滚的一只，小熊猫已经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 [哦，我没尝过这些英国菜。 ]乔纳森倒是对这些很好奇，只是他刚凑近闻了两下，就立刻用超级速度退到了墙角，瞪大两只小狗眼睛，[我的天，卢瑟死在里面了！ ] “你们也不想阿尔弗雷德伤心对吧？我跟他说过我会转达你们有多喜欢这个的。”黛芙妮看着他们，语气里暗暗催促道。 [你们听到了吗？她在威胁我们！ ]杰森大喊着，爪子拍了拍地板表示抗议。 [其实你们可以尝一下，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卡珊德拉已经低头，把一片黑布丁吃进了嘴里。 [真的吗？ ]迪克狐疑地凑近嗅闻，这个味道实在不能跟“还不错”搭上边，他记得他小时候吃过阿尔弗雷德做的英国菜，味道不错，但是很少见过这些真正的传统英国食物。 其他动物听到卡珊德拉这样说，也纷纷凑近了自己的碗，只有真正尝过的布鲁斯还趴在自己的爪子里，瞳孔怜悯地瞥向他们。 两分钟后，黛芙妮哼着歌收拾好他们的碗，里面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过，只是尝了一口动物们就溃不成军，纷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怀疑她是故意的。 ]杰森一直在用水漱口，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虐待我们！卡珊你不要再帮这个家伙说话了！ ] [哦，我看到了一个撑船的船夫……带我走，老爷爷……]小熊猫低声喃喃自语，爪子抓向空气。 黑薮猫歪歪头： [可是我真的觉得那个血肠还不错，就是咸了点。 ] 卡珊德拉其实也只尝了黑布丁，其他的东西她可没碰，他们胆子比她还大，甚至第一口就去吃那些未知味道的食物。 黛芙妮好笑地看着他们，现在恶作剧结束，她转身去把他们真正的午餐端了出来，动物们这才恢复了活力，迪克声称这个炖肉是他吃过最棒的一餐。 第77章 黛芙妮把这些食物盛出来一份拿上去阁楼，企鹅们应该会喜欢鳗鱼冻，其他的他们也可以试试看，她打开上去的楼梯，却没在里面看到他们的身影。 奇怪，他们能去哪里？ 。 “四只企鹅？”黑面具看着踩到陷阱，被关在笼子里面的企鹅，他们朝他发出大叫，听起来骂得很脏的样子，当然黑面具完全听不懂他们在叫什么。 这几天他发现自己设立的几个赌场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账户，对方每次都能挣得盆满钵满而一局都没有失误，这让黑面具感觉到不对劲，他放出长线，利用一个虚假身份和对方达成合作，而就在收钩时，却发现钓上来了四只企鹅。 “老大，我们要放生他们吗？”手下不确定地问道，他们可不觉得四只企鹅能做些什么。 “不，准备好东西解剖他们。”黑面具发出低低的阴险笑声，“我倒要看看他们流出来的是血还是汽油。” ———————— 写到英国菜的时候想去那张梗图：这个星球上最美味的家庭晚餐：）（一张毫无食欲的英式晚餐图片） 评论：所有英国人都吃的好像德国人还在头顶上飞一样 第72章 [private ，日志记录。 ]skipper背着鳍，在企鹅们来回走， private拿出本子和笔，记下skipper的讲述， [到哥谭的第二周，险恶的合作对象挟持了所有企鹅，并试图解剖我们，获取企鹅的秘密， private大概率会是第一个上解刨台的企鹅，因为他最没有威胁性。 ] private的鳍一用力，铅笔笔头断裂，弹到他的脸上，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会是第一个吗？ ] kowalski在解析这个笼子的材质，他抬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商量事情的人类，有些后悔： [我们早该想到他们这种坏人类不会有什么好事找我们，就算他夸奖我的技术我们也不该来这儿！ ]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kowalski！ ]skipper打断他自怨自艾的情绪，[现在第一件事是想办法离开这里，这个黑脑袋的人手太多了，我们需要更多的援兵……rico！ ] rico从嘴里吐出一个红色的按钮，按钮滑到skipper身前，被他游刃有余地踩下：[烧烤时间，宝贝！ ] 。 黛芙妮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支援信号和定位地址，放下手里的布料。 她一点都不意外企鹅们在外面用肚皮滑来滑去的时候遇到了危险，也一点都不意外他们向自己发出支援信号，这个支援信号系统是上次她还在纽约的时候kowalski安装在她的手机里的，不过迄今为止，这仅仅是他们第二次使用这个信号，毕竟大部分情况下训练有素的企鹅们都能自己化解危机，很少有人能困住他们。 在闪烁了几秒显眼的红色大感叹号过后，几只像素拼成的企鹅图案出现，围住了中间那只像素红鸟，像是怕不够显眼一样，几个真人贴图的手浮现指向那只鸟。 好极了，他们还特意强调需要她的本体。 黛芙妮关掉支援信号的图像和声音，收拾好桌子上的布料往楼下走，她顺着企鹅们发来的坐标定位，确定这是一个她没有去过的区域。 她走下楼，看到分散在一楼的各种动物，黛芙妮的脚步一顿，上前轻抚黑猫：“企鹅们在外面遇到了危险，我去处理一下，你们待在这里。” 布鲁斯没想到黛芙妮要说的是这种事情，他抬起头跟她直直地对视，身后摇晃的尾巴也无意识地加快了速度。 “他们发来的定位在哥谭东区，虽然我没去过那里，但是最近几周在哥谭生活下来，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危险。”黛芙妮继续说着，只是换了个对象，她站起身，去捏了捏小熊猫的爪子，“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带甜点的。” 她就这样依次叮嘱了几只动物，伸出手握着他们的爪子，然后带上外套离开。 [……是我的错觉，还是她真的像在跟我们永别一样？ ]杰森打了个寒颤，左右搓了搓自己的爪子，他又不是布鲁斯，跟黛芙妮可没有这么温存的时刻， [哦，我想起来了，她说她要去哥谭东区，那她确实是凶多吉少。 ] [这太奇怪了，她以前出门的时候最多叫我们不要乱跑，怎么会像这次一样这么详细地叮嘱我们？ ]迪克的语气也疑惑起来，这种不同寻常的行为才是最奇怪的。 [这不是问题，我在她身上放了定位器。 ]其他人的视线落到达米安身上，小鸟哼哼两声，[她居然说那边安全？正常人都不会往那边过去，这次一只小鸟把定位器放在她身上，而这个女巫绝对不会想到这些。 ] [哦，其实我也…… ]提姆举起爪子，他耸耸肩， [你们知道的，虽然之前那个失效了，但是这次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毁，我用的是最新款。 ] [我很高兴我们想到一块了。 ]迪克露出一个笑容，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杰森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他也放了一个： [那群企鹅为什么要去黑面具的地盘？ ] [捕鱼？ ]卡珊德拉说着，把另一个的定位器藏回自己的毛里。 [总之，黛芙妮不了解东区和黑面具的危险程度，他们人多势众，黛芙妮很危险。 ]布鲁斯站起身，跳下沙发准备行动。 两只氪星狗看着这一幕，哦，他们只需要听指挥行动就好。 与此同时，走到巷子口的黛芙妮伸出手查看自己的袖口，果然在上面发现了密密麻麻的追踪器，像一群七星瓢虫扒在了那里，她还特意用手去摸他们爪子，免得他们不方便下手。 “哈，比我想的还要多……” 。 “什么叫你们把那几只企鹅带下去之后刀被企鹅吞掉了？”黑面具看着自己的手下重复他之前的话语，“我雇你来是让你给我讲笑话的吗，巴特？” 巴特的衣服上还沾着未干涸的血迹，他在黑面具手下干些剥皮截肢的话，缓慢虐杀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他摘下手上的医用手套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哦，黑面具老大，他们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动物……那只企鹅把我的刀全都……” 他只抓出了其中一只企鹅试验，要不是他旁边还有几个黑面具的打手，这只企鹅肯定就要逃跑了，事实上，就连其中几个打手都被撂倒了，他们一起涌上去这才制服了那只企鹅。 “闭嘴巴特，我才不在乎这些动物。”黑面具把手上的玉石重重砸在桌子上，“我交给你的唯一任务就是把他们处理掉，他们从我这儿偷走了钱，很多钱，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所以我需要你把他们的脑子刨开，看看里面是植入了芯片，还是这就是一堆机器企鹅。” 说到这，黑面具眯起眼：“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那下一个被刨开脑子的就是你。” 巴特紧张地喘了两口气：“当然，当然，如您所愿，黑面具老大！” 如果说巴特在解剖方面有着疯狂的迷恋，那么在其他方面他就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他对黑面具害怕得要命，他只是喜欢解剖而不是喜欢被解剖。 巴特小声嘀咕着走回了自己的解剖室，期间他叫来了更多打手，如果其他三只企鹅跟那只企鹅一样的话，那么解剖室里现在的人手肯定是不够的。 巴特站在解剖室门口深呼吸，他身后几个壮硕的打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他们几乎都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四只企鹅，这有什么好怕的？ 巴特伸出手打开门，昏暗的解剖室里，只有手术台上打了无影灯，墙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各种被剥了皮的生物，甚至有个缺了胳膊的人类干尸挂在上面，脖子的横切面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巴特的“特制标本”。 那四只企鹅就被关在角落的笼子里，巴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份全新的手术刀，他深呼一口气转身看向企鹅们的笼子，却发现笼子上多出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什么……？”巴特不确定地把手术刀放到桌子的托盘上，他一步步缓慢靠近企鹅的笼子，那块黑影突然闪过两道金色的光芒，转瞬即逝。 巴特的身上起了点鸡皮疙瘩，他快速转过头要叫两个打手进来，却发现本来站在门口的打手已经消失不见，地上多了一大摊像岩浆一样暗红色的不明液体，它们冒着诡异的气泡，随着几个气泡的破碎，从里面蒸腾出雾状的热气。 巴特不想承认这摊粘稠的液体是什么，但那一点点仅剩的牙釉质实在是惹眼，他惊恐地向后退去，撞到了自己的手术器械台。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向那道黑影，他看到黑影像是黏腻的沼泽一般延伸开来，随着灯泡的炸裂声，解剖室陷入了黑暗。 。 “她到底怎么想的？”杰森烦躁地看着前面的黑面具的地盘，“她但凡随便抓一个路边混混问两句，都知道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杰森一向不觉得在敌方的地盘打架是什么好事，谁占据主场优势谁就能有主动权。 第78章 “或者，说不定这次我们能把黑面具拿下。”迪克乐观地说，“你知道他有多能逃，这次是个好机会。” “黛芙妮的定位就在里面。”卡珊德拉拿着接收器，上面的红点显示黛芙妮已经进入了内部，她正要继续观察她的动向，却发现红点闪了闪，彻底消失不见。 卡珊德拉皱起眉，拍了拍接收器：“她身上的定位器失效了。” “哦，不，黛芙妮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乔纳森担心地看向这栋建筑，似乎是吃过超人的亏，黑面具在部分墙壁里加了铅层，就连他们也看不见有的房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也看向自己的定位接收器，却发现上面的红点同时消失不见，不管是黛芙妮的动作弧度太剧烈还是黑面具抓住了她发现了她身上的定位器，这都不是个好兆头。 蝙蝠侠皱起眉，不再犹豫，确定每个人的任务后指挥着其他人潜入建筑内部。 ———————— 黛：（一个个摸过来就知道他们控制不住会下手） 顺便bbq中…… 被反向定位了，蝙蝠们 第73章 [……事情就是这样，他比我想得要恶毒多了。 ]kowalski跟黛芙妮讲述事情经过。 [所以只是他多夸了你两句，你就说服skipper他们和你一起过来了？ ]黛芙妮尖尖的爪子抓着笼顶，金色的瞳孔看向skipper ， [你没有阻止他吗？ ] [你知道他有多爱别人夸他‘天才的大脑’或者’完美的技术’，这家伙简直被冲昏了头脑。 ]skipper抱着鳍冷笑一声。 kowalski丧气地垂下头：[我真的以为有人……] rico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private在旁边轻轻插嘴：[哦，所以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 不是他说，这个房间实在是太恐怖了，他刚进来的时候还被skipper捂住了眼睛，在其他三只企鹅给他做了很久预警之后，他睁开眼睛还是被吓得不轻。 “再等会……”黛芙妮计算着时间，看向平头企鹅，“你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想要让他们乖一点，就要抓住他们的‘把柄’吗？” skipper下意识点点头，他很快反应过来： [哦，你学得很快，小鸟，想好定什么规矩了吗？ ] 黛芙妮的头低下来，铁笼的锁被烧开，砸在地上，透出瘆人的暗红色：“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话， skipper ，我可能不能定规矩，也不能当领头的了。” skipper耸耸肩： [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 。 “这里也没有。”夜翼躲开另一边的黑面具手下，小声跟其他人汇报情况。 “我这里情况差不多，除了黑面具的人没其他人。”红罗宾躲在高处的阴影里。 蝙蝠侠同样没有什么收获，他正要转移方向，却发现两个黑面具的手下朝这边走来，蝙蝠侠静悄悄地隐蔽，却听到他们的对话。 “为什么四只企鹅还要那么多人？”其中那个更壮硕的人说道，“我以为那边的人已经足够了。” “老大怀疑是企鹅人的问题，毕竟你知道的，那是四只企鹅，说不好他要用这四只企鹅做些什么。”另一个高个子在身上的口袋里摸了两把，拿出烟盒掏出一根烟，“嘿，有火吗？” 对方把口袋里的打火机递给他，高个子点燃手上的香烟，他们朝解剖室的方向走去，却没有注意身后有一个紧随的阴影。 他们穿过弯弯绕绕的房间，解剖室出现在眼前，却发现解剖室房门大开，地上只留下一摊奇怪的不明液体，已经进入了半凝固状态。 二人瞬间警惕起来，没等他们掏出腰间的枪，后颈就传来一阵剧痛，两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情况，就立刻晕死过去。 蝙蝠侠把这两人扔到一边，撇了一眼黑漆漆的解剖室，蹲下检查门口的那台液体成分。 能勉强分辨出其中的一小部分人体组织，比起被火烧死，他们现在的状态更像是被一桶岩浆倾盆而下，总之，这很不正常。 暂时不确定里面的情况如何，蝙蝠侠跨过那滩液体，几枚蝙蝠镖藏在指间，他完全融入了黑暗的解剖室里，直到前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修好的无影灯被打开，放在房间最中央的手术台上捆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他看上去已经陷入了昏迷，几只企鹅站在器械台上团团围住他。 他们嘀嘀咕咕着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直到那只嘴角有疤的企鹅吐着舌头抱起一把手术刀，蝙蝠侠这才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 rico高高举起手里的手术刀，正要朝巴特切去，就发现手里的手术刀被人抽走，企鹅们齐齐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黑色生物。 [嘿，黑色的……你是什么东西？ ]skipper感兴趣地打量着他。 kowalski快速翻动自己的本子，翻到其中一页，拿着上面的简笔画比对面前的尖耳朵生物，点点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长官，他是这个城市的都市传说，蝙蝠侠。 ] [都市传说？ ！ ]private被吓了一跳，他跳起来躲到skipper身后。 [放轻松，新兵，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都市传说。 ]skipper把他拉出来，用鳍指向蝙蝠侠， [让我看看，蝙蝠侠？你是一只大蝙蝠，或者，是一群蝙蝠组成的东西！ ] skipper啪一下跳到蝙蝠侠面前，两只鳍迅速拉开包裹着他身体的披风，想象中一大群蝙蝠哗啦啦飞出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暴露在他眼前的只是正常的腹肌。 [好吧，你是个人类。 ]skipper朝他挑挑眉，用鳍拍拍他的腹肌， [哇哦，身材不错，黑漆漆，跟我有的一拼。 ]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披风从他的鳍里拉回来，开始搜查这个房间。 [哦，他看上去不太想跟我们说话。 ]private好奇地瞥他，他还想认识一下这个“都市传说”先生呢。 [哇哦，神秘，危险……走路很安静。 ]难得能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传说中的生物， kowalski在自己的本子上频频记录，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他。 蝙蝠侠试探了一下巴特的脉搏，他还活着，只是陷入了昏迷，右手袖口似乎被什么东西灼烧过，少了一大块衣服，边缘带着焦黑。 [说起来，黛芙妮应该已经去找那个黑脑袋了吧？ ]private踩在巴特的前胸上，本来黛芙妮也要把巴特像门口的那几个一样处理掉，但是skipper拦住了她，让她把巴特留下给rico报复一下。 旁边的蝙蝠侠动作顿住，面具下的眼神看向他们。 [根据我的计算，如果顺利的话，她应该快要找到他了。 ]kowalski用笔在本子上点了点，[说实话，我不太赞同她说的‘找他谈谈’，毕竟我们真的抢了那个黑脑袋不少钱。 ] [她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伙计们。 ]skipper瞥了一眼旁边的蝙蝠侠，[还有注意用词，kowalski，那是我们靠实力赢来的。 ] 眼看着企鹅不再讨论黛芙妮的事情，蝙蝠侠抿抿唇，一边转身向外走去，一边询问其他人有没有找到黑面具所在的位置。 他刚要跨出门外的那趟液体，就转回来抱起四只企鹅，把他们赶出这个房间，他可不想回来之后看到这个穿白大褂的家伙只剩下一具被解剖的尸体——这群企鹅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眼看着蝙蝠侠再次消失在转角处， rico从胃里吐出一个对讲机， skipper按住上面的按键： [嘿，红色女士，你要我们说的话我们都跟那个黑漆漆说了，他能听懂我们说话？我赌他肯定不是人类。 ] “也许你是对的skipper，他可能是一只蝙蝠和猫的混血怪物。”黛芙妮耸耸肩，根据企鹅提供的路线，她很快就找到了黑面具的所在房间，“我跟黑脑袋‘谈谈’的时候你们想过来看看吗？” [当然，没人能算计企鹅而不付出代价。 ]skipper哼笑两声，切断了通讯。 。 想要找黑面具的房间不算难，只要他们审讯足够多的黑面具手下就能知道信息，蝙蝠侠很幸运，他只打断了第三个人的肋骨就得到了答案。 他不明白为什么黛芙妮想要单独找黑面具谈谈，根据企鹅们说的话，很明显黛芙妮已经跟他们碰过面，只是又分开了，蝙蝠侠并不怀疑黛芙妮的能力，但这里毕竟是黑面具的地盘，他们人数众多，她想要全身而退实在有些困难。 另一边，黑面具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羽毛面具的人眯起眼：“你说合作？” “你也见识到那四只企鹅有多聪明，我还有更多这样神奇的动物，很多时候动物比人行动更方便。”黛芙妮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没有人会在看到一只动物时怀疑他们会做什么坏事情。” 黑面具打量着她，权衡她的话语，正如她所说，事实确实如此，在自己抓住那四只企鹅的时候，黑面具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抓错了东西。 “哼，我从来没有听过你，你是从哪来的？”黑面具对面前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要知道在哥谭市，只要有能耐的人他多少有点了解。 “冥界，神秘屋，奥林匹斯山？”黛芙妮列举了几个远得不能再远的地方，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是假。 第79章 “所以，你是魔法师？”听到这里，黑面具的合作意图并没有那么强烈，更何况他很少跟这种神秘侧的人合作，他们总是很奇怪，嘴里念叨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语，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黑面具正要挥手送客，一道阴影却遮住了他身后的光线，他还没来得及回过头，窗户的碎裂声响起，随之而的是一道重拳。 黑面具狼狈地侧身，没能躲过攻击，他迅速后退，吐出一口混着血的唾沫，直直地看向蝙蝠侠：“是你！” 他看了看坐在原位毫无波澜的黛芙妮，又看了看突如其来的蝙蝠侠，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们俩是一伙的？” 在外面窃听了全程的蝙蝠侠微微勾起嘴角，迅速分割好他们的阵营：“你拖延住他了，干得好。” 真的想试试看谈合作会发生什么结果突然被划分到义警阵营的黛芙妮：“……啊，对。” 第74章 黑面具显然对这种欺骗行为深恶痛绝，他恶狠狠地表示要把黛芙妮扔进海里喂鱼。 黛芙妮只给了他一个中指礼貌回应，蝙蝠侠冲上去和黑面具缠斗起来，里面动静不小，很快外面传来脚步声，刚刚被这只猫将了一军的黛芙妮本来只想退到后面看戏，现在不得不把她的魔杖掏出来，敲断第一个进来的人的手臂，他发出惨叫，手里的枪砸在地上。 [嘿，你找到黛芙妮了吗？ ]夜翼的声音从耳麦里响起，但是蝙蝠侠现在没有时间回应他，黑面具从腰间拔出枪，蝙蝠侠抓住披风挡住射来的子弹。 [鉴于你们那边枪支的声音太大，我猜你已经找到她了。 ]红罗宾插进来，他那边同样传来打斗声，[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还有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我们被发现了。 ] [啧，我们最好在他更多的手下过来之前离开这里。 ]红头罩扣动扳机， [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过来。 ] 蝙蝠侠没说话，不过杰森说的对，他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现在的局势对他们来说不算有利。 他刚要回头寻找黛芙妮的身影，就看到她已经站在门口停下了动作，外面的是一阵惊恐的尖叫。 “怎么了？”黛芙妮注意到他的视线，转头看向他，“哦，他们似乎不太耐高温。” 门外透进来浓烟和烧焦的味道，蝙蝠侠大概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像上次烧企鹅人的手下那样让他们燃烧起来，魔法师大概是用的也是魔法火焰，灭不掉的火比什么都要吓人。 但是很快，外面的火焰似乎已经不满足于附着在人体上，这栋建筑逐渐被火焰侵蚀，散发出不祥的气味。 “你！你这个女巫！”黑面具恼火地看着红发女人，他没想到仅仅是钓上来四只企鹅，却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这栋楼和周边建筑都是黑面具的产业之一，如果放任这把火这样肆虐地烧下去，他要承担的损失可不止这一点。 “不全是我的错，你应该质问你手下的人，毕竟如果他们身上只是着火却不能做到冷静地站在原地不动的话，那么你需要的就是再训练一下他们。”黛芙妮耸耸肩，她可不打算担责，谁的错都有可能，反正不是她的错，如果黑面具有什么不满，跟她的律师说去吧。 火势蔓延得很快，要是他们三个继续待在这里马上就会被波及，蝙蝠侠收回目光，却发现刚刚还在怒斥黛芙妮的黑面具已经逃进了自己的密室通道里，那扇门很快合上，和墙壁融为一体。 “我们要追吗？”黛芙妮退到蝙蝠侠身边。 “不，我们不熟悉这个密室，如果在里面迷路的话是最糟糕的情况。”蝙蝠侠拿出钩抓枪，有力的手臂挽住黛芙妮的腰，“来吧，我们离开这。” 外面的火焰很快侵蚀了门框，汹涌地朝他们袭来，比起刚刚的猛烈，现在的火只是带着外强内干的气势，甚至不太敢接近黛芙妮，虚虚地围在他们周边，黛芙妮垂眼俯视，快要烧到蝙蝠侠披风的火焰就又矮了下去。 蝙蝠侠没有注意这些，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寻找最佳落脚点上，终于，他抱着黛芙妮的手臂收力，钩抓枪猛地发射出去，将他们都带到了另一侧的屋顶天台上。 他们能看到其他蝙蝠们也陆陆续续从建筑里面出来，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黑面具的地盘军火是必不可少的东西，而很显然他储存了不少在这里，他们落地刚站稳，身后的建筑就传来爆炸声，军火像烟花一样到处乱射，他们不得不离远了一些，本来待着哥谭东区探出头来查看情况的其他人也纷纷躲远。 蝙蝠侠用披风挡在黛芙妮面前免得她被爆炸波及，黛芙妮的手按在他胸前的蝙蝠标志上，她仰头看着蝙蝠侠的下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低低地笑出声。 蝙蝠侠从来没看过她笑成这样，甚至全身都微微发抖，黛芙妮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这让蝙蝠侠不免感到好奇：“在笑什么？” “有人说过你很有魅力吗？”黛芙妮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前胸，眯着眼睛看她，笑容还没有退却，这让她带着不同于以往的迷人魅力，“我相信很多人都说过。” 当然有很多人说过这句话，而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很快就会跟蝙蝠侠产生情感纠纷，只是结局如何由他们来定，蝙蝠侠想着，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用披风把她包得更严实，他们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披风内部迅速升温。 刚想过来打声招呼询问情况的迪克迅速躲到掩体后面藏住，同时拉住了身边的两个弟弟，最小的那个实在没有剩余的手，被他用脚绊倒，而他聪明的妹妹敏锐地观察情况，很快躲到了他身边。 “夜翼……！”罗宾暴怒地站起，却被蓝鸟捂住了嘴，他发出“唔唔”声，四肢并用着去捶打夜翼，试图挣脱束缚。 “你在干什么？”杰森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不理解现在的具体状况，还是顺着他的动作躲在了掩体后面，他探出头去观察，“那里除了老头子和黛芙妮也没有别的人了。” “就是这样，我正在支援他们谈恋爱！”夜翼说着，松开罗宾，把手向两人的方向摊开，得意地做出一个托举的动作。 “真的吗？我不得不说他们的年龄差貌似有点大。”提姆并不反对他们俩发生关系，但是他必须指出一个事实，黛芙妮怎么看似乎都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迪克摇头：“年龄在真爱面前不是问题！况且b再打理一下看上去也才三十岁出头而已。” 杰森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出声质问：“你是不是谈过三十多岁的？” 迪克不敢置信：“你怎么可以这么小看我，红头罩？” 杰森大声咂舌，翻了个白眼，他就不该问这个。 “黛芙妮是个好人，他们不会有太坏的结局。”卡珊德拉说，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 爆炸的动静逐渐停息，蝙蝠侠松开黛芙妮，看向不远处屋顶的小屋后，他早就看到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孩子们，躲在后面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黛芙妮同样看了那边一眼，这才收起了火焰，而现在他们带来的那两个氪星人终于派上用场，他们穿梭在倒塌的建筑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把剩下的人员营救出来，他们只能看到三原色的丝带在空中平展开来。 黛芙妮盯着被救援出来的人员，没发现企鹅的身影，蝙蝠侠刚想安慰她企鹅们能照顾好自己，却发现“蝙蝠侠”根本没有立场去认识四只企鹅，也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张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两个氪星人的速度逐渐减慢，被救出来的人员越来越少，蝙蝠们下去控制住他们的行动，把他们绑在一起，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黑面具的手下，建筑中的铅层挡住了氪星人的行动，不过坍塌后效果就没之前那么好了。 蝙蝠侠注意着附近的动静，他现在也没能看到那四只企鹅，只希望情况不要太糟糕。 这时，他看到侧面的废墟层向上拱去，蝙蝠侠把手上的人扔给夜翼，带着超人搬开了上面的厚重墙体，在整块厚重的铅层下藏着一个凹陷的安全区，四只完好无损的企鹅和已经被绑住的黑面具就在里面。 [嘿，黑色的伙计，很高兴见到你们！ ]skipper抬手跟他们打招呼， [你们在我们自己拿出钻头之前找到我们了，干得好！ ] 至今也不太习惯用人形听懂动物话的超人手一抖，差点把手上的墙壁砸回去，甚至下意识就要张嘴接他们的话，被蝙蝠侠抬起手肘了一下，这才把嘴里的话咽下去，老老实实把手上的墙壁放到一边。 蝙蝠侠蹲下身查看企鹅们，除了沾上点灰显得有些狼狈之外，他们并没有受伤，反观黑面具的情况就没那么好了，他没有昏迷算是万幸。 “我肯定骨折了……”黑面具烦躁地低语，随后抬起头大吼，“让这群诡异的企鹅和那个女巫离我远点！” 蝙蝠侠转身身边，发现被他安置在天台上的黛芙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安全坑旁边，抱起四只企鹅二次检查他们的情况。 第80章 [我们都很好，小火苗，哦，别看绅士的屁股行吗？ ]虽然skipper这么说着，但黛芙妮依旧没有松手，全方位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伤后，这才把他们放下去。 不知道是谁率先报警，哥谭警局很快就来了人，但当他们下车，看到眼前的场景后才意识到人手不够，迅速申请了支援。 黑面具第一个被带走，黛芙妮站起身，看向蝙蝠侠：“所以，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蝙蝠侠同样看向她，他在心里措辞，解释道：“我们抓到了一点黑面具的把柄，他的地下钱庄正在大量洗钱，很多钱财来路不明。” 这并不是他现编的借口，他们很早就发现了黑面具的行动，但是能找到的可靠线索微乎其微，这次将他一网打尽也是个好事，至少有段时间会平静下来了。 “哦，是吗……”黛芙妮的语气轻飘飘的，她想起在她进入黑面具的地盘后就把那一堆定位器拿下来捏碎，免得它们破坏她的计划，她上面拍拍他的肩膀，“那好吧，希望我们下次也能那么巧得在同一个地方碰见。” 蝙蝠侠垂下眼没有和她对视：“也许吧。” 黛芙妮摆摆手，朝另一个方向离开，四只企鹅晃动着身体抖掉身上的灰尘，排成一列像跟着鸡妈妈一样跟在她身后一摇一摆地离开。 “哇哦，你们……”超人带着笑意看向他的搭档。 蝙蝠侠只是抬起手示意他安静：“继续救援，超人。” 超人挑挑眉，朝废墟的其他地方过去，他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听联盟顾问的。 第75章 “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那些古董和珠宝还回去？”黛芙妮可不打算走回家，她来到隐蔽的地点就抱起四只企鹅瞬移回家里。 [哦，要把那些东西还回去可要花不少时间，现在不是圣诞老人该出没的时刻。 ]skipper跳上椅子，四只企鹅等待他们的下午茶——或者说晚饭，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今天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们还要再想个办法才行。 ] 更何况他们承担了不少损失，虽然他们建立的虚拟账户上确实有一笔可观的收入，但有另外一笔钱还在那个黑脑袋手上，企鹅从来是不吃亏的那一方。 黛芙妮耸耸肩，把准备好的四份英国菜端到他们面前，四只企鹅探头去闻碗里的未知物体，他们对视几眼，晃晃双鳍抖抖尾巴，没说什么，只是试着去吃里面的鳗鱼冻。 [……黛芙妮，你破产了吗？ ]kowalski有些艰难地咬了口黑布丁，又快速把它吐了出来，只有旁边的rico对此毫无异议，咽完自己碗里的食物就直勾勾地看向kowalski的盘子，企鹅科学家把自己的盘子推到他面前，被后者迅速吞进肚子里。 [我觉得这很不错。 ]private并不排斥这些英国菜，他每个都尝了几口，把自己碗里的鳗鱼冻吃完了。 [只拿着这点钱回去可不是我们的风格。 ]skipper把那块鳗鱼吃完后，就去厨房里把黛芙妮给他们准备好的生鱼端了出来， [再说了，对于出门旅行来说，这点时间也太短了。 ] “我可不这么想，或者说，动物园不这么想。”黛芙妮把手上的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四个小脑袋凑过来看，上面是一则动物走失的报道。 “……那么四只企鹅的失踪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我们看看管理员怎么说。”镜头切向旁边，记者问道，“爱丽丝女士，你怎么看待这起事件。” “我们的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人进入动物园，就在前天，那几只企鹅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只在企鹅池里发现了这些零件。”穿着管理员制服的女人说着，拿出了一个装着金属零件的篮子，“这也许是一种新型的，高科技盗窃动物的方法，我猜？” “目前，这起盗窃动物的案件还没有任何进展，很显然，其他动物也对企鹅们的失踪表示哀伤。”记者说着，镜头转向一只坐在高处的狐獴，他带着一个奇怪的帽子，一只灰色的胖狐獴和一只黄色的小狐獴把他围在中间。 镜头拉近，他们能看到那只戴帽子的狐獴正在擦眼泪，记者流露出愤怒的语气：“谁会忍心对四只动物园里的企鹅下手，简直不可思议！” 尽管狐獴的声音没被麦克风录进去，但企鹅们还是能通过看口型知道他在说什么，狐獴朱利安总是这样： [哦！企鹅们被绑架了！哦……所以现在他们的地盘归朱利安国王所有！ ] 他的表情变得比谁都快，回到自己的王座上得意地计划自己要怎么支配企鹅们的基地。 [skipper！我们再不回去的话朱利安就要占领我们的基地了！ ]private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急切地看向队长。 kowalski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我的伪装者825号怎么会露出马脚？ ] 他迅速掏出机器企鹅的监控查看事情经过，只见夜晚偷偷溜进他们基地的朱利安被四个启动防御模式的机器企鹅拦住，经过一通混战，最后围攻他的机器企鹅猛地撞到一起散架，朱利安心虚地把他们的零件扔进企鹅池里，溜回了自己的地盘。 [我必须说我一点都不意外。 ]skipper看完全过程，头疼地叹了口气，[这个卷尾巴总是会破坏掉我们的计划。 ] [看来我们是时候回去了，如果动物园一直找不到我们的话，我们可能会被……] [通缉。 ] kowalski看向skipper ： [呃，我本来想说张贴寻鹅启示，不过，好吧。 ] [通缉这种事情只有我一个人承担就好，小伙子们，你们还年轻，你们不能背上这种东西。 ]skipper背着鳍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是时候回去了。 ] “回去之前记得把你们的赃物还回去。”黛芙妮站在一边提醒他们，她可不想之后还要帮他们擦屁股，或者对着举起枪的警员解释自己是无辜的。 [好吧，大工程，男孩们。 ]skipper跳下桌子，三只企鹅整齐地在他面前列队，长官井然有序地给他们分配任务，士兵们朝他敬礼，四只企鹅训练有素地滑着肚皮开始他们的行动。 黛芙妮无视叮呤咣啷的企鹅们，划到下一个新闻直播，正是哥谭东区的爆炸现场，很显然镜头很想抓住蝙蝠侠的身影，但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只好拍些路人采访。 她看着在采访背景里迅速划过的黑影，觉得是时候结束手头上的工作了。 。 布鲁斯溜进房子里，收拾残局，整理剩余的军火，审讯黑面具的手下，这让他忙到现在才回来。 他指挥着其他人先回来，好让黛芙妮不起疑心，现在已经很晚了，正常来说，黛芙妮应该已经洗好澡准备入睡了。 可是她没有，黛芙妮正坐在餐厅里，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什么。 布鲁斯露出尖牙打了个哈欠，他抖抖毛，跳上餐桌蹭黛芙妮的手。 “哦，你回来了。”黛芙妮把他抱到怀里，低头亲了亲他，还没等布鲁斯彻底放松下来，他就听到黛芙妮说，“你来得正好，试试这个。” 一件小披风被围在了他的脖子上，交界处用纽扣扣住，比起上次不合身的尺寸，这次的披风围脖要松很多，让布鲁斯还有空间呼吸。 披风背面缝了一个经典的黄底蝙蝠标志，他扭过头勉强能看到一半，还没等他找个好角度观察整个蝙蝠标志，黑猫的头上一重，一个带着猫耳朵的毛线帽就戴在了他头上。 “ a看看你。”黛芙妮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从旁边拿了一面镜子过来放到黑猫面前，猫耳朵正好能放进毛线帽的尖尖部分，替代了蝙蝠面具的耳朵尖，比起原本面具的冷硬造型，这个毛线帽更适合这样一只小猫咪。 “这真是太完美了，你们会成为万圣节最受孩子们欢迎的小动物。”黛芙妮说着，示意布鲁斯朝客厅看去，黑猫抬起头，怪不得他说怎么没看见其他人，原来他们都倒在了那里。 黛芙妮的动作比他想得还要快，就这几天的功夫几乎给所有人缝好了小衣服，他们都对应上了自己的身份——这是动物们根据黛芙妮给的图片自己挑选的——一开始迪克还很兴奋地提出要跟谁玩交换制服的游戏，结果要么就是他们更喜欢自己的制服，要么就是不太适应夜翼的风格，总之，最后还是没能实现他的愿望。 [我，简直，不敢置信！她居然找到了我最炫的这身制服！ ]迪克蹿来蹿去，展示自己身上亮晶晶的迪斯科风格制服，本来克拉克一开始同意了他的制服交换，结果在看到黛芙妮拿出来的是这身制服，立刻撤回了自己的决定。 克拉克不是说这身不好看，只是这样夸张华丽的制服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她居然能翻到这么早的报道照片。 ]杰森也挺意外，他的制服腰间挂着两把毛线织成的小手枪，结构相对简陋，但是样子还挺神似，褐色的皮外套比之前也大得多，而且保暖效果不错，就是穿着容易让他昏昏欲睡。 [我喜欢这件！ ]卡珊德拉对着全身镜看个不停，她一直都很喜欢自己的动物品种，再加上这身披风的加持，这一身简直酷毙了，她只是有些遗憾芭芭拉和史蒂芬妮不在这里。 第81章 提姆研究着胸前的r字胸带： [嘿，不得不说黛芙妮手艺真好。 ] 而两只氪星人就没那么有区别了，黛芙妮只是快速给他俩过了一下蝙蝠们的照片，就滑到了大都会英雄区域，就在乔纳森想要选择自己的照片时，黛芙妮的平板停在了小氪的图片上。 “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跟你们能力差不多的狗。”黛芙妮满意地把平板转过来看，“说不定你们跟他也有血缘关系，毕竟你们俩是父子，对吧？”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乔纳森并不介意小氪当他的哥哥，最后两只小狗得到了一大一小的红色披风，上面缝着超人的经典s标志。 黛芙妮并不是不想给他们俩做衣服，只是她总不能给一只大金毛穿红内裤，而给另一只小萨摩耶穿牛仔裤，她已经尽量在这个披风上下心思，做出差异化了，系脖和扣肩可是两种工艺。 黛芙妮把黑猫放在动物中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拿出手机给他们来了一张照片，心情颇好地发送给阿尔弗雷德。 [可能是纵火犯：我们在进行变装舞会，你一定会喜欢在万圣节来看看他们的。 ] 第76章 [好了，这是最后一个。 ]skipper从楼上走下来，他身后， rico的手上抱着一串大大的珠宝项链，他们看向最后被穿上衣服的黑猫， [哈，看来化妆舞会的人来齐了。 ] “可惜你们的时间来不及了，不然可以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过万圣节。”黛芙妮说着，把西装领结和黑色高礼帽戴到两只企鹅身上。 [这是朱利安的问题，黛芙妮，你下次来看我们的时候可以把这只环尾狐猴的尾巴毛烧掉，我们会给你打掩护的。 ]skipper扶正自己头上的礼帽，调整前胸的领结， rico学着他的动作整理。 对于朱利安，黛芙妮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很大的原因是她根本听不懂狐猴说了些什么，不管是狐猴激动地跳来跳去还是坐在他高高的王座上发表新法规，黛芙妮都听不懂，在她看来，这只狐猴更像个闹腾的小孩子一样——尽管企鹅们说他确实是个真正的国王，但黛芙妮可感觉不到。 [对，他对你应该没什么防备，朱利安上次直接在你身边烤棉花糖了。 ]kowalski走下来，他手上拿着的本子里记录了赃物清单，他正一个个把上面的东西勾掉， private跟在他身边一起下来，手上堆着几个古董钱币，挡住了他前面的视野。 private试着看清眼前的楼梯，却脚一滑，顺着楼梯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kowalski伸出手接住飞起来的古董钱币，被其中一个钱币砸中脑袋，而黛芙妮则抓住滚下来的小企鹅。 [哦，我没受伤！我还活着！ ]private停止尖叫，他查看自己的身体，松了口气， [谢谢你，黛芙妮！ ] “小心点，小鸟，可不是每次都有人接着你。”黛芙妮把他放到楼梯扶手上，给另外两只企鹅戴上他们的礼帽和领结。 [呃，我不觉得现在打扮成这样能够加快我们的…… ]kowalski本想指出这两件饰品的问题， skipper抬起鳍打他的头， kowalski揉着头嘀咕两声，这才放弃破坏现在的氛围。 黛芙妮把四只企鹅推到动物们旁边，又上楼把两只金雕带了下来，鸟们身上的装饰都很简单，顶多多了顶针织小帽子，就连知更鸟身上也只是一小条带着r字的轻巧小围巾，完全不会影响到他的飞行或者活动。 黛芙妮满意地拍下最后的合照，帮动物们拿下他们的小衣服，企鹅们把高礼帽和领结收起来，打开门把最后的赃物送回去。 她把宠物衣服整齐叠好放进柜子里，终于被折腾完的动物们回去自己的窝里，更小的孩子们显然更期待这次不一样的万圣节，虽然达米安没有说，但是乔纳森能看出来他喜欢自己的新围巾，这跟他翅膀的颜色很搭。 黛芙妮照例给猫擦脚，检查一遍他的毛发情况才允许布鲁斯上床，黑猫懒懒地缩进被窝里，在十几分钟后等来了温暖的热源，他原本蜷缩着的身体展开，猫咪肚皮贴在黛芙妮的胳膊上。 黛芙妮刚洗漱完躺进被窝，就感觉到旁边毛茸茸的黑猫蹭了上来，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舔舔她的侧脸，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黛芙妮微微侧身，把他抱在怀里，谁能想到现在躺在她怀里的这只小猫咪会是蝙蝠侠？ 她想起黑猫刚到这里时的样子，腹部受了严重的伤，已经奄奄一息，即使被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也保持了一段时间警惕的状态——虽然这样的状态没能持续多久，但他确实一直在观察她。 黛芙妮轻轻撩开他的毛，轻点他项圈上的那个b字母挂饰，这简直可以说是最显眼的线索，但是谁会由这个字母联想到这种身份呢？ 她基本能确定剩下几只动物都对应着哪位义警，他们个性鲜明，而且显然对自己的制服保持拥护态度，用排除法连上线再简单不过，像是一个魔法附带的小游戏一样。 不过依旧让黛芙妮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超人项圈上的字母会是c ？如果蝙蝠侠戴着代表他的b开头字母，那么超人的开头字母是s才对。 排除这个魔杖是智障——哦，它又在她的脖子上震动表示抗议了——这些字母肯定有更深层的意思，只是还需要她再挖掘，黛芙妮现在觉得自己像个侦探了，但好在，她有一些侦探不会的东西。 只是她现在还有个疑问，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什么关系？ 。 [你们早上是不是也……]提姆问道，周围的动物们点点头。 [她说想给我换个项圈，于是来看我现在项圈的尺寸。 ]迪克点点头， [可是我现在的毛太长了，她怎么翻都看不清项圈的全貌，我发誓，她当时绝对想拿起旁边的剪刀把我的毛剪掉了。 ] 要不是迪克跑得快，黛芙妮差点就一剪刀把他的毛剪成夏天的长度了，他这只狐狸还怎么活过这个冬天？ [你是只宠物狐狸，你居然在担心这个？ ]杰森嘲笑他，看着迪克好像天塌了一样说出这句话，他趴在沙发上，项圈上的j字母露在外面， [如果她是想给我们换项圈的话，那她最好早点放弃。 ] 杰森当然试过把这个项圈摘下来，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缠在他脖子上的，意义不明的东西，但是他的小爪子抠了半天，也没能把这个项圈抠下来——他能肯定自己的爪子伸进了卡扣里，这绝对是魔法的问题。 唯一一个没有戴上项圈的是达米安，毕竟这东西对一只小鸟来说实在是超额负重，他飞到乔纳森身上，用鸟喙啄了啄皮质项圈，探出头看着上面的挂饰字母，他左右看看，确定黛芙妮不在这里，这才出声说道： [你们难道没发现这上面的字母用的是你们的真名首字母吗？ ] [可是达米安，没人会通过这个字母联想到我们的身份。 ]乔纳森抬起头，他的项圈上同样是一个j字， [如果黛芙妮能通过这个挂饰发现我们是谁的话，那她绝对是个天才。 ] 达米安有些烦躁地扇动翅膀，不管怎么样，他总觉得这不是件好事。 四只企鹅在阁楼里收拾行李，他们这次收获最多的当然是那笔从黑面具手上捞过来的钱，至于在楼上阁楼里做的那些发明，他们把需要的东西拿走，剩下的东西留给黛芙妮作为他们这段时间的房租。 黛芙妮坐在阁楼口，看着他们收拾东西：“随时欢迎你们再来玩，绅士们，我会把我新地址发给你们的。” [谢了，不过一次长途旅行之后我们可能要休整一段时间。 ]skipper把行李箱一脚踢上， rico利落地把它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而且那群动物园里的动物们很难缠，他们会围着我们问东问西，特别是那只狐猴。 ] 黛芙妮低低笑了两声：“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不用了，烫手的红色同伴，我们有自己路线。 ]skipper摆摆鳍，指向自己的副官， [kowalski ！制定路线。 ] [好的，长官。 ]kowalski拿出自己的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很快得出了结论，[我们要坐返程的话，需要坐飞机，轮船，巴士，货车，最后通过动物园的公交回去，大概耗时——三天到一个月。 ] “或者我花十秒钟把你们送回去。”黛芙妮耸耸肩，等待企鹅们的决定，“就看你们是想来一场颠簸的返程，还是睁眼闭眼就回家的感觉。” 企鹅们面面相觑，很显然这个办法比他们自己回去要快多了，如果他们在路上花费太多时间，动物园肯定会有更大的动作，而更紧急的情况是——等他们这样大费周章地回去，企鹅的基地早就被那只狐猴占领成派对举办地了。 [成交。 ]skipper跟黛芙妮握手，他们愉快地选择了后者，毕竟他们来的路上可是迷路了好一会才抵达哥谭湾。 行李都被塞进了rico的胃里，黛芙妮只要抱住这四只企鹅就行，在确定他们的落脚点在动物园的仓库后，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了仓库里。 [哇哦，我总是喜欢这种感觉。 ]private欢快地拍打自己的鳍，黛芙妮蹲下身把他们放到地上，旁边的箱子里放着各种动物的玩偶。 第82章 kowalski跟private的态度截然相反，他打了个冷颤，低声说道： [这一点都不符合科学逻辑…… ] 不管怎么说，他们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另外三只企鹅高兴地向外走去，讨论着他们给其他动物带了什么哥谭伴手礼， skipper抬头看向黛芙妮。 [我猜你现在已经抓住那群动物的把柄了，对吧？ ]skipper露出一个笑容，[他们身上的问题可不小，你我都知道，当然了，那三个小傻子就不一定知道了。 ] [哦，我知道，skipper，我知道。 ]黛芙妮伸手，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地摸到了他胸前顺滑的毛，[这件事很快就会有个结果了。 ] 第77章 布鲁斯抬起爪子扒拉书房门，今早他们起床的时候一切都正常，黛芙妮给他们准备好早餐后，却莫名翻看了其他动物脖子上的项圈。 他看到黛芙妮去阁楼找了企鹅，但现在，企鹅们已经凭空消失，而黛芙妮自顾自地去了书房，似乎对空荡荡的阁楼没有任何疑惑，他们没有看到企鹅从任何一个出口离开——除非他们给自己造了一个出口。 黛芙妮的动作一点都没有避讳他们，但这副坦然的样子反而更可疑，毕竟上次黛芙妮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的时候，下一秒她就先一步出现在了企鹅人的货轮上。 “所以，他们可能住在一起？”黛芙妮坐在书桌后沉思，手上的笔轻点纸张，上面写着跟韦恩有关系的人的名字，手边的电脑上放着关于他们的谷歌科普页面，原本空荡荡的书房里站着各式各样的鸟类，他们轮番发言。 [我看见他们都会从那个大巢xue里出来，只是他们有时从上面出来，有时从下面出来。 ]斑鸠说道， [他们可能共享这个大大的巢xue 。 ] [他们可能是一种群居或共生关系，毕竟两脚兽们都喜欢住在一起。 ]一只高大的渡鸦说道，他的皮毛反射着漂亮的光泽，嗓音低沉稳重，像个绅士一样站在黛芙妮手边。 [我不太确定……哦，但是一般那只黑色的大鸟或者其他颜色的两脚兽出现时，那些普通的两脚兽就会消失。 ]鸽子神秘地说道， [很少能看到他们同时出现，但如果他们同时出现的话，他们中的一个两脚兽看着就会……不太像‘他们自己’。 ] 黛芙妮抬起头看那只鸽子，这听上去就有点像恐怖片剧情了。 她瞥了眼电脑上面的介绍，布鲁斯和他的孩子们，出名的人总是有这种烦恼，谷歌上的介绍不能说很详细，但大概的信息基本都有。 她把可疑人员的名字抄到纸上，部分人的名字确实能对上那些项圈上的字母挂饰，但布鲁斯牵扯到的人实在是太多，就算按照排除法一时半会也很难确定具体目标。 黛芙妮皱着眉，她听到门外爪子扒拉门的声音，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黑猫，但是现在正是她思考的时候，平时黛芙妮一向欢迎猫咪——她喜欢他主动——但是现在，她反而感到有些烦躁，黛芙妮跟旁边的渡鸦小声吐槽：“为什么他就这么不喜欢我一个人待着？我只锁了门，又不是修剪他的毛，不是我抱怨，他最近掉毛真的很夸张。” 黛芙妮皱皱鼻子，做出一个不可理喻的表情，就算是蝙蝠侠也逃不过在秋冬季节把毛掉得到处都是这件事。 [乐意效劳，女士。 ]渡鸦朝她微微鞠躬，从窗户飞出去，黛芙妮听见门外传来猫叫和渡鸦低沉的声音，不一会，外面就安静了下来。 [我让他在楼下等您，您有要事在忙。 ]渡鸦从窗户飞回来，回到黛芙妮手边。 黛芙妮摸摸他脖颈的羽毛：“你总是很贴心，理查德……哦，理查德……” 黛芙妮挑挑眉，在纸上布鲁斯最大的养子那里画了个圈。 其他鸟没有名字，他们不屑用两脚兽的方式来称呼自己，但是理查德不一样，他社会化程度高，聪明，绅士，学什么都快，他被一个知识渊博的老人养大，从纽约就跟在黛芙妮身边，现在他忙完自己的事情，终于又回到黛芙妮身边。 。 [她让一只鸟把我赶下楼。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但是他们都能听出来他心情不是很好，[呵，一只鸟。 ] [别那么粘人，小猫，很多时候女人不喜欢太粘人的男人。 ]杰森幸灾乐祸地看向他，有意思，布鲁斯·韦恩居然也会在这种事情上失利。 [我只是想搞清楚她在做什么，她这一整天都鬼鬼祟祟，行踪奇怪。 ]布鲁斯可不承认自己在“粘着她”，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判断在做事，蝙蝠侠的直觉一向准确。 杰森指指他：[女人也不喜欢刨根问底的男人，我的天，这些事需要我来说了吗？到底谁才是花花公子？ ] [现在是蝙蝠侠在说话，不是布鲁斯。 ]布鲁斯冷哼着反驳他。 [也许黛芙妮只是想做点自己的事情？ ]克拉克走过来安慰他，[别担心，布鲁斯，我们都能看出来，比起我们，她可喜欢你太多了。 ] [如果她这么喜欢这只猫，为什么她不让这只猫进书房？ ]布鲁斯继续使用第三人称，他当然纠结的不止是这个——这只是原因之一， [她肯定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没人会对一只猫咪有这么多戒心。 ] [或者她只是怕你跳到桌子上把她的水杯踢下去？ ]迪克猜测道。 [我才没有……好吧，就一次。 ]布鲁斯想起那个莱克斯集团的马克杯，[而且她从来不怕这个，她都把自己的杯子放到我旁边。 ] [好吧，我现在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杰森跟旁边的提姆小声说着， [他只是接受不了这种待遇落差，哼哼，这种猫真难伺候。 ] 布鲁斯瞥了他们一眼，表示自己听得见，他现在的耳朵可比以前还要灵敏，好极了，他才不要待在这里遭受这种“驱赶”和“揣测”，既然黛芙妮把他赶走，那他就去做点自己的事情，这个小动物魔法师又不是在做什么大事，对吧？ 。 “哦，你找克拉克？抱歉，他请了一个长假，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在报社了。”吉米看着面前的女士，真少见，会有这样的女士找克拉克，“我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很少会请过这么长的假期。” 黛芙妮坐在椅子上，沉吟着抬手推推墨镜，手上拿着打印下来的报道，上面是关于超人的内容，标题正下方写着克拉克的名字。 “他有说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吗？”黛芙妮问道，看向吉米。 “没有，呃，你很着急找他吗？”吉米奇怪地看着她。 黛芙妮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那倒没有，只是我看到他这篇文章，这篇报道写得真不错，我想请他给我的公司写篇文章宣传一下。” 她当然没有公司，黛芙妮从自己的书房瞬移到大都会完全是因为看到了这篇报道，这个名字首字母是“ c”开头的家伙报道了远超旁人的超人新闻，他要么是超人的狂热粉丝，要么是超人新闻的流量确实好，如果都不是，那么…… “哦，克拉克的报道都很棒，你能想象吗？在他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个青涩的小镇男孩，现在都已经……”吉米露出回忆过往的表情，看到黛芙妮后意识到不妥，他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抱歉，跑题了，如果你想他更多的消息的话，你可以去问问我们的主编。” 黛芙妮顺着吉米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办公室，透过窗户，她能看到有个干练的女人正站在那里打电话。 黛芙妮在来之前就调查过克拉克常驻的合作伙伴，他们的名字常常出现在同一篇报道上，露易丝·莲恩，黛芙妮看过她的采访，带着犀利而敏锐气质的女人，如果黛芙妮想要挖到克拉克的秘密，她最好不要对上她。 “不用了，我没那么着急。”黛芙妮站起身，至少她能确定克拉克·肯特最近确实没有待在他自己的城市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克拉克他有孩子吗？” 黛芙妮拿下墨镜，露出半双眼睛，她的眼底隐隐泛出金光，原本侃侃而谈的吉米露出恍惚的眼神，他点点头。 “他的名字叫什么？” “乔纳森，乔纳森·肯特。”吉米带着像是做梦一样的语气，顺着黛芙妮的问题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很好。”黛芙妮戴上墨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朝门外走去，身后的吉米在几秒后恢复理智，他疑惑地看着周围，完全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吉米，刚刚有人找你说话吗？”露易丝从办公室走出来，发现神情恍惚的吉米。 吉米试着回忆，然后他摇摇头：“不，露易丝，刚刚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什么人都没有。” 露易丝疑惑地看了他两眼，转身去了茶水间，她需要给自己来杯咖啡，这段时间克拉克不在，她要做的事可就多了。 黛芙妮走到两个街道外，靠着小巷平复情绪，她摘下墨镜，眼底的金光缓缓褪去。 她确实有一些特殊能力，但是黛芙妮很少使用它们，这些能力会让她的情绪更加激动，控制不住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它们来自于她内心最深处，黛芙妮总觉得如果自己过度使用这些能力，她会变成另一种存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 第83章 有时候压抑自己也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黛芙妮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她暂时不打算做出什么太夸张的改变。 黛芙妮拿出那张纸，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两只小狗的归属了，她把纸上的名字圈住，同样是父子，首字母同样对得上，世界上可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第78章 “所以，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史蒂芬妮搭上蝙蝠椅的靠背，布鲁斯专心地坐在蝙蝠电脑前处理事情。 听到史蒂芬妮的询问，他手头的动作一顿，敲下最后一个字节：“我来处理最近堆积的事情。” 芭芭拉端来两杯热茶，在他手边放下其中一杯：“别担心，毕竟提姆离开后这些事情总不能放着不管，我们处理了大部分事情。” “辛苦你们了，我们会想办法尽快让这件事结束，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布鲁斯笑着看向贴心的女孩们，与此同时，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的“动物假期”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芭芭拉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你们在那里很放松不是吗？也许不用那么着急，你有多久没好好放个假了？你最近的脸色好了不少，如果你现在去宴会上，那些贵妇人都会问你是怎么保养的。” “哦，我的天，还真是。”史蒂芬妮凑近看布鲁斯消失的黑眼圈，他甚至精神饱满，回来的时候除了带着点不满之外一切都好，“怪不得阿福完全不着急让你们早点回来……也许我也该去一趟？这比我看到的温泉理疗还要有效。” “不，至少温泉理疗你可以去任何房间而不会被拒之门外。”布鲁斯冷哼一声，视线又回到屏幕上，史蒂芬妮和芭芭拉对视一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不过既然你回来了，这个案子你一定要看看。”芭芭拉按动键盘，调出一份文档，“我们在两天前夜巡的时候找到的人，他蜷缩在巷子里，神志不清，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不出话，就在我们试着注射镇定剂，让他冷静下来的时候……” 芭芭拉的话语未尽，但是她调出来的照片已经足以说明这个人的结局。 照片上的男人四肢扭曲地躺倒在地上，面目狰狞，七窍流血，死状极为凄惨。 “我们查到了他的身份，沃利斯·雪莱，他的资料有一段时间上了失踪人口档案，没有人能找到他，等他再出现时，他就成了这副样子。”芭芭拉皱起眉，“我们怀疑他经历了非法人体实验。” “但他身体表面没有夸张的创伤或者改造，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史蒂芬妮补充道，“似乎是药物实验，他的两条胳膊上布满了针孔。” “你们检测过他体内的药物成分了吗？”布鲁斯仔细查看这份档案，上面详细记录了沃利斯的生平以及他死亡后的体检报告。 “当然。”芭芭拉打开另一份文件，“虽然药物成分更改了许多，但是基本的用料没变，检测仪分析出他体内还有两种主要药物成分，恐惧毒气让他失态，植物毒素使他死亡。” 布鲁斯眯起眼：“稻草人和毒藤女。” “很显然他们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联手了，毒藤女肯定为稻草人的新研究提供了毒素原料。”史蒂芬妮说，“这下他的毒气不仅麻烦，而且致命。” 布鲁斯想起上次企鹅人入狱后，他的手下招供出毒藤女撺掇他们袭击红头罩的地盘这件事，这段时间毒藤女显然不想亲自出手，但是她的暗地行动和合作却接连不断。 “他肯定还在实验自己的新原料，它不够稳定，但是足够致命。”布鲁斯抿抿唇，“克莱恩不会允许植物毒素的效果盖过他的毒气，我们要尽快找到他，免得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 “我已经从警局那里调来了这段时间的失踪人口档案，也许他们其中的人正在稻草人手里。”芭芭拉话音刚落，随着她的动作，屏幕上出现她筛选过的失踪人口档案，数量不算多。 布鲁斯看向屏幕：“那我们就从这下手。” 。 [哦，这个两脚兽？他们似乎很有名的样子，他们到处都是。 ]红雀看着黛芙妮手上的照片，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黛芙妮在大都会的鸟群口中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自己想要的消息，现在她已经回到了哥谭，在更隐蔽的区域行走。 在这一片生活的鸟聚集在她周围，天台，电线，地面，他们落得到处都是，要不是这边行人稀少，这番奇异的景象早被人拍下来了。 [是他们的脸。 ]另一只更聪明的鹦鹉说道， [他们是名人，我的两脚兽可喜欢那个布……布鲁特？布兰登？ ] [布鲁斯。 ]黛芙妮提醒她。 [哦对，布鲁斯。 ]鹦鹉点点头， [不过那只黑色的大鸟也来过两脚兽的巢xue里，似乎帮她解决了一点问题，让我的两脚兽不再哭泣，我很感激他，不过在那之后我的两脚兽就同时喜欢上了布鲁斯和那只黑色的大鸟。 ] 不是说鹦鹉讨厌他们，只是这两个家伙身上的颜色实在是太单一了，她的两脚兽在巢xue里把他俩的纸贴得到处都是，她还没有把有大人样子的纸塞在自己的巢xue里呢！ 没等黛芙妮再问些什么，不远处就隐隐传来一些尖叫声，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黛芙妮皱起眉朝声音来源看去：“这附近发生了什么？” [最近这一片老是传来这种尖叫声，还有一种难闻的味道。 ]一只金翅雀飞到黛芙妮身边， [一开始还有鸟会飞过去，但是最近我们都不靠近那里了，因为附近总是站着一群穿着奇怪的两脚兽，他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 黛芙妮露出思考的表情，在当侦探期间完成一点支线任务也没什么不好的，她跟这一片的鸟群告别，朝声音来源方向走去，鸟群在后面依依不舍地跟她告别。 越往里走，里面的景象越萧条，黛芙妮收起手上的照片，放轻脚步站在原地，尖叫声只响了一次，她如果要用这个作为线索找到目的地的话可能有些困难。 但好在很快金翅雀说的那些“穿着奇怪的两脚兽”出现在黛芙妮的视野里，他们穿得确实很奇怪，手持枪械，头上戴着一个布料头套，只在眼睛和嘴部挖洞，也许是为了掩盖身份，也许是为了更有标志性，就像小丑帮的人会给自己化妆或者染发。 这群人在前面的废弃工厂内进进出出，警惕地巡视着周围，里面的情况尚不清楚，黛芙妮不能轻易瞬移进去，她在周围查看了一圈，发现了侧边的一扇窗户。 她的翅膀从背后展开，身体保持住了人型，窗户的高度对她来说小菜一碟，黛芙妮很快烧断了窗户的锁，从这扇窗户进入了工厂内部。 工厂内部已经不再工作，但是很显然有另外的人占领了这里，黛芙妮收起翅膀，用柱子遮住了自己的身影，内外巡逻的人都不算多，他们暂时发现不了她。 底下一层工厂的部分房间还在运作，黛芙妮避开巡逻的人的视线，透过门上的小窗查看里面的内容，似乎是一堆化学试剂，时不时蒸腾出危险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这样的房间不止一个，占领了这边的人正在批量制作一种化学药剂，鸟们闻到的怪味道很大概率就是从这传出来的，黛芙妮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东西，不会有好东西会在这种废弃的地方制造。 黛芙妮迅速回到二层，这里的房间使用率低一些，而且完全不生产这些化学用品，但是更糟糕，她透过外面的小窗户就能看见这个房间里躺着一个男人，而且很大概率已经死亡，他仰倒在地上，胸腔没有一丝起伏。 这是个坏消息，黛芙妮拉开距离，看向另外一个房间，就在她刚刚走近时，她好像听到里面还有一些动静。 这个房间没有小窗户，黛芙妮想要知道里面的情况就必须打开门，她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只听到压抑的抽泣声，她按下门把手，打开门。 里面没有持枪的凶神恶煞的人，只有一个看上去像是人质的女人，她流着眼泪，被门口的动静惊扰，惊慌失措地看去，黛芙妮这才注意到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她是个孕妇。 “你是……？”她颤抖着声音抽泣两声，她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完全没有见过黛芙妮，对方大概率不是他们的人，女人的语气里带着希望和祈求。 “别担心，我是来救你的。”黛芙妮放轻声音，女人的肚子不小，看上去已经有些月份了，如果受到了过度惊吓，不是没有早产的风险，黛芙妮慢慢向她走近，“嘿，你叫什么名字？” “翠丝特，翠丝特·柯克。”翠丝特抽泣一声，她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我只是走在路上，我只是想去买些婴用品，我……” “没事了，翠丝特，我……” “看看，谁来了这里？”没等黛芙妮接近翠丝特，她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和一道沙哑的声音同时响起，黛芙妮停住脚步，举起双手——一把枪的枪口抵住了她的后脑。 “一个自认为是英雄的人找到了这里，是不是？”黛芙妮顺着对方的指示转身，那是个像是从田间复活的稻草人一样的家伙站在她身后，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她，“别着急，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下一个实验品。” 第84章 第79章 这件事比她想的麻烦一点，黛芙妮想，她被反绑住双手扔到翠丝特旁边。 这个稻草头似乎觉得她没有什么威胁，在派人将她搜身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武器后，就把她和翠丝特关在了一起。 翠丝特似乎被吓得不轻，虽然她们不认识，但翠丝特还是没有安全感地靠在黛芙妮身边。 “你有帮手吗，黛芙妮？”翠丝特带着希冀的语气问道。 黛芙妮思考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翠丝特这下更绝望了，她还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迎来了救援，只好安慰自己：“哦，至少有个人陪我了……” “翠丝特，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黛芙妮问道，她需要了解一下前情提要。 “我丈夫这段时间工作很忙，虽然他说他下班后会帮我买回来我想要的东西，但我想着那家店的距离不远，我可以自己去买。”翠丝特吸吸鼻子，“不过再怎么说，我肚子里的孩子的月份都有些大了，我想着抄近路走更省事，没想到就遇到了稻草人的手下。” 说到这，翠丝特叹了口气：“已经过去两周了，他们没有立刻伤害我，但是在这期间他们也抓了不少人回来，我每天都能听到他们的……惨叫。”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稻草人肯定在做一些人体实验，我们都只是他绑架回来的实验品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迟迟不对我下手……” 黛芙妮的目光落到翠丝特的肚子上，轻飘飘地说：“也许他在等你满月后，你肚子里那个孩子的降生。” 翠丝特呼吸陡然间急促起来，她的脸变得煞白，声音颤抖：“我知道，我有想过这个可能性，可是，可是有什么用呢？我根本逃不出去，也没人发现我……” 说着，翠丝特就低低地抽泣起来，她也想反抗，但是肚子里脆弱的孩子不允许她做些什么，她现在甚至连行动都不方便。 “别担心，翠丝特。”黛芙妮的头贴近她，翠丝特感觉到令人安心的温度，“你会没事的。” 。 既然布鲁斯和黛芙妮都不在家，那么其他动物当然也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房子里。 “老大！你回来得正是时候。”红头罩的手下收到他询问近况的消息，第一时间找到了他，“我们截获了毒藤女最近的消息，她似乎在和稻草人合作。” 自从上次得知是毒藤女在背后撺掇企鹅人手下后，红头罩就让手底下的人时刻关注关于毒藤女的任何风吹草动，他可不是只会吃亏的人，既然这个环保爱好者还从中分一杯羹，那就不能怪他把她的藤蔓连根拔起。 “稻草人？不算意外。”红头罩冷哼一声，也许她的作物正需要一个驱赶乌鸦的稻草人看守。 “我们在稻草人那边放了个眼线过去，那个稻草脑袋跟疯了一样，最近似乎抓了很多人在做药物实验。”手下调侃道，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以这个人数，被蝙蝠侠抓到他会被打断乘以双倍的骨头的。” 红头罩抬起头地瞪了他一眼，手下意识到自己多言了，连忙调转话题：“我们的眼线说，似乎有一个人闯入了稻草人研制恐怖毒气的工厂，红头发女性，估计也会成为稻草人的实验品之一。” “红头发？你确定不是毒藤女？”红头罩吸取教训，他这次可不会再混淆红头发女性了。 “不，老大，那好像就是个普通红发女性，不过这是个好时机，我们的眼线说稻草人因为她的闯入躁动不安，说不定我们这次可以破坏他们的合作计划。”手下看向他，“不得不说，克莱恩的某些药剂还是有些市场的，哦，我之前在上面看到有人出高价买他的脑子——我是说装在福尔马林里的那种。” 红头罩露出沉思的表情，排除毒藤女的话，大概率也不是黛芙妮，他们从房子里溜走前可没见过黛芙妮从楼上下来，她应该还在自己的书房里，不可能突然出现在那么远的工厂附近。 芭芭拉？哦不，如果芭芭拉出事的话他应该会收到消息，而凯特更是会把他们的下巴和鼻子一起打断，把他们的内脏掏出来涂在墙上。 杰森大概把自己认识的红头发女性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认无误，那么剩下的人就跟他没关系了。 红头罩满意地站起身：“很好，克莱恩早就该知道他应该好好选择合作对象。” 。 黛芙妮坐在房间内部，只有顶上有一盏昏暗的灯，她听到外面传来对话声，侧过头示意翠丝特安静。 翠丝特的哭泣声渐渐停了下来，她咽咽口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向黛芙妮，现在她已经成为翠丝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知道……时间还没到，你太急了……不是我的问题，我只需要一个更新鲜，更不一样的实验品……什么叫这样也行……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稻草人似乎在门口跟什么人对峙，他持反对状态，但很明显对方也咄咄逼人。 门外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应该是线上通话，她们听不清对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她们只能听见最后稻草人妥协的声音：“好吧，你一定是疯了……比我还疯……” 对话声结束，紧接着就是外面的走动声，翠丝特发着抖，贴得离黛芙妮更近。 房间的门被猛地打开，翠丝特连连后缩，黛芙妮挡在她身前眯起眼睛打量他们。 “还没轮到你，红发女士，只是茶话会结束了，我们需要你的女伴。”稻草人背着手站在门口，他的手下朝他们走来，他们粗鲁地推开黛芙妮，伸出手就要去抓她身后的翠丝特。 黛芙妮的动作很快，她抬起膝盖猛击其中一个人的面中，后者发出惨叫，另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刚转过身就被黛芙妮的双腿绞住脖子，在其他人赶来之前他已经因为供氧不足晕了过去。 翠丝特朝旁边躲去，她惊奇地看着这一幕，稻草人皱起眉，这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立刻联系了剩下的人手，也许制作毒气他是个好手，但是他可不会跟这些野蛮人正面较量。 他们上来得很快，虽然在其中一个人飞出去的时候剩下的人都愣了一下，但在稻草人眼皮子底下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他们人数不少，翠丝特很快被拉开，黛芙妮皱着眉猛击其中一个人的肚子。 她现在没有戴面具，一旦使用自己的能力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是普通人，这与黛芙妮一开始所设想的背道而驰，但是眼看着翠丝特落入稻草人手中，她就想不了那么多了——事后找个机会搅乱所有人的脑子也好过翠丝特出事。 捆在黛芙妮手臂上的绳子燃起火焰，稻草人的手下发现不对，但是为时已晚，黛芙妮比他们更快一步挣脱手上的束缚，一步步突破他们的包围。 稻草人眼看事情失去掌控，一旦这个红发女人打倒他所有的手下他不一定有机会反击，反正他也只是需要一个不一样的实验品，至于实验地点，在哪都一样。 翠丝特的尖叫声吸引了黛芙妮的注意力，她把稻草人手下的脸狠狠砸在地上，看向他们的方向，稻草人举起手上的针筒，朝翠丝特刺去。 想要拉开他们的距离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黛芙妮在脑中分析了能想到的几个办法，但被她一一否决，听翠丝特说的再结合她之前看到的场景，就知道这个针筒里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翠丝特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但她不是，她可以应对这些，无论那个针管里是什么，即使再致命，也只是在死亡那里走一遭，这是现在最直接最安全的办法——对翠丝特来说。 时间已经替黛芙妮做好选择，她击晕最后一个人，与此同时，翠丝特尖叫着闭上眼睛，可是身体上却没有传来意料之内的疼痛，她颤抖着睁开眼，看到的是黛芙妮面无表情却令人格外心安的脸庞，以及抬起手，挡住那根针管的手臂，长长的针尖刺入她的小臂。 稻草人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赶上了时间，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全新的恐惧毒气注入了她的体内，不管她怎么挣扎，一切都尘埃落定。 “哦，舍己为人，真让人感动。”稻草人松开手，退后两步，一副幸灾乐祸又期待的语气，“让我看看我的新配方会产生怎样的……” 稻草人的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不对劲，红发女人拔下手臂上的针管扔到一边，针管砸在墙上，发出破碎的刺耳声响，她侧过脸紧盯着稻草人，后者感觉自己像是被肉食动物盯上了一样，他再次后退，直到他的背靠到墙壁上，退无可退。 那双本不该存在的怪异金色瞳孔映入稻草人的眼帘，她不是人，她肯定不是人，她是猛兽，她是怪物，她是恐惧中能见到的噩梦本身，稻草人这才意识到他招惹了什么不该存在这里的东西。 红色的羽毛从眼尾逐渐覆盖黛芙妮的皮肤，翠丝特还想询问发生了什么，却被黛芙妮一把推开，她在转身前只能听到—— “翠丝特，跑。” 第80章 第85章 “外面是什么动静？”史蒂芬妮从文件里抬起头，她似乎听到了什么隐隐约约的声响。 布鲁斯同样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他打开韦恩庄园周边的监控，自从他们启用驱鸟系统后，大部分鸟就不在系统的有效范围内活动了，但他们仍然能看到范围外的鸟群，他们躁动不安，发出连绵不断尖锐刺耳的叫声，像是一种令人不安的警报。 鸟叫声只维持了一小段时间，很快他们就不满足于此，鸟群扑扇起翅膀，离开自己的树枝，纷纷朝同一个方向飞去。 “这是什么情况？”芭芭拉皱着眉看着这一幕，动物的异常举动向来预示着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了。 布鲁斯调出其他地方的监控，东区，市中心，就连最偏远的小巷，所有的鸟都像疯了一样大叫，他们像是被什么奇异的力量吸引，成群结队朝同一个方向飞去，市民们陷入了未知的恐惧，不安地看着行为怪异的鸟群。 除了天灾外，布鲁斯能想到的，对鸟群影响最深的人就是——黛芙妮。 史蒂芬妮被突然站起的布鲁斯吓了一跳：“怎么了？” 布鲁斯拿起蝙蝠披风，戴上面具：“黛芙妮出事了。” 。 热，这是稻草人的第一个想法。 他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尖叫，大概率是因为他的耳道已经融化了，他离那个怪物太近，近得什至来不及逃跑，那个怪物便化身成了一轮黑色的太阳，让他陡然燃烧起来。 他就像一个烈日下真正的稻草人一样无助又惧怕火焰，一点折射，一点火星，就足以让他全身燃烧殆尽。 黛芙妮烦躁地看着从尖叫到呻吟，最后再也发不出声音的一团灰烬，她体内的能量被那根针管里的东西诱发，她连平常的人形都维持不住，黛芙妮正在努力压制自己的能量，免得让周边的城市全部葬身火海。 她把自己的身形大小控制到这个工厂内部，原本还能站在成年人胳膊上的体型也再也维持不住，几乎要顶到工厂的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正在消除药剂的效果，里面的毒素不足以致死，所以不至于让她进入涅槃状态，只是她想要恢复正常的样子还需要一些时间，如果这期间有人误闯进来黛芙妮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这个药剂确实很不一样，就连黛芙妮都陷入了短暂的幻境，幸好她体内的高温在这个恼人的幻境更恶劣之前就把药效减弱，不然她在神志不清时估计就要到处放火了。 黛芙妮嫌弃地看了看那堆快要散落满地的灰烬，朝旁边挪了挪，二层房间已经被她尽数烧毁，现在工厂趋近于一个宽阔的整体。 翠丝特应该已经逃到了安全的地方，至少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没有再看到她的身影，黛芙妮眯起眼睛，把头埋进自己的翅膀里闭目养神。 黛芙妮在等待，只是有点不习惯闭上眼睛时，怀里没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 “……你确定这就是那个眼线说的好时机？”红头罩带着人远远看着散发高温的工厂，周围的建筑围满了鸟，像是从上面长出来的一样，这场景一看就不对劲，他可不想傻乎乎地冲进去。 “似乎计划有变……？”汇报的手下心虚地说，他可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况。 如同鸟类迁徙一般的壮观景象几乎所有哥谭人都看到了，新闻头条已经换上了最新的照片，社交媒体上全都是对这一现象的激烈讨论，在意识到鸟群的目的地后，工厂附近的民众好奇地站在不远处观望，在看到陆陆续续抵达的蝙蝠们后讨论更上一层热度。 “红头罩？”蝙蝠侠看到比他们来得还快的红头罩，有些意外。 “我觉得里面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确定要进去？”红头罩打量着他的动作，难得奉劝道。 “总不能指望这群鸟自己离开。”蝙蝠侠说，“而且我怀疑，里面是黛芙妮。” 红头罩愣了一下，他由原本懒散地靠在墙上的动作转为站起身：“可是她不应该在……” “只是推测。” 红头罩皱起眉：“我这边收到消息说有一个红发女人被稻草人抓住了……啧，该死，她什么时候出门的？” 这下线索更加清晰明了，蝙蝠侠正要转身朝工厂过去，却被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拦住。 “蝙蝠侠！你一定要救救她！”翠丝特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她为了救我，黛芙妮……” 翠丝特的话语结结绊绊，有些泣不成声，蝙蝠侠低声安慰她，虽然她没有说清楚，但是情况看起来不容乐观，时间紧迫，蝙蝠侠把她交给赶来的蝙蝠少女。 工厂的门已经变得异常烫手，想要从正门进去不太可能，蝙蝠侠查看附近其他入口，发射钩抓枪从一扇破碎的窗户进入。 他刚在窗檐上落脚，却在工厂内部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颜色绚丽的凤凰不同于之前还算正常的体型，她几乎撑满了三分之二的工厂体积，甚至已经顶到了工厂的天花板，像是一轮坠落于此的太阳，但令人忧心的是，她原本亮红色的羽毛染上了一些污渍一般的黑色，周身散发着灼人的温度，让她比平时更难以靠近。 凤凰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抬起头看向窗口，不是蝙蝠侠的错觉，她在看清自己是谁后，周身的温度都缓和了下来，像是一种纵容般的默许。 蝙蝠侠借着钩抓枪的缓冲落地，他收起钩抓枪，一步步缓慢地朝凤凰走去。 “你有看到其他人吗？”蝙蝠侠走到她面前，跟火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礼貌地询问道。 在他变成动物之后，蝙蝠侠听过很多动物说话，但是他现在才想起来，他似乎从来没有听过这只凤凰说话。 凤凰低下头看他，后者同样抬头和她金色的瞳孔对视，他甚至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在蝙蝠侠以为她会跟之前一样沉默时，他听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到这来……” 蝙蝠侠微微睁大眼睛，这不是他通过黛芙妮的魔法才能听到的，动物的说话声，这道声音是他自己能听懂的，切实的说话声，而更让他惊讶的是这熟悉的声线，那层薄薄的屏障像是被突然打破一般，所有的线索都串联在一起。 古老的力量，魔法火焰，原地消失又悄无声息地出现，无论到哪里都被鸟群簇拥着…… 她就是她，黛芙妮从来不是他以为的普通魔法师，而凤凰也不是没由来地对他们表示亲近与友好。 蝙蝠侠在原地怔愣太长时间，他还在消化这个不可思议却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实，而等了半天的火鸟却没了耐心，她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猫，猫却只是站在她面前徘徊，而不是像之前一样乖乖地跑进她怀里。 凤凰展开翅膀，蝙蝠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露出来的下巴贴在凤凰松软的羽毛内，让蝙蝠侠都难免呆住。 随后，凤凰的翅膀笼罩住他，但还是贴心地露出了一些供他呼吸的缝隙，蝙蝠侠迷迷糊糊地想起他和黛芙妮晚上一起睡觉时，黛芙妮就会给他留一条被子的缝隙，免得他窒息。 “黛芙妮……”蝙蝠侠很快回过神，双手撑在她的羽毛上拉开距离，想要唤回她的理智，她这副失控的样子很不正常，最大的可能就是稻草人给她注射了最新成分的药剂，不然解释不了她羽毛上刺眼的黑色污渍。 但是凤凰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地蜷缩成一团，蝙蝠侠感觉到她身体稳定的呼吸起伏，同时意识到自己真的撼动不了这种巨物。 蝙蝠侠只好暂时放弃抵抗，他注意到黛芙妮羽毛上黑色部分正在逐渐消散，她能够自己分解稻草人注射在她体内的药剂，这让蝙蝠侠松了口气，至少他不会永远都被塞在这个羽毛缝隙里。 就算黛芙妮缓和了自己身上的温度，但被翅膀包裹住，埋在羽毛里这种情况还是很炎热，幸好蝙蝠衣带有隔热效果，他应该能撑到黛芙妮清醒过来。 在这期间不是没有人来检查过里面的情况，毕竟蝙蝠侠进去之后却久久没有消息传来，其他义警都很担心里面的情况，不过在跃上窗户，看到被夹在翅膀里，只露出头和半截手臂，像是被鸡妈妈护住的宝宝一样的蝙蝠侠时，所有人都默默退了回去。 好吧，情况比他们想得好笑……好一点。 蝙蝠侠计算着时间，在看到最后一点黑色褪去，凤凰的体型越来越小时，他意识到药效已经过去了。 很快凤凰的体型就缩小了一半，黛芙妮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打开翅膀放开了蝙蝠侠，后者调整动作，考虑到黛芙妮可能会因为药剂脱力，蝙蝠侠试着抱住她。 那个熟悉的“魔法师”终于出现在他怀里，黛芙妮并没有到需要他接住的程度，不过她还是似笑非笑地躺在他怀里，抬起手用手指点点他的尖耳朵。 “嘿。” “……嘿。” 黛芙妮找了个更舒服的动作，抬起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蝙蝠侠顺着她的动作低头，他听到黛芙妮说：“所以……” 第86章 “所以……？”蝙蝠侠跟着她的话，带了点询问的语气。 黛芙妮被他这幅样子逗笑，手指在他的面具后轻轻抚摸：“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了，什么时候打算把你的秘密告诉我？” 第81章 蝙蝠侠长久地看着她，很想问“如果不是这次的意外，你是不是永远不打算告诉我”，但就像之前一样，他只是“蝙蝠侠”，这个问题不是“蝙蝠侠”应该问出来的。 黛芙妮知道他不可能就在这里马上告诉她，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就连她也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地步，黛芙妮只是在暗示他，好让大家都有点“心理准备”。 两个人想着，一时间工厂内部安静下来。 “好吧，我只是问一下，别露出这种纠结的表情，蝙蝠。”黛芙妮率先打破沉默，就算没看时间她也知道他们在里面待太久了，“我们是时候出去了，外面还有其他人吗？” 蝙蝠侠这才回过神，但是他没有松开黛芙妮，而是把她打横抱起，卸下披风盖在她身上，尤其注意挡住了黛芙妮的脸。 黛芙妮愣愣地睁眼，倒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动作，她把披风往下扒拉一点，露出来一双眼睛看向他：“怎么了？” “外面可能会有一些记者。”蝙蝠侠提前给她打好预防针，他知道这么大的动静准会吸引来一些话筒和闪光灯，“这次动静太大，不要让他们看到你的脸，不然你会陷入无尽的骚扰和提问里。” 黛芙妮一开始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直到她被带出门，看到围在警戒线外面的一大群人和站在周围建筑上的一大群鸟后，默默地把披风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整个头。 他是对的，如果自己还想过点正常平淡生活，最好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要露出来。 “嘿，她还好吗？”夜翼注意到工厂终于有了点别的动静，他一转身看到蝙蝠侠抱在怀里的，被披蝙蝠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黛芙妮，还以为依旧是出了什么差错，焦急地上前询问道。 “她没事，只是最好不要让别人拍到她的脸。”蝙蝠侠压低声音回复道，夜翼转过头，看到周围不少已经蓄势待发，只等拍到头条新闻的相机大炮，了然地点头，他们都懂被这群家伙盯上意味着什么。 在黛芙妮出来的同时，原本逐渐安静下来的鸟群再次躁动起来，只是他们似乎又受到了什么指引，终于拍打翅膀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这里。 赶来的警员和蝙蝠侠确定里面的情况之后，他们带着人手进去搜查，芭芭拉来到黛芙妮身边：“翠丝特一切都好，我们已经把她送去医院了。” 包得严严实实的披风底下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谢谢。”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黛芙妮要处理的了，蝙蝠车迅速驶来，停在他们面前，蝙蝠侠把黛芙妮放进副驾驶，调试好自动驾驶的目的地就要起身离开，却被她抓住了手腕。 “我要回去确认稻草人的去向，如果他还在外面活动的话，今天的事情仍会重演。”蝙蝠侠以为黛芙妮只是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安，他轻声安慰她。 本来只是想试探他今天什么时候能回来的黛芙妮顿住，她陈述着事实：“稻草人死了。” 蝙蝠侠抬起头和她对视，蝙蝠披风已经滑落，露出黛芙妮的脸，得益于蝙蝠车优越的隐私设置，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蝙蝠侠直起身，关上副驾驶的门，走到驾驶位坐下，他握住方向盘，启动车辆：“我们谈谈这个。” 。 “……事情就是这样，我挡住了那根针筒，只是没想到里面的药剂会导致我失控，稻草人离我太近，他和旁边的东西一起燃烧起来。”黛芙妮在路上跟蝙蝠侠详细地讲述事情经过，“我倒是没关系，但是翠丝特不行，她肚子里还有个宝宝呢。” 蝙蝠侠只是沉默地开着车，黛芙妮能看出他在思考，于是同样沉默着给他留出思考空间。 “能看出来他确实是自取灭亡。”蝙蝠侠的语气依旧沉稳，黛芙妮甚至怀疑他在来之前就已经设想过这个结果。 “我不会因此入狱，对吧？”黛芙妮捏折披风的一角，她已经想好了，只要蝙蝠侠点头，她就立刻让他失去这段记忆，他们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跳过这个话题，让稻草人登上失踪人员名单。 蝙蝠侠摇摇头，他拐入一个街角，只是简短地回答道：“不。” 她是很明确的正当防卫，不然他们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一尸两命的翠丝特。 蝙蝠侠不是第一次面对罪犯的死亡，他们似乎从来不知道底线在哪里，直到掉进地狱的前一刻，他们还在沉醉地跳着癫狂的舞步。 只是稻草人的死亡并不意味着一切的终结，虽然他最新的药剂还处于试验阶段，但他们不知道他的样品递到了多少人手上，又有多少人得到了他的配方，至少毒藤女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们又谈论了一些别的事情，黛芙妮把她看到的场景尽数告诉他，那些化学实验，以及稻草人与神秘人的对话，蝙蝠侠心知肚明，对面就是毒藤女。 他们很快到达黛芙妮的房屋门口，她把披风还给蝙蝠侠：“如果后续还有什么想了解的，来找我就好——虽然我确实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好好休息。”蝙蝠侠点点头，“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黛芙妮和他告别，回到自己的屋子，她终于能好好地躺在自己沙发上，黛芙妮长舒一口气，今天真是劳累的一天。 两只金雕探头探脑地从楼上飞下来，他们同样被黛芙妮失控时的躁动情绪影响，但他们牢牢记住了她的嘱咐，控制住自己没有出现在外人的视野内。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一号疑惑地询问着，她把自己的头递到黛芙妮的手下，身体贴在黛芙妮的怀里。 “只是发生了一点意外。”黛芙妮摸摸她的头，二号同样不甘示弱地把自己挤进黛芙妮的另一侧怀里，三只小鸟挤在一起，金雕们发出幸福的叫声。 黛芙妮扭动肩膀，吸吸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有点不舒服，似乎失控过后来到了另一个极端，她的部分精力无处发泄。 “好吧，孩子们。”黛芙妮摸摸他们的鸟喙，“想来点夜间活动吗？” 。 今晚他们回来的依旧很晚，毕竟稻草人的事情牵连众多，其他人也已经从蝙蝠那里得知稻草人的下场，在他们唏嘘的同时，杰森看上去倒是很想再给两个人举行一场婚礼，好让黛芙妮下次能处理掉他心中的那个目标。 [所以她就是那只凤凰？ ]提姆忏悔道，[哦，她真好！我以后再也不趁她切水果的时候偷偷拿苹果块了。 ] [所以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站在你的胳膊上看着我们？ ]克拉克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他起了点鸡皮疙瘩， [哦，这像是一种，诡异的监控？ ] [能看出她确实很早之前就在注意我们的动向了，但至少现在她还不知道我们的动物身份。 ]布鲁斯走到后门，他把门打开，嘴里的话不停，[我们需要用更温和的方式让她解除我们身上的魔法。 ] [等等，她知道真相后不会恼羞成怒地把我们烧死的，对吧？ ]达米安站在乔纳森头上，他们朝里面走去，不知道为什么里面黑漆漆一片，正常来说黛芙妮应该还在家里。 乔纳森倒是不太赞同： [别这么说，达米安，黛芙妮是个好人…… ] 乔纳森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四肢就僵在原地，所有人都看到一个人站在一片漆黑的一楼，他们的视力很好，透过那头火红的头发就能轻易认出这是黛芙妮。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朝他们转过头，这下他们能看清她金灿灿的眸子和嘴边大片的血迹，她抬起手，用手掌缓缓擦拭自己的嘴边。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发出不小的动静，尤其是经历过今天的这件事后，他们甚至有点分不清是黛芙妮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还是她体内的药效没有完全过去。 [我的天！ ]迪克呻吟一声，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她难道去阿卡姆把剩下的罪犯吃掉了吗？ ] [我的天！ ]杰森和迪克同步发出惊呼，只是他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惊喜，[真的吗？ ] 不能怪他，就算小丑现在不在阿卡姆，阿卡姆的其他疯子也老是跟他作对，如果他们能进这只大鸟的肚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就连布鲁斯都隐隐炸起了毛，克拉克也是迷茫地看着黛芙妮，不确定她等下会不会朝他们下嘴。 “嘿，你们回来了。”黛芙妮的语气倒是轻松，她终于发泄完心中的郁火，她转过身，打开旁边的电灯开关，动物们这才注意到餐桌上还站着那两只金雕，他们的爪子和鸟喙也染上了血，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知道你们这个点回来的话，我就给你们带些兔肉了。” 黛芙妮带着两只金雕去了他们上次练习飞行的地方，她猎杀了一头鹿和两只野兔，血淋淋地把它们的肉撕扯下来当做晚饭，然后把剩下的残羹剩饭送给了在旁边等待多时的秃鹫。 第87章 那份药剂似乎确实激发了她的野性，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事情了。 黛芙妮朝他们走来，下意识就要去抱起猫咪，却完全无视了自己手上的血迹，其他动物纷纷逃开，就连黑猫也退后两步，弱弱地叫了一声提醒她。 “哦，嫌弃我了吗？”黛芙妮露出假惺惺的伤心表情，布鲁斯只好蹭了蹭她还算干净的袖子，与此同时，他意识到黛芙妮确实是一名猎手，幸好她没有把稻草人吃掉，毕竟谁都不知道他身体里有什么。 但是布鲁斯也不想把血蹭到自己身上，毕竟如果他身上脏了，等下遭殃的，被扔进浴室的还是他，黛芙妮看着黑猫默默逃离的背影，轻笑出声。 第82章 自从昨天稻草人的事情过后，黛芙妮像是突然解开了什么限制一样，她做饭用自己的魔法火焰，无论去哪里都是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把这对翅膀放出来铺在长长的横沙发上——幸好她拉上了窗帘，不然邻居就会透过她的窗户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 “我似乎还是有点精力过剩。”黛芙妮抱着猫自言自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也许我该找个更宽敞的地方发泄一下。” 黑猫哼哼两声，伸出去的肉垫被她的翅膀烫到，快速收了回去。 另一个受到影响的是哥谭的鸟，他们比平时更亢奋，在哥谭的天空一圈又一圈地环绕，或者长时间发出连绵不断的叫声，甚至有人打电话到动物管理局那里要求他们管管这群吵闹的鸟。 “也许我该回去森林里住一段时间，那里更自由。”黛芙妮说着，把黑猫从腿上抱起，和他面对面，“别担心，如果真的要去的话，我不会把你们单独留在这里的。” 黑猫无力地张嘴，发出抗议的叫声，他可不想每天在森林和哥谭之间来回跑，就算他有四条腿也绝对会跑断的。 浣熊舒服地窝在单人沙发上，他眯起眼：[嘿，我们可以把她带回去放在我们的壁炉里吗？ ] 现在这个季节和黛芙妮共处一室连暖气都不需要打开，室内的温度保持在一个最舒服的区间，杰森只要趴着不动就感到昏昏欲睡。 迪克在毯子上清理自己的毛，他跟卡珊德拉说： [哦，她现在这副样子可不常见，而且你看小d多喜欢贴着黛芙妮啊。 ] [很少看见他跟其他人这么亲近。 ]卡珊德拉也觉得稀奇，帮迪克整理围脖毛的时候，抬头瞅了达米安好几眼。 体型小巧的小知更鸟表情复杂地贴在黛芙妮的脖子上：[得了吧，少在那幸灾乐祸了你们两个，这不是我自愿的！ ] [这不是你自愿的吗？ ]黛芙妮抬起手摸摸他，被达米安躲开了一半，但还是被摸到了翅膀。 [我平时才不会这样……贴着你。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那群鸟那么喜欢她了，他当然读过关于凤凰的各种传说，这完全是本能控制了他的行动。 [你们说，她这个能力对鹰侠和鹰女有用吗？ ]提姆嚼着苹果派，语气里带着点灵机一动的疑问。 [如果有用的话，他们俩早就飞到这里来跟她贴在一起。 ]杰森笑着说，他的脑子里同时出现这个画面， [这简直太有趣了。 ] [我也觉得对他们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克拉克赞同杰森的想法。 布鲁斯离黛芙妮最近，被她的温度热得不行，他想从她的膝盖上跳下，可惜第一步就以失败告终，被黛芙妮牢牢抱回怀里：[介于他们的翅膀是人造翅膀，而且他们不是真正的老鹰，所以……] 两只金雕从二楼打打闹闹地滚了下来，他们挤到黛芙妮身边时还在争个不停。 [我才是妈妈最爱的孩子！ ] [哦，闭嘴吧你你这个失败品！你昨天放跑了一只山羊，你让妈妈为你蒙羞！ ] [你又好到哪里去？昨天差点被那只羚羊的角戳到眼睛！难道你指望妈妈养你一辈子吗？ ] 两只金雕争吵不休，被其中一只压在身下的达米安难以忍受，他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本能，迅速飞到乔纳森头上，躲开了差点被挤死的命运。 [什么样的小屁孩才会争吵这些？ ]达米安不屑地嘲讽他们，低下头梳理自己乱糟糟的羽毛。 [好熟悉的场景…… ]乔纳森抬起眼睛试图看到头顶的小鸟， [你们上次争‘谁是蝙蝠侠最喜欢的罗宾’时好像就是这样子。 ] 罗宾们同时转头看他——或者说凝视他——就连卡珊德拉都幸灾乐祸地看了过去，可惜史蒂芬妮不在这里，不然可怜的超级小子就要被罗宾们围攻了。 [对，我们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呢。 ]迪克点点头， [这东西要布鲁斯亲口承认才行，虽然他怎么都不肯说，但是是谁毋庸置疑。 ] 迪克朝布鲁斯眨眨眼，被黑猫躲过去，眼神瞥向一边。 [这可不一样，而且我不知道他们哪来自信把这个名头安在自己身上。 ]达米安反驳乔纳森，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介于我现在才是真正的‘罗宾’，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 [那是因为你现在在当罗宾，所以你才会变成知更鸟。 ]迪克不觉得这能成为有效证词。 [你们只能得到自己的那一票，而我不一样，根据数据显示，很多哥谭市民选择了我。 ]提姆谦虚地摆摆爪子。 达米安毫不留情地噎回去：[两百年前的数据了吧，古董货。 ] 杰森轻哼一声：[停，我可不参与这个。 ] 乔纳森看向他，杰森确实从来没说自己要参加这个竞选，但在其他人阐述自己的优势时，他就会在旁边拆台，像是“你昨天差点放跑一个罪犯，零分，伙计。”，“哼，你差点被那个小混混的刀捅死，下次我会让老头子给你牵一个宝宝背带的。”，诸如此类。 而当时的竞赛止于迪克一句“这可是b亲口承认的！”并掏出录音，里面是蝙蝠侠轻柔而坚定的“你是最棒的罗宾，迪克，我永远为你感到骄傲。”。 其他几个罗宾盯着他，然后默默掏出了自己的录音，除了人称代词，里面的公式完全不变。 在那之后罗宾们就明白他们永远得不到这个答案，因为蝙蝠侠永远会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端水。 布鲁斯晃晃尾巴，他很爱孩子们，他们都是最好的，但这种争论无论如何都不会结束，不管是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总会有另外的人感到不满，所以他选择了最明智的战略——私底下他给每个人夸奖，但一旦罗宾数量大于一，他就不表态。 两只金雕争个不停，下面的四只动物也争论不休，这样的噪音太过了，黛芙妮起身就要离开客厅，却发现本来想要挣脱她的黑猫抱住了她的手。 “你也想走是不是？”黛芙妮抱起黑猫离开，留他们在这里自己争辩。 。 “天呐，他怎么会给这么多人提供了他的新药剂！”史蒂芬妮哀叹一声，虽然昨天其他人也离开得很晚，但剩下要处理的事情依旧不少。 “或者说，他给他们提供自己的新药剂半成品只是为了拉取资金。”芭芭拉用手撑着下巴，屏幕上是分类详细的档案。 史蒂芬妮摇着头站起来：“够了，这完全不是两个人能解决的事情，他们的休假时间结束了！” 芭芭拉感兴趣地抬起头：“你是想……” “没错，是时候启动我们的b计划了。”史蒂芬妮走到检测仪器，拿出放在旁边随时可以启用的羽毛样本。 芭芭拉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好吧，我们也是时候知道他们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秘密了。” 于是就在黛芙妮窝在卧室里和布鲁斯分享她的冰淇淋桶时，魔杖再次脱离黛芙妮的脖子，在地上显露出一个魔法阵——比之前的魔法阵要复杂，黛芙妮一眼就看出这是两个魔法阵叠在一起。 黛芙妮把勺子放到一边，黑猫舔舔自己的嘴，给他单独舀出来的冰淇淋球在黛芙妮身边化得很快，他吃到后面基本只能喝冰淇淋汤了。 魔法阵的光芒很快消失，一大一小的两只动物出现在她的卧室中间，她们警惕地环顾四周，但是任谁看到一只猫和一个长着鸟翅膀的人坐在一起吃冰淇淋都会愣住。 黛芙妮熟练地上前检查，一只红狼和一只紫貂，这只紫貂似乎还没来得及换冬毛，身上的毛发依旧是棕黄色的。 她们似乎有些躁动不安，但并没有躲开黛芙妮伸出来的手，僵硬着身子由她查看。 黛芙妮皱起眉：“这两个品种可有些麻烦……” 先不说紫貂，这只红狼的濒危程度就够她喝一壶的了，如果他们这段时间还不打算自己揭露真相，那黛芙妮真的要搬去更偏远的郊区了。 布鲁斯站在桌子上，静静地等待新成员先说话，好确定她们的身份。 [哦，这是什么检查吗？ ]史蒂芬妮被黛芙妮抱起来，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 [我变得好长好小！ ] 芭芭拉也新奇地查看自己的身体：[这可真是……] 第88章 这下布鲁斯能确定她们是谁了，黑猫跳下桌子，走到她们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姑娘们？ ] [……布鲁斯？ ]两人异口同声，一起看向他，芭芭拉在看到这只黑猫，又在注意到自身变化时就有预感，没想到真的是他。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秘密？ ]史蒂芬妮被放下来，她跳到布鲁斯身边，围着他左右查看， [真是……毛茸茸的秘密。 ] 这下可不妙了，布鲁斯思考着，除了阿尔弗雷德，现在蝙蝠洞完全没有人手，他要加快速度，让黛芙妮尽早知道真相，解除他们身上的魔法。 “好吧……让下面的见见新成员。”不合法的事情先放到一边，黛芙妮有预感他们很快就要结束这种生活了，她带着两个新成员下楼，史蒂芬妮新奇地趴在布鲁斯身上，由黛芙妮抱着他们两个。 楼下，两只金雕已经吵累了，而另外四只动物倒是精力充沛，他们声音越来越大，谁都不服谁，语气里充满了尔虞我诈和辛辣嘲讽，史蒂芬妮侧耳倾听，很快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试图把我踢出局？ ]史蒂芬妮趴在黑猫身上轻轻揪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大声说，[布鲁斯，告诉他们我才是最棒的！ ] 布鲁斯靠在黛芙妮的怀里，默默低头数在场的罗宾人数，一二三四五……根据他的原则，这里已经超过了一个罗宾的数量，蝙蝠侠放弃发言权，把自己的头埋进爪子里，蜷缩成一个圆滚滚的黑球。 第83章 [也就是说，现在蝙蝠洞除了阿福一个人都没有了？ ]提姆正在问一个事实摆在明面上的问题。 史蒂芬妮从布鲁斯的身上掉到他身上，追着小熊猫的尾巴玩，听到这才反应过来： [糟糕，我们忘记跟阿福说这件事了！ ] [不过介于阿福上次能及时发现提姆不见了，所以……]芭芭拉觉得阿尔弗雷德都快要习惯他们突然消失不见了，事实上，最近阿尔弗雷德多出了很多自己的时间，他把这些时间花在了自己的兴趣爱好上。 迪克蹭到芭芭拉身边一脸羡慕地看着她，虽然他们的颜色差不多，但芭芭拉的品种比他凶猛，比他高大，迪克也想要成为这样的动物——他不是说狐狸不好，只是，红狼？听上去就很酷。 “亲爱的，不是我说，如果你真的打算养这两种珍稀物种的话，我建议你搬家。”电话里，妮娜的声音透露出不赞同，“你知道的，你可以买一座岛在上面居住，这样就不会有人拦着你养任何东西了。” “真的吗？妮娜，没有办法了吗？”黛芙妮再次问道。 “这已经超出法律的范围了，也许你下次想养什么动物可以来咨询我，我来给你推荐一些合法的动物。”妮娜耸耸肩，她左右看了看，压下声音，“你还没有开始养这两种动物，对吧？” 黛芙妮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和动物们很快打闹在一起的红狼与紫貂，缓慢点头：“当然……” 尽管她换了很多种不同的问法，但妮娜的态度很坚决，这两只动物一旦被认识他们品种的人发现，黛芙妮就有牢狱之灾。 “坏消息，孩子们，你们有禁足令。”黛芙妮走过来，点了点几个完全不允许私人饲养的动物。 [看来好运气和坏运气同时存在。 ]史蒂芬妮摊摊手，如果说成为一只珍稀动物是好运气，那么很显然她在品种问题上耗光了自己所有的好运。 [很正常，就连我也不能被别人看见。 ]提姆习以为常， [如果黛芙妮是当地的地头蛇或者什么邪恶的老钱家族，像企鹅人一样，那就不需要持证才能合法饲养我们这些品种了，把我们放在市中心雕像上都没人敢对她说三道四。 ] 两只金雕在旁边跃跃欲试，差点被黛芙妮关回房间里，他们知道自己不可以捕食母亲养的小宠物们，但是看到这只跳来跳去，活力充沛的紫貂时，他们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 黛芙妮给新来的两只动物一一测量了尺寸，让她们选好自己喜欢的超级英雄，本来黛芙妮以为动物的数量到这就结束了，没想到还会有新成员到来，现在她必须加班加点才能让她们赶上万圣节活动，没人希望自己被热闹的变装活动排除在外。 [她还会给你们做小衣服？这太可爱了！ ]剩下的超级英雄选项不多，就算史蒂芬妮想玩交换身份游戏也没得选，迪克有些遗憾她来晚了，否则他们的想法一拍即合。 [所以我们就是待在这？ ]芭芭拉问道，她试着从他们嘴里听到一些“别的事情”。 迪克思考了一下：[介于黛芙妮还在家里，呃，你想玩狗狗玩具吗？ ] 芭芭拉半眯着眼看他，片刻后缓缓点头。 于是当黛芙妮把布料从杂物间里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碎了一地的毛绒玩具，一脸心虚，舔。弄牙齿的红狼，以及一只为自己的玩具哀悼，发出悲伤长嗥的狐狸。 。 阿尔弗雷德在下来蝙蝠洞找女孩们无果后，熟练地查看监控，看到了意料之内的魔法阵。 好吧，看来现在家里只剩他一个人，这件事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大部分时候他在等孩子们归家，在担忧中度过，而这次不一样，他知道孩子们会受到良好的照顾，就像他要离家，把家里的宠物送到最专业，最信得过，服务最好的宠物寄养店一样。 阿尔弗雷德知道今晚孩子们就会一起回来，今天下午他可以做点自己的事情。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阿尔弗雷德接通：“下午好，莱斯利。” “哦，潘尼沃斯，我们这里有个小聚会，我想问问你要不要来？”莱斯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背景音是一点聊天和瓷器碰撞声，“没有外人，只有我们这些老朋友，当然，如果你和布鲁斯他们有事的话……” 阿尔弗雷德露出笑容：“布鲁斯老爷他们最近不在家，我会来的，莱斯利。” 莱斯利的语气里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们还在忙。” “他们最近在外面，有别的人照顾他们，我身上的担子轻了一些。”阿尔弗雷德调侃着，转身去找自己的外套，“至少今天下午，我想要有一点私人时间不是什么难事。” “我以为你会不放心别人照顾他们呢。”莱斯利的语气带着笑意，“特别是你的小男孩，我们都知道你有多放心不下他。” “哦，莱斯利……”阿尔弗雷德低笑两声，他的左手撑住旁边的桌面，随后拿起上面的相框，照片里，更年轻的自己搂住开怀大笑的男孩，他的手指摩挲着男孩的脸，“我只是很开心有更多的人爱着他。” 。 夜翼注意到今晚的夜巡蝙蝠侠有些心不在焉，他这个角度的出拳动作一般只会打断一根肋骨，但是罪犯的痛呼声让夜翼知道出事的绝对不只有一根肋骨。 “嘿，你在想什么？”度过了一开始的忙碌时刻，夜巡来到了快要结束的后半夜，夜翼终于找到机会问问蝙蝠侠他在想些什么。 旁边的罗宾也注意到了他们一副要谈心的样子，降落在他们身边，宽大的翅膀缓缓收起，他快要和这玩意融为一体了，达米安觉得自己出生时就应该有一对翅膀，只是很不幸地断在了他的培养液里。 蝙蝠侠沉默片刻，这件事他确实应该告诉其他人，好让他们有点心理准备：“我打算把我们的身份告诉黛芙妮。” “呃，真实身份和义警身份？”迪克挑挑眉。 “是动物身份和义警身份。”蝙蝠侠觉得这件事要循序渐进。 搅局者落到他们身后，刚好听到了前两句话，她有些遗憾地说：“哦，我才刚加入完美假期没多久呢。” 她简直爱死现在有动物特质的样子了，她比平时平时更轻盈，更敏锐，她能清楚地看清黑暗中发生了什么，甚至在遇到危险时有一种奇怪的“动物本能”提醒她避开。 “不一定能成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他们的宠物其实是……一群人。”蝙蝠侠从善如流地抬起手整理搅局者的兜帽和被风吹乱的金发，他不确定黛芙妮对此反应如何。 达米安不那么觉得：“她是一只凤凰，我打赌她什么都见过。” “哈，你可以先试着告诉她你在外面同时跟十个人结婚，然后在她生气的时候，梆！告诉她这件事是假的其实我们都是人。”红头罩从阴影处走出，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怎么了？让坏消息没那么坏的是更坏的消息嘛。” “哦，你要坦白了？”提姆出现在屋檐的角落，“我以为你会先给她一些前情提要或者铺垫什么的，毕竟这之间差得有点……大。” 他是指动物和人类之间。 “就像达米安说的，我相信她可以承受这些。”蝙蝠侠说着，才想起更早之前他跟黛芙妮在车里那段对话，这让他犹豫起来，“她应该可以承受这些……吧？” 。 布鲁斯用爪子打开后门，推开一点缝隙，只有他一个人溜了进去，其他人变成动物在门外蓄势待发，一旦黛芙妮有什么过激反应——比如头晕什么的——他们就冲过去用身体垫住她好使用下一个计划——苦肉计——迪克成为了不二人选，因为他的毛发打理得最蓬松最好看。 第89章 布鲁斯深呼吸一口气，这比追捕十个阿卡姆罪犯还要让他紧张，蝙蝠侠熟悉每一个罪犯，但黛芙妮的反应难以预见。 他看到黛芙妮了，室内有些昏暗，她只开了一盏窗边灯，坐在窗边喂鸟，魔杖放在她身边，黛芙妮会往上面缠一些长羽毛，用来打扫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显而易见她刚刚结束清扫，上面的羽毛和蜘蛛网都还没有去掉。 布鲁斯不想吓到黛芙妮，他站在阴影处，发出一声可爱的猫叫。 “你回来了？”这一下吸引了黛芙妮的注意力，她拍拍自己的腿，示意猫咪过来，黛芙妮只能看到那双亮晶晶的蓝色瞳孔，猫咪的其他部分和阴影融为一体，只是猫咪迟迟不动，“……怎么了？” 几乎是她问完这句话的同时，黛芙妮看见那双漂亮蓝色眼睛逐渐升空，最后消失在白色的眼膜后，黛芙妮看着这个意料之外的变化，微微睁大眼睛。 猫从阴影中迈出脚步，黛芙妮能感觉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靠近窗边灯，蝙蝠侠出现在她眼前，他微微张嘴：“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黛芙妮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身边的魔杖敲在他脑袋上，蜘蛛网和灰尘落在他头上，要不是有蝙蝠面具的保护，布鲁斯怀疑自己今晚就会被诊断出脑震荡。 黛芙妮直直盯着他，面无表情：“变回去。” 第84章 在外面看到他的动物们全都看到这一幕，迪克差点惊呼出声，他捂住嘴：[你们觉得这是谈判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 [看起来不太妙。 ]提姆严肃分析，[如果黛芙妮能接受的话她就不会来这一下了。 ] [所以……？ ]史蒂芬妮的眼睛看向迪克，示意他上。 迪克浑身一僵，脑子里闪过工厂那只巨大的凤凰，心虚地说：[等等，还没到时候……] 他们就该选克拉克或者乔纳森才对，他一只可怜的小狐狸被砸坏了怎么办？ 屋里，布鲁斯听到黛芙妮的话下意识要变回黑猫的样子，但他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拿下自己头上的魔杖朝她靠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秘密。” 蝙蝠侠看着黛芙妮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样子，放轻声音，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开始安慰她：“……别害怕？” 直到他看到黛芙妮露出点笑意，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奇怪，黛芙妮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害怕，蝙蝠侠抿抿唇，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黛芙妮盯着他笑出了声，她把魔杖扔到一边，伸手拍拍他的蝙蝠标志：“害怕？亲爱的，你真可爱。” “……你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吗？”蝙蝠侠的语气甚至有些不满，他不是说想要看到黛芙妮有什么负面情绪，但是她这个态度更让蝙蝠侠郁闷。 “你想要怎么反应？”黛芙妮好笑地戳戳他的脸颊，“猜猜看我为什么会买下阿尔弗雷德售卖的房子，给你们所有人都做超级英雄主题的万圣节小衣服，而且从来不让你们进书房？” 随着黛芙妮的话，蝙蝠侠这下听懂了，他的郁闷情绪更甚：“难道不是因为你怕我把杯子推下去吗？” 黛芙妮怪异地看着他：“这种事你就做过一次，而且我的杯子一直都放你旁边的不是吗？” 蝙蝠侠叹着气捂住脸，在心底消化黛芙妮的话，半晌，他闷闷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黛芙妮露出思考的表情，好一段时间没有搭话，但是她越是这样，蝙蝠侠就知道她发现不对的时间点越早。 “有段时间了。” 果然连个具体时间都没有，蝙蝠侠挫败地移开视线。 “所以我们能进来了吗？”提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他们通过两个有超级听力的氪星人实时转播听完了全程，没想到黛芙妮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只等他们自己告诉她。 屋内的两个人同时点头，几乎是一瞬间，屋子里挤进来一堆人，本来还算宽敞的一楼瞬间变得拥挤，黛芙妮耸耸肩：“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买栋更大的房子。” “晚上好，黛芙妮，我们还是第一次这样见面。”卡珊德拉打开灯，一楼顿时敞亮起来，迪克热情地跟她打招呼，“我是那只……” “狐狸。”黛芙妮打断他，迪克还没反应过来，他缓慢地眨眼。 “金毛，浣熊，小熊猫，萨摩耶，薮猫，知更鸟……”黛芙妮一个个点过来，一个都没有认错。 “哇哦，她好聪明。”史蒂芬妮惊叹道。 杰森抱起手臂：“那是因为我们选的宠物衣服都是我们自己的。” 黛芙妮嗯哼两声指向他，赞同地点点头。 “所以你能解开我们身上的魔法了吗？”乔纳森问道，他已经请了太久的假期了，之后肯定会被达米安拉着一对一补功课，他喜欢跟达米安一起搭档夜巡，但是单独补课？这简直是噩梦般的场景。 “哦，我可以试试。”黛芙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自言自语道，“怎么比我想得还小一点……” “试试？”杰森表示怀疑，“你最好别说你不会。” “我不会啊，我从来没有解除过这个魔法。”黛芙妮理直气壮地拿起被抛在地上魔杖，轻描淡写地讲了一句最恐怖的话，“你们是第一批，而他是第一个。” 被冠上“第一个”名头的蝙蝠侠皱起眉：“这不是你的魔杖吗？” “当然不是，它是我搬来哥谭之前的路上捡的。”黛芙妮握住魔杖跟它交谈，试着问出关于这个魔法的解决办法。 其他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提姆长叹一口气：“完蛋了，我们以后都要顶着这个动物身份生活了。” 很显然魔杖相当不满黛芙妮刚刚随手把它扔到一边的行为，平时它只能隐忍不发，但现在情况不同，黛芙妮难得有求于它，魔杖得意过头，不论黛芙妮怎么说都不告诉她。 原本还带点笑意的黛芙妮表情逐渐冷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等等，处理点私人事务。” 于是义警们眼看着黛芙妮把魔杖拿去厨房关上门，门缝里能看到一闪而过的亮光和陡然升起的高温。 “我们是不是该让她悠着点，如果这个魔杖被她当木棍烧了我们岂不是真的完了？”杰森难得这么担心，他可不想一辈子都当一只浣熊。 “虽然她对这根魔杖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她应该还没有到要把它烧掉的地步。”迪克推测着，他想起他刚来的那段时间，黛芙妮对这支魔杖毫不留情，到处扔，摔，轻拿轻放四个字似乎不存在她们之间，“至少在把我们变回来之前？” 倒是蝙蝠侠在一旁沉默不语，他在脑海里复盘自己到底露出了哪些破绽才让黛芙妮这么早就知道了他们的秘密，结果他越想越发现这段时间确实掉以轻心，他确实仗着猫咪的样子为所欲为。 厨房里的“私人事务”很快结束，黛芙妮把魔杖拿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魔杖的顶上烧焦了一小块，比较感性的几个人捂住了嘴。 “有时候你不让它知道你是认真的，它就不听话。”黛芙妮烦躁地低头，“别哭了，之后会把你修好的。” 魔杖终于在她心里止住了抽抽噎噎的声音，安静下来。 “怎么样？”蝙蝠侠走上前问她。 黛芙妮耸耸肩：“坏消息，它也不知道。” “它不知道？它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魔杖，它居然不知道？”杰森不敢置信，好极了，他以后就顶着这个浣熊过一辈子吧，被人看到他的时候会问这是谁？红头罩？不，这是一只红脑袋变异浣熊！ “它说它之前一直在沉睡，直到被我捡到才苏醒过来，很多魔法它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想起。”黛芙妮把魔杖变回项链的样式，戴回脖子上，“简直像个老年机……好吧，既然你们已经把这些都放在明面上讲了，那么看来你们要回去了？” “不行，黛芙妮。”蝙蝠侠说，“你可能不知道，如果我们离开你身边太久，我们体内的魔法标记就会催促我们回来。” 这倒是黛芙妮没想到的，她知道他们体内有魔法标记，有一些定位，保护，以及家长通知功能，她眨眨眼：“看来这个魔杖比我想的还要专横一些。” 如果他们想要保持人形的话，剩下的房间根本不够他们睡，义警们只好变回自己的动物形态，回到熟悉的婴儿房，但是再加上两只动物就有一些拥挤了，特别是红狼的体型根本不算小，于是黛芙妮把女孩们的窝挪到了阁楼，要不是黛芙妮备用的被子实在是太少，女孩们还可以保持人形盖着被子在阁楼里夜谈。 距离上次企鹅们离开的时间没过多久，被改造的阁楼崭新如初，除了像个碉堡之外没什么不能睡的。 “那我也……”蝙蝠侠正打算去黛芙妮房间拿回自己的猫窝，就算他心底总有那么一丝不情愿，但是现在他们完全摊牌，两个关系未定的成人男女总不能就这样睡在一起。 “你变成猫不就好了？”黛芙妮一开始就没想过和猫分开睡，说到这，她看向他，“或者，现在这副样子我也不介意。” 第90章 “我不能穿着这身制服睡觉，黛芙妮。”蝙蝠侠挑眉跟她对视，他穿着这身衣服睡觉，明天身上到处都是制服印子的同时，大概率逃不过腰酸背痛。 “我可没有说让你穿这身制服睡觉，我有几件更宽松的睡袍，红黑色的，很衬你。”黛芙妮朝他走近，蝙蝠侠没有后退，他们的距离拉近，足够黛芙妮摸上他的蝙蝠标志，“我以为你有想过跟我试试看？” 蝙蝠侠的语气有些虚浮：“我不记得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暗示。” 黛芙妮眯起眼，蝙蝠侠感觉有更多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而格林女士步步紧逼，完全不给他任何思考空间。 “哦，蝙蝠，蝙蝠……”黛芙妮低低地笑着，指尖顺着蝙蝠标志的边缘描摹，她的声音很轻，甚至需要布鲁斯浆糊一样的脑子清醒过来，凝神细听，“你比我想得还要可爱，布鲁西。” 蝙蝠侠愣愣地看着她，直到黛芙妮离开他身前，回到自己的卧室，蝙蝠侠靠在墙上，还没有从“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所有身份”里反应过来。 要命，这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第85章 “……她刚刚是把b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了吗？”一直在只隔了一栋墙的婴儿房里偷听的其他人不敢置信，黛芙妮知道真相的速度比他们想的还要快，他们——特别是蝙蝠侠——在一个晚上失去了两个秘密身份。 提姆感觉不妙：“说不定她已经知道了我们所有人的身份。” “会这么快吗？”史蒂芬妮撇撇嘴，她来的难道不是轻松的假期片场吗？ “既然黛芙妮已经知道布鲁斯的身份，而跟布鲁斯关系最亲密，最容易被查到头上的就是我们几个，所以……”迪克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克拉克的身份说不定她还不知道？”卡珊德拉说，大都会记者和哥谭阔佬这两个身份八竿子打不着，就算克拉克曾经报道过几篇关于布鲁斯的新闻，但是要从这里面发现一些端倪可不容易。 杰森哼笑两声：“谁知道她有没有去大都会问那些鸟，毕竟这些路程和距离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现在轮到克拉克捂住脸了，他从来不避讳那些鸟，事实上，会飞的英雄都会觉得鸟类是他们的好伙伴，如果黛芙妮亲自去问那群爱献殷勤的鸟，克拉克完全不敢保证他们能守口如瓶，尤其是那些被他掀起的气流撞得七荤八素的鸟，他们绝对会告他一个大状。 。 最后布鲁斯还是选择和黛芙妮睡在一起——变回黑猫的样子——但是在把这些信息完全消化后，布鲁斯很不高兴，他几乎是完全按照黛芙妮规划好的路线走，他的行动迟迟落后于她。 但是没关系，这只是第一阶段，之后他总会扳回一局。 不过猫咪的表现就没那么乖巧了，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布鲁斯趾高气昂地爬上床，然后睡在了床角，就像他第一天刚刚到这里那样。 黛芙妮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照例跟他说晚安，熄灭了台灯，等布鲁斯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黛芙妮怀里，头缩在她的脖颈间，缩成一团靠在她的被子里。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布鲁斯止不住地胡思乱想，睡着的时间不算早，所以他现在一团浆糊的大脑在这么早醒来时甚至有些不能思考，他的理智让他翻了个身——但也只能做到这了——下一秒，布鲁斯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黛芙妮醒得比他早一些，虽然昨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在她看来这个早上跟之前的每一个早上都一样，只是在刷牙时，黛芙妮盯着水池里吐出来的血丝皱眉，她对着镜子张嘴检查，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黛芙妮不再纠结这个，洗漱，换衣服，做早餐，唯一出现问题的是她没有算好早餐的量。 “如果你要保持这个体型吃早餐的话，剩下的人就只能喝西北风了。”黛芙妮指了指起来最早的杰森，他这个体型需要浣熊的十倍食物才能吃饱。 杰森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着“饿死那群懒鬼得了”，但还是乖乖变回了浣熊，拿起自己盘子里的松饼。 “好孩子。”黛芙妮拍拍他的头，杰森咽下自己嘴里的松饼，把她的手推开。 “我们早上吃什么？哦，松饼，我喜欢。”史蒂芬妮第二个下来，在看到浣熊时，她乖乖变了回去，紫貂跳上桌子，抱着枫糖浆往上面挤， [辛苦你了，黛芙妮！ ] 黛芙妮没听懂她后面半句话，但还是摸摸她的头，动物们陆陆续续醒来，拿到了自己的那份早餐。 一楼顿时热闹起来，动物们的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除了知更鸟的话，黛芙妮一句都听不懂，叫来翻译的鸟甚至也分不清他们对话顺序，黛芙妮只好放弃。 黑猫从楼下打着哈欠走下来，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动物们顿时安静下来，眼睛在他和黛芙妮之间来回，布鲁斯被看得打了个寒颤，停在楼梯口不动了。 “嘿，你起来了？”黛芙妮像是没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自然地抱起黑猫，把他放到桌子上，把他的盘子推到他面前。 黑猫慢条斯理地低下头进食，在他下楼时他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在这种和盘托出的情况下要怎么转换身份跟黛芙妮自然地交流，但黛芙妮的样子看上去比他要轻松得多，当然了，她的过渡期都比他长多了。 部分动物的早餐时间结束，而现在他们终于不用等黛芙妮出门再瞒着她离开，只是打了个招呼，变回人形的迪克就要从前门离开，毕竟变成这副样子，他总是觉得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前门了。 “不，从后门走。”黛芙妮及时拦住他，“我可不想让贝丝发现一群陌生男女从我家里出来从而让她有机会控诉我开派对不叫她——而且你现在穿的是制服，男孩，如果你不想让罪犯以为这里是什么超级英雄基地，就从后门走。” “那如果我下次穿着常服就能从正门走了，对吧？”迪克笑嘻嘻地跟她开玩笑。 “如果你一定要走正门的话，记得确定你身后有没有狗仔。”黛芙妮把茶杯拿到嘴边，轻飘飘看向他，“毕竟我可不想上新闻，理查德。” 这下迪克也笑不出来了，他控诉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从后门溜走了。 黛芙妮耸耸肩，喝下一口茶。 剩下动物们面面相觑，他们除了一句“我先走了”，就没有跟黛芙妮再说别的话，毕竟是个有神秘身份的人都不想经历被别人掀开面罩的那一下，简直跟被掀开底裤没什么两样。 看着最后一个黑猫也变回蝙蝠侠的样子，黛芙妮才想起自己要说的东西：“你记得提醒他们，最好不要让其他人来窥探我的秘密，除非他们也想变成这幅样子。” 保护机制，这是昨天她逼问时那根魔杖跟她说的。 蝙蝠侠点点头，他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确定一切都好后正要离开，却想起另外一件事。 “我还有个问题。”蝙蝠侠侧过脸看她，“你有去过蝙蝠洞吗？” 黛芙妮抬起头和他直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猜猜看？” 双方信息不对等，蝙蝠侠才不会把自己更多的消息递到她手上，这只火鸟的真实性格比他想的还要恶劣，对小猫和对蝙蝠侠完全是两个态度。 蝙蝠侠一声不吭地转过头，在黛芙妮如影随形的目光下迅速离开这里。 。 “哦，你们今天回来的时间比之前早多了，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意外地看着鱼贯而入蝙蝠洞的一群人，人数齐全，一个都没有少。 “黛芙妮已经知道我们的秘密了。”布鲁斯严肃地说，不过现在看来，他更像放学回来跟家长告状学校里有同学欺负他，好让阿尔弗雷德跟他一起控诉黛芙妮，“她肯定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阿尔弗雷德从善如流地接过他脱下来的面具和披风，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的人换上常服匆匆离开，阿尔弗雷德跟他们告别，然后接上布鲁斯的话：“黛芙妮小姐全都知道了？” 布鲁斯默默点头。 “也就是说，黛芙妮小姐连这个也知道了？”阿尔弗雷德把披风翻了个面，上面沾了不少猫毛。 布鲁斯换制服的动作在看到这些猫毛时顿住，懊恼地皱起眉，在前面出现那么多例子之后，管家多少摸到了点规则。 而且这段时间阿尔弗雷德关注黛芙妮的社交平台，发现她总是很少发动态的账号最近时不时会更新几张动物照片，他大概知道黛芙妮养了些什么。 布鲁斯接过自己的披风，想抖落上面的猫毛却没能成功：“最失败的一次行动，阿福，最失败的一次。” “这需要粘毛器，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在旁边提醒，布鲁斯只好把披风递了回去，“但是如果到这种地步的话，也许……” 第91章 阿尔弗雷德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脚底下亮起魔法阵，布鲁斯只来得及伸出手抓住自己的披风，管家只是耸耸肩：“值得一试，老爷。” 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 。 等布鲁斯换上常服开着车，匆匆来到黛芙妮家时，却没能在一楼找到他们。 布鲁斯皱起眉，地上有道淡淡的水痕，一直延伸到二楼，他顺着痕迹上去，听到有声音从黛芙妮卧室外的另一间浴室里传来。 “你喜欢什么？牡蛎？冰块？要不要我让海鸟去抓点鱼给你？” 布鲁斯循着声音过去，他打开门，看见拿着包盐蹲在浴缸前的黛芙妮和扒拉在浴缸旁边的海獭。 [哦，这就不麻烦你了，黛芙妮小姐……布鲁斯老爷，您来得真快。 ]阿尔弗雷德跟布鲁斯打招呼，他到这的时候黛芙妮倒是吓了一跳——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不会再有其他动物到这里来了——在调制盐水的过程中，黛芙妮找了只鸟来翻译阿尔弗雷德的话，大概了解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松了口气，蹲下身摸摸阿尔弗雷德的小爪子，手感新奇，他看向黛芙妮：“怪不得你老是喜欢把我抱起来。” “嗯哼。”黛芙妮哼笑着，把盐放到地上，捂住嘴闷闷咳了两声，这才回复他，“有这样一只小动物在你面前，谁都会忍不住的。” 第86章 但不管怎么样，海獭毕竟不能长时间待在简单调配的盐水里，或者阿尔弗雷德只是单纯想摆脱被两个人捏来捏去的现状，毕竟“多么可爱的小爪子”或者“阿福，转个圈看看”都不是什么好话。 阿尔弗雷德很快恢复原样，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轻轻舒了口气：“看来我的年纪已经不适合经历这些了。” “我觉得很适合你。”布鲁斯的笑就没停下来过，他现在甚至觉得有些遗憾，不出意料得到了一个来自阿尔弗雷德的凝视。 “嘿，阿尔弗雷德，很高兴再见到你——虽然这个见面方式不在我的意料之中。”黛芙妮跟他打招呼，她一直很喜欢礼貌得体的阿尔弗雷德，“看来你也发现了一些秘密是不是？” 说到这，黛芙妮回头看布鲁斯：“我不是说让你跟其他人说了吗？” “不是布鲁斯少爷的问题，黛芙妮小姐，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阿尔弗雷德跟她握手，解释情况。 “抱歉，阿尔弗雷德，它的判定范围有些……‘随心所欲’。”黛芙妮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算我的，你吃过早餐了吗？我还有一些松饼。” “谢谢你，黛芙妮小姐，不过我已经吃过了。”两个人闲聊着，布鲁斯怎么不记得他们过来时黛芙妮有这么客气过。 他们聊到上次的英国菜，当黛芙妮说到其他人多少尝了点，阿尔弗雷德有些意外，他几乎能想象到孩子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吃下英国菜的样子，毕竟他们谈到过这个，所有人都委婉地谢绝了他。 阿尔弗雷德提出想参观这栋房子的其他地方，黛芙妮知道他想看什么，带他参观了厨房，阁楼，和婴儿房。 “房子里的空房间实在是不多，动物们……他们只能睡在一起。”虽然这么说，但黛芙妮已经尽她可能把婴儿房做好装扮和丰容，也许空间不够宽敞，但舒适度绝对不低，“至于猫……布鲁斯，他跟我睡在一起。” 说到这，黛芙妮的声音都难得减轻了一些，她像在跟监护人说“我睡了你们家的未成年小男孩”一样心虚。 阿尔弗雷德眨眨眼：“哦……”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但是已经睡在一起这件事实在出乎阿尔弗雷德意料。 被烙下魔法印记的人都不能离开一定距离太久，虽然阿尔弗雷德还远远没有到老得动弹不得的那个地步，但是要他来回奔波还是吃不消，黛芙妮点点头：“别担心这个，我会尽快找到解决办法的。” 她说着，拿上那根魔杖就进去了厨房。 黛芙妮的真实身份布鲁斯之前跟阿尔弗雷德提过，所以对于厨房里升起的高温阿尔弗雷德并不感到意外。 “我能看出来黛芙妮小姐也很喜欢你，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笑着说，他环顾四周，如果不知道黛芙妮的真实身份，这就是一个普通而温馨的房子。 “我知道，阿福……”布鲁斯应着他，尾音有些虚浮。 阿尔弗雷德看向布鲁斯，继续说：“我认为，黛芙妮小姐是一位善于主动争取的女士。” “当然……” “而主动会让男士更有魅力，让女士为难纠结可不是绅士所为，布鲁斯老爷。” “哦，你是说这个。”布鲁斯抿抿唇，“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理清这些事情。” “也许你只是不习惯，布鲁斯老爷，你跟黛芙妮小姐待在一起那么久，我不认为你之前也是这样觉得的。”阿尔弗雷德说，“你只是需要找到之前的状态，别让自己太烦心。” “好吧，你是对的，阿福。”布鲁斯轻笑着叹了口气，他的手机响起，几通电话一起打来，最后停在了提姆的页面。 “提姆，怎么……？” “布鲁斯，你看到阿福了吗？”提姆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慌张，“我们找遍了韦恩庄园都没有找到他。” “他在黛芙妮这里。”布鲁斯看了眼阿尔弗雷德，补充道，“我们都在这。” 电话对面沉默下来，好一会，提姆才说道：“天呐，我以为不会再……阿福是什么动物，有照片吗？” 他的语气快速从惊讶转换到兴奋：“算了，反正我们晚上回去就能看到了，我会把这个消息转达给其他人的。” 说是转达给其他人，但布鲁斯拿起通讯器一看，提姆直接把这个消息宣布在群聊里，大家纷纷下注，开始猜测阿尔弗雷德变成了什么种类的动物。 阿尔弗雷德没有对群聊里的赌注发表什么意见，他倒是对屋子边的鸟群很感兴趣，他记得上次来韦恩庄园找猫的鸟大多数还是常见的城市鸟，就算数量众多，攻击力也不算大。 但现在，围在黛芙妮屋子外面的鸟除了他见过的那些种类，还多了不少猛禽，鹰类和隼类比比皆是，甚至有两三只不应该出现在城市的美洲鹫也落在草坪前。 “黛芙妮小姐养的鸟类比我想的还要……危险。”阿尔弗雷德找了个准确的形容词，一群猛禽围在屋子旁边，这架势活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珍宝。 危险？布鲁斯可不那么觉得，他想起那些话多的八哥和嘴欠的乌鸦，除了有几只跟他亲近的绣眼像孩子一样可爱，大部分鸟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家伙，但是也远远到不了危险的地步。 布鲁斯朝外看去，皱起眉，原本能看见的那一大群乌鸦只剩下几只，零零散散地落在饮水器和草坪上，麻雀不见了踪影，乌鸫们围绕在屋子旁，在又一只雕鸮落在前院后迅速散开。 外面的氛围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常见又没有攻击性的城市鸟离去，危险的猛禽包围了这里，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它说它就尽快想起解决办法的。”黛芙妮及时从厨房出来，魔杖刚修复好的顶端又出现了焦黑的痕迹，“不过你可能要在附近找个房子了阿尔弗雷德，很抱歉我这里暂时没有空房间，而且你是水生生物，跟他们不一样，不能一直待在陆地上。” “别担心，黛芙妮小姐，住所的问题我会解决。”阿尔弗雷德说，他会筛选出附近几个正在出租的房子，如果想要住得近一点，目前来说这是个好办法。 。 “让我看看海獭！”快要接近晚餐时间，史蒂芬妮第一个冲回来，她在一楼左顾右盼，试图找到一个存放了海獭和海水的大水缸，他们的赌局终止于阿尔弗雷德上线，揭露正确答案。 “哦，史蒂芬妮小姐，晚上好，晚餐很快就好。”阿尔弗雷德穿着围裙，“很遗憾现在没有海獭表演秀。” “嘿，阿福！”史蒂芬妮笑嘻嘻地去握他的手，“也许等下吃完饭我可以看看？拜托——！我还没有摸过海獭呢！” “我也是。”卡珊德拉从她身后冒出来，手上还拎着一个购物袋，“你们要的食材和调料。” “谢谢，卡珊德拉小姐。”阿尔弗雷德接过她手上的购物袋。 芭芭拉显然也很感兴趣：“我带了相机，我可以拍两张照片吗阿福？我保证绝对不会外传。”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露出无奈的笑容：“好吧，孩子们，看来我们没把那缸盐水清理掉是正确的选择。” 三个女孩开始兴奋地讨论海獭是什么手感，外面响起摩托的轰鸣声，杰森拎着一个盒子开门进来：“阿福，你要的餐具……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把布鲁斯放进厨房了？” 他连问两个问题，朝厨房方向皱了皱鼻子。 “你要相信他，大红，他只是喂过你几次焦黑的馅饼和冒泡的汤而已。”提姆紧随其后，他关上门，“布鲁斯可以做出能吃的东西，只是他做什么事情都能专心，除了做饭，他总是能找到一些优先级比做饭更高的事情，有两个好厨师在这里看着他，他能成功的。” 第92章 “你就这样给他说好话吧，提姆，我要看看这附近有什么可以点的外卖了。”杰森哼哼着拿出手机，他为自己发声，这事真不是他想针对布鲁斯，“上次不管我怎么说他照样把我放在旁边切好的，用来做柠檬鸡的柠檬挤了进去——我的奶油汤变得跟豆腐渣一样难看！” “哦，原来那是……”提姆发出一点怪异的音节，不说话了。 外面响起第二辆摩托声音，门再次被打开。 “看看谁放学回来了？”迪克搭着达米安的肩膀进来，“他请假太久，怀特小姐说他需要补一些测试。” “浪费时间。”达米安把书包扔到沙发上，看向阿尔弗雷德严肃地问道，“海獭的尾巴是什么手感？” 。 “看来他们回来得差不多了？”黛芙妮听到外面吵闹的动静，把备好的菜放到一边。 “晚饭时间，他们也是该回来了。”布鲁斯在旁边找调料，“不过超人他们回去了自己的城市，他们今晚要跟自己的家人一起，会晚一些回来。” 黛芙妮点点头表示理解，布鲁斯顺手捞起旁边的调料罐，盯着它看了半天，上面没有任何标注，他也不太熟悉黛芙妮的厨房布置，他只能靠嗅觉分辨。 “那是盐，糖在这边。”黛芙妮看都不看就知道他拿错了调料，毕竟糖罐就在她手边。 “我知道。”布鲁斯继续嘴硬，“我只是想试试把盐放进……” “我们在做甜品。”黛芙妮转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放下，布鲁斯，把它，放下。” 布鲁斯只好不情愿地把盐罐放回一边，黛芙妮看出他的不满，把他的手打开：“坏猫，不许乱动了。” 这下布鲁斯老实了，抱着手臂站在一边，黛芙妮只让他做点递菜的活，但是意外发生得总是出人意料，黛芙妮背对着他轻轻地倒吸凉气，手上的刀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布鲁斯迅速上前，查看黛芙妮被刀切到的手指，伤口不算浅，血流如注。 “急救包在橱柜上。”布鲁斯听着黛芙妮的指挥，下意识从橱柜里拿出急救包为她消毒包扎，直到他把最后一层纱布包上，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黛芙妮不为自己治疗？对于一只凤凰来说这并不难不是吗？ 但他没机会问了，里面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外面的人的注意，卡珊德拉和史蒂芬妮询问着她还好吗，带着黛芙妮离开厨房，阿尔弗雷德接手了厨师的位置。 布鲁斯站在一边，黛芙妮的反应很迅速，从来没有出现过用刀伤到自己的情况，而且从之前的情况来看，黛芙妮自身应该具有一定的回复能力，根本不需要纱布或者药品，而外面鸟群的更替更是奇怪，布鲁斯皱着眉，总觉得有什么让他不安的事情要发生了。 第87章 端出来的菜品被一个个检查，确定都能吃，味道很好，没有调味料放错之后，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女孩们在确定黛芙妮的伤口已经处理好后，把她带到沙发上休息，几只鹰隼围在黛芙妮身边嘘寒问暖，渡鸦理查德把旁边的毯子叼过来，盖在黛芙妮身上。 “还没到这种地步……别担心……还有几天……” 还在厨房帮忙的人能听到黛芙妮跟鹰隼们讲话，中间还夹杂着渡鸦低沉的叫声，盖过了黛芙妮的话语，让他们听得不太真切，提姆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了？” 布鲁斯把围裙解下，放在一边：“她切到手了。” 迪克挑挑眉：“你是说，她在疤面那里躲得过子弹却躲不过一把厨房刀？” “黛芙妮不是粗心的人，她的反应力不至于让她切到手。”卡珊德拉凑过来，她能看出黛芙妮的身体素质有多好，而且她厨房经验丰富，切到手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太奇怪了。 但是这件事明显是黛芙妮自己的事情，如果他们要知道些什么，想从这群新的鸟里问出情报是不可能的，这群新的猛禽明显比城市鸟更戒备，除了那群关心黛芙妮的猛禽外，她周围还站着几只雕鸮和海雕，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派达米安把黛芙妮的那份晚餐送过去，为了表示自己不是要毒死格林，达米安还把自己的翅膀放了出来，降低了自己作为人类的嫌疑。 几只猛禽凝视着他，在黛芙妮的示意下让开路，达米安宛如摩西分海般庄重地来到黛芙妮身边，为女王献上她的晚餐——尽管达米安对此嗤之以鼻，但现在的场景就是这样。 “谢谢。”黛芙妮接过自己的盘子，旁边的渡鸦还真的低头检查了餐食，这才让黛芙妮拿起叉子。 达米安抱臂看着她，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你……” [好了，给大人送完食物就可以离开了。 ]一只鹗站了出来，上下打量他， [少问你不该知道的东西，小鸟，去去！ ] 这下像是点燃了什么引线，周围的猛禽嘘寒问暖的也不嘘寒问暖了，盯梢的也不盯梢了，齐齐地转过头看向达米安，一副随时要对他发起攻击的样子。 黛芙妮还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渡鸦就优雅地把旁边的刀递到她手里，黛芙妮现在像是一只单线程动物，在两件事同时发生时只能处理一件事情，她接过餐刀说了声“谢谢”，就忘记了达米安的处境，默默开始进食。 达米安赶紧远离了这群神经病鸟，回到正常的人类区域，摆摆手：“我跟他们沟通不来。” 这群鸟遇到黛芙妮就智商直线下降，看谁都像是要害她，那群城市鸟还能勉强沟通，这群猛禽张着嘴磨着爪子，一副谁靠近就叨死谁的样子，让他们都靠近不了黛芙妮。 “看起来我们现在谁都接近不了她了？”杰森饶有兴趣地看向布鲁斯，“也就是说你今天晚上要跟一群鸟睡觉了。” 布鲁斯也觉得奇怪，之前的鸟类就算进入黛芙妮的屋子也不会待太久，他推断大概是因为这个屋子相当于黛芙妮的巢xue，这种行为等于入侵地盘，她不会允许。 但是这群猛禽却安定地待在这里，没有要走的样子，像是黛芙妮默认他们来到她身边……保护她？ 布鲁斯一愣，现在的鸟群确实呈现保护趋势，之前的城市鸟不管怎么嫌弃也不会这样严防死守，而这群猛禽不一样，他们正在呈包围趋势保护黛芙妮，一个强大的生物不会需要她麾下附庸的保护，除非这个强大的生物现在保护不了自己，也就是说，黛芙妮不知道遭遇了什么现在正在逐渐变弱。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一个强大的生物正在失去力量，这有可能预示着重伤，死亡前兆，换代更替，或者更糟，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布鲁斯想看到的。 晚饭时间结束得比他们想的要早，夜空里，黄色的蝙蝠灯格外亮眼，蝙蝠们迅速出动，阿尔弗雷德收拾完剩下的碗碟，询问黛芙妮有没有更加安静的房间后，上去了阁楼。 [您觉得怎么样，大人？ ]渡鸦理查德低声询问黛芙妮，鸟喙蹭过她手指包扎的地方。 黛芙妮解开绷带查看，血已经止住了，但是手指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如果放在之前，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但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她打开日历查看，确实快到了，就在这几天。 [跟那群两脚兽住在一起不安全，大人。 ]一只棕尾鵟说，他拍拍翅膀， [谁知道他们会趁您虚弱的时候做些什么，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您赶走他们。 ] 黛芙妮轻笑一声，伸出手摸摸他的头：“没关系，他们没有威胁。” 虽然上一次守护在她身边的不是这一批鸟，但是本能让他们知道该做些什么，他们的大人即将迎来新生，这中间不能有任何差错。 听到黛芙妮那么说，猛禽们也就暂时放弃了驱逐他们的想法，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怎么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黛芙妮的安全。 黛芙妮迷迷糊糊地听着，在鸟群的叫声中闭上眼睛，不一会呼吸声就趋近平稳，渡鸦很快发现黛芙妮的状态，让其他猛禽安静下来。 [嘿，为什么是你在指挥？ ]那只跟黛芙妮接触最多的白头海雕不满地说，她颜色更浅的鸟喙指向渡鸦，压低声音， [你的攻击性可不够强，你保护不好大人。 ] [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但我比你们都要聪明，女士。 ]渡鸦同样放轻声音， [而且我在更早之前就认识大人了，我比你们更清楚她需要什么。 ] 猛禽们露出不屑的表情，但他们知道渡鸦说得对，他们需要一个更清楚黛芙妮需要什么的家伙，况且这只渡鸦不是那群乌鸦，想要容忍他在这边也不是不可以，而且大人确实很喜欢他的样子…… 哼，心机鸟。 。 等布鲁斯他们回来时，整栋屋子已经陷入了安静和黑暗，布鲁斯跟阿尔弗雷德联系，得到管家已经离开这里，找到附近一处房子租下的消息。 [便士一：黛芙妮小姐在卧室，她看上去很疲惫，已经睡着了。 ] 第93章 于是他们的动作轻巧了起来，赶回来的氪星人们也浮在了空中，这样就不会发出更多脚步声，他们很快收拾了一下自己，变回动物的样子回去自己的房间。 黑猫同样打开卧室门，他看到黑暗的卧室里，床上鼓起一个弧度，他轻轻跳上床，黛芙妮已经躺在里面，气息平稳。 布鲁斯小心地钻进被子里，他已经放弃跟黛芙妮作斗争，睡在床角的位置，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醒来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黛芙妮怀里。 他的身体刚贴近黛芙妮的胳膊，布鲁斯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黛芙妮原本灼人的体温下降到了一个正常人的温度——但这对于一只凤凰来说，完全不正常。 布鲁斯担心地看着她，黛芙妮周身的温度从来没有低到这种地步，她像一簇即将熄灭的篝火，原本磅礴的燃料即将消耗殆尽，那簇本来令人安心的火焰越来越小，正在迈入消亡。 布鲁斯不安地贴近她，黛芙妮迷迷糊糊地哝咕了两声，睁开眼转过头：“嘿，你回来了。” 黑猫发出咕噜咕噜声，他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正在变得虚弱。 ] 黛芙妮有些迟钝地眨眨眼睛，朝旁边伸手，布鲁斯这才看到一只猫头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里，只有一对眼睛在发光，她扑棱着翅膀飞到黛芙妮胳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跳到床上，翻译黑猫的话，黛芙妮这才回复他：“哦，你说这个……” 但是黛芙妮说完这句话又再次安静下来，布鲁斯看了眼旁边的猫头鹰，他伸出爪子搭在她的胳膊上，猫头鹰对他的话进行了实时翻译：[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哦，哦，这没什么。”差点又睡着的黛芙妮勉强让自己清醒过来，她看着身边的黑猫，摸摸他的头，“别担心，只是我的涅槃期要到了。” [啊…… ]布鲁斯眨眨眼，一些凤凰的资料从他脑海中划过，涅槃一词被清晰地标注出来，他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我以为除非凤凰受到致命损伤才会…… ] “我只是需要换一个新的壳子。”黛芙妮翻过身抱住他，“五百年左右一次，算算也该到时候了。” 听到这个数字，布鲁斯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有多大，他的爪子缩起来，问出来的问题像是一个孩子才会问的：[所以，那些神话记录的都是真的？ ] “半真半编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跟我说上话的。”黛芙妮打了个哈欠，人类社会生活和鸟类生活交替，在她不出现在人类面前的那段时间，他们就会按照前人的记录来编造一些故事，黛芙妮看过这些，很有意思。 [那…… ]布鲁斯还想问些什么，抬头一看，黛芙妮已经闭上了眼睛，再次进入了睡梦中，旁边的猫头鹰见状，便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到了自己原来站立的高处，警惕地观察四周。 黑猫只好安静下来，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这些奇妙强大的生物都爱以百年千年作为计量单位，遥远又虚幻，但不管怎样，黛芙妮现在就在他面前，就在他身边。 第88章 黛芙妮已经完全进入了涅槃前期，布鲁斯早上醒来时，黛芙妮还在睡觉，他们中午出门，黛芙妮还在睡觉，他们下午回来，黛芙妮刚从床上坐起，迷迷糊糊地盯着空气中一个不存在的点。 布鲁斯测量她的身体温度，仅仅是一个晚上过去，她的体温已经比正常人低一点了，阿尔弗雷德在旁边端着热水，把杯子递给黛芙妮：“喝点热水会好些，黛芙妮小姐。” “哦，谢谢你，阿尔弗雷德。”黛芙妮拿着热水，她盯着它看了一会，这才缓缓喝下去几口，“我想去晒晒太阳……” 她说着，朝窗外看去，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接近黄昏，只剩下橘黄的落日。 “看来我睡了很久。”黛芙妮看了眼时间，今天已经快要结束了。 “你每次涅槃前都会这样吗？”布鲁斯皱着眉，语气担忧，他去蝙蝠洞搜索了很多关于涅槃的信息，但是就像现在这样，黛芙妮在涅槃前期不会外出，身边有猛禽守护着，没人知道凤凰涅槃前的细节究竟是什么样的。 “别担心，嗜睡虚弱都是正常现象。”黛芙妮安慰他，“不过我要开始筑巢了，这段时间床上可能会很乱。” 布鲁斯一开始对这句话还不是很在意，他以为黛芙妮只是像之前一样给自己编一个精致的鸟巢，然后放在高处或者床上，直到晚饭后看到黛芙妮打开衣柜把里面的东西往床上塞，布鲁斯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自从他们彼此坦白身份，却暂时不能解除魔法后，布鲁斯就带来了几件常服放在黛芙妮空置的衣柜里，方便他随时更换，现在黛芙妮把他的衣服混着自己的衣服一起堆在床上，形成一个包围圈。 比起筑巢，这更像是用东西围成一个圈，黛芙妮手编出的鸟巢都很精致，但是给自己堆的巢xue更像是一个杂物堆，常用的毯子，外套，布鲁斯的衬衫，直到他戴上蝙蝠头盔，发现披风不见的时候，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顶着黛芙妮谴责的眼神从衣服堆里扒拉出了自己的蝙蝠披风，下摆却被黛芙妮揪住，一用力就拽了回去，塞到衣服堆最底层。 “你还有很多。”黛芙妮皱着眉看向他，对自己的新巢xue严防死守，布鲁斯从来没有见过黛芙妮这副赖皮的样子，“它现在是我的。” 好吧，反正他还有备用的，布鲁斯叹了口气，侧过头看去，暂时属于他的那个衣柜已经空了，他能看到黛芙妮的新巢xue里，他的衣服冒出点头来，黛芙妮注意到他的视线，假装不经意地又把那件衣服塞了进去。 “有什么事就找阿福或者你的鸟，别逞强。”布鲁斯也不再纠结这个，现在看来这段时间他肯定是拿不回来自己的东西了，黛芙妮注意到他放弃跟自己争辩，这才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涅槃前期的黛芙妮思维似乎更加混乱一些，吃软不吃硬，哄着她会更好说话，除了在窝的事情上黛芙妮比较固执外，其他事情倒是跟之前一样不是很在意，甚至有些不在意过头了。 所以等布鲁斯夜巡回来看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黛芙妮时，原本以为她只是跟之前一样睡着了，却发现她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后，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黛芙妮？黛芙妮？”布鲁斯抱着她呼唤了两声，脑袋里迅速划过多个急救手段，就在他把黛芙妮放平，低下头时，黛芙妮迷迷糊糊睁开眼，在看清自己面前是谁后，抬头亲了亲他。 只是想人工呼吸的布鲁斯：……？ “嘿，你回来了？”黛芙妮揉揉眼睛，抱着蝙蝠侠的脖子从地上坐起，“你是要演睡美人和王子吗？” “……你刚刚停止呼吸了。”蝙蝠侠说着，松了口气，他摘下自己的面具放在桌子上，把黛芙妮抱起来放回椅子上。 “啊，有时是会这样的，我忘记呼吸了。”黛芙妮摆弄着桌子上的布料。 布鲁斯迟疑地重复她的话语：“忘记呼吸？” “是啊，由于我现在都快死了，所以有时呼吸也不是这么重要了。”黛芙妮倒是习以为常。 “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布鲁斯知道这对凤凰来说只是一个正常的周期性生理活动，但是黛芙妮这副日渐衰败的样子总是让人揪心，“你的那群鸟呢？” “他们待在这里总是会扯到我的布料，我就让他们先出去了。”黛芙妮把手上做好的小衣服展示给他看，是一套小西装上衣，带着领结和白衬衫，“看，给阿福的，不管怎么样，万圣节还是要过的，我做的动物衣服可不能浪费。” 布鲁斯站在她身边，看了两眼这件小衣服，脑海中浮现出一只海獭穿着它的样子：“你确定你这个状态能过万圣节吗？我不希望看到你准备的终极恐怖惊喜是死在我们面前。” “别担心这个，我有经验，这次的万圣节会圆满结束的。”黛芙妮把小衣服平整地放回桌子上，“想再试试你的小帽子吗？” “它已经足够舒适了，黛芙妮，不需要再改动了。”布鲁斯按按她的肩膀，“也许你现在应该回去床上休息，你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你做这些。” 黛芙妮耸耸肩，从凳子上站起身，布鲁斯帮她收拾好桌子上的缝纫机和布料放回原来的位置，黛芙妮一边往楼梯走一边说道：“能帮我倒杯热水吗？” 布鲁斯折返回厨房，他刚拿出一个杯子，就听到外面传来重重的摔倒声，他急急忙忙冲出厨房，看见黛芙妮倒在地板上，幸好那一片的地板上垫了地毯，不然她这次多少要摔出点伤痕来。 “我没事。”黛芙妮抬手制止他走过来的动作，“我只是被地毯边缘绊倒了——虽然这听起来有点傻，但这也是现在常会发生的事情。” 布鲁斯叹了口气，黛芙妮现在像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不管走到哪最好都要有个人看着她，不然在涅槃期正式到来之前，她很可能先把自己处理掉了。 第94章 “你就坐在那里，黛芙妮，我会给你端来你的水，然后扶你上楼。”布鲁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待在原地，好吗？” 黛芙妮当然不会在这方面跟他对着干，她坐在地上点点头，乖乖等着她的“新晋护工”把自己扶上去。 布鲁斯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把黛芙妮稳稳抱起，朝楼上走去，黛芙妮趴在他的肩膀上：“你知道你这样很有魅力吗？” “上次你就问过我这个问题了，黛芙妮。”布鲁斯轻笑着说，他用肩膀推开卧室门，黛芙妮被放回自己的窝里，布鲁斯把手上的热水递给她，带着点得意的语气，“我的意思是，我知道。” “少卖弄。”黛芙妮被他逗笑，接过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布鲁斯看着她，嘴角的一点笑意落了下去，他刚刚把黛芙妮抱起来时，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更低了。 黛芙妮注意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放下水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布鲁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黛芙妮的掌心因为那杯热水短暂回温，但是无济于事，就算布鲁斯紧紧握住她的手，那点温度依旧从他们的指缝中流逝。 黛芙妮怎么样都是好的，但是他很想念她往常的样子，任何事都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按在浴缸里，或者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她独立又强大，没有任何困难能绊倒她。 她本属于天空，不该囚困在这方寸之地。 布鲁斯垂下眉眼，握着黛芙妮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快点好起来吧……” 他感觉到有只手拂在他的脸侧，布鲁斯顺着她的力度抬起头，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黛芙妮声音轻缓：“你该吻的不是这，亲爱的。” “嘿，黛芙妮还好吗，我今天没……”外面传来脚步声，他们没锁好的房门很快被打开，杰森的上半身探了进来，又很快缩回去，猛地关上门，一边快步离开一边朝楼下大喊，“该死的，他们在里面腻歪呢！下次别叫我上来找他们！” “我告诉你了他们在卧室里不会是在干什么好事的！”迪克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下面响起，随后发出夜翼受击音效，他们不用看都知道红头罩绝对下去给了他两下。 孩子们的声音缓缓安静，原本暧昧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布鲁斯露出无奈的表情，黛芙妮倒是笑个不停，布鲁斯好不容易从一团乱糟糟的窝里找到被子给她盖上，掖好被角，防止她流失更多体温。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去约会吧。”黛芙妮说，直视布鲁斯的眼睛，布鲁斯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颜色都浅淡了下去，“你还欠我一次完美约会呢，有魅力的韦恩先生。” “当然。”布鲁斯轻吻她的侧脸，“我很期待。” 第89章 今年的万圣节会比去年更安全，他们延长了前段时间的夜巡时间，确保所有罪犯不会在万圣节闹事，特别是那些特殊的罪犯——比如日历人，他被好好的关在了阿卡姆里，而稻草人，警察能收集到的灰烬都不一定是他的全部。 上次凤凰的事情震慑了很多罪犯，他们不得不掂量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节日犯罪更重要，毕竟这只诡异的鸟真的会把他们通通烧死。 “就是这样。”黛芙妮给黑猫的毛线帽系上绳结，“哦，你现在看起来绝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猫咪侠了。” 布鲁斯发出咕噜咕噜声，黛芙妮今天的精神比前几天都要好，在经历了几天的昏睡后，黛芙妮总算是能勉强打起一点精神，但这并不完全是好事，很显然这只是一次“回光返照”。 [你确定你可以吗，黛芙妮？ ]芭芭拉有些担心地说，她穿着黛芙妮制作的蝙蝠少女制服，渡鸦站在一边为他们翻译，这几天相处下来，芭芭拉和史蒂芬妮同样很喜欢黛芙妮，所以她们也同样担心黛芙妮的状况。 “别担心，芭芭拉，我比之前有精神多了。”黛芙妮摸摸她的头，“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万圣节糖果的采买是阿尔弗雷德和孩子们一起去的，布鲁斯在房子里照看黛芙妮免得她又出意外。 浣熊穿着自己的外套，上半身埋进糖果碗里翻找自己喜欢的糖果，周围散落着几张糖纸，知更鸟和萨摩耶在争论人变成的狗究竟能不能吃巧克力。 [如果你觉得你吃了巧克力不会死，那你就吃好了！ ]达米安说着，但是他的小爪子踩在包装好的巧克力上寸步不让， [今天是万圣节，宠物医院都不一定开着门。 ] [可是我不是狗啊，达米安！我当然能吃巧克力了！ ]乔纳森可不那么觉得， [如果我要按照小狗的食谱来吃东西的话，我们就不能跟黛芙妮一个菜谱了！ ] 达米安露出犹豫的表情，这么说来他们的食谱范围确实更接近人类，但是让他眼睁睁看着一只狗吃下巧克力这种残忍的事情发生怎么都不可能。 [而且你看杰森，你觉得他在乎吗？ ]乔纳森的小狗嘴筒子猛地指向桌子上的浣熊。 浣熊从糖果碗里抬起头，嘴边沾了巧克力渍：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要不要吃太妃糖，小鬼们？ ] 黛芙妮从一个单独的手提箱里翻出来一件衣服，那是由一大片红色羽毛织就的斗篷，上面独特的色泽一看就是黛芙妮自己的羽毛，羽毛旁边还有一个鸟嘴面具，可以遮住她的上半张脸。 [哦，你的装扮真独特。 ]卡珊德拉嗅闻她身上的斗篷，自从变成黑薮猫后，卡珊德拉发现嗅觉能给她带来的信息更多了。 “嗯哼，这是我自己织的，每年都能穿，独特又不过时。”黛芙妮戴上面具，一直紧跟在她身边并兼职翻译的渡鸦为黛芙妮整理下摆。 提姆摸摸她的羽毛，红罗宾的斗篷没能盖住他竖立起来的尾巴：[我以为你会装扮成更经典的角色。 ] “难道凤凰还不够经典吗？如果你是这样觉得的话，你可以把我当做中世纪的鸟嘴医生。”黛芙妮整理了一下斗篷上的羽毛，然后把大大的翅膀放了出来，她把万圣节的服饰存放得很好，黛芙妮挺喜欢这个人类节日的，因为在这一天她能把翅膀随便放出来，而且大部分上门要糖的小孩都很喜欢。 布鲁斯看了眼黛芙妮的翅膀，原本鲜亮的颜色也黯淡了下去，不用靠近都能感受到的高温也熄灭了。 “哦，它之前没那么难看。”黛芙妮摸摸自己的翅膀，她很少看到自己羽毛熄灭的样子，挺独特的。 黑猫立起耳朵，跳上黛芙妮身边的柜子，严肃地说：[不，它还是很好看。 ] 渡鸦一字一句地翻译出布鲁斯的话，但没有转达他语气里的语气，黛芙妮眨眨眼，迟疑地回复道：“……呃，谢谢？” 人类的审美跟他们不一样也很正常，就连她也只是觉得这很独特，而不是……好看？ 布鲁斯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只渡鸦没能把他的意思翻译出来，看来他们还是需要更直接的交流才行。 早一点的时候已经来过几个孩子，但很显然大部队还在后面，在正式入夜后，各个屋子前的万圣节彩灯亮起，街上的人一下就多了起来，就连她对门那个不待见陌生人，老是行动奇怪的邻居，也在门口摆上了一个糖果碗。 “天呐，你养了一只狐狸，他还穿着夜翼的制服！”孩子们对黛芙妮门口的几只小动物格外感兴趣。 “他的衣服跟我的一样！”另一个穿着蝙蝠侠披风的孩子指着黑猫，“我们都是蝙蝠侠！顺带一提，这个衣服是我自己缝的。” “你太厉害了，亲爱的。”黛芙妮毫不保留赞美，把糖果碗里的糖果大把大把的放进他们的袋子里，得到了孩子们惊喜的叫声。 一个小女孩合上她的南瓜篮子，声音尖细地问道：“那你扮演的是什么呢，女士？” “我是一只凤凰。”黛芙妮蹲下身和她平视，“看，这是我的翅膀。” “它有温度！” “它会动！” “你的道具太厉害了，凤凰女士！” 孩子们惊叹着围住黛芙妮的翅膀，好奇地伸手去摸，黛芙妮的院子里聚集了不少孩子，小动物总是能吸引他们。 不能合法饲养的动物们黛芙妮没有把他们放出来，毕竟孩子们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如果被路过的大人看到可就糟糕了，不过他们也很乐意跟屋子里穿上小西装的海獭互动。 杰森被黛芙妮从里面抱出来，放在门口的桌子上，他告诉自己要忍住，摸自己头拽自己尾巴的只是一群小孩，而不是可以随意胖揍的恼人家伙。 两只小狗倒是很喜欢这个氛围，在院子里和孩子们跑跳嬉闹，不过他们两个身上的红色斗篷在哥谭实在有些特别，毕竟没有哥谭人会让自己的狗穿上超人的斗篷，就像哥谭的孩子们基本不会扮成超人一样。 猛禽们被黛芙妮命令站在屋顶上，免得吓到孩子们，狐狸同样享受这个氛围，如果说浣熊还会入侵人们的家中搞破坏，那么在城市里狐狸可不常见，而且他也很热情，身上的夜翼制服同样适合他。 第95章 知更鸟站在饮水器上接受孩子们对他的瞻仰，但是孩子们不敢像摸浣熊那样摸他，毕竟他看上去要脆弱得多。 而这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黑薮猫，她罕见，帅气，身上布满了最厉害的猎手才有的强壮肌肉，在黛芙妮确定她可以摸后，孩子们这才激动又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哦，真好，我也想出去。 ]史蒂芬妮站在窗户后面看，他们几个“珍稀动物”完全没有出门的资格，而黑猫全程陪在黛芙妮身边，保证她的安全。 [我觉得待在这里挺好的，哇哦，你看杰森的毛。 ]提姆毫不留情地幸灾乐祸，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相机拍下乱糟糟的黑脸浣熊。 万圣节活动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幸好他们采买的糖果够多，这才没有陷入无糖可发的窘境，孩子们跟他们喜欢的动物依依惜别，直到最后一个孩子离开，他们才关上门。 [我再也不会用这个状态过万圣节了！ ]杰森快速脱下衣服，疯狂地打理自己的毛发，他冲进厨房哗啦哗啦接水。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万圣节我也要用这个状态。 ]卡珊德拉发出截然相反的感叹，她爱死今年的万圣节了。 黑猫脱下自己的帽子，抖了抖身体，站在柜子上伸懒腰，有了动物们的加持，孩子们变得更加热情，就连他的精力都快被消耗光了。 他下意识看向黛芙妮的方向，今天晚上她确实没有出差错，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坐着，而且咳嗽的声音变多了，但是至少她的精神看上去还不错。 黛芙妮关上门，转过身落锁，那声清脆的咔哒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动物们安静下来，隐隐预料到她要说些什么。 “布鲁斯。”黛芙妮脱下斗篷，把鸟嘴面具放到一边，快被金色覆盖的瞳孔看向黑猫，“涅槃开始了。” 。 布鲁斯把黛芙妮匆匆带去楼上，屋子里一片混乱，动物们蹿来蹿去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外面猛禽的叫声不绝于耳，整栋屋子乱作一团。 布鲁斯把黛芙妮轻轻放进她的窝里，刚要起身，却被黛芙妮揪住了衣角。 “在这陪着我好吗？”黛芙妮说着，她的呼吸频率逐渐缓慢。 “好。”布鲁斯躺在她的右侧，本来空置另一半的巢xue被填满，他握住黛芙妮的手，它已经冰得不像样了，“不会有人打扰，我在这陪着你。” 黛芙妮轻轻笑着，布鲁斯能看出她就连微笑都很吃力，黛芙妮咳嗽两声：“我知道。”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等待那个时刻的来临，在不知过了多久，黛芙妮突然抬眼看向他，在他的唇上落下亲吻，一触即离：“嘿，等着我。”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黛芙妮在他的怀中燃烧，火焰没有伤到他一丝一毫，甚至没有触碰到这个柔软的，充满回忆的窝，红色的女人化成了灰烬，在看他最后一眼后，消失在布鲁斯的怀中，就连她的逝去，最后留下的也是温暖。 布鲁斯抿着唇，原本他的手指按在黛芙妮的手腕上，感受她脉搏逐渐微弱的跳动，但现在，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布鲁斯在等待，直到外面的太阳升起，他听到那声代表新生的啼鸣。 第90章 布鲁斯不敢轻举乱动，尽管他听到了那声清脆的鸟叫，但是在那之后，灰烬里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想拨开灰烬看里面发生了什么，又怕打扰黛芙妮的涅槃过程所以迟迟不敢动手。 不过很快，灰烬里就传来动静，靠近原本黛芙妮心脏位置的灰烬开始缓慢地起伏，布鲁斯坐起身，紧张地盯着那一小块地方。 一只小小的幼鸟顶开灰烬，像是啄破自己的壳，她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地露出自己的头。 布鲁斯屏住呼吸，他确定自己可以动后，伸出手把这只小鸟捧到了自己手心里，他为小鸟掸去灰尘，从旁边找了条手帕裹住她。 这只粉色的，皱巴巴的小鸟小得不像样，在布鲁斯的手心里趴着，那团火焰被注入了新的燃料，再次燃烧了起来，布鲁斯很快感觉到灼人的温度透过手帕来到他的手心，他不得不拿出第二张手帕包裹住她。 小鸟的眼睛很快睁开了一条缝隙，她抬起头颤巍巍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又趴了下去，她现在体形更像小鸟幼崽，黛芙妮成年体的体型偏向猛禽，但现在的体型却连猛禽幼崽都比不上。 看来黛芙妮已经完全度过涅槃，来到了恢复期，布鲁斯看着她没剩两三根的小羽毛，没忍住笑出了声。 很显然，手中的幼鸟被他的笑声吸引，布鲁斯能看出就算她的身体变小了，思想依旧跟之前一样——小小的凤凰幼崽蓄力，吐出一口火焰准确无误地烧坏了他右侧发丝。 “好吧，好吧，我的错。”布鲁斯迅速认错，想办法扑灭了落在床头柜上的火焰，他可以看出刚出生的小鸟脾气和她的能力一样暴躁，他可不想下一个火球落在他的脸上。 幼鸟这才趴下去，回到手帕深处，闭上眼睛，身子平稳地起伏着。 布鲁斯用手帕把黛芙妮裹好，往楼下走去，所有人都没有离开这里，他们焦急地等在楼下，带着些期待。 “还没结束吗？他们再不下来我都要觉得是出意外了。”史蒂芬妮朝楼梯口张望，在太阳升起前他们还接到过几个警局传来的罪犯消息，出门处理，但却到现在都没能得到楼上两个人的消息。 达米安观察围在窗户外面的猛禽，他们显然同样严阵以待，等缕缕阳光照射进窗户时，他们猛然迸发出喜悦的叫声，达米安看向楼上：“成功了。” 他们抬起头看向同一个方向，很快，布鲁斯抱着两个手帕交叠成的窝小心翼翼地出现，所有人都像产房外的家人一样激动地围上去。 “让我看看宝宝……不是，让我看看黛芙妮！”迪克压低声音，两个手帕做成的窝就能包裹住黛芙妮，他们不敢想象她现在有多小，布鲁斯动作轻缓地打开手帕，露出里面的幼鸟现场出现一片“ a的声音，卡珊德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幼鸟：”她变得好小。 ” “她现在能说话吗？”杰森好奇地拿手去碰她，结果被幼鸟精准无误地咬了指尖一口，“嗷！怎么变成小鸡仔了她的攻击力还是这么强？” “她是不是需要度过一个缓冲期，他们的说法是什么来着？生长期？”提姆可不觉得他储备了这方面的知识，正常的鸟类才不会浴火重生，他的脑子里甚至冒出了灯塔水母的知识。 渡鸦落在他们身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大人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期，这期间我们依旧会待在这里。 ] 这时他们才发现，本来等在外面的猛禽早就冲入了房屋内，一面激动地想要查看黛芙妮现在的状态，一面又对他们抱有警戒心，但黛芙妮现在在布鲁斯手上，导致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大动作。 [也许你们可以去休息一下，我注意到你们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渡鸦作为鸟群方的发言人，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人类撑不了几天，但是对我们来说，碎片化睡眠是常态，我们可以轮流照顾大人，直到她度过恢复期。 ] “……你真聪明。”芭芭拉挑眉看向他，在其他鸟还只会说“两脚兽”的时候，他甚至连“人类”和“碎片化睡眠”都知道是什么了。 [感谢您的夸奖，这位年轻的小姐。 ]渡鸦朝她点点头，然后看向布鲁斯，[所以，把大人交给我们，你们就可以享受你们的休息时间了。 ] 布鲁斯记得这只渡鸦，当初就是他把自己从书房门口赶了下去，黛芙妮说他聪明，绅士，又有礼貌，但是布鲁斯不怎么觉得，他对外的傲慢感几乎溢出他那身羽毛，他的聪明绅士只对黛芙妮散发。 但如果想要照顾好黛芙妮，他们确实需要休息了，布鲁斯小心地把黛芙妮交给他们，事实上，他们的小心程度相差无几，猛禽们恨不得能把自己的爪子像猫一样收起来。 布鲁斯看着他们团团围住黛芙妮，虽然这群猛禽攻击性极高，但他们的忠诚程度同样不可质疑，黛芙妮会在他们那里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布鲁斯轻轻舒了口气，转身朝楼上走去。 。 等他们醒来时，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他们几乎一整个晚上没睡，所有人的精神都不太好，两个氪星人甚至躺在外面的草坪上晒太阳来恢复精力，布鲁斯更是清理掉床上的灰烬后才得到了一张干净的床。 阿尔弗雷德起来得早一些，好简单地准备他们的午饭，客厅的位置已经被鸟群占据——那两只金雕占据了靠近黛芙妮的主要位置——如果他们没能突破鸟群的包围圈，那么就看不到黛芙妮现在的状况。 “现在轮到我们照看她了。”布鲁斯来到鸟群的包围圈外，猛禽们神色各异地看着他，迟迟不作声，直到中间传来一声尖细的鸟叫，他们才缓缓让开路来。 布鲁斯走向中间的沙发，那两块手帕已经被换成了更柔软的毛绒毯子，出人意料的是，原本还光秃秃的幼鸟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覆上了浅白偏粉的绒毛，而且她大了一大圈，这是普通幼鸟十几天内才能达到的程度，现在她更像一只猛禽幼崽了。 第96章 显然为了适应生存，凤凰涅槃后的恢复期相当短，估计用不了几天他们就能看到恢复原样的黛芙妮。 此刻，幼鸟安静地趴伏在毯子中间，她不像其他幼鸟那样闹腾，只抬头看了布鲁斯一眼，就闭上眼睛休养生息。 看来暂时不需要他，布鲁斯退出去，餐桌上已经落座了一些人，阿尔弗雷德把他的盘子放到他面前：“这是你的午餐，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拿起刀叉，顺口问道：“阿福，黛芙妮吃了什么？” “鸟们为她带来了新鲜的生肉，看来食物方面由他们负责。”阿尔弗雷德说道，举起手上沾血的抹布，“不过他们不负责清理地板。” “我很惊讶她的体型这么小，食谱却跟猛禽幼崽一样。”提姆朝那边看了一眼，“我以为她会吃点虫子什么的……” “她再以这个速度长大的话，我们很快就可以进她的食谱了。”杰森撇嘴，他可忘不了之前那一下，如果当时这只鸟的体型足够大，他肯定要丢一根自己的手指了。 史蒂芬妮摆摆手：“哪有那么夸张？之前可没见得她把你们全都吞吃入腹。” 杰森耸耸肩，叉自己盘子里的肉饼：“早晚有一天会的。” 有鸟群的照看，他们也不用一直待在房子里，毕竟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在离开之前，布鲁斯又抽空过来看了一眼，黛芙妮一副——好吧，他读不懂鸟类表情语言，总之是一副让他去干自己的事情的样子，布鲁斯这才离开。 幼鸟抬起头左右看看，确定房子里空无一人后，开始往毯子外面挪动，周围的猛禽替她掀开毯子，耀眼的火光一闪而过，沙发上躺着的不再是一只鸟崽，而是一个矮小的女孩。 她亮得出奇的红色长发几乎拖到地上，身高体型差不多等于人类的六岁小孩，比起之前的长相，她现在的眼睛更大，脸型更圆，像每个小孩都抢着要的那种红头发洋娃娃。 [大人，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们呢？ ]渡鸦跳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毯子。 “你知道的理查德，人类对他们的幼崽向来限制颇多。”黛芙妮裹紧身上的毯子，“‘你不可以拿刀叉’，’别碰明火’，然后拿在手里抱来抱去，我可不想在彻底度过恢复期之前，让他们对我做那些我之前对他们做过的事情。” 她对他们做是觉得好玩，她可不想经历这些。 黛芙妮光着脚在地上乱走，周围的猛禽寸步不离，她还未完全伪装好的金色瞳孔到处看，搬了把小椅子打开冰箱门找吃的。 在恢复期时，她需要摄入的能量更多，涅槃期前后的能量波动很不稳定，从低谷，到高峰，再趋向平缓，也就是说，她现在这个状态对能量的控制其实没有平时好，有时她可能只是想生火煮个饭，却烧了整栋房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在开门声传来的同时，他们听到布鲁斯自言自语：“我的领带在哪……” 黛芙妮甚至来不及把自己的手从冰箱里拿出来，她猛地转过头，两个人四目相对，布鲁斯愣在原地，手上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 第91章 布鲁斯甚至有些不敢出声，他多看了两眼房屋布置这才确定自己进的是正确的房子，而不是惊扰到了别人家的小女孩。 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会，直到冰箱因为被打开太久而发出警报声，黛芙妮这才默默走下椅子，砰的一声关上冰箱门：“我可以解释，呃，在凤凰涅槃恢复期的这段时间，她身边的人都会看到一些幻觉，这都不是真的，现在你闭上眼睛，转过身关上门，再回来，就会发现一切恢复原样了。” 布鲁斯嘴角的笑意随着她的话逐步递增，黛芙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拙劣的笑话，她发出挫败的声音，拍拍自己的额头。 “这真是……”布鲁斯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和她平视，“如果我没有发现的话，是不是之后都看不到这个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黛芙妮撇撇嘴，“说不定我会在恢复期结束的最后一天给你们看看呢？” 布鲁斯把黛芙妮抱回沙发上，她现在的体重轻飘飘得不像话，布鲁斯找了双长袜子，蹲在她面前给她套上：“你有准备这个体型的衣服吗？” 黛芙妮低头看他给自己穿袜子，摇摇头：“我就没打算用这个样子出门。”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仍旧金灿灿的瞳孔：“而且我的眼睛还没伪装，我不能这个样子出去。” “这都不是问题，黛芙妮。”布鲁斯说着，把别在前胸口袋里的墨镜戴到黛芙妮脸上，它往下滑了一下，黛芙妮抬手扶住它，“你总不能一直裹着这个毯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你现在在跟一大群人一起生活呢。” “……好吧。”黛芙妮被他说服了，她也不想一整个恢复期都保持着凤凰形态，她跳下沙发就要向外走，“你的车停在外面吗？” “等等，黛芙妮！”布鲁斯连忙把她拉了回来，他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毯子，“你知道我们需要把这个东西换掉才能出门，对吧？” 。 最后他们从黛芙妮的衣柜里找了几件比较小的衣服穿上，但对现在的黛芙妮来说依旧不合身，他们驱车前往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好给她多挑几件衣服。 服装店的销售顾问热情地欢迎他们，布鲁斯·韦恩的脸是最显眼的资产证明，他甚至不需要把卡掏出来，他们就拿出了店里最好的衣服给黛芙妮。 这种专业的事情就不需要布鲁斯插手了，他知道该怎么让女伴开心，给她们提供情绪价值，夸她们穿的每一件衣服都好，适当地提供一些穿搭建议但不要显得太挑剔，不然他可能就要实现从“贴心的男伴”到“ gay”的阶段跨越了。 他们去了很多服装店，很显然黛芙妮也不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如果说不出门逛街，她可以接受一条毯子披在自己身上的话，那么一旦出来，她就有自己的高要求。 “太粗糙。” “颜色太暗淡。” “布料太次，针脚太稀。” 黛芙妮拿着手上款式幼稚的衣服，皱起眉，声音稚嫩但是言语犀利：“你当我是六岁小孩吗？” 销售顾问面面相觑，只好拿出更多衣服给她试。 虽然黛芙妮相当挑剔，但同样出手阔绰，就连需要配货的东西都买了不少，还没等布鲁斯掏出自己的卡，黛芙妮就自己结了账，接待人员能拿到的提成足够抵消她之前的话语，同样明白过来自己真正服务的是谁，他们留下了黛芙妮的号码和地址，表示之后会送货到家。 “我很少让女伴自己付钱，这很不绅士。”布鲁斯牵着黛芙妮的手，现在小女孩终于有了身像样的衣服。 黛芙妮没有反驳他，只是点点头：“是啊，甚至是一个小女孩付的钱。” 布鲁斯耸耸肩，他敏锐地看向旁边玻璃的反光，一道闪光灯一闪而过，带着帽子口罩和墨镜的人躲到另一边去。 黛芙妮同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又不在意地挪开：“看来我们该回去了？” “是的，走吧，那群鸟肯定要着急了。”布鲁斯带着她离开，那群猛禽被黛芙妮下了命令，进不来市中心，倒是城市鸟们终于能逐渐回到黛芙妮身边，外面的建筑上准站了不少鸟。 一直到他们回到家，城市鸟们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黛芙妮握着布鲁斯的手等他开门：“我饿了。” “我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布鲁斯打开门，“顺便清理一下你的头发。” 黛芙妮现在的头发长得有些夸张，在他们出门前布鲁斯建议剪短一些，但黛芙妮不同意，变成凤凰形态的话那就是她的尾羽位置，等她度过恢复期就能自行选择长度，总而言之就是，不管布鲁斯怎么说，黛芙妮都不同意他毁掉她的尾羽。 布鲁斯先去厨房找了些食物，然后带着黛芙妮去浴室清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发尾，他本来还想帮她吹干头发，黛芙妮却已经乖乖坐在小板凳上自己开始蒸发头发上的水分了。 等黛芙妮出来的时候，布鲁斯盛了一碗燕麦粥在餐桌上等她，她伸手想要去拿，却被布鲁斯躲开：“等等，还很烫。” “我又不怕烫。”黛芙妮不知道布鲁斯在担心什么，但他坚决不把手上还在冒热气的燕麦粥给她，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食物好让它尽快温热下来。 黛芙妮只好被布鲁斯抱到椅子上，坐在一边眼巴巴地等，这就是她说的情况，如果他们发现她现在跟个小孩子一样，就连食物的自主权都没有了。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布鲁斯看到上面提姆的来电，拿起接听。 “卢修斯给我发消息说有狗仔拍到你携带‘私生女’逛街，以此来要挟我们买下照片。”提姆一字一顿地说，“你有什么想狡辩的吗，韦恩先生？” “很显然我百口莫辩，德雷克记者。”布鲁斯说着，用肩膀抵住手机，另外两只手上还拿着碗和勺子，“不用理睬他们，她的样子和我一点都不像，如果需要公关借口的话，就说这是朋友家的孩子。” 第97章 提姆叹了口气：“卢修斯说你不接电话，只好给我发了消息……嘿，那是黛芙妮，对吧？” “当然，她现在在恢复期，变成的人形也很小。”布鲁斯专心跟提姆通话，他查看通话记录，卢修斯打过来的时间他正好在清洗黛芙妮的发尾，黛芙妮坐在旁边扣扣衣角，眼神时不时瞅向布鲁斯手上的勺子，“我只是带她出去买衣服而已。” “卢修斯说如果你再宣布有一个孩子的话，公关部今年的奖金又要翻上一轮了。”提姆笑着说，突然想起什么，“哦，如果你现在查看你的手机消息的话，你应该能看到其他人留给你的讯息。”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布鲁斯挑挑眉，打开短信，迪克发了句“我已经习惯了”，达米安只留了一条“她长大速度绝对比你想得快，父亲，别想那些收养手续的事”，乔纳森表示如果黛芙妮愿意的话她可以跟他们一个学校。 还有些别的消息，布鲁斯几乎能想到其中的调侃话语，他刚想点开下一条，衣角却传来力度，布鲁斯向下看去。 只见黛芙妮盯着他手上的碗，发出长长的“啊——”声，像是跟父母乞食的小鸟，然后不满地皱起眉：“为什么你还不给我吃？” “抱歉，我在看消息。”布鲁斯这才息屏放下手机，把碗和勺子递给黛芙妮。 黛芙妮接过自己的食物，摇摇头：“我会在你的爸爸计分榜上扣分的，罪名是‘沉迷电子产品，饿死可怜小孩’。” “但是我还给你买了很多衣服，洗了头发，给你做了饭，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加了很多分的。”布鲁斯得意地看着她，想要从黛芙妮嘴里得到肯定的话语。 “……你做的饭？”黛芙妮刚把一口燕麦粥塞进嘴里，听到布鲁斯的话，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含糊不清地反问道，“不是阿福留在厨房的吗？” “不，阿福早上没有做这个。”布鲁斯眨眨眼，有些迟疑地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黛芙妮面无表情地跳下椅子，跑进厨房发出呸呸声，把嘴里的燕麦粥吐到垃圾桶里，她用纸巾擦着嘴走出来：“你把糖放成盐了，第二次。” 布鲁斯皱起眉，上次厨房的事情让他不免得想在这次证明自己：“可是我记得你上次说那个位置是……” 他的记忆力绝对不可能出错，但正是这份自信，让他在燕麦粥出锅时连一口都没有试，布鲁斯不信邪地尝了一口燕麦粥，几秒后，沉默地走进厨房吐掉了。 黛芙妮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用水漱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布鲁斯抬手打断，他心虚又不得不承认：“我的错。” “嗯哼，你没有狡辩空间了。”黛芙妮眯着眼，踮起脚在冰箱上的白板上划了两笔——事实上那上面原本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是郑重其事地说，“你的计分榜归零了，布鲁斯·韦恩。” 第92章 黛芙妮不得不站在厨房里指挥布鲁斯重新做一份她能吃的东西，在他能分清糖罐和盐罐后，至少这碗新的燕麦粥可以入口了。 “怎么样？”布鲁斯坐在一边看黛芙妮吃掉自己食物。 “不算坏。”黛芙妮说，还没等布鲁斯露出点得意的表情，她就补充道，“但也不算好，你需要多尝试。” 不过从黛芙妮这里能得到这样的评价已经算不错的了，布鲁斯一边回复消息，一边说着：“你的标准比我想的要严格得多。” “这只能说明我是一个好厨师。”黛芙妮擦擦嘴，把碗勺推给布鲁斯——现在她的身高可不负责这个，后者也只能乖乖把餐具拿去厨房清洗。 “嘿，让我看看你新的女儿在哪里？”杰森第一个回来，他最近的事情顺利不少，企鹅人入狱，黑面具还在医院里，而腹语者估计还在牢房里对着自己的袜子说话，他这段时间趁他们失势分走了不少东西，心情大好，当然也想到了全程参与的黛芙妮，“我在路上买了两本涂色本，我听说这个年纪小孩都需要这个。” 杰森把手上的袋子随手放到黛芙妮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你还真变得有够小的。” 那几张照片以提姆为中心快速传播给了他们所有人，女孩们显然没想到黛芙妮会变成这样，她们开始讨论该怎么更好地照顾一个小女孩——照顾一只幼鸟猛禽们有经验，但是照顾一个小女孩就不一样了。 两只金雕落到他们身边，用鸟喙顶开杰森的肩膀示意他离远点，呈现保护姿势围绕在黛芙妮身边。 “别这样，我还给她带了东西呢。”杰森轻轻推开他们。 黛芙妮看了他一眼，打开袋子，露出里面幼稚的涂色书本和蜡笔。 “看，我对你好吧。”杰森哼笑两声，摸摸黛芙妮的头，虽然他不能对一个小女孩报自己之前被强迫洗澡的仇，但是开这种无伤大雅的有趣玩笑还是可以的。 杰森还想说些什么，但黛芙妮只是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他，甚至让他有些心虚，他轻咳两声说道：“好吧，我只是……” 还没等他说完，黛芙妮就掏出脖子上的魔杖，迅速往他身上敲去，杰森还没见过她这样用这个魔杖，甚至没想过躲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视线下降，又变回了那只浣熊。 [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杰森反复看自己的爪子，他发现自己甚至不能自主变回人形，自从他们把一切都摊开来讲后，他就很少恢复这副浣熊的样子了，可现在却怎么也摆脱不掉。 “来吧，浣熊先生，我们可以开始涂画游戏了。”黛芙妮把他抱在怀里，杰森意识到她的力气变得跟之前一样大，就算现在这个体型他也挣脱不开，浣熊扒拉着空气，无济于事，“就你，和我。” [嘿，嘿！谁来阻止她！ ]浣熊竭力想要挣脱，让他发现自己早归完全是一个错误，房子里可以说是空无一人，导致连个能帮他一把的人都没有，厨房里还在洗锅碗的布鲁斯只是探出头向外看了一眼，确认浣熊只是和黛芙妮打闹后就回去了厨房。 只是小孩子玩闹而已，黛芙妮有分寸的。 。 “我们回来……杰森？”芭芭拉手上带着她们买回来的东西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的浣熊和拿着蜡笔的黛芙妮。 “欢迎回家。”黛芙妮抬头迎接他们，顺手把手上的贴纸贴在浣熊脸侧。 五彩斑斓的浣熊趴在桌子上，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但什么都做不了，除了蜡笔的痕迹之外，黛芙妮还在涂画书里发现了一页贴纸——杰森不敢置信，他们在涂画书里送贴纸干什么？爱讨人欢心的商家们！ 总而言之，他现在的样子可不算好，但是他也没力气爬开了，他所有的力气都消耗在之前跟黛芙妮的抗争中，现在软趴趴得像个浣熊玩具。 他还以为黛芙妮会比达米安乖很多，一个会魔法的怪力小孩和一个经历过专业训练，会杀人的小孩？他不得不承认前者现在更让他头疼，因为后者已经度过这个时期了。 “我的新作品漂亮吗？”黛芙妮把浣熊抱起来展示，她夹着嗓子，睁着大眼睛问他们，仿佛谁说出点否定的意思都是罪恶的。 再说了，一个兄弟的牺牲总比他们全部牺牲来得好，他们开始或违心，或幸灾乐祸地赞叹黛芙妮的手艺，达米安甚至指出浣熊身上还有一处空缺可以画，黛芙妮这才发现那里，再次拿起画笔，杰森愤愤地朝他比了个中指。 他说错了，这俩小孩一样烦人！ 阿尔弗雷德从后门进来，他临时租住的房子就在斜对角，离得近，但是没黛芙妮的房子大，他把部分常用的东西也搬到了这里，等黛芙妮搬家到韦恩庄园附近的别墅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哦这可真……”阿尔弗雷德惊讶地看着浑身蜡笔，朝他发出求救信号的浣熊，和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的小女孩，只好称赞道，“真有创意，黛芙妮小姐。” “谢谢你的夸奖，阿福。”黛芙妮甜甜地跟他道谢，杰森翻了个白眼，她刚刚可不是这么说话的，他没想到黛芙妮还有这副面孔。 “既然我们已经展示过了，那么涂画游戏就结束了。”黛芙妮变回原来的声音，就在杰森以为终于结束时，黛芙妮把涂画书和蜡笔放下，一把把他抱起，朝浴室走去，“现在是洗澡时间！” 浣熊完全拒绝不了，只能被孩子拖到浴室里，接受浴缸和热水的洗礼。 。 “呃，杰森……？” “闭嘴，我现在不想说话。”杰森终于能够变回人形坐在餐桌椅上，他的头发翘起，乱糟糟一片，是刚刚黛芙妮用吹风机吹浣熊毛的后果。 “哦，黛芙妮说是你先挑衅她的，可怜的浣熊。”史蒂芬妮笑嘻嘻地调侃他，得到了杰森的瞪视。 “不过我们还是完成了几张涂画。”黛芙妮说着，摊开涂色本，上面印满了彩色的浣熊爪印，“你们喜欢这个吗？” “这真可爱。” “简直天才。” 第98章 “涂得太完美了！” 所有人捧场地赞叹着——毕竟她现在看上去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对六岁小孩的教育方式当然是鼓励为主——黛芙妮甚至把涂画书转过去给杰森看，杰森挑挑眉：“真的吗？你甚至要跟我展示对我的折磨成果？” “你不喜欢我们一起合作完成的涂画书吗，浣熊先生？”黛芙妮又用那种声音说话，用大眼睛看他，但杰森可不吃这套，他完全忘不了她刚刚对他做了什么，这只虐待浣熊的鸟毫无同理心。 “我可不是这群家伙，这招对我没用。”杰森冷笑一声，把她手上的涂画书合上，撇撇嘴，摆出嫌弃的表情，“还有把你那根棍子拿我远点，讨人厌的魔法……” 黛芙妮耸耸肩，把涂画书放回去，反正他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开心起来，比如上次在他们面前突然开始宣读誓词——这是后面有只鸟告诉她的——黛芙妮觉得虽然杰森脾气比较反复，但是其实人还挺不错。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变成浣熊的时候摸不到枪。 。 “阿福帮你的床重新整理了一遍，你可以放心睡。”布鲁斯拍拍被子，他变成猫的体型站起来只比黛芙妮矮一点，他不太确定他们现在睡在一起的话会不会压到她，“你现在的状态需要早点入眠，我们还要夜巡。” “好吧，你要早点回来。”黛芙妮被布鲁斯抱到床上，仔细盖好被子，她拽住布鲁斯的胳膊，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亲吻。 比起之前暧昧的亲吻，黛芙妮现在的样子更像是孩子担心外出工作的爸爸，布鲁斯笑着回吻她的额头：“我尽量。” 布鲁斯给她留了个床头灯，看着黛芙妮乖乖闭上眼睛，这次才走出去轻轻关上门，其他人先一步离开，蝙蝠侠也很快融入夜色。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安静下来，黛芙妮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直到她听见外面传来几声鸟叫的同时，楼下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最后是刻意压低声音的谩骂。 “嘿，哪来的这群鸟？” “这个人还养了鹰？看来还是个有钱人。” 他们似乎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试图驱赶旁边的猛禽，但很显然他们低估了猛禽们的战斗力，很快被攻击得发出哀嚎，直到一声枪响，外面的人声暂时安静了下来，但翅膀扑棱的声音不绝于耳。 “安静点，小伙子们，我带你们来可不是做这些的。” 这个分外耳熟的声音让黛芙妮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危险的光芒，她坐起身，向下看去，她的视线似乎穿过床铺和二楼，看向一楼的情况。 有人在入侵她的地盘，或者说，是一种生命力顽强的绿色病菌。 第93章 黛芙妮坐在床上没动，侧耳倾听下面的动静，他们在那声枪响后就熟练地撬开了她的门锁，进入了房屋内部。 本来趴卧在卧室里两只金雕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动静，立刻清醒过来保持警惕状态，黛芙妮示意他们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 房屋周围的猛禽也很快改变战略，那只黛芙妮最熟悉的白头海雕出现在卧室窗户外。 [大人，有六只两脚兽，其中三只受伤。 ]她汇报着情况，等待黛芙妮的下一步指示。 “我知道了，你通知他们离远点，撤离这栋房子周围。”黛芙妮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可是，大人……]白头海雕急迫出声，本能告诉他们现在的职责是保护在黛芙妮周围，而不是离开。 “这是命令，你们离远点，不要待在附近。”黛芙妮走近，摸摸她的鸟喙，“等一下这里烧起来可来不及了。” 闯入者携带了枪支，鸟群分布在周围很容易被他们射伤。 白头海雕蹭蹭她的手，从窗户落下，不一会，成群结队的猛禽就从房屋周围离开，但他们没有飞远，黛芙妮从这里也能看到他们蹲守在不远处房屋天台上。 另外两只金雕也被黛芙妮驱赶着离开，他们在这里也会让她施展不开，但是现在，这栋房子里只剩下她和那六个人，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不过让黛芙妮遗憾的是，她还挺喜欢这栋房子的。 。 小丑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一楼的房间已经被翻了个遍，里面的东西被胡乱扔在地上，甚至碎了几个瓷器，比上次泥脸入侵还要没礼貌。 受伤的三个人找到了橱柜的急救包，草率地为自己脸上和手臂上的抓伤做处理，他们嘴里低声谩骂着外面的猛禽，哪里会有正常人在屋子周围养这些东西？ 小丑看了他们一眼，眯着眼环顾四周，他本应空荡荡的右手处接上了一个假肢，他没有有在上面覆盖矽胶层，突兀的露出下面的金属结构，小丑站起身，神经质地挠动假肢与手腕的连接处，直到渗出血来才停手。 耻辱，这是绝对的耻辱，他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质手上吃过这么大的亏，甚至赔上了自己的一只手，新装的假肢没有之前原装的来得灵活，冰冷的金属更是时时刻刻提醒他，小丑被除蝙蝠侠以外的人打败了。 他从悬崖坠海，在海面上漂泊时遇到一艘渔船，那群无知的人以为他是遇难的可怜人，伸出援手将他打捞上船，愤怒和疼痛让小丑更加残暴，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杀害了渔船上的所有人，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鱼，驾驶着船只回到自己的老巢。 在他养伤期间，小丑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设想怎么报复那个女人，她绝对保不住自己的右手，不，两只手，他会让她保持清醒的同时，把她的脸皮活生生剥下来，他要把她的身体填料，溶解，做成一个有趣的娃娃，哦，她似乎跟韦恩认识，也许寄到韦恩那里是不错的惊喜。 这次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再逃脱，幻想让小丑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站在旁边受伤的三个小丑帮成员面面相觑。 自从小丑丢了只手回来后，他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他变得更加疯疯癫癫，时不时拿他们实操他脑子里的想法，直到其中一个人颤巍巍地告诉他，再这样下去他们帮派的人手就要不够时，小丑这才不尽兴地停下手。 “头儿，这里也没有。”另一个小丑帮成员从一楼的房间里探出头，他甚至不敢给小丑任何一点坏消息，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针管不明药物注射到他脖子里。 “哦，这个点女士可能已经上床睡觉了，我们说不定能给她一点睡前惊喜。”小丑整理好自己胸前藏了笑气的花，他拿起他们找到的证件，上面正是那张让他看到就牙痒痒的脸。 他把证件里面的头像照片抽出来，放在前胸口袋里，转身朝二楼楼梯走去，却在来到楼梯口时停下。 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出现在楼梯口，不知道在那里听了多久，她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们，那双褐色的眼睛像凝固的焦糖，红发几乎垂到地上，跟那个女人一样，在黑暗的楼梯口红得不像话。 “你们是谁？”女孩开口问道，她似乎还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朝几个可疑人员单纯地抛出她的问题。 小丑帮的成员看向走在前面的小丑，等待他的指令，小丑露出假惺惺的笑容：“嘿，甜心，我们吵醒你了吗？” 他向上几步，手指穿过女孩的发丝：“你的头发真漂亮，是不是？看来它遗传于一个美丽的女士。” 黛芙妮凝视着他，缓缓开口：“哦，你是说我妈妈。” “好孩子，我和你妈妈有个约定，现在我赴约了，可是她去哪里了？”小丑眨眨眼，更加靠近女孩，这下黛芙妮看到他右手的假肢了，她突兀地觉得有些滑稽，于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小丑眯起眼盯着她，她的脸跟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像了，小丑第一次那么讨厌看到一个人露出笑容，他右手的断肢部位隐隐发痒。 “我的妈妈在火灾里死掉了，先生。”黛芙妮笑着看向他，说了个让小丑最不满意的答案，“你想看看她的骨灰吗？就在我的卧室里。” 后面的小丑帮成员毛骨悚然，真的会有一个孩子在谈到自己母亲的死亡时露出这样的笑容，并邀请陌生人去参观她的骨灰吗？ 小丑瞥向楼上，他停顿了一下，摇摇头：“不，不不不，甜心……你确定她真的死了吗？” “当然，先生，她死于自燃。”黛芙妮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女孩的眼底好像闪过一抹金光，“多么奇妙的人体反应，是不是？但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一场新生。” “老大……”这个小女孩实在是太诡异了，小丑帮的成员忍不住出声。 小丑很显然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他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个女人了，她却有了另一种结局，自燃？远比不上他亲手给予她的痛苦。 他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但很快恢复表情：“所以你现在一个人住在这吗，甜心？” 黛芙妮点点头，什么都瞎说：“是的，但是有人到这里看我，说会给我找寄养家庭。” 第99章 “说到这儿，亲爱的，我就是他们给你找的寄养家庭。”小丑露出一个笑容，他有了更好的想法，既然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那么他就可以接手这个女孩，也许他会把她培养成一个超级罪犯，或者只是在他手下虐待她——这得看他心情，他可不是什么“好养父”。 “真的吗，先生？”小女孩凑近他一些，“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跟我妈妈告别呢。” “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现在就可以上去把你妈妈一起带走。”小丑牵起女孩的手，朝楼上走去，后面的小丑帮成员紧跟着他们。 他们上去楼梯来到二楼，穿过婴儿房，那里的门没关上，透过门隙里可以看到里面似乎放了很多宠物用品，但这个家里除了外面的猛禽外，并没有其他动物。 这个房子和这个小女孩简直诡异至极，但不会有人觉得一个女孩能对六个男人造成什么伤害，黛芙妮带着小丑进入卧室，里面的布置很温馨，但奇怪的是房间内没有任何属于一个小女孩的东西，像是她……本来就不住在这里一样。 卧室门咔哒落锁，被引入陷阱的人警惕回头，小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枪：“看来你要给我点惊喜，是不是，甜心？” “我妈妈死之前留下遗愿。”女孩缓缓道来，他们注意到房间内的温度诡异地开始升高，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温度，“她说可能会有一个手脚不利落的小丑来找她，或者说，来找我。” 她露出一个笑容，举起自己的右手用手指在上面划过。 “是你！”小丑举起手枪瞄准，但是房间内的温度太高，手枪承受不住这个温度，开始出现融化现象，一团火焰从他们脚底升起。 “第二次，没有听取我上次的建议吗，丑角？你需要的不是手，你还是没有为自己安上一对翅膀。”黛芙妮站在原地，她的瞳孔彻底被金色覆盖。 他们没有任何退路，火舌先是舔上其中一个人，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尖叫着想在地上打滚来救下自己的命，但这样的高温让他们滚了几圈后就没了动静。 “不不不，你这个……！”小丑的骂声还没出口，他就感到天旋地转，火焰烧化了他的脸颊，露出里面狰狞的骨头，他的眼皮难以兜住眼球，从里面掉了出来，悬挂在脸上，他想冲过去抓住她，但他的下肢已经碳化。 “一个无名的丑角，死于意外火灾。”黛芙妮看向他，这是小丑最不能接受的结局，泯然众人，不会有人记得这样的反派，“我会在你的墓碑上刻上这些字的——如果你有的话。” 。 在听到不远处隐隐约约的消防车鸣笛声时，晚归的蝙蝠们感觉到不对劲。 他们穿过一栋栋高楼，顺着消防车的声音过去，但越近越感到不妙，最终，他们来到熟悉的房子前。 黛芙妮的房子早已被火焰吞噬，消防员拿着水枪正在救火，有几辆警车围绕在旁边，而消防车后面，那个红头发的小女孩正披着毯子，捧着一杯热可可，脸上沾了些灰，她站在烧毁的房子前，还那么小，那么单薄，火光映衬着她的侧脸，像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 多么无辜。 第94章 “孩子，你还好吗？你爸爸妈妈在哪里？”警员放轻声音询问黛芙妮，但后者只是摇摇头，沉默不语，警员皱起眉，心疼地抚摸她的肩膀，“哦，你一定吓坏了。” 隔壁的贝丝同样被这场大火惊扰，此刻她站在黛芙妮身边，说话磕磕绊绊：“你是……等等……啊？” “可是，可是黛芙妮去哪里了？”贝丝牵着女孩的手，惊慌和茫然一时之间冲乱了她的大脑，黛芙妮的房子因为不明原因起了大火，可是从房子里出来的却只有这个小女孩，这件事怎么听都很奇怪。 “你是说黛芙妮姑姑吗？她出差去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在贝丝面前黛芙妮可不能乱说，不然之后等她度过恢复期可就不好解释了，“她很快就回来了，但没想到今天晚上……” 贝丝没再多想，摸着女孩的头安慰她：“你可以住在我这里，别担心，我是你姑姑的朋友，你可以相信我。” 而住在附近的阿尔弗雷德也匆匆赶来，他本来在租房里处理后勤工作，却没想到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就出现了意外。 “阿福！”黛芙妮跟他招手，她并不打算跟贝丝一起生活，毕竟贝丝不知道她身上的秘密，这很容易吓到她。 “黛……格林小姐！”阿尔弗雷德拢拢她身上的毯子，皱眉看向几乎快被大火吞噬的房子，消防员手上的高压水管似乎对这场大火不起作用，但更奇怪的是，这片火并没有扩散的趋势，除了黛芙妮的房子外，周围的建筑都没有受损。 “您是……？”警员看向阿尔弗雷德，他们要确保跟这个小女孩接触的人是安全的，至少要确认对方的身份，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如果再被不明人士带走，警员简直不敢想象。 “他是我认识的一个爷爷。”黛芙妮说着，缩到阿尔弗雷德身后，“贝丝阿姨，我可以跟他住在一起。” 警员皱起眉，正常来说，他们要先寻找跟这个女孩有亲属关系的人，最好的人选当然是他们口中的“黛芙妮”，但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有提出要联系她的想法。 就在警员犹豫时，一道黑影从空中落下，朝他们走近。 “她可以跟他走。”他的声音低沉，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燃烧的建筑，“我做担保。” 警员和她赶来的搭档面面相觑，另一个级别更高的警探拍拍他们的肩膀，低声道：“嘿，我认识他，他是韦恩的……” 韦恩的名头加上蝙蝠侠的担保，没有比这更让人放心的归宿了，警员这才松了口，简单登记了女孩的信息，转头去问旁边的消防员什么情况。 “这火完全灭不掉。”消防员叹了口气，擦掉脸上的灰，“上次遇到这样麻烦的火还是萤火虫放的，但是他从来不会吝啬到只烧一栋房子。” 他的另一个同事咳嗽两声：“这火完全处理不掉，我们只能等它烧完了。” “说不定他正在做什么对照实验呢。”夜翼从楼顶落地，顺手摸摸黛芙妮的头，“嘿，没吓到吧？” 黛芙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夜翼想起七彩浣熊的下场，讪讪地收回手。 他们当然都知道这场火灾绝对和黛芙妮有关，只是她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让自己的房子烧起来，大概是出现什么意外，才让她的能力失控。 “难道你做噩梦了？”红头罩悄悄现身，他躲在蝙蝠侠和夜翼后面，挡住了警员们的视线，如果说戈登还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那这群警员就要对他拔枪了，“这次我可是在关心你……跟我说说梦到了什么？” 黛芙妮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只是有几个人入侵，我把他们处理掉了。” 杰森眨眨眼，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笑着说：“看来你的领地意识很强，什么人会盯上一个小女孩？” 黛芙妮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看见警员朝她招手，黛芙妮松开阿尔弗雷德的手，朝她走去。 “房子里还有其他人吗，孩子？”她语气轻柔地问道，很多时候孩子们在遇到危险情况时容易产生应激反应，说出来的话前后相悖，尽管她刚刚说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但他们还是要再多询问一下。 黛芙妮看向她，语气真诚：“有几个人闯入了这栋房子想要找黛芙妮姑姑麻烦，但他们丢掉的香烟烧到了卧室的窗帘，把自己烧死了。” 旁边几个警员对视两眼，耸耸肩，听上去是一些蠢货。 “哦，你还记得他们的相貌特征吗？我们需要做个登记。”警员拿出前胸口袋里的纸笔，如果有鲜明特征的话，他们也许可以在系统里找到对应的罪犯。 黛芙妮露出思考的表情，刚刚没有得到答案的红头罩躲在阴影里看向她，虽然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听上去更像是几个入室抢劫的小混混。 小女孩比划着，在她面前蹲下，和她高度平齐的警员开始记录关键词，黛芙妮说：“他很高瘦，说的话很奇怪，穿着紫色的衣服，绿色的头发，画着浓浓的小丑妆……” 随着黛芙妮的讲述，警员的笔逐渐停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挠挠头：“我的天，别跟我说是……” 蝙蝠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黛芙妮身边，夜翼渎饺寿喃喃自语着，看向蝙蝠侠，又看了眼身后的红头罩，红头罩的脸被面具挡住，但能看出他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我看大人们好像叫他……小丑？”黛芙妮扔下一个重磅炸弹，随后点点头，“他还带了几个人一起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找黛芙妮姑姑，她可什么都没干。” “哦……所，所以他现在是跑……呃……”警员的话语甚至开始结结巴巴，他们都知道小丑是一个怎样的疯子。 黛芙妮摇摇头：“不，他死在里面了。” 第100章 她指向房屋的位置，所有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火焰随着燃料的减少而变小，现在只剩下一些小小的火苗，整栋房子结构基本碳化，如果里面真的还有人的话，他们没有任何生还可能。 “你确定？”蝙蝠侠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转向自己，警员在一边担心这样会不会吓到这个孩子。 “当然。”黛芙妮和他对视，语气平稳，“他跑得不够快，火焰烧断了他的双腿，他走不了。” “你看到了？你怎么确定？！你……”红头罩从阴影中穿出，他猛地揽过黛芙妮让她面向自己，他感觉似乎有什么猛烈的东西击中了他，红头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的尸体在哪里？” “他死了，只剩下灰烬。”黛芙妮直视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旁边的警员在看到这个熟悉的红头盔时下意识拔出了枪，旁边的警探适时制止了她，摇摇头，“我敢肯定。” 红头罩的嘴里发出几个奇怪的音节，黛芙妮笃定的眼神让他感到轻飘飘的，他知道黛芙妮确定的事情有多真，上次所有人都看到了稻草人留下的灰烬，检验报告上大刺刺地写着克莱恩博士。 “……哈。” 红头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松开了手，黛芙妮被其他人围住问话，夜翼小心地拍拍他的肩膀：“嘿，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红头罩缓慢地回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掩盖不住的愉悦。 “你知道的，小丑……”夜翼指了指已经彻底烧完，只剩一片黑色废墟的房屋，“老天，你不用摘下你的面具我都能看到你的笑容了。” “我感觉怎么样？他应得的，伙计。”红头罩长舒一口气，他搭上夜翼的肩膀，发出诡异的笑声，蓝鸟被吓得往后缩，差点退到了隔壁屋子的墙角，“可惜的是我没能把这些录下来放在市中心大屏上播放，也许我今天应该待在这里才对……” 红头罩开始语无伦次地说话，夜翼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完蛋，他高兴疯了，上一次夜翼看到他这样滔滔不绝的样子还是杰森在罗宾时期的夜巡，那时他的俏皮话没比迪克少多少。 “啊……”红头罩发出叹息，他久久地凝望着那摊黑色的废墟，发出感叹，“这简直是艺术品，我从棺材里爬出来后好久没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了。” 另一边的气氛更严肃一些，蝙蝠侠详细询问了黛芙妮所有的细节，盯着房屋废墟陷入沉默。 “哦，我们会检查剩下的东西的。”警员上前说道，这大多数是他们的任务。 “不。”蝙蝠侠摇摇头，“小丑很狡猾，我来。” 他之前——在他最愤怒的那段时间，他不是没有对小丑下过死手，但是他简直跟一只蟑螂一样耐活，没人知道这次他是不是又耍了什么把戏。 黛芙妮披着毯子，站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她是最清楚的，黛芙妮随时用能力监视着小丑的生命体征，直到他化为灰烬，但是让他们亲眼看到结果会更好。 红头罩也意识到这点，和夜翼一起踏进了废墟里，他必须亲眼看到小丑的检测报告出来，到时候他一定会在哥谭上空开一艘飞艇，像撒礼花一样撒他的死亡证明。 哈，黛芙妮·格林真是太棒了！ 第95章 还在城市里游荡的其他蝙蝠得到消息，他们今晚不用回黛芙妮的房子了，计划有变，蝙蝠洞集合。 搅局者眨眨眼，看向身边的黑蝙蝠：“难道我们身上的毛茸茸魔法解除了？” 卡珊德拉并不这么觉得，她能感受到那个魔法标记依旧留在自己体内：“也许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们站在哥谭建筑的高处，能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方向似乎飘起浓烟，这让黑蝙蝠有些不安。 通讯声响起，卡珊德拉接通，红罗宾的声音传来：“你们看到消息了吗？” “当然，我们很快回……” “嘿，放开她你这个混蛋！” 黑蝙蝠的话还没说完，搅局者一跃而下，把持刀的抢劫犯踹翻在地，红罗宾很显然也听到了这里的声音：“看来你们还要一点时间才能结束。”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黑蝙蝠紧盯着下面的动静以防万一，搅局者已经把那个抢劫犯捆到一边，安抚惊慌的市民。 但红罗宾也发出不解的声音，他迟疑地说道：“我给他们发了消息，但他们说在通讯上讲不清，最好是面对面沟通，而且现在我什至联系不上他们了。” 黑蝙蝠眯起眼，这样的情况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件小事。 搅局者很快处理好了下面的动乱，她回到黑蝙蝠身边：“我们只要最后再巡逻一遍就能回去了，我真喜欢黛芙妮上次给我的那个窝，她的手艺真好。” “我很喜欢她给我做的动物制服。”黑蝙蝠关闭通讯，希望下一个万圣节她也能用到。 。 罗宾结束夜训，看到消息回来时，发现蝙蝠洞内不算安静，迪克和杰森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再说什么，布鲁斯摘下蝙蝠面具站在蝙蝠电脑前，旁边的不少设备正在运作，就连阿尔弗雷德也没有缺席，端着空盘子在旁边站着。 “发生什么事了？”达米安摘下面罩，朝他们走近。 红罗宾紧随其后，或者说今晚让他们两个搭档是个错误，提姆头发看上去遭了殃，凌乱的发间还插着几根知更鸟鸟毛。 “我也想问这个。”迪克指指他的头，“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不听指挥。” “自以为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齐齐发出不屑的音节，移开视线。 这八个字几乎就概括了他们两个今天晚上夜巡的全过程，迪克了然地挑挑眉，不再发问。 “所以有什么大事要宣布？”红罗宾同样走向他们，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他在黛芙妮那里待太久，睡眠时间完全被惯坏了，“我们今晚不回去的话是不是要跟黛芙妮说一下，还有那个魔法标记可不一定会放过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背对着他们，本以为空荡荡的蝙蝠椅突然转过来，坐在上面抱着盘巧克力蔓越莓饼的黛芙妮看向他们：“你找我？” 这下提姆彻底噤声了，他睁大眼睛看看黛芙妮，又看看布鲁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要开诚布公到这种地步了吗？ 就连旁边的达米安也皱起眉：“她为什么在这里，父亲？” “她的房子葬身火海，所以她提前搬家了。”布鲁斯头也没回地解释道，他紧盯着屏幕。 “你在卧室里玩火了？”提姆看向她，这件事属于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毕竟她是用火的，有点危险能力的人总会出事。 黛芙妮缓慢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很快，外面传来摩托声，女孩们接二连三地回到蝙蝠洞，史蒂芬妮熄火下车：“嘿，你们怎么让芭芭拉一个人夜巡？” 其他两个人还想辩解，芭芭拉率先打断他们的话：“我可不想加入男孩们幼稚的争吵和战斗中，最后一段路线我更想让自己安静一些。” 史蒂芬妮这才看到提姆乱糟糟的头发，她跟卡珊德拉窃窃私语，两个人在旁边偷笑。 “哈，你们就笑吧——”提姆的胳膊撑在蝙蝠椅上，展示椅子上的黛芙妮，“在一个在火灾中失去自己房子的可怜小女孩面前。” 女孩们惊讶地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的黛芙妮，很快围到黛芙妮身边关心她，提姆被一下子挤开，他撇撇嘴，找了块小镜子好把自己头上的鸟毛都摘掉。 “有人入侵，我能力控制没有平时好，同时为了防止他们有逃跑的可能，我就把整栋屋子都烧掉了。”面对女孩们的关心，黛芙妮举起装着饼干的盘子应对，试图用饼干让她们安静下来，但是很显然这没用，她们想知道全部。 “有人入侵？那群猛禽不在你身边？”达米安询问着，正常来说他们足够应付了。 “入侵者带了枪，他们很容易受伤，我让他们撤离到远处。”黛芙妮说道，“你们回来的时候，应该能在外面的树上看到他们？” 从外面回来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那群鸟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而且如果黛芙妮在这儿的话，很显然那个驱鸟系统已经关闭，也就是说他们是在一群猛禽的注视下回来的。 他们的视线游移，只有卡珊德拉认真地点点头。 “所以什么入侵者需要你把整栋房子烧掉，来保证他们……死亡的结局？”提姆不觉得普通的抢劫犯会有这样的价值，“……而且为什么杰森的表情那么奇怪？” 从回来之后，提姆就发现不仅是布鲁斯，就连杰森也是，就算是跟迪克说话也一直紧盯着电脑屏幕，他抱臂紧握着拳，除了紧张之外好像更多的是期待。 迪克看看在场的所有人，黛芙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布鲁斯和杰森没再分心回答，阿尔弗雷德朝他点点头，于是他说道：“也许是因为黛芙妮烧死的是，小丑。” 第101章 就像之前那样，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就连女孩们也咽下了关心的话语，但在沉默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疑问的爆发：“等等，你说小丑，我们认识那个小丑？” “那个混球终于被烧死了？” “尸体呢？不对，骨灰呢？” 滔滔不绝的问题涌向迪克，他应接不暇，甚至回答得语无伦次，怪不得其他人不接话，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黛芙妮移开视线，她之前已经反反复复地在各种询问下讲述了无数遍过程，她可不想再来一遍。 “……就是这样，我们把废墟里能找到的部分都带了回来，布鲁斯正在等待检验结果。”迪克用最快的速度讲解完这件事情，毕竟要听真正的细节，他们还要再询问黛芙妮才行，“我觉得这需要一段时间，毕竟大部分东西都混在了一起。” “我可以等。”杰森才不在乎这个，他再次转头跟黛芙妮确认，“你确定他没有爬回来的可能了对吧？” 黛芙妮不知道自己第多少次点头，杰森发出愉悦的叹息：“不管多少次，我总是喜欢你这幅不容置疑的样子。” “今晚结果可能出不来了。”屏幕上的检测结果出现，暂时没有小丑的消息，但旁边的容器里还堆了一大堆灰烬，他们需要足够的时间来一点点检测，布鲁斯头也没回，“你们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不，这种好事怎么能只留下你。”杰森第一个反对，“我一定要亲眼看到这个好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剩下的人也都围过去，这么多东西要一点点检测过来绝对不是一个晚上能解决的问题，他们最好排一个时间表，毕竟被小丑害得不轻的可不止他们俩，芭芭拉甚至一口气给自己排了连续多天，每天都占十几个小时的值班时间。 黛芙妮虽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渊源，但从这个小丑见了她一次就缠上她第二次来看，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黛芙妮把空盘子放到一边，拍拍手跳下椅子：“阿福，我今晚睡哪里？” “哦，黛芙妮小姐，我带你过去。”阿尔弗雷德放下托盘，牵着黛芙妮的手上去升降梯，“之前的别墅我已经找人来打扫过了，只是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好自己生活，我们会照顾你的。” “谢了，阿福。”黛芙妮当然没有推脱，等她彻底度过恢复期，回到原来的样子，那才是最适合独立生存的时间段。 “原谅他们那么激动，黛芙妮小姐，只是那个家伙为我们带来的麻烦和遗憾太多了。”阿尔弗雷德低头看她，“这仅代表我个人——我很感激您今晚所做的一切。” “哦，阿福，这没什么。”黛芙妮拍拍他的手，“他确实很烦人，如果这帮上了忙的话，我的荣幸。” 关于这个恼人家伙的话题很快过去，阿尔弗雷德带着黛芙妮来到她的房间，为她找了身新的，还算合身的睡衣——不仅是其他东西，就连她新买的衣服也葬身火海——这让黛芙妮更讨厌那个小丑了。 “晚安，黛芙妮小姐，祝你好梦。”阿尔弗雷德为黛芙妮掖好被角，把她床头的台灯调到一个柔和的亮度，“真是一个辛苦的夜晚。” “晚安，阿福。”黛芙妮跟他挥手，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窗外有猛禽的身影掠过，很快栖息到不远处的树上，这个混乱而惊人的夜晚终于安静下来。 第96章 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黛芙妮似乎又长大了不少，原本还有些宽松的睡衣更加合身，原本的衣服已经穿不下了，她把口袋里的东西放进睡衣口袋里，在浴室找到了阿尔弗雷德准备好的洗漱用品，把自己打理干净。 她变回鸟类形态，原本的绒羽快要褪光，颜色更加正红亮眼的成羽覆盖在她身上，只是体型依旧没有之前那么大。 黛芙妮扇动翅膀，有些笨拙地落到露台扶手上晒太阳，她眯起眼，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的羽毛。 原本栖息在周围树林上的猛禽也注意到了她的出现，纷纷围过来，尤其是那两只金雕，昨天黛芙妮忘记把他俩放进房间来，现在立刻落到她身边撒起娇。 渡鸦飞到黛芙妮身边，爪子里抓着一个有些眼熟的的盒子，他把它轻轻放到黛芙妮身边。 黛芙妮好奇地停下梳理羽毛动作，回过头看，渡鸦用他的鸟喙灵巧地打开盒子上的锁扣，把里面的蓝宝石项链展示在黛芙妮面前，而那个布鲁斯送给她作为见面礼的红宝石戒指现在正静静地躺在项链旁边。 黛芙妮眨眨眼：“哦，你把它们带出来了。” 一直到大火烧完整栋房子，黛芙妮才后知后觉她有一些东西还没拿出来，但毕竟不是不可挽回的什么孤本珍品，黛芙妮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打算之后再去补齐。 [您跟我提到过这个，我在想也许您会用到。 ]渡鸦用爪子把盒子盖好，把它放到屋内的床头柜上，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 黛芙妮轻叹一口气：“之前可能会用到，但上次约会没有什么好结果，他现在又很忙，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小东西还能不能送出去。” 之前还不知道布鲁斯的身份时，黛芙妮以为他们的约会只是日常，也许次数没有普通人那么频繁，但至少他们还是有一些约会的时间，可是现在看来，他们的约会地点只能定在下面那个黑漆漆的蝙蝠洞xue里了。 不过就算是蝙蝠也总有一天会出门晒太阳，而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黛芙妮懒洋洋地伸展自己的羽翼，好让太阳的光线照到自己每一根羽毛。 黛芙妮低下头，看到正在打理庭院植物的阿尔弗雷德，只是几天没管它们的功夫，庭院内的灌木和树木就开始疯长，阿尔弗雷德正拿着园艺剪为它们修理枝芽。 凤凰歪着头盯着管家看，随后拍拍翅膀下落，停到了管家的肩膀上。 “哦！”阿尔弗雷德被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吓一跳，回过头看到一只深粉色的小鸟落在他肩膀上，抛去她的外形，她现在的颜色跟火烈鸟更加相似，“早上好，黛芙妮小姐。” “嘿，阿福。”黛芙妮跟他打招呼，抖抖略长的尾羽，蹲下身把脚藏在了羽毛下，像个圆滚滚的毛茸茸玩偶装饰一样待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如果你需要集中烧毁虫枝的话我可以帮忙。” “很感谢你的帮助，黛芙妮小姐。”阿尔弗雷德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等他带着小鸟又捡完两丛灌木后，忍不住的阿尔弗雷德只好说出口，“黛芙妮小姐，一只鸟的重量对老人家的肩膀来说实在是不太友好。” 原本眯着眼睛都要睡着的黛芙妮眨眨眼：“抱歉，阿福。” 她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像只攀禽一样抓着阿尔弗雷德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到了地上。 “感谢你的体谅，黛芙妮小姐。”阿尔弗雷德俯下身表示感谢，小鸟挥挥翅膀示意这没什么。 现在的情况就变成一只小鸟亦步亦趋地跟在管家身后，阿尔弗雷德走到哪，他身后的小鸟就摇摇摆摆地跟到哪，在管家停下来的时候小鸟就站在他的鞋面上发呆，下来的时候留下了几个树杈子一样的小脚印。 “他们还在睡觉，这个点醒来的只有我们。”阿尔弗雷德放下园艺剪，一边说着，一边朝浴室走去，处理其他人的脏衣服，“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厨房，如果你需要的话。” “不，我可以陪着你。”黛芙妮当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她跟着阿尔弗雷德走来走去太久，咕咕作响的肚子不那么觉得，“哦，好吧，也许我确实需要食物。” 阿尔弗雷德笑着看着她调转方向走开，突然想起什么：“如果方便的话，布鲁斯老爷和杰森少爷就在蝙蝠洞里，他们还没吃过早餐。” 黛芙妮点点头表示知道，张开翅膀顺着阿尔弗雷德说的方向飞进厨房。 。 杰森捏瘪手里的能量饮料罐，扔向旁边已经冒头的垃圾桶里，他揉揉眼睛喃喃自语：“这下我知道提姆之前那段时间是什么感觉了。” 他们必须打起所有精神，不能分散注意力，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数据，布鲁斯晃了晃空掉的第三壶咖啡，好吧，这是极限了，接下来他会使用自己在外游学学到的的十分钟快速睡眠法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哇哦，你们俩这副样子还真是吓人。”黛芙妮变回人形吃完早餐，端着另外两份早餐从升降梯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低气压的场景，“我觉得你们应该在吃完早餐后休息一下，睡一觉会让你们感觉更好。” “谢了，我还能再撑一会。”杰森打着哈欠接过黛芙妮手上的早餐。 “谢谢。”布鲁斯的神情放松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他经历过小丑假死后又出现的情况太多次，这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确认。 “你还记得你们今晚要去——你们的夜晚活动叫什么来着——夜巡，对吧？”黛芙妮坐上另一个椅子，跟布鲁斯说，“我可不觉得你会放手让孩子们自己出去。” 第102章 布鲁斯咀嚼培根的动作一顿，缓缓说道：“我不会缺席夜巡的。” 黛芙妮眯着眼睛看他，突然说道：“我在你的早餐里下了安眠药。” 布鲁斯被吓得呛住，连连咳嗽，杰森立刻停下叉子：“我的这份里没有吧？” “我是说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黛芙妮留下大喘气的第二句话，布鲁斯艰难咽下自己的早餐。 “我可以坚持，黛芙妮，我之前不是没有过连续几天不睡觉这种事。”布鲁斯没有妥协。 杰森在旁边翻白眼：“呵，我们在排时间表的时候他在下面拉了一串自己的时间。” 布鲁斯斜眼看他：“然后你在我的时间下面画了一条一样的。” 杰森耸耸肩，不接话了。 “那你出去夜巡的时候，谁顶替你的位置？”黛芙妮指了指屏幕上的数据。 “芭芭拉他们会在这里看着。”布鲁斯已经计划好了。 “也就是说，你在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之后，又进行高强度夜间活动，回来之后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到第二天晚上再做高强度运动——而且在其他人完全有能力做这个检测，得到正确答案的情况下。”黛芙妮陈述着他突破人类极限的时间表，布鲁斯移开视线，虽然这听起来很恐怖且不可能，但事实上，他就是要这样做，“你还记得你只是人类吗？” 黛芙妮看着他心虚的表情，缓缓点头，突然调转话题：“说起来，在火灾之前，我还把一些必要的东西带出来了。” 布鲁斯的视线没有看向她，只是接话道：“你带出来了什么？” “我只来得及救出我的证件， id卡，还有……”黛芙妮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完全是着火时的反面教材——说到最后，她掏出了那两个火鸟玩偶。 “之前我忽略了一个细节，当时小丑似乎对这两个玩偶非常感兴趣，按照他的恶趣味，也许他在上面放了些什么。”黛芙妮说着，把玩偶递给布鲁斯，布鲁斯的视线依旧在屏幕上，熟练地拿起旁边的手套戴上接过玩偶，没有注意到黛芙妮的手掠过他的餐盘时落下了一些白色粉末。 布鲁斯这才低下头仔细检查这两个玩偶，在得到黛芙妮的点头后，剖解了其中一只，没有在里面发现任何神秘物质：“这上面什么都没有。” 但为了以防万一，布鲁斯还是把这两个玩偶留在了蝙蝠电脑旁边，方便之后再次检查。 “好吧，大侦探，那么吃完你的早餐就可以继续你的工作了。”黛芙妮露出一点笑容，布鲁斯胡乱应下，把旁边的煎蛋塞进自己嘴里，伸手把空盘推到一边。 但是敏锐的蝙蝠侠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的眼神逐渐不能聚焦，天旋地转，他一开始以为是玩偶的问题，直到看到旁边黛芙妮似笑非笑的表情：“你……” “下次要记住，不要吃离开自己视线的食物。”黛芙妮摸摸他的脸颊，被胡渣扎到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布鲁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砰的一声趴在桌子上熟睡过去。 目睹了全程，甚至在黛芙妮下了药后就不敢吃早餐的杰森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干。” 黛芙妮扛起已经神志不清的布鲁斯，幸好她一夜过去长高了一些，不然还真不好搬运他，她看向杰森，指令简短有力：“你把剩下的早餐吃完，去叫接班的人，然后去睡觉。”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杰森这才敢继续吃自己的早餐，“老天，你也没说当着他面说要给他下药，到下好药只花十秒啊。” 第97章 “杰森少爷？”阿尔弗雷德抱着空脏衣篓，意外地看着出现在楼梯口的杰森，他以为他们要在蝙蝠洞里坐好几天呢——至少他们那副架势就是这样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布鲁斯被她……”杰森撇撇嘴，环顾四周确定黛芙妮不在这里，正要跟阿尔弗雷德说事情经过，却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睡着了。”扛着布鲁斯的黛芙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杰森立刻止住话头，只当自己什么都没说。 但是奇怪的是她明明走在自己之前……哦，这只鸟会瞬移来的，那就完全不奇怪了。 “睡着了？”阿尔弗雷德倒是很意外，他们都知道布鲁斯有多能熬，只是一个晚上没睡就倒在蝙蝠电脑前这种事情可不会发生在蝙蝠侠身上。 黛芙妮心安理得地点点头：“可能这段时间他熟悉了猫咪的作息，他是该休息一下了。” 阿尔弗雷德当然也这样觉得，他从来不赞同布鲁斯不要命一样的工作方法，现在如果能休息一下就再好不过了。 “我带他去他的房间。”黛芙妮当然没有把布鲁斯交给阿尔弗雷德让他背回去，阿尔弗雷德连自己的重量都撑不了多久，背一个脱力的成年男性完全是虐待老人，至于旁边的杰森——那是虐待小孩。 尊老爱幼的黛芙妮就这样顺着阿尔弗雷德指的方向，一米五一米六地把布鲁斯扛走了。 “……布鲁斯老爷，不是自己睡着的吧。”直到黛芙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阿尔弗雷德缓缓问道，比起询问，更像是陈述。 “她像一个酒吧里的老油条一样往他的盘子里撒了安眠药。”杰森打了个哈欠，“动作有够熟练的。” 阿尔弗雷德了然地点点头，在布鲁斯过度透支却不肯去休息时，管家也会用这样的方式让布鲁斯强制闭眼——一些镇静性药物，能让他不至于连续熬夜超过人体极限。 但大部分时间镇静性药物不是第一选择，阿尔弗雷德有很多更强硬的武力手段，而黛芙妮更直接。 “我也要去闭上几个小时的眼睛了，免得她再往我的食物里下药。”杰森相信黛芙妮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下药在她的眼里可能已经是温柔的方式了，杰森甚至觉得她有的手段说不定带着黑。帮特色——嘿，他可不会忘记黛芙妮逼供的手段是往俘虏的手指缝里钉滚烫的钉子。 他先去了提姆的房间，掀开他的被子把他叫醒，然后大叫着“为什么你还是小熊猫的样子？”，没趣地离开了。 在杰森走后没多久，阿尔弗雷德就看着一个戴着眼罩的小熊猫从提姆的房间走出来，他把自己的眼罩掀起，朝杰森离开的方向吐舌头： [嘿，少这样叫醒我！ ] “轮到你的值班时间了，红色小狗！”杰森嘲笑的话语从不远处传来，随后是他的房间关门声。 “早上好，提姆少爷。”阿尔弗雷德弯下腰和他打招呼。 小熊猫摘下自己的眼罩：[早上好，阿福，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慈祥地笑着看小熊猫两脚着地，一摇一摆回去了房间。 克拉克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时，正好遇到扛着布鲁斯的黛芙妮，他看了看黛芙妮，又看了看她肩膀上的布鲁斯，善解人意地指指自己昏迷的搭档，聪明地没有问其他问题：“需要我帮忙吗？” 动物魔法没有结束，克拉克和乔纳森不得不住进韦恩庄园——两个氪星人昨天回来时听完发生了什么后，超级大脑差点停摆，两只小狗面露迷茫站在蝙蝠洞中间，身后仿佛出现了诡异的宇宙背景。 黛芙妮摆摆手：“不了，去上班吧记者先生，迟到了小心上司扣你的工资。” 克拉克的动作顿住，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在新闻报道里看到过你的名字，你写得很好。”黛芙妮头也不抬，随便掰了个谎就敷衍过他，她从他的身边走过，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克拉克眨眨眼：“好的……？”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黛芙妮已经走远，克拉克对着她的背影张张嘴，但也不知道自己该从何问起，只好小声嘀咕着，疑惑地转身离开。 。 布鲁斯缓缓睁开眼睛，他下意识看向窗外，外面已经被黑夜笼罩，看不出来时间。 他皱起眉，捏着眉心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什么，那份早餐绝对不对劲，他没想到黛芙妮居然真的会在里面下药。 “你醒了，睡美人？”一道声音从旁边传出，布鲁斯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坐起，敏锐地看向床边，黛芙妮搬了条椅子坐在旁边，一只手捧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拿着一杯热茶。 布鲁斯皱起眉看着她，黛芙妮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张开手臂任他打量，仿佛下药这件事完全不是她做的一样。 “你怎么能对我下药？”布鲁斯不满地质问她，但是黛芙妮很明显没有听出他语气的意思。 “你喜欢更直接的方式？”黛芙妮把手上的书放到一边，拿出另一边的购物杂志扔到他被子上，“挑一个你喜欢的棒球棍，下次我打晕你的时候会用这个。”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转头去看自己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几点……我错过了夜巡？” 现在的时间点已经接近夜巡结束，这让布鲁斯更不满，如果说黛芙妮让他睡过一个白天勉强能理解的话，可是却没有叫醒他让他错过了重要的夜晚时间，布鲁斯皱着眉嘀咕：“我不喜欢这样。” 第103章 但他又知道黛芙妮这完全是为了自己好，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时间安排确实过分，所以他也只能这样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凡布鲁斯找点借口，都会被黛芙妮噼里啪啦地数落回去。 布鲁斯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袍，布鲁斯微微睁大眼睛，正要质问，就被黛芙妮先一步打断：“阿尔弗雷德给你换的。” 他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很快摇摇头：“好吧，我们不讨论这个，只有他们出发了？” “得到了充分休息的人都被允许出去了。”黛芙妮不算太委婉地说道。 布鲁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她：“我不能缺席夜巡，如果他们遇到他们处理不来的情况怎么办？” “只是一次夜巡，蝙蝠妈妈，如果你照常休息，我可不会这样拦着你，我当然知道你有多热爱你的工作。”黛芙妮耸耸肩，“再说了，我……” 说到这，黛芙妮的话语突然停住，布鲁斯疑惑地看向她，还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等等。”黛芙妮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就被火焰包裹，瞬间消失在椅子上，手上的热茶甚至没来得及放下，突兀地从空中掉落，一些茶水从里面撒出，布鲁斯正想伸手接住，火鸟却在下一秒赶回来，伸出手捧住了杯子，洒出的茶水也精准地回到杯子里，她稳稳地坐回椅子上。 “一点背后袭击。”黛芙妮简短解释了刚刚的情况，继续之前的话题，“他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也许有那么一两个不是——但只是一次夜巡我相信他们能照顾好自己。” 当然，黛芙妮没那么相信，不然她也不会监视他们身上的魔法标记确保他们的安全，不过这个城市已经有两个反派被她烧死了，她相信的是其他罪犯足够聪明有脑子，懂得蛰伏一段时间，伺机而动。 布鲁斯愣愣地看着她，随后叹了口气，抓抓有些凌乱的头发好让它们不要挡住自己视线：“也许下次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不要用那么强硬又不讲理的手段。” “鉴于某些人不讲理，所以我只能用相同的方法来对待他。”黛芙妮没有明说，但布鲁斯知道她说的是谁——这里难道还有第二个人吗？ 布鲁斯知道如果他们不能把这件事谈妥，让黛芙妮满意，那么她就不会放弃把他弄晕——不论什么方法，之前他们说过的，她向来是暴君和女王。 “好吧，我会重新安排我的时间表，确定平衡工作和休息的时间。”布鲁斯只好妥协道，这次只是安眠药，他可不想下次让自己睡过去的是杂志上的棒球棒。 “好选择。”黛芙妮点点头，合上自己旁边的书本，端着茶杯跳下椅子，“好好排，韦恩先生，黛芙妮老师之后会检查的。” “那么我就要打破我从来没有在背后说过老师坏话的记录了。”布鲁斯哼哼两声，黛芙妮背对着他摆手，拿着东西离开布鲁斯的房间。 布鲁斯整理了一下思路，这么长时间的睡眠足够他晚上继续工作了，只是在工作前他需要洗个澡，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他走进浴室，低头去解开系在腰上的睡袍腰带，布鲁斯的手搭在上面，却在看清睡袍上的绳结时停住。 阿福……之前是这样帮他系腰带的吗？ 第98章 “你下次不可以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达米安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控诉在夜巡时像鬼一样出现在他身后，击倒罪犯的黛芙妮，“我没有请求任何支援！” “但是你身上的魔法标记告诉我，他会让你受伤。”黛芙妮把洗干净的茶杯放回去，“我比你的战斗经验更充足，小鸟，我知道该怎么办。” “你知道？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这也叫你知道？”达米安抱起手臂，冷哼道。 “至少我让你免于几声嘲笑和训斥？”黛芙妮耸耸肩，随着身高地增长，她的头发也相对短了一些，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妨碍她的行动。 达米安沉默下来，好吧，那个罪犯的袭击确实有百分之七十五的概率让他受伤，毕竟他正专心应付前面几个准备逃跑的罪犯，如果他带着伤口回来，别说德雷克，就连陶德都要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而布鲁斯，这种不该有的伤口——至少达米安是这么觉得的——很大程度上确实会得到蝙蝠侠的念叨。 达米安撇撇嘴，不再说什么，只是让黛芙妮下次不要再这样，至少提前跟他说一声，幸好她没有看到自己炸毛的翅膀，这让达米安还可以嘴硬自己只是不需要支援。 黛芙妮随口应下，当然，应下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罗宾是回来最快的那个，他甚至连制服都没有换就噔噔噔跑上来跟黛芙妮表达自己的不满，以至于夜翼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达米安眼神不善地紧盯着黛芙妮的所有动作。 “嘿，发生什么事了？”迪克好奇地问道，达米安皱着眉回头看他，他今晚跟乔纳森一起夜巡，而超级小子早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紧紧地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 黛芙妮刚张开嘴，就被达米安凶狠地打断：“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着，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走之前，他伸出两根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又指指迪克的眼睛。 只是问了个问题就被小知更鸟胁迫的夜翼：……？ 好吧，这个问题之后再说，在蝙蝠洞就换下制服的迪克走近黛芙妮，问道：“嘿，布鲁斯怎么样了？我听杰森说你对他……” 下药这两个字迪克只是做了个暗示性省略，毕竟今天杰森跟他一照面，就语重心长地让他不要在黛芙妮面前点明这件事，以及重新合理地安排自己的时间表——在确定小丑死亡这件事上，迪克的热情不遑多让。 但是关于下药，迪克上次看到杰森这副样子还是他自己处理帮派的内部叛变人员——红头罩当时给路过的夜翼一个眼神，让他不要多问自己黑。帮的事情。 “他已经醒了，大概正在整理自己。”黛芙妮说。 迪克乐了一下：“他在给自己舔毛？” 这不能怪他，阿尔弗雷德猫每次睡醒之后，就会坐在沙发上开始认真地给自己舔毛。 黛芙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洗澡。” 不过黛芙妮也能理解，一个人同时拥有两种生物形态时，很容易混淆自己的生活习惯，她在很早之前也这样。 “哦，对，我说的也是……洗澡。”迪克不想让黛芙妮继续拿这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迅速改口，嘿，大家有点幽默感好吗？ 幸好这样的尴尬时刻没有持续太久，黛芙妮接起一个电话就转身离开，迪克在她身后松了口气。 “晚上好，老板，希望这个点没有到扰到你。”妮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没有，妮娜，有什么好消息吗？”黛芙妮一边回应她，一边走到大厅，她注意到大厅的电视柜旁摆着几张照片，上面的一张全家福格外显眼，现在有空在房子内部转转，黛芙妮注意到他们在各处都放了不少照片。 “你给我看的那些文件我都看过了，房屋保险和补偿完全不是问题。”妮娜的话里带着不算轻松的语气，“罪犯纵火，哈，你没事吧？” “我一切都好。”黛芙妮并不缺这份房屋赔偿的钱，但是一份意外保险的记录能让她更加无辜，如果警察想要查到“黛芙妮姑姑”头上，她甚至还有一份不在场证明，只不过这些都是用来应付警局，而不是蝙蝠侠的。 小丑的死因只会是源于一场香烟引起的火灾，没有任何其他因素能为他的死亡赋上浪漫壮烈的色彩。 “别担心，加上纵火原因，你会拿到一大笔钱的。”妮娜吹了声口哨，但很快她提出自己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呃，你感冒了吗，黛芙妮？你的声音听起来跟之前有点……不一样。” 黛芙妮顺着门向前，一点点参观他们挂在墙上的照片，她穿过偌大的客厅，听到妮娜的话后，在台阶上止步。 “是的，我现在不在哥谭市内，染上一点小感冒，没什么大问题。”黛芙妮迅速咳嗽两声，在妮娜这边蒙混过关，然后转移话题，“我过两天应该就能回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是最好的法律顾问，妮娜。”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会帮你完美解决这件事情。”妮娜笑着说，“等那份保险下来，你到律所里签个字就行。” 黛芙妮应下，她们寒暄几句，挂断电话，她抬起头，细细看着那副巨大的油画全家福，和之前的照片都不一样，上面的一对夫妻她完全没有见过，他们都露出微笑，而下面的男孩全然是一副快乐的模样。 “那是我父母的画像。”布鲁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黛芙妮回头看一下他的方向，他已经换上了轻便的居家服，朝她走来，最后停在她身边。 黛芙妮当然知道他父母发生了什么，如果想要调查布鲁斯·韦恩，那么自然逃不过那个小巷里的悲剧。 第104章 “自从他们离开后，我的时间就不再属于布鲁斯·韦恩。”布鲁斯缓缓开口。 “但我总觉得我做得不够多，甚至整整二十四小时都不够。”布鲁斯的手抚上油画边缘，“如果我再快一点，再花上更多的时间，也许就会有一个孩子免于那些泪水与苦痛。” “小丑会死，蝙蝠侠也会死，他的故事结局必是以他的死亡收尾。”黛芙妮看向他，布鲁斯凝视着那幅油画，他早就有这种觉悟，“总会有那么一天，但是在那一刻来临之前，我会永远战斗。” 黛芙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油画上，平和的贵妇人和微笑的男人都被斜上方打来的阴影遮住，只剩下站在他们中间的男孩：“即使是以生命为代价？” 布鲁斯回头看向她，上半身隐没在黑暗里：“即使是以生命为代价。” 。 在那晚之后，布鲁斯迅速制定了一个新的时间表，虽然他在工作上花的时间还是很多，但至少保证了一定的休息时间，不仅是他，上面所有人的值班时间都合理合规，杰森怀疑这只是他怕其他人也被黛芙妮下药而已。 而黛芙妮老师细细看完这份新的时间表，跟阿尔弗雷德商量后点头通过，这份时间表平稳地运行了几天，显然它适合所有人，只是在这之后布鲁斯对黛芙妮端来的所有食物都表示了质疑，就算黛芙妮保证自己绝对没有下药，布鲁斯也保持怀疑态度，默默把自己的那份和迪克的份调换。 就在一边举着叉子的迪克：“……嘿，我还在这呢！难道我被药倒了就没关系吗？” “接下来是我的换班时间，你可以去休息了，迪克。”布鲁斯暗示着——或者说明示——迪克在他身后无声而猛烈地摆着抗拒的动作，在布鲁斯敏锐回头时又收回手臂和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吹着口哨离开。 但就像是一种存在给了他们预感，今晚他们比之前更专注地注视着蝙蝠电脑，上面的数据一变再变，最终跟数据库里匹配的小丑部分被标红，出现在屏幕上。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内容，布鲁斯久久地凝视着它，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切尘埃落定。 布鲁斯没有放松多久，他迅速建立起新的档案计划，小丑的死亡不代表着结束，他们要追查缉拿剩下的小丑帮成员，查出小丑是否留下了什么遗产或者陷阱，同时彻查那些和小丑有联系的人，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芭芭拉发出畅快的笑声，而之前看上去轻松的杰森也沉默了下来，盯着上面的数据一言不发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人会在这种时候打扰他，但是很快他就恢复过来，掏出手机在上面快速操作着。 “你在干什么？”提姆注意到杰森的动作，好奇地问道，现在他肯定会回答他们的问题了。 “我还能干什么？”杰森头也不抬地回复他，“我在联系出租飞艇的人，顺带一提，如果蝙蝠洞的打印机冒烟了，算在我头上。” 第99章 与此同时，在这几天黛芙妮的生长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子，关于小丑的结果彻底出来后，黛芙妮也已经恢复了原样，在两天的简单准备之后，她搬去了自己的新家。 “常用的生活用品那栋房子里都有，如果还需要什么的话随时和我说，也许韦恩宅里有库存。”阿尔弗雷德絮絮叨叨地说，他这两天也算是看着黛芙妮“从小长大”，难免多说了些。 “谢了，阿福，不过如果我有需要的话我会打电话采买的，就不麻烦你了。”黛芙妮跟他拥抱，她现在已经完全变回自己之前那副样子了，但是看上去比之前要更加鲜亮有活力一些，也许这就是涅槃带来的变化。 他们现在站在别墅前，不仅是他们两个，其他人也被拉过来当苦力，给黛芙妮搬运东西。 这两天她待在韦恩庄园里也并非无所事事，至少把之前常用的东西全部都重新采购了一遍，现在一大堆快递箱子堆放在她的新家里，这让黛芙妮不禁想起自己刚来到哥谭那段时间——收拾东西对她来说简直是折磨，如果让她自己一个人干的话，一个星期后蝙蝠们来这里做客，能看到的也还是这副样子。 “锅碗，餐具，调料，食材……”黛芙妮一个个计算，像是前面这些生活用具倒还好些，平时会储存在别墅的橱柜里，但像是调料和食材这种有保质期的食品类，在没人居住的别墅里根本不会存在，都需要黛芙妮自己布置。 “你买这么大一个吊灯干什么？”提姆不解地拆开旁边一个巨大的快递箱，里面华丽的水晶吊灯不像是他们几个能徒手装上去的东西。 黛芙妮探头看了一眼：“哦，它亮晶晶的，我觉得放在房子里当个装饰品不错，毕竟我现在住着大房子呢。” “你装得上去？”达米安保持怀疑态度，要知道安装这种东西所需要的工具黛芙妮似乎都没有。 “能摆在客厅中央看看，这也是一件漂亮的装饰品。”黛芙妮可不管这么多，她当时下单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要把这一大盏水晶吊灯装上去，“别管那个了，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把它拆分掉，让每只鸟都带回去一些。” 他们动作很快——至少比黛芙妮刚搬来的速度要快多了——一大堆快递很快被拆完，里面的东西被放在他们该在的位置。 他们三三两两地倒在大厅的沙发上，现在黛芙妮的住所和蝙蝠洞离得这么近，他们也就不再需要和黛芙妮挤在一个房子里，但这样的话，对黛芙妮来说这栋房子就有点过于宽阔冷清了。 “别担心这个。”黛芙妮摆摆手，随着涅槃期的结束，猛禽们纷纷不舍地离开——他们同样明白城市的环境并不适合他们生存，而那群城市鸟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欣喜地蹭在黛芙妮身边，“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会说话的生物了。” “看得出来。”史蒂芬妮逗着其中一只麻雀，她很少能这么近距离地观察鸟类，虽然这群城市鸟总是跟人群一起生活，但他们的警惕性依旧很强。 而现在，那只最大的乌鸦和那只渡鸦怒目而视，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却被另一只鸦类占据了位置。 [你是哪来的？ ]乌鸦嫌弃地看着他，做了一个吐口水的动作， [看看你这副样子，你在摆给谁看呢？ ] [很显然，大人身边更需要我。 ]渡鸦挺起胸膛，悄悄地炫耀自己乌黑发亮的羽毛，[顺带一提，他们在太阳底下是彩色的。 ] [谁不是一样！ ]乌鸦群里这只最大的乌鸦相当很大，几乎快赶上渡鸦的体型，他们谁都不服谁，悄悄飞到黛芙妮看不见的地方，用爪子和鸟喙攻击对方。 迪克眨眨眼，提醒黛芙妮需不需要阻止他们：“嘿，他们俩打起来了。” “不用管他们。”黛芙妮气定神闲地喝茶，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管偏心谁，都会有另一只鸟伤心，黛芙妮选择让他们自己决出胜负，“我联系了派对策划，晚上这里会有一个乔迁派对，你们要来吗？” “我们很高兴能来！” “这听起来真棒，我好久没休息一下了。” “我们可以叫点朋友来吗？” 孩子们三三两两应下，青少年们正是喜欢派对的时候，黛芙妮点点头：“当然，人越多派对越热闹，我可不想举办一个冷清的派对。” 哥谭的派对策划不算好约，事实上，之前有一段时间甚至出现过派对策划人的连续谋杀案件，导致大批派对策划人辞职，后面蝙蝠侠查明是小丑不满意他们的派对策划案，把他们一个个分尸在自己的派对上，甚至给孩子们留下了不少阴影。 黛芙妮听着芭芭拉讲完这件事，皱皱鼻子：“真是个祸害。” 策划公司来得很快，他们拉来了一整车派对用品，食物和酒水也包括在项目内，不过布鲁斯在听到这个派对后，让黛芙妮最好不要购入太多酒水放在派对上。 “他们的朋友有一部分是未成年人。”布鲁斯斟酌着说，总不能因为他们的身份暴露，就把所有超级英雄的身份都告诉黛芙妮，“他们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黛芙妮耸耸肩，只好降低派对上的酒精浓度，她自己只邀请了妮娜和贝丝，翠丝特有在跟她联系，但是孕妇怎么说也不适合参加派对。 于是晚上的派对几乎成了青少年派对，妮娜端着酒杯蹭到黛芙妮身边：“不是我说，你派对上的人真奇怪，还有为什么那个家伙的皮肤是绿色的？” 黛芙妮抿了口酒：“你生活在哥谭，妮娜，你要尊重人类爱好的多样性。” “嘿，你跟这个韦恩居然还有联系？”妮娜很快发现了站在角落的布鲁斯，黛芙妮跟着她的眼神看去，由于这次只是私人聚会，布鲁斯不需要装出对外的那副样子，除了西装符合他对外的社交形象外，他像个书呆子一样甚至带了台微型电脑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敲敲打打。 “我们发展的还算不错。”黛芙妮朝妮娜眨眨眼。 第105章 “所以，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魔法师？”另一边，野兽小子和其他人凑在一起，“她看上去没有渡鸦说的那么……厉害？” “她像个普通人，除了那头红得出奇的红发。”巴特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渡鸦隐秘地看向黛芙妮的方向，点点头：“对，就是她，她身上的能量真是奇怪……” 青少年们纷纷对黛芙妮的身份进行猜测，被围着询问的蝙蝠们也不好说出口，毕竟他们可不想因为透露黛芙妮的秘密而被永远变成一只动物，杰森的前车之鉴在前，谁都不想触这个霉头。 而最忙的是阿尔弗雷德，他穿梭在青少年中间，查看他们手上的杯子是酒水还是饮料，严格禁止未成年人喝任何有酒精度数的东西。 布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自己的电脑，来到黛芙妮身边和她的朋友们打招呼：“很高兴认识你们，但是很抱歉，我要先离开了。” 她们自然地和他握手告别，韦恩比她们想的要更亲切一些，黛芙妮疑惑地看向他，布鲁斯暗示地看向窗外，天空上明亮发黄的蝙蝠灯格外显眼。 他把达米安一起带走，私下嘱咐其他人随时准备好行动。 “哈，大忙人，看来跟他约会还挺难的？”妮娜笑着看向布鲁斯离去的背影，旁边的贝丝终于松了口气，哦，谁能懂她高高兴兴来参加派对，却看到顶头上司的心情，这简直太糟了。 “嗯哼。”黛芙妮撇撇嘴，摆弄着手上的酒杯，“是挺难约的。” 。 哈莉·奎因站在蝙蝠灯旁边，那盏黄色的巨大蝙蝠照映在天空上，而她拿着手里的棒球棍把它敲得哐哐响。 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戈登翻着白眼坐在一边，哈莉不耐烦地询问道：“嘿，我看你只要打开这个盏灯，那只蝙蝠就像鬼一样过来了，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看到他？” “你才刚打开这盏灯没两分钟，就算是他们也需要时间赶过来。”戈登没好气地说，不敢相信她闯进自己的办公室，把自己敲晕绑架，就是为了上天台开个蝙蝠灯，他现在后脑勺还隐隐作痛，她下手真够狠的。 “好吧，局长，你有没有什么跟蝙蝠联系的秘密联系方式？”哈莉没耐心地说着，上次她和蝙蝠侠短暂合作时，他给过她一个通讯器，但是抱歉，她家的两只鬣狗宝贝实在是牙痒痒，那个通讯器在他们嘴里没撑过十秒。 “哈莉。”那个如暗影般的低沉嗓音从她身后响起，哈莉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向蝙蝠灯上面，惊喜地看到自己想找的人终于出现，“小蝙蝠！你们来得太慢了！” 罗宾降落在她不远处，冷哼着：“你有什么事？等等，难道你知道那个小丑……” 罗宾的话还没说完，蝙蝠侠用眼神制止他，小丑死亡的消息现在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谁都不知道哥谭会陷入怎样的混乱，他们必须先处理好跟小丑有关的其他事项。 蝙蝠侠很快注意到被绑在一边的戈登，他挑挑眉，走过去将他松绑。 “什么？谁在乎那家伙？”哈莉翻了个白眼，她早就跟那个烦人的家伙彻底一刀两断了，“当然不关那个丑角的事情，是我的艾薇！我的小红！我深爱的宝贝女孩！” 哈莉越说越激动，双臂挥舞着，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蝙蝠侠眯起眼，要知道这段时间虽然看不见毒藤女的身影，但她却穿插在不少人的故事中间，谁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旁边的蝙蝠灯黄得发亮，哈莉甚至有些破音：“她出事了！” 第100章 “自从我们上次联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哈莉絮絮叨叨地站在蝙蝠灯旁边，用手上的棒球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在蝙蝠灯上，“她没有回我的短信，没有打我的电话，但就在前两天她发了这个给我！” 哈莉说着，打开手机给他们看，蝙蝠侠接过手机，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甚至看不出来照片主题是什么，只有符合毒藤女风格的绿色背景。 “你就是凭这张照片确定她出事的？”达米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这张照片模糊得要命，几乎没什么有效信息。 蝙蝠侠仔细打量这张照片，听到罗宾这么说，哈莉的手指戳向右下角：“其他不是重点，看到这一点黄色了吗？” 两个人离近仔细看，甚至戈登也凑了过来，他们只能看到照片角落几块黄色像素点，戈登看向哈莉：“所以……？” “所以？”哈莉捂住脸，似乎在感叹他们怎么能迟钝成这个样子。 “如果这张照片真的是毒藤女发来的话，她不可能让自己的植物有一点枯萎的迹象。”蝙蝠侠的手指点了点那几块黄色像素点，有条不紊地说，“她确实出事了。” “就是这样，看吧，这就是我为什么找你！”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知音一样，哈莉拍拍蝙蝠侠的肩膀，“肯定发生了意外，才让小红联系不上我，我知道其他人靠不住，来找你是最好的选择。” 蝙蝠侠点点头：“我确实会去找她。” 哈莉发出愉快的欢呼。 “——然后让她入狱。” 哈莉的欢呼卡在喉咙里，她猛地转过头：“嘿，等等，我们这次可什么都没做呢？” “毒藤女这段时间和多个罪犯合作，我们正在追捕她。”罗宾抱着手臂缓缓道来，“她可惹了不少麻烦，别跟我们说你不知道。” 这下哈莉有些头疼了，她本来以为这段时间艾薇没有联系她，也没有联系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她皱着眉斟酌着：“好吧，只要能找到她，确定她现在的情况……” 蝙蝠侠收缴了哈莉的手机，他们想要查到毒藤女把目前的所在地就需要这张照片，通过追查这张照片的发信地就能锁定毒藤女现在的位置。 哈莉苦着脸和自己的手机告别，但很快恢复过来：“嘿，走吧，出发黑暗巢xue ！” 。 乔迁派对办得不算晚，毕竟夜晚降临，超级英雄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而且青少年们的作息比黛芙妮想得还要混乱，剩下的派对餐残余垃圾由派对策划公司处理。 黛芙妮开着车把妮娜和贝丝一个个送回家，她们之间相处得很愉快，很快约好下一次出来玩，等黛芙妮开车回来时，派对策划公司也已经把垃圾处理好，给她发来结尾款的短信。 她往对方公司的账户打钱，敏锐地听到远处传来的引擎声，蝙蝠车的声音格外独特，很好辨别，黛芙妮只是疑惑他们今天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但是不等她问些什么，外面七嘴八舌的鸟们就忍不住飞回来跟她分享。 [一个雌性两脚兽。 ] [她金闪闪的。 ] [她可吵了！ ] 黛芙妮敷衍地一个个应过来，直到一只八哥说：[我记得她，她跟之前那个绿色头发的家伙有点关系……] 黛芙妮泡茶的动作顿住，她……不会是来算账的吧？ 。 “别乱动，哈莉。”蝙蝠侠坐在蝙蝠椅上，他甚至不用往后看都知道哈莉正对着他的收藏柜蠢蠢欲动。 “哦，你每次都不让我动！”哈莉挤眉弄眼，她看了眼背对着她的蝙蝠侠和罗宾，好奇地看着收藏柜上的每一个东西，然后悄悄拿起上面的一个小雕像。 旁边的机关突然打开，几只飞镖从里面弹出钉在她身边，哈莉大叫一声，僵住不动了。 在确定飞镖陷阱结束后，哈莉这才放下举起的胳膊，从收藏柜旁边溜走，蝙蝠侠确定她受到教训，不会再乱动东西后，这才收回注意力。 蝙蝠侠在蝙蝠电脑前定位发送照片来源的发信地，虽然毒藤女不一定还在原地，但这张照片是他们目前最有用的线索。 蝙蝠洞洞口传来轻微的扇动翅膀声，哈莉抬头看去，是几只鸟进入了蝙蝠洞内，站在上面的小平台上。 她嘀咕着“现在这里还养鸟吗？”，然后低下头继续查看进度，但是很快，上方又传来扇动翅膀声音，又有几只鸟从洞口进入，停在蝙蝠洞上方。 这样的声音络绎不绝，甚至到了让哈莉有些毛骨悚然的程度，蝙蝠洞内并不是没有过这种动物声音，但蝙蝠们大多一群群出去，一群群回来，这样频繁的鸟类拍打翅膀声音就显得过于突兀了。 很显然蝙蝠侠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自从黛芙妮搬家后，虽然韦恩庄园周围的鸟类都多了不少，但是他们很少会进入蝙蝠洞内，毕竟蝙蝠洞内部不适合鸟类居住，而且黛芙妮也特意下命令，让鸟群不要打扰他们。 但是今天他们却成群结队地飞进蝙蝠洞内部，这让蝙蝠侠感到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蝙蝠侠向上看去，他知道会有鸟下来回应他。 但是在旁边的哈莉看来，就是他已经奇怪到试图和鸟对话了，她跟旁边的罗宾窃窃私语：“呃，他什么时候……” 她说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第106章 罗宾摆摆手：“你不懂这个。” “真的吗？”哈莉疑惑地反问，她现在怀疑这两个家伙的脑子全都有问题了，她有时真的很难跟这群蝙蝠一个脑回路。 上面的鸟群嘀嘀咕咕一顿，一只乌鸫飞了下来，跳到蝙蝠侠左手边，小眼睛瞅了瞅旁边的哈莉： [我们很怀疑这只两脚兽的身份。 ] 另一只八哥来到蝙蝠侠的右手边：[大人让我们来的。 ] 听到黛芙妮，蝙蝠侠失笑一声，摸摸他们的头：“别担心这个，她只是……” [她是来寻仇的！我就知道！ ]一只鸽子咋咋呼呼地飞下来，在桌子上跳来跳去[我们都知道她跟那个绿头发的家伙有关系！ ] 他的这句话似乎得到了大多数鸟的响应，蝙蝠洞上方瞬间响起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像是投票现场的一声声赞同票，不少蝙蝠原住民被惊醒，哗啦啦地从蝙蝠洞的一头飞到另一头。 这样的大动静让哈莉惊奇地望向上方，她看看蝙蝠侠，又看看蝙蝠洞上面的鸟：“难道我还没睡醒吗？哦，天呐，我确实会在梦里梦见一些奇怪的东西……苏醒时间！” 她说着，开始揪自己的脸：“嗷！好痛！” 蝙蝠侠用最快的效率告诉鸟群们哈莉并不是来寻仇的，好让他们解除警报，但是鸟群从来不听他的，这下他只好给黛芙妮打去通讯。 “……所以他只是她的前男友？”黛芙妮很快总结完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出感叹，并划掉了白板上的焚烧计划——如果她真的是来寻仇的，那么这个计划就是给她准备的，幸好她不是，“可怜的姑娘。” “她现在只是在拜托我们找她失踪的绿色女友，还有，你应该把你这群鸟叫回去，他们吓到蝙蝠了。”罗宾在旁边说。 “好吧。”黛芙妮耸耸肩，嘀咕着“这姑娘还真有够喜欢绿色的”，很快，蝙蝠洞内的鸟群就像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纷纷撤离蝙蝠洞上方。 “哦，我知道了，你们最近又交到了什么怪朋友。”哈莉皱皱鼻子，比出一个鬼脸，“我以为你们的老鹰朋友就足够奇怪了，现在倒是更夸张。” 另一边，既然确定对方没有什么威胁，黛芙妮也就不再纠结这个，她拿下脖子上的魔杖，皱起眉：“安静点。” 在好几天前，这根魔杖就时不时预警她哥谭不远处的小岛上有一个奇怪的能量波动，但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住了对方的信号，就连魔杖能感受到的能量也时断时续。 就在刚刚，它再次向她发出预警，但预警没持续两秒就再次中断，像一个解除不良的收音机一样恼人，黛芙妮把它捏在手上：“最好这次，你能给我一个详细地址。” 魔杖在她手上颤抖几下，终于努力在下一次精准抓住能量波动，报给黛芙妮一个大概的位置方向。 “你最好祈祷那边有值得我跑一趟的东西。”黛芙妮把它戴回脖子上，威胁道，“不然你知道让我白跑一趟的下场。” 而蝙蝠洞内，韦恩公司旗下的卫星迅速定位照片发信地，他们检查上面的坐标，位于一个哥谭旁边的无人小岛上，那里树木丛生，面积不算大，因为没有开发价值，所以暂时没有所有者。 “好吧，我一点都不意外她在这里。”罗宾撇撇嘴，着手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 蝙蝠侠把坐标和周边信息拷贝到通讯器上，哈莉已经拿起自己的武器冲向蝙蝠车，大喊着：“别怕小红，我来救你了！” 蝙蝠侠叹了口气，伸出手，把哈莉的冲刺方向调转到蝙蝠飞机位置。 第101章 蝙蝠飞机离开蝙蝠洞，朝着坐标方向快速前进，蝙蝠侠驾驶飞机，罗宾勘察路线，哈莉站在他们俩身后，手臂搭在驾驶位的靠背上絮絮叨叨：“天呐，我可怜的小红，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也许她向往自然。”罗宾盯着蝙蝠飞机上的屏幕，“也许工业化的温室植物园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哈莉苦恼地用手掌撑住脸：“哎，难道我们要过上狂野的自然生活了吗？树叶裙子，兽皮上衣？” 她知道有艾薇在这，这些都不算什么，但她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和自己的衣柜还有柔软床告别。 无人小岛的距离不算远，再加上蝙蝠飞机优秀的性能，他们不一会就抵达了无人小岛附近，看来这里并非毒藤女的临时落脚点，大片大片的绿色植物几乎裹挟了整个小岛。 “看来她就在这里。”蝙蝠侠眯起眼，这里的植物多到甚至没有地方让蝙蝠飞机降落，蝙蝠飞机悬停在无人小岛上空，转着圈观察四周，这才停在一个突兀的平地上。 这片平地和这个绿色的小岛格格不入，这里的植物似乎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冲击，蜷缩着远离了这片平地，甚至有些失去活力，他们警惕地从蝙蝠飞机上下来，观察四周。 蝙蝠侠取出腰带里的专业除草剂喷洒在周围，原本就没什么活力的植物更是四散而逃，为他们空出了一大片区域。 “毒藤女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存在，速战速决。”这群植物一定会第一时间给她递去消息，如果他们不想陷入大批恐怖植物的包围圈，那么最好在除草剂用完之前找到毒藤女。 虽然他们有备而来，但这片小岛上的植物数量远超他们想象，情况并不乐观。 蝙蝠侠拿出检测剂，试着以他们为中心的半径内扫描可能存在的热源，罗宾试图放出无人机，可惜机器没深入多久就传来无人机被摧毁的消息。 “这不是办法，我先进去吧。”哈莉看着错综复杂，深不见底的小岛内部，给自己打气，“嘿，艾薇才不会伤害我呢，只要她发现是我，就会让她的植物们把我放下来了。” 她说着，就往植物深处走去，那些植物暂时没有对她发起攻击，蝙蝠侠和罗宾对视一眼，同样朝植物深处进发。 里面的植物种类更加复杂，它们生长在藤蔓支起的穹顶之下，但在这样大片大片的绿植之内，他们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生机勃勃的迹象，正相反，这像一片死寂之地，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寂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就连一直在贫嘴的哈莉也讪讪地安静了下来，嘴里嘀咕着些什么，举着自己的棒球棒左顾右盼，不过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一开始的目标，走一段路就大喊：“小红！艾薇！你在这吗？” “奇怪……”蝙蝠侠蹲下来观察那些盛开的艳丽花朵，如果是平时，它们早就散发出大片大片有毒的高浓度孢子，把闯入者扼杀在这片森林里作为养料，但现在，它们有气无力的花茎撑着低垂的花朵，看上去随时在枯萎边缘。 “哼……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对我们发起进攻？”罗宾站在藤蔓不远处，之前这些粗壮的藤蔓有力又危险，卷住他们的手腕或者脚踝，轻轻松松就能甩出去，现在却一动不动，呈现保护性的样子矗立在这里。 蝙蝠侠时刻紧盯热成像仪，直到上面出现结果。 “有了，在岛屿中央。”在他们行进到足够深处，热成像仪终于发出检测成功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检测屏幕的最边缘位置，有一一小片高温成像，似乎有扩大的趋势。 他们决定先向岛屿中心进发，毒藤女在那个位置的可能性更大，分头行动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们继续向更深处前进，里面的植物不像外面那么没有活力，也许是离毒藤女更近的原因，它们恢复了往日危险的作风，空气中的孢子浓度逐渐上升，三个人不得不戴上防毒面具。 哈莉也感觉到了什么，开始更加频繁的大喊毒藤女的名字，她的脚跨过一条细细的藤蔓，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出像蛇鳞片摩擦地面般窸窸窣窣的声音。 蝙蝠侠停止前进的脚步，皱起眉观察四周，他转身叫住哈莉：“等等……” 但是攻击发生得太快，哈莉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就被藤蔓缠住脚踝拉上空中，其他藤蔓也苏醒过来，朝他们发起攻击。 “tt，真麻烦！”罗宾躲开藤蔓的攻击，掏出除草剂大量喷洒，被除草剂喷洒到的藤蔓发出像婴儿一样的尖叫声，另一侧藤蔓瞅准时机缠住罗宾的腰，把他往树干上甩。 另一边，哈莉知道如果艾薇没出来，她跟这群植物很难沟通，只好用自己手上的棒球棒痛击藤蔓，趁着它们吃痛松开她，找到落脚点精准落地。 大批大批的藤蔓朝他们袭来，甚至试图打掉他们脸上的防毒面具，让孢子入侵他们的体内，除草剂只能撑一段时间，他们需要想些别的办法脱身。 但蝙蝠侠挂在腰侧的热成像仪却在这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他抽空看向屏幕，却发现那片诡异的高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扩散到他们附近，藤蔓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地挥舞，想要继续攻击他们，却不得不顾虑着那片高温的侵袭。 很快就传来植物烧焦的焦褐味道，大火如同猛兽一样袭来，植物们尖叫着朝旁边退去，像是摩西分海般露出那个缓步走来的红色身影。 第107章 “……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蝙蝠侠和黛芙妮几乎是同时发出疑问，黛芙妮拍拍粘在衣服上的植物灰烬：“我来这里找点东西，你们呢？我以为你们还在蝙蝠洞。” “我们在这里追捕毒藤女。”蝙蝠侠缓缓道来，疑惑地打量着她，他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黛芙妮专门来一趟。 “也就是她的绿色女友。”罗宾摘下身上的树叶，大拇指向后一指，后面的哈利朝黛芙妮露出一个有八颗牙的大大的笑容。 “嗨，你一定就是那个能指挥小鸟的小鸟国王了吧！”哈莉跟她打招呼，窜到她面前，伸出手跟黛芙妮握手，“你的放火技术比萤火虫棒多了！” “谢谢。”黛芙妮和她握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的绿色女友可能惹上了点麻烦。” 哈莉的脑子似乎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了这句话，她眨眨眼，旁边的蝙蝠侠及时问道：“你知道什么？” “我的魔杖告诉我，这片岛上这段时间一直有奇异的能量波动，但直到最近才得到大概方向。”黛芙妮指指自己戴在脖子上，藏在衣服底下的魔杖项链。 “奇怪的能量波动……这说不定和毒藤女这段时间的奇怪行为有关系。”蝙蝠侠眯起眼，“也许我们应该跟你一起。” “好选择，蝙蝠。”黛芙妮走上前，掸掸他肩上的灰尘，“我不知道她的位置，不然我也不会选择把全部植物烧光再进来。” 蝙蝠侠想起岛屿边缘一开始的那片空地：“那片空地是你留下的吗？” “一个小小的登陆点，我进来之后才发现从另一边更好烧。”黛芙妮耸耸肩，毕竟她还要留个活口，总不能一把火把这个岛上的所有东西都烧完。 有了黛芙妮的加入，他们的前进更加轻松，藤蔓畏惧火焰的侵袭，而植物孢子在高温下也迅速失活，他们朝岛屿中心前进，在看到那抹红色时，哈莉兴奋地冲过去：“艾薇！” 坐在藤蔓上的毒藤女回过头，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状况，她的红发不再有光泽，蔫蔫地垂在身侧，就像她没有活力的外围植物一样，艾薇虚弱地坐在藤蔓上，喘着粗气，直到听到哈莉声音才猛地抬头：“……哈莉？” 哈莉也明显感觉到她的情况不对，焦急地冲到毒藤女身边，捧起她的脸，检查她的状况：“我的天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真的找到我了……”艾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随后却操纵着藤蔓将她推远，“不，不，你要离开这里……” “我才不会离开！”哈莉紧紧拥抱住艾薇，“我找了帮手！蝙蝠！拜托！” 蝙蝠侠很快蹲下来，皱着眉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毒藤女的视线略过蝙蝠侠，罗宾，和后面那个她不认识的红发女人，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在几个月前，一枚像陨石一样的碎片进入我的领地，像强盗一样融入我的身体。” 她说着，拿开一直挡在胸前的手，原本的绿色皮肤底下却透露出诡异的红色光线，几乎和她的心脏融为一体，狰狞的血管遍布在周围。 “一开始它为我提供了强大的力量，但是很快，它就出现了反噬症状。”毒藤女咳嗽两声，“我的精神出现问题，脑海里时不时产生毁灭性幻觉，更重要的是它在吸收我的生命力，我之前还能支撑起植物屏蔽它，现在已经彻底失败。” 毒藤女说着，摇摇头：“我能感觉到，它很快就能杀死我了。” 她握住哈莉的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也许我确实想再见你最后一面，才给你发去那张照片，我不确定你能不能找到我，但是现在你在这里……” 哈莉扁着嘴，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胸口，却被毒藤女拦住：“哦，小红，这一定很疼，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这件事！” “我不确定它有没有感染性，或者辐射之类的问题，我不能冒这个险。”毒藤女摇头，“所以我撺掇企鹅人的手下为我抢来更多资源，和稻草人合作制作新的药剂，但是这都没用。” 哈莉忍着泪水，捧着她的脸：“不，我们一定有办法……” 黛芙妮站在一边看着她们互诉衷肠，眼神紧盯着毒藤女胸口的红色物体，那东西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它甚至似乎感受到了黛芙妮的存在，隐隐有想要朝她冲来的趋势。 黛芙妮走到毒藤女身边，蹲下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抱歉，我知道打断你们说话很不礼貌。” 她说着，从衣服里面拽出变成项链的魔杖，摊开手展示在毒藤女面前：“你说的碎片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毒藤女讶异地看看她，又看看她手上的魔杖项链，片刻后，缓缓点头。 第102章 “这个魔杖是我在外出散步的路上捡到的。”黛芙妮说着，握住项链，项链变形拉长，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在她手上。 “一根……晾衣杆？”哈莉古怪地看着她，虽然变化的过程很奇妙，但变化出来的形态实在不能算上“魔法”。 黛芙妮难得沉默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被自己扔出的回旋镖扎中。 “不过与其说是我捡到，不如说是它硬要跟着我。”她很快调整好心态，忽略了这个问题，“像个粘人精一样麻烦。” “也就是说，这些碎片在遇到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效果？”蝙蝠侠注视着这根魔杖，“或者说，他们具有不同的能力？” “难道不止这两片碎片？”罗宾皱起眉，格林手上这枚碎片给他们带来的麻烦就够多的了，要是有更多的诡异碎片散布在不同地方，那麻烦就大了。 “不好说，不过魔杖暂时没有跟我说有感应到其他的能量波动。”黛芙妮拿着这根魔杖在艾薇胸口比划着，里面的碎片似乎是感应到同类的气息，在毒藤女体内不安分地活动起来。 她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哈莉连忙拦住黛芙妮：“等等等等，小鸟国王，你确定是这样吗？” 黛芙妮垂着眼，专注地看着碎片融合的位置：“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毕竟你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黛芙妮抬起头和毒藤女对视，等待她自己的决定。 “试试吧。”毒藤女缓缓点头，低头看向那片融合的位置，轻笑出声，“大不了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 “小红……”哈莉担忧地看着她，毒藤女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她。 黛芙妮等她们做好准备，蝙蝠侠走到她身边，有些不安地抚上她的肩膀：“有把握吗？” 虽然黛芙妮的魔杖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只会一些奇怪的小动物魔法，甚至总是在她手上吃瘪，但是毒藤女这边的碎片看上去格外危险，融入她的身体后甚至在汲取她的生命作为养料。 “别担心。”黛芙妮空出手拍拍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后指向手上的魔杖，“至少它说有把握。” 蝙蝠侠抿抿唇，不得不说他并不相信这个魔杖，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毒藤女已经做好准备，她深呼吸一口气，示意黛芙妮开始，其他人退后，给她们留出一定的操作空间，艾薇抬头深深地看了眼面露担忧的哈莉，控制着藤蔓将自己和黛芙妮包裹起来，以免出现意外能量外泄，伤害到其他人。 藤蔓内部略显漆黑，只有黛芙妮手上蓄势待发的魔杖和毒藤女胸口的碎片在发光，艾薇有些紧张：“如果出事的话，带哈莉离开这里。” 黛芙妮抬头看了她一眼，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如果出事的话，我肯定也走不了。” 但很显然她的方法失败了，甚至让气氛更加凝重，黛芙妮眨眨眼，集中注意力打算速战速决。 她遵循魔杖的指引，拿着魔杖顶部轻点碎片的位置，原本就躁动不安的碎片更加活跃，毒藤女紧咬下唇，但齿缝间还是漏出痛苦的喘息。 “忍一下。”黛芙妮不算擅长安慰人的类型，就算毒藤女现在处于极端痛苦之中，她也只能憋出这三个字，加快剥离碎片的速度，好让这个过程尽快结束。 剥离碎片的过程还算顺利，但是碎片和毒藤女皮肤之间的缝隙越大，漏出的能量就更强，甚至黛芙妮都不得不撑起能量立场，免得能量爆发波及到外面的几个人。 毒藤女紧盯她逐渐变成灿金色的瞳孔，这才意识到对方估计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但钻心的痛苦让她来不及思考太多，碎片外泄的能量让周围的植物迅速枯萎，裹在她们周围的藤蔓也开始泄力，从缝隙中透出外面的夜色微光。 “出来了。”黛芙妮出声的同时，毒藤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红色的碎片被魔杖的能量包裹，但想象中的挣扎没有出现，它安静地待在那里，任由黛芙妮摆弄。 她们头顶上的藤蔓随着碎片剥离的下一刻轰然倒塌，但也只剩下灰烬，落在黛芙妮和毒藤女的身上，哈莉惊叫一声，冲上前扶住虚弱的毒藤女。 第108章 “小红！”她把紧紧艾薇抱在怀里，后者朝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她胸口留下一个坑洞，虽然不致命，但依旧危险。 黛芙妮伸手就要握住那枚碎片，却被蝙蝠侠抓住手腕制止：“我们还不能确定它会做出什么，如果它融入你的体内，像对毒藤女那样吸收你的生命力的话……” 原本安静的碎片在听到这句话后，砰砰开始撞击魔杖顶部的能量球，像是听到什么夸张的诽谤一样生气，黛芙妮笑着拍拍他的手：“没事，我有分寸。” 她伸手抓住那枚碎片，这下它又安静下来，待在黛芙妮掌心不动了，没有任何要融合的迹象，也没有任何朝她发起攻击的样子，如果不是早就认识黛芙妮，他们都要怀疑这是她投放的东西了。 黛芙妮随意地把碎片放进口袋，转身朝毒藤女的方向走去，她俯下身单膝跪在她身边，微微低头，很快，一滴晶莹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胸口，毒藤女的伤口开始迅速愈合。 蝙蝠侠注视着她的动作，他突然想起之前那只受伤的美洲隼，黛芙妮也是这样在他的伤口上落泪，原来在这么早之前她就已经露出了马脚，只是他们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本来都要开始大哭的哈莉也把眼泪卡在了眼眶里，她吸吸鼻子，带着哭腔扁嘴：“我也要这样做吗？” 黛芙妮立刻抬起手打手势制止她，免得自己治疗到一半的伤口前功尽弃。 随着眼泪的滴落，毒藤女的伤口很快愈合，她惊奇地抚摸着自己平滑如初的胸口，她的力量也正在逐渐恢复：“这真是……太神奇了。” 黛芙妮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烬，朝蝙蝠侠他们点点头：“看来我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轮到你们的事情了。” 蝙蝠侠上前，拿出手铐，无情地看向刚恢复的病人：“你知道你需要跟我们走一趟的，对吧？” 毒藤女皱着眉，看看他，又看看担忧的哈莉，眯起眼：“如果我不跟你们走呢？” “那我们就把这玩意儿塞回去。”罗宾哼笑着指向旁边，黛芙妮再次拿出口袋里的碎片，开始仔细观察，她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他们两眼，配合地拿起手上的碎片摇晃两下。 毒藤女翻了个白眼：“好吧……” 她在哈莉的搀扶下站起身，虽然他们现在身处这片被植物覆盖数月的岛屿中心，而自己身上的能力量正在逐渐恢复，但毒藤女并不觉得那个神秘的红发女人是个好解决的问题，反抗只会让她吃亏。 而且在她现在恢复能量后，毒藤女这才感知到岛屿右侧几乎三分之二的植物都被摧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决定在这个情况下老实点。 毒藤女让蝙蝠侠给她戴上手铐，摸摸哈莉的脸，跟她开玩笑：“至少你现在能知道我在哪里了。” 哈莉吸吸鼻子，挽着她的胳膊靠在毒藤女的肩膀上：“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一个人承担危险，至少能依靠我，我没有之前那么不可靠了。” 毒藤女笑着看向她，低头亲吻她的头发：“好。” 蝙蝠飞机升上天空，离开无人小岛的上空，随着毒藤女的离去，剩下的大片大片的绿色植物迅速枯萎，她透过玻璃凝视这一幕，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黛芙妮坐在蝙蝠飞机后面研究这片碎片，毒藤女心有余悸地离她远远的，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之前的事情，谁都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有多么痛苦。 黛芙妮把魔杖变回项链的样式，举着两片碎片比对，她这才注意到原来魔杖并不是纯粹的黑色，它是红得发黑的暗红色，比新的碎片的颜色还要深一些。 当两片碎片同时被她握在手里时，它们立刻在她的脑海里打架，一个大叫着“你居然背着我跟……！”，另一个发出得意的大笑，被黛芙妮捏了一下才恢复往日的安静乖巧。 “你们还有其他同类吗？”黛芙妮试着从它们身上掏出一些信息，新的碎片迅速传出肯定的回答，小心地立在她的手心，发出想要和她融合的信号。 “然后吸收我的力量？”黛芙妮挑挑眉，那枚碎片着急摇晃自己的身体，表示上一个人只是不能适应自己的能力才会被反噬，而黛芙妮一定可以。 对方这样欲言又止的态度让黛芙妮相当怀疑，但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仅是那个碎片渴望自己，就连她也不免地对这些碎片产生了一些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她们……同根同源。 所以就在毒藤女回过头，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黛芙妮时，正好看到碎片融合进黛芙妮的手心，那个怪东西再次消失的过程，毒藤女不敢置信：“该死的，你让那东西进入你的身体了？” 蝙蝠飞机上立刻掀起哗然大波，罗宾解开副驾驶的安全带检查黛芙妮的掌心：“你什么毛病？！” “我的天我的天！你需要立刻把手砍掉！”哈莉尖叫起来，给出了一个最烂但最直接的计划。 蝙蝠侠没有回头看，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蝙蝠飞机莫名开始下降，然后突然上升回到正轨，让他们稍微浮空的作用力。 第103章 黛芙妮跟他们来回解释这个碎片对她来说没有危害，但三个人里没有一个流露出信任的神情，特别是亲身经历过的毒藤女。 “它会先给你强大的力量，让你误以为它对你有利。”毒藤女语重心长地再次强调之前自己经历的事情，“等你彻底对它放下警惕后，情况直转急下，它会开始制造幻觉，抢夺你的身体控制权，吸收你的能量，生命力，它最后会把你吞掉的。” 她的语气很凝重，毕竟毒藤女这几个月就是被这样折磨过来的，这并不好受。 新的碎片在黛芙妮体内慌忙辩解，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对黛芙妮做这种事情，或者说，它的那些小把戏对黛芙妮没用，比起它吞掉黛芙妮，更大的可能是黛芙妮吞掉它。 “我能解决这个。”黛芙妮让他们放心，“而且目前来看，并不只有这两片碎片分布在各地，如果需要处理的话，我就要试着和它们融合。” “还有其他的碎片？”这下蝙蝠侠终于出声回应，他没有侧头看她，但很显然需要知道一个具体数字。 “是的，不过现在看来，哥谭已经没有这些东西了。”至少她没有收到魔杖的消息，黛芙妮看着变回碎片的魔杖，压低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蝙蝠飞机很快下降，悬停在阿卡姆上空，值班的人员很快注意到上面的动静，射灯打在蝙蝠飞机上，照出它的轮廓。 蝙蝠侠带着毒藤女下去，将她交给值班人员，并再次强调关押毒藤女的注意事项。 “所以，你要去找那些碎片？”罗宾瞥了一眼下面的情况，哈莉忧心忡忡地向下张望，他朝黛芙妮问道。 黛芙妮抬头看他，翻看自己手上的碎片：“如果需要的话。” 要是这些碎片真的和她同根同源的话，那么黛芙妮多少都不能坐视不管，能看出接触到它们的人都落不到什么好下场，这件事如果不解决的话迟早会出问题。 她的手握成拳，微微低头把项链带回自己脖子上，罗宾意识到她还在考虑这件事，看来只能让蝙蝠侠来问她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哈莉让蝙蝠侠把她随便找一个地方放下，至少现在不在合作期间，她才不想让蝙蝠们知道她的藏身点——尽管蝙蝠侠肯定知道她住在哪里。 等他们回去蝙蝠洞时，刚换下制服的提姆就迎了上来，朝他们点头：“嘿，一切顺利吗？” 蝙蝠侠走下飞机，点点头：“我们已经把毒藤女带回阿卡姆了，她会有一段时间需要休养，不会再出来闹事了。” 提姆耸耸肩：“听着是个好消息。” 在蝙蝠洞等候多时的一号和二号飞到黛芙妮身边——他们在蝙蝠洞里纠缠提姆好半天，就差用利爪和鸟喙逼迫提姆说出黛芙妮所在地了——他们靠在黛芙妮旁边朝她撒娇。 [妈妈我好想你。 ] [妈妈，你去哪里了？ ] [妈妈的羽毛好像变得更鲜艳了！ ] 两只金雕叽叽喳喳着赞美黛芙妮，蝙蝠侠顺着他们的话语看去，这才发现黛芙妮的头发似乎变得更加鲜红，比之前还要亮眼。 “不管怎么样，你需要做个检查。”蝙蝠侠看向黛芙妮，语气里满满都是无奈，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也只能重新制定计划了。 “当然，如果这样让你放心一些的话。”黛芙妮完全知道这些碎片对自己造不成危害，但看起来她的小猫在这方面非常担忧，他只是需要一些安全感。 沐浴在黛芙妮猫咪滤镜下的蝙蝠侠什么都不知道，他调试好设备，让黛芙妮躺进检测舱内部，在她的身上贴上电极贴。 很快她的大量身体数据新鲜出炉，大部分数据跟平常人不一样，这在蝙蝠侠的意料之内，她的心跳更快，体温更高，要用正常的数据范围来衡量她的身体情况是不现实的。 但至少蝙蝠侠现在有了一定的身体数据参考，黛芙妮坐起来，拿掉身上的电极贴，而蝙蝠洞口，夜翼和红头罩姗姗来迟，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比其他人回来得晚。 第109章 “哦，发生什么事了？”迪克看向他们的方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检测黛芙妮的身体数据。 达米安瞥了一眼低头查看数据的布鲁斯，和靠在检测舱旁托着脸看布鲁斯的黛芙妮，缓缓道来今晚发生的一切。 “意料以内。”杰森挑挑眉，在听到黛芙妮最后还是把那片碎片吸收掉时，他发出这样的评价，她总是喜欢快所有人一步做出自己的决定。 “所以她的身体情况怎么样？”迪克好奇地凑上去，在看到那堆紊乱的，难以评估的身体数据时发出意外的音节，“哦……” “你们回来了！”更早结束工作，洗完澡的女孩们从升降梯上下来，这下达米安不得不又在一次追问中不耐烦地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听起来不太妙。”芭芭拉皱起眉。 史蒂芬妮压低声音，神秘兮兮：“这听上去像一场修行，或者一个机会？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你会变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卡珊德拉在检查完黛芙妮脖子上的项链后也摇摇头，她没有在外出东方游历时见过任何相似的东西。 一群人凑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黛芙妮的身体数据，或者围观那条项链样式的碎片，但是都没有得出任何结果。 “我会把这些数据带去瞭望塔，也许其他人知道些什么。”蝙蝠侠说着，顺手拍下了碎片的照片，孤独堡垒的资料库说不定能帮上忙——如果这个东西是来自宇宙的话。 黛芙妮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碎片的照片上传到资料库内，蝙蝠们人手一份，他们说不定能通过自己的人脉渠道得到一些消息。 孩子们吵吵闹闹地上去，蝙蝠洞里只剩下黛芙妮和布鲁斯。 他摘下面具，拿起黛芙妮的手仔细检查，抿着唇，一副要把那一片碎片抠出来的样子。 “你不高兴？”黛芙妮笑着侧头看他的表情，被布鲁斯轻轻瞪了一眼。 “你应该等我们确认这枚碎片的基础信息，再做下一步决定。”布鲁斯说着，按压黛芙妮手心，“你这样行动太鲁莽了。” 至少他的行动逻辑是这样的，而这样一向是最保险的。 “我有把握，别担心这些。” 黛芙妮想去拍拍他的手，被布鲁斯躲开，他嘀嘀咕咕地说：“在做检查，别乱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黛芙妮不是想去碰他的手，而是要开始大声医闹。 “好吧，韦恩医生。”黛芙妮只好乖乖让他看自己的手，最后布鲁斯也只好宣布败下阵来，放开黛芙妮的手。 黛芙妮摸摸旁边的一号，侧过脸，小声地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金雕点点头，飞向蝙蝠洞外面，消失在黑暗里。 “我应该会离开一段时间，去处理这些碎片的事情。”黛芙妮的话几乎在布鲁斯意料之内，在听到这些碎片不止这两片时，他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你会去哪里？”布鲁斯低头看着她。 黛芙妮摇摇头：“不知道，我需要去到更远的地方，也许碎片们才能感受到对方。” “归期不定？”布鲁斯悄悄撇嘴，伸出手整理黛芙妮有些凌乱的侧发。 “看来是的，小猫。”黛芙妮侧过头任他整理自己的羽毛，像是一种无声的远行告别。 一号很快回来，她略过他们俩上空，扔下一个盒子。 黛芙妮伸出手稳稳接住，布鲁斯顺着她的动作看去，好奇地看向这个盒子，他感觉似乎有些眼熟。 “这个给你。”黛芙妮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走上前，布鲁斯只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一片冰凉，等黛芙妮和他拉开距离，他这才看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条漂亮的项链，上面的蓝宝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布鲁斯记得这根项链，当时黛芙妮甚至用猫当模特，说这是给他之后约会的回礼，但在这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这条项链，他以为这份回礼早已葬身火海。 黛芙妮的手指抚摸着那块宝石，抬头和布鲁斯对视，他们的距离像上次那样再次拉近，他们的影子融为一体，布鲁斯能感觉到黛芙妮灼热的呼吸从她的嘴唇里渡过来，似乎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肺，让他引以为傲的大脑都融化在这片火焰里。 柔软，炽热，缱绻。 他们分开，布鲁斯还想再俯身，被黛芙妮伸手抵住胸口，他听见她的低语。 “等我过来。” 布鲁斯的睫毛轻颤，他一直在等，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她，时间对她们来说从来不是一个倒计时，但他毫无办法，蝙蝠侠不能对时间列出计划abcd，就像他的策略从来不对黛芙妮奏效。 布鲁斯抿抿唇，沉默片刻，最后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好。” 第104章 黛芙妮把魔杖留给了蝙蝠们，他们就不用在一定时间内回到黛芙妮附近，只需要按时回去韦恩庄园。 “就像上班打卡一样简单。”提姆这样说。 而寻找其他碎片的活，另一个碎片也能做到，它在黛芙妮体内得意洋洋地和魔杖挑衅，很显然，魔杖一脚踏入这个挑衅陷阱，并且对此意见颇多，它吵闹着什么有了新人忘旧人，抹着眼泪在黛芙妮脑子里痛哭。 黛芙妮也不知道它们两个小东西哪来那么多抓马的戏份，把两个分开敲打了一遍这才让它们安静下来。 她找了定期清理别墅的可靠清洁工，以免回来后只能住一间布满灰尘的屋子，黛芙妮不太想麻烦阿尔弗雷德多清理一栋房子，阿尔弗雷德毕竟不是她的管家，就算她给工资，时间表也安排不过来。 黛芙妮不需要收拾太多东西带走，对她来说旅行的行李反而是一种负担，在离开前，布鲁斯给了她一个特殊的通讯器。 “这个通讯器连接了我的紧急频道，你可以通过这个联系我，在任何没有信号的地方它都能给我发来消息。”布鲁斯说着，给黛芙妮演示了一遍该怎么使用它。 黛芙妮很快上手，顺手就把通讯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拉住他的衣领向下，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谢谢，你真贴心。” 布鲁斯笑着看她，朝她眨眨眼：“不用谢。” 旁边的迪克和提姆心有灵犀地对视，达米安翻了个白眼，眼不见心不烦。 等黛芙妮离开蝙蝠洞之后，迪克搭上布鲁斯的肩膀，露出八卦的表情：“所以，你们确定关系了？” 布鲁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还没有，我不太想让她觉得我那么……急不可耐。” “嘿，幸福是要靠你自己争取的。”迪克朝他眨眨眼，“如果她在外面认识更有魅力的男人可就糟糕了。” 布鲁斯挑挑眉：“在这方面我从来不担心，更何况……”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黛芙妮就再次出现在蝙蝠洞内，火焰消失在她身周，她疑惑地看着迪克和布鲁斯勾肩搭背的架势，朝布鲁斯抬起手腕：“之前说好的东西。” 布鲁斯从衣服口袋里伸手，拿出里面的东西戴在黛芙妮的手腕上，迪克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是黑猫脖子上的项圈，似乎做了些改良，刚好可以戴在黛芙妮的手腕上，上面的b字母乖乖垂在侧边。 黛芙妮抬起手检查项圈大小，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彻底离开。 迪克看看布鲁斯，又看看黛芙妮消失的地方，松开自己搭在布鲁斯肩膀上的手，举起来作投降状：“好吧，你们俩比我会玩多了。” 。 随着黛芙妮的离开，之后的生活很快回到正轨，恢复平静，就像是那只神奇的火鸟和毛茸茸的动物魔法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的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白天完成自己的工作，晚上打击罪犯，向无助的人施以援手，除了他们每天晚上都要成群结队回去韦恩庄园休息之外，他们再也没有黛芙妮的消息，那些碎片的事情由她一人包揽，没有求助，没有讯息。 布鲁斯试着联系过她，通过手机和通讯器给她发消息，手机上的消息甚至是未读，也许是没有信号的原因，而通讯器上的消息黛芙妮会有些简短的回应，大多数是表达自己完全安全，不用担心。 黛芙妮离开的第一周，布鲁斯发现自己居然会短暂地失眠——要知道夜晚的高强度运动足够他沾床就睡，但是他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想黛芙妮在做些什么，身边的另一半床铺失去了那令人安心的温度，变得格外冰凉。 他知道自己最好不要这样，睡眠时间对他来说很重要，于是布鲁斯闭上眼，强制自己睡去。 第二周，布鲁斯勉强习惯了黛芙妮的消失，厨房没有她的身影，她不会把他抱在怀里梳毛，给他织小衣服和帽子，说他是好小猫，在他回家时亲吻他。 布鲁斯会在做文书工作时，打开黛芙妮别墅的监控，缩小放在左上角——这是通过黛芙妮允许的监控，如果别墅出现问题的话——比如入侵或者盗窃——他们也好及时处理。 第110章 那里空荡荡的，也不是他们之前一起住过的房子，布鲁斯曾问过黛芙妮要不要在废墟上重建之前的房子，被黛芙妮拒绝，理由理所当然的是她一只鸟住不了两栋房子。 布鲁斯的嘴角露出一点笑容，在文书最底部签上自己的名字。 第三周，黛芙妮跟他们第一次恢复了联系，给他们打了视频通话，她似乎待在哪个活火山旁边，脚边是流动的岩浆。 原本高兴地要跟她说话的其他人安静下来，片刻后，史蒂芬妮指了指她的背景：“你一定要待在这里吗？” “别跟我说你要跳下去泡澡。”杰森站在打印机旁边，那台打印机发出工作过载的声音，冒着烟不动了，杰森砰砰敲它两下，掏出旁边的螺丝工具，一边嘀咕着一边检查，“油墨又不够了？” “小心点。”布鲁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黛芙妮会去凶险的地方寻找碎片，但没想到她会直接站在火山口旁边，“这座活火山要喷发了。” “我知道，布鲁斯，我当然是看准了它要喷发的时机才过来的。”黛芙妮蹲下身，徒手伸进去在沸腾的岩浆里翻找，“碎片会被热气和岩浆冲上来，这样我才不用进去沾一身火山灰。” 她说着，手臂在岩浆里大幅度地搅动，提姆拍下照片，打开相册查看相片效果：“好极了，我会靠这张照片拿到p图比赛第一名的。” 很快，黛芙妮的手臂从火山岩浆里抽出，她的皮肤没有受到任何损坏，岩浆像水一样从她的手臂上滴落，她的手上捏着一枚红彤彤的碎片，像是刚从熔炉里捞出的铁片一样。 “好了，这片区域的碎片收集结束了。”黛芙妮甩甩手，把碎片放进一个盒子里，盒子的底部已经铺满了这样的碎片，它们大小不一，但几乎都是不同程度的红色，“我猜你们没这么近距离看过这样的场景，这才给你们打了通讯。” 毕竟除了超人之外，他们才不会找死一样冲到火山口朝里面伸手。 布鲁斯听到她的话，假装不经意问道：“你觉得还有多少碎片需要收集？” “哦，这可不好说，小猫。”黛芙妮把镜头拉近，让他看自己更加火红的头发，“可能还有一些，我快要完成全球旅行了。” “三周吗？”芭芭拉露出惊讶的神情。 “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卡珊德拉直接地问道，她知道布鲁斯想问些什么。 这个问题黛芙妮也不好说，她同样给不出准确的答案，只能保证至少在圣诞节之前回来。 他们三周来唯一的视频通话就此中断，杰森撇撇嘴：“她可真够忙的是不是？” 其他人也只能耸耸肩，点点头，他们同样不同程度地想念黛芙妮，毕竟这样奇妙的同居经历总是那么令人难忘，黛芙妮几乎融入他们的日常生活。 布鲁斯撤掉视频通讯的界面，在沉默片刻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坐下继续自己的工作。 。 又是一次夜巡的结束，布鲁斯收拾好自己，裹着睡袍从浴室出来，站在窗外向外看，似乎这样就能看到一只在天上盘旋的身影，今晚的月亮很亮，就连阴云都挡不住她的皎洁。 他哂笑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正要转身上床时，他感觉到窗外好像有什么东西掠过，布鲁斯听见扑棱棱的声音。 也许是那两只金雕，自从黛芙妮离开后，不仅是其他小鸟，就连他们就同样消失在了蝙蝠洞附近，他们会定期回来看黛芙妮是否归来，然后再失望地离开。 那振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更加响亮，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落在了窗户外，一如最开始，那群鸟群不讲理地出现在韦恩庄园外，布鲁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看向窗外，他走上前拉开窗帘，刚打开锁，窗户就比他动作更快地从外向里被推开。 外面的风吹起窗帘，他的幻想在这一刻成为现实，黛芙妮收起那火红的，宽大漂亮翅膀站在他的窗台上，笑着朝他伸手：“晚上好，高塔上的长发公主。” 布鲁斯看到她戴在手腕上的项圈，她甚至连火山口都去了一趟，这根项圈却毫发无伤，就连一点掉漆都没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头发编了根短链，和b字母扣在一起，红黑配色格外显眼。 布鲁斯看着她，不自觉地把手递过去，黛芙妮执起他的手，亲吻手背：“愿意把你的头发放下来让我上去和你幽会吗？” 布鲁斯轻笑出声，握住她的手和她拉近距离：“当然，我的小鸟王子。” 他看到窗边那被风吹起的红发，他比月光更期待这场约会。 第105章 狂风吹过布鲁斯的脸，他这下知道为什么黛芙妮要催着他穿上睡裤和棉拖鞋，不然整个哥谭市都要看到布鲁斯·韦恩走光了。 “所以你怎么回来了？”布鲁斯抬头问道，他的手臂环绕在黛芙妮脖子上，免得掉下去——他现在身上可没有任何可以缓冲滑翔的装备。 黛芙妮打横抱着他，巨大的翅膀带着他在天空飞行，她低下头：“我在视频里看到有只小猫很想我。” “我可不记得和你视频的时候有猫出现。”布鲁斯移开视线，但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他的心情。 黛芙妮哼笑两声，他们现在正在哥谭市上空，哥谭市的夜晚同样流光溢彩，从上空俯瞰又是不一样的美景。 “所以，你想把我绑架去哪里，绑架犯小姐？”布鲁斯抬头看向她，他可不觉得黛芙妮只是想带着他看看哥谭的夜景。 “嘿，刚刚你还不是这样叫我的。”黛芙妮挑挑眉，对“绑架犯”这个称呼不是很赞同。 布鲁斯可不这么觉得：“把我从自己的房间里带出来，还不告诉我目的地的大部分都是绑架犯。” “好吧。”黛芙妮打量着他的睡衣，“你确定这是真的法兰绒吗？” “亲爱的，还记得吗？我姓韦恩。”布鲁斯对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 黛芙妮点点头：“那就好。” 布鲁斯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问他这个问题，有些可能性比较大的选项例如，她要卖掉他身上的睡衣，她要跟他置办一样的睡衣，或者她要……带他去很冷的地方？ “等等……？” 布鲁斯的话还没说完，随着火焰的升腾，他们消失在哥谭市上空。 。 等刺骨的寒冷钻进皮肤时，布鲁斯就知道他猜对了。 好极了，如果他第二天感冒了的话，这只凤凰肯定要负全责。 但是很快，温暖的感觉笼罩了他全身，驱散了寒冷，让他的体温来到了一个正常的范畴，黛芙妮的声音一起传来：“你可以睁眼了。” 布鲁斯闻言睁开眼，绿色的极光和他钴蓝色的瞳孔搅在一起，他们站在雪山山顶，天空的极光几乎近在咫尺。 “我本来想着也许挪威也不错，但是你知道的，现在的时间在那里还是白天。”黛芙妮把布鲁斯放下来，牵住他的手，他们有肢体接触时她身上的温度能更好地保护布鲁斯，“所以我还是带你来了阿拉斯加，这里也很不错，对吧？” 布鲁斯无奈地笑起来：“谁知道你要带我来这里，我穿的衣服可不够多。” 黛芙妮眨眨眼：“哦，我以为你更喜欢漂亮一点的地方，所以你比较想去火山口？” 布鲁斯抬起头看极光：“算了，当我没说。” 极光像流动的丝绸一样缀在他们头顶，这个距离看到的极光更加震撼，他不是没有看过极光，但是跟爱人在一起欣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当时就在那里。”黛芙妮指向不远处，布鲁斯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那片碎片就落在那，这里的雪虽然深，但是很好融化，我把它挖出来时，它说它一直在这里看极光，从降落到这里开始，它就没有动过。” 那里的坑洞已经被冰雪覆盖，几乎看不出融化的痕迹。 “它说它可以待在这里，和这片极光永远作伴。”黛芙妮说，露出回忆的神色，“我要把它带走时，它请求我让它等到晚上，再看最后一次极光。” 布鲁斯看着她，安静地听着。 “我从来不会在寒冷地区定居，也很少来这种地方，这里对我来说不算宜居，而且在我周围的雪都会融化，这太明显了。”她说着，示意布鲁斯看向脚下，他低头，这才发现他们脚底的雪正在融化，“我陪它等到晚上，看到了这里的极光，那真的很漂亮。” 黛芙妮转过头看向布鲁斯，也许是正在使用能力的原因，她的眼睛变成了漂亮的金色，和天边的极光交相辉映：“所以我想把你带到这里来，我想，也许你也会喜欢。” 黛芙妮路上的经历从来不和他们诉说，不论是兜兜转转的寻找还是为了压缩时间的，快速而频繁的瞬移，她唯一带他来看的，是她认为最好的，布鲁斯会喜欢的夜景，她只想和他分享路途上美好，奇异，绚烂的一切。 布鲁斯笑着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很喜欢。” 第111章 不仅是极光，更是极光之下的你。 。 杰森打着哈欠下楼，看到正在厨房里一闪而过的，穿着熟悉睡衣在忙碌的人，有点呆滞地思考为什么今天布鲁斯起得这么早？ 自从黛芙妮离开后，布鲁斯就偷偷恢复了之前的作息，虽然没有之前夸张，但依旧是工作得越晚就苏醒得越晚，很多时候他几乎只能在夜巡时看到他。 “嘿，你进厨房得到阿福允许了……吗？”杰森靠在厨房门框上，幸灾乐祸地想着等下就去跟阿尔弗雷德告状，却在清楚看到对方的样子时愣住，“等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黛芙妮回头看他，给自己手上的三明治抹上花生酱，把另一片面包盖在上面：“就，昨晚？” 她拿着盘子，把多出来的那份三明治递给杰森。 他愣愣地接过盘子，质疑的眼神紧跟着走向餐桌坐下的黛芙妮：“昨晚？我们怎么完全没得到消息？你走的是正门吗？你身上为什么要穿着布鲁斯的睡袍？” 正确地说，他最想知道的就是最后一句的答案。 黛芙妮咬了一口三明治，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来得及说；我走的窗户；以及可能是我昨晚在他房间睡的原因，我可没有自己的睡衣放在他那里。” 布鲁斯的备用睡袍也很舒服，宽大，柔软，黛芙妮相信这是真正的法兰绒。 “哦，那你们……？”杰森的问题还没问完，就被他自己吞了下去，黛芙妮露出疑惑的眼神看向他，杰森却只是挤眉弄眼地摆摆手。 没一会，达米安略带惊讶的声音也从后面响起：“你回来了？” 他绕到黛芙妮身前打量她两眼：“我以为你会在外面再多待两天。” “想我了，小鸟？”黛芙妮看向他。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你只是走了三周，又不是三年，布朗她们倒是挺想你的。” 他说着，就去厨房拿出阿尔弗雷德准备好的早餐，坐上餐桌。 这两天有这么多人在蝙蝠洞分担工作，就连提姆都能早点上床，只是等他揉着眼睛下来，看到黛芙妮的时候，还是有些怀疑自己没睡醒。 不过他倒是没有很惊讶，毕竟他们都知道黛芙妮在路上来回花不了多少时间。 提姆照常跟黛芙妮打了声招呼，他坐到餐桌旁时，杰森给他比了个手势，说了点悄悄话。 提姆挑挑眉，看了眼达米安，后者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习惯性地瞪了回去。 “嘿，黛芙妮，你回来了！”史蒂芬妮相当惊喜黛芙妮的回归，卡珊德拉走在她身后，带着意外的神情，抬手和她打招呼。 “早上好。”黛芙妮和女孩们打招呼时带上了点笑容，“最近怎么样？” “你知道的，夜巡，出拳，哦，我学会自己护理毛发了！”史蒂芬妮说着，显露出自己尾巴，“看我顺滑的尾巴毛。” 黛芙妮欣赏地抚摸她的尾巴：“哇哦，油光发亮，一个结都没有。” “嗯哼。”史蒂芬妮得意地晃晃自己的紫貂尾巴，“不是我说，我觉得我可以去应聘宠物美容师了。” “当然，你完全可以。”黛芙妮点着头赞同她。 就在她们交谈时，迪克也从楼上下来，插不进女孩们的话题里，只好在杰森那里听了个大概，不知道他补充了些什么，迪克也朝达米安看了一眼。 “你们到底什么毛病？”达米安被看得起了点鸡皮疙瘩，怒视自己的兄弟们。 “别打架，男孩们。”布鲁斯也及时从楼上下来出声阻止，他穿着睡袍，把手搭在黛芙妮椅子上，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早上好。” 黛芙妮笑着向后仰头，布鲁斯再次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吻，她回应着：“早上好。” 杰森一副“我说了吧”的样子，和另外两个人交换眼神，他的脸侧飞速划过一把餐刀，达米安放下手，眯起眼威胁着看向他：“陶德？” 其他人抬头看向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吧，我们只是讨论了一点东西。”杰森耸耸肩，“我们在猜也许恶魔崽子亲生儿子的地位可能要保不住了。” 达米安带着要把他就地处决的眼神，芭芭拉从外面回来，正好没错过他的话语：“我一回来就要听到这种劲爆的东西吗？” 布鲁斯轻叹口气，看向杰森：“杰森，道歉，这对黛芙妮来说很不礼貌。” 杰森也意识到这点，他摸摸鼻子，真诚地看向黛芙妮：“抱歉，我的错，我说话比较……你别在意。” “哦，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们不用担心这个。”黛芙妮咽下嘴里的三明治，“我们不会有孩子，或者说，我们有生殖隔离，这是常识，我以为你们知道？”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芭芭拉关上门：“好吧，我绝对来得不是时候。” 布鲁斯捂住上半张脸：“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说这个。” 第106章 阿尔弗雷德从洗衣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哦，黛芙妮小姐，你回来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了，既然布鲁斯没有表现出什么负面的情绪，那么说明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明智地略过这个话题，不提出疑问是最好的选择。 “嘿，阿福。”黛芙妮当然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个答案也许不能让他们满意，但他们绝对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于是今天的餐桌上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带着探究宇宙奥秘的呆滞目光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所以那些碎片都收集完了？”迪克第一个摆脱这样的状态，朝黛芙妮问起正经的问题。 “差不多可以这样说。”黛芙妮缓缓点头，“只是我还需要再去一个地方，而不幸的是，那个地方似乎不对外开放……” 黛芙妮说着，看向布鲁斯。 “哦，需要我为你联系什么人吗？”布鲁斯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心领神会地说道。 黛芙妮挠挠脸：“目前看来是这样，那边的人说，他们的负责人是一个叫查尔斯·泽维尔的人，如果我需要跟他们学校里的任何人沟通，最好先……” 黛芙妮说着，露出回忆的神色：“他们怎么说来着？‘最好先过他那一关’。” “查尔斯？你是说你这段时间还去了他创办的那个学校？”查尔斯确实和他关系匪浅，但是这件事居然需要找他，这倒是出乎布鲁斯的意料，他以为黛芙妮只是到各种——像是雪山上——的无人区寻找碎片，“你和变种人们接触了？” 黛芙妮点点头。 “你是怀疑有碎片落在那个变种人学校了？”提姆当然听过这个学校，或者说，查看过蝙蝠电脑资料库里关于变种人档案的蝙蝠们都知道这个学校的存在，毕竟这个学校听着像是——霍格沃茨？没人不会对这感到好奇。 黛芙妮搅动手里的热茶：“不，我需要找到那个神秘学院里的其中一个变种人，她也许跟那些碎片有关，甚至，跟我有关。” 黛芙妮抿抿唇，端起茶杯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这让她接下来的话语似乎都模糊在了那升腾的雾气中：“我可能……不只是一只凤凰。” 。 蝙蝠飞机在天空中滑翔，他们甚至到现在都不能消化掉黛芙妮的那句话。 “什么叫你不是一只凤凰？”杰森已经重复问了第五次这个问题，“你有翅膀，你会飞，你还是小鸟国王，除了身上会冒火外绝对是一只鸟类，不然你还能是什么？” 黛芙妮也不确定自己的答案，只是含糊地应付过去他们这类问题。 这样的重磅炸弹一出现，所有人都想看到求证过程，当警察的也不去工作了，上学的也不上学了，干黑。帮的也不枪战了，都想和他们一起去看现场直播。 但是很显然，他们倾巢而出让哥谭完全空置是一个绝对不可能的选项，于是他们从石头剪刀布，到抽鬼牌，到比木棍长短，最后迪克和杰森脱颖而出，成为了跟着去的唯二人选。 “没意思。”这是输在第一轮的史蒂芬妮。 另一边表示不满的还有一开始就被布鲁斯排除在外，强制拉去上学的达米安。 而提姆则阴恻恻地眯着眼，看着蝙蝠飞机上得意的两个人，他们明明一开始说好了三个人出老千，结果他居然被这两个人提前踢出了局——这是背叛！ “哼哼，提姆的经验还是太少了。”杰森愉快地朝下面摆手，这样的计谋在之前布鲁斯和迪克就联合起来用在他身上过，而现在他和迪克联合起来把提姆解决掉，这只能算家族传统。 抱歉了，谁叫布鲁斯说这次不让带太多人呢？这是必要的牺牲，兄弟。 “可怜的小提米。”迪克摇着头耸耸肩，幸灾乐祸的笑容一点没落下去。 布鲁斯掐断通讯，朝黛芙妮点点头：“查尔斯正好在学校里，我已经跟他联系好时间了。” 第112章 “走吧，早一点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赶上阿福的晚饭。”黛芙妮坐上副座，系上安全带。 而现在他们正在前往x学校的路上，迪克已经把他能想到的东西猜了个遍：“等等，你不会是什么特别的变种人吧？” 黛芙妮抬头看了他一眼，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不过也是，你的能力太杂糅了……”迪克同样推翻了自己的猜想。 后面的两个像是进入了什么你画我猜的讨论一样，在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白板上写下一个个单词，又一一划去，布鲁斯穿着蝙蝠制服，想起些什么，跟黛芙妮补充道：“不过查尔斯说就在几天前学院遭遇了一场袭击，他们正在重建，可能现场会有些混乱。” 黛芙妮沉默片刻，移开目光看向侧边的窗户，声音虚浮地应道：“嗯……” 蝙蝠侠奇怪地侧过头看她一眼，黛芙妮这个反应可有些奇怪，之前他下意识认为黛芙妮并没有去过x学院，但现在看来这个猜想并不成立，如果她没去过学院的话，那么她是怎么和学院里的人联系上？知道查尔斯的？ 蝙蝠侠回过头目视前方，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 蝙蝠飞机降落时，查尔斯已经带着汉克在草坪上早早地等候，蝙蝠侠从登机梯上下来，和他握手。 “好久不见，蝙蝠。”查尔斯笑着和他问好，看向后面同样穿着夜翼制服和红头罩制服的两个人，“哦，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泽维尔教授。”迪克和杰森相继与他握手，他们在早年间见过几次，不算熟悉，但也算认识。 “你在通讯里说有人想要寻找学校里的人商讨一些事项，想必就是这位女士了。”查尔斯看向最后一个下来的黛芙妮，正要表达出友好的态度，却被汉克上前一步挡在身后。 “老天，你怎么又回来了？！”汉克皱起眉，看着黛芙妮大喊，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覆盖上一层薄薄的蓝色毛发，“我跟你说了，你要找人的话就必须……” 汉克说到一半，止住话头，他看了一眼蝙蝠侠，又看了一眼查尔斯，对着黛芙妮挑挑眉：“所以这就是你找到的人？” 黛芙妮耸耸肩：“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只是想找个人，你们却把我像人贩子一样挡在外面就太过分了。” 蝙蝠侠看向她，轻叹口气喃喃自语：“我就知道……” “你那是找人？”汉克像是听到她在开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摇摇头，“你不知道从哪里入侵了学院内部，触发警报，我们才朝你发起了攻击。” “而我一开始就说明了我是来找人的。”黛芙妮理直气壮。 汉克冷笑出声：“可是你来找谁都说不出来，你要让我们怎么放心让你进到学校里？” 黛芙妮撇撇嘴，在这所学校里找人不像找碎片一样简单，她也只好跟他们打完一架，离开后再想办法。 汉克说着，手一伸，指向侧边的一栋偏小型的建筑：“你一把火就把我们的学校烧了，我们现在还在重建呢，女士！” 那声“女士”带着实打实的阴阳怪气，就连汉克都不能理解这种闯入者是怎么理直气壮地再次出现在这里的。 其他人闻言朝汉克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一些木板和石砖正在毁坏的建筑周围浮动，变种人们正在用自己的能力重建那栋建筑。 “好吧，这确实有我的问题，我会帮忙重建的。”黛芙妮抬起手让他冷静，“只是我现在确实需要先找到我要找的那个人，我才能帮你们处理其他后续事项。” 说到这，查尔斯及时插入话题：“你有关于对方的任何外貌特征吗？也许这样我们能更快帮你找到对方。” 黛芙妮只是摇头，碎片们告诉她她要找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人就在这栋学院里，但就像之前毒藤女身体的碎片一样，碎片们只能提供大概方位，剩下的则需要她自己去更细致地查找。 这样下来，他们就只能集合学校里的所有人，让黛芙妮一个个确认过来，虽然这不算困难——毕竟x学院里的变种人人数不算庞大——但也格外浪费时间。 不过这样的提议很快被黛芙妮否决，她摇摇头：“不需要那么麻烦，只要靠近那个人的附近，我就能知道对方是否是我要找的人。” 这样也许能将时间压缩一些，他们试着讨论该从哪里开始寻找，不远处，另一个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朝他们的方向过来。 琴·葛蕾降落在查尔斯身边，她的红发垂落在侧边：“教授，重建的材料似乎不够了……” 黛芙妮看看自己的掌心，又看看她，棕褐色的瞳孔细细地打量着对方。 琴微微弯腰和查尔斯讨论重建事宜，汉克只好朝黛芙妮看去：“好吧，我会带你先去教职工会议室，然后……” “不用了。”黛芙妮出声打断他，她的语气太绝对，甚至让查尔斯和琴都停止了讨论，好奇地看向她。 琴的瞳孔微微颤动，疑惑地直起身：“你是……？”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琴从来没有体会过，她体内的凤凰之力在她们视线相交时躁动起来，带着不属于琴的期待和狂热。 黛芙妮走上前，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找到你了。” 第107章 由于琴自身的特殊能力，查尔斯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来找她，或是想要窃取她的力量，或是想要利用她的力量，但是像黛芙妮这种找到人后沉默一会，转身就要走的，查尔斯可从来没见过。 “等等！”琴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黛芙妮立刻否认，“至少见过的不是我们，我只是来确认你的状态，目前看来一切安好，你和……祂相处得不错。” 黛芙妮说着，指了指琴的胸口。 “别走！”琴的力气加重，或者说，现在使用这具身体的并不是她，她的眼睛红得发黑，声音浑浊尖锐，“既然你找到了我，找到了我们丢失的碎片，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合二为一，成为更强大的力量！” “不。”黛芙妮甩开她的手，她皱着眉，语气从来没有那么决绝，“是你选择了她作为你的化身宿主，我能感觉到你迟早会和她融为一体，我可不想成为这样的存在。” “呃，等等。”查尔斯出声打断她们，现在的话题除了她们俩之外，在场的其他人没人能听懂，他们需要一个解释，至少需要一个前情提要，“如果你们不着急的话，也许我们可以进去说？” 黛芙妮发出咂舌声，抱着手臂对凤凰之力没好气地说：“把这具身体还给你的宿主，你也不想她对你产生抵抗情绪，对吧？” 凤凰之力沉默下来，琴倒吸一口气，自己的意识回归身体：“祂……” 她捂住脑袋，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汉克扶住她，查尔斯摆出手势表示让他们跟他走。 一群陌生人的进入自然吸引了不少变种人的目光，就连暴风女和镭射眼都过来询问汉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况还不明了，查尔斯认为暂时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比较好，于是汉克也只能暂时敷衍过去。 “你还好吗？”蝙蝠侠注意到黛芙妮情绪不对，她第一次表露出这么明显的抵抗情绪，似乎对琴，或者说她体内的那个存在相当不耐烦。 “还行。”黛芙妮看他一眼，突然凑到他耳边，用一种黑。帮接头的架势小声说道，“我知道你带了点……‘变种人不喜欢的小东西’，如果祂等一下要跟我来硬的，你就把这个屋子里的所有变种人都放倒，我带你们离开。” 蝙蝠侠眨眨眼，缓缓说：“我觉得我们也许该先谈判一下。” “你什么时候以和平谈判为先了，恐怖主义先生？”黛芙妮奇怪地看着他。 “我可以做这个‘坏警察’角色。”杰森凑上来，“我也带了点’变种人不喜欢的小东西’，以防万一，你们懂的。” 黛芙妮欣赏地朝他点点头。 他们找了个相对空旷私密的房间，所有人或站或坐地围绕在桌子边，黛芙妮率先开口：“你们知道她——” 黛芙妮看向琴，琴开口：“琴·葛蕾。” “好的，琴——你们知道琴体内的力量是什么东西，对吧？”黛芙妮看向查尔斯。 他点点头：“凤凰之力，祂选中了琴，我们试着让琴更好地使用祂，和祂共生。” “就是这个，凤凰之力曾被某些烦人的宇宙力量袭击，碎裂成两份和部分碎片，一份力量选择回到凤凰蛋的形态修复自身，一份力量则带着凤凰碎片，被自己最早撕裂的记忆影响，来到了地球地心沉睡，直到痊愈。”黛芙妮看向琴，“一份力量在破壳后选择了你作为宿主，而另外一份力量因为碎片四散，记忆损失，成为了我。” 查尔斯皱起眉，他完全不能进入黛芙妮的脑子里查看她说的话是否真实，那里是一片风暴与烈火，很容易让他自身受到反噬，但正是这样的情况，让她话语的可信度更高。 第113章 琴脸色严肃，凤凰之力在她体内翻涌，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平静下来。 “在我残存的记忆里我只是只凤凰，所以我成为了一只凤凰，我只使用一些基础的能力，而更特殊的能力会让我恢复到原来那副在宇宙中漂流游历的样子。”黛芙妮眯起眼，语气加重，“而我一·直——不喜欢那副样子。” 这下琴彻底感受到凤凰之力的愤怒，祂不顾一切地夺取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是吗？！那是因为你现在有了自己的身体，之前我们还是一体的时候，从来不会有第二个想法！” 黛芙妮冷笑一声：“那你呢？你只会选取自己的化身，但是就连自己最彻底的力量都使用不出来，甚至几千年前蠢到被那个死灵法师夺取我们的本体碎片。” “那绝对是你的决定，我可不会有这样的蠢想法！” “得了吧，那愚蠢的部分绝对不在我这。” 两个人像关系不好，分居多年的姐妹一样大吵特吵，把所有的锅全甩到对方身上，从“那个宇宙的吞星是我们创造的！”“有什么用？他现在为我们瞻前马后吗？”到“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被击碎，谁像你一样不肯融合？”“蠢货，我就是因为不想再经历这些，才要甩掉你这部分糟粕。”。 她们总是有自己的说法，直到黛芙妮冷笑着嘲讽祂：“你确定还要继续跟我吵？你再这样下去，你的宿主迟早失控。” 凤凰之力这才压下心底的不满和怒火，琴跟祂的契合度是最高的，祂目前还不想找其他宿主。 “我没想到这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杰森凑到迪克旁边，“我们没带爆米花吗？” “不，我以为不会那么抓马。”迪克摇摇头，这事比他想的要大多了，“至少我们没有白白把提姆踢出局。” 两个人吵得喋喋不休，其他人根本插不上话，蝙蝠侠想上前让他们冷静一些，被黛芙妮一巴掌按在胸上推了回去，汉克想唤回琴的意识，被凤凰之力的念力击飞，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到此为止，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最后还是黛芙妮停止了这场战争，“我找到的碎片全部归我，你就乖乖待在你的宿主体内吧。” “凭什么那些碎片归你？那也是我的力量！”凤凰之力当然不同意，更多的碎片意味着更强大的力量，如果说一开始她们在天平上的重量是平均的，那么那些碎片则为黛芙妮注入了更多力量，天平的方向开始倾斜。 同时如果祂能吸收更多碎片的话，那么祂和琴的融合也将更加顺利。 “凭什么？凭那些碎片都是我花时间一点点找到的。”黛芙妮冷笑一声，“而你呢，你只会待在你的宿主体内，你但凡有一点想法去寻找那些碎片，你都能比我更早得到它们，虚伪的家伙。” 凤凰之力没有任何话语能够反驳黛芙妮，祂确实没有花费时间在那些碎片上，查尔斯及时插话：“虽然这种事情我们并不能替你们做决定，但我认为，也许你们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 从她们的话语中可以知道她们已经分开超过几千年，早就成为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她们已经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结果，谁都不知道她们结合后一加一大于二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凤凰之力翻了个白眼，祂最讨厌这个老是入侵琴意识里的光头，但他说的不无道理，她们早已各自愈合，强行融合之后的力量琴完全支撑不住。 “我倒要看看你没了我之后能成为什么样子。”凤凰之力说着，挑剔的目光打量着黛芙妮身后的蝙蝠侠，“找了个凡人相恋？嘁，你过得跟个凡人一样。” 黛芙妮完全不理睬祂语气里的讽刺意味：“那也比你好，寄生虫。” 她们谈话不欢而散，但至少黛芙妮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已经确认自己的另一半力量确实在琴体内，依旧那么烦人而糟糕。 凤凰之力不愿再跟她多嘴，把身体意识还给琴，琴在自己的体内观看了全程，她倒是没想到她们还有这样的渊源：“哦，你们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黛芙妮撇撇嘴：“这很正常，就像你看到自己在家不工作，不社交，只会啃老的妹妹一样，你一样觉得祂烦。” 琴感受到凤凰之力似乎又要夺取她的身体，立刻把祂压制下来，今天祂使用身体的时间加起来比前几年还要多，琴可不觉得再让祂说下去会发生什么好事。 眼看着她们的争吵结束，查尔斯松了一口气，他刚刚手已经放在紧急制动按钮上，一旦她们打起来，他就立刻让所有变种人撤离学院，两个凤凰之力对撞的能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结束了？”蝙蝠侠看向黛芙妮。 “算是吧，比我想的情况好点。”黛芙妮说，毕竟只是吵了一架，还没到真的要动手的情况，这比黛芙妮来之前设想的场景都要和平。 蝙蝠侠抬起手拨动她红色的头发：“我从来没想过你不是一只凤凰。” “我也记忆受损了几千年，这段时间在收集碎片的过程中才慢慢恢复。”黛芙妮耸耸肩，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哦，不过我们生殖隔离的问题倒是解决了，凤凰之力是生命和心灵能量的化身，我可以凝结一个能量体在……” 黛芙妮说着，手蠢蠢欲动地比了个方框在蝙蝠侠小腹上比划，被后者摁下手。 “别想这个，亲爱的，我可以给你做个适合孕育生命体的容器。”蝙蝠侠紧急打断她的想法，加重语气，“但是这个，你还是不要想了。” 第108章 黛芙妮最终还是花了些时间，帮他们修补了三分之二的建筑，两个凤凰之力的合作让搭建进度飞快加速，但如果她们不互相扔木板的话，也许时间能压缩更多。 他们的离开不算平静，或者说，黛芙妮和她的另一半不算平静，凤凰之力最终还是占据了琴的身体，在他们的飞机飞离前发出了最后的怒骂。 黛芙妮居高临下地坐在副驾驶上，对着祂比了一个中指，蝙蝠飞机差点被凤凰之力拉下去坠机。 最后靠着黛芙妮撑起的力场抵消掉凤凰之力的念力，他们这才升空离开。 “我们差点在离地五十米的距离发生空难。”迪克揉了揉自己撞到机舱的额头，“你们俩为什么这么不对付？从你们的吵架里能听出来你们之前明明是一体的。” “就像双胞胎在子宫里争夺营养，如果祂想要变得更强，就要把我吸收掉。”黛芙妮向外看去，蝙蝠飞机已经升上云层，“我们的理念不同，生活方式也不同，很难在某些方面达成共识，那么就只有争执与冲突。” “她们这样已经不算什么了，至少没有真的对对方下手。”杰森从底下爬起来，“还记得达米安刚来的时候吗？他可是真的想把我们都除掉，至少她们两个还可以面对面吵架谈判。” “哦，对……”迪克撇撇嘴，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其实她们争吵的时间甚至没有他们在路上的时间花得多，除了尽可能地贬低对方之外，她们就没有别的多余动作。 所以当蝙蝠飞机降落在蝙蝠洞时，他们正好能赶上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晚饭。 一开始查尔斯也想尽地主之道，留他们下来用晚饭，但是蝙蝠侠知道，只要让黛芙妮和凤凰之力多待一会，都会增加她们互相上手的风险，于是他婉拒了查尔斯的邀请，如果真的要赔偿x学院更多的损失，他绝对会从自己这里狠狠宰一笔。 “这么快？”提姆惊讶地看着降落在蝙蝠洞的蝙蝠飞机，落地梯延伸向下，他们从飞机里下来，“我以为这是件很严肃的大事？” “过程确实有意思，但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杰森耸耸肩。 “是吗？那你们俩还联手把我踹出局了。”提姆看到他就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抱臂站在原地，冷笑一声看向杰森。 “别太伤心，提姆，你知道的，这是一点‘家族传统’。”迪克揽住他的肩膀，“我们只是去看了一场宇宙实体吵架，顺便差点在地上坠机发生空难了而已。” 提姆面无表情：“我完全没听懂你在说些什么，我们的任务结束报告什么时候这么抽象派了？” 杰森也凑过去，和迪克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述那里都发生了些什么，提姆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后面的意外：“也就是说黛芙妮其实是另一半凤凰之力？” 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凤凰之力，蝙蝠电脑的资料库里有相关记载，提姆看向黛芙妮，她正在和布鲁斯交谈，提姆挑挑眉：“所以，布鲁斯谈了个宇宙能量？” 迪克习以为常：“这又不是他第一次谈不是人的对象了。” 杰森在旁边点点头，深以为然。 提姆沉默一会，突然想起些什么：“那群鸟知道这件事吗？” 他们的小鸟国王其实不只是小鸟国王，这听起来会让鸟群伤心欲绝。 但很显然鸟群不那么想，那两只金雕从蝙蝠洞外面冲进来，一头撞进黛芙妮怀里，要不是黛芙妮自身身体素质好，早就被撞进医院了。 第114章 [妈妈！ ] [妈妈你回来了！ ] [妈妈你好香！ ] [妈妈我好想你！ ] 两只金雕在黛芙妮怀里胡乱撒娇，爪子上的两只野兔扔在地上，砸出血淋淋的皮肉声。 黛芙妮敷衍地伸手应付着他们，嘴里像是念标准答案一样，发出一些“哦，是的，我也很想你们”之类的声音，更多鸟类从蝙蝠洞外飞进来，盘踞在黛芙妮身边。 这下黛芙妮彻底被小鸟包围住，两只乌鸦暗戳戳地走到蝙蝠侠脚边，把他从黛芙妮身边挤开。 “哈，看来某些人被嫌弃了。”杰森幸灾乐祸地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蝙蝠侠。 布鲁斯摘下面具：“除了黛芙妮，他们谁都嫌弃。” 提姆眨眨眼：“说到黛芙妮，戈登局长在不久前给我传了一条信息。” 布鲁斯转头看向提姆，示意他继续说。 “有人想要找黛芙妮，说是要表示自己对她的感谢。”提姆带着他们走向蝙蝠电脑，打开缩小的通讯短信，“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上黛芙妮，于是她找到了警局，戈登局长又找上了我们。” “感谢？”布鲁斯查看这条信息，黛芙妮确实会帮助人，但是知道她的样貌和真名，同时被她救治过的人，在哥谭大概只有一个。 翠丝特·柯克，那个被稻草人抓住作为实验体，却被黛芙妮救下的孕妇。 “啊，那位女士。”迪克听芭芭拉提起过她，她受到了过量惊吓，被急救人员送上救护车后就陷入了昏迷，在确定她和腹中的孩子一切平安后，他们就没有再关注那位女士的生活。 “毕竟是黛芙妮把她救出来的，她想要感谢她很正常。”布鲁斯转身看向另一边的小鸟群落，“这需要由黛芙妮自己决定要不要见她。” 。 “翠丝特？”黛芙妮嚼着小羊排，重复布鲁斯口中的名字。 “是的，她说想见你一面，对你表示感激，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布鲁斯在看到这个消息后就询问了戈登，得到了确定的回答，但过来委托他的人并不是翠丝特·柯克，而是她的丈夫丹尼尔·柯克。 “她的丈夫说她现在刚生育完，正在医院的产后休养室，她醒来看完孩子后就让她丈夫过来找你。”他继续说，“翠丝特说她用之前的号码联系不上你了。” “哇哦，她肯定想当面感谢你。”史蒂芬妮对这种事很熟，或者说义警们对这种事都很熟，很多被救下的民众都会向他们表示谢意，蝙蝠侠常常会收到一大袋手写信，由戈登警长整理好后带给他，他把它们珍藏在蝙蝠洞的藏品库里。 “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让戈登局长代为回应，毕竟有时感谢也会产生一些负担。”芭芭拉提议道。 黛芙妮倒是更意外另一件事：“哦，她生产了。” 之前的手机在黛芙妮外出寻找碎片时，不慎掉落进汹涌的瀑布里，她之后去城镇重新买了一部手机和sim卡，翠丝特只和她交换了电话号码，完全没有其他渠道联系黛芙妮，她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没事的，芭芭拉，我会去见她。”黛芙妮说，“毕竟她刚生产完，身体虚弱，我也不想让她失望。” 一开始黛芙妮和翠丝特保持联系，只是为了确认她的身体状况，但后来她逐渐意识到，也许翠丝特已经知道她的特殊身份，黛芙妮想和翠丝特面对面谈谈这件事。 她的丈夫丹尼尔传过来的信息上写着随时可以见面，但黛芙妮没有当晚立刻动身，毕竟孕妇需要充足的休息，而布鲁斯也希望他可以陪黛芙妮一起过去，免得出什么差错。 他们通过戈登作为中间人，确定第二天上午见面时间，由布鲁斯开车，和黛芙妮一起前往市中心最大的医院。 他们按照柯克夫妻发来的房间号，找到了翠丝特所在的产后修养室，黛芙妮轻轻打开门，翠丝特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孩子。 “黛芙妮！”翠丝特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免得吵到怀里的孩子，但语气里的高兴遮盖不住，她拍拍坐在旁边椅子上的丹尼尔，示意他站起来给黛芙妮让位置。 “嘿，翠丝特，你还好吗？”黛芙妮走到她身边，布鲁斯手上拿着鲜花和果篮，丹尼尔很显然认出了他，惊奇又手忙脚乱地接过他手上的东西。 “我一切都好，只是我之后怎么联系不上你了？”翠丝特担忧地问道。 “我的手机进水报废了，忘记跟你说我换了新的号码。”黛芙妮撒了点无伤大雅的小谎，立刻转移话题，“让我看看这个小可爱。” 翠丝特把孩子递到她怀里，黛芙妮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真可爱，女孩子？” “女孩子。”翠丝特幸福地笑起来，但她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捏住被角，“黛芙妮，虽然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这个请求，但是我还是想问问……” 黛芙妮一边轻轻摇晃小婴儿，一边好奇地抬起头看她：“什么事？” “我们现在能平安待在这里，多亏有你。”翠丝特说着，她柔软的目光落在黛芙妮怀里的孩子身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不敢想象我现在还能不能活下来，或者她会变成什么怪物。” 她深吸一口气，和她的丈夫对视一眼：“所以我想，用你的名字为她命名，你觉得黛芙妮·柯克怎么样？” 黛芙妮缓慢地眨眨眼，摇晃婴儿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布鲁斯很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件事，看着黛芙妮呆滞的样子，露出一个微笑。 “哦……我吗？”这同样在黛芙妮意料之外，她像是进入什么慢动作一样点点头，“如果你喜欢的话，当然可以，翠丝特。” 第109章 黛芙妮迅速适应了现在她怀里抱着个小黛芙妮的事实，但是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要说的另一件事，她示意布鲁斯带着丹尼尔暂时出去，只留下她和翠丝特。 翠丝特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紧张地看向黛芙妮。 “翠丝特，你还记得你从工厂离开前，看到了什么吗？”黛芙妮开门见山，她直直地看向翠丝特的眼睛，做好准备好随时应付她的各种反应。 翠丝特的手紧紧抓住被子，她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看到，黛芙妮，我看到你的眼睛……” “但是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黛芙妮！”翠丝特语气一变，抓住黛芙妮的手，义正言辞，“我不是没有见过更奇怪的现象，黛芙妮，我知道你们的生活很艰难，我见过你的同类……” 说到这儿，翠丝特压低声音：“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变种人，你别担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这种事情的，我知道你们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正常生活！” 黛芙妮一句话都还没说，只是问了个开头，翠丝特就自己脑补完了整件事情，并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告密，她没想到翠丝特居然以为她是变种人，不过这也算是个好借口。 “那就谢谢你了，翠丝特。”黛芙妮拍拍她的手，虽然过程有些奇怪，但至少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 她们又闲聊了一会，黛芙妮站起身和翠丝特告别，她打开门想去找丹尼尔回来照顾翠丝特，却发现他们两个就站在门口，看来两位男士之间想聊的话题没那么多。 “你们聊完了？”布鲁斯首先迎了上去，丹尼尔比他想的还要内向，他们聊了些工作和生活上的内容后，丹尼尔就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不管布鲁斯抛出什么话题，他都能三言两语把这个话题终结掉。 这下就连善于社交的布鲁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们两个干巴巴地站在门口，只希望有个人来拯救他们凝滞的氛围。 黛芙妮点点头，朝丹尼尔说道：“我和翠丝特约好过几天再来看她，还有她说，她想吃对街卖的柠檬挞。” 丹尼尔当然欢迎黛芙妮再来，如果不是她，他现在还在焦急地寻找自己的妻子，黛芙妮和布鲁斯与他告别，回到车上。 “你们聊得怎么样？”布鲁斯启动车辆，问道。 “一切顺利，只是她似乎把我认成变种人了。”黛芙妮撇撇嘴，“至少不需要我自己想借口了，你们俩看上去似乎聊的不怎么样？” 布鲁斯的手握住方向盘，重重吐出一口气：“我只能说，他肯定是做技术岗位的。” 。 对于黛芙妮的归来，意见最大的当然要数被遗弃在韦恩庄园里当背景道具的魔杖，不仅是黛芙妮没有带它外出，甚至在她回来几天后才想起它的存在。 魔杖被黛芙妮握在掌心里又哭又闹，这次黛芙妮倒是没有对它施以暴。力，而是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安抚它，但尽管敷衍，魔杖还是心满意足地贴着她撒娇。 现在黛芙妮已经收集到了分散在地球上的所有碎片，其中部分碎片的取回过程不算顺利，毕竟有散落在雪山上无人区的无主碎片，那么就有早已被人占领的其他碎片。 黛芙妮不是没有遇到一些叫嚣着这是自己的东西的家伙，她当然秉持着能坐下来沟通就沟通，沟通不了就采取强制措施的原则，一路上推平式处理了不少家伙——毕竟不管他们的力量有多强大，终究来自于她。 第115章 随着碎片们的回归，黛芙妮的记忆和能力也相继完整，她握住魔杖，把最后一片碎片吸收进自己体内后，看向旁边的布鲁斯：“现在，我可以解除你们身上的魔法了。” 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探讨毛发和羽毛护理之间的互通性的史蒂芬妮和达米安猛地看向她，趴在阿尔弗雷德腿上眯着眼睛的小熊猫陡然睁开眼睛，正在互相追逐打闹的狐狸和红狼停下了脚步，就连黛芙妮一直握在手里把玩的黑猫尾巴都微微炸开了毛。 “哦，其实我一直想问这个问题来着。”只有克拉克还算接受良好，毕竟他和乔纳森总不能一直住在韦恩庄园里。 “我有点舍不得我的耳朵和尾巴，妈妈也很喜欢他们。”乔纳森不舍地握住自己的尾巴，在黛芙妮踏上寻找碎片的旅途之前，她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放宽了魔杖捕捉的目标范围，现在他们亲近的人知道动物魔法也并不会被连带施法。 乔纳森和克拉克当然第一时间去找露易丝，跟她解释清楚这段时间他们身上都发生了什么，露易丝早已习以为常，一边数落克拉克的鲁莽——毕竟哪个记者会突然去一个完全不起眼的街道做住户采访——一边对乔纳森的耳朵爱不释手。 一开始小氪还很疑惑为什么家里多了两只狗，但很快三只狗就在抛接球游戏中跨越了人狗隔阂。 “虽然我很乐意变回去，但不得不承认浣熊的身体确实方便潜行。”杰森回忆着自己之前变成浣熊的样子偷偷潜入对手办公室，成功截取情报——谁都不会怀疑一只浣熊会做些什么，要是他被当成老鼠拎出去，再多潜入几次不就行了？ 卡珊德拉同样觉得有些可惜，在下一个万圣节她就不能成为孩子们最喜欢的那只动物了。 而阿尔弗雷德，介于海獭的特性，他大部分时间不能以这个状态出现在陆地上，他最多的任务是满足孩子们对海獭这种小生物身体特征的好奇，所以管家先生倒是没有多留恋自己这副样子。 “我不知道你们这么舍不得这个魔法。”黛芙妮之前还听布鲁斯说，他们试着找过其他魔法师解除这个魔法，但是失败了，“我以为你们会觉得这种每天回家，像是公司打卡一样的事情很不方便。” 说到这，其他人倒是想起了这个魔法的坏处，不过阿尔弗雷德反而很喜欢这个魔法特性，这段时间庄园里总是格外热闹，孩子们总是在家。 “那还是赶紧把这个魔法解除掉吧。”杰森说，“我这段时间老是跟你们混在一起，别人还以为我要正式转正到你们这边来了。” “你本来就是我们这边的。”史蒂芬妮笑他。 “你知道顶着蝙蝠侠的名号有多少人说我做交易是在钓鱼吗？”杰森翻了个白眼，“我要先让我的名声回到正常的风评才行。” 不过这个魔法确实让他们多了许多不同的经历，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变成可爱的小动物的，阿尔弗雷德提议在解除魔法前留下一个合照作为纪念。 提姆取出相机和三脚架，摆到宽阔的位置前定好时间，大家纷纷变回动物形态，知更鸟落在萨摩耶头上，狐狸蹭到红狼身边，黑薮猫的背上趴着一只紫貂，浣熊一屁股把小熊猫挤倒，金毛理顺自己的毛发，海獭抓紧所剩无几的陆地行动时间，而黑猫站在最中间。 黛芙妮站在一边帮他们调试相机，史蒂芬妮兴奋地催促她：[嘿，黛芙妮快来！我们给你留了位置！ ] 黛芙妮眨眨眼，轻笑着：“我也要拍吗？” [当然，这段时间不是我们一起度过的吗？ ]克拉克控制住自己晃动的尾巴，免得打到其他人。 黛芙妮耸耸肩，火鸟出现在地上，她飞到黑猫身边，长而漂亮的尾羽像披肩一样搭在黑猫的背上。 [也许我们该特殊一些。 ]提姆提议道， [大家在拍照的时候一起叫出声怎么样？ ] [听着有点奇怪。 ]芭芭拉不确定这是否是个好提议。 [嘿，这听着挺有意思的。 ]史蒂芬妮投出赞同票。 他们计算着相机的倒计时，在快门响起的一瞬间纷纷发出动物的叫声，一时间各种吵闹的声音回响在韦恩庄园里。 [停！停！ ]杰森捂着耳朵，第一个表示不满，一大群不同动物的叫声混在一起过于吵闹， [这主意简直糟透了。 ] 提姆变回原样拿起相机查看照片：“我觉得还不错，很有动物纪录片的味道。” 大家纷纷变回人形查看，除了声音确实嘈杂之外，至少记录下来的照片还算有趣，但是达米安很快发现了不对，指向照片里端庄的黛芙妮：“只有你没有叫出声。” “嘿，说好的要一起拍丑照呢！”史蒂芬妮说，照片里只有黛芙妮一只动物看上去最漂亮。 提姆在旁边抗议，为自己的主意辩解：“这不是丑照！这是趣味主题拍摄！” “我鸣叫的声音太大了，你们不会想听的。”黛芙妮有着充分的理由，“更何况我的叫声意味着鸟群的集结令，如果你们不想韦恩庄园落满鸟羽毛，还是不让我叫出声比较好。” 这确实是个正当理由，他们也不想重现最开始那群鸟类闯入韦恩庄园只为找猫的场景，所有人纷纷和自己的动物形态做最后的告别，黛芙妮拿起那张照片，满意地弹了弹照片的边角，在一群混乱的动物中间，那只火鸟显得格外优雅美丽。 第110章 自从黛芙妮回来后，所有人都以为她的生活会出现什么特殊的变化，但她只是回归到原来的生活轨迹，起床，做饭，培养自己的小爱好或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晚餐后在外面散散步，偶尔去一趟公司参与股东会议。 一开始黛芙妮还不习惯做一人份的餐食，时不时会把多的那几份送到韦恩庄园来，迪克回去了布鲁德海文，杰森回归了不常在家的状态，女孩们有自己的公寓，黛芙妮送来的饭有时甚至吃不完。 当然，提姆同时敏锐地注意到，每次黛芙妮送完饭后并没有立刻离开韦恩庄园，而是跟布鲁斯待在一起——书房或者蝙蝠洞——然后再回去。 他们开始了一个“不一样的同居生活”，虽然他们名义上并没有住在一起，但是提姆和达米安总是时不时能看到黛芙妮出入布鲁斯的房间。 不过他们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在一起干什么，谁都不想了解自己的监护人或者父亲的爱情生活细节。 “原来他们正常的回家频率这么低。”黛芙妮倒是有些意外，毕竟自从他们中了魔法之后，她能看到动物们大部分时间选择同时活动，就算分开活动，到最后也会聚集在一起。 她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手机新闻，黛芙妮并没有那么喜欢一直待在蝙蝠洞里，毕竟蝙蝠洞偏向潮湿阴暗，她待在那里总是晒不到太阳，火鸟对此多少有点不舒服。 布鲁斯坐在书桌前看文件，头也不抬地回答她：“虽然你可能不习惯，但这才是庄园正常的人数。” 黛芙妮点动屏幕，阳光透过书房的窗户照在她身上，她懒洋洋地眯起眼：“不，这样挺好的。” 毕竟她也不想再过那种好像转个身，就能把桌子上的马克杯挤倒的拥挤生活，她买一栋新房子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偶尔阿尔弗雷德会敲敲门，送进来一些点心和热茶，黛芙妮关上手机，拿起书架上的大部头翻阅，一时间令人安心的安静气氛充满了整座书房。 布鲁斯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从书桌前站起身，伸展一下身体，走到黛芙妮身边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想出去走走吗？” 黛芙妮从书里分了点眼神给他，她看了眼外面明媚的阳光，合上书本：“好啊，今天天气不错，不是吗？” 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圣诞，还能有这么好的阳光属实难得，阿尔弗雷德得知他们要出门散步时，叮嘱两个人都多穿点——虽然这对黛芙妮来说有些多余，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管家先生缠上了一条红色围巾。 他们计划从韦恩庄园开车到市中心，在街道上散步放松的同时，购入一些冬装——黛芙妮之前的衣服全都成为了小丑的陪葬品，哦，这事说起来就晦气。 尽管黛芙妮表示她并不需要冬装，她说：“你不能试图给一个篝火堆穿上一件羊绒或者毛呢，它会越烧越旺的。” 黛芙妮不喜欢被冬装闷在里面的感觉，这让她身上的热量无处发泄。 当然布鲁斯不那么觉得，他们牵着手在街道上散步，他捏捏她的手：“那你之前为什么要买冬装？” “虽然我不需要，但是我出门的时候总不能像个傻子一样穿着短袖或者薄长袖，我可不想被人拿看疯子的眼神看我。”黛芙妮耸耸肩。 “就是这样，亲爱的，我们今天出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上去不像一个只能在下雪天穿不合身衣服的冬季疯子。”布鲁斯朝她眨眨眼，被黛芙妮曲起手肘撞了一下，他灵活地躲过去，得意地笑起来。 第116章 今天是冬季难得的晴天，不少市民们也出门在这太阳底下活动，他们一路走一路看，买了两件材质舒服的冬装，由布鲁斯拿着，他们走到餐车旁时买了两份芝士牛排三明治，打开包装能清楚地看到三明治还在冒着热气。 公园的长椅上积了雪，不方便坐下，他们边走边吃，直到听到身边的市民突然大喊：“嘿，天上那是什么？” 布鲁斯的本能让他立刻警惕地朝天上看去，毕竟能让哥谭市民突然发出这种尖叫的，也只有那群行事夸张的罪犯。 黛芙妮慢吞吞地嚼着三明治，同样顺着市民们指的方向抬头，一艘巨大的飞艇出现在市中心上方，上面的人似乎在向下撒着些什么，像雪一样自飞艇落下。 病毒？恐怖袭击？邪教传播？布鲁斯皱起眉，那些东西下落的速度很快，没一会，他就看清从飞艇撒下来的东西是一张张纸，洋洋洒洒地降落在哥谭市，布鲁斯伸出手捏住其中一张落到他面前的纸，黛芙妮侧过头看去。 这是一张死亡证明，或者详细点来讲，这是一张印有小丑大头照的死亡证明，上面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调侃了他三周来都不为人知的死亡，最后甚至着重点名他死在一场不知名火灾里。 当然，这张纸上并不全是死亡证明，在这张纸的下半部分，一个大大的红头罩标志和“红头罩认证”字样挤占了纸张空间，还有一行写在括号里的超小字体印在下面——“当然，不是我干的，我只是一只报死鸟”。 “哇哦，他还真的租了个飞艇撒这玩意？”黛芙妮都快忘记杰森当初说的话了。 “这三周我们把关于小丑的，后续可能发生意外的事情都处理干净后，才让他干这件事，估计他已经憋坏了。”布鲁斯耸耸肩，把手上的纸张对折，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黛芙妮眯起眼远远地看去，上面的飞艇撒了半天，掉下来的纸张数量也丝毫没有减少的痕迹：“看来他真的打印了很多份。” “嗯哼，他弄坏了我三个打印机——你要知道能放在蝙蝠洞里的打印机可不是什么便宜货和次品，卢修斯都过来问我是不是要干什么大动作了。”布鲁斯同样抬头看上面的飞艇，杰森甚至专门采买了可降解环保纸张，闷头硬是框框在蝙蝠洞里打印了三周。 问他为什么不用自己那边的打印机？杰森的回复当然是蝙蝠洞的打印机质量更好更耐造，如果用他那边的，估计要报废十台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红头罩洒下的小丑死亡证明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目睹这一现象并亲手拿到死亡证明纸张的记者立刻掏出手机，市民们也拿出手机纷纷记录，不到十分钟，各种软件上的趋势和热搜第一都变成了＃红头罩播撒小丑死亡证明＃。 这件事的传播速度很快，热度丝毫不亚于上次火鸟的现身，网友在各个软件的话题和论坛底下发言，甚至托尼都立刻给布鲁斯打来了电话。 “他真的死了？我是说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替死，你们的陷阱假消息，或者愚人节活动？”托尼的声音能听出来他刚睡醒，但这丝毫不耽误他语气里流露出来的震惊，“我需要一点真实的第一手资料。” “目前来说，是的。”布鲁斯用一种严谨的态度回复他。 “为什么是‘目前来说’？”托尼不太满意这个回应。 布鲁斯看看周围，有上面那艘飞艇的大动作，除了黛芙妮没人注意他们这边，他继续说：“毕竟他总是有太多花招，但至少现在，从生理层面上来讲，他确实死亡了。” 黛芙妮听着他的话撇撇嘴：“不相信我。” “我没有。”布鲁斯亲亲她的脸颊，让她别生气。 “嘿，你旁边是谁？”托尼敏锐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旁边是我的……”布鲁斯转头和黛芙妮对视，眼神柔软下来，“是我的爱人。” “什么时候让我们认识一下？”托尼在电话那头挑挑眉，然后提高声音，“你好，女士！” 布鲁斯捂住话筒，低声询问黛芙妮他们知不知道她的秘密，黛芙妮摇摇头：“我跟他们的联系没那么……‘紧密’。” 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变成黛芙妮家的小动物和她生活在一起的。 布鲁斯点点头表示了解，松开听筒敷衍地搪塞过去，说着之后会介绍他们认识，但是具体什么时候介绍就要看他爱人的心情了。 托尼还没来得及发出不满的声音，布鲁斯就眼疾手快地按下了挂断键。 他的手机还没来得及停歇一会儿，很快各种电话像轰炸一样席卷而来，有韦恩公司的，有卢修斯的，有莱斯利的，他需要平衡的两个身份的事情立刻堆积在一起，知道他身份的人和不知道他身份的人同时向他的手机发起进攻，布鲁斯甚至不敢想象他回去蝙蝠洞之后还要回应多少消息，他们的散步活动就要终止在此。 “好吧，看来我又有事要做了。”布鲁斯轻叹口气，“你要自己再逛逛吗？” 黛芙妮摇摇头：“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他们调转方向，朝停车位走去，一路上布鲁斯还要应付打来电话的各种人，甚至有几个推销电话和诈骗电话混入其中，被手忙脚乱的布鲁斯无情拉黑。 第111章 那天发生的事情产生的连锁反应比布鲁斯想的还要多，他的手机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通讯器响个不停，蝙蝠电脑上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布鲁斯觉得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忙成这样，于是蝙蝠侠当即踩点红头罩的老巢，把罪魁祸首押回蝙蝠洞当回复客服。 “当然了，公主，这是真的！”杰森坐在蝙蝠洞里得意地跟所有打通讯来的人坐实这件事，虽然他每次都要多讲两句，但是有他在占线至少布鲁斯不用一次性接五个电话。 网络上部分软件甚至瘫痪了两次，关于小丑死亡的讨论层出不穷，毕竟不仅是哥谭，就连隔壁的大都市偶尔也深受其害，大都会人一样对此欢欣鼓舞。 不过也有不少帖子嘲笑小丑居然死在一场火灾里，这听上去可不像一个超级反派应得的死法，不少罪犯甚至在底下叫嚣小丑的名声还没恢复，就沦落到这个下场真是耻辱，被提姆按着ip顺藤摸瓜摸到了老巢，那些得意地说要超越小丑的罪犯很快成为了“已注销用户”。 但不管怎么样，互联网上更新换代的速度总是最快的，小丑死亡的热度持续几天，就被新的热点消息刷了下去，互联网的眼睛转向了更实时、更夸张的新闻，这名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超级罪犯就这样消失在时代的浪潮中。 这件事情除了看个新鲜，对黛芙妮没有任何影响，现在时间逐渐逼近深冬，她目前更紧急的事是鸟群的冬季生存问题，部分迁徙鸟类早早飞去了温暖的地方，在临走前与她道别，而留鸟们，黛芙妮给他们准备了不少食物，甚至允许他们把幼鸟带到她的别墅里过冬。 于是一时间黛芙妮的别墅角落散布了不少鸟窝，史蒂芬妮打开门时，甚至被鸟毛沾了一脸。 “呸呸……”史蒂芬妮拍拍脸，扫视一圈黛芙妮的房子内部，“我的天，你的房子变成了一个大鸟巢，哦，还有你的房子里真暖和！” 黛芙妮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她，她这几天都没出门，作为活动的电暖炉待在别墅里，给鸟群们提供温暖。 “我换了更大的房子，所以他们来得也更多了。”黛芙妮说。 史蒂芬妮好奇地凑到她身边，像在火堆旁取暖一样张手伸向黛芙妮：“冬天待在你身边一定很幸福。” 黛芙妮抬手拍拍她肩膀上的雪：“外面下雪了？” “对，雪积起来了。”史蒂芬妮说，“他们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来打雪仗？我们都在！” 黛芙妮当然没意见，别墅内部的温度已经足够高，就算她离开几天，鸟群们也能照顾好自己，食物槽内已经放了足够的食物，于是她点点头，史蒂芬妮兴奋地拉着她出门。 黛芙妮只穿了一件薄外套，看上去像是初秋才有的穿搭，就连史蒂芬妮都为她感到冷，她走在黛芙妮旁边，刚刚她过来的路上还有点发抖，现在有黛芙妮在身边甚至让史蒂芬妮觉得自己回到了春天。 史蒂芬妮注意到黛芙妮走过去的路上什至一些薄雪都融化了一些，如果她长时间站在原地，估计会把附近的雪全部融化。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黛芙妮问她，毕竟这么多天下来，孩子们一起回家的日子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今天是今年第一次积雪的日子，阿尔弗雷德叫我们回来一起聚聚。”史蒂芬妮掰着手指，“阿福会烤饼干，做热汤和热可可，我们会一起铲铲雪，毕竟总不能让阿福一个人干。” 别墅和韦恩庄园离得不远，她们很快就来到庄园门口，其他人已经拿着铲雪工具在那里工作了。 芭芭拉很快看到她们，朝她们挥手，要干活时蝙蝠们可一个都别想跑，就连达米安也在。 第117章 “积雪，学校停课。”达米安简短地解释着，只有迪克因为前段时间频繁的工作缺席连个假都请不出来，而且现在的天气开始积雪，警局的工作更忙，他只能晚上回来。 他们是叫黛芙妮过来聚会的，总不能让她干活，布鲁斯说她可以进去找阿尔弗雷德，里面更暖和一些——虽然她不需要。 “也许有更快的办法，就像这样。”黛芙妮走到积雪更厚的地方，没一会，她周围的积雪就迅速融化，顺着坡道高度差流进排水系统里。 “嘿，这样比我们手动铲雪要快多了。”杰森把铲子插进身边的积雪里，把黛芙妮带到自己负责的铲雪区域，那片积雪开始融化，“你能调高温度吗？” 黛芙妮点点头，她身上的温度更高，像个大型加热器一样，布鲁斯这下更进一步理解她之前在雪山上说的“寒冷地区对她来说不算宜居”，如果她这样出现，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发现她不对劲的。 黛芙妮在铲雪区域多走了两圈，他们的铲雪工作就基本结束，布鲁斯加速排水系统的排水效率，阿尔弗雷德走出来查看他们的铲雪速度——去年因为孩子们沉迷打雪仗的胜负问题，铲雪工作一直到第三天才完成。 “看来你们今年没有把雪塞进对方的脖子里给对方一个惊喜？”阿尔弗雷德看着干干净净，甚至路边都没有积雪的门前，在看到黛芙妮的时候就明白了一切，“辛苦你了，黛芙妮小姐，我本来是想叫你来做客，没有让客人工作的道理。” “这没什么，阿福，就是走两圈的事情。”黛芙妮倒没觉得有什么，之前冬天时，她会选择囤积食物然后在屋子里待着或者冬眠来度过冬季，当然，迁徙到别的温暖的地方，等春天再回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她一旦出门就会暴露自己不对劲的地方。 铲雪工作提前结束，阿尔弗雷德给他们准备好了新鲜出炉的饼干和热可可，热汤还在炖煮，看来要留到晚上的晚饭时间，大家围坐在大厅里玩桌游，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开始智斗，大脑开发程度直逼追捕谜语人，打下第十四张加四的uno牌时，下位的达米安把牌一扔，掐住提姆的脖子就要把他就地正法。 “哈哈，某些人玩不起了。”提姆嘲笑他即将拿到五十六张uno牌，而暗中合作的黛芙妮和布鲁斯在喊出“ uno”时，却被杰森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刚刚你眼睛是不是闪金光了？”杰森眯起眼，跟这群人玩桌游本来就要斗智斗勇，他一开始以为黛芙妮会是最老实的那个，“你是不是用什么能力了？” “没有。”开了透视挂作弊的黛芙妮移开视线，把上半身藏在布鲁斯身后，顺便倒打一耙，“你老看我的眼睛干什么？你是不是想作弊？” 她本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赢下这一局，讨厌的超能力外显功能。 最后这场牌局当然不了了之，毕竟就算他们为了数量足够混了几套uno在一起，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十四张加四的牌，几个浑水摸鱼的人吹着口哨，把牌放回去的时候，卡珊德拉甚至眼尖地看到了不知道从谁那里出现的第十五张加四牌。 “外面的雪停了！”史蒂芬妮连忙转移话题，指向窗外，外面不再飘雪，积雪已经来到了一个足够玩乐的程度，他们穿上厚厚的冬装来到庭院。 黛芙妮没有加入，如果让她伸手去摸那些雪，估计还没碰到就会彻底融化，她站在房屋的台阶上面，免得让其他积雪消失。 布鲁斯陪她站在一起，他们闲聊着即将到来的圣诞节的事务，一个雪球不知道从哪里飞来，正中布鲁斯的脸。 他愣住，随后无奈地扒拉下自己脸上的雪，在心底计划着怎么反击，黛芙妮看着他的样子轻笑出声，结果另一个雪球立刻朝她飞来，打在了黛芙妮的上半张脸和头发上，孩子们在雪地里大笑他们的囧状，为自己的杰作互相击掌。 布鲁斯一边笑着一边想帮她抖落头上的雪，但他还没来得及伸手，黛芙妮头上的雪就化为了蒸汽，她阴险地哼笑着，下一秒，旁边一大堆散落的积雪腾空而起，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成一个巨大的雪球朝孩子们扔去，也不管是谁砸的，反正一个都逃不了。 他们尖叫着跑开，最终被掩埋在厚雪底下，只来得及露出头和双手，像是几个可怕雪灾后的幸存者。 “我再也不要和超能力者玩了！”杰森从雪里拔出自己的胳膊。 “雪掉进我的脖子里了！”史蒂芬妮大叫起来，拉开衣服抖落掉进里面的雪。 布鲁斯看着他们的样子笑起来：“好吧，这比我想的报复方法还要夸张。” “我只能说，孩子们值得。”黛芙妮耸耸肩，她头发上的最后一丝水汽也蒸发干净，向上蒸腾，消失在天际。 也许在往日的冬季里，她需要避开人群或到处迁徙，但现在，她已经找到了完整的自己，与无需远行的归宿。 第112章 “你们竟然背着我偷偷幸福……” 忙了一整天的迪克回到家，听着他们快乐地讨论些什么铲雪，打雪仗，玩桌游，而自己在工位上脚不沾地，到现在才回来。 “嘿，别太伤心，至少布鲁德海文的市民们会感激你的。”杰森拍拍迪克的肩膀，这句话也确实安慰到了格雷森警察的心情。 虽然这两天迪克连假都批不下来，但至少他已经安排好了圣诞节的排班轮休，可以回来跟他们一起拆圣诞树下的礼物。 随着冬季降临，上流社会新一轮的聚会层出不穷，布鲁斯更是收到了好几份请柬，他对此习以为常，而女伴也早有人选。 黛芙妮收到布鲁斯的邀请时，下意识想从衣柜里捞出自己之前用的礼服，但在她打开衣柜时，才后知后觉那些礼服早已付之一炬，黛芙妮只好联系了专业团队上门定制，他们来到黛芙妮的别墅为她测量身体数据，确定礼服风格。 而另一边，布鲁斯也正对着自己这次的礼服犯难。 “阿福，你说黛芙妮会更喜欢什么样的？”他拿着两套西装在身上比着，阿尔弗雷德的手上正拿着另外两套，旁边的沙发上还散着两套。 “也许您可以遵循之前的风格，黛芙妮小姐都夸赞过。”阿尔弗雷德给出参考意见，但布鲁斯并不那么想。 “我能听出她只是礼貌的社交性赞美，我想让她更……”布鲁斯说着，斟酌地用出一个词，“眼前一亮。” 提姆靠在更衣室门上：“她是鸟，也许她会更喜欢自己的男伴颜色丰富一点？你可以搭配点红色，我看她总是喜欢穿红色，你们身上有同一种色系，会看上去更像一对。” “而且你为什么不问问她？”提姆指出重点，“你现在像个揣摩自己暗恋的女高中生心思的小男孩一样。” 布鲁斯叹了口气，他更想给黛芙妮一个惊喜，但他在这自己琢磨也不是个办法，也许旁敲侧击能问出她喜欢什么风格。 于是黛芙妮抬起双手让设计团队测量自己的身体数值时，接到了布鲁斯的电话，虽然电话里他的问法很委婉，但黛芙妮还是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意思，她轻笑出声：“哦，年轻男孩……我不得不说，你这样真可爱。” 布鲁斯摸了摸鼻尖，要知道自从达米安来到他身边后就彻底没人这样叫他了——除了长生种们，比如戴安娜。 哦，他差点忘了，眼前的这只鸟也是长生种。 “穿得亮眼一些就好，你平时的穿衣风格也很漂亮，带的饰品总是很衬你，你的品味一直很好，我亲爱的。”黛芙妮倒是没有太多要求，毕竟人类和鸟类不一样，雄性人类可没有一身靓丽的羽毛。 布鲁斯似乎对她敷衍，模棱两可且毫无参考价值，像是在哄他开心一样的答案有些不满，哼哼了两声就挂断电话，黛芙妮看着手机界面笑出声，旁边和她相处还算融洽的量体师问道：“您的男伴吗，女士？” 黛芙妮侧过身，量体师的软尺落在她腰上，黛芙妮随口回道：“是啊，看来今天他对自己的礼服有些踌躇不定。” 如果想要定制一件礼服，今天绝对来不及，造型团队按照黛芙妮的身体数据给她推荐了几件最符合她尺寸的成衣。 黛芙妮的穿衣风格相当一致，暗色，或者深色，她不爱穿观感很跳或者格外亮丽的颜色，最后挑了件暗红色的礼服，坐在椅子上让造型师给她做一些简单的造型，造型师一遍又一遍赞叹她漂亮的发色，这让黛芙妮格外舒心。 而另一边，布鲁斯捡起了他更年轻时的衣品，他的花期相当长，也许就算是到了老年他也是最有魅力的那个老头，穿上之前的衣服丝毫不违和，甚至让他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晚上好。”宴会时间安排在晚上，在看到黛芙妮亮起的眼睛和满意的神情时，布鲁斯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今晚的宴会不算小，他还带了提姆一起去，好应付宴会上的社交。 “晚上好。”黛芙妮提着自己裙摆走下台阶，伸出手拂过他酒红色的内衬，视线扫过他闪着细闪的蓝色耳钉，“你今晚真漂亮，但好像还差点什么。” 第118章 黛芙妮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盒子，拿起里面的饰品给布鲁斯戴在左边驳领上——那是一枚小巧的胸针，点缀了红色细钻，主题是一片红得滴血的羽毛，弯绕在胸针上，弧度优雅。 “这是……”布鲁斯低头看它，那片羽毛他一眼就能看出是黛芙妮身上的。 “一点小礼物。”黛芙妮伸手整理他的西装领口，“这片羽毛是我胸口上掉落的。” 布鲁斯的手指轻轻拂过那片羽毛，他笑着握住黛芙妮的手，亲吻她的脸颊：“亲手做的吗？” “找人定制的。” “意义非凡，我会珍惜它的。” 坐在副座的提姆不得不抬起手握拳咳嗽两声，提醒他们俩再这样腻歪下去，他们就赶不上宴会时间了，而阿尔弗雷德倒是乐于成见他们现在这幅样子。 布鲁斯打开门，为黛芙妮挡住车门上沿，扶着她坐进后座，提姆看着布鲁斯小心的动作，有些后悔自己答应做这个电灯泡。 确认他们关上门坐好后，阿尔弗雷德启动车辆，宴会门口早已聚集了不少记者和摄影师，闪光灯闪个不停，在韦恩的车出现时更是到达了一个高潮，已经习惯的安保们立刻提起精神。 “韦恩先生，看这边！” “韦恩先生，请说几句！” 布鲁斯端起完美的社交笑容朝他们挥手，黛芙妮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她的凤凰形态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有摄像头围绕，而人类形态参与的股东聚会也不少，她熟练地自动过滤掉旁边扔向她的问题和话语。 他们没有在红毯上停留太久，布鲁斯只回答了几个记者的问题就带着黛芙妮进入了宴会厅内部，扫尾的提姆笑着吸引完记者的火力，进入宴会厅时松了口气。 和布鲁斯熟识的几个人立刻走过来，热情地和他打招呼，询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话题很快来到黛芙妮身上，布鲁斯介绍她不只是自己的女伴，也是自己的爱人。 他们露出意外的神色，但很快就和黛芙妮握手交谈，这期间来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黛芙妮的耐心逐渐消耗殆尽，在下一波人走后，松开挽住布鲁斯胳膊的手腕，径直朝甜品区走去，把剩下的社交任务扔回到另外两个人身上。 布鲁斯没说什么，只是注意力时刻落在她身上，视线紧跟着她，提姆凑到他身边：“我一开始就想说了……你知道鸟送你羽毛是求偶的意思，对吧？” 布鲁斯勾起嘴角，抿了口香槟：“我当然知道。” 他露出点藏不住的炫耀表情，像只捕猎成功的得意的猫。 带着年轻男伴过来的年长贵妇人自然第一眼也注意到了布鲁斯领口的胸针，她笑吟吟地问道：“真漂亮，布鲁西，这是哪来的漂亮东西？我也想为我的宝贝定制一个。” 她说着，旁边的年轻男伴适当地露出一个笑容。 布鲁斯的语气里带着歉意和得意：“抱歉了，夫人，这是一只美丽又可爱的小鸟衔到我的衣襟上的。” 贵夫人捂着嘴笑，又和布鲁斯寒暄了两句，带着自己的男伴离开，慢慢的，过来社交的人终于少了下来，提姆自然开始在宴会厅内部转悠，收集一些有趣的情报。 结果他转了两圈回来，脸色莫名，似乎憋着点笑，布鲁斯还拿着那杯没喝两口的香槟，奇怪地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能让提姆露出这样的表情，布鲁斯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哦，你还记得你说你的胸针是一只小鸟送你的吗？”提姆笑出声，走到他旁边，“看来谣言总是传得比真相迅速，那边已经在说，你最近迷上猎鸟这项活动了。” 布鲁斯的脑子似乎宕机了一下，他缓缓说道：“……什么？” 提姆耸耸肩：“这不能怪他们，要我说，你的那句话确实有很强的引导性。” 比起“鸟把自己的羽毛衔到他手上”，那句话听上去更像是“我抓到了一只有漂亮羽毛的小鸟，它现在只剩下我胸口上的那根羽毛了”。 黛芙妮同样绕场一圈回来，端着一杯香槟凑到他身边：“听说你猎鸟？” 布鲁斯面无表情：“我没有。” 黛芙妮挑挑眉，带着意义不明的笑，抿了一口手上的香槟。 今晚的宴会还算和谐——除了这个诡异的谣言——布鲁斯今晚对于衣服的决策相当不错，黛芙妮在晚宴上眼神几乎只落在他身上。 布鲁斯想起提姆说的，自然界雄鸟为了求偶，羽毛颜色会比雌鸟更加亮丽，好吸引雌鸟的目光。 但是他忘了，雄鸟亮丽的羽毛吸引过来的不只有雌性，还有捕猎者。 第113章 大部分受邀的宾客已经入场，门外的记者和摄影师陆续散去，只留下部分安保人员，而意外总是来的太突然，电源被切断时，宴会厅里的众人纷纷发出惊呼。 门外传来枪声，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宴会厅上方的漂亮的彩绘玻璃被打碎，系着速降装备的劫匪冲进来，他们蒙着脸，看上去受过专业训练。 劫匪们就近抓了几个宴会顾客作为人质，但他们似乎还有自己的目标，劫匪们巡视半圈，手上的枪指向布鲁斯：“找到你了，韦恩先生。” 他们是冲着他来的，布鲁斯立刻反应过来，他顺着枪口举起双手，脑子里闪过几个可能性较高的名字，劫匪们走过来控制他，眼神同样落在旁边的黛芙妮身上，他们交流了一下，另一把枪指向黛芙妮。 “还有你，格林女士。” 黛芙妮挑挑眉，他们的雇主除了布鲁斯以外，居然特地指名道姓要了黛芙妮，要知道没几个人和黛芙妮有联系，甚至夸张点来说，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到了有仇的地步，布鲁斯皱起眉，很大概率是他连累了黛芙妮。 黛芙妮倒是没说什么，顺着他们的指挥和其他人质一起上楼，剩下的人集中在宴会厅内，被其他劫匪拿枪控制，布鲁斯跟躲在暗处的提姆使了个眼色，和黛芙妮一起上去。 劫匪把带出来控制住的几个特殊人质分开关在了楼上的房间内，由两个劫匪看守布鲁斯和黛芙妮，虽然他们训练有素且装备齐全，但很显然肌肉比脑子大。 布鲁斯趁其不备快速把两个劫匪制服打晕，他们甚至没来得及通知同伴，就失去了意识，看起来他们的雇主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就连明确的指令也没有下达。 “红罗宾，汇报情况。”布鲁斯打开随身携带的耳麦。 “我联系了芭芭拉他们，剩下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提姆说着，探头看了一眼大厅的情况，“底下的人质太多了。” 布鲁斯皱起眉，黛芙妮蹲下来搜身，其中一个人身上的对讲机响起，黛芙妮把对讲机拿下来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响起：“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布鲁斯也听到了对讲机里的声音，他走到黛芙妮身边蹲下。 对面没有收到消息回复，显然有些慌乱，他的语气加重，急不可耐：“嘿，回答我，你们人呢？别跟我说你们卷钱跑路了！” 黛芙妮伸手按在劫匪的咽喉上，张嘴时声音已经和对方一模一样：“一切顺利，韦恩已经在我们手上。” 对方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他放肆地大笑起来：“很好，他迟早会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 对面说完，对讲机安静了下来，黛芙妮关闭对讲机，看向布鲁斯：“你应该也听出来他是谁了。” 布鲁斯叹了口气，不耐烦地说道：“纳尔森。” 那次股东聚会上，他以为纳尔森虽然执着，但至少能消停一会，却没想到他直接雇佣了人在这场宴会上绑架他，纳尔森对军火方面的贪婪实在疯狂，他太想在这上面分一杯羹了。 “说到这儿……可能还有一点我的原因。”黛芙妮有些心虚地挠挠脸，布鲁斯看向她。 “……你做了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我同样反对他的方案吗？”黛芙妮说，“他想发战争财，我觉得这是个隐患，所以一直有让妮娜试着收购纳尔森手上的股份，攻势猛烈，他可能被逼急了。” 哦，那么看来不是他连累的黛芙妮，他俩是“共犯”。 其实不只是黛芙妮，出了上次的事后，布鲁斯就一直有在思考怎么对纳尔森手上的股份下手，好把他踢出股东会，却没料到黛芙妮快他一步，让纳尔森铤而走险，联系上了这些劫匪。 “他确实早该离开韦恩公司了，但是现在我们要处理的问题是这些被雇佣来的劫匪。”布鲁斯思考着。 “不过这下要搬倒纳尔斯可就容易多了。”黛芙妮站起身，“联系劫匪犯下绑架和谋杀罪？他要蹲一辈子大牢了。” 布鲁斯同样勾起嘴角，要知道纳尔森在这方面的头脑简直小得可怜，要找到坐实他罪证的线索和痕迹简直易如反掌。 “嘿，你们俩一定要现在说这些吗，邪恶夫妻？”红罗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房间窗外，他收起自己手上的长棍武器进入房间内。 第119章 “你溜上来了？”黛芙妮看着他身上的制服，一转头看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同样换好了制服的蝙蝠侠，“哇哦，你们训练过这个？” 蝙蝠侠没说话，但红罗宾朝她悄悄点头。 走廊上的劫匪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红罗宾和蝙蝠侠制服，黛芙妮跟在他们后面，眼底泛出金光，时刻注意底下大厅的动静。 红罗宾按住耳麦，朝蝙蝠侠说道：“蝙蝠少女他们过来了。” 蝙蝠侠在他们的频道里发出指令：“蝙蝠少女和黑蝙蝠制服二楼房间里的劫匪，搅局者和罗宾注意大厅动静，红头罩来了吗？” 耳麦里安静了一会，传出杰森不耐烦的声音：“……干嘛？” “你负责远程狙击，一旦劫匪做出对人质的危害行为，就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蝙蝠侠快速分配好所有任务，而夜翼？可怜的小警察还在布鲁德海文待着呢。 “切。”红头罩的声音消失，没一会，他就发来消息，“就位。” 楼下大厅剩下的劫匪不算多，他们的目标毕竟是布鲁斯，只要他到手，其他人都不重要，但他们似乎听信了外界的传闻，同样认为韦恩只是个没用的花瓶，甚至没派太多人看着他。 当蝙蝠侠和蝙蝠少女她们汇合时，黑蝙蝠手上还提溜着一个晕倒的劫匪，蝙蝠少女说：“我们把二楼的劫匪处理好捆在一起，剩下的人质集中在另一个房间。” 等他们处理掉楼下的劫匪，二楼的人质才能安全转移，他们早已联系了戈登，警笛声远远传来。 另一边，搅局者和罗宾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大厅，在大厅的阴暗处伺机而动，整栋宴会楼层的电源都被切断，反而更适合他们潜行，不一会，几个单独行动的劫匪就被他们打晕拖进阴影里。 等剩下的几个劫匪发现不对时，他们的同伴已经寥寥无几，大厅里跟闹鬼一样恐怖，这下他们有些后悔把电源整个切断了。 其中一个劫匪忍受不了这样的状况，他随手抓起一个人作为人质——和阴影融为一体的蝙蝠侠启动夜视仪，看清他的脸——正是年长贵妇人带来的那位年轻男伴，他惊慌失措，没料到今晚会出现这种事。 “装神弄鬼，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他！”劫匪的心理素质显然不能承受这样的慢性折磨，他把手里的枪抵在男伴的头上，大喊出声，“我数到三，三……啊！” 他的二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窗外飞驰而来的狙击子弹打中手臂，劫匪惨叫一声，手上的枪掉落在地，另一发子弹很快击中他的大腿，劫匪跌倒在地，年轻男伴吓得惊叫出声，蝙蝠侠迅速上前制服了劫匪。 剩下的几个人拿起枪试图扫射，盘算着带走几个人质，却在扣动扳机的前一刻发现自己难以用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身体，他们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现身的罗宾和搅局者打倒。 站在楼梯阴影处的黛芙妮微微眯眼，眼底的金光消散。 黑蝙蝠把二楼捆在一起的劫匪扔下一楼，蝙蝠少女引导着人质们从楼梯下去，这下他们脱离枪口的威胁，紧赶慢赶地离开了这座宴会厅。 剩下的事情交由警方处理，其他义警早早撤离，蝙蝠侠也找到了二楼的黛芙妮，抱着她的腰发射钩抓枪，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屋顶。 “看来就连一个宴会都不能消停。”黛芙妮拍拍自己的礼服，失笑道，“你的大半辈子都要献给这个事业了。” 蝙蝠侠远远看着被押送上警车的劫匪，摇摇头：“不，是一辈子。” “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我会死在我的事业里。” 黛芙妮眯起眼，没说话，晚风吹来，蝙蝠侠下意识用斗篷裹住她，在碰到她温暖的身体时，这才后知后觉黛芙妮并不需要外套。 蝙蝠侠低头看着她，想起黛芙妮那漫长的寿命，他低声问道：“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黛芙妮抬头看他，抬起手擦去他下巴的尘埃：“我会提前涅槃，那是最隆重的仪式，与我们的伴侣同生共死。” 布鲁斯想起那次涅槃，他见证了一个长生种的循环，而下一次将不是新生，而是主动的死亡：“但是我不在。” 他不在那里，他不能伸进那堆灰烬，从里面捧出新生的凤凰。 “对，这将会是一场孤独的葬礼。”黛芙妮亲吻他的下巴，“新生的火鸟继续向明日飞去，旧日的灵魂与你一同埋葬。” 她会在他的棺椁中留下自己的一部分，而他的身影永远占据了她一部分灵魂的位置，伴随她直到世界尽头。 布鲁斯低笑出声：“这听上去很浪漫。” “不过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布鲁斯。”黛芙妮直视他的目光，“你会死得其所，但不是现在。” 而现在，他们还有时间说爱。 第114章 布鲁斯不知道凤凰之力也会做梦，也许在她的脑海里，早已重塑了一个世界的结构，但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他们站在平行世界小巷里的理由。 “这绝对不是我们的世界。”黛芙妮肯定地说道，她站在布鲁斯的手臂上，或者说，她保持着凤凰形态站在布鲁斯手臂上，“而且我变不回去了。” 肯定是另一半那家伙的问题，黛芙妮想，她最近生活顺利，一切安好，和自家猫咪相处融洽——各种方面的融洽——怎么会突然能力失控带着他们来到这个地方？ 布鲁斯穿着蝙蝠制服，试图通过通讯器联络到原本的世界，右上角显示出的无信号标志在意料之内，看来只能等黛芙妮的能力稳定下来，再把他们送回去了。 “一个……平行世界。”黛芙妮眯起眼感受这个世界的存在，她对此很熟悉，在恢复记忆后，她就了解了更多知识，“你之前来过这种地方吗？” “当然。”布鲁斯点点头，把自己隐藏在阴影里，“我们最好先确认这个世界的基础运行规则。” 他可不想再遇到一个白色的独裁者超人和那个灰色版本的自己，或者自己的疯子“哥哥”。 这里的哥谭处于夜晚时分，正方便他们行动，获取资料，他看了一眼高大建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把臂弯上的屏幕时间调到同一个节点。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个时间点正是我们夜巡的时间。”布鲁斯说着，掐着点等待同位体，或者其他同位体的到来，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建筑天台上，“……来了。” 一个黑蓝色的身影从天台上掠过，另一个红黑色的身影紧随其后，布鲁斯启动面具内的远视功能，清晰地拍下他们的身影，他放大影像，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夜翼和红罗宾。” “你想主动出击吗？”黛芙妮轻轻拍动翅膀，就算他们只有两个人，她也能保证带着布鲁斯安全撤退。 “不，我们还要找到最关键的那个人。”布鲁斯眯起眼，其他人都不是问题，但他的同位体向来是最难搞的那个，他的立场决定他们在这个世界活动的难易程度，“既然这边的路线由他们负责，那么我的同位体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关闭远视功能，带着黛芙妮离开这条小巷。 另一边，红罗宾停下前进的动作，敏锐地向下看去。 “怎么了？”夜翼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红罗宾皱起眉：“刚刚似乎……有人看着我们？” 夜翼朝着他的目光方向看去，除了人来人往的市民外，并没有发现什么行踪可疑的人物，红罗宾在侦查片刻后也摇摇头：“也许是我感觉错了。” 夜翼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嘿，别想太多，我知道你很在意史蒂芬妮说的那些梦境，但是很多时候那只是个梦。” “我知道。”红罗宾叹了口气，发射钩抓枪，“但是她一连几天都做那个梦，她说什么大火，灾难，噩梦，她这几天都没睡好。” 其实就连夜翼也知道一连好几天都做一个梦在他们这里多少都会预示着些什么，但他们找到扎塔娜来检测史蒂芬妮的情况，她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过意外来得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快，不远处突然升起滚滚浓烟，他们的谈话也被打断，迅速朝那个方向过去。 。 黛芙妮抬头朝着火的方向看去，那团浓烟能看出着火的范围并不小：“要过去吗？” 布鲁斯点点头，他刚拿出钩抓枪，就感觉到手臂上的爪子用力，他们立刻来到了着火点附近。 布鲁斯捂住口鼻部分咳嗽两声，火势蔓延得很快，这么大的火源肯定能吸引来这座城市的蝙蝠，他们也能在附近搭把手，好救下火灾里的市民。 这个城市的蝙蝠们速度很快，但是快不过会瞬移的凤凰，布鲁斯从万能口袋里拿出过滤呼吸器带上，率先一步进入建筑内营救市民，凤凰从他手臂上腾空而起，眨眼间便穿进了火焰内部。 有黛芙妮给他报点，布鲁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被困在建筑内部的市民，他们一看到蝙蝠侠的身影立刻发出求救声，语气里带着绝处逢生的意味，布鲁斯一边引导着他们向外走，一边在心底评估着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大概率是正常的——至少民众们认为他是可以信任的义警。 第120章 这场火显然不是普通的火，纵火者绝对在建筑附近撒下了助燃剂，火势蔓延的比正常速度要快得多，匆匆赶来的蝙蝠们也很快进入建筑内部开始救援，时不时能听到建筑倒塌声和隐隐的爆炸声。 夜翼击碎玻璃进入内部，带着市民朝安全出口下去，对面的房间还有一个孩子，但却被一根燃烧的横梁挡住去路，好在蝙蝠侠及时出现，夜翼朝他大喊：“我先带着他们下去，还有个孩子在那里！” 他朝房间方向指去，示意他们分头行动，蝙蝠侠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朝他点点头，用披风笼罩住自己的身体，快速前往目的地。 他顺利带着幸存下来的市民们离开建筑，来到宽阔的街道上，但奇怪的是救援出来的市民人数比他想的还要多，速度还要快，他并不是说这样不好，但夜翼总感到似乎有哪里透着些古怪。 耳麦里，蝙蝠少女他们陆陆续续传来楼层幸存者清空的消息，但让夜翼感到奇怪的是，有些幸存者似乎在沟通着什么，他听到一些关于“鸟”“魔法”的词语。 夜翼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就看到蝙蝠侠从另一侧的窗户出来，怀里抱着一个被浓烟呛住，咳个不停的女性。 他稳稳落地，把对方交给赶来的急救人员，夜翼却没看到那个孩子，他急忙跑上前去问道：“那个孩子呢？” 蝙蝠侠似乎不理解他在说什么，皱起眉：“什么孩子？” 夜翼带着点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甚至手舞足蹈起来：“孩子！我是说，让你去另一个房间救的那个孩子！” 他们的对话完全对不上，蝙蝠侠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就在他转身想要回去建筑内时，熊熊燃烧的火焰像是突然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开始大范围地旋转起来，形成了一团龙卷风似的火焰，朝一个中心点聚集，火焰的速度很快，而且似乎正在消失，它们随着那个位置的中心点冲天而起，在空中熄灭，蝙蝠侠眯起眼，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似乎是一只……鸟？ 那个奇特生物没有停留多久，很快像是幻觉一样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眼前的建筑已经彻底熄火，只剩下焦黑色的外形。 “你看到了，对吧？”夜翼语气莫名，他看向同样抬起头的蝙蝠侠，“我们得到的消息是是萤火虫纵的火，但是……” 蝙蝠侠抿抿唇，没有说话，一个孩子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妈妈！” 她大喊着跑到被救出来的女性身边，兴奋地说着：“妈妈妈妈，是蝙蝠侠把我救出来的！” 蝙蝠侠侧过头，看向那个孩子，但是他确实没有见过她，夜翼的脸色变得古怪：“你确定你真的没有把她救出来吗？” 他们的对话让这件事听着像是恐怖电影才会出现的情节一样，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 蝙蝠侠缓缓摇头，他的表情严肃，有人伪装成了他的样子？或者这件事跟那个奇特的鸟形生物有关？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萤火虫还在逃窜的路上，搅局者那边传来萤火虫的定位，他们迅速朝定位的方向过去。 搅局者在和萤火虫缠斗，后者身上的飞行装备似乎再度升级，速度快了不止一倍，让他变得更加难缠。 他远远就看到了前来支援的其他蝙蝠们，萤火虫冷哼一声，险险躲开搅局者掷来的蝙蝠镖，启动飞行器就要升空离开，他们是一群不会飞的蝙蝠，一时半会可追不上他。 蝙蝠侠驾驶蝙蝠车，计算着他可能的逃跑路线，就在这时，一个火红的物体拉着长长的光尾，像颗流星一样朝萤火虫撞去，他躲闪不及，身上的飞行器发出爆炸声，惨叫着坠落。 那个物体显然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它俯冲向下，一把抓住了萤火虫，把他扔到了开阔地带。 蝙蝠车停在萤火虫身前，他身上的飞行器还冒着点火焰，夜翼及时把火焰扑灭，蝙蝠少女控制住萤火虫，其他蝙蝠们也陆续赶来，警惕地看向飞在高空的不明物体。 对方在空中盘旋两圈，像是在寻找着些什么，很快它锁定目标降落，他们的视线随着它移动，对方落入两栋房子中央的阴影里，似乎站在了什么高高的落脚点上，在黑暗中漂浮着的发光的金色瞳孔一瞬不瞬地打量着他们。 在片刻对峙后，它动了起来，或者说什么东西带着她动了起来，它朝他们逼近，另一个让事情诡异起来的因素也出现在灯光下，露出了他的全部身型。 第二个蝙蝠侠站定在光亮处，火红的飞鸟稳稳站在他抬起的手臂上，他微微眯起眼：“晚上好。” 第115章 这个世界的蝙蝠们警戒度瞬间升到顶峰，并伴随着哔哔的警报，他们不是没有遇到过平行世界的蝙蝠侠，但这位的出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蝙蝠侠。 “别吓他们。”黛芙妮拍拍翅膀，往他的胳膊上走了两步，他们这一顿忙活可不是为了让他们俩上对面的黑名单。 “它会说话……？”搅局者小声惊呼着。 “抱歉，只是打个招呼。”布鲁斯很快收敛了那副略显阴沉的气质，正色起来，“我们因为一点意外来到这个世界，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孩子们面面相觑，说实话，打扰倒是算不上，他们甚至帮了个大忙，这下夜翼知道自己遇到的那个蝙蝠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让他松了口气的是，至少这不是灵异事件。 “所以你们，呃，是想找我们帮忙？”夜翼不理解他们的意图，疑惑地问道。 “不，我们有回去的方法。”布鲁斯摇摇头，“我们只是想暂时找个落脚点。” 他们做的事情没有他们表现出来的样子那么危险，但这件事的评判要看蝙蝠侠要怎么说，其他人看向他。 蝙蝠侠沉默地打量他们，尤其是打量他的同位体手臂上的那只鸟形生物，那绝对不只是一只鸟，她展现出来的能力比她的外形要危险得多，但要问些什么，或者收集信息，也许在蝙蝠洞更方便。 他点点头，示意他们上车。 这辆蝙蝠车和他们世界的一样，目前看来这个世界和他们的世界像是一个镜像，暂时没有发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黛芙妮站在布鲁斯腿上，她注意到旁边开车的蝙蝠侠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这是……你养的宠物？”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和戒备。 布鲁斯眨眨眼，戴着手套的手摸上黛芙妮顺滑的后背，露出一个微笑：“哦，也可以这么说……嘶！” 布鲁斯这句话刚说完，手指上就传来刺痛，黛芙妮毫不留情地回头给了他一口，带着警告意味瞪了他一眼。 布鲁斯立刻小声安抚她：“抱歉，我的错，亲爱的。” “注意你的言辞，小猫……”黛芙妮威胁地小声说，她可不介意在平行世界同位体在眼皮子底下让他们看到蝙蝠侠变成一只黑猫，布鲁斯立刻举起手投降。 蝙蝠侠露出疑惑的眼神，他们的相处方式似乎并不是简单的主人和宠物的关系，比他想象得还要亲密一些，蝙蝠车拐进蝙蝠洞洞口，停在蝙蝠洞内部，其他人也陆续抵达。 “欢迎回来，布鲁斯老爷。”迎上来的阿尔弗雷德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两个蝙蝠侠，他眨眨眼，“哦……看来今晚遇到了一点意外？” “他们是我们的同位体，阿福。”蝙蝠侠简短介绍着，布鲁斯朝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打招呼，阿尔弗雷德也和他弯腰致意。 “既然你们能回去，为什么现在还待在这里？”迪克摘下面具，走向他们。 “她的能力还不稳定。”布鲁斯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火鸟，“等她的能量稳定下来，我们就能回去了。” “我没见过这个物种，她是什么？”达米安抱着手臂好奇地观察黛芙妮，“神奇动物？” “她叫黛芙妮·格林，是一只凤凰。”说到这，布鲁斯勾起嘴角，带着温柔的目光看向她，“同时也是我的爱人。” “……等等，什么？” “我听错了吗？” “what the fuck？！” 最后一句脏话来自蝙蝠洞深处，只见回来搜刮抢劫装备的红头罩从里面探出头，他听了全程，本来看到两个老头子同时从蝙蝠车上下来时他就暗道不妙，翻了个白眼想要偷偷溜走，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么炸裂的消息。 就连史蒂芬妮悄摸摸伸手想要摸黛芙妮的手都缩了回去，不管怎么说，摸别人的……“爱人”总是不好的。 “布鲁斯老爷，我不知道你一直没有稳定下来的原因原来是……”阿尔弗雷德有些意外地看向蝙蝠侠，不明确他的择偶偏向确实是作为管家的失职。 “没有，我，不是，阿福……”蝙蝠侠语无伦次，最后头疼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跟一只鸟谈恋爱。 “好吧。”只有达米安还算冷静，他虽然也不是很能理解，但是表示尊重并祝福，他点点头，“毕竟动物比人类真诚多了，父亲会获得他想要的幸福。” 第121章 就连迪克都遭受了冲击，他连外星人都谈过，但是，一只鸟？ 黛芙妮无语地撇过头看向布鲁斯：“你吓到他们了。” 布鲁斯耸耸肩，露出带着点恶作剧成功意味的表情。 “我平时不是这副样子，而且，我也不只是一只凤凰。”黛芙妮斟酌着把部分真相告诉他们，但这下，他们就更不能理解了。 “所以你在跟一个宇宙级实体能量体在谈恋爱？”芭芭拉陈述事实，这听上去更恐怖了。 黛芙妮沉默片刻，小声对布鲁斯说：“我的话听起来是这样的吗？” 布鲁斯点点头：“看来是的。” 但这样下来，黛芙妮的危险程度呈指数型上涨，她现在的状况看上去良好，可是谁都不知道一个未知的，不可掌控的凤凰之力在他们的世界会发生什么。 “什么都不会发生。”黛芙妮安慰他们，“我在我们的世界生活了几千年，没有任何灭世级意外发生——当然，我是说我，别的外星人或者我的另一半就没那么好的自我控制能力了。” “好吧，既然不会发生什么意外，那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杰森才不想掺和这些，他带着自己的战利品跨上摩托，“我要走了。” 还不等其他人说些什么，他就比了个炫酷地手势潇洒离开，但是没等两分钟，他的摩托就掉头回来，杰森摘下头盔不敢置信地指指外面：“为什么外面围了一大群鸟？我出不去了！” 黛芙妮和布鲁斯对视一眼，这样的场景简直太熟悉了，她说：“他们可能是来找我的。 她的话音刚落，外面的鸟群便迫不及待地飞进蝙蝠洞内，平时蝙蝠洞里也会偶尔误闯进一两只小鸟，不过上面的蝙蝠太多，这里不适合他们筑巢，但是现在，鸟群的数量已经来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一只八哥跳了出来，带着敬仰的语气： [我们感受到了您的召唤！ ] [哦！我怎么会从来没有见过您呢？ ]一只嘲鸫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黛芙妮， [您是如此的美丽又强大！ ] 哀鸽们发出低沉的叫声，赞颂黛芙妮的羽毛是多么亮眼，体态是多么完美。 一大群鸟在蝙蝠洞里叽叽喳喳地叫着，后面还有数不清的鸟像是疯了一样正在往蝙蝠洞赶来，他们再多一些就能挤满这个地下洞xue ，上面的蝙蝠已经不堪其扰，开始向外逃窜。 黛芙妮落到地上，其他鸟类虽然激动，但也不敢紧贴在她的身边，为她留下一小圈空隙，又好奇地想和她接触交流。 其他人都不得不为这群小鸟让路，蝙蝠侠转头问布鲁斯：“你们原来的世界也是这样吗？” 布鲁斯点点头：“是的，我们刚确认关系的那段时间，那群鸟一直往我的车上排泄来表达不满。” 后来被黛芙妮严令禁止，他们这才放过了他，在那群小鸟看来，谁都配不上他们的大人。 说到这，黛芙妮的气息在他们的世界突然消失，估计早已让那群小鸟乱作一团。 眼见着围过来的鸟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蝙蝠洞的位置都会暴露，黛芙妮不得不让他们离开，小鸟们立刻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 [可是我们舍不得离开您，大人。 ] 在黛芙妮出现的时候，他们就感受到了她的气息，那样的纯粹，强大，又富有亲和力，鸟类的本能占据上风，让他们迫不及待想要赶往她身边。 黛芙妮只好安抚他们，说自己还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小鸟们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蝙蝠洞。 “待上一段时间？”蝙蝠侠挑挑眉看向她，他可没听过他们说这种话。 “安抚话术，不然你们的隐蔽洞xue早晚暴露。”黛芙妮飞回布鲁斯的胳膊上，“你不会想看到小鸟们暴动的场景的。” 如果她说自己立刻就要离开，这群小鸟肯定会赖在这不走，没日没夜地表示抗议。 这段小插曲暂时结束，杰森试探性地出门一看，外面一大片一大片闪着光的眼睛立刻盯上他，红头罩不得不缩了回去，选择今晚在韦恩庄园过夜。 蝙蝠侠又向他们问了一些基础性问题，对比了两个世界的差异，除了没有黛芙妮的存在之外，两个世界并没有更大的不同点，这反而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毕竟差异意味着变化，而没有变化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阿尔弗雷德为他们俩准备好了房间，布鲁斯也让阿尔弗雷德不用太辛苦，一个房间就足够，他指指自己手上的火鸟，开了个小玩笑：“毕竟一只宠物小鸟占不了多大地方。” 他说完，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开这个玩笑，黛芙妮眯起眼睛看他，发出一声冷笑，布鲁斯感到不妙，正要把她放到地上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他就发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矮，低头一看，两只黑色的毛茸茸小脚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我说了不要乱说话。”黛芙妮勾起嘴角，长长的尾羽抖动，像是嘲笑般落在黑猫的头上，“小猫。” 第116章 现在他们连一间房间都不需要了，一个宠物猫窝，一根站棍就能让他们休息一晚。 “喵？！”布鲁斯不敢置信地在地上踩了踩自己的爪子，爪子尖端随着他用力，从肉垫里冒出头，又缩了回去， [我只是开个玩笑…… ] 黛芙妮摇摇头：“我不管，小猫，你现在也是宠物小猫了。” 这下除了黛芙妮，其他人都听不懂黑猫在说什么了，他们看着猫咪可怜兮兮地和小鸟喵喵叫着，抬起爪子想要扒拉她的羽毛，还被小鸟躲开了。 提姆轻轻吹了声口哨，偷偷把这难得的一幕记录下来。 “哇哦。”迪克露出惊讶的表情，蹲在他们身边，“虽然这样问有点不礼貌，但是我可以摸摸你吗？” 布鲁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迪克兴奋地摘下手套，近距离接触黑猫，等猫咪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声，他就得寸进尺地把猫咪抱在自己怀里：“你太可爱了！提姆，给我们拍张合照吧……哦，你介意我们拍照吗？” 黑猫摇摇头，配合着迪克的动作躺在他的怀里。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去，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根逗猫棒，阿尔弗雷德猫闻到同类的气味好奇地从上面蹿了下来，嗅闻黑猫的鼻子，给他舔毛。 黛芙妮看了眼在旁边观察的蝙蝠侠，悄悄挪到他脚边：“如果你也想的话……” “不。”他几乎是立刻就表示了自己的拒绝，同时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像是怕这只小鸟听不懂人话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用。” 他可不想被自己的孩子们在怀里抱来抱去，这看上去很温馨，但实在是有损他的形象，他的同位体看起来已经习惯这件事，他可不行。 黛芙妮只是盯着他，缓缓说道：“三只小猫叠在一起会更可爱哦。”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和她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新出现的黑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但现在这个点已经超过平时的休息时间了，阿尔弗雷德咳嗽两声，提醒他们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带着布鲁斯和黛芙妮去了他们的房间。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叫我，布鲁斯老爷，黛芙妮小姐。”阿尔弗雷德为两只小动物拉开门。 小鸟和猫咪朝他点点头，布鲁斯礼貌地回复他：[麻烦你了，阿福。 ] 但阿尔弗雷德能听到的也只有可爱的喵喵叫，不过以他对布鲁斯的了解，大概能理解他的意思，于是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点点头，为他们关上了门。 [现在可以把我变回来了吗？ ]黑猫看向黛芙妮，尾巴在地上甩来甩去。 黛芙妮一扭头：“不。” [那我要怎么洗漱？ ]布鲁斯说，他可不想弄脏别人家的床，在火场里，他的制服上就沾上了不少灰烬，现在变成黑猫可能看不出来，但只要伸手多摸两把，就能发现他身上有多脏——那些孩子们应该已经回去洗手了。 黛芙妮转身走向浴室，示意布鲁斯跟上，她控制着花洒在黑猫身上冲水，浴球沾着沐浴露清洗他的皮毛。 花洒再次打开，冲掉他身上的泡沫，热水落在布鲁斯身上把他淋成了落汤鸡一样的造型，黑猫抖抖身上的热水，朝黛芙妮不满地说道：[我不喜欢这样。 ] 小鸟拍拍翅膀，露出得意的表情：“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这样。” 黑猫被叼着后颈从浴缸里拎出来，站在浴室的瓷砖上甩毛，伸出舌头清理自己的毛发，小鸟已经为自己接了一盆水，在里面简单清洗自己的羽毛，然后用自身的高温蒸发羽毛上的水珠。 黑猫蹭到她身边，好让自己身上的水也干得快一些。 [你觉得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去？ ]布鲁斯用爪子洗脸，顺口问道，虽然哥谭市有迪克他们看着，但他还是不放心自己“出差”太久，而且他们现在肯定发现了他和黛芙妮的消失，却找不到原因，这多少会引起一些慌乱。 黛芙妮梳理自己羽毛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低头，给自己的羽毛做了点翘边卷曲的独特造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许明天早上我们就能离开了。” 第122章 [希望如此。 ]黑猫打了个哈欠，露出粉色的口腔和猫舌头，在黑色毛发的衬托下更加显眼，[我今晚有变回人类的可能吗？ ] 凤凰金色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想都别想。” [真是铁石心肠，亲爱的。 ]布鲁斯倒也没真的对黛芙妮抱有希望，这只小鸟虽然体型大，但其实跟她的同类一样小气，小鸟怎么都这么记仇？ “你知道就好，先生。”黛芙妮用鸟喙翻他的毛发，确定高温把黑猫毛发里的水珠都蒸发干后，叼着他的后颈飞上了床。 [你把我当成一只小猫崽了吗？ ]布鲁斯缩进被子里，扭头看她。 黛芙妮哼笑着没有回答，她的体型变得更大，翅膀一张就把黑猫罩在了自己的羽翼底下，但她没有趴下入眠，而是抬起头朝一个方向看去。 [怎么了？ ]布鲁斯抬头看她。 “没什么。”黛芙妮沉默片刻回复他，火鸟低下头，把黑猫圈进自己的地盘里，嘀咕着，“问题应该不大，明天解决也一样……” 。 “昨天也没睡好吗？”提姆担心地看着走下楼的史蒂芬妮，这两天她一直在做一些重复的噩梦， bruce为了防止意外，让史蒂芬妮这两天都住在韦恩庄园了。 “嗯，而且梦里的那团火焰更大了……”史蒂芬妮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到提姆身边，阿尔弗雷德为她端上早餐，有些担心地询问她的状况，史蒂芬妮也只是摇摇头，这两天她已经把这场梦境重复讲述太多次了。 “要不我们让bruce去问命运博士？他也许能看出这个梦境藏着什么秘密。”迪克从厨房里探出头，总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史蒂芬妮的状态已经日益下滑。 “听父亲说他最近在研究什么古魔法典籍，不知道跑去了哪个世界。”达米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你需要用仪器再检查一下，布朗。” “可是我已经检查了好多遍了，完全没用。”史蒂芬妮深受其扰，不知道这个烦人的噩梦什么时候是个头，而且其中的意象极其古怪，但昨天又确实出现了大火，可是…… “听起来有人在被噩梦困扰？”一道陌生的声音从史蒂芬妮身后传来，所有人被吓了一跳，摆出戒备的姿势，史蒂芬妮更是抄起自己手边的刀叉转过来挡在身前，他们齐齐看去，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餐厅正中央。 她那头红得夸张的头发是最吸引目光的存在，但是她是怎么突破重重保险，甚至没有引起他们任何人的注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 她举起双手：“我没有恶意。” 阿尔弗雷德定定地打量着她，迟疑地问出声：“黛芙妮小姐？” 黛芙妮的手朝阿尔弗雷德张开：“看，跟大人打交道就是快。”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达米安皱着眉打量她，“这就是你说的‘平时不是这副样子’？” 黛芙妮点点头：“毕竟我总不能真的用小鸟的样子和布鲁斯在一起吧？” 杰森从对面沙发的位置探出头，撇撇嘴收起枪：“值得怀疑。” 黛芙妮耸耸肩，坐到史蒂芬妮身边：“好吧，我们说回噩梦这件事，好吗？” “你有办法解决这个吗？”史蒂芬妮带着希冀的眼神看向她，她已经做了好几天噩梦了，睡个安稳觉是她现在最大的愿望。 “当然。”黛芙妮伸出手，示意她把手递给自己，“大概是我们的意识和你的梦境连接在一起了，肯定是我的另一半能量体的问题。” 她说着，让史蒂芬妮的手向上张开，两个布鲁斯从蝙蝠洞上来，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聚拢在他们周围。 “一切都好吗？”布鲁斯问道，黛芙妮的手垫在史蒂芬妮下面，后者的手掌上方逐渐凝聚出红色的能量。 “问题不大，那个蠢货另一半估计在这个世界挑选宿主的时候影响了她，可能一开始想挑选史蒂芬妮作为宿主，但发现双方的契合度不高就放弃了，却没能把能量彻底抽离。”黛芙妮皱起眉，那家伙在每个平行世界都会挑选一个宿主，结果现在这个烂摊子居然需要她来收拾，黛芙妮冷笑一声，“回去之后我绝对要把祂揍一顿。” “哦，说到这。”布鲁斯抿抿唇，“查尔斯暗示我下次不许再带你去x学院，你上次过去又弄坏了他们两栋建筑。” “我会修的。”黛芙妮的唇线平直，透露着“不是我的错”的意味。 布鲁斯不再说话，他已经劝过了，可惜完全动摇不了黛芙妮的意愿。 一团呈现粒子光效的红色能量光团出现在史蒂芬妮的手心，在彻底抽离后，她感觉到一阵轻松，黛芙妮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能量光团，把它揉碎在自己掌心。 “没事了，今晚你会睡个安稳觉的。”黛芙妮拍拍史蒂芬妮的掌心，史蒂芬妮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回忆起自己确实在几天前看到过夜空中有一颗红色的流星划过。 史蒂芬妮松了口气：“谢谢你。” 在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把他们拉到这个世界后，黛芙妮现在回去的心情比布鲁斯还要迫切，不过bruce还是留他们用了早餐，让客人空着肚子回去可不是他们待客之道。 “你会和祂好好说的对吧？”布鲁斯现在还不想上变种人们黑名单。 黛芙妮手上的刀叉用力，发出一声刺耳的刀切瓷盘声：“可能这次我们要捐几栋楼了。” 第117章 布鲁斯最近很忙，他要完成公司里的工作，搭建正义联盟的秩序，平衡自己的夜间工作时间，“蝙蝠侠”已经在哥谭市活动了四五年，论坛上市民们对他都市传说的身份做了不少猜测和设定补充。 哥谭的罪犯鱼龙混杂，一直到现在，他的事业才有了些明显的起色，警局那边的家伙们也在看到他时不会立刻开枪，大喊着让他举起双手投降。 在达克赛德入侵地球之前，布鲁斯一直以为这种类型的外星人只存在于古老传说——超人不算，他的纯真程度和一只金毛没两样，肯特夫妇把他教育得很好。 世界各地的超级英雄——蝙蝠侠坚称自己只是义警——联合起来，为了打倒这个邪恶外星人，但达克赛德的进攻突然而猛烈，他们甚至付出了一些惨痛的代价，而就在超人即将被俘虏时，祂出现了。 那些苍蝇一样烦人的类魔在烈火下尖叫，荒原狼的武器顷刻间融化，祂跟沉甸甸的乌云一样从天空压下来，遮天蔽日，发出闷雷般轰隆隆的声音，像被入侵了地盘的野兽一样愤怒而毫不留情，把自己的窝和窝里面原本喜欢蹦蹦跳跳，现在却失去活力的小生物们全都护在身下，达克赛德的身体承受不住祂的能量，开始分解。 “赫拉在上……”神奇女侠抬起头，感受到祂厚重的存在，呢喃道。 最后入侵外星人们带着自己屁股还在冒火的宇宙飞船匆匆逃离，祂又发出那种轰隆隆的声音，像是在告诫他们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祂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停留在天空上方，似乎在观察他们，布鲁斯眯起眼，他隐隐约约能看到被云层遮住的缝隙里透出一些漂亮耀眼的红色。 祂似乎在观察他们，片刻后，一场小雨从天空中滴落，雨点触碰到他们的身体上时，英雄们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正在恢复。 “这太神奇了。”绿灯侠检查自己的手臂，他身体上的伤口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得到治疗，就连枯竭的绿灯戒指都得到了回复。 蝙蝠侠也低下头，感受着身体机能的恢复和创口的愈合，他小声说：“谢谢。” 但就算是这么小声的语句，祂似乎都能听到，蝙蝠侠感觉到祂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停住，带着点探究的意味，片刻后祂转身离开，像是拉开了一层遮住光线的黑色帷幕，阳光再次降临到这片土地上。 “我的天，那是什么东西？”闪电侠像是刚看完一场世纪末日拯救大片一样惊叹出声，他看向蝙蝠侠，“我不知道你还叫了个这样的大家伙！” 他们顾问的人脉真够广的，他知道蝙蝠侠神秘又厉害，但是他居然还认识这样的大家伙！ 可惜蝙蝠侠只是摇摇头：“我不认识祂。” “我听过祂。”倒是神奇女侠出声，她的阅历比他们都要丰富，“在我小的时候，祂作为一个拯救者出现在我的睡前故事里，祂有时会变成一只大鸟，有时会变成一名红发女人，为迷途的痛苦的人们劈开一条道路，祂用烈火驱散邪祟，赐予勇士们无尽的勇气，听说普罗米修斯其实为人们带来了两个火种，一个来自于阿波罗的太阳车，另一个来自于祂的赠予。” “出现在你小时候的睡前故事里？”钢骨的计算器脑袋都卡顿了一下，“哇哦，那祂可真够古老的。” 一个古老的大家伙过来摆平了入侵地球的邪恶外星人，像家里小孩受欺负时，家长冲过来就给了高年级霸凌者两巴掌，踢他的屁股让他赶紧滚，正义联盟所有人的心情都怪怪的，超人飞在一边，红斗篷有些凌乱地飘着。 第123章 但现在不是他们想这些的时候，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处理战场，扩张正义联盟——防止之后如果再出现类似达克赛德这种邪恶外星人入侵事件，他们有足够的人手自己处理——蝙蝠侠在忙碌的空隙调查过祂的资料，这才发现祂的行迹诡异，但有迹可循。 祂会出现在魔法波动地带，混乱的国家边界，甚至有人在原始森林拍到过祂的身影，但只有一片模糊的黑色，如同总是被人打假的尼斯湖海怪照片，奇怪得像是用拙劣p图技术p上去的黑色块。 祂甚至出现在过战场上，对着侵略方发出威慑，但也会出现在孩子们的身边，有几个帖子说自己见过一只红色的巨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但这样的帖子寥寥无几，祂似乎并不以实现他人愿望为主要目的。 祂悄无声息，又似乎无处不在，但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祂并不是一个邪恶的存在，就像神奇女侠说的那样，祂是故事里的拯救者，出现时，带来破晓黎明的挽歌。 布鲁斯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这神秘的存在深深吸引，祂不知道存在了多久，邪恶和罪犯在祂面前无所遁形，蝙蝠电脑里多出了一块内存，专门用来存放关于祂的影像资料，祂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又去往何方？到底是什么驱动这样一个存在成为庇护者？ 他去问戴安娜，不畏亚马逊战士们的武器威胁，前往天堂岛查询相关资料，布鲁斯知道肯定还有更多更遥远的地方有祂的消息，但现在他没有时间像游学一样前往那些地方，哥谭需要他，正义联盟需要他，蝙蝠侠不得不把自己的好奇心暂告一段落。 当然不只是他，正义联盟的其他人也对祂的存在相当好奇，闪电侠整天问来问去，他们有没有可能把那大家伙招进他们的正义俱乐部里，戴安娜并不反对他的想法，她很乐意自己小时候故事书里出现的角色和她成为同事。 不过海王就没那么赞同了，他认为自己跟祂处不来，他们一个在天空生活，一个统治海底，从相性上来说就不对头，总有一天会因为这事大闹一场。 超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决定听顾问的，他飞到阴森森的，用斗篷裹住自己全身的联盟顾问身边，问道：“蝙蝠侠，你怎么看？” 蝙蝠侠捏着文件材料的手一顿，语气平稳：“我们现在连祂的行踪都找不到，你要知道他们这些话都只是空谈，你甚至不知道祂能不能沟通，祂太过强大，能用一己之力拯救我们，就能顷刻间毁灭我们。” 其他人安静下来，蝙蝠侠说的不无道理，他们之间能够成为同事，组建起正义联盟，正是因为他们的立场相同，但很多时候，不同种族就意味着差异——到现在卢瑟还不肯放弃宣扬氪星人有害论。 “哦……可是我觉得祂真的很酷。”闪电侠憧憬地说着，但还是遗憾地咂咂嘴，“不过祂可能吃得比我还要多。” 。 今晚又是一个疲惫的晚上，那些疯狂的罪犯们并不因为蝙蝠侠的出现而偃旗息鼓，相反，他们正因为蝙蝠侠的出现而更加狂热，布鲁斯回来的时候甚至连制服都没有力气脱下来，还是阿尔弗雷德把他身上脏兮兮的制服扒拉下来，扔进洗衣机里。 他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这才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回去自己的房间洗澡，他甚至一度连热水开关都分不清方向，被刺骨的冷水冰了一下，下意识跳起来躲开，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布鲁斯洗完澡，穿上睡袍，重重地把自己扔在床上，他这段时间很忙，正义联盟顾问要负责的事情太多，他又不能放下哥谭市，两班倒的时候他就只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眯一会，然后被秘书叫起来开会。 他盖上被子，脑子里计划着明天的事情，几乎在两分钟内就感觉到了困意，布鲁斯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准备迎接美好的睡眠时间。 就在这时，窗户外面传来点动静，窗台的窗户锁被不可思议地打开，随后是窗户被拉开的声音，布鲁斯迅速清醒过来，但是他没有睁开眼睛，静静地听着可能会传来的脚步声。 但是没有，对方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等布鲁斯再意识到对方出现在哪里时，是在他的床头。 刺杀？绑架？灵异事件？ 布鲁斯不知道，他只能感受对方似乎对他很好奇，久久地站在他的床边，也许是眼睛的部位正在盯着他看，布鲁斯好奇地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窥祂。 祂绝对不是人类，尽管身高大小和人类相似，但是祂披着一个也许是羽毛织就的斗篷，包裹住了全身看不出身型，最诡异的是祂的脸部，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的羽毛，同样发色的头发垂下来，和祂的羽毛缠绕在一起。 然后祂伸出爪子——手？ ——爪子，在他的头发里摸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布鲁斯不想让自己跟个小男孩一样尖叫起来，但是他确实被吓得不轻，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掏自己枕头下的匕首。 但只见祂脸上的羽毛耸动了两下，居然发出了人类的语言：“猫耳朵呢？” 第118章 布鲁斯的脑子第一次那么迟钝，猫耳朵？什么猫耳朵？他是人为什么会有猫耳朵？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蝙蝠侠迅速抽出枕头下的匕首，坐起身用刀尖抵住对方的脖子：“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这家伙看上去就不像人类，更像是从小被鸟类捡回去养的东西一样，身上的羽毛不知道是祂自己的还是哪只鸟送祂的，祂自然也散播不了什么“布鲁斯·韦恩睡觉的时候枕头底下都有把刀”之类破坏他外在形象的“谣言”。 祂没有后退，甚至没有表示出惧怕的情绪，貌似是脸的部位转向他，伸出手抚摸他的脸。 这样奇怪的场景甚至连布鲁斯都没有见过，仿佛自己拿在手上的不是一把匕首，不是一个有威慑性的武器，他拍开对方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的手——现在他确定那确实是双手，不是爪子——把匕首横在胸前：“离我远点。” 祂收回自己的手，顿了一下，用手指点了点布鲁斯拿在手上的匕首，匕首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可怕的高温物体一样，融化成液体，掉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布鲁斯更加警惕，但是这样眼熟的场面让他想起几天前那个大家伙出现时，荒原狼的武器也被这样融化。 布鲁斯迟疑地抬起头看祂，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是你？” 他记得戴安娜曾经说过，这个大家伙会变成一个红发女人的形象，而祂身上红得发光的被毛让布鲁斯想起他上次透过厚厚云层间看到的那点红光。 对方歪歪头，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又要伸出罪恶的手摸向他的脸和头发，布鲁斯连忙拉住祂，语气严肃：“就算你……救了我们，你也不能私闯民宅。” 祂的手在空中抓握了两下：“嗯……你不喜欢别人闯进你的巢xue吗？” 尽管这个说法有些古怪，但布鲁斯还是顺着祂的意思点了点头。 似乎这种沟通方式对祂来说才是有效的，于是祂收回手，但还是好奇地问道：“可是你的小猫耳朵去哪里了？” 布鲁斯撇撇嘴，大概理解祂说的是什么，上次他们见面时，他戴着蝙蝠头盔，头顶上两个尖尖的小角也许被祂错认成了猫耳朵，布鲁斯有些不满地说：“那是我的头盔。” 祂脸上的羽毛耸动两下，再说话时就带了些失望的语气：“只是装饰品吗……” 不，不是装饰品，是蝙蝠头盔，布鲁斯严肃地在心里纠正祂。 布鲁斯丝毫不意外祂知道自己的身份，祂所有的事迹都指向祂的强大，全知全能，一个面具根本挡不住祂。 但布鲁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这么近地看到祂，这是近距离了解祂的好时机，布鲁斯咳嗽两声调整状态：“想留下来跟我谈谈吗？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祂抬起头看向他，沉默片刻后点点头，布鲁斯试着和祂对视，在他受过的社交礼仪课里，对话时和他人对视是最基本的礼貌，但是他连对方的眼睛都找不到在哪里，布鲁斯试探性问道：“你的脸，能露出来吗？” 祂身上的斗篷抖动两下，似乎应允了他的话语，祂脸上的羽毛一层层褪去，露出下面线条柔和的脸，布鲁斯倒是有些意外，祂……不，她的羽毛下面是一张正常的，甚至漂亮得不可思议的脸庞。 她抬起头，那双闪耀的金色瞳孔和他对视，像是被什么猎食者盯上，布鲁斯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他侧过脸：“跟我来。” 她盯着他有些泛红的耳尖，缓缓点头，布鲁斯带着她来到待客厅，阿尔弗雷德显然也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过来，警惕地看着这位打扮奇怪的陌生女人。 布鲁斯和他简单复述发生了什么，只是隐去了猫耳朵和蝙蝠头盔的那部分内容，阿尔弗雷德露出了然的神色，向对方询问需不需要茶水，后者摇摇头，于是阿尔弗雷德给她倒了杯清水。 第124章 布鲁斯坐在她对面，清了清嗓子：“你有……名字吗？” 所有的记载里面她都没有名字，面对这种存在，布鲁斯知道要么他们没有名字，要么他们的名字不能传播。 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这个问题，她张嘴：“黛芙妮。” “黛芙妮……没有姓？”布鲁斯问道，黛芙妮摇摇头。 布鲁斯点点头，进入正题：“自从上次达克赛德入侵后，我一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黛芙妮接过话头：“你一直在搜寻我的资料。” 布鲁斯惊讶地和她金色的瞳孔对视，有些迟疑地说：“……对。” “我‘看到’了。”黛芙妮的斗篷松开，布鲁斯这才发现这并不是什么“斗篷”，而是她的一对翅膀围拢在身边，“你似乎对我很好奇？”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现身，我只是想……了解你。”这没什么好狡辩的，这是事实，布鲁斯和盘托出，“了解你的动机，了解你的行事准则。” 黛芙妮没说话，他们一时沉默下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布鲁斯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并不带着暧昧的意味，但是布鲁斯还是紧张地向后缩了一点：“你想了解我？” 她的手指摩挲着他下巴的皮肤，那对漂亮又庞大的翅膀张开，环绕在他身边，像是一个炽热的拥抱：“我就在这，小猫。” “你会了解我的一切。” 。 蝙蝠侠说瞭望塔要来一个新客人时，超人并没有当回事，或者说，其他人都没有当回事。 蝙蝠侠时不时会遇到一些适合加入正义联盟的英雄，他会询问他们的意见，然后在时机合适时把对方带过来和其他人见见面，所有人都乐于看到正义联盟加入新鲜血液，这意味着这个联盟正在日益强大。 “新人？”只是海王听到这个消息，露出思考的表情，“你们确定蝙蝠真的说是新人吗？” 这下还在闲聊的其他人安静下来，闪电侠说：“可是除了新人，蝙蝠侠应该不会带客人来瞭望塔才对？毕竟这种‘普通客人会面’不是一般都在地表正义联盟大厅吗？” “但是他既然把对方带过来了，那么就是我们的盟友。”神奇女侠并不纠结这个，她相信蝙蝠侠的判断力。 他们来得很快，在收到蝙蝠侠抵达的消息时他们齐聚在瞭望塔的指挥中心，升降梯发出叮的一声，门随之打开。 “嘿，欢迎……嗯？”闪电侠第一个展现出友好的态度，但在他看到对方的样子时，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呃，鸟人？” 神奇女侠轻拍他的头让他注意言辞，率先走上前朝她伸手：“欢迎来到瞭望塔，这里是正义联盟的太空总部，我们很高兴你选择加入我们。” 蝙蝠侠和他身边那个身上被毛的红发女人走出升降梯，从善如流地和神奇女侠握手，在听到后半句时她抬起头：“加入？” 她有些疑惑，看向蝙蝠侠，这在其他人看来似乎是没有谈拢的信号。 “嘿，蝙蝠，你没跟她说好我们是什么组织吗？”绿灯侠意识到不对，来到蝙蝠侠身边和他窃窃私语。 蝙蝠侠反而奇怪地看着他们：“不，她不是新成员。” 或者说黛芙妮根本没有同意加入正义联盟，他提出过，但是被黛芙妮拒绝了，她更喜欢独来独往。 自从那晚的意外后，黛芙妮就频繁来往自己的神秘巢xue和韦恩庄园，布鲁斯想要留下她的一些数据，但是黛芙妮表示这是有条件的。 于是可怜的韦恩少爷在这几天头上都要顶着一对猫耳朵给黛芙妮测量数据——真的猫耳朵，会动，有温度，是黛芙妮在他身上施展的魔法。 韦恩少爷忍辱负重多天，不仅要承受黛芙妮像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惊吓，还要忍受这只火鸟毫不客气地伸手摸那对猫耳朵，猫耳朵上的神经分布密集又敏感，布鲁斯时常被她摸得红着脸喘不上气，而黛芙妮在旁边一脸正经，似乎真的只是在摸一对猫耳朵——当然，这种事情布鲁斯发誓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他连阿尔弗雷德都瞒住了。 蝙蝠侠向他们介绍黛芙妮，关于她的身份和名字，神奇女侠在一旁露出惊讶的神色：“等等，真的是你，那个巨大的黑影，火种馈赠者，为勇士们赐予勇气的女神，开辟道路的先驱，火焰与光明的主宰？” 虽然黛芙妮没听懂这一串名头是什么，但是听上去很酷，所以她点点头认领。 “你那时候简直酷毙了！”绿灯侠吹了声口哨，“你一出现，那个莫名其妙跑过来打砸别人家的外星人就屁滚尿流地跑了，嘿，还有那场雨是什么能力？感觉真不错！” “眼泪。”黛芙妮实话实话，“我的眼泪有治愈效果，经过云层后形成了一场小雨。” 其他人对视两眼，不知道该吐槽当时淋在他们身上的是眼泪，还是她当时大到几滴眼泪就能形成一场小雨，只有旁边的神奇女侠轻轻捂住胸口点头。 悲天悯人，这正是她小时候印象里最崇拜的那位拯救者。 第119章 蝙蝠侠带着黛芙妮参观瞭望塔，虽然黛芙妮拒绝了他的加入请求，但是她保证，如果有任何生物入侵这个星球，她都会出力把他们赶走。 “我保护了这个星球很久。”黛芙妮露出回忆的神色，“我和我的另一半能量体遭到冲击，成为了两个独立的个体，我来到这个星球，在地心沉睡直到苏醒，我喜欢这个星球，于是我待在这里保护她。” 旁边的绿灯侠掰着手指算了算：“哦，所以你喜欢什么品种的恐龙？” “我更喜欢巨脉蜻蜓。”黛芙妮轻飘飘地接过他的话，绿灯侠沉默下来，她继续说，“真怀念人类还是灵长类的时候。” 钢骨给绿灯侠看进化时间史，绿灯侠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你在开玩笑对吧？” 黛芙妮看了他一眼，绿灯侠发誓他绝对在她眼底看到了一点笑意：“对，我在‘开玩笑’。” 关于时间的问题就不是他们要纠结的事情了，眼前这个家伙显然不知道活了多久，蝙蝠侠同样选择性略过这个话题，跟黛芙妮介绍瞭望塔的结构。 黛芙妮似乎对这些科技类的东西没有太大兴趣，跟在蝙蝠侠身边兜兜转转，眼神落在蝙蝠侠头上的时间比看设备的时间还要长，害得蝙蝠侠不得不躲避她的目光。 趁着其他人走在前面，他悄悄贴近黛芙妮身边，小声说：“你的注意力太分散了。” 黛芙妮现在脸上的羽毛并没有褪去，蝙蝠侠也不确定她在不在看他，只是脸的部位朝他微微倾斜，用和他音量差不多的声音回复他：“我想摸这个耳朵。” 她说着，头微微上抬，蝙蝠侠感觉到她的视线凝聚在自己的蝙蝠头盔的尖尖角上。 蝙蝠侠板起脸，和她拉开距离，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在想什么好事。 而前面，时刻注意着身后两人动静的超人立刻关闭了自己的超级听力，他确实有些担心自己的搭档在这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大家伙手上吃亏，但是这个吃亏的方面好像有些……奇怪。 超人用力闭了一下眼睛，试图把这两句简短但是信息量巨大的话抛之脑后。 好了，克拉克，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就算你的搭档想和……一个超级古老能量体发展浪漫关系，你也不能多嘴！ 。 毕竟只是参观，黛芙妮并不打算在瞭望塔过夜，蝙蝠侠和其他人告别，带着她离开，只是走之前超人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让蝙蝠侠感觉莫名其妙。 “他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你有感觉到吗？”蝙蝠侠坐在蝙蝠飞机上，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黛芙妮，也许她知道是什么原因。 “啊。”现在黛芙妮脸上的羽毛倒是褪去了，露出她自己的脸，一开始布鲁斯还以为她对什么事都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所以总是表情淡淡的，在几天相处下来才发现，她只是因为没什么事情能撼动她，所以反应老是慢半拍，黛芙妮点点头，“他觉得我们要发展浪漫关系。” 蝙蝠侠发出一个奇怪的疑惑音节，蝙蝠飞机的方向向左歪去，被黛芙妮用魔法扶正，她以为他没听懂，于是想了想换了个词：“罗曼蒂克。” “我知道……”蝙蝠侠并不想黛芙妮把他当弱智一样哄，他抿抿唇，“这是他跟你说的吗？” 黛芙妮摇摇头：“我‘听到’的。” 蝙蝠侠很想让她不要随便‘听’别人的脑子，但是他现在更想谈话的对象是超人，而后者谈话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当超人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还能留下神秘的“因为我是蝙蝠侠”式笑容，但是黛芙妮，她才不会听他的，蝙蝠侠的名头对她一点用都没有。 他们沉默下来，黛芙妮没等到他的接话，问道：“你不想跟我发展浪漫关系吗？” 于是蝙蝠飞机的方向又朝右边歪去，然后再次被黛芙妮扶正，蝙蝠侠干巴巴地张嘴：“我们才认识几天……” 第125章 “我见过森林里的雄鸟对第一次见面的雌鸟求偶。”黛芙妮觉得这并不是个问题，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例。 “我们不是动物……”蝙蝠侠试着反驳她，这没那么容易，她的脑回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黛芙妮露出思考的表情，就在蝙蝠侠以为这次她居然听进去的时候，他听见她说：“我确实不是，但你是动物。” 蝙蝠侠闭闭眼，好吧，她还是没听懂。 。 但至少之后几天黛芙妮没有再提出类似于“发展浪漫关系”之类的话题，不然布鲁斯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阿尔弗雷德解释，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管家在听到这种发言之后会欣然同意，还是抄起猎枪把这只鸟赶出去，毕竟他们的年龄差确实有些……好吧，很大。 不管怎么说，黛芙妮来到他家的时间点依旧固定，阿尔弗雷德也已经习惯突然出现的黛芙妮，甚至会常备一杯茶放在茶几上。 但除了他们定好的时间点之外，黛芙妮有时也会在其他时间出现在他身边，她似乎可以直接定位布鲁斯的位置，以至于他在夜巡，追捕逃窜的抢劫犯同伙时，都能遇到黛芙妮。 她拎着抢劫犯同伙的衣服后领，那家伙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已经在她手上晕了过去，蝙蝠侠接过抢劫犯同伙，把他绑在路灯底下，带着蝙蝠标志的记号被留在他身上，方便后续找来的警察确定这个罪犯晕倒的原因。 黛芙妮多瞅了两眼那只小蝙蝠：“很可爱。” 蝙蝠侠抬起头看她，黛芙妮指指那个标记：“小蝙蝠，很可爱。” 蝙蝠侠撇撇嘴：“其他时候就算了，但别在这些罪犯面前这样形容我，这样我要恐吓他们就更不容易了。” “可是你似乎很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做记号。”这几天黛芙妮可不只是摸了猫耳朵，她观察了布鲁斯很多东西，发现他总是喜欢给自己的物品贴上蝙蝠印记，或者加蝙蝠前缀，甚至把样式也做成蝙蝠的，“这样也很可爱。” 这些东西本来没什么，毕竟蝙蝠侠的东西加点蝙蝠印记当然正常，但是被黛芙妮这样点明出来，布鲁斯还是难免有些害羞，他轻哼一声，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故意把黛芙妮丢在原地。 于是他们回来时，阿尔弗雷德就发现了不对劲，原本已经对黛芙妮放开部分限制的布鲁斯一句话没说，转身上去自己的房间，留下阿尔弗雷德和黛芙妮面面相觑。 “这个夜晚发生什么事了吗，黛芙妮小姐？”阿尔弗雷德轻咳两声，问道。 “……只是点出了一些他的小习惯。”黛芙妮斟酌着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最后总结道，“脾气好大……” 阿尔弗雷德听到不是什么大事，难免笑出了声：“哦，布鲁斯少爷就是这样的，黛芙妮小姐，他总是有点小脾气，特别是起床或者不想吃饭的时候。” 可爱，黛芙妮想着，看向楼上，得到了一句“我知道你在看我，不许看”的心声。 像小猫。 。 几个月过去，黛芙妮的存在几乎已经融入布鲁斯的生活里，他习惯了看文件的时候旁边坐着个红色的巨大火炉，或者和其他正义联盟成员开线上会议的时候，黛芙妮在旁边静静地盯着他。 一开始闪电侠还会既大声又惊奇地询问黛芙妮为什么在蝙蝠洞里，但是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习惯了黛芙妮出现在布鲁斯旁边，她不说话的时候简直是像只幽灵一样的存在。 黛芙妮出现在布鲁斯身边的时间太多了，以至于有时她离开韦恩庄园，回去自己的巢xue后，布鲁斯还是下意识叫她的名字，当声音落在地上，没人接住时，他这才发现黛芙妮不在他身边。 她成为了自己的一种习惯，布鲁斯盯着手边还没凉透的热茶，这不是个好征兆，但也不是件坏事，她知道蝙蝠侠的身份，他不需要用那些拙劣的谎言欺骗她，离开她身边，她也不会被那些罪犯伤害，甚至结束自己本该灿烂的一生。 “你叫我？” 布鲁斯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去，黛芙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他的身边。 ……就是这样，她也不会让自己的期待落空。 黛芙妮还等着布鲁斯接下来的话语，她在自己的巢xue听到自己的名字，除了布鲁斯，没有人会叫她，现在几乎只有他会这样叫自己的名字，于是黛芙妮就来了。 布鲁斯打量着她，迟迟没有出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黛芙妮也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你住的应该不算近，总是来回很麻烦。”布鲁斯说着，有些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你想……在我家常驻吗？” 黛芙妮看向他，其实对她来说，最不麻烦的就是路程，但这似乎不仅仅是一种为她考虑的话，更是小猫试探她是否想进入巢xue共同生活的邀请。 于是黛芙妮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