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凛风轻袅袅》 第1章 [bg同人] 《(鬼灭同人)凛风轻袅袅[不死川实弥bg]》作者:幽灵uny【完结+番外】 文案: 纯为爱发电,仅此而已。 内容标签:强强 鬼灭 正剧 热血 主角视角:幽小魂 不死川实弥 配角:炼狱杏寿郎 灶门炭治郎 不死川玄弥 其它:正剧、少年漫、鬼灭之刃、热血 一句话简介:火花四溅 立意:火花四溅 第1章 农历七月,夜幕低垂,街巷间行人寥寥无几,只有偶尔间卷起的旋风携带着未燃尽的纸钱灰烬,为这中元节平添了几分寒意。 一位女孩的身影在路边独行,她的步伐与周遭形色匆匆的路人截然不同,显得格外违和。 女孩身着一袭醒目的黄色外袍,腰间悬着一柄木剑,目标明确地向前走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密室逃脱刚下班的npc。 女孩到了约定地点的小巷子,看到了老熟人有点神色紧张的脸。 “哟!”她打了声招呼。 平叔抬头见她,眉头一皱,一跺脚急忙说:“小魂啊,怎么只有你来?此事非同小可,我本想着是你爷爷亲自出马。” “平叔,你这中介干了这么久,你每次拜托我帮忙处理的大大小小的灵异事件,有哪次不是我搞定的?难道你还怀疑我的实力?话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女孩笑了笑。 或许是她的笑容太自信,语气太笃定,平叔一时语塞。 面前这个女孩名叫幽小魂,她小时候因为车祸失去了双亲,在孤儿院长大的,在八年前被姚千博,就是她现在的爷爷收养了,姚千博出生在道术法科世家,他一直希望有人能继承他的衣钵,然而在这个末法时代,是一个法术灵气凋零的时代,注定是要失传了。 直到姚千博遇见幽小魂,发现她天生阴阳眼,八字至阴,命格极阴,连名字也阴气沉沉,简直是阴上加阴。 千博时常念叨,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她的了,小魂在法科上的天赋远胜于自己,还把师祖的手札传家宝传给了她,如果不是生在这末法时代,以她的悟性,或能重现老祖宗当年的风光。 平叔回过神来,压低声音:“好吧,事情是这样的,委托人说他们这条村一直以来都是很太平的,自从有个村民在村道的一棵大榕树上吊自杀后,村里就频频出现闹鬼的传闻,不得安宁所以才找到了我。” 他左右张望,又凑近些:“而且,我还打探到了这棵大榕树已经有几百年的树龄了,这不得成精了吗!你要注意安全啊。” 幽小魂眼睛一亮:“如果真成精怪了可比普通鬼魂要难对付得多了,鬼魂之所以容易对付,就是因为它们无形无态,精怪已经是能聚气成型,是有点棘手,不过,这样才有趣呢。” 平叔已经见怪不怪了,幽小魂每次遇到有挑战性的事件总是格外的兴奋,只希望她别太过冒失而栽了跟头才好。 幽小魂和平叔边走边说转眼间就到了村口。 平叔左右张望连忙说:“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溜了,这条村子真的怪阴森的。” 看着他飞快的步伐,幽小魂无奈地笑了:“跑得还真快。” 幽小魂在村子里面兜了一圈,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眼看就快要到子时了,子时的阴气是一天里面最重的时候。 幽小魂来到了平叔口中的大榕树,脚下散落着些许祭品,估计是祭奠死去的亡魂所留下的。 “天眼,开!”幽小魂掐了一个指诀,把阴阳眼打开。 以前幽小魂的阴阳眼是一直开着的,因为不分时间不分地点,都能看到异界的幽魂,让她很是困扰,所以爷爷帮她把阴阳眼给封了,只有在特定的咒术才能打开。 一个吊死鬼慢慢地浮现出了身形,它还保持着死前的模样,脸色呈现紫黑色,眼珠暴突,像是死死地盯着她看一样,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着它的不甘。 幽小魂徒手点燃了三炷清香,走了过去插在地上:“醒醒!起来了,你已经死了!” 吊死鬼嘶吼道:“你胡说什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已经死了!” 然而当它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穿过了树枝。 它绝望地看着幽小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你不是自杀上吊的?”幽小魂反过来问它。 它慢慢飘到幽小魂的面前,魂魄不自觉地在发抖,眼神飘忽不定地说:“我不是自杀的,我是这条村的村民,因为村里准备修建新路,所以我负责把它砍掉,然后就在我准备动工的时候我就突然失去了意识了,再醒来就看到了你。” 幽小魂听完后心底有丝不安一闪而过,然而不等她抓住就消失了,可能是想多了吧,幽小魂心想。 幽小魂看了一圈,确实如平叔所说的这树都有好几百年的树龄了。 通过开启的天眼看到了围绕着这棵榕树莹莹绿光有点慢慢渐变成红光的趋势,这是沾染了杀戮之气的现象,说明这棵树精已经杀过人了,人的鲜血被它所吸收,能提升修为。 “那就留不得你了!” 幽小魂脸色凝重,掌心凝聚咒文,猛然拍向树干。 随后榕树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惨叫声:“啊啊啊啊!” 趁它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幽小魂趁机抛出红绳编织的网,将其牢牢束缚,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树精被逼出原形。 它身形娇小,形似三岁孩童,头顶顶着两片嫩绿的小叶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树精在扭动着身形想要挣扎。 幽小魂正色道:“你杀了人,作了孽,我只是顺应天意,替天行道!不能让你继续祸害人间。” 不管树精怎么挣扎,红网依旧纹丝不动,幽小魂拿出了一个小棺材,口中念念有词,掐了一个指诀把它吸了进去,再用红绳绕了几圈,贴上封印符纸,幽小魂拍了拍手,搞定! 然而就在此时,仿佛从村里的后山传来的一股声音,却在她的脑海里翻腾。 “是谁?谁敢动吾之徒儿。” 一股来自后山的神秘力量猛然袭来,将她拉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眼前,一株巨大无比的古树矗立,其前站立着一位白衣老者,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幽小魂心中一顿,脸色发白,后背冷汗渐出,这是被转移了?这太不科学了! 面前的老者虽然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这位老者应该是她所遇过的任何精怪鬼魅里最诡异的。她紧握桃木剑,警惕地审视着他,寻找逃脱的机会。 这位老者难道有上千年,不,搞不好是几千年道行了,连传送这种不可思议的法术都能办到,在老祖的手札里面可没有这个法术的相关记载。 即便面对几百年的妖精鬼魅尚且有一战之力,但是这个几千年的树妖,幽小魂真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啊,要知道华夏统共就上下几千年,天啊!它到底活了多久,她紧紧地握住桃木剑,思考着逃生的可能性。 老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桃木剑上,神色微变:“此剑……你竟是那人的后人?” “前辈,您的意思是?”幽小魂故作疑惑地看着他,她心里却在打鼓。 希望不是仇家才好,最好是能攀上交情,好让对方放自己一马。 “都过了多少年了,我的好友,你早已不在人世了吧,在这个末法时代,我们这些老东西也被人们遗忘得差不多了吧。”白衣老者自说自话。 幽小魂闻言,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山下的树精杀了人,我是替天行道才把它收了的,您把我抓来是意欲何为?” 白衣老者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你是被一个亡魂给耍了,它在说谎,它生前是因为贪财,发现了山下的榕树其实形似榕树的沉香树,所以才想砍了它卖钱,之后就被我的徒弟子榕给杀了,死不足惜!” 幽小魂这才反应过来:“呃......这么说山下的树精就是您的徒弟子榕?但是它的杀孽已作,就算您想保它,那也是会遭到天谴的。” 白衣老者目光慈祥地看着幽小魂,直到看得她有点毛骨悚然才说道:“我早已算到我的徒弟和你今日的到来,这也是它命中注定会有的一劫,但是看到了你以后,我就改变了主意,在这个末法时代,灵气稀薄,你的道行也不会再有什么长进了,重回你师祖的法术巅峰境界就得靠你的传承了!” 幽小魂疑惑之余,也感到一丝不安,她后退了一步。但老者已不容得她逃离,抬手一掌拍向她的额头,她只觉神魂一震,随即意识迅速模糊。 可恶!老家伙,别让我再碰到你...... 这是她陷入黑暗前最后的念头。 第2章 幽小魂猛然睁开眼,只见林木葱郁,夜幕低垂,星辰点点,而原本记忆中的圆月,此时却化作了一弯新月。 她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心想:我应该还没死吧! 第2章 幽小魂迅速检查了一下四肢,没有少胳膊少腿,让她松了口气。 她环顾四周,这里的树木繁茂,空气异常地清新,还有这充裕的灵气,这些都让她感到非常的舒适。 幽小魂顿时心生警惕,这里到底是哪儿,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罗盘,试图确定方位,然而,罗盘的指针时而疯狂旋转,时而指向某个方向。 这种情况,让她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遭遇了“鬼打墙”。 幽小魂迅速点燃了一张破障符。 “天地无极,万法无碍,奉祖师敕令,拜请!破障于此。急急如律令。” 然而,随着符纸化为灰烬,周围却并未发生任何变化,依旧是一片死寂。 "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你也有栽跟头的时候,真是活该啊!" 从幽小魂身上传来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 她这才想起来,那只被她封印着的树精子榕,此时还挂在她身上呢。 幽小魂把封印它的棺材放在掌心。 她提起那口小巧的棺材,只见其内传来不甘的嗡鸣:“快放我自由!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幽小魂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可以!你叫子榕是吧?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子榕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第二,那老家伙,就是你的师傅到底想要干什么?”幽小魂咬牙切齿的说。 子榕沉默了片刻,缓缓地说:“这里并非是我们之前所在的时空,你也发现了吧,这里的灵气异常浓郁,与我们熟悉的世界大相径庭,或许,这正是应验了师傅所说的命中劫难。如果我们没有完成任务的话,估计他老人家是不会让我们回去的,我可太了解他了。” 幽小魂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任务?指的是什么任务?” 子榕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具体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师傅曾经隐约提及,另一时空将遭逢劫难,生灵涂炭,需要前往相助。但具体细节,他并没有详细地说。” 幽小魂心中一沉,不管如何,眼下两人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能放我出来了吗?”子榕急切地道。 幽小魂笑了笑地点头,抬起剑指指向那小棺材:“当然!日月轮转,星辰为引。心神交融,归于本源。同生咒·改!” 她念完后便把符纸撕了,松了红绳。 随着咒语的结束,子榕只觉浑身束缚一松,猛然从棺材中跃出,眼中满是疑惑:“这……这是什么同生咒?” 幽小魂嘴角微勾,解释道:“同生咒顾名思义就当然是同生共死的意思,只不过我稍微修改了一下,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但是如果你死了,我则无恙。我要你为我所用,就让我们一起努力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还能这样!?你无耻!”子榕哀嚎着,双眼泛起泪光。 “既来之,则安之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我们现在都是绑在一条船上。”幽小魂大发慈悲地安慰了它一下。 子榕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只好勉强接受现实。 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远处传来,树冠顶端扬起的树叶尘土依稀可见,如同台风过境般的阵仗,瞬间惊飞了栖息在树上的鸟群。 幽小魂与子榕不约而同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子榕猛地身形一展,瞬间化作一团烟雾,迅速钻入了幽小魂的衣袖之中。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狂风携带着树木与尘埃,如同狂怒的暴风般卷向他们。 “喂!!!小心!!!”突兀的咆哮声在幽小魂身后响起,就在她呆愣之际便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席卷进了一个怀抱里。 她惊愕地抬头看向他,少年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凌厉,银白色的头发与脸上的道道疤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眼神中透露着超越年龄的坚定。 幽小魂骤然间反应过来,目光越过了那银发少年的肩膀,发现在他身后,是一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恶鬼。 少年浑然不觉,依旧背对着恶鬼,眼见恶鬼的利爪快要抓向少年的脊背,要来不及了! 幽小魂几乎是下意识地扬起手腕。 “天地火德,万法焚灭,奉祖师敕令,拜请!火攻于此。急急如律令。”意随心动,一念之间,十张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火攻符如同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这些符箓在空中无风自动,围绕着恶鬼疾速旋转,精准地贴在了恶鬼的身上。随着符箓的贴附,恶鬼仿佛被烫伤般地咆哮着,声音逐渐减弱,直至最后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夜空中。 少年转头看着那消散的恶鬼,双眼微瞪,惊讶地看向她:“你是怎...?” “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好...好像被包围了。”幽小魂嘴巴微微颤抖着,后背发凉,脸色苍白地打断了他的话。 少年放开了幽小魂,拔出了腰间的配刀:“哼,这种垃圾,来多少,老子就杀多少!” “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科户风!”少年绿色的刀刃挥出了数道风刃剑气。 随着凌厉风刃的呼啸而出,周遭的恶鬼仿佛被无形的壁垒隔绝,无法寸进,纷纷身首异处,它们的血液四处飞溅。 尽管这些鬼魂的形态是幽小魂前所未见的,让她心生寒意,但是眼见符箓奏效,幽小魂神色逐渐恢复镇定,数道蕴含着炽热之力的火攻符箓划破空气,化作一道道绚丽的火蛇,向四周猛扑而去。 幽小魂此时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符箓竟然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但危急关头,眼下容不得她慢慢细想,符箓像不要钱一样地狂甩飞出去。 虽然这些恶鬼并不厉害,但是奈何架不住它们的数量庞大,让幽小魂逐渐从最初的从容不迫变得力不从心,动作也随之迟缓了起来。 少年见状,心中更加焦躁,他怒吼了一声:“这是捅了鬼的老巢了吗!?怎么杀来杀去都杀不完,啊啊啊啊!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切削!”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股强劲的风暴自他的刀刃发出,化作锋利的旋风,瞬间切割开前方周围密集的鬼影。 然而,就在幽小魂准备再次掏出火攻符箓时,她的动作却僵住了——符箓,已经用完了。对了,她被那个老家伙丢到这个破地方的时候,身上就没有余下多少库存了。 就在幽小魂分神之际,一只恶鬼瞅准机会,猛地向幽小魂扑来。 而她,竟然未曾察觉到自己已慢慢逼近悬崖边缘,身后是茂密又隐蔽的灌木丛,掩盖了悬崖的险峻。 最终,她与那恶鬼一同失去了平衡,伴随着少年焦急的呼喊声,一同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中。 幽小魂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呼啸的风声与少年的呼喊交织在一起在她耳边回响着。 第3章 太阳悄悄探出头,给远处的森林披了层金纱。万物笼罩于一层薄雾之中,树影婆娑。鸟鸣渐起,预示着第一缕阳光的临近。 然而,寂静的森林却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啊!要...要死了,我要死了!” 原来是把幽小魂推下悬崖后摔成了身首异处的恶鬼。 幽小魂扶着摔痛的胳膊,缓缓地站了起来,她检查了一下四肢,幸好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及到筋骨,原来在那个危机时刻,身上的罗盘突然腾空而起承托了她一把,让她不至于摔死。 她慢慢地靠近那只恶鬼,准备给予它最后一击。 晨曦的温柔光芒以不可抗拒的力量穿透雾气,倾泻而出。随着那恶鬼发出凄厉的哀嚎,它的身形在太阳的照耀下渐渐消融,最终化为一缕轻烟,只余下淡淡的、燃烧殆尽的灰烬气息。 原来这个世界的鬼也是一样的惧怕着阳光,只不过,这里的鬼却更加具象化,它们以实体的形态存在,能够给予人实质性的伤害,更加难以对付。 经历了一整晚突如其来的变故,幽小魂已经是累到了极点。 现在的她是又渴又累的,不过幸运的是,她在途中找到了可饮用的水源,她劈开竹子制成容器取水。随后,她找到一处相对干燥安全的地方,打算稍作休整。 或许是之前精神一直高度紧张,此刻一旦放松下来,幽小魂便开始犯困了起来。 幽小魂振作起精神,掐指在四个方位凌空画起咒文,随即建起了一个简易的结界。 她环顾四周的植被,判断这里应该仍处于森林的腹地。即便现在是大白天,没有鬼魅,也难免会有野兽出没。 就这样,幽小魂靠着树干,渐渐昏睡了过去。 幽小魂做了一个梦,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那些焦虑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无论她如何挣扎都走不出困境。 第3章 她突然惊醒,发现已经是夕阳西下,一抹晚霞透过树梢,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她擦了擦身上的冷汗,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力气。 趁着天色尚未完全暗淡,幽小魂连忙取出符纸,准备再绘制一些以备不时之需,之前的已经用完了。 她现在才回想起,当初的鬼虽然看起来凶恶,其实都不怎么厉害,一张火攻符足以将其消灭。只是她初来乍到,被当时的情形吓得慌了神。 幽小魂的肚子适时地响起咕咕声,她揉了揉肚子,灵机一动地把子榕“苦力”摇了出来:“去帮我采摘一些能食用的果实,再捉几条鱼回来,我饿了。” 子榕身形一展,没个好脸色地抗议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哼!” “子榕,你都活了好几百年了,不会连果实是否有毒都分辨不出来吧?捉条小鱼这种简单的活儿,对你来说更是小菜一碟吧。不然,我真的要怀疑你的道行是否到家了,或许你需要好好修行一番。”幽小魂故作疑惑地质疑它。 子榕脸红耳赤地跳起来,头上的两片小叶子晃了晃:“谁说的?小爷现在就捉给你看!你给我等着!” 幽小魂心中窃喜,当初施同生咒的时候发现,这个小树精真的是极其地单纯,估计以前没怎么接触过人类,不知道人间的险恶,真的是白瞎了它的道行。 趁着子榕外出寻找食物,幽小魂抓紧时间做正事。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没有朱砂可用,她只好咬破手指,挤出鲜血在符纸上书写咒文。 绘制咒文时,她必须全神贯注,一丝分心都可能使符咒失效,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同时,她还要引导周围的灵气吸入体内,再由指尖将灵力倾注到符纸上。 尽管幽小魂画符的速度已经很快,但天色还是完全黑了下来。她只来得及绘制一些用于攻击的火攻符和用于防御的水御符。 由于同生咒的限制,子榕不能离开她太久。此时,子榕也带着一些果子回来了。 看着子榕欲言又止的神情和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幽小魂不忍心取笑它,只向它表达了感谢。 吃了些果子勉强果腹后,幽小魂表示还是得抓紧时间离开森林,前往有人烟的城镇才行,继续这样荒野求生也不是办法。 “到了城镇,这个时代再怎么落后也应该有个旅馆吧。”幽小魂回想起昨晚的那个少年,他的衣着打扮判断着这是哪个时代,唉...也不知道那个少年现在是否平安。 子榕笑了笑:“嗯哼!你有钱吗?” 没想到几百年道行的子榕,突然变聪明了,竟然知道这里的货币不通用!!! 幽小魂认命地叹了口气:“不论怎么样,我们到了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幽小魂看着罗盘指针指引的方向走去。 走了许久,幽小魂感到有些疲惫,终于,当她走出森林时,看到远处的一个小镇时,已经是三更时分。 眼下这个时间,想找个地方借宿一晚不容易啊,幽小魂思量片刻后,决定跃上屋檐,打算在这里将就度过一晚。 幸好,幽小魂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天为被,地为席,无论什么境地都能把自己照顾好。只是,如果肚子不再咕咕乱叫,就再好不过了。 幽小魂头枕着双臂,仰望着星空。 就在幽小魂昏昏入睡之际,四周突然变得死寂,月光惨淡,投下扭曲怪异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幽小魂陡然睁开眼睛,睡意瞬间全无。借着月色的微光,她瞥见一道勉强维持着人形轮廓的鬼影,从一户人家的窗口滑了进去。 她身形轻盈,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接近着那户人家的窗前。墙上还残留着那鬼影滑过时留下的粘腻痕迹。 她小心翼翼地往窗口内看去,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一阵恶心。那是一只全身皮肤几乎透明,仅剩一层薄膜包裹着,内脏蠕动,它的身后还拖着一条反卷着的尾巴,尾巴的顶端散发着瘆人的诡异光泽。 正当尾巴鬼蓄势待发,准备食人之时,幽小魂迅速捡起一颗石头,瞄准尾巴鬼的头颅,猛地弹射而出。 尾巴鬼瞬间察觉到了幽小魂的所在,尽管它眼睛细小,双眼诡异地不协调般转动着,但是幽小魂仍然能感觉到它正死死得盯着她看,自己仿佛成了妨碍它享用美餐的罪人。 幽小魂眼见仇恨已经拉稳,即刻转身便跑,必须将尾巴鬼引到无人的地方,以免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奔跑之中,她还不忘转头看去,只见尾巴鬼四肢并用,身体同时滑动,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向她逼近,让她心中一惊。 幽小魂再次提升自身体极限的速度狂奔,终于来到了村落的外围树林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看见那尾巴鬼的诡异长尾,犹如暗夜中闪过的毒蛇,猛然间向她袭来。 她向侧面翻滚过去堪堪躲过了这波攻击,目光紧锁那闪烁着诡异色泽的尖锐尾端,幽小魂心想,难不成还是有毒的? 尾巴鬼见一击未中,顿时怒意横生,怪笑道:“桀桀桀,你跑得掉吗!?真想先把你那双漂亮的眼睛挖出来吃掉,再慢慢享用你的内脏,一定很美味~” “令人作呕的鬼,你还是下地狱吧,免得弄脏我的手。” 幽小魂手疾眼快,连续掷出数枚火攻符,都一一被它滑溜的身体躲开了,在树干间如同游鱼般穿梭避开,速度之快。 双方陷入了僵持,一时之间竟奈何不了它,尾巴鬼趁势再度发难,长尾如蛇,迅猛异常,直逼幽小魂而来。 “天地水德,万法冲刷,奉祖师敕令,拜请!水御于此。急急如律令。”幽小魂引动灵力倾注于符箓发动符咒抵御攻击。 瞬间,一道清澈的水幕凭空而起,如同无形的盾牌,攻势的余波激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幽小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顿时有了主意,这里灵气缭绕,或许可以一试。 她轻抚过手中的桃木剑,指尖微动,毅然地咬破手指,以血为引,在剑身之上迅速勾勒出一道繁复的符咒。 “祖师爷保佑,一定要行啊!”其实幽小魂心里面也没有底,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御剑杀鬼。 尾巴鬼再次咆哮着袭来,幽小魂抖动手腕,三道炽烈的火攻符箓,精准无误地封锁了鬼物的所有退路,迫使它不得不按她预设的路径闪避。 见佯攻奏效,她意念一动,桃木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快若闪电,只听“嗤”的一声,剑尖精准无误地穿透了尾巴鬼的胸膛,将其牢牢钉在了树干之上,动弹不得。 随着尾巴鬼凄厉的哀嚎,身形开始逐渐消散。 正当幽小魂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没想到尾巴鬼居然还有余力垂死反扑:“我死也要拉着你垫背,可恨的猎鬼人!” 它猛然张开那张腥臭无比的巨口,喷射出数枚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毒针,直指幽小魂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幽小魂与尾巴鬼的距离之近,眼看就要来不急闪避,毒针近在眼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炽热如烈焰的气息以不可阻挡之势横亘于二者之间。 只见一名剑士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刀而下。剑光一闪,尾巴鬼的头颅应声落地,同时毒针攻势也被挡了下来。 幽小魂定了定神,那是一个身着火红披风的剑士,有着黄红色相间的头发,双目炯炯有神的双眼和剑眉,那披风之上,火炎纹路跃动,仿佛蕴含着蓬勃的力量;而他手中的刀刃,更是通体火红,刃上流转着火焰般的纹路,散发着炽热的锋芒。 第4章 月光倾洒,银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黄红相间的发丝随风轻扬,披风上的火炎图纹在月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 幽小魂回过神来,连忙向他致谢:“刚刚真是太吓人了,谢谢你的出手相助!这些鬼到底是......” 幽小魂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对方手臂上,那里赫然显现出一枚消隐了的毒针痕迹,虽然随鬼的消散而近乎无形,但随之流淌出的乌黑血液,说明毒素仍然残留在体内。 “你中毒了!”幽小魂一把抬起他的手臂,想要查看伤势。 那人却仿若无事人一般地说:“嗯姆!真是大事不妙啊!” 幽小魂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他怕不是伤到的其实是脑子吧。 他仍然我行我素地道:“嗯姆!少女你很厉害嘛,刚刚我都看到了!你不是鬼杀队的人却能够杀鬼,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子榕并没有现身,但声音却在幽小魂脑海里悄然响起:“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幽小魂也是无奈地看着他:“呃...你过奖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总不能不管他。 随即,幽小魂向前捉着他的手臂:“失礼了,您中毒了,我先帮您处理一下,您别动!” 幽小魂轻轻拉开他的衣袖,露出已是一片紫黑、且正在迅速扩散的毒素。 第4章 幽小魂拿出竹水壶,以剑指汇聚灵力指向水壶,口中轻念:“化水之法,以水施法。水可化为道,归真还本返虚无。化水咒!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落下,水壶中清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她将水壶递至那人面前,眼神中满是不容拒绝的态度:“喝下去吧,这个能解去身上的毒!” 剑士愣了愣神,随即在幽小魂坚持的目光下,缓缓接过水壶,一饮而尽。只见原本乌黑的毒素,竟如退潮般缓缓从他手臂上褪去,恢复了几分原有的肤色。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目光灼灼地望向幽小魂:“嗯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真的很厉害呢!来吧!加入我们鬼杀队吧!” 幽小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地问:“您口中的鬼杀队,是指专门猎杀鬼的组织吗?” 对了,刚刚那恶鬼还说什么猎鬼人来着。 他眼神坚定,爽朗地回应:“嗯姆!没错,先自我介绍,我叫炼狱杏寿郎,你叫我炼狱便好,哈哈哈!” 幽小魂微微一笑:“我叫幽小魂,咳~~您叫我小魂就可以了,炼狱先生。” 幽小魂害怕别人叫她全名,这会让她想起爷爷在她闯祸和偷懒的时候对她的训斥,下意识就是一抖! 此时,子榕的声音从幽小魂的脑海里响起:“加入他们吧,背靠着组织总比我们孤军作战强多了。” 幽小魂心中暗自点头,回应道:“确实如此,那个所谓的任务十有八九就是跟鬼有关系的。” 幽小魂正式地对他说:“我想要加入鬼杀队,能对我说说关于鬼杀队的事情吗?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传来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嗯姆!不必对我用敬称,小魂少女!” “嗯~既然这样,你看起来比我年长几岁,我就叫你炼狱大哥好了!”幽小魂厚着脸皮说道。 “炼狱大哥,加入鬼杀队有什么要求吗?” “嗯姆!通常新加入的队员首先需要在培育师处接受基础训练,还要呼吸法是鬼杀队剑士在战斗中至关重要的技能。”炼狱杏寿郎看了看幽小魂,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但是,你杀鬼的招数诡异,一般剑士的训练想来对你来说不太合适。” “新队员需要通过试炼考核才能成为正式队员呢,倒是可以在考核之前对你进行体能训练,由于狩猎鬼是一项极其危险且体力消耗巨大的任务,因此加入者需要具备强健的体魄,以应对各种战斗。你看起来身体素质有待提高呢!哈哈哈哈!” 炼狱大哥还真是一语中的呢,倒也不需要笑得如此大声,幽小魂心虚地想。 炼狱杏寿郎看着幽小魂的脸色笑道:“是你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我很看好你啊哈哈哈,干脆成为我的继子吧!嗯姆!我会好好训练你的,你就放心吧!” 幽小魂的心中涌过一股暖流,炼狱大哥,从她的双眼看去,他的灵魂底色散发着暖和的火红色,真是令人安心的气息,让她感觉很可靠! 继子应该就是徒弟的意思?如果让爷爷和祖师爷知道她另拜师门,会不会砍了她的头,幽小魂内心纠结。 如果...她也有一个哥哥的话,幽小魂希望就是如他这般模样。也不知道拥有兄弟姐妹的亲情到底是怎样的感觉,是可以谈天说地无话不谈的?是可以互相扶持的存在吗?只可惜她是个孤儿,这辈子都没有这个福分了... 幽小魂头顶的发旋低垂,神色落寞地说道:“或许我的请求有些冒昧,但相较于成为你的继子,我内心深处更渴望能成为您的义妹。父母在我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然后我就被爷爷收养了,是爷爷教给我的道术,对我而言,兄弟姐妹间独有的亲情,让我羡慕至今。” 炼狱杏寿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爽朗地笑道:“哈哈哈哈!嗯姆!这提议真是意外之喜!今天小魂义妹帮助了义兄,今后就让我来关照义妹你吧!” 幽小魂感觉炼狱大哥,不,是义兄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的样子,很耀眼! 幽小魂似是被他感染了一般,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和激动:“义兄!” “嗯姆!义妹!” “义兄!” “嗯姆!义妹!” “义兄!” “嗯姆!义妹!” ...... 子榕抱怨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啊啊啊~你们没完没了是吧!” ...... “原来鬼杀队的大家是用日轮刀必须砍断鬼的头才能将其灭杀,日轮刀我是用不上了,因为我的道术主要是靠符咒和桃木剑来杀鬼,不需要砍断鬼的头,鬼只要接触到我的符箓和桃木剑就会消散,符箓和桃木剑用的也是普通材料,需要用我的灵力去催动,普通人无法使用,但是我暂时接触过的鬼都不算特别厉害,所以足够应对。”幽小魂向炼狱杏寿郎解释道。 炼狱杏寿郎疑惑:“灵力?这是什么?” 这可难倒幽小魂了,她思索了片刻说:“嗯~灵气就是我们身边自然界中存在的能量,而灵力则是将灵气转化为己用的高阶能量形式。总之,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刚刚让你喝的就是用的灵力施加了化水咒的水,不光能解毒还能治病哦!” “嗯姆!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呢,哈哈哈哈!还能治病啊......”炼狱杏寿郎若有所思地说。 “不过!有一点你说得没错,虽然今天这恶鬼会用毒,有点棘手,但是它算是比较低阶的鬼,我们鬼杀队的最终目标是杀死鬼王——鬼舞辻无惨,他是所有鬼的始祖,他的直属部下,又名十二鬼月分为上弦和下弦,其中上弦之鬼是十二鬼月中最强的存在。” 幽小魂心中隐约觉得她的任务就是跟鬼舞辻无惨有关,要终结这个罪恶的源头,也许她才就能回家了! “义兄!那鬼杀队有关于鬼王或者十二鬼月的情报吗?”幽小魂迫切地追问他。 杏寿郎的神色微凝,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很遗憾,虽然鬼舞辻无惨已经活了上千年,但是我们现任鬼杀队成员并没有人亲眼见过他,就连十二鬼月的上弦至今未有队员能成功将其斩于刀下。” 闻言,幽小魂的面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想要在短时间内达成任务,无疑是痴人说梦。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陡然变得异常洪亮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阴霾:“无论敌人如何强大,我们鬼杀队的精神永不言败!燃烧心灵!照亮前行的道路,奋战到最后一刻!” 幽小魂凝视着杏寿郎那如火焰般的双眼,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无论前路有多少障碍,她都必须要振作起来。幸好,不用再孤军奋战,而是与整个鬼杀队一起杀敌。 幽小魂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她一时之间也分辨不清,自己是兴奋还是害怕的心情。 ...... 边走边说的时间总是流逝得飞快,当他们回到村落已是晨曦时分。 “义妹!考核在即,要抓紧时间回去训练!出发!”身侧响起了杏寿郎激昂的声音。 然而,在振奋人心的时刻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咕咕~~~~咕~!”幽小魂脸色微红。 杏寿郎立即意会:“嗯姆!看来是义妹的肚子在抗议呢!就让我们一起去吃拉面吧!” “但是,我身无分文啊,义兄!”幽小魂双手合十双眼汪汪的神情显得可怜兮兮。 杏寿郎爽朗地笑道:“哈哈哈!嗯姆!今天就让我这个做义兄的请客吧,义妹不用客气!” 随后,他们一同走进了拉面店。 “欢迎光临!”店员热情地招呼着。 “老板!麻烦来十碗拉面!”杏寿郎壕气十足地说。 幽小魂嘴角微抽地小声说:“义兄!我们吃得完吗?” “嗯姆!这十碗拉面是我的,义妹你吃多少就叫多少吧,不用客气!哈哈哈!” 杏寿郎端起大碗就吃了起来:“五麦一!~五麦一!~五麦一!~” 幽小魂震惊!这还是正常人的食量吗,这个世界果然很不正常...... 第5章 此后,幽小魂便随杏寿郎回到他的居所,为了方便训练他把幽小魂安顿在他家旁边的小宅院。 鬼杀队选拔在即,时间紧迫,训练事不宜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云层,幽小魂便已在小院中开始了她的日常训练。炼狱杏寿郎认为,强健的体魄是战斗的基础,因此,体能训练被放在了首位。 “呼吸法,是鬼杀队独有的秘技,也是提升体能的关键。”杏寿郎的声音沉稳有力,他亲自示范了呼吸法的基础要领,那是一种身体与自然相呼应,能够激发体内潜能的呼吸技巧。 幽小魂尝试着模仿他的动作,起初她因为不得要领,进展得很是缓慢。 而且,义兄很忙,晚上要外去执行任务,白天休息还要抽出时间对她进行训练,幽小魂不想经常打扰到义兄休息,所以更多时候都是自己琢磨领悟。 第5章 后来她在训练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当她冥想打坐时配合着呼吸法·常中,融入了她对天地灵气的感悟,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与自然产生共鸣,极大地提升了灵力吸收与转化效率。而且每每打坐过后精神焕发胜似深度睡眠。 于是,她便以打坐替代睡眠,不用睡觉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在幽小魂看来睡觉真的很浪费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幽小魂的呼吸法不仅越发熟练起来,还自创出了——灵之呼吸。 除了呼吸法的练习,还有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负重长跑、攀岩、跳跃障碍……每一项都考验着幽小魂的耐力。 每当她感到力不从心,想要偷懒的时候,炼狱杏寿郎那坚毅的眼神和鼓励的话语便成为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体能训练之余,剑术的学习同样重要。炼狱杏寿郎作为鬼杀队中的柱,他的刀法都让幽小魂赞叹不已。 “日轮刀,是鬼杀队员的第二生命!”杏寿郎如是说:“虽然义妹你擅长以道术杀鬼,但是刀法的基本姿势、挥刀的力道与角度可以根据不同的敌人灵活调整。” “嗯姆!在这方便的基础你根本就是个门外汉啊!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训练吧!” 他看着幽小魂的双眼说:“其实你很有天赋,如果能改掉懒惰的坏毛病,能力一定会有所精进的 ,哈哈哈!” 幽小魂无奈地只好接受现实,认真训练。 幽小魂双手持刀,一次次重复着劈、砍、刺的动作。 别看义兄平时为人看起来平易近人,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幽小魂有点怕他。 在训练的时候,只要她稍微有点偷懒的想法,就会被他发现,后果就是...... “义妹!你又走神了!”杏寿郎严肃地道:“在战斗中分神,是大忌!” 杏寿郎再次向她挥起木刀,攻势越来越猛烈,逼得幽小魂连连后退,快要招架不住了! “嗯姆!看来义妹的训练强度还不太够啊,还有心思分神想别的,今天继续加练!” “虽然你的道术很是奇妙,但是近身作战是你的弱点,一旦被近身,就大事不妙了啊!哈哈哈!” 幽小魂见此只好使出必杀技作势就要晕倒,扶着额头说:“呜!义兄,今天的太阳有点毒辣,我感觉我可能有点中暑了。” 杏寿郎眼神明亮微笑地看着她:“嗯姆!确实是呢,那就改为晚上加练!不天亮不准休息!加油吧!少女!哈哈哈!” “诶诶诶!”幽小魂简直难以置信义兄居然这么残忍。 “哥哥、小魂姐姐,辛苦了,先来吃饭吧。”说话的是炼狱杏寿郎的弟弟,炼狱千寿郎,他端着食盘走过来。 虽然炼狱千寿郎发色和面容都酷似义兄。但是性格跟义兄完全不像呢,腼腆乖巧的缩小版义兄,真可爱!幽小魂心中偷笑着。 救星来了!幽小魂小跑过去,凑近看了看,“今天的午饭是红薯饭啊。” “嗯,是哥哥最喜欢的红薯饭。”千寿郎微笑着,将食盘放好。 一旁的炼狱杏寿郎已经捧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声音洪亮:“五麦一!” 幽小魂看着他吃得那样专注,满足的神情,普通的红薯饭似乎被他吃出了别样的滋味,那些切得厚实的红薯块看起来软糯糯的样子,在幽小魂的咀嚼下散发着特别的甜味。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说起来...”幽小魂眼睛亮了亮,转向炼狱杏寿郎,“既然义兄这么喜欢红薯,不如我们试着把红薯晒成红薯干吧?” “红薯干?”两人疑惑地看着她。 “??你们没吃过吗?”幽小魂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她接着说,“把红薯切成条状后蒸煮,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晒干就可以了。”她脸色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虽然我也没做过,但是,估计不会很难吧...” 炼狱千寿郎轻轻点头:“这个主意不错呢。后院正好有地方可以晾晒,做法也不复杂。” 幽小魂说:“出任务的时候,如果随身带些红薯干,既能填肚子,又耐放,还能吃到喜欢的味道。而且晒干后的红薯会更甜哦!” 午后,三人果真聚在了厨房里。可当她站在灶台前,看着眼前各式各样的厨具就犯了难。她只会说,不会做啊! 她想着第一步就是削皮,应...应该是削皮吧!?随即双手拿着菜刀如临大敌地对准板案上的红薯。 炼狱千寿郎看着她的动作后,惊恐地大喊道:“停停停!小魂姐姐,这、这可不是日轮刀,不能这样拿啊!太危险了!” 话音未落,一只温暖而稳健的手已经从旁伸来,取走了她手中的刀,“唔姆,看来握刀的方式也需要‘修炼’呢。”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爽朗笑意。 千寿郎赶忙拿起红薯,仔细清洗干净,这才递到兄长手中。只见炼狱杏寿郎手起刀落,动作利落又精准,圆滚滚的红薯在他的刀下切成一排均匀的条状。 幽小魂看呆了,忍不住惊叹:“义兄,你连菜刀都用得这么娴熟!我都开始羡慕你未来的妻子了,一定很有口福。” 炼狱杏寿郎闻言,手中动作未停,却发出了一阵开怀大笑:“哈哈哈!小魂以后的丈夫肯定也不逞多让的!唔姆!” 幽小魂一时无言以对... 厨房里顿时充满了笑声,空气里弥漫着红薯的香甜。 时间飞逝如梭,幽小魂在炼狱杏寿郎的训练中逐渐成长起来。 “啊!早安,小魂姐姐,你今天也来得很早啊。” 幽小魂点了点头笑眯眯地看着炼狱千寿郎伸出了手:“嗯!千寿郎早啊,看!小魂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炼狱千寿郎脸色微红地说:“金平糖?小魂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他嘴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双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糖果,幽小魂知道他其实是很喜欢吃甜食的。 幽小魂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对啊,我们的千寿郎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呢。” “嗯姆!我正打算找去你,义妹你就来了”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中洋溢着惯有的朝气。 果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啊,幽小魂与千寿郎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幽小魂步伐轻快地向他跑去:“早安!义兄!你身体还好吗?那日所受的伤,已经痊愈了吗?还需要我帮你治疗吗?” 杏寿郎闻言,笑声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只是一些皮外伤,让义妹担心,真是我这个义兄的失职啊!放心吧,已经没有问题了!” “其实我今日来是想告知义妹,选拔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 “最终选拔的地点是在鬼杀队所控制的、有鬼栖息的藤袭山上进行。这座山由鬼最讨厌的紫藤花所围绕,因此山上的鬼无法跑到外界给人类造成危害。” “选拔的合格条件是在这座有鬼潜伏的藤袭山里顺利撑过七天。这里的鬼由于长期被囚禁且无法吃到人肉,会全力攻击每一位到来的剑士,且会互相争夺猎物。” “值得注意的是,选拔的合格标准并非一定要猎杀多少只鬼,而是只要能够活着撑过七天即可。” “因此,你需要充分发挥过去锻炼的成果,以应对这些危险。” 幽小魂微笑地说:“义兄,请放心,我会全力以赴,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炼狱千寿郎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轻轻拉住幽小魂的衣袖:“小魂姐姐,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幽小魂温柔地笑了笑:“嗯姆!当然了!” ...... 终于,选拔之日来临。幽小魂站在藤袭山的入口,望着那片被紫藤花环绕的神秘之地。 她深吸一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毅然地踏入了这片充满未知的山林。 第6章 山间的紫藤花缠绕,阳光稀薄,无法穿透密集树冠,为这试炼之地曾添了几分庄严。 随着双子的轻语落下,试炼正式拉开了帷幕。 “要在这里呆7天啊。”幽小魂看着紫藤花出神。 许久未现身的子榕出声提醒:“话说你是不是太休闲了点。” “这里聚集了这么多鬼,或许我们可以从鬼的口中找到鬼舞辻无惨的相关线索”幽小魂思索着回答它。 走了许久,幽小魂终于是遇上了第一只鬼。 “你……”话音未落,那鬼影已冲锋扑来,双眸赤红,理智尽失,显然根本无法沟通。 “找死!”幽小魂面色一凛,指尖轻捻,一张火攻符赫然现于掌心,意随心动“天地火德,万法焚灭,奉祖师敕令,拜请!火攻于此。急急如律令。” 火光瞬间腾起,化作一道炽热的轨迹,符箓精准地贴附上了它,结束了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即便沿途再遇上数只鬼,幽小魂也还是未能问出什么情报,看来这里聚集的都是些低阶的鬼。 第6章 幽小魂跃上树枝打算休息片刻,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 “唉...”现实的情况让她忍不住有点气馁。 外出查探的子榕匆匆赶了回来,神色焦急:“那边,赶紧过去,有鬼在杀人,那些人快支撑不住了!” 幽小魂闻言立即一跃而下,动身赶去。 然而,还是来迟了一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修罗场,鲜血如溪流般蜿蜒,残肢断臂杂陈,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之气,仿佛连风都为之战栗。 恶鬼矗立其间,面目狰狞,周身布满倒刺,正欲将一截血肉送入口中:“呵呵,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幽小魂身形微抖:“你都干了些什么??” 倒刺鬼笑声更加扭曲,仿佛享受着这份恐惧与绝望:“当然是进食了,我饿得太久了,我要吃很多很多的人,这样我的力量会变得更强大,就可以挣脱这个到处都是紫藤花恶臭的地方了,我很快就自由了,哈哈。” 这只恶鬼好死不死地非要在幽小魂的雷区上蹦跶。 “看来你真的很想找死!说!关于鬼舞辻无惨,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体面一些。”幽小魂怒极反笑,手中桃木剑寒光闪烁,直指了它。 倒刺鬼肆意狂笑,目光中带着轻蔑,上下打量着幽小魂:“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就凭你这把烂木剑也想要杀我?别开玩笑了!” 幽小魂压抑着兴奋的嘴角勾起微笑道:“看来你还是不想痛快地死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那就陪你好好玩玩!” 子榕对这个笑容再熟悉不过了,这个鬼是要倒大霉的节奏。 随着幽小魂话音落下,她身形骤然一动,避开了倒刺鬼初次挥来的锋利爪击。 倒刺鬼见状,怒吼一声,周身倒刺更加狰狞,它猛地跃起,企图以庞大的身躯和锋利的倒刺将幽小魂压成肉泥。 但幽小魂身形灵活,轻松侧身躲过,同时剑尖轻点地面,借力一跃。 桃木剑在她手中倾注灵力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凌空而起,桃木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倒刺鬼的手臂钉在了地上。 “一擒!” 幽小魂巧妙地控制着灵力,让木剑不至于把倒刺鬼杀死,只是让它体验了一把身体被灼烧的快感。 幽小魂走了过去,仍旧微笑着说:“关于鬼舞辻无惨的一切,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倒刺鬼似是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神色恐惧地说:“你把我放了,我就告诉你。” “可以!”幽小魂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抬手,桃木剑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嗖地一声回到了她的掌心。 只见倒刺鬼的身体突然膨胀,周身的倒刺变得更加尖锐且密集,宛如一根根黑色的钢针,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哈哈,蠢货 ,你以为我会轻易地屈服吗?受死吧你!”它怒吼着扑向幽小魂。 幽小魂身形一展,轻盈地避开了倒刺鬼的突袭。 桃木剑再次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剑光,倒刺鬼的一手一腿应声断开。 “二擒!” “怎么样?还是不准备说点什么吗?”幽小魂耐心地蛊惑着它。 然而,倒刺鬼却只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哼,打不过你,我还不会跑了?” 它那看似已被斩断的腿竟奇迹般地缓缓再生,随着身体的恢复,它猛地转身,企图逃跑。 幽小魂手腕轻抖,一张雷攻符咒翩然飞出,伴随着她沉稳的咒语:“天地雷德,万法震荡,吾奉祖师敕令,拜请!雷攻于此,急急如律令。” 灵力在她精妙的操控下,非但未将目标摧毁,反而巧妙地编织成一张麻痹之网,令倒刺鬼动弹不得,仅余愤恨与不甘在眼中闪烁。 “三擒!” “怎么样?电击的滋味如何?你觉得你逃得掉吗?别挣扎了。”幽小魂继续引诱的语气,缓缓说道。 倒刺鬼破罐子破摔地看着她说:“你有本事就放我逃走,能捉到我算你厉害!” “可以!”她随即扬起手撤去了雷咒,悠然自得地转身坐在一颗巨石上。 倒刺鬼见状迅速逃离现场,心中暗自窃喜,以为能逃之夭夭,心想,这个蠢货,你还能找得到我? 子榕在一旁,目睹此情景心有余悸地说:“啊啊,得罪你真可怕!” 幽小魂笑了笑:“闭嘴!” 随即,她悠然起身,从袖中取出罗盘,目光凝视着指针的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她不急不缓地沿着罗盘指引的方向走去。 ...... “七擒!” “诶诶,你又被我抓到了,你怎么就不长长记性呢!”幽小魂语气中夹杂着几分疲惫。 倒刺鬼跪倒在地,绝望的哀嚎响彻夜空:“你到底想要怎样,不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我快被你逼疯了!” 每当他看到逃脱的希望时,幽小魂就会适时地出现令他希望破碎。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折磨。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卑微的哀求,仿佛已至崩溃的边缘,幽小魂心想是时候收网了。 幽小魂面无表情,手中的桃木剑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直指倒刺鬼的咽喉:“说!关于鬼舞辻无惨,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倒刺鬼颤抖着,恐惧让它几乎无法言语:“我..我...我不能说,鬼舞辻无惨,他如同阴影般笼罩着我们,每一个鬼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无时无刻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话音未落,异变突起。倒刺鬼的嘴巴突然扭曲,一张紫青色的手掌猛然伸出,紧紧扼住了它的脸庞,仿佛来自深渊的魔掌,让它再也无法吐露出半个字。那双曾经充满惊恐与不甘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绝望的死寂,整个场景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恐惧。 幽小魂见此,眉头微蹙,这是诅咒吗?任何鬼一旦提及那名字都会遭到扼杀! “可恶!看来无论是低阶鬼还是十二鬼月,我们都无法从他们口中取得相关情报,怪不得鬼杀队这么多年来还是对鬼舞辻无惨知之甚少。”幽小魂语气中满是郁闷,又是毫无进展。 子榕见状,适时地插科打诨,试图缓和这凝重的气氛:“啧啧啧,这个鬼王难道还是个胆小鬼,连名字都不准提起,他是有多怕死啊!”他的调侃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对鬼舞辻无惨行为的不屑。 幽小魂闻言,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苦笑,她转头望向子榕,轻声道:“哼,真是没想到,他对自己的部下也能下得了如此狠手,真是够渣的。” “好了,试炼天数也已经过半,我也有些累了,要暂时休整休整,养精蓄锐,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第7章 时至今日,已是试炼的第七日,尾声悄然逼近。 在这片被未知与挑战充斥的树林里,究竟又有几人最终穿越这重重考验,仍是未知之数。 蓦地,一阵细碎的交锋之声自不远处传来。 幽小魂向着那声音的源头快速接近。 只见一个身着蓝底云纹羽织的少年正与一只面目狰狞的鬼缠斗在一起。尽管他的刀法尚带几分稚嫩的痕迹,但每一击都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决绝力量, 但是,鬼也不是吃素的,它灵活地躲避着少年的攻击,同时伸出锋利的爪子,朝着少年抓去,少年一个侧身险险避开,可鬼又迅速转身,再次发起攻击,一时间,少年有些手忙脚乱。 幽小魂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与少年一同砍杀那只鬼。在刀刃即将再次砍向鬼的关键时刻,幽小魂与少年同时急切地喊道。 “把你知道的关于鬼舞辻无惨的事情说出来!” “你知道鬼变回人类的方法吗!” !!! 两人闻言身形微愣。 那鬼被两人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听到两人的质问,它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哼,去死吧!”说罢,它突然发力,猛地朝着两人扑来。少年和幽小魂迅速调整姿势,再次挥刀迎上。 在幽小魂牵制下,少年终于找到了鬼的破绽,一刀狠狠砍在鬼的要害处,头颅应声而落。 幽小魂看着少年,眼中满是欣赏:“漂亮!你很厉害嘛。” 少年收起了刀,目光扫过四周,确认周围再无其他威胁后,才放松了些许。面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羞涩地挠了挠头:“呃……多谢夸奖,但是我还差得远呢。” 幽小魂的目光掠过少年的伤口,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枚治愈符咒。 "别动,你这里的伤口很深,必须好好处理以免加深伤势。"她指尖轻旋间,灵力汇聚注入那枚符箓之中。随着咒文的低吟,符箓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贴附在他的伤口之上。 奇迹般地,伤口竟缓缓愈合,鲜血也奇迹般地止住了流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少年瞪大了双眼,满是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幕:"这...这是什么?好神奇!" 第7章 幽小魂眨了眨眼笑笑道:“只是道术而已,我跟你们用日轮刀杀鬼不一样,我是用道术杀鬼的,刚刚的治愈符咒也是道术的一种。” “不过,需得提醒你,虽然外表的伤痕已经愈合,但体内的伤还需要时间才能痊愈,你务必小心,切勿大意了。”她的话语,让炭治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少年微笑着望向幽小魂:“谢谢你,小魂,你真的很厉害啊!” 幽小魂闻言笑笑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觉得你也蛮厉害的。”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就已经要学会面对这些腥风血雨。 他注意到幽小魂身上也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气息,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这种感觉让他不禁对她产生了好奇。 随着周遭恢复了片刻的安宁,两人决定稍作休憩,于是席地而坐。 “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问鬼变回人类的方法?”她疑惑地说。 少年眼神飘忽不定地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说:“其实,是我的妹妹...她、她变成了鬼。” “你妹妹是鬼!”幽小魂惊疑。 少年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缓缓讲述了妹妹变成鬼的始末:“祢豆子虽然不幸成为了鬼,但是她从未伤害过任何人。相反,她总是在我身边保护我,跟我一起与恶鬼战斗,她是我...唯一的亲人。”语末他的眼中闪过微微泪光。 幽小魂似是被他的情绪所感染,柔和地看着他说:“你不必紧张,我能感觉到你并没有说谎。因为,我从小就接触道术,在过往的案例里跟鬼魂跟人打交道无数,我深知,无论是鬼魂还是人类,都有着善恶之分。我相信这个世界的鬼也是一样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所以,我愿意相信你的话,你妹妹不会伤害人。” 幽小魂许是觉得气氛太沉重,及时转移话题。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幽小魂,你也可以叫我小魂。” 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笑着说:“初次见面,我叫灶门炭治郎,请多指教。” 幽小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凝视着炭治郎的双眸。 那双眼睛深处的幽光,幽小魂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双跟她一样能看到灵魂的眼睛,幽小魂小时候常常因为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而感到很困扰,没少因此而受到了旁人的欺负和异样目光,直到她遇到了爷爷。 “炭治郎,你……是不是也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幽小魂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及到什么敏感的话题。 炭治郎疑惑的看着我:“?‘看不见’的东西是指?” 幽小魂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我经常能看见已经逝去之人的灵魂。这既是我的负担,也是上天给我的礼物。也让我有机会了解世界的另一面,去帮助更多的人。” 炭治郎猛然回想起自己昏迷时候看到的家人,还有训练的时候看到明明已经牺牲了的錆兎和真菰。 幽小魂看到他的脸色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虽然他们已经离世,但是他们的灵魂会因为某种执念而留存在我们身边,只有放下执念他们才能投入轮回转世。” 炭治郎微微皱起眉:“我明白的,小魂。每次看到他们,我都能感受到他们的那份思念和不舍。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给予我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坚定起来。“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不仅是为了保护妹妹祢豆子,也是为了不让那些已经离开的人担心。我相信,他们一定希望看到我能够勇敢地活下去的。” 幽小魂温柔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炭治郎,你有着一颗非常善良和温柔的心。正是这份心,让你能够感受到那些逝去之人的情感,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 幽小魂缓缓起身,向炭治郎伸出了手:“虽然试炼到今天就结束了,但是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让祢豆子恢复的方法。”她声音温和而有力地给予着他支持。 随着两人双手交叠的瞬间,幽小魂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试炼也宣告着结束。 幽小魂、炭治郎和一众试炼合格者来到了紫藤花树下。 紫藤花正盛,花瓣轻舞,淡紫色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 数枚锻刀的钢球静静躺在众人眼前,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炭治郎率先上前,挑选出了与自己心灵相契的那一枚。 轮到幽小魂时,她不禁微微蹙眉,心中暗自思索。手中紧握着的是她熟悉的桃木剑,这锻刀的钢球,对她而言,似乎并无直接的用途。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那堆钢球时,一颗小巧却异常耀眼的钢球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颗钢球仿佛蕴含着充沛的灵气,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幽小魂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将其拾起。 那份来自钢球的温润触感,以及其中蕴含的纯净力量,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或许,这颗体积虽小却灵力充沛的钢球,正好适合她的桃木剑。 她可以尝试着将其镶嵌于剑身之中,增加杀鬼的威力。 她压下心中隐隐的兴奋,拿着队服,启程回去。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义兄和千寿郎试炼通过的好消息! ...... 队服小插曲,试穿队服的幽小魂额头忍不住暴起一个了井字! 胸口上的开口是怎么回事,这个队服的裁缝怕不是个变态。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一个平胸,本就贫瘠的胸部显得更加空荡荡的。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歧视平胸女生! “不行,我要去找他理论!”幽小魂气炸了。 “唰!”地一声,幽小魂推开了裁缝的家门,一手把衣服甩到他脸上:“你把女生的队服,做成这个鬼样,我看你是想提前退休是吧?啊?” “你..你....你这个家伙,你懂什么叫艺术吗,这是衣服的美学。”裁缝扶了扶眼镜涨红着脸。 幽小魂怒极反笑地说:“呵,你还狡辩是吧?” 她眼睛一转,暗暗地掐了一个指诀:“既然不会好好说话,那就不要说话了!”装作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裁缝震惊地指着自己的嘴巴:“唔唔唔唔~” “呵呵,男生的队服我就拿走了~拜拜了!”幽小魂无视着他转身就离开了。 在那段日子里,女队员们间悄然流传着一个奇闻:那位以手艺著称的色裁缝,竟意外地闭言了,匆匆踏入蝶屋寻求治疗。 然而,蝶屋的一番细致检查后,却宣告他身体康健,丝毫无恙。 女队员们心中暗自窃喜,幸灾乐祸地看戏。当某一天他把女生队服改回正常样式的时候,嘴巴又奇迹般地能开口说话了,大家都啧啧称奇! 第8章 炼狱杏寿郎伸手抚平了幽小魂队服上的皱褶:“嗯姆!队服很适合你!” 他话音一转地说道:“其实,今天是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我打算把你带过去一同参加,会议结束后要麻烦义妹帮主公大人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减轻病情的恶化。”杏寿郎罕见地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幽小魂闻言微笑地看着他:“嗯姆!没问题,既然已经正式入队,刚好我也很想亲自去拜见鬼杀队的首领,也不知道主公他是怎么样的人呢?”她顿时心生好奇。 身侧传来杏寿郎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小魂你一定会喜欢他的,嗯姆!出发!” 主公府邸,四周被苍翠欲滴的古木环绕,假山亭台,错落有致,清风徐来,花香四溢。 杏寿郎爽朗地踏入庭院,笑道:“嗯姆!看来我们是压轴登场的呢!哈哈,诸位久等了!” 庭院之中,八位柱身影挺立,他们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幽小魂的身上,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让她瞬间感受到周围强者环伺的压迫感。 他们都很强! “喂喂!这丫头并非柱级,却来参加柱合会议,一点也不华丽,真的好吗!”一位头戴护额的男子率先发难。 杏寿郎闻言,微笑着跨前一步,挡住了大部分审视的目光:“嗯姆!她是我的义妹,也是鬼杀队的新队员,因受主公大人召见,随我一同前来。” 这时,一位粉绿色发色的可爱少女好奇地问道:“哎!?义妹?是什么?是继子的意思吗?” 另一位温婉的女子轻声解释:“义妹,即是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却如同家人一般。” “哦~原来如此!”少女恍然大悟。 幽小魂轻轻扯了扯杏寿郎的衣袖低声道:“义兄,没事的。”随后,从杏寿郎身后走到了众人面前。 她目光清澈,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叫幽小魂,既然各位都是我的前辈,叫我小魂就可以了,还请多多指教!” 第8章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银发少年,正是她初来乍到时遇到的人。 两人目光交汇。 “啊~是你!” “啊!!!你还没死!” 然而他开口的第一话就让幽小魂额头上忍不住暴起了一个井字。 原本对他还心生救命的感激之情瞬间荡然无存,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后来她从义兄那里知道了他的名字——风柱·不死川实弥,很好!她记住了! 幽小魂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以极高的素养维持着脸上的笑意:“此事说来话长。” 众人的目光在两人间流转,充满了探究与好奇。 脖子间缠绕着白蛇的异瞳男子看向他:“不死川,你认识她?” 正当不死川实弥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主公大人到! 他脸部以上严重毁容,双目失明,连走路都需要搀扶——鬼杀队现任首领产屋敷耀哉。 当幽小魂看到主公的时候,心瞬间凉了半截,鬼杀队危矣! 然而,她看见众人都纷纷尊敬地向他行礼,他们对主公的那份敬慕之情,触动了她。 炼狱杏寿郎抢先开口问候主公:“诚挚祝愿主公大人贵体安泰,今后万事顺遂多福!” 主公闻言,语调柔和,轻声道:“谢谢你,杏寿郎。” “小魂,能否稍等片刻,待会议结束后我们再详谈。”虽然他的眼睛无法视物,但那份奇特的感知力却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幽小魂所在的位置。 “是!”幽小魂应声而立,随即站到在一旁。 心中被主公那独特的音色所触动,让她有种轻松愉悦的感觉,既能抚平人心中的浮躁,又似是能引领人思绪飘向云端,很是奇妙。 在旁听的期间,幽小魂仔细聆听着。 让她对鬼杀队的现状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关于鬼杀队与鬼之间无休止的斗争中,情报的难以获取,普通队士的质量更是参次不齐,死亡率高居不下。 更令人担忧的是不止鬼舞辻无惨,就连关于上弦能力的情报都没有,这些都让这个组织在前进的道路上更加举步维艰。 随着最后一丝余音消散在空气中,他缓缓地站起身,那双虽然看不见世界的眼睛,却仿佛能洞察人心,缓缓地看着幽小魂。 “小魂,会议已经结束,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主公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幽小魂闻言,立刻上前几步,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跟随在主公的身后,一同步入了会议室旁的一间的书房里。 书房内,烛光摇曳。 “请坐。”主公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脸上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杏寿郎已经提前对我说过你的来意,你无需紧张。” 幽小魂微笑地看着他说:“如此,那就失礼了。” 她伸出手覆盖于主公的手腕之上,双眸缓缓闭合,任由体内流转的灵力穿梭于对方的脉络之间。 片刻之后,幽小魂缓缓睁开眼,神色凝重:“主公,您的情况并非病症,而是一种诅咒,我能感觉到这其中是有一些因果关系在里面,恕我无能为力......”她欲言又止的看向他。 主公轻轻摇头,笑容中满含释然:“无碍,此事我早已心知肚明,小魂你无需为此自责。” “这诅咒的根源正是因为无惨,在千年前他还是产屋敷一族的人,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但是我确实与他是同族,他是我们产屋敷一族的耻辱,无惨变成鬼王后杀戮无数,导致产屋敷一族仿佛受到了诅咒,族中生下的孩子大多体弱多病,且难以活过三十岁。” 幽小魂惊疑着,这里面居然有着这样的渊源。确实,在她以前接手到的案例里,也曾遇到因为先人的作孽而祸及后代的例子,可能会有人觉得为何如此不公平,但是这其中的多少世因果关系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更何况,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不公,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当下的自己。 “虽说我无法彻底解除这个诅咒,但是我会尽力,为您减轻痛楚,延缓病情的蔓延,略尽绵薄之力。” 主公闻言微笑地道:“谢谢你,小魂,你果然是个温柔的孩子,咳咳咳。”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声 “主公,请您务必保重身体,莫要太过操劳。” 双子搀扶着他躺下后,幽小魂就开始了治疗,其实治疗也很简单,她闭目凝神,引导着自然界纯净的灵气缓缓流入主公体内,滋养他的身体。持之以恒才能见效,这个事情不能着急。 待治疗完毕,幽小魂收回手:“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了,还望主公切记要静心休养,我会定期前来为您调理的。”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主公却突然坐起身来,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小魂,无论你来自何方,我都希望你能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与方向。” 幽小魂闻言,心头一震,惊愕地回望主公。 他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让她不禁猜测,难道主公真的对她的来历有所察觉? 然而,未待她细想,双子已恭敬地将她送出书房门外。 虽然他的身体羸弱,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倒,但那双眼睛却异常地明亮,似乎还有某种特殊的能力,鬼杀队的首领果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幽小魂心中涌起一丝惭愧,暗自反思自己初时的以貌取人,实属不该。 步入庭院,目光瞬间捕捉到仍在耐心等待的杏寿郎,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义兄!你怎么还在这里。””幽小魂疾步走向杏寿郎, 杏寿郎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我这不是担心义妹会迷路吗!" 幽小魂被杏寿郎的幽默逗笑了,没想到义兄还会开玩笑:“你是想问主公大人的情况吧?” “嗯姆!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我们家小魂啊~哈哈哈哈!” “走!我们回家边走边说吧。” 第9章 “唔......毫无头绪啊,这个符箓到底要怎么运用啊!啊啊啊~”幽小魂看着手里拿着的风攻符箓正在发愁。 数月以来,幽小魂被一连串的杀鬼任务填满,从夜幕低垂到晨曦微露,她奔波于黑夜之间,与恶鬼战斗。 这段日子的战斗中,不断积累的实战经验,让她逐渐成长起来,刀法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幽小魂在繁重的任务之余,还要抽出时间来修炼道术,她一直认为如果杀鬼的手段要是能再多样化一些,便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多一分胜算。 然而,手札中记载的风攻符箓,她虽然已经很仔细绘制,明明分毫不差,却始终难以将其顺利驱使。 那股本应呼啸而出的风之力量,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所阻,难以释放。 幽小魂不禁陷入了沉思,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嗯姆!义妹唉声叹气的模样,看来遇到了困难啊~”门外响起了杏寿郎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一缕和煦的阳光。 幽小魂闻言,心中一动,立刻转身,打算向杏寿郎虚心求教。 “风之力量么……”杏寿郎沉吟了片刻,对她提出建议道:“虽然我不懂这些道术,但是世间万物,其理是相通的。或许,你可以去请教一下风柱他本人,他可是把风之呼吸再提升一个层次的人,非常厉害的人!他对于风的掌控与理解,定能给予你不少启发的。而且,你跟他不是正好认识吗?” 幽小魂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位银发少年的身影,随即轻轻甩了甩头说:“不是义兄你想的那样的,其实我与他并不熟悉,只是当初在森林里杀鬼的时候偶然遇到而已。” “嗯姆!既然如此,我便将他的住址告知于你。据我所知,他近期正值休假,应当没有外出执行任务的安排。”杏寿郎以他那特有的直率,毫不犹豫地向幽小魂透露了信息。 幽小魂犹豫地想,贸然拜访真的没有问题吗,虽然她对这个人的第二印象实在不太好,但是幽小魂仍然直觉他并不是一个恶人,就在那个时候,她跌落悬崖之际,回想起他脸上焦急万分的面容,实在让她讨厌不起来。 “嗯,谢谢义兄的告知!” 幽小魂心中既定,便不再犹豫,决定即刻动身前往不死川的住所。 原来他们的住宅距离并不是很远,炎柱的管辖地刚好在风柱管辖范围的隔壁。 幽小魂站在不死川家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家吗?” 但是,无人应答。 她又试着敲了几下,这次门自己慢慢开了,原来门没锁啊! 幽小魂犹豫着迈进了院子:“打扰了。”庭院虽然很大,但只有一座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儿,疏于打理的零星杂草让这个宅邸增添了几分寂寥。 这跟义兄的宅邸完全不一样呢,感觉像是很久没人住了似的。 不死川他真的住在这里吗?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忽然听见宅邸的后院传来风的呼啸声。 第9章 幽小魂寻声而去。 不死川的身影在后院的开阔地带若隐若现,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锋芒。 他闭目凝神,感受着周围每一寸空气的流动。 风,这个无形无相的元素,此刻在他心中却变得清晰可感。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吸入风中蕴含的所有力量:“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他手持日轮刀,随着身形的柔韧旋转,刀光如织,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雷鸣般的破风之声,不死川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之中,却丝毫没有减缓他训练的速度。 他的刀不再仅仅是冰冷的武器,而是成为了风的延伸,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风的灵动与自由。 幽小魂目光微亮,心里感叹着“好厉害!这就是剑气外放,据她观察,鬼杀队里能达到这般境界的又能有几人!?” 他对风之呼吸的领悟,不仅仅是技巧上的精进,他会倾听风的声音,感受风的流向,这简直就像是与风对话一般。 在旁观的同时,因为不死川的招式让幽小魂对风攻符箓的运用也有了新的领悟,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跃跃欲试了。 正当幽小魂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际,不死川不知何时已悄然收刀入鞘,脸色阴沉地看向了她。 “你到底想要偷窥到什么时候?”他低沉的声音透露着不悦。 思绪被打断,幽小魂迅速调整思绪,语气诚恳地说:“不死川大人,我无意打扰你的训练,只是听义兄说,你对风之呼吸的造诣很深,所以特地前来想要向你请教的。” 她丝毫没有偷窥被抓包的心理负担,话说,不死川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啊,说什么偷窥呢! 他神色间满是不耐烦,语气中带着几分尖锐:“你说的是炼狱?话说你不是他的继子吗?你怎么不去请教他,反倒来请教我了,而且你学的是风之呼吸吗!?” 幽小魂面对着这一连串的质问,一时语塞,便想着解释道:“我所使用的,确实不是风之呼吸,我的战斗方式也有点与众不同,我用的是道术杀鬼。” 他闻言,眉宇间皱得更紧,仿佛是对“道术”二字极为不解,甚至带有一丝轻蔑:“道术又是什么东西?你是在耍我吗?我可没有时间陪女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 尽管初次遇见的时候,不死川恰好目睹了她杀鬼的情形,但在那一刻,危机四伏的紧迫氛围如同厚重的迷雾,遮蔽了他的视线,他只当自己只是眼花罢了。 幽小魂感觉他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药桶,仿佛只要她的下一句说错话,就要挨上一顿揍了。 她轻叹了一声说:“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正欲开口,却见他不耐烦地转身就走。 当不死川转身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腰间悬挂的桃木剑,脸色突然骤变。 他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我说你啊!!既然已经正式成为了鬼杀队的一员,就应该要有杀鬼的觉悟!与之不死不休!!你的日轮刀呢!你打算用这个玩意去杀鬼吗?”他指着桃木剑,语气中满是愤怒。 幽小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她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突如其来的低气压,更让幽小魂觉得莫名其妙。 他目露凶光:“我们鬼杀队的每一个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与恶鬼战斗,这可不是游戏,你的觉悟还远远不够!!” “好不容易捡回的一条小命,我劝你还是回家结婚生子吧,鬼杀队不适合你!”他背对着幽小魂摆了摆手,正准备离开。 刚刚的压迫感仿佛是幽小魂的错觉一般,突然随风消散。 幽小魂紧握双拳,眼眶微红,心有不甘,莫名其妙被骂,真是佛都要来火了!!! 她沉声反驳道:“我只是一个异乡人,被莫名其妙地扔到了这个鬼世界,你以为这是我想要的吗?对!!!我自认为确实觉悟浅薄,但是你不能质疑我杀鬼的决心,我更不是对战斗缺乏敬畏之心,我对消灭世间邪祟的决心,绝不容任何人质疑!!!” 幽小魂的声音虽小,却坚定有力,她终于将积压已久的情绪宣泄而出。 确实,她之所以情绪失控,原因在于他的话精准地触动了她的痛处。 她一直以来都是以旁观者的态度去看待这个世界的人和事,她只是想要回家!将她从21世纪那个井然有序的法治社会,骤然被抛至一个鬼会吃人的世界,换作普通人都要崩溃。 不死川闻言,脚步微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你可千万别轻易地死了才好!” 言罢,他未再回头,径直离开院子,留下一脸复杂神色的幽小魂独自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第10章 自打从风柱宅邸回来以后,幽小魂便将闲暇时光全然倾注于风攻符的研习之上,现在已经取得了比较大的进展。 虽然跟他之间闹得有点不太愉快,但是幽小魂从他的刀法中确实领悟到了一些东西。 晨光熹微之时,一只餸鸦翩然而至,送来了口信和一封信。 对了,幽小魂的餸鸦被她改名为叫小黑,原来的名字实在是太拗口了,为此小黑没有少抗议。 小黑停在了幽小魂的臂弯上:“噶噶噶!主公有令,队士幽小魂,锻刀村之行已获批准!噶!” 这是幽小魂特意向主公申请的,提及那枚尚未锻造的钢球,因为她的刀制作的特殊性,需要不破坏桃木剑结构的基础上镶嵌锻刀材料,所以她决定亲自去一趟锻刀村。 “咦?还有信,啊!原来是炭治郎来信了。”封面的文字让幽小魂心头一暖。 自从选拔之后,两人便成为了好友,偶尔互相写信交流一下彼此的近况,知晓对方近来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 “信上还提及到他将要与义兄一同前往无限列车执行任务,啊啊!真让人羡慕!我也好想跟义兄一起出任务啊!”幽小魂自言自语地说着。 “哈哈哈~义妹无需遗憾,完成任务后我会带特产回来给你的!嗯姆!”身后传来炼狱杏寿郎的笑声。 幽小魂无奈地转过身,看着他说:“义兄,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我是真的很想跟着你一起出任务。”她的发旋低垂着。 炼狱杏寿郎爽朗地一笑:“哈哈哈,以后,会有这个机会的。” “对了,我们之前晒的那些红薯干,估计再过两天就应该可以吃了。”幽小魂说着,拉住炼狱杏寿郎的手臂,带他走到院中的晾晒架前。 炼狱杏寿郎看着那一排排晒得均匀饱满金黄色泽的红薯干,眼睛发亮般地微笑着说:“唔姆!太棒了!看起来一定很好吃!我很期待!!” 不知为何看着义兄的笑脸,幽小魂心底里突然闪过了一丝不安。 幽小魂连忙从袖中取出一枚仔细折叠成三角形的护身符:“对了!这是我特制的护身符,花了我好长时间才做成了这么一个,关键时刻可以阻挡致命一击的,虽然不知道能达到哪种程度,我还在改良它。义兄我把它送给你了。” 容不得他拒绝地将护身符轻轻放入杏寿郎掌心。 杏寿郎看着掌心的护身符展颜一笑,温暖而明媚:“哈哈哈!谢谢义妹的礼物,我很是喜欢!”他举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幽小魂的发旋。 看着他的笑脸,幽小魂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暗自思量点了点头:刚刚一定是错觉,义兄可是柱,这么厉害的人,一定没有问题的。 ...... 抵达锻刀村,原来它隐匿在山谷之间。 古木参天,清风送爽,锻造声此起彼伏,回荡山间。 跟随着村长的指引,幽小魂缓缓步入了锻刀师锻卫门先生的家。 她推开门,喊了一声:“打扰了!” 她一进门,就听见来回反复的磨刀声响,锻卫门先生正在低头忙碌着,手里拿着一把绿莹莹的刀,刀身不少地方已经开始缺刃了,但仍然能看得出原来肯定是把好刀。 旁边还摆放着一个绿色的刀锷,幽小魂感叹着说:“好漂亮的刀锷,我也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刀锷。”话说,这个刀锷的样式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喂!我的刀修好了没?” 这个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心里咯噔,让幽小魂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这么巧吧。 锻卫门先生的身形仿佛被无形的风刃掠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中的铁锤悄然放下,目光战战兢兢地转向门槛处的身影。 不死川跨步而入,视线掠过在场的幽小魂,但并没有理会她,径直锁定了锻卫门先生,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我说你赶快把我的刀修好,任务紧迫,我可没那闲工夫在这里干等着!!” 锻卫门先生闻言,双手几乎不可见地微颤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风..风...风柱大人,我..我...我已经不眠不休,全力以赴地修复当中,锻刀之事,容不得丝毫马虎,还请您再耐心地等候一下。” 第10章 幽小魂看着他眼下的乌青色和颤抖的身形,忍不住出声说:“看在锻卫门先生黑眼圈的份上,你就别再吓唬他了,不死川大人也应该明白锻刀之事不可马虎,这也是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负责啊。” 锻卫门先生闻言,眼眶微红,感激地点头附和,仿佛找到了共鸣。 不死川眉头紧锁,无奈地捏紧了拳头对着幽小魂说:“啧!我哪里吓唬他了?” 喂喂!你的这句话你自己信不信?幽小魂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暴起揍人了! 幽小魂微笑地看向他:“啊拉!原来是我误会了,如果不死川大人没有其他事宜的话,那能否允许我与锻卫门先生单独谈几句?” “哼!两日之后,我再来取刀。”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锻卫门先生终于松了一口气。 幽小魂见状,眸中闪过一抹好奇;“他有这么吓人吗?” 锻卫门先生苦笑,叹了口气道:“哎,柱们无一不是令人敬畏的存在,而风柱大人更是鬼杀队中出了名的性情刚烈,他的暴脾气让许多人都闻之色变。” 幽小魂想起当初她坠入悬崖的时候,他脸上焦急万分的面容,正所谓看人要从细节处看,当一个人在危机和盛怒的时候是最容易暴露其真实的本性。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倒是觉得,他只是外表看起来凶恶,其实本性并不坏。” “你是初来乍到的新人,你不懂。”锻卫门先生也跟着摇了摇头。 随后,两人细致地商讨了锻造事宜,一切安排妥当后,幽小魂便向锻卫门先生道别,前往招待的旅馆休息。 当她快走到旅馆的门前时,便看到了...不死川正在喂一只小狗,小狗欢快地摇曳着尾巴,他露出了柔和的神色。 看着这一幕,幽小魂轻笑了一声。 不死川闻声抬起头来看向来人,微怒地说:“有什么可笑的!” 她微笑着说:“它看起来很喜欢你啊。” “哼!”他神色不自然地刷地一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幽小魂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想,他还真有点意思,明明平常看起来生人勿近的模样,却很招小动物喜欢,这恰好说明他拥有很纯粹干净的灵魂,小动物最是灵敏,所以愿意亲近他。 第二天清晨,阳光斑驳,清晨鸟鸣清脆悦耳。 在这难得的闲暇里,幽小魂结束了打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舒畅。 她取出纸笔,撸起袖子,誓要一气呵成绘制百张符箓以备不时之需。 这时,不死川正是烦闷之际,他路过隔壁的和室就看见门口敞开着。 阳光穿过室内,斑驳地洒在桌边,为女孩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泽。 她静坐其间,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随之安静下来,只余下笔尖轻触纸面的细微声响,与门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她的眼神专注,整个场景有种奇异的和谐之美,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这个画卷中的人。 不死川的脚步声悄然接近,带着一丝好奇,缓步停在了幽小魂的身旁,他伸头看去:“你写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幽小魂猛然一惊,手中的笔不由自主地一颤,笔迹更是偏离了既定的轨迹,越过了符箓的边界。 幽小魂抬头看向某人:“你是想吓死我吗?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不死川丝毫没有自觉地说:“明明是你的危机意识淡薄,都被人近身了都不知晓,你这样的在战斗中都够死八百回了!” 幽小魂懒得跟他辩解。 她灵光一闪,眼睛一转,心下顿时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不死川大人,你把衣服脱了!” 不死川闻言顿时脸色染上可疑的绯红,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幽小魂感觉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顿时有点尴尬地解释道:“咳咳!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是在绘制符箓,之前你不是疑惑道术到底是什么吗?有什么是比你自己亲身体会来得更有说服力的吗?” 她还怕他不答应,眼眉一挑继续加码挑衅他:“不死川大人,该不会是怕了我的区区“道术”吧?” 尽管不死川一直在暗示自己当时只是眼花而已,但是他的内心深处仍然忍不住好奇。 他定定地看着幽小魂数秒后便说:“好啊!谁怕谁啊!”说完,他豪迈地扯下上衣一把就往地上扔去。 啧啧啧~不得不说他身材是真的好,但是身上的道道疤痕触目惊心,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战斗才会弄成这般模样。 她迅速收敛心神,取来一杯水,以指为剑口中念念有词指向杯口。 随后拿出笔,笔尖沾满了杯中的水,然后在不死川的后背开始绘制符咒。 带着湿冷的触感让不死川下意识的绷紧了皮肤。 幽小魂说:“放松”。 招人缘的符很是复杂,符这种东西,外行人看来好像只是提笔乱画,但实际上却是精细活,一笔一划都必须要精准。 “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幽小魂说。 “好了?”不死川扭着脑袋想要看看,但是背上已经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你确定不是在耍我!?” “嗯哼~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看着幽小魂神秘莫测的笑容,不死川心里忍不住发毛。 看着不死川离开的身影,久未露面的子榕从幽小魂的袖中翩然而出,语气幸灾乐祸地调侃:“啧啧啧!你居然给他下这样的符咒,一旦处理不好可是会变成桃花煞的。” 幽小魂微勾起嘴角,笑了笑说:“不出一个时辰他就会回来求我了,呵呵...” 第11章 不死川像往常一样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散步,但是,怪异的是大家看他的眼神感觉有点奇怪。 旅馆老板正在门口洒扫看着不死川热情地打起招呼:“风柱大人,早上好!” 不死川心中暗自纳闷,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与平日里惶恐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不禁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 不死川发现村民们脸上看向他的笑容真挚而温暖。 这种变化,对他来说既陌生又让人有些不自在。 他继续向前走去,路过铁匠铺,几位锻刀师正弯腰作业,看到不死川后纷纷直起身子,用手帕擦去额头的汗水,笑着喊道:“风柱大人,您辛苦了!多亏有你们的守护,我们才能安心地工作。”说着,还从篮子里拿出几个新鲜蔬果,执意要送给他。 不死川推辞不过,只能尴尬地收下,心中满是疑惑。 路过的人们纷纷向他挥手致意,又遇到村民给他送了礼物,说这是村民们的一点心意。 不死川在一家茶馆前停下脚步,决定进去喝杯茶。 茶馆内,几位老人围坐在一桌,正津津有味地谈论着最近的战况,看到不死川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让出了最好的位置。 茶馆老板亲自砌好了一杯抹茶,恭敬地递到不死川手中,笑道:“风柱大人,请慢用。这茶是村里最好的,快点尝试一下。”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笑眯眯地说:“风柱大人,之前那些恶鬼让锻刀村周边的地区几乎遭到了重创,多亏了您和鬼杀队的队员们的英勇奋战,我们的村子才免受其牵连得以继续隐匿,村里人都感激着您的付出。” 另一位中年人补充道:“是啊,风柱大人,听说您最近在战斗中受了伤,我们都很是担心您呢,还请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啊。” 不死川听着这些话,心中五味杂陈。 说着说着村民们越发激动感慨起来,纷纷送出礼物的现象也愈发壮观,几乎演变成了一场自发的庆祝活动。 从最初的新鲜蔬果、手工编织的围巾,到后来更为精致的礼物,如亲手锻造的短刀、更有甚者刻有“风柱大人威武!”字样的银质吊牌。 而最离谱的是,一位看起来与他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姑且算是吧,仍戴着面具),动作带着几分羞涩的坚定,缓缓向他走来。他手里紧紧握着一封信,手指因紧张而不自觉地颤抖。 “风...柱大人……”年轻男子鼓起勇气,声音微微颤抖,“我……我一直很崇拜您,不仅仅是因为您的英姿和强大,更因为您那份为了守护他人而不惜一切的决心。这是我写给您的一封信,请您务必收下吧!” 说着,他将信扔给了不死川,然后迅速转身,留下一句“请保重~”便匆匆离去,留下不死川一人愣在原地。 那是一封粉红色的信封,更要命的是封口处还贴着一个爱心的形状,根本就不用拆开也能感觉到此信里面的内容。 不死川此刻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全身散发着风雨欲来的不详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在扭曲。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旅馆走去。 幽小魂正在专心绘制符箓,忽然感觉地板正在轻微地震动。 第11章 随后,震动越来越逼近直指她的方向而来。 “看来,是我们的不死川大人回来了~”幽小魂心想。 于是,她停下了手中的笔,目光越过房门,投向来人。 不死川愤然地将堆积如山的礼物掷于幽小魂面前,怒喝道:“看看你干的好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怒火。 幽小魂故作震惊地看向他:“啊拉~收获很丰富嘛!看来不死川大人您的魅力不小啊~” “咦?这个是?”幽小魂无视他的脸色拿起了粉红色的信封。 她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幽小魂微笑地看向他:“我的道术怎么样?很厉害吧!?” 不死川的拳头紧握,青筋在皮肤上暴起,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你还有脸提这个?!”他气得连声调都歪了好几个度。 幽小魂轻轻点头:“嗯姆!看来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 她旋即收起笑容,神色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说道:“其实,换个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和周围的人,也未尝不是一种特别的体验。虽说这种状况是我施加了道术的效果,其实我只是起到了催化的作用,种善因才能得善果,其中的关键在于你,你为了保护大家,夜以继日地奋战,即便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样的你,早已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与爱戴。只不过碍于你平日的作风,让许多人望而却步,不敢靠近你。” 言罢,不死川沉声地催促她:“够了,废话少说,赶快告诉我如何解除这个该死的道术!” 幽小魂悠然一笑:“很简单,将背后的咒文冲洗干净即可恢复如初。” 不死川闻言,几乎是以风驰电掣之速逃离了和室。 然而,在他急速转身的刹那,幽小魂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耳朵处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 “呵呵~看来我们的不死川大人也有害羞的时候嘛,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还挺可爱的。”幽小魂心中暗笑。 ...... 夜空如洗,繁星点点。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落在袅袅升腾的热气中,给这片温泉披上了一层梦幻的面纱。 幽小魂被这绝美的星空与温泉的温暖所吸引,她闭目养神,享受着久违的放松。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正当幽小魂享受着温泉带来的舒适时,一串突如其来的气泡打破了水面的平静,也惊扰了她。 她猛地睁开眼,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影缓缓浮出水面,月光下,那人影显得格外模糊。 当水雾散去,她看清了对方赤果的身影。 “啊!!!”幽小魂惊呼一声尖叫,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死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这个变态!” 她连忙抓起一旁的水盆,毫不犹豫地朝他扔去,水花四溅,伴随着她愤怒的斥责声,在夜空中回荡。 被水盆砸中头顶的不死川,一脸茫然地浮出水面,水珠沿着他的脸庞滑落,显得既无辜又狼狈。 看着怒气冲冲的幽小魂,不死川一脸茫然,他试图解释着:“我……我只是……在冲洗背后的符文。” 幽小魂将浴巾紧裹:"冲洗符文有必要从白天洗到夜晚?你还想狡辩是吗!?" 不死川拳头紧握,暴怒地反驳着她:“这个温泉本来就是男女混浴,是你自己误闯进来,关老子什么事!” 但是幽小魂现在哪里听得进去,她心中怒火中烧。 幽小魂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在水中与不死川周旋,她起手想要劈向他。 不死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也是迅速做出了反应,他深吸一口气:“风之呼吸!不知型,风生水起! 他身体轻盈地一跃而出,利用风之呼吸的巧妙,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道涟漪,顿时水花四溅,迅速地逃离了现场。 他的动作之快,让幽小魂几乎来不及反应,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温泉的另一端。 她愣住了,手中的水盆缓缓落下,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随着不死川的离开,温泉再次恢复了平静...... 第12章 幽小魂爱不惜手抚摸着焕然一新的桃木剑,从锻刀村启程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心神不宁,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终于,府邸那熟悉而又此刻显得异常遥远的轮廓映入眼帘,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仿佛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见千寿郎正跪在地上,旁边的那是... 那不是义兄的餸鸦吗!?义兄他人呢? 发生了什么...... 幽小魂踉跄着向前走去......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餸鸦在说什么,幽小魂感觉周围的声音隔着一层膜,听不清楚。 她抱住了身旁的千寿郎,身体忍不住地在颤抖。 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幽小魂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愿相信,更不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泪水,无声地从脸庞滑落。 ...... “我会想办法修复历代炎柱的书籍,有什么线索了立马让餸鸦通知你。” “对了,炭治郎,请你收下。”千寿郎把刀锷拿出来递给炭治郎。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可不能接受。”炭治郎推辞道。 “我希望你能收下它,它一定会守护你的。”千寿郎的话语中满是恳切,不容炭治郎再次拒绝。 “谢谢。”炭治郎目光坚定地看着千寿郎。 千寿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另外,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能帮我劝劝小魂姐姐吗?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晚上执行任务,白天又不眠不休地在训练,我真的担心她会支撑不住。" 炭治郎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好~” 庭院,旋风四起,落叶纷飞。 而在一片落叶编织的旋涡中,幽小魂正闭目凝神,指尖化剑,操控着桃木剑在空中翻飞,每一次挥斩都精准至极,将落叶化为细碎,其速度之快,几乎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只留下道道残影在空中交织。 “嗯姆!义妹,别想着偷懒了,我会好好训练你的,你就做好心理准备吧!”杏寿郎的声音仿佛在幽小魂的耳边响起。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沿着脸颊滑落,都预示着她已然是强弓之末的状态。 终于,随着最后的尾音的轻吟落下,幽小魂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炭治郎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焦急地呼唤道:"小魂!!!" 语气中满是他的担忧。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将幽小魂抱起,将她安放在床铺上。 炭治郎轻轻为她盖上被子。 房间内静谧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与远处鸟鸣声回荡着。 炭治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幽小魂沉睡的脸庞。 不知过了多久,幽小魂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炭治郎那温柔而关切的眼神,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微笑:“炭治郎,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沙哑又无力。 炭治郎见状,连忙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你在院子里昏倒了。” 幽小魂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点舒缓。 炭治郎从袖子中拿出了一枚护身符:“小魂,这个是当时我去追杀下弦的时候炼狱先生给我的,这上面有你的气息,我猜想它应该是你的东西。”炭治郎双手把它递给幽小魂。 幽小魂双眼呆滞地接过它,缓缓地低下了头,额前的刘海遮盖了面容,泪水沿着下巴无声地滑落而下滴在了符纸之上。 “义兄,他就是那样温柔的人,既然义兄送给了你,那么它就是你的了。”幽小魂摇了摇头,把它放回了炭治郎手中。 炭治郎担忧地看着她说:“小魂,炼狱先生...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子的。” 她感激地看了炭治郎一眼,然后缓缓说:“谢谢你,炭治郎。我...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仿佛只要我不停的训练,这样会让我觉得义兄还在我们身边并没有离开。” 炭治郎闻言,眉头微蹙,他深知幽小魂内心的痛苦和执着:“小魂,你还记得当初在藤袭山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道:“虽然他们已经离世,但是他们的灵魂会因为某种执念而留存在我们身边,你跟我一样能够感受到那些逝去之人的情感,这也是推动我们不断前进的力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些话,难道你都只是说说而已吗!?”炭治郎双眼泛红地看着她的眼睛。 幽小魂愣住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对不起......” 她自踏入道术之门,就处理过数不胜数的案例。 自认看惯了生死的她,也很擅长安抚家属的情绪,在她看来,生人和灵魂也只不过是处于不一样的维度空间而已,通常互不干扰,当生人死去,也会去到同一个维度中去,平静又自然。 第12章 然而,直到这一刻,当自己成为了那情感的漩涡中心,她才恍然大悟,感受到那种切肤之痛。 生人与灵魂之间的界限,并非仅仅是空间的差异,而是情感与记忆的交织,更是为了两个世界而留住最后一丝温暖的联结。 幽小魂的目光慢慢聚焦起来,神色坚定。 只要我们心中还有他的记忆,他就永远不会消失。 他的精神,如同黑夜中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永远照亮着我们前行的道路,引领着我们不断地前进。 第13章 时间并未因为人们的悲伤而停留,它悄无声息地流转着。 任务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已没有时间去悲伤。 悲惨的事件仍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时刻上演着。 小黑从远处飞来,轻巧地降落在幽小魂伸出的手臂之上:“紧急任务!紧急任务!立刻前往水岗村汇合。” 身旁的千寿郎轻拽着她的衣袖,眼神中满是不安和忧虑:“小魂姐姐,你千万要小心!务必平安归来...” 幽小魂看着千寿郎那担忧的模样,心中不忍,她缓缓蹲下身,将千寿郎轻轻拥入怀中,温声道:“让千寿郎为我操心,真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该了。” “你的小魂姐姐我可是有天命在身上的,是不会轻易死去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幽小魂故作轻松地摸摸他的头发说。 说是天命其实并不算是欺骗小孩子,在义兄离世后,幽小魂为鬼杀队起了一卦。 其卦象显示,原来早在几百年前已显现过天谴之兆,却被那鬼舞辻无惨狡猾地躲过。 而今,时过境迁,天道轮回,这一次的天谴,幽小魂决不会再让他躲过去了! 当幽小魂全速抵达水岗村时已近黄昏,根据餸鸦指示集合地点是一家酒馆。 幽小魂踏入酒馆,环视了一周,并没有看到鬼杀队的同伴们。 难道他们还没赶到? 幽小魂落座,抚摸着茶杯在思索着,是什么样的任务,需要出动这么多队士,难道是十二鬼月? 忽然,一名满身酒气的醉汉,带着几分轻浮地踉跄着向她靠近。 “嘿,孤零零的多无趣,不如让哥哥来陪你喝几杯,如何?”他的言辞间夹杂着轻浮的笑意。 那酒鬼说着说着感觉还不够劲,意欲上前动手去拉扯幽小魂。 不死川一进门就撞见了幽小魂正在被调戏的这幅景象,刚想出声呵斥对方。 那醉汉忽地身形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恐惧扼住了咽喉,猝然摔倒在地,浑身颤抖,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手指胡乱地指着空无一人的地方。 “鬼..鬼...鬼啊!!!我..我真的不想杀你的,谁叫你反抗,我..我只是一个不小心,你别你别杀我!”随后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幽小魂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面无表情地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就在恐惧中度过余生吧!” 不死川见状心想,呵~看来是不需要我出手了。 幽小魂放下茶杯缓缓起身,绕过那蜷缩的醉汉,径直走向不死川。 既然人齐了就出发吧。 当幽小魂和不死川抵达目的地的山岭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沉下来。 队士们犹豫不决地站在山洞的入口,脸色中满是惊恐和焦急。 看到不死川的到来,宛如打了强心剂一般,他们纷纷向前将前因后果道出。 原来山脚下的水岗村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失踪者,鬼杀队最终将线索锁定在这座看似寻常却又透露着丝丝诡异的山洞之中。 然而,凡是踏入山洞查探的队员,都无一例外地失去了音讯,现在他们也不敢再贸然派人进去,只能耐心等待柱的支援。 不死川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亢奋光芒:“有可能是十二鬼月!” 他即刻分配任务:“留下几人在外面等候接应,其余人跟随我一同进去。” 凝视着那阴森恐怖的山洞入口,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洞里的每一处都在挑战着每个队员内心深处恐惧的底线。 不死川一马当先率先走进了山洞,幽小魂紧随其后。 随着他们的深入,洞穴狭窄的轮廓逐渐由最初的仅容一人通过而逐渐变得宽敞,曲折蜿蜒的洞道在微弱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幽暗,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拿着提灯的队员忍不住颤抖。 “抖什么抖!要是害怕的话,现在就立马给老子滚出去!”不死川说完一把扯过队员手上的提灯。 行走间,洞穴的四周逐渐浮现出一缕缕漆黑的细丝,随着深入而愈发密集。 紧接着,洞顶之下,一串串被黑丝紧密缠绕的茧状物赫然入目,它们静静地悬挂着。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这诡异茧的旁边,还有隐约可见几具人体轮廓,其皮肤之下,突起的鼓包大小不一,只够勉强辨认人的面孔。 “藤原?!是藤原吗?!”一名队员惊呼,失控地欲伸手触及那具辨认出的遗体。 幽小魂急忙出声制止:“别乱碰!” 但为时已晚,那触碰之下,尸体的外皮竟脆弱不堪,如同风化的纸张,轻易撕裂,露出了内部骇人的一幕——无数条黑色的虫子如潮水般涌动而出。 它们以尸体为巢,血肉与骨骼成为滋养,这一幕令人毛骨悚然。 几乎在同一刹那,那些虫子感受到了外界的惊扰,瞬间化为汹涌的黑色浪潮,将那名队员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唯有两人...... “天地火德,万法焚灭,奉祖师敕令,拜请!火攻于此。急急如律令。”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切削!” 两人的攻击同时到达,虫子瞬间湮灭。 然而,伴随着攻击的余波,洞顶开始震动,碎石与尘埃簌簌而下。 幽小魂迅速转头,对不死川沉声道:“你的招式大开大合,不适宜在这里释放,洞穴会有坍塌的危险,你悠着点!” 不死川闻言,面露懊恼之色:“啧!我知道了!” 饶是幽小魂见识广博也忍不住心悸:“这到底是什么血鬼术,这么诡异!” 从不在人前现身的子榕,突然从幽小魂的袖间翩然而出,话语间带着几分凝重:“这黑茧里面的是人,虽然还没死透,不过也快了,气息越来越虚弱。” 此言一出,变得草木皆兵的众人瞬间看向子榕,纷纷拔出了刀。 幽小魂见状,连忙安抚大家:“大家别紧张,它不是鬼,它是我的小树精,是来帮忙的。” 子榕头顶上的两片叶子微微抖动,脸色微红:“我才不是“你的小树精。”” “树精是什么!?” “仔细看它还挺可爱的!” 好奇的众人将它围了起来。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把人救下了再说吧!”幽小魂说。 不死川闻言,身形一展,日轮刀化作流光,精准地斩断了束缚黑茧的漆黑丝条。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异变突起,断裂的丝线竟仿佛拥有了生命,扭曲蠕动,化作无数条狰狞的黑虫,企图四散而开。 突然间,一条狡猾的虫子瞅准时机,猛扑向队伍中距离最近的一名队员,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它尖锐的口器瞬间刺穿了队员的靴子,犹如利刃穿透薄纸,轻易地钻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紧接着,那骇人的生物开始在他体内表皮之下肆意游走,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队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恐怖所震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无力感,回荡在整个洞穴之中,令人心悸。 不死川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他迅速而准确地撕开了那名队员的队服,动作之果决,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日轮刀,那刀刃在绿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冽的光芒。 不死川毫不犹豫地挥刀而下,将那只可恶的虫子连同队员被侵蚀的皮肉一同削了下来。 鲜血与虫子的残躯一同飞溅,场面既惨烈又震撼。 那名队员因剧烈的疼痛而痛苦地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众人此刻才反应过来那些虫子和人皮巢穴到底是怎么来的。 幽小魂见状,手中轻抖,一张炽热的火攻符箓腾空而起,化作熊熊烈焰,将那些黑虫吞噬殆尽,只留下一缕缕青烟与焦味。 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枚治愈符箓,她指尖轻旋间,灵力如涓涓细流汇聚,缓缓地注入那枚符咒之中。 她轻念咒文,符咒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轻轻贴附在队员的伤口之上。 奇迹般地,伤口竟缓缓愈合,鲜血也奇迹般地止住了流淌,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众人瞪大了双眼,满是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幕:"这...这是什么?" 第13章 “看来这个血鬼术怕火,使用日轮刀时,需确保将其斩至粉碎,才不会变异。”幽小魂担忧地看向前方的分叉路口。 不死川认同地点了点头:“显然黑丝密集的方向就是鬼的本体所在,我已经感觉到它就在不远处了。” 幽小魂向前把黑茧里的人解救了出来,是一名少女。 幽小魂轻轻将她扶起,低声地把她唤醒:“你感觉怎么样?还能走吗?” 少女还在迷糊中没搞清楚状况,幽小魂把她移交给了其他队士。 此时,子榕那清脆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在另一个方向,我感觉到不少活人的气息,估计就是储粮仓了。” 不死川迅速做出决断,他看向幽小魂出声道:“你跟我走这边,其他人去解救生还者。” 幽小魂见状,提议道:“让子榕一同前去救人吧,它的感知能力能准确地为他们指引方向,能让他们迅速找到并救出被困者,而且还有不俗的战斗力,能帮上大忙的。” 不死川赞同地点了点头。 随后,不死川与幽小魂,继续深入那诡秘的洞穴深处。 时间的流逝仿佛被无限拉长,直至他们踏入一片前所未有的开阔地带。 洞穴四周,密集的萤石如星辰般镶嵌于洞壁,散发出诡异的绿光,将这片空间映照得既明亮又阴森。 这光芒,非但没有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反而,将眼前的恐怖景象暴露无遗。 原来那些黑丝物体是鬼的头发,它们如同活物般,以她为中心肆意蔓延,将整个洞穴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洞顶之上,悬挂着无数人皮巢穴,它们静静地悬挂,无声地诉说着死前的不甘。 幽小魂心中震撼难平,难以想象这女鬼究竟吞噬了多少无辜的生命。 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压迫着人的感官,让人不禁想反胃作呕。 女鬼缓缓转身,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看向这两个不速之客:“桀桀桀,欢迎来到我的秘密花园~” 第14章 阴森森的笑声在洞穴内回荡,整个空间似乎都随之颤抖,空气中凝结的寒意直透骨髓。 “呵呵~既然来了,就全都留下吧!”女鬼的声线扭曲地道。 她轻轻一挥衣袖,那些缠绕在洞壁上的黑发仿佛有了生命,如同毒蛇般扭曲着向两人袭来,速度快得惊人。 不死川与幽小魂身形暴退,如同两道疾风,瞬间分散至两侧。 飞舞的发丝不断袭来,不死川终究是忍不住率先出手,数缕黑发应声而断,断掉的发丝变异成虫子就要向他扑去,虫子再次被他砍成碎片。 幽小魂出声提醒:“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砍断头发丝,不然虫子太多,我们应付不过来的。” “这还用你说!这该死的血鬼术,这真是烦死了!”不死川心中烦躁。 幽小魂迅速抬手,一连串闪烁着炽热光芒的火攻符咒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射向女鬼,瞬间将她的面前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然而,在女鬼面前,无数发丝瞬间如同黑色浪潮般涌起,将幽小魂的攻势尽数化解,空气中随即弥漫起一股焦糊的异味,那是头发被火焰触及后的痕迹。 随着发丝逐渐退却,如同层层纱幕被揭开,女鬼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暴露无遗。她双手颤抖地捧着自己的脸颊,暴突的双眼仿佛要瞪出眼眶,死死锁定幽小魂的方向,发出凄厉的尖叫:“啊——!我的头发,你竟敢烧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发还给我!” 不死川见状,迅速在脑海中构思着应对策略,随即对幽小魂沉声道:“这样下去不行,等下你掩护我,我去把这该死的鬼给砍了!” 幽小魂闻言跟随其后,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再次翻飞,火攻符咒如同绚烂的烟火,不断自她掌心涌出。 将企图攻击他的发丝,一一挡下,燃烧殆尽,空气中焦糊味愈发浓重。 就在女鬼再次咆哮着,试图用厚重的发丝攻击冲破火网之际,不死川已如离弦之箭,瞬间跨越了剩余的距离。他手中的日轮刀,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邪恶。 “受死吧,恶鬼!”不死川怒吼一声,全身力量汇聚于刀尖“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一刀挥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女鬼脖颈。 女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勾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微笑“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女鬼的头颅应声而下,滚落在地。 在这一刹那,战局犹如狂风骤雨,瞬息万变。 发丝细若游丝,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然袭向不死川,他反应机敏,竭力挥刀抵挡,然而仍有无数发丝突破防线,如利刃般划破肌肤,鲜血随之喷溅,不经意间染红了身旁幽小魂颤抖的手心。 不死川的脖颈亦被发丝缠绕,危机四伏之际,那女鬼的攻击却突兀地迟缓下来。 他不敢贸然挥刀砍断脖子上的发丝,如果发丝变异成虫子,会瞬间咬断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就在幽小魂以为女鬼已被砍杀的瞬间,她看到不死川身受险境,然而她感受到女鬼的发丝来自后方攻击而来,距离之近。 这场景,好一个一箭双雕的绝妙布局,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幽小魂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用火攻符救下不死川,她就来不及自救。 她瞬间作出了抉择,毅然决绝地抬起手抬起火攻符翻飞向不死川弹射而出。 这并不是幽小魂有什么舍己为人的精神,而是她不想欠他人情,他之前也救过她一次,现在,算是两清了。 “幽小魂!!!”不死川的怒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焦躁。 而在这一刻,幽小魂仿佛步入了另一个时空维度,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异常缓慢,万籁俱寂。她的思绪飘远,爷爷、子榕、千寿郎的面容一一浮现,还有不死川那坚毅却略显苍白的脸庞。在这生死瞬间她仿佛看见义兄的笑容,他的声音尤在耳边响起。 “小魂,永远不要放弃自己的信念!” “我好累,真的......就这样死去不也挺好的...................才怪呢!!!”随即,她猛然回神,心中涌起一股不屈的力量,她举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掌心鲜血瞬间化作繁复的咒文,化作一道坚实的屏障,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尽管其余发丝仍划破了她的皮肤,但她与不死川已趁机远离了那女鬼。 “桀桀桀~”女鬼将她自己的头颅和身体用发丝慢慢接驳了起来,动作中透露出一种病态的优雅。 “稀血!你居然还是稀血中的稀血,太美味了,我要把你吸干,桀桀桀~”她的眼眸闪烁着贪婪与迷醉,连同地面点滴未干的血迹,也被她的发丝贪婪地吞噬殆尽。 幽小魂凝视着自己的掌心上还没干枯的血迹,回想着刚才的道术若是她的血并没有那般威力,她的目光转而落在不死川身上,眼神中满是惊异。 不死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着那贪婪的女鬼挑衅道:“哼~令人作呕的女鬼,你很想要我的血是吧,来啊~”话音未落,他已轻描淡写地在自己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如同溪流般缓缓淌落,却未见他有丝毫痛楚之色。 幽小魂愕然,心中了然,他以自己的鲜血为饵,想起那些遍布他身躯的伤痕,敢情这个人一直就是用这个方法杀鬼的吧。 女鬼显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醒:“桀桀桀~,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掉我吗!?虽然我不在十二鬼月之列,但是能在那位大人麾下苟活百年,我吃过的人比你们吃过的饭还要多,我会是简单的喽啰吗!?” 不死川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确实,经过刚刚的交锋,他敢肯定她的实力丝毫不亚于下弦,加上诡异的血鬼术其实力更是直逼上弦,而且是在这不利于他作战的地方,实在是让他感到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低语道:“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个能打的货色了,你可别让我失望了才好!” 幽小魂见状捉住他的手臂低声问:“你想怎么样?” 他低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办法拖住她,她的本体不是这个,你去把她的本体给找出来。” 幽小魂认同地点了点头:“嗯,你自己小心点!” 不死川闻言,眉头微蹙点点头:“我知道了!”随即,他目光坚定地转向女鬼:“你也是!” 幽小魂闻言愣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嗯!” 趁女鬼被不死川的血液吸引着注意力的同时,她蹲了下来,双手结印,闭目凝神,低喝一声:“天眼,开!”随后闭上双眼把手贴上了地面的发丝。 她看见了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缓缓铺展: 月光下,男子温柔地将一柄精致的木梳递到女子手中,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送给你,你的头发如夜空般乌黑,又浓密如瀑布,真美,值得最好的呵护。”女子羞涩地接过木梳,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他们相爱了,然而,这段恋情却如镜花水月,因家族间的鸿沟而注定坎坷。 第14章 女子被迫踏入一场无爱的婚姻,成为了他人的妾室。正室夫人嫉妒于她那一头令人羡慕的秀发,更因丈夫的心逐渐向她偏移而心生怨恨。 为了夺回丈夫的宠爱,正室设计了一个残忍的计谋。她利用权势将女子囚禁于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对外则宣称女子与情夫私奔,以此掩盖自己的恶行。在那幽闭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女子唯一的慰藉便是那柄承载着往昔甜蜜记忆的木梳,她把木梳收藏在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但即便如此,她的厄运也远未结束。 每当女子的头发长到足以引起注意的长度时,正室便会派人将其剪下,然后高价卖出,以此作为对她的折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女子在这无尽的折磨中逐渐失去了色彩,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与绝望。 然而,命运并未彻底抛弃她,鬼舞辻无惨出现了在她的面前...... 幽小魂松开手,同时收回了思绪,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如此珍视她的头发,心中已悄然生出一个想法。 她看向不死川的所在,只见他手中的日轮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每一次挥斩都蕴含着破风斩浪的力量,女鬼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发出凄厉的啸声,似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但无论她如何攻击,都无法逃脱不死川那如炬的目光和严密的防守。 在确认不死川暂时没有大碍之后,小魂的目光锐利,迅速而细致地掠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线索。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处,那里层层叠叠的发丝之下,似乎隐藏着某种被刻意且严密包裹的物件,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应该就是它了!”幽小魂心中暗自肯定。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迅速一边靠近,一边从腰间解下葫芦水壶,轻含了一口清水。 正当她蓄势待发,准备对那层层缠绕的发丝发起攻势时,女鬼仿佛预感到了危机,猛然间挣脱了不死川的钳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直扑幽小魂而来。然而,不死川岂会让其得逞,他冷哼一声。 其攻击都被不死川挡下:“哼!想逃?你的对手是我,受死吧!” “天地火德,万法焚灭,奉祖师敕令,拜请!火攻于此。急急如律令。” 烈焰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道火龙,将那些发丝吞噬于火海之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而那被层层包裹的物体也渐渐显露,一个雕刻精细、散发着淡淡光泽的饰品盒。 幽小魂控制着桃木剑凌空而起,以破竹之势一刀劈开了饰品盒。 女鬼见状,更是疯狂,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幽小魂,尖叫声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不要啊!!!!!!” 幽小魂已扬起符箓,准备给予那饰品盒中的木梳致命一击。然而,就在这时,数道发丝如同灵蛇出洞,自木梳中激射而出,直逼幽小魂而来。虽然大部分攻势被符箓抵挡下来,但仍有一缕发丝如同闪电般越过了防线,刺入了她的腹部,贯穿而出。 鲜血沿着幽小魂的嘴角缓缓滑落,但她却仿佛未觉疼痛,她一把紧紧抓住了那缕发丝,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微笑,抓住你了! 第15章 桃木剑仿佛应和着主人内心的呼唤,倏忽间划破空气,嗖地一声回到了她的掌心。 幽小魂看准了她不甘愿自断头发,她猛地一拽那嵌入自己腹部的发丝,力道之大,竟连同那柄木梳一同牵引而来。 那乌黑如瀑的长发自木梳再次汹涌而出,遮天蔽日,企图将幽小魂淹没于无尽的发海之中。 以为同样的招数,她还会上当吗? 咒文心念电转之间,她蓄势待发,将口腔中早已蓄满的清泉猛然喷出! 蕴含咒力的泉水精准无误地穿透发丝,露出了其中的木梳,把握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幽小魂紧握桃木剑,刀尖凝聚着灵力的光辉,挥起桃木剑:“灵之呼吸,零式,诛邪!”,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磅礴气势,划破长空,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直击那暴露在视线中的木梳。 她眼睛欲裂,誓要将这邪祟彻底斩断:“恶鬼!你死定了!下地狱去赎罪吧!” 随着桃木剑锋锐的刃芒划破长空,与木梳相遇的瞬间,仿佛有龙鸣般的轰响在洞穴内回荡。 木梳瞬间断裂,其上缠绕的发丝仿佛也被这一击净化得无影无踪。 女鬼见状,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与极度恐惧的神色,她剧烈地颤抖,身形开始渐渐消散。 “啊——!我不相信,我不会死的。”女鬼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洞穴的每一个角落,带着心中的怨恨和不甘。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消灭,于是拼尽最后的力量,疯狂地舞动起洞穴里的全部头发,这些发丝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条条黑色的长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向幽小魂猛扑而来,誓要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死川及时赶至幽小魂的身则,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没有丝毫的慌乱:“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随着他手中的日轮刀猛然挥动,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剧烈地涌动、旋转,形成了一个以他和幽小魂为中心,急速扩张的狂风领域。这狂风不仅迅猛无比,更蕴含着切割一切的锋利之气,仿佛连空间都能被其一分为二。 最终在不死川的抵挡之下,女鬼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她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最终化为一缕硝烟,彻底消散于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破碎作为她存在过的证明。 然而,战斗虽然结束,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随着女鬼的消散,洞穴内的结构似乎受到了影响,开始发出阵阵轰鸣声,碎石嗖嗖落下,预示着洞穴即将坍塌。 幽小魂和不死川对视一眼,他们迅速向洞口方向移动,但不幸的是,他们发现进来的入口已经彻底坍塌被封死了。 不死川:“啧!可恶!” 他们别无选择,往回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幽小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闪躲着落石,一边迅速而细致地掠过洞穴的每一寸地方。 忽然间,她捕捉到异常的声响。 “在那里!在那边的洞壁上似乎有个通道,我感觉到那里的空气中有流动的回响。”幽小魂指向洞壁。 “那还等什么!”不死川话音未落就与她如同两道闪电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默契,疾冲至那洞口之前,身形一跃,稳稳落在洞壁之上的狭窄通道口。 正当幽小魂与不死川匆匆穿越那隐秘洞口,迈出几步后,却猛地止住身形,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低矮的悬崖峭壁,下面则是汹涌澎湃、奔腾不息的地下河,水流声震耳欲聋。 “该死!”幽小魂心中暗骂,怪不得这里叫水岗村,原来这里有地下河流。 她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然而,退路已绝,身后洞穴的坍塌已经开始蔓延过来,洞壁上的洞口落石不断涌入。 不死川看向了幽小魂,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后退了几步,随即疾冲向前,一把紧紧攥住幽小魂的手腕,她惊叫着:"不要!我不会......"两人身形一同坠入了河流。 “哇!这些恶心的丝真难缠!”队士惊恐。 子榕又甩出的数条藤蔓如同灵蛇出洞,紧紧地缠绕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黑丝,将它们暂时束缚,但他的语气中却难掩疲惫:“你们动作快点,我快支持不住了!” 他们急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快好了,这几个人是最后一批了!” 突然黑丝竟慢慢消散了,队士们面面相觑,随即惊喜地欢呼:“风柱大人他们成功了!?”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 碎石开始簌簌落下,预示着洞穴开始坍塌,眼见有越来越危险的趋势:“快点撤退!快点撤退!全部人立即撤离!洞穴马上就要坍塌了!” “但是,风柱大人他们还在里面!”其中一些队士说着就要回头去救人。 但是都被子榕一一给挡了回去:“幽小魂与我有契约在身,我能感应到她暂时还是安全的,你们赶紧去安排人员速速前来支援!” 幽小魂的意识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徘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厚重的泥浆堵塞,无法汲取到一丝一毫的氧气。她的胸腔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握住,每一次尝试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绝望如同冰冷的河水,一点点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几乎要放弃挣扎,沉入那永恒的黑暗之中。 然而,就在这生死边缘,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突然涌现,仿佛迷雾的清风,驱散了四周的灰霾,她感觉到有一只手,那么有力,那么温暖,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死亡的深渊中拉回。 就在她即将耗尽最后一丝氧气,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之际,她感觉到一股空气暖流自唇间涌入,随着这一口珍贵的空气涌入体内,幽小魂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重新跳动的声音。 第15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水面的束缚,照耀在她的脸上时,幽小魂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世界让她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正被不死川抱在怀里,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温暖与安心。但是这个姿势也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绷的身体。 不死川把她放在了岸边,笑道:“看样子我们是脱困了!”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滑落,他甩了甩头。 幽小魂胸膛起伏:“咳咳咳咳~”竭力将肺部残留的水分咳出。 不死川见状,忍不住出声调侃她:“呵~你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不出来居然还怕水。” 她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看样子我还得谢谢你呢,不死川大人!" “这是你对待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不死川抓了抓头发,一脸不爽地看着幽小魂:“真是够了!你能不能别再阴阳怪气地叫我不死川大人!” 幽小魂真的被他的模样给逗笑了,忍不住想要捉弄他:“哈?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不死川闻言,一时语塞。 幽小魂心中暗笑,他真的好像一只随时随地会炸毛的猫:“那我就叫你实弥好了,你也可以叫我小魂,但是不准叫我全名!!!” 她心想这次是真的没完没了了,刚刚才还清的人情,现在又欠了他的,唉... 不死川闻言,脸颊微微泛红,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哼~你该不会是害怕别人喊你全名吧!?不会是真的吧!?” 幽小魂一听,正欲发作,却又因腹部的不适而不得不按住:“你少啰嗦!嘶~~~~”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捂住腹部。 “你的治愈符呢?”不死川实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刚刚情况危急,来不及施展,加之落水之后,符纸沾了水,自然就失去了效用。”幽小魂也很是无奈:“你别打扰我,让我歇会就没事了。” 随后,幽小魂闭目凝神,在不死川实弥的注视下缓缓打坐。四周的空气似乎都随着她的呼吸而变得柔和起来,灵气如细丝般缓缓汇聚,轻轻环绕在她周围,最终汇聚于腹部伤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余下她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 随着灵气的滋养,幽小魂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腹部的疼痛也逐渐缓解,血液在灵力的作用下缓缓凝固,未再蔓延,她心中暗自松一口气。 不死川实弥凝视着幽小魂,心中不禁想起了当初他们的争执,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她,她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强得多,比他想象中的要坚韧。 幽小魂缓缓睁开了双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没想到原来他一直注视着自己,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在溺水之际唇间那微妙的触感,一抹难以名状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脸颊上渐渐染上了绯红。 为了驱散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幽小魂解下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水:"咳咳!你要喝口水吗?"然后把它递给了不死川实弥。 他神色古怪地看着幽小魂:“你刚刚不是用这个……这个对付鬼的吗?这能喝?” 幽小魂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被他逗笑得眼泛泪花:“噗呲!哈哈哈~”笑声清脆悦耳,她解释道:“你的关注点也太奇怪了吧,对付鬼时,我对其施加了特定的咒文,赋予了水以驱邪之力,不然它只是清水而已。” 不死川实弥望着笑得开怀的幽小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哼~这样才像你嘛,别老是绷着个脸,给谁看啊,炼狱也不会想看到的。” 幽小魂闻言,眼眸微垂,随即看向实弥,嘴角绽放出一抹真挚的微笑:“谢谢你,实弥,我没看错人,你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你...”不死川实弥闻言,脸色瞬间涨红,匆匆转过了头,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 “我们走吧,不然他们该担心了。”幽小魂微微一笑,缓缓地站起身。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山洞口边上,却似乎无法驱散这凝重的氛围。 不久后,幽小魂与不死川实弥赶回到了洞口。 “我们回来了。”骤然间,听见幽小魂的声音,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转头望向他们,眼中闪烁着希望与安心的光亮。 “太好了,你们没事!”一位队员激动地喊道。 “我们还以为…以为你们…”另一位队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哽咽,但更多的是庆幸。 子榕轻盈一跃,直扑幽小魂身旁,带着几分得意:“哼~小爷我干得还不错吧!”头顶上的叶子不停地摇动,仿佛需要她的夸奖才能停下来。 幽小魂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嗯姆!多亏了你啊,真不愧是拥有着几百年道行的子榕!” 不死川实弥走到伤员中间,迅速扫视着每一张熟悉的面孔,确认着大家的状况。他沉声问道:“情况如何了?伤亡多少......” 幽小魂缓缓步至每一位逝者的身旁,她的目光深邃,掠过每一张被白布覆盖的脸庞,牺牲的同僚、逝去的陌生人、以及让她难以释怀的,是那女子的模样,记忆中的她,曾是那般温婉可人,眼眸中闪烁着对生活的热爱与向往。然而,命运的捉弄让她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幽小魂不禁感叹,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她缓缓取出一支笛子,她深吸了一口气,悠扬的笛声随即在山谷间回荡开来,笛声宛如清风拂过竹林间,又如同溪水潺潺,那是一首令人身心安宁的安魂曲,在这悠扬旋律的引领下,让人仿佛能暂时忘却世间的纷扰。 就在笛声奏响时,遗体的周围开始有细微的光芒闪烁,宛如夏夜林间初醒的萤火虫,点点荧光,轻盈而梦幻。又似是亡魂的轻舞,从沉睡的躯壳中缓缓升起,它们围绕着幽小魂飞舞,随后不急不缓,在空中交织成一幅流动的星河图。 笛声缓缓引领着逝者的灵魂向着更高更远的地方飘去。 愿他们在来世,能够忘却今生的苦难,出生在一个安宁祥和的世界,那里没有战斗,没有悲伤,只有幸福。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屏息凝视,心灵深受触动。幽小魂的身影在荧光环绕下,显得既神秘又庄严,仿佛让生死之间的界限都变得模糊。笛声悠扬,每一个声调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慈悲力量。 不死川实弥神色复杂地看向奏笛之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心中莫名地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随着笛声的渐渐远去,流动的星河也慢慢消散,但这幅神圣的画面却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众人眼中闪烁着泪光。 第16章 经过水岗村战役结束后,关于幽小魂的事情迅速在鬼杀队中传开,队员们之间议论纷纷,她的来历,甚至是她所施展的神秘道术,都成了众人讨论的对象,但是她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让大家越发地好奇起来。 这天,神秘的幽小魂站在不死川家的门口,她轻轻地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家吗?”事前她已经先让餸鸦通知了不死川实弥,随后就上门去拜访了。 仍然无人应答。 她叹了口气,于是就自己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虽然景致仍旧保持着那份特有的冷清与简朴,但是跟上次拜访的忐忑心情不同,就连草丛边肆意生长的野花,在幽小魂的眼中也平添了几分柔和的色彩。 她穿过前院,果然看到不死川实弥在后院那里,正认真地训练呢。 他察觉到幽小魂的到来,动作利落地收刀入鞘,随即拎起一旁的水壶,豪爽地往头顶倾泻而下,清凉的水珠跳跃着,沿着他的脸颊滑入颈脖,最终隐没于胸膛的衣襟内,他轻轻甩了甩湿漉漉的发梢,水珠四溅。 幽小魂目睹此情此景,脸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慌忙移开视线,心中暗自嘀咕,肯定是阳光太猛烈,她感觉自己有点中暑。 不死川实弥疑惑地看向她:“喂!餸鸦说你有事想找我帮忙,到底是什么事?呵~你居然也会有求于我?” 看着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实质的尾巴在身后欢快摇曳,幽小魂居然破天荒地话语也变得吞吐起来:“呃...其实就是......” 他眉头紧锁,烦躁地说:“磨磨蹭蹭的一点也不像你,快说!” 幽小魂破罐子破摔地闭起双眼大喊道:“请借你的血一用!” “实际上,自上次战斗后,我发现了你的血的妙用!用你的血来绘制符箓比我自己的血液效果强上许多。”她眼神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呵!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还不简单。”话音未落,即刻拔出了刀,就要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上一刀。 但是被幽小魂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给制止了。 “你身上的伤都是这么来的吧,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幽小魂莫名地感到生气。 不死川实弥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只要能杀光恶鬼,我的身体怎么样都无所谓!” 第16章 他顿了一下,眼神微暗,自嘲般地接着说:“何况,对我来说,我的血液就是一个诅咒而已。” 幽小魂皱了皱眉,视线落在他手臂上那道道疤痕上:“哪有什么诅咒,等我以你的血液绘制成符箓,它便能保护许许多多的人。” 她抬眼看着他柔和地说:“你的血液又何尝不是一次次在危难时刻将你拯救,依我看,它是你的母亲给予你的“守护之血”才是...” 实弥神色微微一滞,似是被这番话触动了心底的某根弦。 幽小魂叹了口气,随后拿起了他的手指尖,轻轻刺破,取下了几滴血液:“我只用这点血就够了。” 她连忙趁着血液还没干透,就在这里开始了符箓的绘制。 临近黄昏,不死川实弥就马不停蹄地动身前往任务地点。 而幽小魂,则在获得主公的首肯后,她一部分时间投身于紧张的任务之中,另一部分时间,则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护身符箓的改良与绘制中,其目的是为了提升整个鬼杀队的生存率。 隔日的晨曦温柔地洒落,不死川实弥踏着晨露,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踏入那往日略显冷清的宅院,却意外地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人气。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正在专注绘制符箓的幽小魂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泽。 听到宅门开启的声音,幽小魂抬头,恰好对上不死川实弥那略显疲惫的面容。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绽放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啊~你回来啦!真是太好了,原来天已经这么亮了,我都忘了时间。”她边说边轻轻伸了个懒腰,那份慵懒与满足/交织的神情,让原本冷清的宅院瞬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不死川实弥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缓缓走近幽小魂:“你怎么还在这儿?你该不会是一整晚都是这个姿势吧?” 幽小魂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我绘符的时候经常这样的,我其实不睡觉也是可以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正当他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却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不死川实弥与幽小魂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 不死川实弥跨步上前,拉开了宅门,看着来人说:“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随后他侧身示意,目光转向幽小魂:“喂!找你的。” 幽小魂表示很疑惑?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穿过不死川实弥的肩膀,落在了门外那位刚刚踏入门槛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身姿轻盈,步伐中带着几分急切的期待。她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秀,当两人的目光交汇时,这名少女让幽小魂觉得有点眼熟。 少女缓缓走近,步伐中带着一丝羞涩和坚定,她望着幽小魂,眼中闪烁着感激与爱慕的光芒:“我终于找到你了,当时在山洞里面,就是你把我从恶鬼手中拯救出来。” “还有你在超度亡魂的身姿,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上,我对天发誓,此生非你不嫁!愿伴你左右,不离不弃。” “等...等等!这位小姐,我想您是误会了什么。”幽小魂听不下去了,急忙打断了她的话,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不轻。 少女的话语中满是坚定,情绪也愈发激动,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试图捉住幽小魂的手臂:“不,我没有误会!我清楚地记得,在山洞里救我的那个人就是你。为了找到你,我费尽了周折,从其他队士那里打听到了你的下落。” 幽小魂见状,连忙轻轻挣开了少女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解释道:“但是,我想可能您误会了什么,其实我是女生,请原谅我不能接受您的心意!对不起!” 少女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眼眶中泛起了泪光,声音颤抖着:“不……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她的内心充满了不可置信。 幽小魂见状,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你……你没事吧?”然而,少女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呼唤,脸色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她猛地转身,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串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幽小魂缓缓垂下那只悬停在半空中的手,耳边不期然地响起了不死川实弥那爽朗的笑声:"噗嗤!你也有今日,哈哈哈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用道术耍我。" 果然人真的不能干坏事,这么快就应验到自己的身上,她无奈地转头望向正笑得前俯后仰的不死川实弥,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幽小魂忽然发现,这样开怀大笑的他,竟是如此地生动与鲜活,让她也不由自主地受到了感染,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低声笑道:“你就尽情地笑吧。” 第17章 于是,为了最大化地利用时间,避免路途上的奔波,幽小魂决定暂居于不死川实弥的宅邸之中。对此,他本人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异议。虽说是同住在一屋檐下,两人实际碰面的机会却屈指可数,彼此都在为杀鬼而忙碌着。 但是,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他坚决而明确地禁止了幽小魂再踏入厨房半步! 事情的起因是,发生在某个和煦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悄悄探进房间,幽小魂刚结束打坐就响起了肚子在抗议的咕噜声,随即起身走向厨房,她信心满满地打算准备做早饭。 厨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干净整洁的台面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然而,对于烹饪技能几乎为零的幽小魂来说,这份美好很快就被她的一系列的“操作”给打破了。 她尝试着往锅里倒油,却因为手抖而溅出了不少,落在火焰的边缘,瞬间冒起了细小的黑烟。她急忙拿起鸡蛋,在锅边轻轻一磕,蛋壳蛋液却流得满手都是,蛋壳也一同掉进了锅里。 正当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时,不知怎的,火焰突然窜高,直接舔舐到了锅边的一块抹布上。抹布瞬间被引燃,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幽小魂惊愕地看着这一切,试图用锅盖去扑灭火焰,但火势已大,锅盖根本无济于事。 厨房里顿时充满了浓烟和焦味,幽小魂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她连忙冲出厨房,迎面撞上了刚刚结束任务归来、一脸萧杀之气的不死川实弥。他的目光扫过厨房即将失控的火势和满脸乌黑、狼狈不堪的幽小魂,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低沉的声音响起:“幽!小!魂!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她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尴尬:“呃...其实...我在做饭呢...” 不死川实弥捏紧拳头,面容笑得越发扭曲:“做饭!?别开玩笑了,我看你是在作法吧!!!” 随后他叹了口气:“唉,真是难以置信你居然是个生活白痴!你给我等着,我来做,以后你不准再踏入厨房!” 幽小魂敢怒不敢言,只好乖乖地离开了这个危险重重的地方。 没过多久,当不死川实弥再次出现在幽小魂面前时,他手中端着一份热腾腾的点心,香气扑鼻,这简直让幽小魂惊掉了下巴,他居然还会做饭,而且还做得像模像样的。 在不死川实弥略显不自然的神色下,幽小魂拿起了一块送入口中,随即眼眸一亮,惊喜溢于言表:“好好吃,我最喜欢吃甜食了,软软糯糯的口感,这个叫什么啊?” 看着她一脸满足的笑容,不死川实弥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地说:“这是萩饼啊,你居然没吃过?” 幽小魂边吃边摇了摇头。 不死川实弥注意到她嘴角边还挂着几颗萩饼屑,模样活像一只偷吃的小猫,不禁哑然失笑,于是无奈地伸手指了指她的嘴边说:“你嘴角沾了点东西。” 幽小魂眨了眨眼,舌尖往嘴边一卷,说:“还有吗?” 不死川实弥心头猛地一跳,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绯红,连忙别过头去说:“没有了!” “对了,实弥,你以后还可以做给我吃吗?”她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顺势拍了他的后背:“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不死川实弥闻言,耳根不禁微微泛红,他佯装不在意地道:“我知道了,给你做就是了,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却突然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哟西!”幽小魂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后背,避免了他与地板来个亲密的接触。 他的后背还残留着符箓刚刚燃烧殆尽的痕迹。 幽小魂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心里嘀咕着这家伙还挺沉的,亏得她体魄练得还不错,不然还真抱不动,随后将他安放在床铺上。 幸好,他对幽小魂没有防备,不然还真没那么容易得手,要多费点功夫。 接着,她轻轻地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腕上,温暖的灵力仿佛涓涓细流,缓缓流入不死川实弥的身体,进行着查探,这一探之下,她不禁蹙眉,发现他身上新伤旧患交错,而且自从她来了以后发现,他休息的时间寥寥无几,夜晚投身于高强度的任务之中,白昼又无休止地加紧训练,这样的生活节奏,无疑是在透支着他的身体。 第17章 幽小魂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对他这种性格的担忧。她知道,如果强行要给他做身体检查,以他的性格,他不一定会配合的,所以她才出此下策将他放倒,让他得到治疗的同时可以好好地休息。 在深沉的梦乡中,不死川实弥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柔的海洋。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被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轻轻包裹着。这力量如同春日里和煦的阳光,又似秋日里细腻的微风,不带丝毫的侵扰,却又无处不在,滋养着他疲惫不堪的身体。 在这股力量的抚慰下,他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得到了缓解,那些因战斗而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紧皱的双眉也舒缓开来。 他做了一个梦,他看见了逝去的母亲、弟妹,还有久别的弟弟玄弥。母亲以那不变的温柔笑容迎接他、弟弟妹妹们围绕在旁,欢声笑语,仿佛时间倒流,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黄昏的余晖悄然临近,他的睫毛在柔和的光影中轻轻颤动,仿佛从悠长的梦境中苏醒。视线所及之处,是幽小魂静谧的身影,她的手温柔地搭在他的手腕上,双眼紧闭,长睫下藏着不为人知的专注,额间细密的汗珠映着窗外最后一抹夕阳,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思绪回归,他回想起来是幽小魂把他给放倒了,随后面色郁闷地看着她。 幽小魂察觉到对方视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收回了手,神色略显疲惫地说:“抱歉,虽说这次我是故意为之的,但是你的身体确实需要休息与恢复,我几乎没有看到你有睡觉休息的时间,请你好好休息,好吗?再这样下去,我怕你还没见到鬼舞辻无惨,自己就先倒下了。” 不死川实弥脸色难看瞬间炸毛地说:“哈!?你还有脸来说我!我也没看到你休息!” 幽小魂眼尾一挑,反驳他:“我是靠打坐吸收天地灵气配合着呼吸法达到休息和修习的效果,你可以吗?” 不死川实弥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一时语塞。 “这也算是一种交换吧,我既然借了你的血,我也会帮你调理好身体的。再说了,你也不想再次让我给弄倒吧?”幽小魂也不好太过强硬,免得适得其反。 “啊啊~真是败给你了,你就是上天派来专门对付我的吧。”不死川实弥两眼一翻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幽小魂见状,不禁轻笑出声:“呵呵,瞎说什么呢。”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真可爱。 这样子的他让她忍不住想要去继续了解,他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第18章 清晨,不死川实弥结束任务回到宅院,往常熟悉的笑声却未如约而至,他发现家中空无一人,忽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意识到,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情。 她该不会是回去了吧? 他莫名地有点慌乱地拉开门,只见桌上的一张纸条“外出任务!” 看到这几个字,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数小时前,幽小魂接到了小黑紧急传递的新任务,就马不停蹄的迅速前往。 当她抵达任务地点的时候,就听到吵吵嚷嚷很多人在争执的声音,她循声找去,只见村民们手持各式农具,围成一圈,神色紧张而愤怒,被围堵的是一位鬼杀队队员,双方正在对峙。 幽小魂悄然靠近,静心聆听片刻,便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个村落,自古以来便有着祭祀山神的古老习俗,然而,近期以来,村落被一层阴云笼罩,失踪案件接连不断,宛如噩梦般缠绕着每一户人家。村民们深信,这是山神被触怒,降下了惩罚,唯有献上纯洁的童男或童女,方能平息山神的怒火。而这样的献祭,看样子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用活人来祭祀了,刚好被鬼杀队的队员遇上,想出手制止,却被村民们群起而攻之。 什么山神,估计就是鬼吧! 随后,幽小魂旁若无人地挤开了人群:“麻烦让一让,让一让,谢谢!真是很抱歉,这是我弟弟,他从小脑子就有点问题,我现在就带他去看医生!”说着就抓住他的手臂就要往外面拉去。 那名队员暴躁地说:“你谁啊?我不认识你,你放手!” 幽小魂额头上暴起了一个井字,用力地掐了掐他的后背,那名队员便立刻脸色涨红,一言不发地跟随着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待他们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幽小魂才看清他的相貌,这个人不就是跟她同期考核的那个男孩,现在都这么高了啊,她想起来了,他好像叫...不死川玄弥?再仔细看看,他的眉眼确实跟实弥很像,他们俩该不会是兄弟吧!? “喂!你可以松手了没!?我不认识你!”那名队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幽小魂看着他问道:“不死川玄弥?我跟你同期的,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 她怀揣着几分好奇,继续追问道:“你跟实弥他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吗?奇怪,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有个弟弟。” 不死川玄弥听到她提起哥哥,听她语气还很熟稔的感觉,就忍不住问她:“你认识风柱?” 幽小魂点了点头:“嗯,因为某种原因我现在暂住在他那里。” 不死川玄弥忽然一改先前的暴躁神色像泄了气的气球,他近乎低语般地问道:“大...大哥他还好吗?” 幽小魂笑了笑:“他好得很呢,话说你们兄弟俩究竟怎么回事啊?” 不死川玄弥情绪低落地道:“我要成为柱,得到大哥的认可,然后......然后跟他道歉。” 看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幽小魂心中了然,估计是兄弟间因为某种误会而反目,弟弟发现误会了哥哥想要跟他道歉,但是哥哥不领情,所以才想要努力地靠近他,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反目,她就不清楚了,虽然她很好奇,还可以起卦看清事情的原由,但是事关他人隐私,既然他不愿意细说,她也不好随意窥探。 幽小魂带着柔和的笑意,轻声道:“成为柱的条件就是杀掉十二鬼月,但是看这里的情况,我感觉应该不是。” 不死川玄弥闻言,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失望。 “还有另外一个条件就是杀掉五十个鬼,放心!我会帮你的。”幽小魂安慰他。 她向不死川玄弥伸出了手:“对了,我叫幽小魂,你叫我小魂就可以了,请多多指教。” “我可以叫你玄弥吗?总觉得叫不死川会让我觉得在喊你哥哥。” 他脸色通红地转过身:“随你便!我们还是尽快上山吧!村民们都准备出发了。” 幽小魂见状心中暗笑,他们俩果然是亲兄弟,都是这么容易害羞。 幽小魂与不死川玄弥保持着谨慎的距离,悄然尾随着缓缓上山的村民队伍。山路蜿蜒,两旁树木葱郁,显得山路尤为阴森。 随着慢慢深入,一座半荒废的神社逐渐映入眼帘,它孤独地矗立于山巅之下,岁月在其上刻下了斑驳的痕迹。神社的朱红门扉半掩。 村民们将作为祭品的小女孩被绑着手脚扔在了神社那褪色的红门前,匆匆完成了几番跪拜仪式后,便逃离而去。 夜幕悄然降临,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唯有小女孩那无助的哭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间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幽小魂与不死川玄弥疾步逼近,门扉之内骤然响起一阵异样的响动,紧接着,沉重的门扉轰然敞开。 一个身形诡异地隐匿在门后,脖颈似乎能无尽延展的恶鬼,猛然间向那女孩发起了突袭。 幽小魂反应迅捷地抱起女孩侧身向一边闪避。与此同时,不死川玄弥毫不迟疑,扣动扳机,一粒子弹划破空气,直指恶鬼扭曲延展的脖颈,然而那恶鬼却以超乎常理的柔韧,扭曲身形,硬生生地躲开了子弹。 玄弥的武器是枪?看样子子弹是跟日轮刀是同种材料。 “谁来打扰我的好事!”恶鬼怒吼着。 他的头颅瞬间归位,愤怒地看向不速之客:“可恶的猎鬼人!?” 他的双手无限延长,同时向他们袭来。 “天地火德,万法焚灭,奉祖师敕令,拜请!火攻于此。急急如律令。”符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无风自动,精准无误地贴附于那恶鬼的手臂之上。 恶鬼那狰狞的手臂,在刹那间被炽热的能量吞噬,化作漫天灰烬。 而此时,不死川玄弥手持枪,连续扣动扳机,那恶鬼的手臂应声而断,重重摔落在地。 幽小魂迅速地将女孩安顿在安全之处,并叮嘱她务必隐蔽好自己。 “玄弥,我来牵制住他,你看准时机,给他的头颅蹦上一枪,送它上路!”言罢,幽小魂双指间已稳稳夹住数张符箓,周身弥漫起一股蓄势待发的凛冽气势。 不得不说,不死川玄弥觉得幽小魂的性格还挺有意思,他正有此意。 第18章 恶鬼陡然双手双脚无限延伸,歪歪扭扭的身形想要以此躲避攻击。 然而幽小魂显然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她甩出了数道符箓佯攻过去,都被他一一躲过,真正的攻击却在后头,早已准备好的雷攻符咒翩然飞出,伴随着她沉稳的咒语:“天地雷德,万法震荡,吾奉祖师敕令,拜请!雷攻于此,急急如律令。” 幽小魂手中的雷攻符咒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道璀璨的电弧,划破长空,蕴含雷鸣之力的麻痹之网,瞬间罩向恶鬼,瞬间将恶鬼笼罩其中,令其无处遁形。 不死川玄弥目睹此景,初时愕然,但随即迅速调整状态,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迅速瞄准恶鬼那挣扎不已的头颅,手指轻扣扳机,只听“砰”的一声,一颗子弹如同离弦之箭,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射向恶鬼,为其罪恶的生命画上了句点。 随着那恶鬼发出凄厉的哀嚎,它的身形渐渐消融,只余下燃烧殆尽的灰烬。 幽小魂的目光转向不死川玄弥,眼神中满是对他的肯定,她嘴角轻扬:“玄弥,干得漂亮!” 不死川玄弥脸色涨红,别人的肯定对他来说很陌生,他不太适应地岔开话题:“你刚刚用的什么招式?我从来没见过。” 幽小魂乐呵了,看向他手中的枪:“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能杀鬼的就是好方法,这么看起来我们俩还挺像的,你用的是枪,我用的是稀奇古怪的各种道术。” “道术!?” 她点了点头,郁闷地说:“说起来,之前还因为这个事情,被你哥哥莫名其妙地痛骂了一顿!” 幽小魂模仿着不死川实弥的语气说道:“作为鬼杀队的一员就应该要有杀鬼的觉悟!你的日轮刀呢!你打算用这个玩意去杀鬼吗?”她模仿地惟妙惟肖。 不死川玄弥见状微微笑了笑:“真的是大哥会说出来的话呢。” 他神色有点落寞:“真羡慕你,你跟大哥的关系真好。” 这话把幽小魂给愣住了,她跟实弥的关系很好吗? “你可以再跟我说说关于大哥的事情吗?”玄弥脸色微红地挠了挠脸。 “可以啊。” “西西南,西西南,嘎——!”小黑不识趣地催促着幽小魂。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还让不让人休息啊!”幽小魂一脸无奈地说。 “玄弥,抱歉啊,我们下次再聊吧,总会有机会的。” 幽小魂抬起手轻轻挥了挥,跟玄弥道别。 “嘎——!” 鎹鸦振开双翅,簌簌掠向昏沉的天际,几片黑色羽毛打着旋儿,悄然落在一家吉原店铺的旧招牌上。 不死川实弥接到了新的任务,没想到任务地点竟然是在吉原。 走在华美灯火的吉原街道上,不死川实弥无视着沿途不断向他打招呼的游女,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该死的鬼到底在哪?赶紧完成任务离开这里!”他烦躁地想着。 他抬起头,顺着餸鸦所指示的方向,来到了这家店面。 “哟,这位小哥哥快进来呀。”一位游女站在门口,娇声地招呼着。 不死川实弥四肢僵硬地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门内。 从外面看门面不大,没想到内里别有洞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草环绕间花香四溢,远处还传来奢靡的欢歌笑语。 正当他暗自打量时,转角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这位大人,请您自重!” “小美人,别害羞啊,就陪我喝两杯而已。” 不死川实弥转头望去,只见一名游女正被客人抓住手腕纠缠着。 两人拉扯间,他停住了脚步,没有跟上带路的游女,当即转身走去,他一把扣住了那男人的手腕,大声喝道:“我说你啊!没听见她不愿意吗!?” 他的力道之重让男人发出痛苦的呼喊声:“啊!放开我!”吃痛之下,他立刻松开了游女的手。 游女抬眼望向来人,不由得一怔,随即低头以袖掩面。 那个男人看向不死川实弥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庞,吓得声音发颤:“我...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这就走!”说完便踉跄地逃走了。 “哼!”不死川实弥收回了手。 游女抬起衣袖半遮面容,语带娇羞:“多谢大人的解围,惊扰了您实在抱歉...实乃小女初来乍到,还不适应这里的规矩,方才冲撞了客人。” 新人?不死川实弥心下一动。这样正好,免得被人看出他不是来喝花酒的。毕竟对于这种地方,他真的是第一次来,毫无经验可言啊! “啊,没关系,能麻烦你带路吗?”不死川实弥强装镇定地说。 游女身形微顿,垂眸应道:“是,大人。” 随后,游女把不死川实弥领入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若隐若现的烛光,显得异常暧昧的气氛。 这让不死川实弥视线不敢看向游女,强装镇定地坐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你们店里,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异常......”游女面露惧色,“确实有些事,但遣手大人不许我们乱说的。” 说完,她就坐在了不死川实弥的旁边。 不死川实弥的身形瞬间如同被恶鬼啃咬了一口那般,挺直了腰身。 游女放下遮脸的手,双手在不死川实弥身前倒酒。 因为她一直低着头,不死川实弥没有看到她刚刚微微勾起的唇角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两人距离近得能让不死川实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浓郁脂粉香气,他的额头开始冒出阵阵微汗,有点坐立不安起来。 “大人,请喝酒。”游女仿佛软若无骨地靠在他的身旁,举起酒杯停在了他的嘴前。 这时,不死川实弥才看清她的脸。 他实在忍受不了了,想要抬起手推开她。 然而,还没等他触碰到游女的瞬间。 她就仿若被大力推倒一般,跌坐在一旁,眼含泪光,双眸一转,委屈地看着他说:“大人,莫不是嫌弃,我不及姐姐们的美貌,小女自知自己容貌一般,连伺候大人的资格也是没有的。” 不死川实弥看了看自己悬空的手,又看了看她,心里直呼冤枉,他根本就没有碰到她,好吗!!!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从她那双灵动的双眼里看到眼底闪过的狡黠,还有那声线里透着的一丝熟悉,这些都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不死川实弥也来气了,居然被她当猴耍,顿时恶向胆边生。 呵!想要玩是吧,好啊!那我就奉陪到底。 尽管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的脸色显得平静,但是,越发扭曲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想要吃人般地说道:“哦?谁说的,依我看你这幅模样的就很不错,我甚是喜欢~”说着便用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双眼。 幽小魂愣住了,双眉微微皱起,这是你的台词吗?你就敢说!!! 不死川实弥看着她呆愣的表情,心中暗爽不已。 正当幽小魂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有人想要推开门进来的声音。 幽小魂和不死川实弥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默契,齐齐迅速地躲进了房中唯一能藏身的衣柜里。 这个衣柜只堪堪足够容纳得下站立着的两人。 幽小魂和不死川实弥两人面对面的紧贴着,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心想,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躲起来啊???两人的脸上泛起了一阵黑线,气氛尴尬又微妙。 幽小魂透过柜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烛光,用唇语无声地看着他说:[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不死川实弥嘴角微勾,看了看紧贴着他胸前的幽小魂,故意讥讽地说:[你看看你,有哪个地方是像女人的?想不认出来都难啊。]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看着那双灵动的双眼时,居然觉得有她那么一点可爱的,也是正因为如此,才让不死川实弥认出了她来。 幽小魂瞬间炸毛了,想要将紧贴着他的身体离他远一些。然而柜子的空间就这么大,她努力扭动身体,却根本动不了分毫。无奈之下,她只好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还顺带用力碾压了几下。 不死川实弥吃痛,咬牙切齿地说:[啧...你胆子不小啊,哈!?] [谁叫你嘴巴这么臭啊,真是欠收拾!]幽小魂眼尾一挑,回答道。 不死川实弥现在除了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幽小魂之外,并不能做些什么。 幽小魂并不惧怕他的目光,反而回瞪了回去。 就在此时,房间里的声音越发地暧昧起来。 “美人,我都来了好几次了,都没有逮到你,被你溜走了,呵呵,今晚我看你逃去哪儿,哈哈哈。”一个男人带着醉意和贪婪的声音响起。 “大人,别急嘛,我们先喝酒啊。”女人娇嗔的声音随之传来。 接着,传来衣服脱落的窸窣声,看他们的样子大有在此办正事的意思。 第19章 幽小魂和不死川实弥都郁闷了,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口申口今声,幽小魂和不死川实弥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微微泛红,像是被火烤过一般。 两人面对面地紧紧贴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开始越发地清晰可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他们慌忙地移开了视线。 幽小魂回想起他刚刚的英雄救美,没想到他还有如此绅士的一面,明明平常看起来恶狠狠的样子,真是难得。看来之前听说过的,他曾经跑去教训那个色裁缝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而且他还...还挺有礼貌的,虽然有时候说话不好听。 她偷偷瞟了一眼不死川实弥,发现他的耳朵也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要命,害她的心跳也莫名地加速跳动起来,要不直接冲出去算了。 就在此时,房内的气氛陡然突变,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缱绻暧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与诡秘阴森的氛围,让人不寒而栗。 那原本娇柔妩媚的游女,此刻发丝如狂舞般飞扬起来。 她抱着那个男人呲着獠牙,正准备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不死川实弥一脚踢开柜门,那柜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碎屑四溅。 他提刀瞬间赶至,恶鬼极为狡猾,她手上紧紧挟持着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男人,将男人挡在自己身前。 尽管他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这恶鬼碎尸万段,但是仍然投鼠忌器。 “你们要是敢上前,我就立即杀了他!”女鬼狰狞地盯着他们两人,声音尖锐刺耳。 “哼,你以为拿个人质就能威胁到老子?”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手中的日轮刀微微颤抖,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女鬼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透露出疯狂:“少废话,除非你们答应放我走,否则这个男人必死无疑!” 趁着他与女鬼对峙、女鬼注意力分散的间隙。 幽小魂用事先收集到的不死川实弥的血液,双手飞快结印掐了一个决。 无声无息地弹向女鬼身前,没有引起女鬼丝毫的察觉。 突然,女鬼的双眼猛地瞪大,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为恐惧的事物。她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度恐慌的神情,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泪不止地流下。 深入骨髓的恐慌,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钳制着男人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 就是这一瞬间,不死川实弥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毫不犹豫地提刀,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道黑闪电般冲向女鬼。 而幽小魂也在此时瞬间来到男人身边,她一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衣领,用力一扯,将男人从女鬼的钳制中迅速脱离了出来。 不死川实弥手中的日轮刀高高举起,刀身上闪烁着萦绿的寒光,手起刀落,狠狠地砍向女鬼的颈脖。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女鬼的头颅应声而下,如同一个被斩断的玩偶头一般,滚落在地上。 那头颅的双眼依旧瞪得极大,脸上还残留着刚刚那极度恐惧和莫名怨毒的神情。 幽小魂望着她这般怨毒的眼神,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就在女鬼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疯狂之色的刹那间,幽小魂只觉得头皮发麻,她大喊道:“小心!!!”与此同时,她拼尽全力飞扑向不死川实弥身前,将他撞倒在地。 原本应该消散的女鬼身躯,轰然爆裂开来,那飞溅而出的紫黑色血液,溅了幽小魂一身。 幽小魂顾不上身上的不适,她迅速爬起身来,警惕地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残骸,还在不断地冒着黑烟。 不死川实弥挣扎着跳起来:“我才不需要你救!你怎么样了?” 幽小魂及时脱下沾满血液的外衣,摇了摇头说:“我还好,幸好没有接触到皮肤上,看样子像是一种毒。” 不死川实弥闻言放下心,收刀入鞘,疑惑地问她:“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吗?” 她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无辜地说:“没做什么,只是让她看看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物而已,至于她看到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也就对低级的鬼能奏效了,十二鬼月就别想了。” 不死川实弥听了,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发毛的感觉,暗自在心里嘀咕:女人真可怕。 突然,房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脚步声杂乱而急促。估计是刚刚这里战斗的动静太大了,引来了旁人的注意。 不死川实弥立马纵身一跃,跳上窗沿,准备迅速离开这里。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幽小魂也准备跟着跳起,在她起跳的瞬间,眼看她就要被裙摆绊倒。 不死川实弥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幽小魂懊恼地摆弄着身上的衣服:“这件衣服太麻烦了。” 听着那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不死川实弥咬了咬牙,他一手迅速地扶住幽小魂的肩膀,另一手则稳稳地托起她的小腿肚,然后抱着她一起跳上了窗沿。 幽小魂为了维持平衡,下意识地双手紧紧环着不死川实弥的脖子,她瞪大了眼睛:“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死川实弥恶狠狠地盯着她,压低声音说道:“给老子安静!等下别人发现,这事儿可就说不清楚了,到时候大家都有麻烦!” 话音未落,他便抱着幽小魂纵身一跃,跳了出去。随后,他在屋顶之间快速地跳跃着。 待他们远离后,不死川实弥才缓缓地把幽小魂放了下来。 餸鸦小黑也及时地飞了过来,把她的队服丢了下来。 不一会儿,她便穿戴整齐地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就听见不死川实弥贱兮兮地调侃她说:“还是这套衣服适合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又皮痒了?是吧?”幽小魂气呼呼地跳了起来,作势就要动手。 不死川实弥想起平常幽小魂总是装模作样地对谁都微笑,那副模样让他恨得牙痒痒很久了。 此刻看到她这幅气急败坏的真实模样,他忍不住爽朗地笑了出来:“我说的是实话,好吗!” “你还笑!”幽小魂想要抬起手去揍他,却扑了个空,她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一瞬间模糊不清,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紧接着,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刚迈出几步,就感觉脚步虚浮无力,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摇晃晃,直直地往前倒去。 不死川实弥原本走在前面,忽然察觉到身后的人没了声响,那原本在身后的打闹声也消失不见。他一转身,就看见幽小魂摇摇晃晃,即将倒地。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冲上前去,稳稳地接住了她。 看着怀中晕过去的幽小魂,不死川实弥慌了神,他声音颤抖,慌张地呼喊着:“喂!喂!!你别吓唬我!快醒醒!” “可恶!” 他看见幽小魂眼眶四周的皮肤开始渐渐泛黑,那黑色的痕迹如同蔓延的毒藤,正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皮肤,这是中毒的征兆…… 第19章 各种脚步声交织,各种嘈杂的说话声此起彼伏。 这一切都让正在睡觉的幽小魂觉得很吵,真的很吵,能不能安静一点,没看见有人在睡觉吗! 她极不情愿地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她慌张了片刻便听见不死川实弥那带着焦急的声音:“她怎么还没醒过来。” “不死川,你先别急,鬼的毒素应该已经去除了,但是...”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好似在哪听过,幽小魂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 蝴蝶忍话还没说完,不死川实弥那烦躁的声音就炸开了:“但是什么!!!这都过去几天了!” “吵死了!!!”幽小魂忍无可忍,出声喊道。 不死川实弥惊喜道:“你醒了!” 蝴蝶忍说:“你感觉怎么样了?眼睛能看见吗?” 幽小魂心中一沉,摇了摇头说:“看不见...” 她心里暗自懊恼,看来是当时的一时疏忽,被鬼的毒素溅到了眼睛,真是大意了。 不死川实弥急忙问道:“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毒素已经清除了吗?” 蝴蝶忍额头冒出一个“井”,无奈地说:“我刚刚正要说到这个,即便毒素已经清除了,但是会有一些后遗症,不过,不用担心,这些都只是暂时的,再过几天应该就能恢复了,还请好好休息,知道吗?” 幽小魂乖巧地点了点头:“嗯,谢谢虫柱大人。” 蝴蝶忍微笑着说:“不客气,那你休息一下。”对于听话的病人,她总是特别地温和。她看了一眼不死川实弥,然后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不死川实弥和幽小魂。他要走不走的,犹豫地站在幽小魂的床边,手足无措。 “实弥?你还在吗?”幽小魂问。 第20章 “你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不死川实弥看着她,缓缓地说。 幽小魂适时地出声打断他的话:“啊啊!睡了几天,我肚子好饿啊。” 不死川实弥连忙反应过来说:“我...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幽小魂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她其实也不想看到不死川实弥因为这件事而自责,可自己也想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要替他挡毒,大概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吧。 还没等她想明白,不死川实弥就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回来了。他把粥放在幽小魂面前的小板桌上,说:“趁热吃吧。” 幽小魂抬手想要摸起勺子,却不小心地把勺子推到了地上,“哐当”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她刚想脱口而出“对不起”,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不死川实弥蹲下,双眸微微一暗,默默地捡起了勺子。就在这时,他听见幽小魂张了张嘴,发出“啊——”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不解地说:“哈?啊什么啊?” 幽小魂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喂我吃啊,你看我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你要负责任。” 不死川实弥刚涌上心头的那丝愧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满脸黑线,嘴角微微抽搐,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了!!幽小魂,你别得寸进尺!” 嘴上虽然说着不耐烦的话语,可他的动作却轻柔无比。他抬起勺子,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待粥的温度适宜后,再递到幽小魂的嘴边。幽小魂顺势张开嘴巴:“啊——”,不死川实弥一开始动作还有些僵硬,被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慢慢地,一回生二回熟,他的动作渐渐放松下来。 吃完后,幽小魂意犹未尽地说:“我还想吃甜点。”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蝴蝶说了,你现在只能吃这个,有利于康复。” 随后,幽小魂便开始变着法子折腾不死川实弥。一会儿说口渴,要喝水;一会儿又嚷嚷着觉得热,让他帮忙扇风。毕竟,能这样使唤他的机会可不多见。 幽小魂在心中暗自窃喜,没想到他还真就一丝不苟地照做,还挺会照顾人的,让她有些意外。 而不死川实弥只觉得,应付她简直比杀鬼还要累人。 不过,这样也好...... 临近黄昏,不死川实弥接到了新的任务。他走到床边,拿起斜靠在床沿的日轮刀,说:“我要出发了。” 幽小魂微笑着说:“一切小心。”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着幽小魂,看着她平常灵动狡黠的双眼现在变得木讷,失去了光亮,他只觉得心中一紧,鬼使神差地说:“我去去就回!” 原本以为他已经离开的幽小魂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当她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她只觉得心中微微地跳动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夜里,虽然在白天的时候她表现得满不在乎的模样,但是实际上目不能视的感觉让她有些许不安,这让许久没有做梦的她陷入了梦魇里。 她梦回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昏暗的房间里,周围是冷漠的面孔和责备的声音。 “院长,老师...” “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 “你...你们请听我解释...” 她发冷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覆在她的手上:“会没事的,别怕……”她就像是抓住了救生的浮木一样,紧紧握着那只手,不愿松开。 听见走廊有人走动的声响,许是天亮了吧,幽小魂缓缓睁开眼睛,但是眼前还是漆黑一片,她发现自己手里正抓着一个人的手,心中一惊,她连忙松开手,问:“谁?” 趴在床边睡着的不死川实弥被她的动作惊醒,抬起头,问她:“嗯?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实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惊讶着问。 不死川实弥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忍不住出声调侃她:“昨晚半夜回来的,还听见某人在睡梦中嘟囔着要吃蛋糕呢,整天心里就惦记着吃。”说完,他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其实,他听到的并非这些。那些在梦呓中泄露的,大概是她最不愿示人的脆弱一面吧,只是他不愿意点破。 幽小魂赶忙捂住额头,脸色瞬间泛起红晕,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我哪有!你不能欺负病人。” “来,既然知道自己是病人,那就把药喝了吧。”不死川实弥端起那碗苦涩的药,递到幽小魂的嘴边。 “不喝行不行,我打坐一样能恢复的。”幽小魂皱着眉头,捏住鼻子,嫌弃地把头撇向一边。 不死川实弥挑眉地看着她说:“不行!把它喝了,我就带你出去散步。” “真的?我喝!我都快发霉了。”幽小魂一听能出去,瞬间来了精神,就着不死川实弥递过来的药碗,一鼓作气仰头闷了下去。 真的很难喝,那股奇怪的味道,幽小魂都要吐了。 不死川实弥倒也言出必行,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然后抬起手臂,让她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带着她向外走去。 幽小魂说:“你昨晚才执行完任务,不回去休息一下吗?” “风柱大人,早上好!你们这是要去散步吗?”三小只中的小青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眼睛瞪得圆圆的,热情地打招呼。 “啊,是的,早上好。”他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随后,他转头对幽小魂说道:“没关系,刚刚我也睡了一会儿。” 走得有些累了,他们便在走廊上坐下。 幽小魂缓缓地往后仰去,脑袋枕着双手,直直地躺在了走廊上。不死川实弥则双手抱胸,盘腿坐在她的身旁。失去了视觉的幽小魂,感觉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她静静地感受着暖洋洋的太阳洒在身上,聆听着远处传来的清脆鸟鸣声,还有那阵阵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脸颊,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很惬意。 两人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渐渐地,睡意袭来,当她感觉身上泛起丝丝凉意,意识也变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便感觉到身上覆盖着不死川实弥的气息,将她笼罩着。 他的气息就像...是阳光,对,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一样温暖,让人感到安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急忙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当那个队员拐过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不禁愣住了。只见风柱大人,此刻正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而他的身旁,幽小魂静静地躺着,身上还盖着不死川实弥的羽织。 队员被不死川实弥的脸色吓得心头一紧,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赶忙轻手轻脚地,缓缓地滑走,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惹恼了这位脾气火爆的风柱大人。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不死川大人旁边躺着的是谁呀?她身上怎么还盖着他的羽织?” 路过的蝴蝶忍也瞧见这一幕,她顿住脚步,目光在幽小魂和不死川实弥身上流转片刻,那双紫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地看着不死川实弥,这让他感到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但是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转身,带着那抹神秘的笑意渐渐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幽小魂悠悠转醒。她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眼前朦胧,愣了一瞬后,一道光刺入,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坐起身来,兴奋地说道:“我...我好像恢复了,能看见东西了!” 看着她恢复了神采的双眸,不死川实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先让蝴蝶仔细检查一下吧,确定没事才行。” 终于,在蝴蝶忍检查完毕后,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放心吧,小魂已经完全恢复了。” 幽小魂闻言,故作失落地说:“这可真是太遗憾了,以后再也不能享受不死川大人的服务了。” 不死川实弥被她这话气得眉毛一挑,眼睛瞪得老大,没好气地说道:“哈?我看你的脑子也需要检查一下,是不是也中毒了。” 蝴蝶忍站在一旁,看着斗嘴的两人,微笑着说:“呵呵,两位的关系真好啊。” “才不好呢!”两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日子就在这打打闹闹、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这一日,小黑送来了一封来自炭治郎的信。 小魂亲启: 近日,在我与恋柱、霞柱等同伴的共同努力下,侥幸击败了上弦之鬼,为鬼杀队赢得了一场宝贵的胜利。尤为令我欣慰的是,祢豆子终于克服了阳光,但是我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福是祸。这份变故并未让我放松警惕,因为鬼舞辻无惨的阴影依旧笼罩着我们,若他知晓此事,必定会掀起新的波澜。 在此之际,我更加明白,这次的胜利只是暂时的喘息,真正的战斗尚未结束。愿我们都能保持警惕,勇往直前。期待他日,能与你共话风雨,再续并肩之谊。 第21章 祝武运昌隆,平安顺遂! 炭治郎敬上 看完炭治郎的来信,幽小魂跟他的想法一致,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油然而生,她有强烈的预感,与鬼舞辻无惨的决战在即,她的预感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这次,只要打败他,她就能回家了吗!?然而,一个身影悄然掠过她的心头——实弥,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莫名的情愫,就被小黑的催促声给打断了。 “主公大人传召!主公大人传召!” 幽小魂闻言,神色一凛,随即动身前往主公的府邸。 沿途,她心中暗自揣测,此次紧急召见,莫非是与即将来临的决战有关?思绪纷飞时,她已抵达府邸门前,她轻轻整了整衣襟,迈进了主公府邸。 “主公大人!您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或许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幽小魂神色凝重。 “主公大人!请您三思!”岩柱·悲鸣屿行冥双目流泪地看着他。 主公轻轻摇头,病容之上绽放出一抹平和笑容,他的声音仿佛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不必为了我的生死而感到伤心,每当看着一个又一个逝去的生命,我每时每刻都在痛恨自己无法亲自提刀上阵杀敌,鬼杀队的每个孩子都能为了信念毅然赴死,我作为大家的领袖就更应当仁不让,这也是我最后能为大家做的事情。” 主公大义!令幽小魂内心深处充满了由衷的敬佩。 “小魂,所托付你之事,我深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吗?” “是!必定竭尽我之所能,主公大人。”幽小魂言辞坚定,郑重地向主公点头。 随后,幽小魂与悲鸣屿行冥两人恭敬地退下。 正当她准备启程回去之时,悲鸣屿行冥那沉稳的声音适时响起:“小魂队士,请留步!” 她闻言,不禁停下脚步,回眸看向悲鸣屿行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悲鸣屿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悲鸣屿行冥缓缓言道:“我从继子玄弥口中,得知了关于你的事情。” 幽小魂心中微动,随即关切地问:“嗯?对了,玄弥的伤势怎么样了?” 悲鸣屿行冥温和地一笑:“他一切都好,感谢记挂,我会替你向他转达问候。” 幽小魂闻言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话锋一转,悲鸣屿行冥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其实,我此番叫住你,是有一事相求。关于不死川兄弟,玄弥一直想要修补与兄长实弥的关系,但实弥的性格刚毅,两人之间的沟通颇为艰难。相比他人,我能感觉到实弥他...似乎更愿意亲近你,或许你的劝导能让他打开心扉。我希望你能在适当的时候,伸出援手,帮助他们兄弟二人重归于好,以免将来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 幽小魂心中愕然,你...还真看得起我。 她连忙整理思绪,回应他:“悲鸣屿先生,实弥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旦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想法的,但是我会尽力而为的,姑且先试试吧。” “谢谢你,小魂。” 幽小魂连忙摆了摆手说:“悲鸣屿先生,别这么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如果他们能重归于好,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 次日,突如其来的紧急召令,召唤着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柱即刻归队。一场前所未有的紧急柱合会议正紧张进行中,气氛凝重而紧迫,预示着将有重大的决策。 就这样柱训练计划被提上了日程。 但是因为幽小魂的训练特殊性,其安排并没有太大的变动,她还得加紧制作护身符的同时增进道术修为的训练,常常因此废寝忘餐,她能感觉到形势已经越来越紧迫,留给鬼杀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又是一天的训练时间,幽小魂又听到院子中传来了阵阵惨烈的哀嚎,在柱们的训练中,风柱不死川实弥以不倒下不罢休的训练方式,对那些实力尚浅的队员进行了近乎“虐待”般的锻炼。 训练场上,阳光炽烈,尘土飞扬,不死川实弥的身影如同暴风雨前的狂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站在一群略显疲惫、满头大汗的队员面前,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每个人的弱点。 “太慢了!力量太弱了!”不死川实弥的出招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队员们的自尊和信心。每一次的交锋都伴随着队员们痛苦的呻吟和倒下的身影。 “真是难以置信,鬼杀队已经弱到了这般地步!“ ”啧!这就是你们这些天来训练的成果吗!?” “一个个的都没有带脑子来训练吗?” “再来!!!都给我去加强训练!” 后院之中,频频传来实弥的咆哮声,这一幕天天都在上演着。 临近黄昏时分,幽小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停下了手中的笔。 她来到了庭院中,并没有看见不死川实弥,只看见倒了一地的受伤队员,咦?原来炭治郎和玄弥也在其中。 幽小魂快步走近,微笑地看向他们:“炭治郎、玄弥辛苦了,你们还好吧?” “情况不太妙,风柱的训练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我快支撑不住了。”炭治郎苦笑,顶着脸颊上的淤青与肿胀控诉着。 周围,其他队员也纷纷投来共鸣的目光,以沉默或点头的方式,诉说着同样的感受。 幽小魂微笑着摇了摇头地说:“风柱大人太过分了!” 众人点点头:“嗯嗯嗯!” 幽小魂微笑着摇了摇头地说:“风柱大人太残暴了!” 众人点点头:“嗯嗯嗯!” “那是他欺人太甚!啊啊啊啊!”一位黄色头发的队士很是不忿地道,边说还不忘一边惨叫着。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容来:“等你的刀法也能达到风柱这般程度的时候,你也可以欺人太甚。” 幽小魂旋即收起了笑容,神色认真地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没错!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风柱大人确实是很强大的存在,但是,你们要知道,一个人的强大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我们即将要面对的是比柱们更为厉害的对手。” “我知道你们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有勇气共死自然是最简单的,难的是如何共生,这才你们最需要去学习的。” “当一个人的力量有限的时候,团队协作的重要性就显得尤为重要。” 幽小魂眼睛一转,心下便有了想法。 她在黄色头发的队士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随后又看着幽小魂有点犹豫地道:“这样真的可以么……” 第20章 经过众人的一番积极配合,作战计划已经初步确定。 正当不死川实弥自大门外缓缓步入之际,幽小魂站于高处,微微点头,便向朝他们发号施令。 “收到!”众人立刻按照她的吩咐以最快的速度集结,然后扬起木刀纷纷朝正在归来的不死川实弥投去。 不死川实弥并不是没有察觉队士们的埋伏,他只是留神地观察着四周,并没有其它动作,陡然间发现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扔了过来,他眼眸一眯,冷笑一声,挥起手中的木刀一扬,刀上的巨大罡风就将那些东西一下子给掀飞了。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木刀阵中夹着一些小圆物体,忽然“哧”地一声瞬间冒出一大股极为呛人的烟雾来。 这到底是什么?! 不死川实弥眼底闪过一丝恼色,如果说之前只是给这些不成气候的队士们的一些训练而已,那此刻他却是真的要生气了。 刹那间,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子极度难闻的味道,而且让他一下子看不清楚周围烟雾弥漫的环境,他随即扬起木刀。 “风之呼吸,肆之型,昇上沙尘暴!”霎时,狂风裹挟着浓烟,连同那些企图趁乱偷袭的队员一同卷向高空。 幽小魂望着战场中央逐渐消散的烟雾,以及不少队员已经开始在发抖,心中好笑,她随即再次发令:“稳住!小分队,发起进攻!” 不死川实弥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突袭攻势。尽管这些攻击难以近身,但他很快便意识到,对方的真正意图并非攻击他,而是营救那些被击倒的队士。 而此刻,已有不少队士被成功救出。 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正打算利用旋风将那些人全部狠狠地反吸回来,却忽然觉得有数道更凌厉的疾风当头来袭。 他看都懒得看过去,径自挥出木刀朝那些袭击来的东西狠狠一劈,却不想那东西当头被他劈开之后“嗤”地一声当头淋了他满头满脸的水,他顿时一僵,方才发现原来被抛掷过来的居然是一个个蓄满水的水桶。 水桶落下,水花四溅。 与此同时幽小魂已经指挥着所有人把昏迷的人给救了出来。 善逸兴奋极了,一把抓住幽小魂的胳膊:“成了,他中计了,小魂,我们真的成功了!” 幽小魂看着众人高兴的模样,不由觉得心中好笑。 第22章 而与此同时,一道阴风阵阵的声音也在场中响起:“幽!小!魂!你给老子滚出来!!!” 低沉的嗓音,让众人不由自主地抖上一抖,齐刷刷地看向不死川实弥。 地上沙石已经被全部溅湿,泥泞一片,原本清爽干净的风柱大人如今头发凌乱地站在场地中央,刘海湿答答地盖住了半张脸,身上的衣服全是泥点子,还哪有平日意气风发的姿态。 “幽!小!魂!”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一步步地向众人的方向走来。 空气仿佛被抽空,强大的压迫感让众人忘了呼吸。 “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战略性撤退!”幽小魂的话语惊醒了众人。 众人瞬间消失在了事先商定的撤退路线。 只留下不死川实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许是看着不死川实弥孤零零的模样实在可怜,幽小魂的良心有点不安,决定原路折返回去找他。 “咳咳!”幽小魂慢慢地走近他。 “你没事吧?”她心虚地看向他,掏出手帕帮他擦拭头上的水珠。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事吗!?”不死川实弥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虽然他嘴巴上是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地没有避开幽小魂为他擦拭的手。 幽小魂趁机轻柔地继续说道:“呃...我们并不是想要捉弄你的。你平日里的严苛训练,只不过是想让他们能够在战斗中活下来而已,其实,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 “但是,持续被击败的挫败感对他们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适当时候也需要给予他们一些鼓励,才不会影响士气,你觉得呢?” 不死川实弥心中气不过:“那这么说还是老子的不对了!?” 幽小魂连忙摇头:“怎么会呢!实弥你才是最劳心劳力的那个人,白天要对队员进行训练,晚上还要跟其他柱进行对战训练,你也要注意适时休息,才能保持最佳状态。” 这番话让不死川实弥的脸色不禁渐渐泛起微红,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死川实弥一把抓住她擦拭的手:“少在这里说好听的!” 但他掌心滚烫,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轻,幽小魂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因长期握刀而生出的厚茧在微微颤抖。 “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她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反而得寸进尺地戳了戳他紧绷的嘴角,“你看你,明明很关心大家,却偏要摆出这么凶的表情。” “谁关心他们了!”不死川实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别过脸去,耳根却红得彻底,“那群废物要是连这种程度都承受不了,还不如早点滚出鬼杀队!” 幽小魂忽然踮起脚尖,凑近他通红的耳朵:“可是,实弥训练他们的时候,每次都会刻意避开要害呢。” 不死川实弥浑身一僵。 “上次训练的时候你还偷偷让爽赖传话,嘱咐蝶屋给受伤的队员送药,我都看见了。”她的声音带着柔和的笑意,“实弥,真温柔呢。” “闭嘴!”不死川实弥猛地转身,把她按在旁边的树干上,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就怎样?”幽小魂眨眨眼,非但不怕,反而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不死川实弥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咬牙切齿道:“...就该让你跟他们一起滚蛋!” 但他说这话时,按住她肩膀的手却不自觉地收拢。 幽小魂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你想想,能帮那些队员提升刀法的人,可是非你莫属。” 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哼,我哪有那能耐教导他们!” 幽小魂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地说:“实弥,可是把灵活多变的风之呼吸提升到另一个层次的人,想要再进一步地提升他们的能力,我相信只有你能做得到了。” 他听了这话,别扭地松开手,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幽小魂,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扬着说:“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次日清晨,当众人踏入训练场时,无不惊讶地发现,风柱大人非但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对他们公报私仇,反而破天荒地给予了他们宝贵的休整时间。 “感觉今天的风柱大人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一位队员轻声议论道。 “我昨晚恰巧路过庭院,刚好看到了小魂和风柱大人在谈话,看起来还有说有笑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呢。”另一位队员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分享道。 善逸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这么说来是小魂把他给安抚好了?真厉害!她是驯兽师吗?” 炭治郎闻言,轻拍善逸的肩膀,不赞同地说:“善逸,别乱说话,什么驯兽师,等下被风柱听到你就惨了。”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训练,等下被风柱大人看到,有你们好果子吃的。”幽小魂适时地出现,缓缓地走了过来。 众人闻言,连忙四散而去,很快只剩下炭治郎与幽小魂两人。 炭治郎望向幽小魂,眼中满是关切:“我之前一直还很担心你来着,现在看来,你如此精神,我就安心了。” 幽小魂微微一笑:“谢谢你,炭治郎,不知不觉都过去这么久了,人总要向前看的。” 炭治郎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感慨与惊讶:“对了,真没想到你跟风柱竟然是恋人!” 幽小魂愣了一下,连忙澄清:“诶?恋……恋人?我们不是,你误会了!” “怎么会,我能嗅出你们两人之间流动的气息跟其他情侣是一样的!”炭治郎坚持己见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眼中闪烁着不解。 幽小魂见此,无奈地笑了笑:“真的假的?好了好了,你就别再耍我了,这是能嗅出来的东西?”她显然不太相信。 炭治郎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真的!而且你没发现吗,你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即便是温柔地微笑着,却总是带着些许疏离感,但是跟风柱相处的时候就不一样了,那个时候的你特别生动活泼,我感觉那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正当幽小魂听了炭治郎的话后陷入思绪混乱之际,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灶门,我看你是训练的太悠闲了吧,竟然跑来这里摸鱼!”不死川实弥低沉的嗓音在两人身后冷冷地响起。 幽小魂的目光悄然掠过不死川实弥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眸,心中暗叹:啊啊,他昨晚肯定又没有好好休息,看来是有人把我的话当作是耳边风。 旋即,她计上心来,脸上迅速浮现一抹夸张的惊讶之色,视线投向不死川实弥身后,惊呼着:“主公大人!你怎么来了!” 不死川实弥闻言,本能地转身回望,就在这一刹那,一张泛着幽光的符箓如流星般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贴附于他的脊背之上。符箓瞬间燃起微光,随即便熄灭,而他的身形也随之无力地往后倾斜。 幽小魂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即将倒下的不死川实弥。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几乎是在眨眼间完成,令一旁的炭治郎目瞪口呆。 幽小魂对炭治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眨了眨眼睛说道:“嘘,你们的风柱大人需要好好休息,今日你们自行训练。” 随后还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两人的身形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幽小魂把不死川实弥轻轻地安置在床榻上,凝视着他静谧而平和的睡颜,她不期然地回想起了炭治郎的话,她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吧? 她的内心仿佛被纷乱的思绪所缠绕,剪不断,理还乱。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不死川实弥轻抿的双唇,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当初在水中之际两唇间奇妙的触碰,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在一种近乎于恍惚的状态下,她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神差鬼遣地在不死川实弥的唇角印下了一个吻。待那份突如其来的冲动退去,她猛然惊醒,脸色瞬间涨红,她真的是疯了,居然偷亲他。 幽小魂手背遮掩着发烫的双唇,急忙起身,脚步凌乱地逃离了房间。 随着她的脚步声的渐行渐远,不死川实弥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第21章 不死川实弥脸色涨红,用手背遮掩着被她吻过的唇角,眼神中满是震惊。天知道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的气息,才没有露出破绽,他现在的思绪很混乱,惊慌、欣喜、难以置信......复杂的情感交织,如同风暴,打乱了他的心湖,这样的感觉让他很陌生。 幽小魂离开后理智逐渐回归,她开始思考这一举动的后果,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这次怕是要栽跟头了,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她一直认为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迟早是要离开的。 然而,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在想什么呢?现在连鬼舞辻无惨的影子都还没看到,想这些儿女情长毫无意义。她暗自告诫自己,必须时刻保持紧张感,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第23章 幽小魂和不死川实弥谁都没有提起那天的事情,默契地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相处,但是又有那么一点不同了... 是夜里,幽小魂推开浴室的门,氤氲的水汽随着她一同漫出。还没来得及看清走廊,就差点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两人都是一惊,慌忙后退,可走廊实在太窄了。 “你走路不带眼睛吗!”不死川实弥别过脸去,声音绷得发紧。 幽小魂原本就被热水泡得晕晕乎乎的,这一声低吼让她骤然清醒过来,一股火气蓦地窜了上来——敢吼我? 她不退反进一步步地向他逼近着说:“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你没看到浴室有人吗?” 微光下,她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绯红,微湿的发梢黏在颈侧。不死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她湿润的双唇,让他忍不住回想起她的亲吻,那里柔软的触感仿佛再一次地印在了他的唇角一般。 见他怔怔出神的模样,让幽小魂心痒痒地想要靠近他,她继续逼近着。 不死川实弥直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才猛然地回神,脚步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墙壁。 幽小魂顺势倾身,侧头在他耳边轻语:“实弥,你该不会是......”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想要偷窥我吧?” 她发梢的水珠滴落,在他肩头的衣料上晕开了深色的痕迹。 不死川肩膀微颤,瞳孔骤然收缩。这、这说的什么话! “你胡说什么!”他从脖颈到耳根瞬间涨得通红。 幽小魂看见,他那通红的耳尖正不受控地微微颤动,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噗嗤~”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实弥,我开玩笑的啦,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我没有!”不死川实弥整张脸烧得发烫,声音都走了调。 “我已经洗好了,你可以去洗了。”幽小魂仿佛无事发生一般,拿起毛巾继续擦拭着颈间的水珠,侧身从他与墙壁的缝隙间走过。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刹那,眼前忽然一暗...一件衣服被不死川实弥随手抓起,兜头盖在了她脸上,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只听见他说:“以后在家……也给我多穿点!要是...要是生病了,我可不会管你!” 幽小魂扯下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径自离开了。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浴室门被用力关上,几乎震得墙壁都在发颤。 不死川实弥背靠着紧闭的门板,胸腔剧烈起伏,抬手用力抓了抓自己刺猬般的白发。 “啊啊!”他发出一阵郁闷声,明明是她偷亲我,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紧张得手足无措,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可恶! “我到底在干什么......”随后他整个人滑下浴池里,将发烫的半张脸深深埋入水中。 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转眼间,自那以后已经过了两天。 自从知道了玄弥来训练以后,幽小魂就一直在留心观察着兄弟二人,发现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玄弥倒是想去接近哥哥,但是她总觉得不死川实弥正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 幽小魂不禁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对兄弟真是令人头疼。 看来还是得让她出手帮忙才行啊! 这天清晨,幽小魂如同往常一般,静坐在幽静的庭院之中绘制符箓。 就在这时,不死川实弥步入庭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听他们说你找我,什么事?” 幽小魂故作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我没有要找你啊。” 他闻言随即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怒意,怒吼道:“那班小兔崽子,我等下就去宰了他们!依我看他们就是想偷懒!”随即随手拿起了幽小魂桌边的杯子倒了一杯水。 幽小魂还没来得及劝阻:“啊~那是我的杯子。”他就仰头一饮而尽了。 然而,不死川实弥显然怒火中烧,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收拾他们。 幽小魂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勾起了一抹微笑。 她随即起身,步伐一转就往另一方向走去,刚好碰见了玄弥。 幽小魂快步向前:“玄弥,你哥哥在找你,说是有话要对你说,你赶紧过去吧。” 玄弥心中欢喜地问她:"真的吗?"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好好把握机会,加油!”幽小魂给他做个打气的手势。 “嗯嗯,我会的!”玄弥闻言立刻快步走向不死川实弥的方向。 “大哥……我有话想跟你说。”玄弥的声音有些颤抖,多年来的隔阂与误解,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沉重的铅块,压在他的胸口。他抬头望向不死川实弥,那双曾经熟悉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而遥远。 不死川实弥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微微侧头。片刻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长大了,玄弥。”(你烦不烦,我没有弟弟!) !!!不死川实弥惊讶于自己想说的话和实际说出来的话完全不一样!这是什么情况? 玄弥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大哥,我已经想起了所有的真相。妈妈她……变成了鬼,而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死川实弥缓缓转过身,正视着玄弥,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心底里面最真挚的话语:“玄弥,我……我从都没有怪过你,也没有后悔过那天的决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在乎,快给我滚!) 玄弥摇了摇头,眼眶微红地继续说:“大哥,对不起!即便你不在意,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不死川实弥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痛苦。 玄弥坚定地说,“我想要和你一起战斗,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你背后的孩子了。我想和你一起面对。” 不死川实弥青筋暴突,想强行压制着那股不受控制的神秘力量:“大战近在眼前,这场战斗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危险。我……我只是担心你,我不想你去送死!!!”(你看上去没有任何天赋,立刻退出鬼杀队吧,连呼吸法都不会用的家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几乎是怒吼地倾泻而出,满载着他最深切的忧虑与不舍。 玄弥的眼眸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沉声道:“大哥想要保护我的心情,跟我想保护哥哥你的心情,是一样的!!!” 不死川实弥闻言,身形微滞,心底里闪过一丝柔软,随即猛地回神,不能再跟玄弥耗下去了! “你必须退出鬼杀队!!!”言罢,他毅然转身,步伐匆匆,直奔向幽小魂所在,心中懊恼不已,自己竟又一时不察,又着了她的道,该死的! 玄弥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缓缓放下欲伸出的手,孤影独立,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 “幽小魂!啊啊啊!你到底又对我干了什么,我真的是败给你了!”看着一脸崩溃边缘的不死川实弥。 幽小魂神色认真地看向他:“怎么样了?跟玄弥冰释前嫌了吗?玄弥看起来怪可怜的。” 不死川实弥几乎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吧?被你这么耍着玩!”(可恶,那个家伙哪里可怜了!?) 幽小魂看着他,她有预感可能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垂眸道:“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使用道术了。你就这么一个弟弟了,我只是想让你们兄弟俩好好谈谈,我担心将来你会后悔莫及。”这让她想起了义兄,她有太多太多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对他说,他就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也许是他看到幽小魂的神色莫名地落寞,连忙慌张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实弥,你总是这样的不坦诚,像今天这样表达自己的心中所想,让大家知道你的想法不好吗?” 不死川实弥说:“没有这个必要!”(老子才不需要!) 幽小魂见状继续问道:“你总是恶言相向,这样大家都会误会你的,难道你就没有感到一丁点的寂寞吗?” “实弥,你明明是很温柔的人,我想让大家都知道。”她目光柔和地看向他。 不死川实弥闻言,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匡近的笑脸,他从来就没有给过匡近什么好脸色...... 他神差鬼遣地说:“或许吧。” “那我们可以慢慢努力,稍微做出一点点改变吧!” 他回过神来神色不自然地说:“我...我试试看吧”(我做不到!)他有点招架不住幽小魂。 看到这么诚实地说着真心话的实弥,她心中好笑,实在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他。 “实弥,你觉得我漂亮吗?” 不死川实弥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嘴巴不受控制地说:“不漂亮...” 幽小魂的眉宇间微微蹙起,额头暴起了一个井字! 第24章 他又接着说:“但是每当想要干坏事的时候,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一只狐狸,很可爱。” 幽小魂闻言愣住了,她知道自己不是美女,顶多就是被外人称赞外貌清秀,但是着实没想到,在实弥的眼中是这样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夸她可爱。 两人目光在不经意间交织在一起,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情愫,让两人的脸颊都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绯红。他们几乎是同时移开了视线,那份奇妙的气息依旧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幽小魂不自觉地抬起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缓缓起身,端起桌上的一杯水,递到不死川实弥面前,声音柔和了许多:“喝了它,道术就可以解开了。” 不死川实弥毫不犹豫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随后,他以一种近乎逃遁的速度,匆匆离开了现场。 自那日之后又过了几天,幽小魂原以为兄弟二人的关系总算有所缓和,便遵照主公的嘱托,动身前往蝶屋商议要事。 谁料她刚走不久,宅邸的和室门突然 “轰隆” 一声被撞得粉碎,伴随着一股骇人的冲击力,炭治郎竟直直地破门而出。场面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愕地聚焦在了这一幕上。紧接着,不死川实弥紧随其后,两人因为争执突然打了起来。 “他们打起来了!快,小魂在哪里?赶紧去找她!”一位队员最先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急切地呼喊道。 第22章 “她刚刚好像出门去了蝶屋,我这就去找她!”另一位队员也反应过来说。 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行动起来,合力试图将正激烈交锋的炭治郎与不死川实弥分开。 当幽小魂接到那位气喘吁吁、满脸焦急的队员求救时,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宅邸。抵达之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看着正在撕扯的两人,幽小魂胸中怒意翻涌。她走到武器架旁,目光从木刀缓缓移至备用的日轮刀上,随后拾起两把刀,径直朝他们走去。 “哐——”日轮刀被她狠狠掼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周围的队员们不禁屏住呼吸,浑身一颤。 打得忘乎所以的两人也被这声响惊得顿住了动作。 幽小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冷冷注视着他们,声音压得极低:“要打,就用这个打。最好打到断手断脚,打到你死我活,让鬼舞辻无惨好好地看看鬼杀队是如何自相残杀的。”她气得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庭院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平日里都是面带温和微笑的幽小魂,众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生气。 玄弥小声地开口打破寂静说:“小魂,都是因为我,他才和大哥动手的……” 炭治郎急忙抬头:“不对!是风柱先……” 她抬起手打断了炭治郎的话,目光扫过二人,缓和着语气看着炭治郎说:“风柱大人,想必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要揍人。” 她转头看向不死川实弥:“但是,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把拳头挥向队友,队规都不记得了?” “大敌当前,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炭治郎默默收回手,低着头,耳根微微发红。 不死川实弥额上青筋暴起,又深了几道。他狠狠“嗤”了一声,转身背对众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炭治郎的鎹鸦猛地俯冲下来,对准他的额头狠狠一啄。 “大笨蛋!!” 幽小魂看了看炭治郎,又望向玄弥,无声地叹了口气,说:“玄弥,你跟我来。” 两人在众人的目送中,一前一后离开了庭院。 “那天,你们不是还谈得好好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幽小魂终于是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对不起,小魂,浪费了你的一片苦心。”玄弥神色黯然,眼中满是自责。 幽小魂觉得太阳穴在隐隐作痛,扶了扶额头说:“这个是你哥哥心中最不可触碰的禁忌,你们的妈妈就是......玄弥,如果是你唯一的弟弟跟你做了一样的事情,你作为兄长,你会怎么想?” 玄弥闻言眉头紧皱,神色黯然。 她接着说:“有些时候我们或许需要换位思考一下,你觉得呢?” 望着玄弥那张布满阴霾的脸庞,幽小魂也不好再责备他,她知道,此事本就无解,双方都没有错,只是各自的初衷与想法不一样。 “虽然你哥哥的做法极端,但是他也只是担心你而已,他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得知你吞噬鬼,他心里面肯定也很难受的。” 玄弥肩膀微颤,双手紧握成拳,深深地低下了头说:“大哥的想法我都明白,虽然我的力量微薄,但是我也是鬼杀队的一员,即便拼上噬鬼的决心,我也要留在鬼杀队。现在就让我退出,绝无可能!” 她心中轻叹了一声,他们果然是亲兄弟,脾气都是这么倔!看着这样的他,幽小魂苦笑着说:“鬼...肯定很难吃吧,亏你吃得下去。” 玄弥闻言,怔怔地抬起了头。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无措,从未有人问过他“味道”如何。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那紧握的拳头,不知何时松开了些。 只见幽小魂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一直以来,真是辛苦你了,玄弥。” 玄弥在原地怔了许久,幽小魂已悄悄转身离去。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他心中在想什么... 夜色渐浓,幽小魂与玄弥的谈话结束后,她缓缓走至后院,果不其然,不死川实弥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正在训练,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心中的郁结全部倾泻而出。 看着这一幕,幽小魂心想:劝导他?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是老妈子。 “实弥,我们来比试一场吧!”桃木剑仿佛感应到主人心中的高昂情绪,随即悬浮在她身则。剑尖微颤,透露出一股凛冽的气势。 不死川实弥闻言停下了动作,他本来还以为幽小魂是来劝说他的,没想到是来找他打架的! 他眼尾一挑,显然是被激起了兴趣,瞬间摆起了架势:“好啊,放马过来吧!” 幽小魂见状,挑衅地说:“要比,自然得全力以赴。拿起你的日轮刀!用木刀?你是看不起谁啊。” 不死川实弥显然没有料到她如此认真,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随即拔出了日轮刀,刀身出鞘,闪烁荧绿的寒光:“呵~你可别后悔了才好!” 随着不死川实弥的话语落下,他身形一动,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幽小魂,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手中的日轮刀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刀芒:“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切削!”刀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切割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天地水德,万法冲刷,奉祖师敕令,拜请!水御于此。急急如律令。”幽小魂引动灵力倾注于符箓发动符咒抵御攻击。一道清澈的水幕凭空而起,如同无形的盾牌,攻势的余波激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幽小魂心念一动,桃木剑似有感应一般,刀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刀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青光,绕去不死川实弥的身后袭去。 突然,不死川实弥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他身形一转,日轮刀化作一道旋风,抵挡着身后的偷袭,他微微一笑:“有意思!” “还没完呢!”幽小魂手中的雷攻符咒瞬间飞出,伴随着她沉稳的咒语:“天地雷德,万法震荡,吾奉祖师敕令,拜请!雷攻于此,急急如律令。”蕴含着雷鸣之力的麻痹之网划破长空,迅速罩向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笑着说:“来得正好!风之呼吸,伍之型,秋末落山风!”秋风萧瑟,落叶纷飞,实弥的刀法仿佛融入了自然之中,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的雷霆之网切割成碎片。 余下的落雷并未因雷霆之网的破碎而消散,反而如灵动的银蛇,在空气中蜿蜒游走,从四面八方渐渐逼近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他身形不断节节后退,试图拉开与雷电的距离,寻找反击的时机。 幽小魂见状,大喊道:“你就这点本事吗?不死川实弥!!!”那声音空气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不死川实弥本来还有所顾忌,但是,此刻听见幽小魂连名带姓地直呼自己。他仿佛被激起了心底的好战心,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恶狠狠地回应道:“好!很好!有种!!!” 作为对手的幽小魂竟然如此难缠,迫使他不得不动起了真格。 桃木剑响应着主人的呼唤,回到了她的掌心。灵力涌动,刀身之上寒光大盛。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 “灵之呼吸,零式,诛邪!”刀尖轻点,一道犹如龙吟般震耳欲聋的璀璨光芒猛然爆发,与不死川实弥的刀芒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仿佛是天地都在为之震动。两人的攻击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如汹涌的波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地面被震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第25章 刀光相互交织,一时之间,他们打得难舍难分,相互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胶着的僵持状态。 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让不死川实弥只觉得很痛快,心中郁结也得以纾解。 就在此时,幽小魂心念电转之间灵光乍现,不禁暗叹自己果然是实战派的,总能从战斗中获取灵感。 不死川实弥的刀芒再度凌厉而来,一张风攻符箓无风自动,不停地缠绕在他招式的风刃之上:“天地风德,万法风吟,奉祖师敕令,拜请!风攻于此,急急如律令。” 刹那间,不死川实弥的攻势在风攻符箓的加持下,威力倍增,如同狂风骤雨,不可阻挡。当他察觉到幽小魂的意图的时候,攻势已如离弦之箭,无法收回。 幽小魂也明白这次攻势的威力非同小可,随即挥起桃木剑灵力全开地高速运转去抵挡这致命的一击,身上的护身符亦在刹那间崩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袖中隐匿的罗盘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腾空而出,金光璀璨,宛如星辰坠落地挡在了幽小魂的身前,罗盘金光闪烁挡在了她的身前,虽然将大部分攻势挡下,但是罗盘的表面也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幽小魂的衣服也纷纷被划破,白皙的手臂也开始出现了道道血痕纵横交错,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袖。最终,在她的全力抵抗之下,攻势终于被彻底化解,消散于无形之中。 不死川实弥猛然间一个冲刺,紧紧攥住了幽小魂的手腕,猛然将她拉近至自己胸前,那双因愤怒而充血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焰,他怒吼着,声音中带着无法遏制的怒意:“你不要命了吗!敢情你不再对我使用道术就要对自己使用道术是吗?你这个疯女人!!!” 两人身体相贴,距离如此之近,不死川实弥胸膛的剧烈起伏,透过紧贴的衣物,清晰地传递给幽小魂。他喷薄而出的炽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耳畔回荡着他那震耳欲聋的咆哮,令她的脑袋一阵晕眩。 察觉到幽小魂面色的异常,不死川实弥的神色瞬间变得慌乱,他急忙问:“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幽小魂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抬眼看向他,轻声说:“刚才…我不该用那种语气说话,我不该在众人的面前拂了你的脸面。” 不死川实弥愣了愣,声音渐渐低下来:“我的面子算什么。你说得对,身为柱,我竟然做出影响队伍团结的事……我真的...真的是太失职了。” 他叹了叹气:“我会跟灶门道歉的,但是,我可不会认同他的话!” 幽小魂闻言轻笑了一声:“实弥,真的很可靠...是很负责任的柱。” 他脸上微微发红:“还、还不是受你的影响……” 幽小魂看着他难得局促的样子,自己的脸颊也跟着烫了起来,轻声咳嗽一下:“我没事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死川实弥终于意识到两人之间姿势太过于暧昧,他连忙松开了手,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 幽小魂解释道:“我真的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我既然选择这样做,自然是心中有数的,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应对。而且我也想试验一下符箓配合上你的刀法威力如何,或许可以作用在战场上。” 她扬起了手臂,月光下,伤痕似乎都淡去了几分,她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你看,已经没事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不死川实弥无奈地看着她:“你啊,就是太喜欢乱来了,有的时候我真想掀开你的脑子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幽小魂闻言笑说着:“不死川大人,好可怕啊~”随后,她似乎不愿再让这个话题继续纠缠,身形一展,轻盈地跃上屋顶。 “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死川实弥见状,紧随其后。 幽小魂寻了个位置席地而坐,抬眼看向那轮皎洁的明月,不死川实弥缓缓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人并肩而坐,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微风拂过屋顶的瓦片,发出轻柔的声响。 第23章 幽小魂的眼眸轻轻掠过身旁的不死川实弥,并没有说话。 夜幕低垂,皓月当空,如玉盘皎洁无瑕,洒下柔和银辉。微风携着花香,拂去尘嚣,让人忍不住沉醉于这绝美月色之中。 幽小魂仰望着星空,似有所感地说:“今晚月色真美。” 不死川实弥闻言,脸色逐渐攀上了红晕,缓缓地回应:“风也很温柔。”说完他用手背遮掩遮在唇边。 幽小魂侧头,用清澈如水的目光凝视着他,那份纯真无邪的眼神让不死川实弥心中不禁苦笑,这个人是完全没有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啊!只有他自己单方面的在悸动,真的是败给她了。 他的微妙表情触动了幽小魂,她不由自主地问:“这句话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没有什么含义......”不死川实弥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随后,他话锋一转,心中积压已久的疑问终于按捺不住:“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我注意到,你对很多常识性的事情似乎都不太清楚。” 幽小魂微微一怔,抬起手,透过张开的修长手指望向夜空中的月亮说:“我说出来,你可能也不会相信,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我来自其他维度的时空,这个世界很大,远超我们的想象,还有许多更高维的世界,是人类目前无法触及的。”她五指缓缓收拢成拳,这是她首次向人吐露出自己的来历,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不死川实弥凝视着她,眼神认真:“我相信!连道术都见识过了,再有其它不可思议的事情,也不会觉得难以接受了。” “那你的道术呢,总不会是无师自通吧?”他忍不住追问,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对她一无所知,而她却对自己了如指掌,这个感觉让他烦躁不安。 幽小魂看着他,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她低垂双眸:“我从小就失去了双亲,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从懂事起,我就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我能看见逝者的灵魂,也因此受到大家的排斥。男生们会用石头丢我,甚至拿起椅子要砸我,说我是妖怪。” 不死川实弥闻言,拳头捏得发白:“他们找死!要是老子在,非揍死他们不可!” 幽小魂微微一笑地看着他说:“你觉得我是会吃亏的人吗?谁欺负我,我就狠狠揍回去,打到他服气为止。最后,他们还不是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不死川实弥心中轻笑,怪不得在她身上经常能看到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比起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大人们的语言暴力才更可怕。虽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他们那种恐惧和厌恶的嘴脸,实在让人讨厌。不过,我很快就想通了,他们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们说什么,对我而言不痛不痒。我只在乎值得我珍视的人。” 不死川实弥青筋暴起,双拳握得嘎吱作响。 “你怎么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 他怒声道:“你都不生气吗?可恶!” 幽小魂轻笑了一声:“如果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我就要生要死,那么,杀我根本就不需要用刀!” 不死川实弥闻言一怔,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他激动地倾身看向她的双眼,说道:“你简直他妈的酷毙了,好吗!” 幽小魂听着他这样的称赞,又见他突然凑近的脸,不自觉地脸颊泛红。她身形往后微倾,连忙移开视线,岔开话题:“后来没过多久,我就被爷爷收养了,是他教我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用这股力量去帮助更多的人。” 她语气渐低,有些不忍直视他,继续说:“只有消灭了鬼舞辻无惨,我才能回去原来的时空,这个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不死川实弥闻言,震惊之色瞬间爬上了他的脸庞,心中的慌乱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她要离开?让他一时之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迷茫。 [那我们可以慢慢努力,稍微做出一点点改变吧!] 恍惚间,幽小魂那日的话语仿佛今夜的微风一般拂过他的耳边。 不死川实弥心中暗笑,这犹豫不决的可真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他调整心绪,目光坚定,凝视着幽小魂,缓缓开口:“小魂,等杀掉鬼舞辻无惨以后,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幽小魂闻言,心里忍不住漏了一拍,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喊她,她抬眼望向他,只见那双眼眸中满是她的身影,是那样专注的目光,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一股别样的情愫,聪慧如她,即便毫无经验,答应的内容也呼之欲出。 幽小魂内心理智的声音想要拒绝他,然而,她的身体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不由自主地缓缓点了点头:“好~” 不死川实弥生怕她反悔一般,站了起来:“那就说定了!”随后,身形一展,如同一道闪电般跃至地面。 第26章 幽小魂见状,也迅速站了起来:“喂!你等等~”她紧随其后跃入空中,短发被吹得向上倒竖,完全露出了那张带着慌乱神色的脸孔。 不死川实弥仰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少女,露出了罕见的温柔笑意,朝少女降落的方向笔直的伸出手臂。 “诶?实弥,快让开......哇啊啊!” 因为在极近的距离内,是来不及在空中翻转避开的,幽小魂措手不及的撞入不死川实弥敞开的胸膛之中。 一缕银白发丝掠过眼前,身体便失衡倒下。草屑与清香扬起的瞬间,幽小魂她微微一怔,鼻尖狠狠地撞上了不死川实弥硬朗的胸膛。 “呜......” 顾不上揉发痛的鼻子,幽小魂慌忙从他身上撑起来,低头便对上他那双微阖的眼眸。 “实弥,你没事吧?!” 不死川实弥倒在了草丛之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无力模样躺在地上,面对神色紧张的少女,缓缓张开了此刻宛如深邃夜色中最璀璨的紫藤花般的紫色双眸。 “没关系,小魂很轻呢。”他声音轻柔。 “实弥,这跟轻重没有关系。”幽小魂很无奈,揉着发酸的鼻尖想要起身:“刚才太危险了,要是姿势不对很容易受伤的...哈!?” 话音未落,一只手臂自然地勾住她的后颈。那力道不容抗拒,让她瞬间失衡,又跌坐了回去。 她的脸颊零距离地贴着不死川实弥赤果的胸膛,幽小魂微微一愣,直到那近在咫尺的紫色双眸透着清晰的笑意,带着萩饼清香的温软呼吸吐在自己的脸颊上,她才猛地回神,条件反射地向右侧一滚。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涌出了一道暖流。 “小魂,你……你流鼻血了!”不死川实弥缓缓地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她的鼻子缓缓流出了一道血痕。 “呜!!!”幽小魂双手慌忙捂住鼻子,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转身便急忙地逃离了现场,只余下凌乱的脚步声回响在空气中。 不死川实弥望着幽小魂那慌张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呵~” 站在屋顶上目睹全程的餸鸦爽赖不屑地说:“瞧你这幅嘚瑟的模样!嘎~~” 不死川实弥:“闭嘴!” 第24章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又是一个残月高悬的夜晚。那轮残月仿佛被阴霾啃噬过,只剩下一弯黯淡的光影。四周死寂沉沉,云层如狰狞的鬼脸,缓缓地游移。树影在清冷的青光中张牙舞爪,仿佛随时会扑出来。 今晚幽小魂不知为何总是心绪不宁,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因为主公的嘱托,她跟悲鸣屿先生这些日子都在主公宅邸附近待命警戒。 她回想起主公那天的话语...... 产屋敷耀哉声音虚弱地道:“小魂,比起其他孩子们我相信你更能胜任这次的任务。” 幽小魂闻言眼神微暗地看着他苦笑了一声:“主公大人您真是太狡猾了。” 您是看准了其他队士,尤其是柱们知道了您的计划会强烈反对才选择了她吗?她都不敢想象如果让实弥知道了这个疯狂的计划会怎么样。 她深呼了一口气,直视着产屋敷耀哉的双眼说:“如果这就是您所希望的话,我必定竭尽全力辅佐少主公。” 产屋敷耀哉微微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平和的笑容。 接下来的部署就是主公以身入局,成为诱饵,而我和悲鸣屿先生、珠世小姐则在附近埋伏,只待无惨现身,便给予其致命一击。但是主公也预料到无惨即便砍掉脑袋也不会死,只有太阳能将其灭杀,让我们做好奋战到天亮的准备。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称赞主公大人的先见之明。在鬼杀队里,绝大多数队士对鬼都怀着刻骨的仇恨,在他们眼中,鬼就是十恶不赦、必须斩尽杀绝的存在,几乎没有人能以理智的眼光去看待这些非人之物,更别说是跟鬼合作了,也就幽小魂这种异类能接受了。 还有愈史郎的血鬼术她也是知道的,有了他们的助力这无疑是为战胜无惨增添了一分胜算。 因为愈史郎的血鬼术能共享视觉,即便身处前线,与恶鬼战斗的同时,也能通过愈史郎的血鬼术,将整个战场的局势尽收眼底。幽小魂需要一边战斗一边协助少主公辉利哉指挥统筹战局。根据敌人的动向和己方的局势,及时调整战术,发挥出鬼杀队的最大战斗力。 少主公他们所处的位置十分隐秘,而且愈史郎提前布下隐匿结界,将众人气息完美隐藏,无惨按理是发现不了的。 幽小魂决定把子榕留在少主公这里,一来它是可以跟她心灵相通,帮忙传达她的指挥建议;二来...... 临别之际,幽小魂缓缓背对子榕,声音微颤:“如果...我是说如果鬼杀队战败,你就赶紧逃吧!” 子榕愣了一下,瞪大双眼,怒不可遏:“你不是说下了同生咒,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它身体颤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幽小魂的道术生气还是因为她的话是在辱没了他,难道在她心里它就是这样贪生怕死的妖?妖也是有妖的尊严的! 幽小魂转身,眼中满是无奈与歉意:“对不起,骗了你,其实那个同生咒只是一个障眼法,我只是施了同心咒而已。” “子榕,你自由了!” 子榕被气笑,走到幽小魂面前,抓着她的羽织:“你这个狡猾的人类,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个吗?我们还要一起回去的,别死了!不然小爷我定不饶你!” 幽小魂眼眶泛红,轻抚子榕脑袋:“好,我们一定会赢的!” 一阵阴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与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呼啸而来,猛地吹乱了幽小魂的额发。让她的思绪瞬间回归,缓缓地睁开了清明坚定的双眼。 这一战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幽小魂的心中一紧,她迅速抬头望去,主公的宅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她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主公大人! 随着浓烟也逐渐散去,那爆炸中心的人影逐渐显现。隐匿在旁边的幽小魂瞳孔猛地一缩,她看到一个人影正缓缓地从废墟中站起身来。那人影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鬼舞辻无惨!就这样都没能把他炸得灰飞烟灭。 珠世小姐大喊:“悲鸣屿先生、小魂拜托你们了!” 岩柱悲鸣屿行冥,此刻面色冷峻如霜,眼中燃烧着决绝的怒火。他双手紧紧握住链条不断挥舞着日轮流星锤,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如钢铁般隆起。紧接着,他猛地将日轮流星锤高高扬起,借助自身强大的力量与惯性,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狠狠地砸向无惨的脑袋。 与此同时,幽小魂手中攥着数张火攻符。这些符咒上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她将蕴含着纯阳之力的符箓如同离弦之箭般甩向无惨的身体和四肢,准确地贴在了无惨的身上。 无惨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珠世的攻击,根本没有料到旁边居然还隐匿着两个人类。他一时疏忽,着了道。那流星锤带着凌厉的风声和炽热的气息,将无惨的头颅彻底碾碎了,脑浆和鲜血四溅。幽小魂的符箓也瞬间燃烧起来,疯狂地吞噬着无惨的身体和四肢。无惨的身体被烧得滋滋作响,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和四肢上就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灼伤,烧出了好几个血窟窿,鲜红的血液汩汩地往外流淌。 然而,无惨修复能力堪称恐怖。身体四肢,就连那被砸碎的脑袋,也在短短几秒钟内重新生长了出来,完好如初。他抬起双手:“黑血枳棘!”刹那间,无数条血鞭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涌出的毒蛇,从他的手上疯狂挥出。这些血鞭表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寒光。 其血鞭的速度快若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血红色的残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其威力更是惊人。若是挨上那么一下,少不得要少胳膊断腿的,甚至会被那尖锐的倒刺撕成碎片。 容不得幽小魂有半分侥幸心理,她眼神一凛,瞬间集中全部精神,手中紧握着桃木剑,刀身之上隐隐有淡金色的光芒流转。她身形灵动,在血鞭的间隙中快速穿梭,同时挥动着桃木剑,精准地削断一条条袭来的血鞭。每一次刀与鞭的碰撞,都爆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火花四溅。 幽小魂和悲鸣屿迅速在战斗中调整好状态,做好了作战到天亮的准备,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战! 忽然,一声饱愤怒与悲痛的高喊,打破了现场的僵持:“是你吗!混蛋!你对主公大人......做了什么啊!!!” 紧接着,四方八面如同潮水一般,陆陆续续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柱集结了,主公大人的安排很完美! 悲鸣屿大声吼道:“是无惨!他就是鬼舞辻无惨!就算砍断脖子,他也不会死!”他的声音如同洪钟,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都燃烧着怒火,他们毫不犹豫地挥舞起自己手中的日轮刀,齐齐袭向无惨。 第27章 无惨却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一直盯着他的幽小魂只觉全身汗毛瞬间竖起,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大声喊道:“大家小心!” 然而,她的警告还是晚了一步。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每个人的脚下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了一扇诡异的门,门瞬间打开,众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纷纷脚下一空,掉了进去。幽小魂只觉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队友们惊恐的呼喊声。 第25章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幽小魂只觉眼前景象光怪陆离,脑海中闪过实弥曾提及的血鬼术。但是,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城池啊! 幽小魂经过片刻惊慌后,心态迅速调整过来,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落,如果不想办法停下来,分分钟会摔死,她可不想自己的死因是摔死的,这也太丢人了,要死也要在战斗中死去。 她忽然回想起与实弥对战时,她的风攻符箓既然能作用在剑气上,那么作用在人身上估计也是可以的。说干就干,她甩出了一张风攻符缠绕着自己的双腿,但是就在她刚准备发动符箓时就发现这里灵气稀薄得可怕。 幽小魂心中一沉,她意识到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极有可能是在地底下。这就意味着她的只能靠自身的灵气去驱动道术,用一分就少一分。 她调动着体内的灵气,精准地操控着风攻符箓轻轻托起了她的双腿,脚下一蹬,借助风力的支撑,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稳稳地落在了下方的一条走廊上,地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 “救命啊!”“啊啊啊!这是哪里?”幽小魂听到四方八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糟糕!照这样下去,得摔死多少人,可恶! 要她眼睁睁地看着大家死去,她做不到,她已然顾不上什么灵力的浪费与否了。 幽小魂迅速从怀中甩出三张风攻符缠绕着自己,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熟练了许多,她穿梭各个城楼走廊,每看到一个在空中下坠的队士,她便冲过去,凭借着风攻符的助力,稳稳地将他们拉住,然后把他们放到平稳的位置上。安置好一个,她又片刻不敢耽搁,立刻赶往下一个目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多救一个是一个。 突然,她的余光扫到了一个女队士正在急速下坠,而就在她旁边走廊的位置,一只面目狰狞的长舌鬼正张着血盆大口,那长长的舌头如同一条恶毒的蟒蛇,正准备刺穿她的腰腹。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幽小魂毫不犹豫地冲刺过去,操控着桃木剑凌空朝着那长舌削去,“唰”的一声,长舌被干净利落地削断,幽小魂脚下生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女队士身边,一把将她紧紧抱住。缓缓飞至一个安全的位置上。幽小魂将女队士放下,问道:“你没事吧?” 她目光一直追随着幽小魂有片刻地失神,随后才反应过来脸色微红地道:“谢谢你。” 幽小魂微微点了点头,此时,她才终于可以好好观察起这座神秘的无限城来。她双手扶着栏杆,缓缓抬起头,向四周望去。只见楼道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而复杂的蜘蛛网,城楼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是活物一般,不仅会变幻移动,还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 她在心里轻声呼叫着子榕:“现在还没有找到无惨的具体位置吗?” 子榕的声音及时在她脑海中响起:“是的,目前还没有发现。不过你放心,如果有发现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幽小魂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虽然具体位置还不清楚,但是通过餸鸦的视角,她大致能判断出无惨可能所在的方位,她决定先朝着那个方向赶过去。 只有把无惨这个罪魁祸首彻底灭杀,这一切才能结束。 幽小魂的双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这究竟是因为面对未知的紧张,还是即将与强大敌人正面交锋的兴奋。 “天地火德,万法焚灭,奉祖师敕令,拜请!火攻于此。急急如律令。”一道道饱含纯阳之力的符箓从她手中飞射而出,所过之处皆是恶鬼灰飞烟灭的灰烬残余气味。 一路上,一只又一只形态各异、面目狰狞的恶鬼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它们张牙舞爪,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显然是打算通过这种方式消耗她和队友们的体力。 幽小魂一边灵活地躲避着恶鬼的攻击,一边进行反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与愤怒。“真是烦死了!这些恶鬼就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 突然,餸鸦从空中传来战报:“死亡,蝴蝶忍死亡。” 幽小魂奔跑的脚步一顿,记忆中的小忍温柔的笑容浮现在眼前。 可恶!!!在这里耽搁得太久了,她咬着牙,“无惨到底在哪!!!”尽管心中充满了怨愤,但幽小魂知道,此刻不能被情绪左右,她必须时刻保持冷静,继续朝着目标方向前进。 ...... “辉.....辉利哉大人,上弦之壹那边,需要调派其它柱前往助战吗?眼下富冈义勇与灶门炭治郎仍有余力出战。” 辉利哉:“不!命令义勇与炭治郎继续赶往无惨的藏身之处,至于下弦之壹......。小魂,你有更好的建议吗?“ 幽小魂通过子榕与辉利哉回应道:“没有,主公您的安排很合理,集悲鸣屿、实弥、时透及玄弥四人之力定能成功将其......”话音未落,她却戛然止声。 刹那间,她脑海中闪过一幅惨烈画面:玄弥被劈成两半,鲜血四溅,他消散于空中,实弥抱着他的残衣痛哭嘶吼。这画面如钢针般刺痛她的心,她拳头紧捏,指节发白,脸色惨白如纸。在这两难抉择间痛苦挣扎,仿佛要将她撕裂。 终于,她目光坚定,急切地说:“主公,请原谅我的私心,求您允我去助战!解决上弦壹后,我便立即与炭治郎他们汇合。” 大家,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只是一个俗人,我没法眼睁睁地看着玄弥死去! 辉利哉沉稳的声音传来:“我批准了,请务必小心。” “谢谢!主公!!!” 随即身形如电,朝着他们的方位飞扑,心中呐喊,一定要赶上啊!!! 这是幽小魂从小就拥有的特殊天赋——预知能力,这能力与天眼开否无关,而且不受她的操控。预知画面常常冷不丁闯入她的脑海,所以时常让她感到很困扰与厌烦,但今日,她头一回无比感激这能力,这给了她一个拯救在乎之人的机会。 “都给我起开!!!”幽小魂挥舞着手中的刀,拦路的恶鬼们纷纷被砍得身首异处。 她如疾风过境,一路掀飞恶鬼的头颅,飞溅的血液洒落在她身上,她却浑然未觉。 绝对不会让你死的!玄弥!! 正当幽小魂不顾灵力损耗,全力驱动风攻符箓,风驰般赶到上弦壹黑死牟所在之处时,不禁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霞柱已然拼上性命地死死抱住黑死牟,黑死牟身上爬满了藤蔓,似是被血鬼术的力量束缚着,实弥和悲鸣屿先生正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就是此时,黑死牟突然如困兽般拼死咆哮,体内并发出一道道凌厉刀刃,如汹涌浪涛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幽小魂一眼瞥见站在不远处的玄弥此刻空门大开。在这紧要关头,她毫不犹豫地利用风攻符缠绕自身,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一道闪电般冲向玄弥。 刹那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变得无比缓慢。所有人的动作、袭来的危险,都放慢了许多倍。 当幽小魂及时赶到玄弥身前时,也只来得及使出剑身做普通攻击进行抵挡,特制的护身符瞬间破碎,幽小魂虽成功阻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玄弥就在她身后,若她此时闪躲开来,玄弥必定凶多吉少。 黑死牟这一击威力惊人,玄弥被削断了一条腿,同时幽小魂眼下至胸口都中了极深的刀伤,鲜血汩汩涌出。虽没有伤及内脏,但胸口一阵剧痛,闷得她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第26章 抵挡完黑死牟这一波凌厉的攻击后,众人立即发起反击。然而,黑死牟的下一波攻击又准备袭来之际,时透的刀身突然闪烁出阵阵红光。 黑死牟惊愕地看向刺入他腹中的刀刃,这一意外状况让他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僵直。 实弥捉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一刀狠狠劈向了黑死牟的脖子,奈何对方防御力太强,却也只没入了分毫,便再也无法深入。 玄弥躺在地上看着从天而降的幽小魂不禁呆愣了一会,刚刚面对黑死牟那恐怖的攻击,他一度以为自己死定了,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玄弥咬紧牙关,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次使出了血鬼术。只见一道道粗壮的藤蔓从黑死牟的身上而出,迅速生长蔓延,将黑死牟死死束缚住,让他动弹不得,根本无法出招。做完这一切,玄弥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机会来了! 第28章 猛地将手中的流星锤甩出,流星锤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黑死牟,然而他的头颅并没有断裂,黑死牟感觉到生命的威胁,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能将无惨的头颅都砸碎的铁锤,黑死牟居然没事,见此情景,悲鸣屿和幽小魂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悲鸣屿再接再厉,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从下往上猛地发动巨斧,朝着黑死牟狠狠劈去。但是攻击被黑死牟用长剑护住了脖颈,被逼到绝境的黑死牟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一旁的实弥没有因为悲鸣屿的攻击而停下脚步,他马上使出最后一击,击在了悲鸣屿的铁锤之上。 幽小魂此时也顾不上自己身上那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她要捉住这难得的机会,甩出了火攻符贴附在黑死牟的脸上。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黑死牟终于支撑不住,他的头颅被重重地砸碎在地上,碎成无数块。 悲鸣屿大喊:“出血止住了,不要停下攻击!!一口气攻击!!不能浪费了大家的牺牲!” “啊啊啊!来得正好!那我就把你切碎到你永远消失为止!!”实弥怒吼。 突然,黑死牟的一个崭新的脑袋从他的脖颈处重新生长了出来。然而,其模样却极为丑陋,皮肤粗糙且满口狰狞的獠牙,这简直就是一只怪物。 “不要停下攻击!他现在还很虚弱!”悲鸣屿见状,立刻大声呼喊。 此时的黑死牟虽然重生了脑袋,但显然还未完全恢复实力,这是众人彻底击败他的绝佳时机。 实弥反应极快,听到悲鸣屿的呼喊后,他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瞬间就赶到了黑死牟的面前。他双脚稳稳站定,双手紧握刀刃,高高举起,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黑死牟居然突然走神了,他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破绽,对于众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天赐良机。 众人捉住机会。 幽小魂眼神一凛,心中念念有词,紧接着,几张风攻符从她怀中飞出附在了实弥和悲鸣屿的武器上。刹那间,实弥的刀刃和悲鸣屿的铁锤上环绕起一股强大的风之力。 悲鸣屿双臂肌肉高高隆起,他拼尽全力将铁锤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向黑死牟。实弥的刀刃与风之力相互交融,直直劈向黑死牟的脖子。 在这三股强大攻击的合力之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黑死牟的头颅瞬间被粉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四处飞溅。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迅速瓦解消散。 成...成功了吗? 实弥仍在无意识地挥砍。 悲鸣屿对着实弥喊道:“已经打倒了上弦壹了,结束战斗了!”随后实弥就失去了意识。 幽小魂闻言,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便滑坐在了地上,胡乱地给自己胸口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进行治疗。 幽小魂顾不上自己身体还在隐隐作痛,挣扎着站起身来,先去查看实弥和玄弥的状态。幸好,两人的重要部位都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之前流淌的鲜血也已经止住了,只是因为过度虚脱而晕了过去。 处理好实弥和玄弥的伤口后,幽小魂抬眼望去,看到悲鸣屿先生正守在时透身边,时透静静地躺在那里。幽小魂心中一阵酸涩,她缓缓走过去,轻轻把手搭在悲鸣屿先生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他已经跟家人团聚了,在另一个世界,他不会再孤独,也不会再承受这些痛苦了。我们一定会赢的!绝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 “悲鸣屿先生,你的伤也治疗一下吧!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容不得他拒绝一般,幽小魂帮悲鸣屿处理着伤口。 “玄弥!!!啊啊啊啊啊!玄弥!!!”实弥突然惊醒。 幽小魂被这一声大吼吓得手一抖,生气地说:“够了!你弟弟还没死呢,叫个屁啊!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幽小魂恨铁不成钢般地直觉得怒气上涌。 被幽小魂骂了一通的实弥这才清醒过来,当时情况危急他自己尚且难以自保,玄弥差点就被黑死牟一刀劈开了两半,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心有余悸的,让他冷汗连连。要不是小魂及时赶到,他都不敢往下想。 对了,当时小魂替玄弥挡了一刀,受了重伤,他慢慢走过来看着她说:“谢谢,你...你没事吧?” 听见他这么正式地跟她道谢,反倒让幽小魂感觉很不自在。 她的视线落在了实弥的斑纹之上,仿佛刺痛了她的眼睛一般,让她不敢直视他,关于斑纹的事她早已知晓,手上治疗的力道不自觉地在加重。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还可以继续战斗。” 悲鸣屿:“咳咳,小魂,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再继续治疗了。” 幽小魂唰地一声站了起来。 正当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幽小魂从餸鸦的视角上看到有几个小分队的普通队士正在接近无惨的所在地。 不好! 普通队士是要去给无惨送菜吗? 主公那边没有任何警示? 幽小魂即刻呼叫子榕:“让主公下达命令,小分队原地待命!” 子榕:“收到!”话音未落,幽小魂又急忙道:“等等!不要直接传达我的命令,你要引导主公自己发现这个问题,你懂我的意思吗?” 子榕是谁,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精”,瞬间就明白了幽小魂的用意:“懂了,真是爱操心。”他明白幽小魂的意思,一旦少主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却因为自己的疏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导致小分队出现重大伤亡,那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很可能会瞬间崩塌。 实弥看到幽小魂的脸色在短短瞬间几经变换,神色满是凝重:“怎么了?” 幽小魂将事情简单地跟他们说了一下:“事情就是这样,我速度比你们快,现在就得立刻动身,你们随后赶紧赶来!”话音未落,她就转身准备驱动符箓。 正当她双腿堪堪离地时,实弥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幽小魂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幽小魂毫无防备,看着渐渐放大的实弥的脸,一时间竟呆愣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实弥的脸缓缓凑近,当两人的双唇轻轻触碰的瞬间,幽小魂瞳孔猛然一缩。 双唇一触即离,快得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幽小魂的错觉。只听见实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死了!”说完,实弥便放开了她的手。 幽小魂直到已经离地几米,整个人还处于懵懵的状态, 她下意识地回眸向实弥看去,而实弥也正静静地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四目相对,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幽小魂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决然,朝着目的地飞驰。 一旁的悲鸣屿:“咳咳,不死川,我们得出发了!” 第27章 幽小魂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城楼正急速前往。 子榕的声音悠悠传来:“呵!你现在真是出息了,还替人挡刀。” 幽小魂脚步未停地道:“玄弥是我的朋友。” 子榕冷哼一声:“是因为谁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怪小爷我没提醒你,我们不属于这里。” 幽小魂神色一暗,平日伶牙俐齿的她,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他。 当幽小魂逐渐接近目的地时,只见队士们聚集在一处,彼此间保持着警戒的阵型。见此情形,幽小魂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庆幸他们并没有擅自行动。 她加快脚步,上前询问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主公大人有令,让我们原地待命。方才餸鸦传回消息,说无惨就在前方不远处,具体位置已大致探明。”说着,他抬手指向一个方向。 幽小魂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神情变得异常凝重对众人说:“待会儿,一切听我指令行事,切不可擅自行动。”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齐声应道:“明白!” 幸亏幽小魂跟队士们在柱训练期间已然十分熟稔,互相配合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好,行动!”随着幽小魂一声令下,她身形一动,一马当先地走在队伍最前面,引领着众人朝着无惨所在的位置逼近。 当他们终于来到无惨的藏身之处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只见一个巨大的肉茧悬浮在半空中,周围延伸出无数条血肉管道,如同诡异的触手一般,将肉茧牢牢固定在空中。肉茧表面不断涌动,整个场景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恐怖气息。 幽小魂见状立即发号施令:“全员听令!各自分散退后,别靠近!” “天地火德,万法焚灭,奉祖师敕令,拜请!火攻于此。急急如律令。”数道符箓凌空扬起,如利箭般朝着肉茧疾射而去。 与此同时,幽小魂挥起桃木剑,一出手便是杀招:“灵之呼吸,零式,诛邪!” 突然,肉茧剧烈蠕动,数根肉藤猛然甩出,如钢鞭般袭向幽小魂。空中无处借力的她被迫收势,旋身以剑身硬挡这一击。 第29章 “砰!”剑与肉藤相撞,火花四溅。而此刻,火攻符已附在肉茧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烧出几个血窟窿,暗红血液流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那巨大的肉茧竟如同心脏一般,有节奏地剧烈跳动着。 下一瞬,伴随着一阵爆裂声,肉茧轰然炸开,无数粘稠的液体四溅而出。无惨从中猛然跃出。 此刻的他,浑身布满了尖锐的獠牙,一头白发凌乱地披散着,让幽小魂也是一惊。 看来珠世小姐的药起效果了! 无惨旁若无人地对珠世说道:“珠世,怎么样,你药到头来似乎完全没有效果啊。” 珠世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仇恨:“你...今日之内...必将下地狱...把我的丈夫和孩子还来...” 无惨,不屑地大笑起来:“那你就立刻去死,回到被你所杀的家人身边去吧。”他毫不留情地将珠世的头狠狠捏爆。 一旁的幽小魂惊呼:“珠世小姐!”她的眼眶瞬间泛红。 无惨这才缓缓转过头,像是现在才发现旁边有人:“胆子不小啊,刚刚的攻击就是你吧,差点把你这个蝼蚁给忘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化作我的养分吧。” 无惨的双臂瞬间化作两条狰狞的刺鞭袭向幽小魂,此前已经领教过刺鞭威力的她小心抵挡着,寻找反击的时机。 与此同时,幽小魂暗中朝着早已躲藏在附近各个角落的队士们递了一个隐蔽的手势。 队士们心领神会,瞬间行动起来。只见从四方八面,一个个小巧的瓶子朝着无惨飞速丢去。幽小魂见状,毫不犹豫地急速后退,与无惨拉开距离。 无惨看都懒得看过去,径自甩出刺鞭将他们砸碎。刹那间,一股浓烈刺鼻的火油味迅速四散开来,弥漫在空气中。无惨这才顿觉不好,脸色微微一变。 当然不好了,这是她和珠世小姐特制的炸药,而且,在幽小魂的建议下,特意加了点实弥的血液进去。 幽小魂:“爆!” “轰!”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响起,无惨一时大意,毫无防备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冲击得浑身血肉模糊。不过,他的血肉很快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但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来得及补给过血肉,恢复的速度也已经明显开始缓慢下来。 无惨察觉到附近有一个看起来较为弱小的队士,此刻他急需人的血肉来恢复体力,他也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于是,他的刺鞭朝着那个队士猛地袭去。 但是,幽小魂可不会给他得逞的机会。 她瞄准了无惨挥出的刺鞭,手中桃木剑黄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他的刺鞭。 幽小魂:“怎么样?微醺的感觉如何啊?”实弥的血液对鬼有着特殊的效力,能让恶鬼短暂陷入恍惚,好似微醺状态。 然而,无惨不愧是鬼王,虽中了实弥血液的效果,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恍惚,他便迅速恢复了正常。 无惨顿时怒从中烧,心中的怒火达到了极点。刚刚就被产屋敷用炸药算计了一番,现在又被幽小魂用同样的手段炸了一次,这接连的羞辱让他恼羞成怒。 无惨像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幽小魂,冷冷地笑了笑说:“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能拯救得了所有人?” 幽小魂眼眶微红:“我是不是救世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今晚的鬼杀队就是你的天谴!!!” “连同义兄的份,定要将你灭杀于此!”幽小魂怒吼着,再次挥起手中的刀。 无惨像是被气疯了一般,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十分狰狞,他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天谴!?且看今晚死的到底是谁!!!” 突然,一阵声响,炭治郎和富冈义勇骤然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28章 “炭治郎、富冈!”幽小魂惊愕于突然出现在对面的两人。 炭治郎:“小魂!” 这时,无惨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不耐烦:“真是太缠人了,你们这些人真的烦得要死,我打从心底里觉得厌烦。” “至少你们还幸存就应该感激。” “被我杀的人,你们就当成遭逢大难不就行了,反正很多人都会因为天灾而死。” “你们为何要纠缠不休,鬼杀队就是个疯子集团。” 他不屑地继续嘲讽道:“我已经厌倦了当疯子的对手了。” 炭治郎愤怒地吼:“无惨,你是不配存活在世上的生物!” 幽小魂听着无惨那渣屑至极的发言,只觉得他三观颠倒,根本无法沟通:“话不投机半句多,炭治郎、富冈,你们要小心他的刺鞭,千万别大意!” 话音刚落,炭治郎身形一闪,欺身上前试图对无惨发动攻击,无惨手腕一抖,一条刺鞭如毒蛇般向炭治郎袭来。炭治郎反应极快,身体猛地一侧,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致命一击。然而,刺鞭甩出的无形风刃却如锋利的刀刃,还是把炭治郎的眼睛刮伤了。 “拉开距离,别跟他硬拼!无惨的能力不是上弦能比的。” 无惨站在原地,宛如看死人一般,轻蔑地说道:“在这光照不进来的无限城中,想把时间拖到天亮?就凭三个柱吗?” “穿着条纹衣服的和那个女的已经.....” “被我的部下杀了呢。” !? 不对,她通过餸鸦的视角看到的情况并非如此。 此刻众人正一边吃力地抵挡着无惨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正当炭治郎在无惨密集的攻击下,差点被击中的瞬间,伊黑和甘露寺及时赶到。 无惨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惊恐地大喊:“鸣女!你他妈在干什么!” 就在此时,整个无限城都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周围的墙壁扭曲变形。 幽小魂在餸鸦的视角上看到,愈史郎正咬紧牙关,跟无惨争夺鸣女的控制权。 她立即呼唤众人一起发动攻击。 无惨因为众人的干扰知道自己无法重夺鸣女的控制权,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利落地把鸣女给灭杀了。 无限城的晃动更加激烈了。 幽小魂留意着愈史郎那边状况,一时分神。一条狰狞刺鞭如毒蛇般迅猛袭来,尖锐的刺闪着寒光,持续战斗带来的疲惫感和灵力的消耗,让她已出现力竭,眼见来不及躲避,一直紧绷的心弦瞬间如坠冰窖。 千钧一发之际,富冈义勇猛然闪身挡在她身前。他双手紧握日轮刀,刀身蓝光闪烁,“锵”的一声,硬生生挡下刺鞭。 幽小魂看到富冈义勇坚实的背影,感激地说:“谢了!” 她心有余悸:幸好,有大家在,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场战斗,我们没有退路,必须赢。 刹那间,不断攀升的巨大压力,硬生生地将众人从地下狠狠推出了地面! 新鲜的空气和夹杂着飞扬的尘土瞬间涌入肺部,充裕的灵气让幽小魂的身体得到了缓和。 餸鸦战报及时响起:“嘎~距离黎明还有一个半小时!” !!! 无惨在哪? 紧接着一阵爆炸般的冲击,将那些残壁断瓦通通吹散,其中心赫然就是无惨! 无惨的模样比起之前的双臂刺鞭,后背居然又多出了几根刺鞭:“呵~你们认为能将我困在这里直至黎明吗?” “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吧!” 三位柱再度挥起日轮刀,全力向无惨发动攻势。 无惨扬起的数条刺鞭,立即向他们迅猛袭来。刺鞭所过之处,仿佛是死神挥舞的镰刀。 伊黑脚步轻盈,他瞅准时机,凭借着刁钻至极的角度,猛地一刀砍向无惨的脖子。刀身带着强大的力量,如闪电般划过,“噗”的一声,砍断了无惨的脖子。 但是,无惨仗着自己的恢复能力瞬间把脑袋接了回去。 他身上的刺鞭依旧疯狂地挥动着,如同疯狂的绞肉机,毫不留情地扫向众人。此时,众人与无惨的距离太近,刺鞭来势汹汹,一时间根本来不及躲避。 幽小魂见状顿感不妙,原来无惨这是在故意留出众人走位的空间,诱敌深入,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队士们没有丝毫犹豫,从四方八面如潮水般突进。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以自身为柱们抵挡片刻,为柱们争取一线生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幽小魂目眦欲裂地看着他们的举动,她深知,他们身上的护身符只能抵挡一击,随后便会失去效用,一旦被刺鞭击中,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护身符碎裂开来的闪闪荧光,宛如夜空中的微小星辰,在幽小魂眼前缓慢地飞散开来。 不要啊!!!大家不要死! 就在她悲痛欲绝之时,突然觉得眉心一阵剧痛,一朵金色的莲花在她眉心缓缓绽开。 随后,幽小魂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里如电影般快速闪过。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无惨的每一次挥鞭,那刺鞭的轨迹、速度、力度,她都能提前清晰地看到,仿佛时间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第30章 当她手中的日轮刀如闪电般挥出,将无惨的一条条刺鞭尽数砍于刀下时,幽小魂才从那奇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被自己砍断的刺鞭,在刚刚那一瞬间她似乎可以操控自己的预知能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在刚刚那一瞬间,她将预知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无惨正忙于迅速重生刺鞭、露出破绽的短暂空隙间,幽小魂大喊:“退后!远离攻击范围!” 一旁的炭治郎突然口吐鲜血,晕倒在地上。 无惨面容讥讽地道:“我会在攻击中混入自身的血液,但是我不会把你们转变成鬼,你们就算没死也会因此中毒而亡。” “你们看,灶门炭治郎已经死了!” 第29章 众人瞧见炭治郎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心瞬间凉了半截。 但是现在可不是分神的时候,无惨的攻击并没有停歇的迹象。 幽小魂因为刚刚施展的预知之力,出现了短暂的后遗症,精神涣散脑袋眩晕,她用力地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想要看清周遭的一切。 无惨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四人都来不及做出更有效的防御,只能拼尽全力,勉强避开无惨攻击的要害部位。 正当无惨心中暗自一喜,准备趁机拿下看起来相对较弱的两个女孩的人头之时。 悲鸣屿和实弥及时赶到,为她们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悲鸣屿:“抱歉,来晚了!” 实弥背对着幽小魂说:“要是再受伤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明明说着最凶狠的话语,但是实弥的背影看起来是如此的坚实可靠,满满的安全感让幽小魂有些看呆了。 紧接着,实弥眼神一凛,手中长刀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手起刀落,一刀狠狠地劈向无惨,将无惨的身体瞬间劈成了两半。与此同时,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瓶火油,毫不犹豫地朝着无惨扔了过去。 无惨愤怒地道:“同样的手段,你以为还会对我有用吗。” 实弥:“杀了你,渣滓混蛋!” 无惨仿佛被激怒的恶兽,将自身速度再次提升到一个令人惊骇的程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在空气中晃动。然而,众人并没有退却,反而迎难而上。 幽小魂不甘心,大家都还在拼命,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当她看见甘露寺向无惨突进的时候,幽小魂强忍着精神上的疼痛再一次发动起了预知之力。刹那间,她的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凭借着这些预知的信息,她精准地判断出危险的方向,拼尽全力及时挡在了甘露寺的身前,焦急地问道:“蜜璃小姐,你没事吧?” 甘露寺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幽小魂,眼中满是感动与自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又给大家拖后腿了!呜呜呜~~~” 战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幽小魂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内的不适,随即也提起日轮刀加入战局。 实弥帮富冈夺回日轮刀怒喊:“傻站着发什么呆!” 随着战斗的持续,众人身上的毒开始发作,纷纷口吐鲜血。 就在众人感到绝望的时候,茶茶丸背着药箱,轻灵地跃进了战场。药箱中的“血清”插到了众人的身上,随着“血清”缓缓注入众人的体内,大家明显感觉到体内的毒素在逐渐消退,脉搏的絮乱和身体的剧痛都迅速好转了。 只见战场之上,伊黑手中的刀刃,突然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转变成了鲜艳夺目的红色,与时透当时刀身呈现出的状况如出一辙。 一直隐身在一旁伺机而动的善逸三人成功偷袭无惨,让原本被无惨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的众人,顿感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大家相互配合,攻势愈发猛烈起来。 继伊黑的赫刀觉醒之后,仿佛起到了连锁反应,众人纷纷接力一般地开启了赫刀。 此时,餸鸦战报:“嘎~距离黎明还有一小时三分钟!” 距离黎明越来越近,众人士气倍增,战斗意志再次被激发。 幽小魂大喊道:“实弥!”实弥瞬间领会到她的意图,手中赫色的日轮刀猛地一挥:“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紧随他的风刃而上,风刃与符箓相互交融,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威力倍增的风之招式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狠狠地劈向无惨。只听“咔嚓”一声,无惨的双臂被齐刷刷地劈断。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幽小魂想要提刀攻击,她的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手中的刀身插入地上,她只能勉强依靠着刀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她只觉得脑海如翻江倒海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然而只吐出了一滩鲜血。 子榕感受到幽小魂的精神识海动荡不安,他急忙说道:“你不能再发动那个能力了,你想要变成痴呆吗?” 幽小魂无力地回答:“呱噪~我自有分寸。” 无惨看着众人接二连三的攻击,每次他想要收割人头的时候,总是被打断,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使出了奋力一击。 这一击如同爆炸一般,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周围的地面像蜘蛛网一般裂开。众人躲避不及,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击飞到各处,晕死了过去。 ...... 幽小魂的意识朦胧,在模糊的视野中,她看到战场上仅剩下炭治郎一人独木难支地抵挡着无惨的攻击。 她必须过去帮忙,哪怕只是为炭治郎分担一点点压力。然而,此刻的她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是被千斤重担压着,动弹不了。 就在这时,一名队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他迅速蹲下身子,开始为幽小魂治疗。同时,幽小魂也在默默地运转体内的力量,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努力缓和着体内紊乱的灵力。 眼见炭治郎被一颗小石子绊倒的瞬间,无惨凌厉的攻击又再次袭来。 恢复了些许体力的幽小魂和伊黑及时赶到挡下了这波攻击。万幸的是,他们只是擦伤了手臂,并没有伤到要害。 在幽小魂与炭治郎和伊黑全力一起反击之下,无惨的伤口开始出现了无法修复的状态。 无惨正在弱化!!! 餸鸦的播报总是这么地及时:“嘎~距离黎明还有40分钟!” 无惨闻言,无耻地佯攻了一击,趁着众人躲避的间隙,急速地想要逃离战场。 炭治郎急忙大喊:“他逃了!!伊黑先生、小魂,无惨要逃走了!!” 三人迅速追上无惨,全力阻止无惨的行动,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距离黎明还有35分钟!” “不好!伊黑先生、小魂,无惨要分裂了!” “不能让他逃掉!” 就在这时,无惨突然一愣神,他的身体停止了分裂。 一定是珠世小姐的药物见效了! 无惨“轰”的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三人被这股力量击飞。他们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无惨再次变换出新的形态,他的身上长满了獠牙和血盆大口。 幽小魂意识朦胧间,看到善逸他们回到了战场上,还有实弥他们也纷纷赶来。 幽小魂:大家还在浴血奋战,我不能在这里倒下!要倒也是无惨这个渣屑先倒地! 她再次不管不顾地发动能力,尽管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她依旧咬着牙坚持着。她挥刀砍断了刺向甘露寺的刺鞭,救下了甘露寺。 就在此时,无惨的脸上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吞掉炭治郎的头颅。他的动作早已被幽小魂提前预知,她迅速赶至,用日轮刀钉住他脸上的嘴巴。炭治郎也反应极快,他用日轮刀钉住无惨身上的血盆大口,实弥和伊黑则在一旁牵制着无惨,不让他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破晓将至! 实弥大喊:“就这样坚持住!” 无惨看见准备升起的太阳,内心首次升起了强烈的恐慌,那恐惧如同潮水一般,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奋起爆发出一击,这股力量比之前更加强大,众人被这股力量击飞,只余下炭治郎死死地握着钉住他的日轮刀不肯松手。 无惨突然开始膨胀起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婴儿,想要借此来抵挡阳光,炭治郎被包裹入他的体内。 众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惨今天必须死!!! 这份信念如同燃烧的火焰,支撑着他们不断挥起手中的日轮刀。 一分一秒仿佛过了几十年一般地漫长,众人铸就的希望曙光,终于是缓缓升起。日出东方,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为这个世界驱散了阴霾和黑暗。 无惨的身体被太阳灼烧,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他的身体不断地缩小着,最终化作了一团灰烬。 第30章 赢...赢了!? “打倒了!打到鬼舞辻无惨啦!” “无惨,死掉了!!” 第31章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四周炸开。 “还没结束,抓紧时间救治伤员。”这声音让众人从狂喜中清醒了几分。 实弥怎么样了!? 幽小魂强忍着精神因过度消耗而产生的晕眩感,脚步踉跄地走过去查看实弥的伤势。万幸,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紧急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口,隐迅速地过来接替了她手上的治疗。 她听到了悲鸣屿身边的声响,她的心猛地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幽小魂心中清楚,开启过斑纹的人,他们大多都活不过25岁。然而此刻,悲鸣屿先生已经27岁,这意味着…… 她拿出治愈符,想要为他治疗。但是,却被他制止了:“无需浪费力气,我已经没救了。” 悲鸣屿先生微微侧过头,对周围的隐们说道:“赶紧去救治其它人吧,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 “悲...悲鸣屿先生。”幽小魂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哽咽着。 悲鸣屿:“小魂,还记得我们那天的谈话吗?你应该为我高兴,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此生已是无憾。” 幽小魂强忍着泪水微微地点了点头。 她回想起和悲鸣屿先生在主公宅邸待命的日子。 一只小白猫迎着日光从墙头轻盈地跳了进来,它亲昵地蹭了蹭悲鸣屿先生的脚边,那模样可爱极了。悲鸣屿先生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轻轻地抱起了小白猫。 这只小白猫让幽小魂不禁想起了实弥,她微笑地说:“真可爱!看来它很喜欢悲鸣屿先生啊。”实弥也是...她心里这么想着。 “南無阿弥陀佛。”悲鸣屿先生双手合十,他的模样显得十分虔诚。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光辉。 幽小魂看着他说:“悲鸣屿先生就像是一个苦行憎一般修行,真是令人敬佩!” 悲鸣屿:“过誉了,小魂队士也是,你的道法才是让我深感玄妙。” 幽小魂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哎呀~无论是道法还是佛法,万法归宗,最终也是殊途同归的,并没什么差别。” 悲鸣屿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温暖:“如果世人都能像小魂你一般豁达通透,这世间必定能减少许多灾厄。世人因无明陷入贪嗔痴的轮回,无法解脱。一如无惨那般!” 幽小魂叹了一口说:“的确如此,即便让无惨真的得到永生,那对他来说就一定是幸事吗?生命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是短暂而璀璨的,在有限的时间里,所做的一切都变得意义非凡。一旦生命永恒,时间将变得毫无意义,陷入我执的死循环,想死也死不了才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吧。” 悲鸣屿闻言一愣,他没想到幽小魂这般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感悟,他语气坚定地说:“我们鬼杀队的大家可是把每一天都当作是最后一天来活着,才不枉此生。所以,这就是鬼杀队和无惨的差别,每一位队士的牺牲都是有意义的,无惨他注定会失败的!” 幽小魂闻言,看着远方的天空说:“衡量生命的从来都不是长短,生命的质量才是......”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而笑,真是没想到还能他乡遇故知。 她回过神来,看着悲鸣屿先生双眼紧闭地露出祥和的笑容。 “一路走好,悲鸣屿先生。” 幽小魂回以微笑对他作出了最后的道别。 随后,她实在支撑不住了,后遗症的袭来让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陷入了混沌的黑暗之中...... 第31章 幽小魂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的光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这里应该是蝶屋吧。幽小魂意识逐渐清明,她根本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身上传来的剧痛如针扎一般,让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虽还带着几分无力,但是能感觉到身体正在迅速恢复当中。 对了,大家都怎么样了!? 正当幽小魂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时,目光扫向左右两边,她才发现自己两边的病床上躺着的,分明就是玄弥和实弥。 听到他们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幽小魂不禁松了一个口气,幸好,你们都没事。 但是,太奇怪了,自己明明是女生,为何会被安排和两个男生同一个病房啊? 幽小魂满脸黑线,心里暗暗嘀咕着,该不会又有人把她当成男性了吧?想到这儿,她只觉一阵无语,感觉两眼一黑,差点又要晕死过去。 就在这时,蝶屋三小只之一的小清路过,注意到她醒来了,迅速跑了过来,焦急地说:“你醒啦?你现在还不能起来,请赶紧躺下吧。” 幽小魂听从地躺了回去后连忙问她:“其它人怎么样了?” ...... 原来后面还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过好在,炭治郎都挺过来了。 幽小魂醒来没过几天,玄弥也醒来了。 玄弥微笑地看向她:“小魂,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可能我已经......” 幽小魂说:“我们不仅是战友,还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打上弦壹的时候真是多亏了玄弥呢,没有你的血鬼术,我们也是赢不了的。” “但是,你的腿......”幽小魂眼神一暗地看着他,目光落在玄弥的腿上。 玄弥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说:“保护了哥哥,只是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很幸运了。” 看着这样的玄弥,让幽小魂不禁暗暗地想着:啊啊!我也好想要一个弟弟啊,真可爱! 这几天,幽小魂已经能够打坐疗伤了,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机能正在快速地恢复。 然而,实弥却依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幽小魂正在百无聊赖地看着手中的札记。 “小魂,过来庭院。“子榕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里响起,那声音少有的严肃,让幽小魂不由得心中一紧。 她起身对着身旁的玄弥说:“我去庭院走走。” 当她踏入庭院,抬眼便看到紫藤花树下,一个白衣老者和子榕正站在那里交谈。 前辈!? 幽小魂心中猛地一顿,带着几分紧张缓缓走了过去。 她双手作揖地俯了俯:“前辈,好久不见了。” 白衣老者笑呵呵地摸了摸胡子地问道:“怎么样?这趟异世之旅感觉如何啊?刺激吗?” 刺激?简直刺激过头了!! 幽小魂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并暗骂了一句老顽童,脸上却挤出一抹苦笑,说道:“前辈就莫要再取笑我了。” “呵呵,那我们就回去吧,你准备好了吗?” 幽小魂闻言,脸色煞白,急忙道:“等等...前辈,我...我还不能走。” “哦?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说来听听。”白衣老者一本正经地等着幽小魂的下文。 她低下头:“我...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说清,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子榕看不下去了,对着白衣老者说:“师傅,你就别为难她了吧,赶紧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 幽小魂感激地看向子榕。 白衣老者:“咳咳,为师不过是想逗一下她而已,这小丫头着实有趣得紧。”随后,他拿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递给了幽小魂。 “这颗珠子,只要把它捏碎了,你就能回去了。至于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就看你自己的意愿了。” 幽小魂接过珠子,眼神黯淡地问:“这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爷爷他老人家如何了。” 白衣老者爽朗地哈哈一笑道:“此界非彼界,时间之轨又怎能一概而论?于此方天地,纵使数十载悠悠逝去,在彼处或许不过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小丫头片子,看来你对这其中的玄妙,还得好好领悟一番哟!” 幽小魂闻言瞬间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谢谢前辈的指点!” “好了,我们走吧!”白衣老者轻轻拂袖,唤着身旁的子榕。 子榕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幽小魂身上:“你自己保重啊,别为了个男人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了,尽早回去吧。” 幽小魂微微一笑:“你也要保重,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他们二人周身光芒一闪,眨眼间便在原地消失了。 唯有那空气中还残留着他们离去时的一丝波动,以及临了飘来子榕的声音“哎哟,我真是受够了这个鬼地方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他畅快的语气,让幽小魂忍不住嘴角上扬,轻轻笑了笑。 “啊!!!”实弥两眼一睁,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他挣扎着就要起来。 “大哥!你还没恢复好,先躺下吧。”一旁的玄弥见状,急忙出声阻止他起来。 他闻言猛地看向玄弥:“玄弥!你没事吧?你的伤怎么样了?” 第32章 “我的腿......”玄弥低下头,不敢看着实弥,心中有些忐忑,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害怕面对大哥的责备。 实弥看着弟弟躲闪的眼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是拿你这个弟弟没辙,只要命保住就行,其它的总会有办法的!” 玄弥心中一喜,大哥没有生他的气:“大哥!” 实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然坐起来:“对了,小魂呢?她怎么样了?人在哪里?咳咳~”动作太急,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没事,刚刚还在这里的,只是她突然脸色不太好地去了庭院,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担忧地说。 实弥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双手用力地撑着床沿,挣扎着就要出去。 她该不会是已经回去了吧,回去了属于她的世界。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浮现,就像野草一般疯狂地生长,让他越发焦急起来。 实弥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额头上冷汗连连,他却越走越急地朝着庭院赶去。 当他终于到达庭院的时候,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幅动人的画面。 幽小魂悠然地站在紫藤花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一阵微风轻轻吹过,紫藤花瓣似雪花般悠悠飘落而下,她伸出手,一片花瓣恰好落在她的掌心,画中的人不知是想起什么,看着手中的紫藤花瓣微微一笑,露出温和的笑容。 实弥缓缓地走近她。 画中之人似是察觉到来人,转身望去。 又一阵微风袅袅吹过,树木发出莎莎的轻响。飘落的漫天花瓣迷蒙了两人对视的双眼,如梦如幻般的错觉让实弥不敢出声打扰,生怕打碎了这个梦境。 “实弥。”幽小魂开口打破了沉静。 “你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幽小魂直视着他的双眼,目光中满是期待,那明亮的眼眸里,倒映着实弥略显慌乱的身影。 实弥只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想要伸手去触碰她,那双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最终又缓缓垂下,紧捏成拳头:“没有,只是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他想起自己开启了斑纹,已经活不了几年了,或许她离开这里,也是一件好事。 他低垂着眼,不敢接住她的目光。 幽小魂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岂会不明白他的心中所想,心中阵阵发疼。 可紧接着,幽小魂又觉得怒火中烧,明明约定好的,他怎么能轻言放弃! 幽小魂双手一把扯过他的衣襟,眼眶泛红:“不就是开了斑纹吗,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想要我走,你觉得你这样做很伟大?那我们之前的约定就是一个笑话!” “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不死川实弥,你这个大骗子!!”幽小魂几乎是嘶吼般地说出了违心的话语,她的脸上滑落了泪水,滴落在实弥的手背上,滚烫又灼人。 实弥被她这么一激,瞬间理智全无,他豁出去地大声说道:“我喜欢你!留下来吧!” “只要你不走,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不得不说幽小魂在气死人这方面真的有特殊的天赋,实弥深知她是故意激怒自己的,但是,他甘之如饴。 幽小魂低着头,听到他的话语,嘴角忍不住微笑。 但她很快又压下嘴角的笑意,迅速装作脸色难过地抬起头看着他说:“但是,我除了道术之外,什么都不会,我真的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实弥连忙道:“我会就可以了,我会照顾好你的。” 幽小魂终于是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哦......” 实弥看着她如此生动的笑脸,忍不住心神荡漾,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 那触感如同触电一般,让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她闭上眼睛,双手轻轻环住实弥的脖子,身体微微向后仰,迎合着他的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实弥舌尖微微探出与她的舌尖交织在一起加深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实弥才不舍地松开她的嘴唇。他看着她那微微红肿的嘴唇,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实弥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实弥缓缓松开了她,从怀里拿出了一条吊坠,那吊坠小巧玲珑,上面是他刀锷的迷你样式。 实弥有些局促不安地抓了抓头发,看着她说:“之前在锻刀村的时候,我还记得你说过很喜欢我的刀锷,所以我就让锻卫门帮我打造了吊坠,喜欢吗?” 幽小魂微微一怔,她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情,实弥居然还一直记在心里。看着他那温柔的目光,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喜欢,最喜欢你了!” 实弥被幽小魂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脸颊在发烫,脑袋在冒烟。 他将吊坠戴在了幽小魂的脖子上,当指尖不小心抚过她的锁骨时,两人的身体又是微微的一颤,脸上刚退下的红晕又再次升起。 老天,经常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好,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这么想着。 第32章 玄弥最近在病房里总觉得很不对劲,他发现大哥和小魂说话的时候总是躲避着对方的视线,说完两人的脸上还红红的,他们是吵架了吗?哎~真是让人操心,玄弥心中这么笃定地认为着。 “小魂,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了?”。 突然,病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声惊喜的呼喊,打断了玄弥的沉思。 幽小魂看向来人,原来是她当初救了的队士。 “小魂,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年轻的队士声音哽咽,话未说完便已泪流满面,他紧紧握住小魂的手。 幽小魂笑了笑地看着他:“大家都是队友,无需言谢。” “我...我还有件事想要对你说...”年轻的队士脸色微红地,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小魂,在吗?” 又一位队士冲进了房门。 这位队士神情激动地看着幽小魂说:“小魂,我喜欢你!请你接受我吧!” 刚刚那位年轻的队士急忙喊道:“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啊?这明明是我想要说的话!可恶!” 幽小魂呆愣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要不你们俩凑一对得了,我看很合适。 “听说小魂醒了,人呢?” 随后,又是一群队士鱼贯而入,他们感激地看着幽小魂。 这些队士,都是曾经在小魂保护下,从死神手中逃脱的普通队员。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有的手中还紧握着鲜花或是亲手制作的小礼物,他们都围到了小魂的病床边。 一位平时沉默寡言的女队士,鼓起勇气,脸颊泛红地说道:“小魂,谢谢你救了我,不仅仅是作为救命恩人,更是……如果对象是你的话,即便是女孩,我也愿意尝试......”她的话音,却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众人惊爆了一声:“诶!!??” 这什么跟什么?幽小魂满脸黑线。 她终于是忍不住出声,微笑地看着众人说:“谢谢大家的抬爱,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到底是谁啊!?”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这时,细心如发的女队士,眼利地留意到了幽小魂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吊坠:“该不会...该不会是风柱大人吧!?” 众人仿佛被雷击一般,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他们现在才察觉到,全程站在他们身后的风柱大人,他的脸色已黑如墨斗,仿佛在酝酿一场暴风雨的气息。 “既然知道的话,还不给老子赶紧滚蛋!!!”实弥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吼如雷霆般炸响,震得病房都微微颤抖,墙上的墙皮粉末嗖嗖掉落。 众人闻言,都争先恐后地要逃离病房,生怕逃慢一点都会被原地灭杀,那速度简直比平时训练时还要快上几分。 幽小魂见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真是一群可爱的小星星。” 实弥不解地问:“小星星?” 幽小魂微微地点了点头,眼神深远:“那时在与无惨的战斗中,他们奋不顾身地以肉身想要为你们抵挡攻击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就像是一群细小的星辰,即便很微弱,也想要发挥自己的余光,去照亮这片黑暗的星空,这样的他们,真的很耀眼。” 实弥呆愣地看着幽小魂,缓缓地说:“在我眼里,这样的你,也很耀眼。” 幽小魂听到他这么温柔的情话,有点招架不住他,把脸埋在了被窝里,闷闷地说:“玄弥还在呢。” 她怎么感觉,自从大战结束后的实弥,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微笑的次数增多了,气息也祥和了许多,而且说起情话来,真的是越来越信手拈来了。 第33章 一直在装睡的玄弥,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在吵架,分明就是爱上了!请问现在申请换病房还来得及吗?玄弥这么想着。 不过,他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大哥,你一定要幸福啊! 随着众人的逐渐恢复,针对身体机能的康复训练计划,也被正式提上了日程。与以往高强度、追求战斗技巧提升的训练有所不同,这次的训练以身体健康为主。 今天的康复训练令人意外的是,导师竟是幽小魂,她把那几个开了斑纹的家伙,叫来了庭院集合。 她一直认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想要将他们被透支的身体回复生机,光靠她一个人的治疗可不行,只有引导他们学会自我修炼与治疗相互结合,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幽小魂面向众人率先示范一遍,双脚平行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且对准脚尖站桩,缓缓闭上了双眼。接着双手从两侧慢慢抬起,到肩同高时掌心向上。中指绷紧时吸气,想象天地能量进入体内;中指放松时呼气,双手慢慢落下,同时吐出浊气,做十四次后,静守一会儿,收功。 幽小魂看着迷茫的众人说:“这个养生功法,分为采法与咽法,初习者以采法为主,咽法则需用坐式。” “好了,都来试一下吧。” 众人都纷纷尝试起来,毕竟他们都亲眼见识过幽小魂道术的厉害,心想或许这个方法真的能对他们有所帮助。 幽小魂感受着这里的灵气波动,发现炭治郎真的很有天赋,四周的灵气都自然而然地向他那边汇聚过去。 等众人收功,幽小魂忍不住出声称赞:“在所有人里面,炭治郎是做得最好的。” 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你们可都是柱哦,按理来说不应该比后辈差才对。” 蜜璃皱着眉头:“这个学起来好难!炭治郎真厉害!我真是太笨了~” 伊黑看着蜜璃:“甘露寺,我等下一定能学会,我会教你的。”他和实弥一同用眼神仇视着炭治郎。 炭治郎闻言,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个其实跟全集中呼吸有点相似,最重要的就是专注于一点!!” 实弥:“什么嘛?这么听起来,好像比全集中呼吸还要简单?” 富冈面无表情地接话:“看来不死川已经学会了,那小魂就不用再教他。” 实弥瞬间像一只炸毛的猫咪,对着富冈大声吼道:“你说什么!?” 幽小魂见状,板着脸对众人说:“咳咳,全部人都给我继续练习!!!” 看着众人都逐渐进入状态,开始掌握要领,这让幽小魂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感觉到实弥的吸纳吐气的时候不是很顺畅,便走上前去,抬起双手牵住他的掌心,在他面前发出指令:“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实弥觉得这简直是种煎熬,他紧闭着双眼,触觉和听觉的感官都仿佛被无限放大了无数倍! 手心传递而来的是幽小魂暖和的温度,耳边响起的是她温软的吐息,这让他感觉身上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 原本就不顺畅的吐纳变得更加紊乱,小腹更是有一股无名之火在四处乱窜。 幽小魂奇怪地看着他:“实弥,你是怎么回事?你的手心一直在冒汗呢,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说着,还用指尖揉了揉他的掌心。 实弥瞬间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攀升而上,他终于是受不了,睁开双眼大吼一声:“我没事!但是,我现在需要冷静冷静!!!” 随后,他走到水井旁拿起一盆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的头上。 一旁的众人见此,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原来之前病房里发生的事,关于他们两人的恋情,早就已经传得路人皆知了。 只有幽小魂一脸茫然地问:“我说你们到底怎么了?” 第33章 自从修炼与治疗的相互配合,众人的身体开始慢慢好转起来,再过两天,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与此同时,鬼杀队也即将宣布解散。 越是临近回家的日子,幽小魂就频繁地看见,伊黑经常在蜜璃病房前的走廊上徘徊。 幽小魂走过去,顺着伊黑的目光看向房门:“伊黑先生,你不打算进去吗?” 伊黑面露难色,低着头说:“我...我...还是算了吧。” 实弥之前跟幽小魂提起过伊黑和蜜璃之间的事,此刻看着伊黑这副模样,幽小魂的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了一整部电视剧。 幽小魂看着他的双眼说:“看一个人,是要看他的灵魂底色,好看的皮囊千千万,纯粹的灵魂世间罕有。” 她接着说:“我觉得伊黑先生就是这样的人,蜜璃小姐也是,拥有相同的灵魂底色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伊黑双眸低垂着,声音低沉:“她和我才不一样...” 幽小魂微笑地看着他说:“请不要贬低自己。伊黑先生即便看过这世间种种丑陋的人心,但也仍然想要保留着一颗善良的心。所以这样的你,和甘露寺小姐本质上是一样的。” 伊黑闻言愣住了,眼睛里闪烁着亮光,但随即,他又低下了头摸向嘴巴上的绷带,声音微弱:"我怕...我怕她...” 幽小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以,原来在你心里,蜜璃小姐就是那种肤浅的浅薄之人?你这是在辱没了她!”她决定再推伊黑一把。 伊黑瞬间恼怒了。 但下一秒,他却又似是想通了一般,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的笑意。 “谢谢...”伊黑轻声道,目光不自觉地转向那扇门,“原来,是我一直把自己困住了。她......从来都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幽小魂看着他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知道这番话终于触动了他的内心。 当他鼓足勇气,正准备打开房门的手顿了一下,摇了摇头笑着说:“怪不得不死川会栽在你手上。”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幽小魂满头问号,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伊黑把门关上后,她便把耳朵贴在门上,她真的很担心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你居然在偷听!?”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幽小魂身后响起。幽小魂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嘘~”幽小魂急忙伸出一只手,把实弥的脖子拐了过来。让他凑近自己,小声地说:“这怎么能叫偷听,这是在关心朋友。” 他们隐隐约约地听见里面传来伊黑的声音,似乎正在向蜜璃求婚!!! 好样的!伊黑!没想到你这么直接!看来是豁出去了。 实弥则心不在焉地偷听着,他的脸和幽小魂的脸贴得如此之近,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幽小魂的脸上,看着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柔和的色泽。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让他忍不住越靠越近地想要品尝一口。 幽小魂察觉到身旁实弥的靠近,抬起手推开他的脸,说:“快听听蜜璃答应了没有。”实弥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 幽小魂像是被烫了一下,猛然缩回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你干什么!” 实弥迅速地抓住了她回缩的手,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颈,然后覆上了她的双唇。 “唔...”幽小魂用手锤了锤他的胸口,挣扎着想要往后退,然而身后却是一堵门,让她无处可逃。 实弥轻轻地松开了她的嘴唇,但是又没有完全离开。 幽小魂小声地说:“这里人来人往的...你想做什么?万一被人看见......” 他的唇微微地贴着幽小魂的双唇说:“谁要是敢看,老子就收拾谁!” 那低哑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幽小魂耳边响起,让她的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在病房的时候,由于碍于玄弥也在,他一直压抑着想要亲近她的想法,可是,现在他不想再忍了。 积攒了许久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颊边轻轻摩挲,目光深深看进她眼底。然后,他再度吻了下来。 他的吻温热而坚定,起初是轻柔的触碰,像试探。随即渐渐加重,辗转深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幽小魂仿佛受到他炽热的情绪所感染,被他吻得气息微乱,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回应着他,而他则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仿佛被她的回应所鼓励,他的吻变得更加炽热。唇舌交缠间,气息交融。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另一手抚上她的后颈,指尖轻轻穿进她柔软的发丝。幽小魂只觉得意识随着他的节奏渐渐模糊,只能跟随他的牵引,沉溺在这片滚烫的亲密里。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像是静止了。走廊外偶尔传来模糊的人声、由远及近又远去的脚步声,每一次声响都让幽小魂身体轻颤,却被实弥更紧地拥住着。直至听到门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实弥才松开了幽小魂,拉起她手腕,飞快地跑了起来。 第34章 为什么他们要像偷情一样啊!喂!! 次日,小清来为幽小魂上最后一次药。 小清惋惜地看着她的脸说:“脸上的伤口当时没有及时处理,虽然不是很深,但到底还是留下了疤痕。” 幽小魂说:“没关系啦,这又不影响生活。” 小清:“你可是女孩子啊,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脸。” 幽小魂:“知道啦,我以后会注意的啦。” 小清说不过她上完药就离开了病房。 一旁的玄弥自责地看着她说:“小魂,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幽小魂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向玄弥的床边走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能保护好玄弥,只是脸上留了条伤疤,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说完轻轻一笑地看着他。 玄弥一顿,他没想到幽小魂居然用他之前的话来回应自己。 “因为我的任性,要大哥为我担心,还害你受伤,我还是没法原谅自己,你骂我吧,这样我心里或许能好受些。”他低下了头。 幽小魂见此,又接着说:"你看啊,你和你哥哥的脸上都有伤疤,现在好了,我也有了,这样看来,我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了,一家人以后就不许再说这些令人伤心的话了,好吗?” 一家人,玄弥愣住了。 “谁说我们是一家人了!?”在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实弥突然出声。 幽小魂一惊就想要逃离病房。 实弥双手撑在门框之上,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令幽小魂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向他,她结结巴巴地说:“呃...不是...我...我是说.......” 实弥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嗯哼~” 幽小魂心里又急又慌,她又不能反驳地说自己刚刚是在胡说,要是让玄弥听到,又该伤心了,她现在真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实弥欣赏着她脸上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 随后,双手微微颤抖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神色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说:“小魂,我们结婚吧!” 结婚?幽小魂一愣,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她呆呆地看向实弥那双专注的眼眸,在那紫藤花色的眼眸中,清晰地倒影出自己的模样,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大脑一片空白,又再一次地神差鬼遣地点了点头说:“好~” 实弥在听到她的回答后,眼睛微微泛红,他缓缓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温柔的吻。 然而,这美好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走廊外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是一阵欢快的惊呼声。 “什么?什么?你们也要结婚了吗?太好了!!!”蜜璃那喜悦的声音传来。 只见蜜璃迅速地推开实弥,满脸通红地双手拉起幽小魂的手,兴奋地说:“我告诉你啊,我和伊黑先生也要结婚了,我们要不一起举行婚礼吧!!!好开心啊~~” 幽小魂脸色微红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实弥和伊黑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就这样,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他们的婚礼被定在了一个星期后。 这日,幽小魂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和千寿郎站在杏寿郎的墓前。 千寿郎:“哥哥,我们赢了!” 幽小魂眼眶微微泛红:“无数个黑夜,全因你的信念支撑着我们走向胜利。现在,大家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你在天上也能安心了。” 她蹲下来,将手中的向日葵和一袋子红薯干放在墓前,幽小魂轻轻抚着墓碑说:“义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实弥要结婚了,请祝福我们吧。” “嗯姆!”一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墓前的向日葵,仿佛是他在回应着他们。 幽小魂不由得微微一笑。往事忽然漫上心头,在厨房里和义兄一起制作红薯干的情景,仿佛就在昨日。就像当初与实弥初遇时一样,也依旧清晰如初。而此刻看着正坐在梳妆台前的自己,她人都还是懵的,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呢? 那些和实弥相处的片段,此刻在脑海里不断闪回,却依旧无法让她真切地感受到即将步入婚姻的实感。 老天,她紧张得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当她终于穿戴整齐,她缓缓走出房间,在看到实弥的那一刻,心跳陡然加快。 “很漂亮。”实弥低声地说着,随后便不敢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拉着她的手,步伐僵硬地向场内走去。 但是,手上越牵越紧的力度,让幽小魂察觉出他的紧张。 看到有人比她还紧张,她就瞬间又不紧张了。 她忍不住出声说:“实弥,放轻松点。” 实弥表情僵硬,梗着脖子嘴硬说:“我没有紧张!” 当两人走到场内,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时,实弥一个不小心,被一颗石头差点绊倒,幽小魂眼疾手快地把他扶住了。 富冈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不死川,你很紧张吗?” 实弥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我没有!!我只是第一次结婚不习惯而已!” 众人:...... 幽小魂看着他说:“哦?你想要第二次吗?你还想要跟谁结婚?” 实弥快要崩溃边缘地大喊:“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场地都爆发出了一阵欢快的欢呼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幽小魂微笑地看着他,不忍心再逗他了。 突然,人群中传来蜜璃的一阵惊呼:“不好啦!!伊黑先生忘记呼吸晕倒了!” 最后,这场婚礼就这么在一片混乱当中结束了。 忙碌了一整天的两人,终于是有独处的时光了。 “怎么,累了吗?”实弥那带着薄茧却又无比温暖的手抚上幽小魂的脸庞,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摇了摇头,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开心。”她把手叠在实弥抚摸她的手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实弥皱了皱眉头,恍惚地说:“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傻瓜,我们真的结婚啦。” 幽小魂听了他的话,心中满是心疼,她轻轻将额头触在实弥的额头上,两人鼻尖相抵,呼吸可闻。 “往后余生,请多多指教。” 实弥的目光愈发炽热,他缓缓地靠近幽小魂,她闭上了眼,他温柔地贴上了她的唇,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的后背,幽小魂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这一刻完全同步。 就在她觉得自己无法呼吸的时候,微哼了一声,实弥终于不再克制地,舌尖探出与她的舌尖交织在一起吞噬了这个喘息,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合而下,十指交叠的瞬间谱写出这世间最曼妙的乐章。 夜阑人静,一阵微风袅袅吹来,仿佛连它都在诉说,请一定要幸福。 —正文完— 第34章 清晨,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啼鸣,悠悠地飘进屋内。被鸟鸣声唤醒的幽小魂只觉得岁月静好。对于鬼杀队的众人而言,这样的安宁清晨,实在是太过难得。 幽小魂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实弥身上。他终于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用再时时刻刻地紧绷着神经。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她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在他的唇角上印上了一吻。 突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躺在了床铺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实弥已经压了上来。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俯视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大清早的,你偷亲我?” 幽小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她的目光落在了实弥赤裸肩膀上的咬痕,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两人之间的动情,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抬起手,遮在脸上,不敢与实弥对视。 只听见实弥的声音缓缓地响起:“你之前,偷亲我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说完,掰开她的双手。 !!! 之前? 幽小魂一时间没想起来,当看到他似笑非笑的双眼时,幽小魂宕机的大脑终于是反应过来,瞪大着双眼:“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当时没中招吗??”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呜呜...... 实弥缓缓低下头,吻向了她的耳垂,让幽小魂的身体不禁微微一颤。 “你说呢?”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着,又带着点刚起床的慵懒感,像一根羽毛一般轻轻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把我弄醒了,你得负责任。” “大清早的,不要了啊......” 随后,实弥便用行动让她闭上了嘴。 ...... 这天,幽小魂手中拿着炭治郎给实弥的来信。 说是要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做客,信中还说他做了许多仙贝,想当作对实弥之前送他萩饼的回礼。听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第35章 因为实弥不会写字,所以她正准备代他写回信。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别管这些有的没的,陪我出去走走。”实弥在她耳边抗议着。 “你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好了。”她说着就抬起手推开他,就在这时,实弥突然捂住胸口,闷坑了一声“唔...”,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 幽小魂见状,一下子就着急了,转过身摸着他的胸口:“怎么了?是伤口还疼吗?” 实弥突然握住了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愤愤地说:“我很不爽,别人总是把你的注意力分走,而我只想你看着我。” 幽小魂一愣,无语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现在变得这么狡猾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近朱者赤的。 最近的实弥怎么如此地缠人,总让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拍了拍旁边的坐垫说:“来,这封回信由你来写,我来教你。” 实弥的脸色变得有些微红:“我...我才不要呢!” “哦~好啊,那我就回:炭治郎,收到你的来信,我真的感到非常的开心,萩饼可还喜欢吗?我非常期待你做的仙贝,请务必让我尝尝。哦,对了!记得配上我最爱的抹茶,不死川实弥敬上。” 他闻言,身形一顿,他迅速抢过幽小魂手中的笔,一屁股坐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幽小魂看着他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走到实弥身后,轻轻把手搭在他持笔的手上:“笔要这样子拿。” 她温软的吐息在他耳边拂过,身后传来的淡淡符箓纸香,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的心猿意马,他努力地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想要集中精力写字,可那不听使唤的手写出有些歪歪扭扭的线条。 幽小魂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划地写着回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美好的画面。 ...... 半夜时分,夜深人静。 实弥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冷汗。梦中,他看见玄弥被一刀劈开了两半。他声嘶力竭般地乞求着神明,然而绝望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就连伊黑和甘露寺也都...... 突然,他猛地惊醒,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幽小魂,随后起身,他缓缓地走去连廊上坐下,任由清冷的夜风拂过脸庞。 当他离开房间的时候,幽小魂便睁开了双眼。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远远地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落寞,心中一紧,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睡不着吗?”幽小魂把羽织披在他身上,坐到他的身边。 他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做了个梦罢了,没事,你先去睡吧。” “反正我也睡不着了,就陪陪你吧。” 实弥闻言,伸手把她揽了过来。 幽小魂心中满是担忧,她心里暗暗想着,最近的实弥频频梦魇,希望他不是战后创伤后遗症,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打起精神来呢? 自从那天晚上后,实弥在白天就经常看不见幽小魂的身影。她总是匆匆忙忙地出门,也不知道她在忙碌着什么,这让他心中更加郁闷了,这种失落的感觉让他感觉到很陌生。 “啊!今天晚上我约了蜜璃,不回来吃晚饭了。”实弥想起白天的时候幽小魂的话,此刻他正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望着空荡荡的院子,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随后他叹了一口,转身向客厅走去。 当他一拉开门的瞬间,“砰!砰!砰!”炸开的礼花如绚烂的花朵般向他飘去,五彩的纸屑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他身上。他条件反射地作出了拔刀的姿势,然而他忘了他的腰间早已空空如也,那熟悉的佩刀已不在身侧。 “生日快乐!!!实弥!”一声巨响在他面前响起。 他微微一怔,便看到了幽小魂和玄弥捧着一个精美的蛋糕出现在他的眼前。 “实弥!生日快乐啊!!!”还有其他的伙伴们也都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大家都微笑地看着他。 实弥愣住了,随后用手捂住眼睛,肩膀忍不住地在颤抖着。 “你们...你们真的是......”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指缝间流出,顺着脸颊滑落。 众人看见他突然地落泪,都被吓坏了。 纷纷上前来安慰他。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记得了吗?大哥?” “幸好玄弥还是记得的,所以我们就准备给实弥一个惊喜。” “今晚我们不醉不休哈!这是多么华丽的夜晚!” “这个蛋糕很漂亮,对吗~是小魂拜托我教她做的,快点尝尝吧~” “蜜璃,我也想要吃你亲手做的。” “不死川,你喜欢吃蛋糕吗?” “不死川先生,快点过来吹蜡烛吧。” 席间的欢声笑语让实弥短暂地忘却了心中的阴霾。 但是,随着他的酒越喝越多,还是让幽小魂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把酒给我。”他想伸手去拿幽小魂手上的酒壶,她手腕一转,便将酒壶移开了,实弥的手扑了个空。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幽小魂身上,再次伸手去抢。 幽小魂玩心大起,她灵活地侧身一闪,把酒壶托在掌心说道:“还想要喝酒?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摇摇晃晃地围着幽小魂转了一圈,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抢夺酒壶。就在他快要碰到酒壶的时候,幽小魂突然在他身后抬起了脚,将酒壶高高地抛向空中,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当他想要转身向后面抓去的时候,就在他快要碰到酒壶的时候,幽小魂突然猛地抬起脚,将酒壶再次高高地抛向空中。 他踉踉跄跄地想要向幽小魂扑去,就看见了...... 幽小魂接住了酒壶,她微微仰起头,将酒壶倾斜,酒壶里的酒凌空而下,一条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幽小魂张开的嘴巴里,一滴也不剩。 看呆了的他小心被地上的凳子绊了一下,整个人连同幽小魂也一起推倒了在榻榻米之上。 众人呆愣了。 宇髄率先反应过来说:“啊~这么华丽的夜晚,我们就不打扰了,各回各家,你们继续哈。”说着就推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出门。 等众人离开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幽小魂双手抚着了他的脸庞:“实弥,你到底怎么了?” 他紧皱着眉头,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不出声。 幽小魂柔声细语地说:“生而为人,有烦恼是很正常的。我们不是神,没有那么无坚不摧的。” 实弥双手微微颤抖着。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遇到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去面对,好吗?” 实弥闻言,眼神微动,他缓缓地开口说起了关于他的那个梦境,他分不清哪里是梦境,哪里才是真实的,让他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听完他的话,幽小魂心中一顿,原来,实弥的梦境和她当初在无限城内看到的预知画面一模一样。因为她的穿越,令他们原本的人生轨道发生了偏移。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仿佛一碰就会崩碎,她心中一痛。 幽小魂坚定地看着他的双眼说:“梦里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我保证。你看今天,朋友、亲人他们都在你的身边,你现在很安全......” 实弥眼睛微红着,把手覆在了幽小魂抚摸他的手上,声音微哑地说:“还有你......我是不会放手的,你别想着从我身边离开。” “永远不离开你,我保证。”她主动地凑上前去,轻轻吻向实弥的额头,她吻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带着安抚的力量,仿佛要将他心中的恐惧与不安都一并带走。 接着,她的唇顺着实弥那高挺的鼻梁缓缓下滑,她的气息喷洒在实弥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让实弥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当她的唇终于触碰到实弥那微微颤抖的嘴唇时,瞬间点燃了两人心中的爱意。幽小魂微微张开嘴唇,与实弥的唇瓣紧紧相贴,她轻轻吮吸着,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与实弥的舌尖交织着,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誓言。 ...... 曙色朦胧,幽小魂只觉得浑身都粘腻难受,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征战了一晚上的实弥仿佛不知疲倦一般,还不肯放过她。 “我不行了...快停下.......” “很快就好了,再坚持一会儿~” 然而,这句话幽小魂都不知道听过第几遍了,她才不相信他。看着解开了心结后,实弥这般食髓知味的模样,幽小魂心里又气又无奈。 这样下去可不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散架了,现在她只想赶紧去洗个澡。 她眼睛微亮地想到了个办法——虽然有些不太厚道。 第36章 幽小魂双颊绯红,眼眶湿润地捧住实弥的脸,嗓音娇软地轻唤他:“欧尼酱~~~”同时小腹一同用力。 实弥身形猛地一僵,便胶带了出来...... 幽小魂心中窃喜,悄悄从他身下爬走,去收拾衣服准备美美地洗个澡。 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实弥渐渐沉下的脸色。 忽然,幽小魂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面有一片阴影覆了上来,她的动作一顿,实弥的身形停在了快要触碰到她后背的一寸之间,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后颈。幽小魂瞬间感觉全身上下的汗毛直竖,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从身后靠近她的耳垂声音低哑着说:“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那小嘴不是很能说吗?也不知道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同样能说。”说完,他一把握住幽小魂的脚踝,把她拉回了身下。 “我错了......”幽小魂软声微颤地求饶。 实弥低笑,眸光幽深:“现在认错......晚了。” 第35章 傍晚的盛夏阳光仍旧炽热,四周回响起阵阵蝉鸣的声响。 幽小魂懒洋洋地趴在连廊上,下巴枕着手臂,她随手从地上揪了根草茎,百无聊赖地逗弄起实弥的那只独角仙。 实弥远远地看着她,随后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着个东西出来,朝着她走去。 实弥把手里的东西向她抛去。 幽小魂看都没看,下意识地抬手接住。她低头一看,是一套衣服? 实弥:“把衣服换上,带你出去玩。” 幽小魂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我们去哪里玩啊?” 实弥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眼就觉得心中好笑,暗叹她是真的闲不住,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爱玩。 “等下你就知道了。” 幽小魂拿着衣服进了屋,可看着眼前这件衣服,她犯了难,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能搞懂该怎么穿。 她无奈地对着门外喊道:“实弥,你能进来帮帮我吗?” 实弥推门而入,看到她绑得歪歪扭扭的半幅带,无奈地笑了:“没想到你手这么笨。” “这不是还有你嘛~” 看着他三两下就把半幅带绑成了一个精致的小蝴蝶结形状。 “实弥,不愧是兄长,很能干嘛~” 实弥闻言,从后面把幽小魂搂住,在她耳边轻声说:“作为丈夫,依然能干。” 听着他这一语双关的话语,她脸色渐渐泛红。 实弥见此,笑了笑,不再逗她:“来,再帮你挽头发。” 最后,实弥把紫藤花发饰插在她的发间。 幽小魂原地转了一圈,问他:“好看吗?” “好看。”实弥看着她,虽然她的脸上留了一道伤疤,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灵动,让他看得有些失神。 实弥也换好了衣服,衣服上的花纹和幽小魂的一模一样,很显然这是一套情侣装,幽小魂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两人走出家门,只见夜晚灯火通明,街道上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原来,实弥是要带她来参加夏日祭典。 幽小魂兴奋地拉着实弥的手,在人群中东看看、西看看。 他们来到了小食摊前,是苹果糖!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实弥,你要尝一口吗?”幽小魂把它递给实弥。 “谁要吃这种甜腻的东西。”实弥嫌弃地说。 幽小魂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幽小魂沾着一点糖屑的嘴角上,那糖屑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缓缓地靠近她,就在幽小魂以为实弥要说什么的时候,实弥突然低下头,轻轻舔去了她嘴角的糖屑:“真甜~” 幽小魂一惊,抬手捂住嘴巴,抬眼看着他,嗔怪道:“实弥,你是猫咪吗?这么喜欢舔人。”还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 实弥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轻笑出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群渐渐散去,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变得安静了许多。五彩的灯笼依旧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摊主们开始收拾着摊位。 “我们回去吧。” 两人走着走着。 “实弥,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条不是回家的路。” “没走错。” 幽小魂疑惑地跟着他。 他们渐渐步入森林,沿着蜿蜒的小径走了一段路,视野突然毫无预兆地变得开阔起来。 眼前出现了一个湖泊。湖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平静无波,将那一轮皎洁的月色完整地映照其中,月的光辉洒在湖面上,像是给湖水铺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波光粼粼。 幽小魂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四周,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如同点点繁星,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它们轻盈地穿梭在树林间、湖面上,飞舞在这片天地,她缓缓地伸出手,一只萤火虫落在了的她的指尖之上。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这只萤火虫,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那笑容在月色和萤火虫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人。 实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宠溺与爱意。 他们并肩席地而坐,欣赏着这片景色。 “谢谢你,实弥。我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这么多的萤火虫了。”幽小魂感叹着。 实弥最近总在思考,把她强留在自己身边真的对吗,以她开阔的眼界,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原本的世界该是多么地绚烂多彩。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会让她觉得很无趣吧。 “留在这里,”他犹豫着开口:“我是说,留在这个世界,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趣?” 心思细腻的幽小魂瞬间就明白了实弥话里的忧虑。 她回应道:“怎么会呢,我们那个世界确实有数不清的娱乐,生活看起来精彩纷呈。但与之相伴的代价,是被污染的水源和空气、不断消失的森林、濒临灭绝的动物,还有人心变得越来越浮躁。这些的种种,都让我们忽略了身边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沟通,从而错过身边许许多多值得珍惜的事物。所以你看啊,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很喜欢这个世界,这里的灵气充沛让我感到很舒服。”她浅浅一笑,眼中像落进了星光,“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你。” 实弥闻言,心中那份愧疚感并未完全消散,便把心中的决定告诉她:“小魂,我们去旅行吧!你想要去哪,我们就去哪。” 幽小魂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兴奋地看着他说:“真的吗?好啊~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看着她那副毫不掩饰的兴奋模样,实弥忍不住在心里失笑,还说什么不觉得无聊,这反应分明就是被闷坏了。 “实弥,最喜欢你了~”幽小魂搂住他的脖子激动地説。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实弥眼神微暗,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低头便封住了她微启的唇。 紧接着,实弥另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竟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托起。 实弥将额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粗重而灼热的呼吸仿佛喷洒在她心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手臂缓缓收紧,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低声问道: “……可以吗?” 在这里?幽小魂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羞涩与爱意交织翻涌,最终,爱意占据了上风。她不敢抬头,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肩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说。 “嗯~” 夏风吹过草地,伏倒的草叶波浪般起伏,将纠缠的身影卷入一片盎然的绿意深处,掩盖了其间压抑又放纵的喘息与细微的水声。 第36章 匆匆二十数载飞速流逝,实弥的身体如同秋日的落叶,不可避免地走向了衰微,他们都知道,是时候回家了。 看着久违的宅邸,推开那扇久未开启的门。 一尘不染的屋内的陈设,依旧保留着离开时的模样。应是玄弥收到他们要回来的信,提前收拾好了屋子。 当了父亲的玄弥真是越来越可靠了,他们心中这么想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纸拉门,温柔地铺陈在榻榻米上,形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实弥,你的头发太长了,我帮你修剪一下吧。” “嗯,麻烦你了。” 实弥顺从地坐在光里,微微低着头。幽小魂取来梳子和剪刀走到他身后。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话干嘛。”幽小魂轻笑了一声。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房间里只剩下剪刀刃口贴合时发出的细微“咔嚓”声,以及梳子划过发丝轻柔的沙沙响。银白的发缕在幽小魂的指间悄然落下。 当最后一缕不合宜的长度被剪去,实弥的轮廓似乎又恢复了昔日的利落。 “我有些累了......” 幽小魂微笑着说:“那就睡这里吧。” 实弥缓缓俯下身,将头枕在她的膝上。 第37章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幽小魂双手按上他的太阳穴,像往常一样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直到那规律的呼吸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她微微一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实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 庭院里传来遥远的鸟鸣,更显得屋内寂静无声。 幽小魂低下头,一滴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划过她努力维持着微笑的嘴角,最终滴落在他银白的发间,像晨曦的露珠吻别紫藤花树的花瓣。 她把手中晶莹的小珠子捏碎,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 当幽小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书桌上。她环顾四周——这不是她的卧室吗?她回来了? 今天是几号了!?她猛地抓起手机一看:农历七月十五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因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消失了。 幽小魂来到镜子前面,连同当时为了救玄弥留下的伤疤也一并消失了。 咦?脖子上却多了一条项链? 看起来像是一个刀锷的样式,看着有点熟悉。 但是幽小魂怎么也想不起来,看着这个刀锷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此时,客厅传来爷爷的声音。 “小魂,出来一下,你的师兄回来了。” 师兄?她哪来的师兄啊,她从来就没听爷爷提起过。 正疑惑着,又听见爷爷絮絮叨叨地抱怨。 “你说说你,当初就好好地继承我的衣钵不好吗?非要去当什么警察,现在好了,还不是要回来求我帮忙” “我是肯定不会去帮你的,你且看看你的师妹愿不愿意帮你吧!” 幽小魂推门而出,只见一个挺拔的背影立在客厅中央。 "来,小魂,这就是你那个失踪多年的师兄。"爷爷朝她招手,"实弥,这就是你的小师妹。" 实弥背对着幽小魂,闻言缓缓地转过身看向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幽小魂心头莫名一颤。这张棱角分明的脸,明明从未见过,却带着说不清的熟悉感。 "师妹?"实弥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随后抓了抓头发说道:"这次的情况确实诡异,我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这个师妹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啊,实弥如此想着。 强压下心头翻涌的莫名情绪,幽小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实弥见状果断地说。 幽小魂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身后下了楼。 直到,她看见已经戴好头盔骑上了机车的实弥,她才回过神来。 蛮酷的嘛,她这个便宜师兄。 实弥将另一个头盔抛给她,说:“怎么?怕了?” 幽小魂接住了头盔,眼眉一挑,微笑着说:“呵,谁怕谁啊!” 她戴上头盔坐到他的身后。 实弥似笑非笑地说:“你最好扶稳了。” 随后,突然恶作剧地加大油门,机车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幽小魂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 风中传来他低低的轻笑,而她未曾察觉,自己颈间的刀锷项链正隐隐发着温热的微光。 — 完 — 第37章 十一月二十九日,初雪翩跹而至,森林瞬间被白雪覆盖着,雪停后的森林静谧无声,每一根树枝都挂满了雪挂。 我们踩着银白的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忽然向前跑去,蹲下身,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什么。 我缓步跟上,低头看去,她掌心里躺着一只从树上跌落的小麻雀。 “可怜的小东西,是受伤了吗...”她的掌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缓缓笼罩着小麻雀,原本萎靡不振的小麻雀渐渐恢复了精神。 “吱...吱...” 她站起身,后退几步,轻盈地跃上树枝,将小麻雀放回巢中。 “再见啦~不要再掉下来了哦。” 我站在树下,仰头望着她,她坐在树枝之上,双腿随意地晃动着,树枝上的雪挂纷纷被抖落了下来。 她低头对我微笑,张开双臂:“哈,实弥,来接住我!” 我无奈地笑了笑,抬起手臂说:“好啊,你跳下来吧。” 她纵身一跃,我稳稳接住了她:“哼~” 我抱着她顺势往后倾倒在雪地上,就势向一旁翻滚几圈,飞扬的雪花纷纷沾在了我们的身上。 她从我身上撑了起来,无奈又带着笑意说:“实弥...你很幼稚,明明能好好地接住我,非要在雪地里滚上几圈。”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幼稚,非要我抱她。”幼稚?我才不会承认。 看着她脸颊微红地跳起来,迅速团起雪球朝我脸上扔来。我一时不备,被砸个正着,冰凉的雪花顺着脸颊滑落。 “哈哈哈,实弥,来扔我啊~”她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抓起雪球:“呵~看我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不停地将雪球朝着她扔了过去。 她灵活地一闪,轻松地躲过了我的攻击,还冲我做了个鬼脸并反击我:“哈哈,没打着。” 眼看着她被雪地上掩盖着的小坑绊住了脚下,露出了破绽,就是现在! “吃我这一招!”我迅速地接近她,想把这一记雪球往她的脸上砸去,好报刚刚的“贴脸”之仇。 随着我的急速靠近,她的脸庞在我的眼前愈发地清晰。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她的眼底闪过灵动的亮光,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我掌心握着的雪球,在离她脸仅仅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急停带来的微风扬起了她的发丝。 我心中轻笑,这个人真的是...... 我缓缓地松开手指,雪球瞬间松散开来,细碎的雪花从我的指缝间“嗖嗖”地滑落。 我把抖落干净的微凉手心抚上了她的脸颊,微暖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一路蔓延到我的心底,让我的心微微地颤动了起来。 唉..... 一直以来,鬼杀队的大家都很怕我,我是知道的。 即使没人懂我,没人理解我,甚至被人误解也没关系,我并不在乎。 因为,上一个对我绽放温柔笑脸的家伙,已经在我面前牺牲了。 那个家伙既是我的师兄,也是指引我方向的人,使我不再迷茫。 不,不仅仅是如此,他还是...还是我的...朋友,我们是朋友吗?匡近... 温柔的人,是注定活不长久的。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突如其来的某一天,一个女孩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她的笑容跟匡近真的很像,但是又有那么点不同,我看出来她的笑容并没有直达到眼底。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 起初,我并没有对她投入过多的关注,只是觉得惋惜,不知道哪一天就会传来这个女孩的死讯。 鬼杀队一直如此,旧人逝去,又有新鲜的血液注入,生生不息地周而复始着。 就连我都开始变得麻木起来,这可真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笑容就觉得莫名地生气,恶劣的话语冲口而出。 [我们鬼杀队的每一个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与恶鬼战斗,这不是游戏,你的觉悟还远远不够!!] 看着这样的她让我莫名地回想起带着鬼战斗的那个臭小子。 不会吃人的鬼!?我不相信! [要是想死的话就去死,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保证!] 哼!切腹?又有人要因此而丧命了吗?悲剧又要再一次地上演了吗?温柔的妈妈...变成鬼的妈妈......不断地在我脑海里闪回着,仿佛要将我逼疯! 我真的不想再看见大家丢了性命!你们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来做!你们杀不了的鬼,就由我来杀!!直到我形神俱灭的那一天!! 害怕我也好,被我恶劣的话语吓退也罢,即便被所有人误会,被所有人怨恨!也没有关系,只要大家的命保住了,这些一切都微不足道,我一笑而过。 [好不容易捡回的一条小命,我劝你还是回家结婚生子吧,鬼杀队不适合你!] 然而,我是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不仅不怕我,还有胆量反驳我的话。 看着她倔强的恼怒神色,我竟然觉得这比她之前那些不达眼底的笑容生动多了。 很快,让我意外的是,我们居然还能有并肩作战的那一天。 她的坚韧和实力确实有反驳我的资本,还真是小看了她。 我只是希望她可千万别死在我的前面才好! 听到她说需要借用我的血液,我便毫不犹豫地给了她,因为我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举动让她生气,我真是搞不懂她为什么要为这些无聊的事情而生气,只不过是一些血液而已。 我厌恶自己的血,我的血居然是恶鬼们最着迷的东西,这个事实让我感到恶心,对我来说,我的血液就是一个诅咒而已! 第38章 [哪有什么诅咒...你的血液又何尝不是一次次在危难时刻将你拯救,依我看,它是你的母亲给予你的“守护之血”才是。]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妈妈...... 也许她是对的...... 她总是说出让我意想不到的话来,总是做出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开始对她好奇起来,目光逐渐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 起初,我也只是以为她看起来胆子大而已,没想到她居然......居然敢偷亲我! 我心里很乱,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她是怎样的情感,我分辨不清楚。 而且,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谈情说爱对于鬼杀队的大家来说,是不是太过于奢侈了? 幸好,我们都默契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同时我又感到了一丝失落...... 玄弥加入了鬼杀队,我是知晓的。 她想让我和玄弥好好谈谈,她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就像是一个固执的陀螺一般不停地自转着。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可以让玄弥去送死的,我必须另想办法! 听到玄弥说为了变强,不惜去吞噬鬼,把自己搞得半人半鬼的模样。 我越想越恼怒,我只恨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杀光这天下的恶鬼,如果没有了这些恶鬼,玄弥就不用以身犯险。 我真的...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我出手想要戳瞎玄弥的眼睛,只要他瞎了,这样他就可以退出鬼杀队了,他就不会丢了性命,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是这么深信着。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明白我呢,作为一个兄长,我必须要对玄弥负责任!你们不要自以为是地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你们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除了对玄弥动手,有些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明想要温柔以待自己唯一的亲人,偏偏开口说出的话语却是覆水难收。 我只剩下这么一个弟弟了,如果我连他都失去了,我会发疯的! 时光的列车开不回童年的日子,我们最终再也无法像那些年的模样。 明明以为是对的,怎么偏偏又变成统统都是错的。 无人知晓的我,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说。 我心中郁结,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日轮刀。 她向我走近,我已然下定决心,不管她再说些什么,我都不会动摇的。 [实弥,我们来比试一场吧!] 我本以为她是来劝说我的,没想到是来找我打架的! [要比,自然得全力以赴。拿起你的日轮刀!用木刀?你是看不起谁啊。] 在这一刹那,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全身心专注于我这个对手的神情,她...是认真的! 我真的无比感激她没有在这个时候来劝说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冲口而出地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语。 我...我居然害怕伤害到她,会害怕她讨厌那样的自己。 我没想到普通的切磋她竟然真的会跟我拼命,还因此受了伤。 但是,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让我心中的郁结消散了,痛快!真的痛快!!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地发现,她是特地来陪我的吗? 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痕,我仿佛是伤在了自己身上一般地感到刺痛着,尤其是那些伤痕还是我造成的。 我觉得揪心地痛,这样的感觉让我很陌生。 我到底...是怎么了...... 听她说起小时候的事,没想到我们竟如此相似,都没有人可以依靠,都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 这让我忍不住想要继续去了解她,却发现我对她几乎一无所知,这个感觉让我烦躁不安。 她还说如果消灭了鬼舞辻无惨,她就会离开这里。 不行!我绝不允许! 我只觉得心中恐慌,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我们可以慢慢努力,稍微作出一点点改变吧!] 她那日的话语,仿佛在我耳边响起。 如果...如果这样的心情,就是喜欢的话,有些话,我必须...我必须现在就说出来。 [..,等杀掉鬼舞辻无惨以后,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唤她,我心中轻笑,其实我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喊她全名,但是我以前就是忍不住故意这么喊她,谁让她一直捉弄我,我真的从未见过像她这样...这样奇...奇特的女子.... 请原谅我即便拼尽了全力,也只能说出这些话。 大战在即,生死难料...我只希望我们都能活下来。 [好~] 听到她的回应,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我。 我一直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懂我,也没有人知晓我。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那个人就一直在我的身边,那个人...那个人就是.......